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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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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唇,才分开那么一小会儿,竟有点小小的想念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不可能还赖在床上吧!
  “起床了吗?”
  她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起了。在吃早餐。外卖。老婆只顾自己,只顾工作,老公我有点伤心。”
  这是卖荫吗?
  她浅笑,眉目之间尽显柔情蜜意。
  那些因为韩启政而带来的坏情绪,已然被这个男人给清除干净了。
  “别闹,问你一个正事。”
  “什么事?”
  芳华咬着手指,好一会儿才发了一条微信出去:
  “你和蔚彤瑶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该不会是你以前众多女性朋友之一吧!”
  秦九洲发了一个晕倒的表情,附上一句话:“哪听来的谣言?”
  “可她说,她是你女朋友,你还向她求过婚呢……”
  这句话编好之后,她想了想才发了出去,不知道他看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彼端,秦九洲正吃着刚送过来的早餐,看到这句时,嘴里那口食物,差点就整口给吐出来,眉心不觉就拧起,他知道,芳华不可能编这种话,也就是说,肯定是蔚彤瑶说的。
  他不假思索,把电话打了过去,这种事,可不能僵着,他俩的关系,现在还经不起任何猜忌。
  “喂,你吃好了吗?”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她轻快的问话。
  听着不像是在生气。
  “在吃,但看了你发的微信,我快没胃口了。”
  “为什么?”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她满口无辜。
  秦九洲清了清喉咙:“蔚彤瑶在骗你,你千万……”
  “我知道。”
  那么爽快的打断,倒是让秦九洲心里大舒坦了一番,眉目跟着就飞扬了起来:
  “这么信任我?”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这是她撒谎撒的太明显了,被我一眼看穿了。”
  呵,这姑娘,就那么不乐意说句好听的让他乐上一乐的吗?
  哦,对了,人家已经不是姑娘了,是他女人了。
  而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实在让他飘飘欲仙。
  “她是怎么撒的谎?”
  他好奇极了。
  “她说你是在跟我去领证的那天下午向她求的婚。”
  呵,是啊,蔚彤瑶撒谎没看黄历,要不然一定会知道,那天实在不宜拿来撒谎。
  他的眼神幽幽然一下,看来,他得找她谈谈了。
  “哎,对了,我对你说这些,可不是说想让你找邵先生拿她问罪的,我就是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她误会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找我说这种事?”
  “嗯,这事,我会解决,你不用操心了。你现在这么闲,蔚彤瑶还没来吗?”
  “是,还没来。唉,我最近一直请假,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老总答应的事,你大可挺起胸膛好好干,又不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谁家里没点事。”
  秦九洲的话,浓浓透着的全是护妻的味道。
  “哎,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理直气壮。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又没给公司创造过什么业绩,我可没你这么大的自信……蔚……蔚编,您好……”

  ☆、207,职场,她深受责怪;心疼,他忍耐旁观

  正说得好好的呢,那边芳华突然一凛,和蔚彤瑶打起了招呼,而忘了把通话键给按了。
  “芳华?”
  蔚彤瑶颇为惊讶:“你又来上班了?”
