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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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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样?”他问,又把手收回来,放开了我。
“嗯,”我晕乎乎的点点头,表示有好感,“还不错。”
“红酒讲究的就是一个品字,要小口小口慢慢喝,来,”他这回给我倒了小半杯。
“来,干杯!”他举起酒杯和我的杯子轻碰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来喝了一口再放下,开始拿着刀子切牛排。
“持杯的时候要拿着杯脚,不然手的温度会影响到酒的味道。”他耐心的纠正我错误的持酒杯的姿势,然后用叉子叉一块牛排送到我的嘴边。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吃着他给的牛排,细嚼慢咽,“谢谢。”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的看着我嘴角一动一动的吃东西……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深邃如潭,好亮好有神!
呆呆的看了我接近一分钟,他抽出雪白的纸巾,凑到我的嘴角,小心翼翼的擦拭刚才留下来的酒渍,细腻、温柔、体贴、沉默。
我紧张得一动不动,任由他为我各种服务,时不时抬头,就和他那炽烈得就要着火的眼神对视在一起,心里波涛翻涌~他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经靠拢过来,紧密的贴着我,一只手再次搂住我的肩,把我裹进他怀里,一只手抬起我下巴,毫无悬念的就要吻下来……我脑子眩晕了几秒,突然心里一阵惊跳,像是清醒过来,立马打开他的手,掀开他的怀抱,猛地站起来!
天啊。
我都在干些什么?我这是在哪里?面前的他,根本不是纪均泽,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堕落到了这个地步?满腔的自责,无地自容,我再也待不下去,拿起包包对他说了句,“我必须要走了。”就又冲到客厅门边开门。
“你快帮我开下门,我要回去!”我扭头对高子谕喊道。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不想,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离开他。
他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一脸怅然的朝我走来,走到我跟前按了门锁边的某个按钮,门开了。
他说,“我送你。”
“不用,”我夺门而出,跟逃命一样加快脚步走到电梯前。
已经晚上10点过,用电梯的人很少,所以我按了向下,电梯门就迅速下降到20楼打开门,我刚迈进去一步,他也跟着进了来,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那几个字,“我送你。”
“真的不用。”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他出电梯,“你回去,早点睡。”说完就按了电梯的关门键,把他挡在门外。
那天晚上,我始终没要他送我,他也没有强求。
058他的气息留我身
回到家已经晚上11点了,绿筠的房里还亮着灯,她听到我回来的声音,忙拉开门惊呼道,“许蔚真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打你电话又不接,我想早睡都睡不着!”
看到她关切的眼神,我心头一暖,鼻子酸酸的居然有点想哭。试想,能有一个朋友为你的晚归留一盏灯,打心底里惦记着你的安危,不也是一件十足幸福又幸运的事?绿筠真的,真的好好~感动的情绪一上来,我忍不住跑过去抱住绿筠,还带点儿撒娇的口吻,“筠儿,我好爱你,”
“哎呀,你好肉麻,”绿筠也顺势抱住我,口中打趣的说,“说实话,今晚是不是又跟纪均泽干那个事了?你去了他家?”
“没有。”绿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纪均泽。很奇怪,我居然可以有持续两个小时没想念纪均泽,细想来,从今天下班时跟他分别,到现在这个时间段,好像发生了好多好多事,多到我可以不知不觉的,就把均泽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思绪飘回来,我想要放开绿筠,准备去找衣服洗澡时,却好像被她刻意的箍住不放,只见她又凑到我肩头嗅闻着什么,然后又移到我胸前,我故意‘啊’一声惊叫,忙推开她,“杨绿筠你干嘛,动作太猥琐了,你可别吓我!”
