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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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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后的今天,他这么大动作的包下一处会所,把这些重量级的人物全邀请齐了,算来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哎,老秦,今天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想公布婚期吗?怎么看着不像?女主人呢?就你一个?难不成不好意思躲起来了?”
  贝拉看着来聚会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且是平常时候想见都见不着的角色,扬着明媚的微笑,迎上来,问得极为的直接干脆。
  聚会主人秦九洲穿着一袭舒适的西装,站在角落里,独自喝着白开水——现在的他自是不能喝酒的。
  “芳华在楼上休息室。”
  秦九洲笑笑扬了扬手中的杯子,波澜不惊的目光从所有人脸上一一掠过,声线四平八稳的扬起:
  “请大家来,主要是因为有一件事困扰我太久太久,如今我已经正式娶妻,往后头,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打搅到我和我太太的正常生活,想一次性解决掉,为我,也为我太太,更为了韩家以后的安稳……”
  韩伍天环视着所有人,但见每个人脸上都露着疑惑,他不由得挑着那浓浓的眉毛,落下一句:
  “看来是大事,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299,这是人祸

  秦九洲把杯子给了侍应生,淡淡笑着,面前的这些人,在他生命当中,扮演着亲人、友人、合作伙伴等角色,他们都很重要,可惜啊,一直以来害惨他的人也在其中。
  他就这样静静巡望了一圈,而后,钢琴似的嗓音不疾不慢的在宴会厅中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八年之前,我曾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对外,我们韩家一致的口径是:这是一场意外;可实际上,这是人祸。”
  “人祸?”
  贝拉第一个惊呼了起来,脸上更是浮现了错愕:
  “你是说有人想谋害你?谁呀?谁要来害你?”
  秦九洲接上话:“正确来说,他们并不想谋害我,而是想谋我身上两件东西。一件是羊皮地图,一件是汉代玉饰。”
  “这两件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管栎满怀好奇接问了一句。
  “那是我舅舅家历代传男不传女的传家宝,据说集齐地图和玉饰,就可以开启一处埋于深山老林的大宝藏。”
  这个回答令贝拉失笑,眼睛里更是露出了稀罕之色:“真的假的呀?听着很神奇啊!”
  “不管是真,还是假,这两件东西总之已经在民间相传了有两千年。
  “我舅舅一家就是因为这两件东西而死在了一场看似平常的海难当中,可惜布局的人,并没有就此得到这两件宝贝。
  “这全归功于我母亲。是她先人一步将两件传家宝收了起来,并伪造了假的传家宝,所以,最终被抢走的是赝品而已。
  “舅舅家出事之后,她生怕传家宝会引来我们兄弟姐妹之间没必要的争夺,所以直接让我冠了秦姓,算是为秦氏留了一条血脉,得让我继承的明正眼顺。
  “为保护我,那两件东西本来由她亲自收藏着,且一直对外秘而不宣,直到后来,她病了,这才将东西交给我了。
  “本来这件事除了我,两位老人家几乎没和任何人提及,就怕事情泄露,为我引来杀身之祸。
  “可惜的是,他们身边早就被布了眼线,那个人就是怀特。
  “此人跟着老爷子老太太二三十年,看上去是最最不像叛徒的人,结果,正是他联合了家族里的至亲,引发了我的车祸,并从我手上抢走了这两件宝贝。
  “这个至亲就是……”
  说到这里时,秦九洲目光淡淡的瞟向了一直静静品着红酒的某个中年男士,一字一顿的吐出了答案:
  “我最最敬爱的三姐夫。”
  这话一出,韩三梅脸色赫然一变,马上跳脚的叫了起来:
  “老九,你在胡说什么,你三姐夫怎么会要致你于死地?这么多年以来,温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居然要如此污蔑他?还有,你出事的时候,你三姐夫可不在国内……”
  这倒是实情。
  “三姐夫可以不在国内,三姐夫的同伙在就可以了……”秦九洲淡淡抢断:“三姐夫,你说是不是?”