  那语气好像特别不想她来上班似的。
  秦九洲听着不觉蹙眉,想到了之前她曾在他面前表示过,不想用助理——看来,她真的很排斥她。
  “是,我来上班了,之前,家里出了事,一直请假,真是对不起……”
  “呵,是啊,你一来光影,就接二连三的请假,或是朋友或是家里人,那是接二连三的出事。芳华,如果你不想做,可以不做,我这边实在不需要像你这样不敬业的助理。我看你还是趁早另谋高就吧……”
  “对不起……我会好好做的。家里的事,现在已经忙完,以后可以全力以赴将所有精力用在工作上了。”
  芳华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向她的上司道着歉。
  这让秦九洲的眉心越皱越紧。
  “行了,保证什么的我也不想多听。打今天起,你要是再这么三五不时的请假,请你主动辞职。”
  “哦,知道了。”
  “马上给我去泡杯咖啡过来。”
  “是,您稍等。”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就此告一段落。
  下一刻,芳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只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得忙了,不聊,88……”
  看着这条短信,秦九洲抿着唇,心情有点纠结: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指手划脚的怪罪,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办,他很想打个电话过去,让邵东坡把芳华从蔚彤瑶身边调走。
  但,这好像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
  一个应届毕业生,在就业的时候,本来就会面对各种问题,没有工作经验,被上司喝责,那是修炼成精的必经之路。
  而最近,芳华屡屡请假,这对于一向敬业的蔚彤瑶来说,是很触她工作底线的——
  那个女人工作起来是很投入的,自然会要求身边的人也要像她那样尽心尽责。
  秦九洲本身也是一个喜欢高强度工作的人,所以,配合他的人,一个个都是精锐份子。但凡留在他身边的,必须有条不紊的跟上他的节奏,若三天两头请假,把工作视为儿戏,从一个上司以及老板的角度来说,这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从中立的角度,而不是以芳华男人的角度来看,芳华被责怪,也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
  所以,给芳华换个编剧去实习,绝不是一个好主意,只会引来各种猜忌——她现在在光影,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了,再给予特殊照顾,同事们对她的猜忌会越来越重。
  既然她想好好的干,以普通实习生的身份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下去,那么,她就得忍受职场上的一切公平和不公平。
  所以,只要是不伤害到她名誉的事,他都得视而不见。
  除非她自己忍无可忍,向他诉苦,想得到帮助。
  工作经验,是要靠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去积累获得的,这玩意,他帮不上任何忙。
  毕竟他的专长不在于编剧这个行业,就算自己是个行家,带个新手,她若不如自己的意,他肯定也会凶她骂她。
  思来又想去,秦九洲决定权当没看到——
  只是蔚彤瑶撒谎这件事……
  他眼神幽了一幽,把剩下的早餐扔了,拿了车钥匙出了门,去上海,找季北勋。
  *
  上午十二点,秦九洲和季北勋一起吃了一顿简餐。
  秦九洲胃口很好,吃了两份牛排。
  季北勋看着直摇头:“昨晚上是不是运动量过大呀?从没见你这么胃口大开过。”
  “有这么明显吗?”
  秦九洲挑眉,不否认。
  “和你一起吃饭不是第一次了,平常你可不这样。又是满面春风,又是食量大增的,就像饿坏了的狼。你要不是体力透支过度,至于吃得这么欢吗?又不是没吃过。我看这牛排,也不见得像你表现的那么好吃。”
  季北勋难得有兴趣调侃起了他。
  “我哪体力透支了?我身体状况很好好不好?幸好我老婆不在这边。”
  “你的身体好不好,你自己知道。悠着点,这养了几年才好了一些。可别把身体挖空了。来日方常的,不急在一时。”
  季北勋继续调侃。
  秦九洲点头,脸上尽是恍然之色:“明白了,你叫我来就是想来调戏我的?”
  “那就说正经事。”
  季北勋把餐具一搁,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我问你,八年前,你出事是为了什么?”
  “有人要抢我身上的玉和羊皮地图。”
  秦九洲淡淡的回答,心里有点纳闷,这事,他是知道的呀,怎么又问起这一茬来了?
  “结果呢?”
  “我出了车祸,玉和羊皮地图不翼而飞。”
  “有其他人知道老太太把玉和羊皮地图托你带回来的吗?”
  “除了我父母。概无他人。”
  “可他们不会害你。”
  “是。”
  “那你父母身边可有近身的助手知道这事的?”
  秦九洲想了想,才道:“应该是没有的。玉和羊皮地图,除了我父母,就连我家其他兄弟姐妹都不知道……这些,你之前都问过了,现在怎么又问了一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208,疑云重重,谁在背的左右他们的运命?