“不是,我……”杨绿筠在努力的想什么,“你衣服上的味道,好熟悉,我一时记不起来……”
“这是你自己的裙子,不就是你衣柜里的味道嘛,”我没她的话放心上,只觉得浑身汗涔涔的不舒服,得赶紧去洗个澡。
在浴室脱下裙子时,我不经意间的也嗅到了裙子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很'man‘,气味稳重,给人一种坚定的力量,像一个神秘的风衣男人走过深秋的季节,冷峻而忧伤,十分美妙。
其实不用太费力的回忆,我已经想起来,这是高子谕身上的香水味。跟他接触得这么近,不可能不沾上他的味道。
他用的香,总是那么特别,淡到不易察觉,却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沉醉其中……而且可以确定的是,他用的并不是蕙兰集团的产品,更不是我们耳熟能详的那些几个经典的奢侈大牌。可能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有自己的私人调香师,专门为其量身定制吧?
洗完澡,为了不让绿筠多想,我及时将这条裙子洗了。在阳台上晾好,经过她房间时,她突然又开门问我,“真真,你还没告诉我,今晚去哪做什么了?”
我蓦地抬头,被她这么一问,居然有点小惊慌,“没啊……就是我们部门聚餐,吃完饭又去唱k,闹得比较晚。”
“哦,是吗,”杨绿筠若有所思,哼笑着问,“但我晚上回来碰到你们部门的张萍,没听她说有聚餐啊?”
“张萍没去而已,”
绿筠不相信我这个蹩脚的理由,只是突然很不悦的说,“真真,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在我面前还编这些谎话实在没什么意思!早点睡吧,我也困了!”说完,就要关门。
“绿筠!”我知道她生气,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是陪高子谕应酬去了,没办法,我还有其他几个经理级的都被邀请去,他主要借这个机会跟我们沟通工作上的事。、”我还是不得不加几句谎言作修饰。
杨绿筠微怔了会儿,嗔怪道,“你看你,这种平常的小事有什么好隐瞒的?非要拐弯抹角让人误会……陪领导应酬不挺正常的吗,干嘛要说是部门聚餐,”
我笑笑没再解释,只转移话题说了句,“我刚把给你借来穿的裙子洗了,”
“啊?”她却有点惊讶,“你怎么就洗了?我还想多闻闻那个香味呢,真的挺熟悉,我有强迫症的,想不起来睡不着觉,”
“晕死,”我没再深入的探测绿筠的心思,进了自己房间。
059突如其来的危机
其实不仅仅绿筠有强迫症,我自己强迫症也不轻。睡前脑子里老是浮现着一个小细节,那就是在高子谕家里时,我看到的那个小药瓶……如果一点印象也没有倒还好,问题是我恰好记住了药瓶上的一个英文单词,硬是鬼使神差的爬起来把电脑打开,输入那个英文单词查询。
一键搜索出来的结果,发现这是一种西药名,名字高深奇怪,像是某种化学元素,总之让人看不懂就是了。互联网不是万能的吗,我再根据这个药物名搜索,可网上能搜到的内容很少很少,只能查到跟它相关的一些信息,貌似是治疗鼻子类相关病症的……
我彻底迷惑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聊?干脆关了电脑又躺床上。心里想着,那高子谕对这瓶药的反应这么敏感,到底是何原因?莫非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怕被人发现而影响他在公司的威信?可仔细想来,高子谕看起来一切正常啊,一天到晚召集人开会,各种应酬,还有足够精力来应付我这种小角色,有p的病!我看他的症状更像脑子进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高子谕果然信守承诺,没再找我麻烦,也绝口不再提辞退我的事,我依然是采购部的经理,继续忙我的工作,回归正常。
这个周四,我上午去了一个供应商那里谈点事情,中午才开车回到公司,岂料刚到公司大厦门口时,看到有警车停在那里,还有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陆陆续续的进入大厦。发生什么事了?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停好车,就飞快的上楼,只见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交头接耳的聊着什么,正好碰到财务中心的卢总,我给他打招呼,他居然都没回应我,就脚步匆忙的走了,不知道咋回事?
赶紧回到办公室,看到部门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初步得到的消息是公司里要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邀请了不少的媒体记者。但问题是警车来凑什么热闹?