  三姐夫温廷虞是个商海大佬,年少成名,至今经历了多少年的风云变化,早就练就了遇事不动如山的本能,此刻,面对如此指控,只淡一笑,从从容容接上话道:
  “听着有点奇怪,我为什么要抢你的传家宝。所谓的同伙又是谁?老九,我们温家的家底,你不知道,你三姐可是知道的,我是那种会为了什么宝贝就会伤害小舅子的人吗?”
  这话反驳的也有道理,温家家资菲然,那绝对是不争的事实。
  “是啊,老九,温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韩三梅力证,语气更是完全肯定的:
  “这件事,你一定是弄错了……”
  秦九洲却淡淡反驳了起来:“三姐,你几乎从来不介入三姐夫的工作领域,三姐夫的资产情况到底怎样的,你真的以为自己有摸得一清两楚吗?依我调查的事实来看,三姐你实在有点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比如有一件事,三姐你肯定不知道,那个时候三姐夫手上的某个大项目曾出现过严重的纰漏,而这纰漏一旦泄露,资金链一经断裂,他就会和温氏最高执行官那个位置失之交臂。
  “三姐你该知道的,温家不是只有三姐夫这么一个儿子。想要在诸个继承人当中脱颖而出,工作上就不能出现一丝丝的失误。一旦出现问题,自己又不能很好的去补救,闹到董事会,他那些年所有的功绩就会被全部抹煞,甚至还有可能被停职。
  “三姐夫事业心是那么的重,根本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于是,他和人谈了一笔买卖,只要拿到这两件东西,他的资金就不会出问题,他的项目可以顺顺利利完成。
  “现在,我手上已经拿到当时三姐夫那个项目的所有有关资料。
  “说穿了,三姐夫就是被合作方摆了一道,致而最终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这件事查实的突破口,不是在三姐夫身上,而是他那位合作方不久之前犯了事,某些封存多年的线索正巧被发现了。这才顺藤摸瓜发现了这件事上那些被人完全忽略掉的问题。”
  这几句话令韩三梅反驳不了了,因为她不知道秦九洲手上拿捏的是怎样的证据,她不敢逼着他把证据拿出来,就怕事情越闹越大。
  秦九洲的目光则始终落在稳若泰山的三姐夫身上:
  “我记得清楚,那日我从国外回来,在机场上遇上了你,我们还聊了两句,之后你的确飞了韩国。
  “但在韩国境内,三姐夫你曾打过数个长途,打的那个号码,正是我一个合伙人,当然,今天,他没来。这个人就是几年前卷款私逃的杨召罡。
  “八年前,是你暗中指挥小杨,利用非凡的数学天份,制造了一系列的巧合,让我出了一场在你们计划之中的车祸,事发后,两件传家宝就此消失不见。但拿走这两件东西的人,不是小杨,而是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我的另一个好搭档:顾骄阳。”
  说着说着,他直直看向了正在看腕表的顾骄阳。
  那人神情一愣,反着指着自己的脸:“我?老秦,你开玩笑啊,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会害你?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呀?”

  ☆、300,你就这么想和我一搏高下吗?

  秦九洲淡一笑,看着这人,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们是朋友,但同时,你也把我看作了竞争对手。
  “你曾说过的:这辈子,你若不能赢我一回,你就不姓顾……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好胜心极强,在任何方面,你都想和我比一比……但你一直就比不过我……
  “表面上你表现的很不在乎,可在你心里一直藏着一股子想将我掰倒的欲望对吧……”
  顾骄阳是一个看上去很帅的男人,温温雅雅,一脸无害,认得这个人的都知道他在商场上的作风:狠辣,果断,这和他的形象,截然不同。
  听得这番话,他不觉昂了昂前胸,笑了笑,毫不掩饰的承认道:
  “若不赢你一回,我就不姓顾,这话,我说过——
  “雄性与雄性之间,从来就爱逐鹿,这也是一种本能。
  “我顾骄阳认得你秦九洲这么多年,无论是棋道上,还是商海里,一直输给了你。
  “因为输了,我心甘情愿以你为马首。既然是心甘情愿的,你觉得我还有害你的理由?