  季北勋很忙,没意义的事,他不会做,反复提及,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父母身边有个老助理,在你出事之前因为身体原因,退休了,你父亲给了他一大笔钱,帮助他移居去了瑞士,之后,你父亲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就此神秘失了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由于这个人是在你出事之前离的职,当时,我并不怎么在意他。
  “但后来,我查了查他移居去瑞士的时间点,正是你出事之后没过多久。
  “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回过头来让人又查了查他。
  “这人还活着,并且是他一手策划了车祸事件。
  “此人从年轻时候就开始受命于一个神秘的男人,并一直在为他办事。
  “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查到那个神秘男人是谁。
  “现在我还查到了另一件事,这个老助理华特这些年一直隐身在宁市。”
  这个重大发现令秦九洲不觉呆了呆,目光跟着深了深:“什么,他现就住在我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中国老祖宗的话,非常的经典。”
  季北勋淡淡道:
  “同时,我可以很肯定,在宁市,还有人在做他的金主。
  “至于这个金主是谁,我还在查,等水落石出时再告诉你。
  “以我推测,这人留在这边,主要是为了监视你,还有芳家一家人……”
  这让秦九洲很不明白:“我和芳家都是他监视的对象?为什么?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没了,芳家更是普通人家,为什么会受到他们的监视?”
  季北勋回答道:
  “如果我之前查到的线索没有错的话,芳华的生母应该也有玉和羊皮。只不过,芳华的生母都成那样了,玉和羊皮也就此没了下落……但是,那帮人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一直盯着她们没有放弃过。对于这两件东西,他们怀揣的是志在必得之心。”
  这话,令秦九洲背上不由得生起了一阵惊栗:
  “你是说,芳华的生母,也是传人之一?”
  “不好说,到底是芳的生母是传人,还是芳的生父是传人,我们无从知道。总之,她们就是被盯上了,所以,芳的生母才落到了那样一个田地。那些人为了得到玉和羊皮地图,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然你外祖家那一大家子也不至于会全部遇难……”
  季北勋起身去把自己的笔记本搬了过来,又去泡了两杯茶,坐下后一杯给了秦九洲,紧跟着在电脑上挑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你看,这就是那个泼芳华嗖水的人,还有这个,是想撞芳华的人,他们完成任务之后都曾和这个叫魏善的人有过联系,而这个叫魏善的则和华特有往来。
  “这是我拍到的。可惜被他跑了。
  “最近他们不敢有任何动静,大约是因为我查的紧,不敢再露出狐狸尾巴,生怕被我逮住了,将它们一窝端……”
  语气是颇为遗憾的。
  秦九洲往屏幕上一瞄,果然看到了那个老助理怀特。
  多年不见,这老东西头顶秃光,越发显得贼眉鼠眼了。
  “可有查到谁给我发了那张小芳华听我弹钢琴的照片了吗?”
  沉思罢,秦九洲再问。
  他总觉得那人故意发照片给他,是很不怀好意的,可就是猜不出他们到底怀了怎样的目的?
  “就目前看来,也是这个华特让人给发的。
  “手机号码是实名的,我已找到机主。
  “那机主本来死活不肯说,一口认为之前手机丢了。
  “后来我动用了公安的人,让他心里生了恐惧,才说出这是他发的。
  “据他交代:照片是一个名叫吕桥的人给的。
  “通过吕桥,我们找到了他的上家,现在可以确定那人就是魏善。而魏善的上家又是华特。”
  季北勋喝了一口茶水,补充了一下口水,继续往下说道:
  “但是,华特现在背后的那个人,我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只能说肯定是很了解你的身边人干的。到底是哪位神圣,在没有十足的有利证据前,我不说。”
  他做事,从来是谨小慎微的。
  “这倒是和韩启政的行为不谋而合了。”
  秦九洲接上话,把之前他和韩启政曾有过的对话和季北勋复述了一遍,语气几乎是肯定式的:
  “能让那小子咬着不肯将其供出来的人,肯定是韩家内部的至亲——或是至亲有什么把柄被那个人捏在手上,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嗯,有道理。”
  季北勋表示认同。
  秦九洲看了一眼面前吃得狼藉的桌面,爱干净的他不喜在这样的环境里品茗,就端了清茶叫上季北勋移驾坐到了沙发上,继续讨论问题:
  “我有点想不通:那华特到底得了什么好处,肯这么给那个人卖命?
