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调香,我调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朋友?一边从头到尾的打量我,一边恭维我长得如何的漂亮,听得我一声鸡皮疙瘩,我除了假笑以外也没搭理他。
我只是不爽,非常不爽纪均泽今晚的所做作为,他把和别人应酬的时间跟我生日庆祝的时间重叠到一起,不提前和我商量就算了,还不公布我俩的关系……?越是纠结这个事,头也埋得越低,好想马上离开。
结果‘马上离开’的是他。他说去躺洗手间,要我先陪罗先生,就这么出去了。
剩下我和那个陌生的罗先生在这儿吃饭,由于心情不好,我也冷冷的没怎么应酬他,默默吃着饭尴尬至极。然后他开始往我杯子里倒白酒,我反复推辞,他硬要倒进去,没办法,只好任他。倒完酒后,他又跟我碰杯,说了些酒话就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但看到我没动杯子,他便笑着责备我不给他面子,还移了个位置移到我身边来……我抬头就接触到他满面红光的脸,心底一沉……主要他喝了很多酒,一说话满嘴的酒气,的确挺恶心的!再加上这男人长得胖,坐在我旁边总有一种拥挤的感觉,我稍稍的把椅子移了一下,除了假意冲他笑笑,依旧保持沉默。
正当我眼睛看着门口,焦虑不已的等着纪均泽的出现时,旁边的男人突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端起那杯酒来喂我……我触电般的要推开他,但他更过分的把我搂了过去,还在我耳边很猥琐的说,“美女,我挺喜欢你的,留个电话,嗯?”
“你神经病!”我怒从心起,端起桌上茶水就泼到他脸上,使劲浑身解数的推开他。
“呵,”他擦着脸上的水,没发作,但继续猥琐的笑,“看你挺温柔的,没想到性子还这么烈,呵呵,不错,我更喜欢了!”说完他又要来摸我的手,我咬牙切齿要朝他脸上扇去,但只伸到半空就被另外一只男人的大手抓住,抬头一看居然是纪均泽!他在阻止我打那男人!
纪均泽放开我以后,还笑着脸,给那男人好言好语的道歉,说我不懂事,让他别在意……看到这个,我以为自己眼瞎了,瞬间崩溃的吼他,“纪均泽你个混蛋,难道你不敢告诉他,我是你老婆吗?”
那姓罗的死男人听到这儿也呆愣了一下,尴尬的笑,“原来误会了,不好意思~”
我再也受不了,扭头冲出门去,在会所外面的街道边走了会儿,心碎得不行,完全想不通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故意看我被那猥琐男轻薄,还不允许我反抗,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过了几分钟,纪均泽跟着出来了。看到我还在外面,他理所当然的过来牵我的手,还跟没事儿人似得,“走吧,我带你去买生日礼物,好好补偿你,别生气了,乖。”
看他如此不作为,如此忽视我的自尊,我怒不可遏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完后劈头盖脸的朝他吼,“纪均泽,你跟那种垃圾交朋友我就不想说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眼睁睁的看自己女人被欺负,你只会低头哈腰陪笑脸,还是不是男人?”
他被我骂得别开脸去,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对我说,“他是医院的副院长,我哥要做个开颅手术,需要拜托他联系国外的医生。希望你能理解下这种情况,如果把他得罪了,我哥的手术又得延期——”
我有点被震动到,虽对他这个解释确实有表示理解,但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始终不甘心,继续大声责骂他,“所以你故意把我推到其他男人那里,你故意出去,故意给他占我便宜的机会?”
他眉头拧到一起,发怒了,“你还有完没完?你真有这么清高?”
我被他这反过来的质问蒙了,死死盯着他,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痛心的问他,“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纪均泽胸口起伏着,看来也是气得不行,“想想你自己,一再跟高子谕牵扯不清,上次和他去浙江想必该做的都做了,还来给我装清高!?今晚只不过被那男的碰了下手,你就要死要活的闹给谁看——”
“你住口!”我嘶吼了一声,眼泪一下就翻涌出来,“我不敢相信,这是你能说出来的混账话?每个字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你究竟是不是人……难道我这5年来的感情都喂狗了?”