  “好胜之心,是个男人都有,我想赢你,却常常输你,这让我挫败,所以我有感而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最后,他有力的强调了一句。
  这话落下后,秦九洲的语锋却突然大改:“你的确没害我之心,但有人误导我们把你想成了这样一种人。”
  顾骄阳顿时愣住:“有人……让你误认为我想害你?”
  “对,因为我身上的东西,的的确确是你让人拿走的。骄阳,地图还有玉饰,后来交到了谁的手,这件事,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顾骄阳本来正气凛然的目光退缩了一下,那是心虚的表现,秦九洲在避重就轻的指控他有谋害之心后,杀了一个回马枪,终令惊讶的他露出了一点异样的神色。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是你拿了玉和地图吗?
  “想让我说出你把东西给了谁吗?
  “就连这些多年,你一直没离开传世出去单干我都知道:因为你觉得有愧于我,因为当时的你根本不知道这两件东西市价值多少钱。
  “其实,你是被人牵连进来的,因为那个人告诉你,她要是拿不到这两件东西,她就会没命……于是,你勉为其难帮了这个忙。”
  缓缓的,秦九洲转了一个身,看向了在韩家一向被看作是典范的大嫂玉蘅:
  “这个人就是大嫂你。”
  玉蘅是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平常时候安安静静,身为韩家的长房太太,她被视为最佳媳妇,最好的贤内助,最值得让人尊敬的韩家当家女主人。
  因为这句话,她拧了一下那修得端庄得体的秀眉,静静的接话道:“老九,你弄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你有这两件传家宝,再说,我要来干什么?你这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太无中生有了。”
  “不是你想要,而是有人指使你拿的。”
  秦九洲有力的扔下这么几句话:
  “顾骄阳是在你赞助下成的才,也是得了你的鼓励,他才和我打成了一片。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干涉,顾骄阳几乎不可能完成他的高中以及大学的学业。因为你,他的社交圈子变得完全不一样。
  “当然,这当中他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的优秀也是铁板铮铮的事实。
  “但是,一个人的逆袭,不能光凭才能,没有那样一个机遇,没有那么一条捷径,他就不可能在短短十年间变成今天的他。
  “换作是我,没有韩家的人脉,以及韩家九子的头衔,我也做不出如今这样一份成绩。
  “正因为你对顾骄阳有天大的恩情,所以,当你要求他设法在我身上拿两件在他看来可能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时,他答应了。也成功做到了。且做得滴水不漏……
  “然后,你把拿到的东西,给了另一个人,完美的让两件东西离奇失了踪。
  “大家应该很好奇到底是谁拿了这两件东西吧!
  “现在,我来揭晓答案。”
  他一步一步来到另一个合伙人面前,冰冷的微笑着,看着那个一直以来说最最祟拜他的好搭档:庄舜。
  这曾是一个无比害羞的少年,至少当年认得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的人。那时的秦九洲也不擅长此道。这方面的类似,令他们结为了知己。
  庄舜是一个智商高得吓人的天才,性格极为的孤僻,不爱说话。因为认得了他,秦九洲一步步将他带进了他的生活圈,认得了传世七个原始股东,社交圈这才慢慢大了起来。
  在还没有认得季北勋时,庄舜一度是他身边最最重要的朋友。
  “庄舜,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你就这么想和我一搏高下吗?
  “所以就故意布了这样一个大的棋局,把我困在里头,看着我苦苦的挣扎,受尽折磨,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义气吗?”
  面对面,望着从少年时期就走进他生活的合伙人兼友人,秦九洲的语气是无比沉痛的。
  可庄舜的神情却是诧然的:“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和你没关系,那请问你为什么要让小杨帮阿政,把芳华曾经和我有过交往的所有信件,以及她寄给我的一切和她有关的东西通通消毁的消毁,深藏的深藏……
  “而这件事,就是你指使杨召罡做的。你不用否认,虽然这些年,你一直控制着小杨,没要了他的命,我现在虽然还没有找到他本人。但是,小杨有个习惯,做了亏心事之后,他喜欢将心事写在纸上,埋在地底下。
  “不久之前,我让人去过那块埋着我们少年梦的地方。
  “在那棵即将要被移走的老槐树下,我们找到了他最新的忏悔,还有一个U盘。当年你做过什么,你要不要亲眼看一看,亲耳听一听?”