  “但凡可以用金钱办到的事情,都不是大事情,韩家给他的钱财也不算少的了。
  “这个人和我爷爷是同辈,小不了几岁,一直对我爷爷忠心耿耿。
  “所以,能让这样一个人叛变做了那人的内应,应该不是钱在作祟。
  “如果不是金钱,又是其他什么东西能将他们捆梆在一起,那问题就有点大了……”
  “的确有点大。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季北勋把电脑搁放下,爆出了另一条消息:
  “昨晚上收到线报,华特死了。心脏病突发。”
  一顿,又补充了一句:
  “看上去是极为正常的病理性死亡。没有任何外因介入。
  “但我觉得这可能是诱发性死亡。所以,我正在对这个人这两天接触过的人作调查,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闻言,秦九洲不觉呵呵地笑了笑,连连摇头,为之惊叹:“手脚真是快。居然敢和你玩得这么嗨。明知道你在查,还敢顶风作案?不光胆子大,倚仗也大的很啊……”

  ☆、209,他知道芳华是你的死穴,想玩死你

  “是挺有意思的。”
  季北勋也叹了一声。
  这也算是对对手的一种佩服。
  其实,做坏事,也是需要有资本的,才能在犯了案这么多年之后,仍让人觉得一头雾水,无法解迷。
  但如此缜密的心思,却被那人全用在了邪门歪道之上,想想也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惜的。
  “并且,对方做得局很大,很多人都被他操纵在手上玩。
  “所以,我觉得华特现在的上家,会是潜伏在你生活圈里的人,但未必是最大的BOSS。
  “真正的大BOSS,那只手比我们想像的要大的多。
  “靳恒远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他提到了一个人名。
  “靳恒远?”
  秦九洲咬着这三个字,脑子里闪过了一些记忆:
  “先头,在律师圈里被誉为长胜王的那位?”
  “对,他们家之前出过一场大事故。邮轮爆炸,他太太在爆炸中失踪,按常规来判断,基本上已经死亡。”
  季北勋很少会和人说起其他朋友的事,但由于这两家案子有非常大的关联性,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提一提的:
  “操纵那个邮轮爆炸案的人,和这一次在操纵你和芳华命运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出,秦九洲眉心顿时露出了凝重。
  那次爆炸,虽然死亡人数不多,但还是相当劲爆的,他自然是有听说过的:
  “你怎么知道是同一个人。”
  “因为靳家也有地图和玉。那个人就是冲这些来的。比如说八年前你出事,就是因为这两件东西。而芳华则是因为这两件东西变成孤儿的,直到现在还在受这两件东西的威胁。”
  如此听来,他们以后莫不是还会有大麻烦?
  “不过,你们的情况有点特殊。因为你手上已经没这两件东西,芳华手上的东西,也已下落不明,按理说,对方是不该再对你下手惹大动静的。我猜测,可能是那个人的手下,也就是华特现在的上家,在玩这场游戏。”
  这个猜测是有依据的,是根据他这两年的经验所得出的结果:
  “这个华特的死,该是那个邮轮爆炸案的幕后人的杰作。他应该是不想我们再往下查。所以,芳家人的人身危机最近算是暂时得到了解除,对方没有其他任何动静爆出来,就是这原因。”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虽然暂时安全了,线索却也因此全断了是不是?”