吼完,我就沿着街道一路狂奔,漫无目的,没有方向的狂奔,浑身发抖,有好几次多差点跌倒……
最后,我喊了辆出租车回到公司,开了自己的车回到原来和杨绿筠住的那个地方。幸好我没退房,幸好我还有这里的钥匙,在受伤的时候还有个舔舐伤口的地方。
回到家里歇了口气,拿出手机看的时候却没有他哪怕一个未接电话一条短信。是的,我大晚上的独自跑了,他没追,丝毫不担心我的安危……他怎么会冷血无情到这个地步???
我越想越崩溃,倒在床上哭了昏天黑地!
发泄完后又去跑了半个小时的澡,在温热的浴缸里闭着眼睛,把跟纪均泽过往的所有,都回忆了一遍,这才发现这份感情到如今还是我一人在唱独角戏,无数次的心碎神伤,无数次的低声下气,无数次的原谅和讨好……无数次,被伤的再深,只要他对我勾勾手指,我就又被勾过去犯贱了,所以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自作孽不可活啊!
跑完澡,喝了水,早早的躺床上,把空调开得很低,缩在被窝里蜷着身子,逐渐平息今晚的伤痛。忽然渐渐想通了,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什么可矫情的呢,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表达一个意思:他不爱你,不爱就是不爱,哪怕你把心掏给他。或许,我压根不是爱他的人,只是爱上了被他虐的一种变态的快感而已~辗转反侧到了深夜,终于还是因为太困而沉沉的睡去,一觉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上午的10点。今天还是正常的上班时间,可我实在没力气也没心情去公司,干脆关了手机,拿着ipad搜了个欧美的恐怖电影看,渐渐沉浸在紧张的视频里,也忘了那份伤痛。
看完电影再起床来洗漱,穿着睡衣头发蓬乱毫无形象可言。等收拾完后,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还有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一切都那么萧条孤寂……
来到客厅,眼睛这才瞥到我昨晚顺便带回来的那个礼盒,那个被周闻笛送到我手上,据说是高子谕送我的生日礼物。他到底会送我什么礼物?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好奇的拆开一看……居然是一款黑色性感的文胸!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不是周闻笛拿错了?
高子谕怎会送我内衣,他变态么?难道昨天刚遇到两个变态,现在又来一个变态?前面有提到过,我平时最舍得花钱、最讲究的部分就是内衣,因为胸大,如果不挑好点的文胸会导致下垂以及相关的疾病,以至于对国内外知名的内衣品牌都耳熟能详,也几乎快炼成个挑内衣的专家,甚至有时觉得自己更适合做内衣设计师而非香料采购。
尽管心里对高子谕这个举动不解,但一向对内衣很敏感的我,还是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瞧了下,看上面的吊牌是个法文名,我没听过,但一摸这个料子,就知道是国外很小众的奢侈品牌,从做工、款式设计各种细节来看,都堪称一流,比我曾经在大型商场里徜徉许久都没钱下手的那些高档品牌还要精致得多……最重要得是,内衣的尺码和我平时穿的一模一样。
仔细一闻,上面竟还飘着丝丝缕缕的幽香,很清冷又性感的香气,着实让人沉迷~不可否认,仅从内衣的品质和款式来看,很抓我的心,但是——
一想到,这是一个男人送的,就瞬间面红耳赤,心神不宁起来。高子谕到底在想什么,又在表达什么?如此暧昧出格的一种方式,正常的女人都接受不了,我又该如何还给他?
桃心然说:
大家觉得,这内衣要不要穿?