“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身为一个经理,居然还蒙在鼓里?”同事对于我这种一无所知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然后让我赶快看群里。
我点开公司管理层的一个qq群,这才发现里面已经讨论得炸开了锅。根据群里的一个新闻链接,我点开一看,只见是财经版的头条,偌大加粗的标题写着,“蕙兰老总严重经济犯罪疑外逃,公司或遭全面收购”
这是一个不到五百字的快讯,都说新闻越短事情越大。
只见新闻上写到,有‘业内人士’举报,蕙兰集团的董事长关蕙因涉嫌非法集资,骗取广大中小投资者5个多亿的巨款,用作偿还赌博欠款、私人生活的挥霍、以及其他一些项目投资。
经警方查实,已依法对关蕙展开抓捕,但又据相关人士爆料,关蕙疑似已逃往国外。为保护受害者的利益,警方现在正式对蕙兰集团进行经济上的调查,并及时冻结了关蕙名下的各类资产,查封了她在蕙兰的股权。与此同时,蕙兰的股票已经跌停,在短短一天就蒸发了几个亿!
060一夜之间风云变
‘雪上加霜’的是,已经有不少的公司提出了对蕙兰的收购意向,其中意向最为强烈的是梵薇集团,并已就收购事宜和蕙兰的董事局进行接洽……
呵,现在的记者可真是敬业啊,连我这种每天身在蕙兰的人都毫不知情,媒体已经把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全部披露出来了,真的佩服。
原来,关蕙这段时间处于消失状态,是犯了这么大的事,到国外逃命去了!难道高子谕早就知道这事儿,故意包庇她,帮着她逃亡,还帮她接管了公司?还是,高子谕根本不知情,只是被关蕙给诓了?唉,这剧情实在太醉人,我已经想不下去……
看完这个新闻简讯,我有比较大的震惊,也有点的小难受,但总体还是平静的。可能因为我并不是蕙兰的股东,没有股权和分红啥的,只是一个被蕙兰榨取剩余价值的苦逼打工者,危机感并不强,也没有和公司同呼吸共命运的高尚情操吧。
我相信,公司里像我们这种基层一点的员工,也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待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毕竟我们是给人打工的,这里倒了还可以轻而易举的换地方。倒是公司上面的那些股东和董事们,必然是感受到了这场危机带来的深深恶意,尤其是身为ceo的高子谕,一定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但转念一想,我又不得不为纪均泽担心起来,因为他是蕙兰的高管,也是蕙兰的股东之一,而且持有公司差不多4%的股份,这其实已经很大的一笔资产了,不管是公司股票下跌还是被收购,我估计他的损失都不少,最重要的是,他以前深受关蕙的重视,不知道此次会不会受到牵连,会不会被查啊?
马上拿起手机给均泽打电话,响了几声被他挂断,但很快收到他回复的短信,“在开会,什么事?”
“你还好吧?”我匆忙的回复。
“我很好,会后给你电话。”他又回。
我坐在电脑面前,已经没有心思工作了,看着今天排满的工作,我都不知道还没有做的必要,现在公司面临危机,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假如真的被收购了,或许所有的政策都得变,那现在的工作不是白费了么?
沉下心来,我却未免有点感伤。蕙兰这么知名的一个大公司,一个发展了三十多年的名副其实的‘香水王国’,虽然是赚了很多钱,但也实实在在把国外先进的香水工业和文化引进国内,发展壮大了这个行业,虽然名气没有那些国外的奢侈品大,但在产品的质量和创新上跟它们并不相上下,尤其是高级私人定制香水这块,占据着国内最大的市场份额……在资本市场上市多年,原本也经营得好好的,现在却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危机,居然严重到要被收购,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看到新闻上提到,愿意出高价收购蕙兰的是梵薇集团。梵薇,很知名的化妆品品牌,也是市值几十个亿的大公司,其实和我们蕙兰公司有很多历史渊源,怎么说呢?
梵薇的创始人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她是以前蕙兰老冯总的原配夫人。前面有提到过,老冯总出轨找了关蕙以后,就和原配离婚。谁想到离婚后,这个原配自强不息,不但用离婚分到的财产自己创业,还创造了化妆品业的一个神话……当然现在梵薇的掌权人则是这个原配的儿子冯绩宽。
冯绩宽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挺熟的,细想之下,才意识到他就是几个月前我参加的那场婚礼上的新郎……
所以说,梵薇如今趁火打劫的找蕙兰的‘麻烦’,貌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值得说的是,梵薇在护肤和彩妆这一块真的做的很成功,几乎占领了国内40%的中高端市场,但从未涉足过香水领域,如今要想收购蕙兰下面畅销的牌子,不知道是出于某种‘报复’心理,还是真的想扩展产品线做香水?