  秦九洲抬头看向一直静立不语的季北勋,这些种种多是他查证得到的:
  “季北,麻烦你将小杨留下的那份视频播放出来……让庄舜好好看一看小杨到底说过一些什么?”

  ☆、301,你毁了我,你更毁了阿洲……

  季北勋眉一挑,他的助手铁镜就在大屏幕上放出了那个叛离传世集团的杨召罡。
  对着镜头,高度近视眼的杨召罡,衬衣最上面那几颗钮扣没扣,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神情颇为的憔悴,眉目之间透着浓浓的迷茫,不断的撸着短发,长嘘又短叹,好一会儿,才一脸无措的说出了话来:
  “一个人总会有做错事的时候,一旦做错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有吗?好像没有了吧!”
  这个男人先自我设问了一句,而后眉目之间露出焦灼之色,继续往下喃喃说道起来:
  “我又做错事了。
  “以前是小事,这一次是大事。
  “我帮着庄舜将有关阿洲和他那个小笔友的一切,通通消毁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欠了他一个人情,他叫我做,我就咬牙做了。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小事。
  “不是,这不是小事,因为这件事,阿洲的人生轨迹完完全全被改变了。
  “对,改了一个彻底。本来,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一场人为的车祸,毁掉阿洲的记忆,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苏苏,毁掉了阿洲的一生,我从来没见过阿洲这么颓废过。
  “这段日子以来,我总是在私下回想,如果那会儿,我们可以帮阿洲找回记忆,他肯定不会娶苏苏。
  “是你,全是你阿舜,这一切,全是你一手促成了这这桩婚事。
  “可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阿舜,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什么时候起,你的心态变得这么邪恶?
  “你不是从来和阿洲最要好的吗?
  “你不最最最拥护阿洲的吗?
  “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从来是最听他话的。
  “你说过,阿洲是你最欣赏的人,只有唯一,没有最,这是你说的……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毁他人生,害得他死去又活来。
  “现在,你却要逼着我卷款私逃,你要让我背弃传世这个由我们一起经营起来的团队。
  “为什么?
  “这究底是为了什么?
  “这么默默的将别人的命运玩弄在手心上,让你这么有成就感了吗?
  “你知道吗?你毁了我,你更毁了阿洲……
  “不,不对,阿洲迟早有一天会清醒过来的,他不可能一直被你愚弄的。
  “你一手促成了他的婚事,又用另一场车祸毁了他的家庭。
  “你弄死了他的孩子,你还那么的欺负苏苏。
  “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阿洲,对不起,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你避开了所有人,你隐居了起来,庄舜这王八蛋没办法兴风作浪了,他要逼我做点出格的事,他要将你逼出来。他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将传世中兴起来。你说他疯不疯?
  “我只能听他的,我的妹妹,还有老妈全在他手上……呜呜呜……
  “对不起,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视频,请你体谅我,我没得选择。
  “庄舜这人渣,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想我的亲人出事,我只能听他……
  “这感觉糟糕极了,可我真没得选择……”
  镜头里,杨召罡的神情被痛苦扭曲着,时而焦虑的徘徊,时而愤怒的咆哮,时而忧伤的敲打着自己的头,时而痛哭流泣,眼泪簌簌直淌……
  那种情绪是无比狂躁的,显然是被人长久摆布之后,因为不得解脱,心态上失了平衡。
  当画面结束,所有人的目光人都落到了传世七个合伙人当中最最不起眼,看着最最普通的那人,震惊写满了所有人的脸孔。
  谁能想到呢?
  “你还有什么要说?”