108你的要求可真高
接下来的几天里,纪均泽可能是气消了,也频频给我道歉要我再次回到家里,我一概拒绝。经过上次的生日事件,我算是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份感情的真相,该试着放下。或许我该感谢跟他同居的这段时间,感谢他的冷漠,进一步加剧我的退出的决心。
高子谕那款内衣,我也暂且放在家里没还回去。给过他短信和电话,他从未回复过,也并不解释送这内衣的缘由。再者,我这段时间真的是全年最忙的时候,尤其是南瓶晚钟的项目那么急,让人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为了那些香料的采购,还出了两次过国特意飞到印度和伊朗谈合作。
这么一折腾下来,很快就到年底了,我坚守岗位上到腊月二十八。买好的飞机票,第二天就独自上了飞机飞回成都老家,没给任何人道别,也没任何人值得我去道别。
从双流机场出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到我爸等在外面了。他长得高,年轻时也是典型的帅小伙,只不过老了后就发福了但还是很帅,典型的大叔。而且他才52岁也并不显老,带着副眼镜,笑意盈盈,温暖儒雅,仅看外貌像大学教授。他在化学研究所工作,受他影响,我中学时化学学得特别好,而大学也选的应用化学专业。
跟我招了个手之后,他笑着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来,一把就拥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宝贝辛苦了。然后一手接过我手里的箱子,一手揽着我的肩就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我笑着说他,“爸,瞧你,对我一妙龄女子这么亲热,人家肯定以为我是你包的二奶呢。”
他拍了下我的后脑勺,“别胡说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我女儿都一年没见了,还不能抱一下?”
我嘿嘿一笑,又忍不住在他脸上也亲了亲。估计在旁人看来,还真以为我们是恋人呢,哈哈,不过也没事,反正这么多年习惯了,从小就跟我爸这样一路这样过来的,小时候倒没什么,长大了就有点那啥了,但也改不了。
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里,我们就开着车回家了。家里的房子买的早,现在已经是比较旧的一个小区,本来我爸的存款是可以在成都这种地方付个新房的首付,但他觉得没必要,他说一生的存款以后都是给我留的,还不知道我以后会嫁到哪里,买了房子也是浪费。
回到熟悉的家,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而我的房间呢,走的时候是个狗窝,没来得及收拾,回来的时候一派整洁,窗台衣柜上面更是一尘不染,衣服也都叠的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这些都是我爸做的。这些年来,他从未让我进过一次厨房,也没让我做过家务,他的口头禅就是‘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不用管。“也因此,我都是工作后,跟杨绿筠住的久了,才正式学会做饭炒菜用洗衣机,说起来还真挺丢脸的。
有时候我会跟我爸开玩笑,“爸,你会不会觉得这一生没有儿子太亏了?”
他会说,“亏?我是赚翻了,拿10个儿子来给我换你都不行,你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所以我觉得,此生最幸的就是有这么一个父亲,有了他,自己的生活比那些爹妈双全的孩子都幸福,什么都不缺。
回家安顿好以后,农村老家的奶奶打电话来让我和爸回去过年。想着回老家确实要热闹点,我们父女俩便回去了。前面有说过,我奶奶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相当于我还有个大伯,有个姑姑。本来我爸一直是劝爷爷奶奶来成都住,但他们老两口不习惯城市的生活也就一直在老家。
老家很多亲戚来了,更重要的是许岚也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帮着忙里忙外的,还是那么老老实实任劳任怨的样子,看着也蛮心疼的,而她另外两个姐妹却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逗孩子,一跟我聊到这些,她就伤心得直抹眼泪……为了孩子的问题,简直操碎了心,比以前更加没自信,更憔悴,也被她父母看不起,甚至被相邻里的其他长舌妇说三道四,简直不要更糟糕。