061几家欢乐几家愁
快到下班的时候,纪均泽才给我打电话说了公司现在的情况。
他说,蕙兰的实际控制人关蕙,确实犯了非法集资的经济诈骗罪,具体怎么个“非法集资”法呢,均泽大致给我讲了,但以我的水平只能理解个七七八八,大概意思就是关蕙和几个同伙注册成立了几家皮包公司,以养殖麝猫取香为名,以给予投资者35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约一万余名群众非法集资近5亿元……
值得安慰的是,关蕙还算有点良心,她这些行为只是她个人的犯罪,并没有牵扯到蕙兰公司,也就是说警方只会依法对关蕙个人的股权和财产进行处置,不会动蕙兰的固定和流动资产。但现在,关蕙潜逃出国已成事实,公司里所有高管都会被审问调查,高子谕无疑成为重点调查对象,毕竟就他和关蕙联系最紧密……
另外,关于收购……这才是公司目前最危急的一个方面,因为梵薇的冯氏,他们已经对蕙兰发出了收购要约,不过被高子谕一口回绝。但事情不可能这么完,梵薇打算对蕙兰启动“恶意收购”,也就是用高价逐步收购蕙兰的股权,直到实现对蕙兰的控股。
由于恶意收购,他们出的收购价也高,现在蕙兰的股东已经对董事会进行施压,要求董事会同意签署这份收购协议,把蕙兰卖给梵薇……受高价诱惑,董事会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动心,纷纷表决同意,毕竟大家投资都是为了多赚钱,既然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机会,谁不想马上出售股权赚取高额利润呢?
可是,一旦蕙兰被梵薇收购,蕙兰这个品牌估计也不复存在,蕙兰的高层管理人员也会被重组,公司的经营方针会发生巨大改变,甚至还有可能解雇大量的员工……显然高子谕的总裁地位也会不保,所以不用说,高子谕肯定是极力反对的。
我听完后,问了均泽一句,“所以说,假如所有股东都愿意出售股权,愿意看到蕙兰被卖出去,起决定作用的关蕙又潜逃在外,高子谕无疑孤立无援了吧?”
“你分析得对,”纪均泽平淡的补充道,“高子谕个人要反对这次的恶意收购,的确很难,毕竟他自己也只占16。8%股权,如果董事会成员的股权都被梵薇收购了,他估计也只能妥协了。”
“那……”我忍不住又问道,“均泽,那你呢,你愿意看到蕙兰就这样被收购吗?”
“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纪均泽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展这样,我毕竟不是董事会成员,占的那点股权也没有多大的发言权,顺其自然吧,反正你也知道,我的精力不在资本运作这一块,管它以后是继续叫‘蕙兰’,还是叫‘梵薇’,对我的影响没有那么大。”
我想了想,说道,“可是,假如换了老板的话,你确定还能像目前这样……?”
“目前怎样?”纪均泽带着点抱怨的口吻说,“你以为我目前很风光,很有地位,很好过吗?”
我知道,均泽只是在间接埋怨高子谕。不可否认,自从关蕙走后,高子谕上台,种种挑剔和干涉,让纪均泽没了原来的风光惬意,他心里不爽可以理解。所以现在,若蕙兰易主,对均泽来说,反倒是掰倒高子谕的一个大好机会吧。
062意料之外又相逢
蕙兰集团这几天持续挂在媒体财经版的头条上飘着,就跟连续剧一样,每天都有新的进展,还把关蕙以前各种桃色新闻全部挖了出来,包括她如何攀上有妇之夫,踹走原配,气死老男人,夺得蕙兰的控制权,以及在官场和商场上跟各色男人的交易等,写得有声有色,简直让人咂舌,也令我们整个蕙兰集团的员工觉得难堪至极,走在外面都不敢给人说自己在蕙兰工作。
而高子谕等一干高层人员,这些天除了应付媒体,应付警方,主要的精力就是应付梵薇的收购了。由于意见不合,高子谕每天和其他董事会成员各种交锋,火药味十足,毕竟他想保住蕙兰,其他人不想。最重要的是,现在关蕙倒了,高子谕没有‘靠山’,他又只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显然他总裁的位置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谁叫他一开始来就作威作福的,这么不得人心呢?我倒是很想知道,这次他如何力挽狂澜?