  秦九洲听完后,冷静的作出分析。这段日子,他派了不少于二十个人的保镖不分昼夜的在暗中保护着芳家老小,这是芳家人所不知道的。
  “不,没有全断,只是查起比较麻烦点而已。
  “我暂时定位了几个人,正在对他们这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作调查。
  “因为要做到完全不动声色的暗查,进行有点慢,工程比较大。
  “我想对你说的是,自己注意点,他就在暗处盯着你,随时随地会给你一记重创,玩死你,让你再也爬不起来……
  “八年前,苏苏是你的软肋,这些年,你百毒不侵,那个人拿你没办法,所以一直伏蛰未动,但现在,很显然,他知道芳华是你的死穴……只要打击到了她,就能伤到你……”
  季北勋的言下之意,秦九洲自是明白的。
  也就是说,接下去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只要不把这人挖出来,那他就等于躺在随时随地崩裂的冰块上。
  “接下去,我想和你对一对你那些合伙的个人信息,以及这几年他们的各自动向。看看我收集到的这些资料,和你所了解的有什么出入……以便于我尽快找出华特的上家……”
  季北勋另外打开一份文稿,把笔记本给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一起确认一下。以我的猜测,你的合伙人当中肯定有一个和你们韩家内部人员勾结到了一起。只要将这两个人找出来。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好!”
  秦九洲接过,一条一条的往下看,两个人逐一分析。
  *
  城市的另一头。
  秦九洲和季北勋想要揪出来的男子,正对着电脑看着最近收集来的照片,一张张全是秦九洲和芳华的合照……
  以日期来排布,芳华看向秦九洲的眼神,那是一天比一天的动人: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慢慢地她和他在身体接触上,从浑身不自在的尴尬,到小小不自然,到最后习以为常,从国内的几次见面,到法国的城堡生活,到回国后在宁县的牵手漫步……很多很多照片,汇集成了一个情感的变化……
  芳华在渐渐接纳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人生伴侣。
  男子看得冷冷而笑,嘴里则喃喃呢语着:
  “阿洲,最近这段日子,想来你也该玩得够尽兴了对吧!
  “为了不至于你再玩出人命来,接下去,我们升级游戏,来玩点刺激的,你看如何?
  “我想看看,你解决危机的能力,到底是长进了,还是退步了?
  “来吧!你最亲爱的三姐,将收到这样一份爆炸性邮件,然后呢,你就等着收拾残局吧……
  “应该够你忙一阵子了吧!”
  说罢,他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吩咐了一句:
  “把邮件发出去吧!”
  “可是先生,那个人不是警告过我们,不许我们再去招惹秦九洲了吗?”
  “紧张什么?照我吩咐的去做。”
  男子厉喝了一句。
  “是……这就去办。”
  男子脸上这才又重新露出了温润如玉的微笑:
  阿洲,接下去的日子,与你,应该很精彩……我很期待你的表现,非常非常期待……

  ☆、210 芳华,你……你结婚了呀?

  芳华忙了一整天。
  蔚彤瑶手上的剧本,在芳华没来的这段日子里,已进入收尾阶段。而在这本完成后,她会另外开一本新的历史体裁的大型连续剧剧本。所以,一大早她就罗列了一张单子,让芳华把她想要的历史资料全部给整理出来,列一个详细的事件表。每个人物的大致的历史背景也得给查一个清楚,记录下来,以备参考。
  下午四点时,看了看自己的进度,芳华觉得按照自己这种龟速,恐怕光应付这前期的背景准备工作就得折腾上好一段日子了。
  “到点了,可以下班了!”
  下班点一到,蔚彤瑶从里面出来,看到芳华闷头在忙,脚下顿了顿,那一眸望过来时,芳华美丽的侧颜,令她有点吃惊。
  这些天没见,这个女孩似乎又多了几分娇媚之色,肌肤白里透红的,乍一看,真是漂亮。
  如此佳人,若收罗在男上司身边,必然会受其媚惑,就连她这个女人看着也为之惊艳不已。
  蔚彤瑶只要一想到那日在宴会上,秦九洲对她另眼相待,心头的不舒服就噌噌噌直往上冒。
  “哦,我还有一点东西要查看一下。蔚编您先走吧!”
  芳华听得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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