我除了泛泛的安慰几句,也真的再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帮她。甚至问她还做不做试管婴儿,要做的话,我这里可以再给她提供必要的费用,她很消极的摇头拒绝,说已经没什么信心了,打算彻底放弃。看着她这副萧条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当然更烦的还有其他的流言蜚语,主要来自于我那个大伯母,也就是许岚的妈,她自从在十几年前生了一个儿子后,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天到晚在家里作威作福,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许家唯一的香火,为许家做了‘巨大的贡献’,除了站在爷爷奶奶头上撒野外,还老是拿我爸说事,觉得我爸很没用,因为没个儿子,只有我这样一个‘赔钱货’,认为我爸这一生就算上了大学在城里买了房,也活的很失败……更有甚者,还提到当年我爸和丁婉姿那档子破事,因此笑话我爸多么傻,害的我爸脸都气绿了却忍着没做声。
实在受不了,我当面跟这个大伯母顶了几句嘴,她又开始笑话我是剩女,说我读了那么多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到头来还嫁不出去。一谈到我单身的事,其他一些亲戚又纷纷呢七嘴八舌的给我介绍对象。尤其是许岚的大姐许帆的婆婆,一个专门耍嘴皮子的媒人,听到我单身,非得给我介绍对象,说那人家里有几套房,还是政府的公务员,从年龄上来看跟我非常般配,要我一定要去见见。
经过其他人一撺掇,而且我爸也点头了,我只得去见了那个人,暂且成为t吧。见到t以后,可谓非常失望,他乍一看可能有两百斤,头发油油的,而且很腼腆,半天闷不出一句话……但他家是真有钱,父母做生意的,家里两三套房子,他自己也在银行工作~跟他见面走了半个小时,我就找借口离开,事后他还非得要我电话号码,我给了个空号。
晚上是大年三十,我跟我爸一起围着火炉烤火。他问起今天的相亲结果,我很直接的、低声的跟我爸说,“我实在看不上啊,跟他不合适~”
我爸却乐呵呵的拉着我的手,“看不上就看不上呗,我也看不上。反正我女儿这么漂亮优秀,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配得上的。”
听他这样安慰,我虽开心,但还是叹了口气问道,“爸,假如我真的一辈子嫁不出去你会不会——”
“不会,”他没听我说完,就很干脆的答道,“真真,爸还舍不得你嫁出去呢,一想到你以后成了家,就可能跟爸爸疏远了,那我才伤心。”
“怎么可能啊,爸,我就是结婚了,也会跟你住一起,照顾你一辈子。”
“呵呵,哪有这样的好事。”他停顿了下,又试探着问我,“爸爸以前不好问你,你这在外面的这么多年,都没交个稳定的男朋友?”
“不好说。”我红着脸。
“那就是有咯?怎么没带回家来我看看?”
“唉,没有男朋友,不好找。”
“怎么会不好找,莫非你真的要求高?”
“是要求高,主要是得让你满意啊,所以不容易。”
“呵,我又不跟他过,为什么要我满意,”他的手揽过我的肩膀,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只要对方人品好,对你好,就可以了,管他是哪个地方的,也不管是他什么学历,是做什么工作的,只要我女儿喜欢就成。”
面对我爸的这番开明,又有流泪的冲动,一想到自己现在混乱的情感现状,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些男人面前丢了自己自尊,就觉得好对不起生我养我的老爸,到底该如何抉择?
明天就是正月初一了,晚上我照例用手机群发了一条新年祝福的短信:新年到了,愿你抱着平安,拥着健康,揣着幸福,携着快乐,搂着温馨,带着甜蜜,牵着财运,拽着吉祥,迈入新年,快乐度过每一天!
我也没看电话簿,直接就按了群发。虽然是在网上找的段子,虽然是群发的,但还是收到不少的回复,一般都是“谢谢,新年快乐!”之类的……
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一条新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可以抱着你吗?
看了下名字,是高子谕回复的。原来,我也群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这么回了句。
109帮他点燃一根烟
看了下名字,是高子谕回复的。原来,我也群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这么回了句。
这个高子谕,没了原来的密集纠缠,又玩起了若即若离的撩拨吗?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心也不过像采莲的船一般摇晃一下而已,很快归于宁静,放下手机,没删除也没回复。
很快短短的一周年假结束,我必须得再次告别我爸,坐上飞机回到广州,回到工作岗位。临走前,我爸还让我考虑回成都工作,我想,我是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
由于是刚刚过了年回来,广东这边的风俗是公司里的领导都要发红包给下面员工,我也准备了一些10元、20元的红包发给部门成员……刚刚发完呢,杨绿筠居然跑到我这里来串门儿,进来跟我寒暄了几句,就忽然大声的开玩笑,“许经理,听说你已经快和纪总结婚了,还得发红包啊!人家结了婚的都要发的。”是的,也是广东这边的风俗,公司里的已婚人士也要发红包。
我正发愣呢,外面有人听到这杨绿筠的话,都纷纷奔进来起哄,“哇,许经理也结婚了?”“结婚了要给红包哦!”“既然结婚了就提前给红包吧!”、“许经理新婚快乐哦!”