可不管公司高层方面如何的风声鹤唳,具体的工作还是没有受到多大影响,该进行的项目还得继续进行,工厂里生产机器正常运转,香精香料的供应按原计划进行,新品上市推广要正常举办,专柜正常上新货,库存、物流依然繁忙……
蕙兰真的是一个很‘传奇’的公司,从当初由政府集资创立、后来私营化转手到冯氏家族、再后来转到关蕙手里,再到现在面临被梵薇收购……经历了各种风云变化,不管上面的实际控人是谁,它都能一如既往的正常运作。
公司很多人都害怕蕙兰被收购以后,新的管理者上台会进行大裁员,都做好了两手准备,在积极工作争取不被裁掉的同时,又在竭力寻找下家作准备。
我当然也有这样的顾虑,但目前还是以做好手头工作为主。由于采购中心走了一个经理级的人,我还得抓紧时间招人。可蕙兰爆发这么大的丑闻,谁还愿意投简历啊?
幸好前几天面试了一个男的,觉得一切ok,非常优秀,也通过了纪均泽的面试,今天让他来办入职手续。这个时候我助理罗依进来告诉我说,地球上根本没这个人。这实在太荒诞了,为什么没这个人呢?因为跟他要身份证,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户口本,也没有。那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户口本有没有?回答仍是没有。
罗依告诉我说,这人当时到学校没满18岁,没办身份证。开始还是有户口本的,迁到学校后,他家的户口里就没有他了,他变成集体户口;毕业的时候,找了个工作不喜欢,就自己折腾了,当时毕业手续也给丢了。他到学校去补,学校说,你不能说丢了就丢了,丢了得有人证明。他又嫌烦,没弄,这样稀里糊涂四五年就过去了。所以在中国所有文字记录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
罗依说,“要不,就算了吧,那个人据说能力真的挺强,纪总面试完都非常满意,现在招个合适的人多不容易啊!”
确实,现在招人也难,罗依估计是这几天对着人才网站搜简历搜得心力交瘁,也想尽快把这事儿解决,别再折腾她了。
我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更加觉得这个人不靠谱。这样吧,你通知他一声,不用来了,我们找到更合适的了”
“啊?许经理,这……为什么啊?”
“一个连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都不关心的人,他还能在工作上办成什么大事,何况还是做管理,公司不给他弄得乱七八糟?”我让罗依把那人拒了,重新再招。
“可是……”罗依还在帮着辩解,为了说服我,干脆把纪均泽都搬出来,“纪总对那人很满意的,真的,纪总反复强调让那人务必早点入职。”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我会亲自去跟纪总说清楚。”
“好吧。”
我本想给纪均泽打个电话说这件事,但正好手头活不多,又快要到下班时间,我干脆关了电脑,拿上包包,关了门就朝楼上他的办公室走去。
凑到门边,感觉他里面好像静悄悄的,于是试探着敲了敲门,心里默默祈祷,要是他在就好了,要是他只有一个人在里面就更好了……
“进来!”均泽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真的在!
我满心愉快的推开门,迎上纪均泽的目光,正作势要跟扑进他怀里,可抬眼却瞟到侧面的沙发山还坐着一个人,吓得赶紧刹住身子,仔细一看居然是高子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高总还在这里,”我拢了下耳际的头发掩饰尴尬,刻意避开高子谕的注视。
谁想,高子谕看到我,只是饶有深意的轻哼一声算作打招呼,就不动声色了…
纪均泽却唇边带笑,温和的问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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