  贝拉惊骇的直叫:
  “你不光害得老秦失了记忆,你还一手促成了他婚事大成,最后,苏苏都怀孕了,你居然又精心策划了一桩事故,将他们硬生生拆散了,你心理是不是变态啊……”
  这样的庄舜,让他们觉得陌生的可怕,太可怕了。
  这个在他们这个团队当中看起来最胆小、最腼腆、最安静的伙伴,竟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背着他们做了这样一系列可怖的事情,如何不让人骇怕?
  庄舜静静的回望了一圈,脸色是那么的平静,而后从最近的侍应生手上端了一杯酒,一口干掉,而后眯一笑,砸巴一下嘴巴,似吟似叹的赞了一句:
  “味道不错。这顿散伙饭,老秦你倒是挺舍得花钱的。只是我挺好奇,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查出来,现在怎么一下就把事情全捋清楚了?我到底哪里露了破绽?”
  他承认了,却在那里纠结自己是怎么败下阵来的,脸上完全没有幡然醒悟之色。
  可见他是何等的不可救药。
  “如果你不把苏苏放回来,如果你一直保持沉默,不再有动静,可能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查清这件事。
  “但你又开始骚动了。
  “先是让我遇见了芳华;而后,你利用我二嫂对芳华的厌恶,逼婚阿政,让我正式见到了她;如你所愿,我一见到芳华,某些深藏在潜意识内的感觉就复苏了。
  “而后,你利用了三姐对芳华的愤怒,封杀了她,并将她送到了我的旗下。
  “阿政和楚璴的事,就是你临时设计的,效果非常好,你成功拆散了他们。
  “在我和芳华的发展上,你也使了不少力帮我们推波助澜。
  “比如找人捅了芳爸一刀,再比如,用车撞芳华……
  “医院我被刺伤那回,倒是一桩意外,可向我三姐通风报信说我和芳华已经领证这件事,却是你在背后挑拨的结果。
  “你眼见我们好上了,就把当时被你雪藏起来的苏苏派了出来,想膈应我们。
  “其实她根本没疯,一直以来她就在演戏……只为了让我和芳华的日子不好过。
  “你若不把苏苏再次派出来,我可能一直一直会被蒙在鼓里,以为苏苏死了,还是因为我开车过程中闪避不当害死她的。一尸两命,我会负疚一辈子。
  “可惜你将她放了出来。”
  这话让庄舜讶然,心里被挑出了浓浓的好奇,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苏苏身上到底露出什么破绽了?”

  ☆、302,我就要毁了你,毁了她

  “苏苏对芳华有敌意。”
  秦九洲先简单陈述了这个事实。
  庄舜挑了挑那道浓眉,嗤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秦九洲不想深究,只继续往下说:“如果她真的疯了,精神上真有问题,我这边又没和她道破芳华的身份,她是不该有敌意的,更不该在芳华面前刻意的黏着我。这份刻意,我感觉得出来。
  “这是其一,其二,贺大夫身上有问题。
  “这人,你和他熟,虽然不是你介绍他和我认得的,但是你和他私交颇好,我和他谈话时,他说他差点就飞了,那么是什么让他没飞成呢?
  “我有让人查他,的确,他本来是要飞国外参加一个会诊去的,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拖了好几天。
  “在这之前,你来看望过我,顺道拜访过他。其实不能算是顺道,你是刻意去请他帮忙办事的。叮嘱他,万一我找了他,他必须告诉我,苏苏的精神状态很不好,需要我配合治疗。
  “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想伤害我和芳华的关系。
  “就连那个心理辅导师都是你安排的。
  “你想让我看到苏苏曾经受过怎样的折磨,你要我不知不觉心疼起她的经历,你想看到我的良心备受煎熬。
  “第三,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苏苏给人做情妇的那个男人家里失过窃,失了一张羊皮地图,和我失窃的那张源自同一张。
  “而苏苏嫁给我之后,我也失了一件东西,一对玉耳钉。
  “这对玉耳钉是秦家的传家宝之一,小时候我在外祖母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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