大家叽叽喳喳的围拢来,弄得我完全莫名起来,想辩解都来不及,而杨绿筠已经在大家的哄闹中消失无踪,搞的好像她故意要来这儿放个炸弹,爆炸了就走,无聊。
我正准备跟大家解释的时候,突然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罩过来,我抬头一看,又是高子谕,他一身的西装革履,高达挺拔,气场冷峻,走进人群就‘吓’得其他员工纷纷撤退回去干自己的事儿。
走到我办公桌面前来,他冷言冷语调侃,“结婚了,要不要给我也发个红包?”
我垂下眼睛,避开他的逼视,“高总亲自来找我,想必不是专门来要红包的吧?”
他轻哼了声,也不再为难我,转到正事上,“把上个月香精香料采购的一个数据分析表给我一份。”
“数据分析表?”我挺莫名其妙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表,只有一些数据清单之类的,你看要不要……?”还没说完,已经看到他无语的闭了下眼,这是很明显的对我不满的信号,我立马收住了口。
“……”他冰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心虚起来,又讷讷的补救,“好,我马上做,争取在最快的时间给你。”
“许蔚真,你作为部门经理,这些文件是早就该准备好待我随时查看,”他厉声厉气的训斥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希望以后这种不专业的行为,别让我碰到第二次。”
“好。”我咬牙点点头,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呼吸也也不大均匀。
但他却没有立即离去,在我办公室里悠悠了踱了几步,就从自己衣兜里摸出烟盒掏出一支香烟衔在嘴角,又拿出火机要点燃,但刚预备要打火的时候,他抬眸瞧我一眼,靠近我身边来,磁性而低沉的声音飘出来,“帮我~”
我浑身一个颤栗,跟他对视了下,他眼神里多了些温柔、迷离…很快,我觉得被他下了蛊一般,情不自己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先去把门关上,再走到他面前来,一下把打火机打燃,给他点着了烟,他很是放松的吞云吐雾起来。
“上次给你的内衣,合不合身?”他抽了几口烟以后问道。
“没穿。”我淡淡的回他,“明天我会还给你,感谢你的好意。”
他神色暗下去,狠狠的吸了口烟,又喷出满口的烟雾来,“不喜欢就扔掉!”说完,朝门口走去。
“等等。”我叫住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他嘴里的没抽完的半截烟头,放在地上用脚底踩灭,对他说,“你已经闻不到味道,还这么不要命的抽烟,以后永远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他听到这里,深刻的凝视了我,却很快又被乌云遮住,拉开门走了。
我怅然的坐下来,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下面该做点什么,神不思蜀浑浑噩噩的。一天到晚被这些感情琐事缠身,实在没意思,荒废青春又没结果。
过了会儿罗依进来时还打趣了一句,“许经理,我发现高总最近动不动就来我们这儿,弄得人性惶惶的,上班都不敢说话了,就怕他什么时候又来个突袭检查。”
是啊,经罗依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意识到高子谕现在找我,都不再电话短信通知,自己悄无声息就跑过来‘找麻烦’,还真是细思恐极……
新年来的重点工作还是南屏晚钟,上年完成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好有些收尾的工作,尤其很多香精的检测比较烦人。平时,也需要跟那几个法国的调香师们频繁沟通。可能为了做好保密吧,他们的实验室都里管控的非常严格,除了高子谕指定的几位调香师,其他人都不可随意进出,搞的跟研究核武器似得,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这估计跟高子谕常年在国外有关,国外对在香水配方上面非常注重保护,以至于很多奢侈品牌的香水可以畅销几十年长盛不衰,让其他山寨的牌子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