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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叫无法弥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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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阿宝变得一筹莫展。
这时胡兵不知听谁说起了这事,在寝室特兴奋地给阿宝打电话:“宝娟,我是胡兵,你找到房子了吗?还没有?太好了,你别费事找了,我家有套三居闲着呢,什么?我怎么会有房子?你忘了,我告诉过你的,我家是本地的,没事,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打搅,那套房子是我家打算给我结婚用的,现在空着呢,你别客气了,明天我就帮你搬过去,好了就这么定了。给钱?不用,互相帮助嘛!”撂下电话,胡兵兴奋地转了一个圈。
“有房子了?太好了,谢谢你胡兵,帮我们找到了房子!”我兴奋地握着胡兵的手说。
“不是帮你们,是帮宝娟。”胡兵甩掉我的手更正道。
“一回事,帮她就是帮我,帮我就是帮她,嘿嘿!”
“不一样,帮她就是房子只给她住!”
“我也要去。”
“不行!”
“我给你租金,怎么样?”
“租金?好吧,两万。”
“什么?一个月两万,你是金房子呀,怎么这么贵!”
“不是一个月两万,是一天。宝娟住我分文不取,你要住嘛,给多少钱也不行!”胡兵恶狠狠地说。
第二天,在胡兵的帮助下阿宝正式搬进了那套三居室,我也去了,胡兵像个门神似的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一遍遍把我的行李扔出去,我一遍遍不屈不挠地把行李拾回来,最后胡兵累得实在不行了,踹了同样气喘吁吁的我一脚说:“你怎么这么无赖,这是我的房子,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我不放心把宝娟一个人放在这儿。”
“有你在这儿我们才不放心呢!”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宝娟的。”
“我不放心,是不是我怎么骂你你都不打算走?”
“嗯,死我都死在这儿。”
10。 第10章 Chapter 2 (5)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无赖只能用无赖治,你等着。”胡兵噔噔下楼了。
我坐在胡兵的客厅里喝着胡兵的茶看着胡兵的电视等着胡兵来“治”我,左等右等,等了一天也没动静,我想也许他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晚上快九点了,我和阿宝吃过饭正在收拾房间,刚把我俩住的两个阳面房间收拾干净,正要收拾那个阴面的小一点的房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我心想,刚搬进来也没什么认识人,不知道这么晚了谁会来,一打开门,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是胡兵,他来了,他不但来了,他还提着行李,看见我,他没说话一把推开我,自己挤进来,跟阿宝打过招呼,就找到我的房间,把我的行李从房间里像扔狗皮似的给扔了出来,把自己的行李搬进去,我算明白了,他说的治无赖的方法就是——自己也搬进来。
“你干吗呢你?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我一边捡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对他怒目而视。
“你是谁的客人?我没请你。”胡兵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也不能随便扔别人的东西吧!宝娟你都看见了,我是文明人,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就知道他的为人了。”我委屈地说。
“这是我的房子,你爱住不住。”胡兵不耐烦地说。
一听这话,我立刻矮半截,乖乖地把我的东西拿到那间还未来得及打扫的小房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话我懂,而今天我这就叫做“住人家腿短”。
胡兵的到来彻底打乱了我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计划。
7。巅峰对决
如果说以前我和胡兵在学校的较量还只是暗暗较劲的话,那么现在当我们和阿宝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我们的较量变得公开化、白热化,我们比身高,比收入,比谁对阿宝更好,等等。
前两项我都不占优势,胡兵一米八三,我一米八二,差那么一点点;比收入,我也不行,胡兵上学的学费生活费追阿宝的经费都是自己平时打工赚的,虽然他的家庭条件非常好,但自从大二起,他就再没花过家里一分钱,而且每逢过年过节和家里人的生日他都会给他们包红包,而我到现在还没赚过一文钱,以前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我的感觉是羡慕,是敬佩,而现在,我的感觉是自卑,是惭愧。于是我打算利用这个暑假尽可能地多打几份工,好改善一下自己在阿宝心目中的形象,即使收入不能追上胡兵,但也不会输得太多。
因为还没毕业,所以我们这些大学生只能打短工,短工好找,但是收入不高,而且一般工作条件比较差,很多工作都是需要放弃尊严抛头露面的,我白天的工作是在一家大型商场里声嘶力竭地为国内某知名牌的家用电脑做暑期宣传,晚上六点到十点我在一家酒吧做调音师,说是调音师,其实跟打杂的差不多,之所以选这个工作是因为这间酒吧离阿宝晚上的家教家比较近,我可以下了班以后顺便接阿宝回家,这点胡兵比不了,每天的这个时间正是他跟别人合伙开的冷饮店最忙的时间,所以他想来也来不了,只能独自生闷气。
阿宝晚上的这个家教是个马上升高三的学生,学习任务非常重,所以学习时间说是晚上七点到九点,但阿宝经常是给他上到快十点才下课,有时还要更晚。
每天早下课的时候,阿宝就会站在酒吧外面等我,而老板生哥总是热情地让她进来等,再给她叫点喝的,当然是免费的,时间长了,我和阿宝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在一次生哥的驻唱歌手因故没来,而生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在我的鼓动下阿宝被动救场,连唱了三首歌,使得原本冷清的气氛变得异常火暴,也是这三首歌,使得生哥立刻对阿宝刮目相看惊为天人,对阿宝说:“你做哪门子家教呀,那能赚多少钱呀?不如来我这唱歌,收入肯定是你现在的两倍不止。”而阿宝却笑着摇摇头,从此以后,生哥每天的话题,由督促我好好干活变成督促我劝阿宝改行。
每天下班的我骑车带上下课的阿宝飞过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我带她到小吃一条街去吃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各地小吃,笑她被辣得直掉眼泪的怪模样;带她逛夜市,死皮赖脸地给她买任何一件她看得上看不上的小玩意;带她去看午夜电影在她被吓得大呼小叫的时候趁机捉住她的手;带她去胡兵隔壁的小店吃一杯最好的冰淇淋,然后在胡兵能杀死人的目光里拉着她的手扬长而去……每天我都把自行车骑得像飞机那么快,阿宝吓得抓住我的衣服,我就顺势抓住她的手,让她抱着我的腰,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白天的烦恼夜晚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真希望路是没有尽头的,这样我就可以骑车带着我心爱的姑娘永远在路上!
8。不欢而散
那天晚上是阿宝的最后一节课。
九点了,阿宝没来。
快十点了,阿宝还没来。
我不停地向酒吧的门口张望,没看到阿宝,我决定到阿宝上课的地方等她。
刚走到那个小区的门口,就看见阿宝正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宝娟,今天的课怎么这么晚?工资拿到了吗?”
“没有,他说朋友,朋友……”
阿宝跑到我的面前,哆哆嗦嗦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半天,好半天我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今天张建和他妈妈提前一天去张家界旅游了,就张建的爸爸在家,阿宝说那就少要一节课的学费吧,张建的爸爸说不用,这最后一节课,让阿宝帮他翻译一下网上的资料,他看不懂,于是阿宝就认认真真坐在电脑旁帮他看资料,谁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坐在阿宝旁边絮絮叨叨了半天,最后竟然拉着阿宝的手提出要和阿宝交个朋友,还说只要阿宝每个月陪他几天,一个月给阿宝五千块钱!
“你怎么说的?”我强压怒火。
“我怕他强迫我,就说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他答复,然后就跑了。”
“聪明,那你的工资呢?”我已经快压不住了,但还得强装镇定。
“没来得及拿。”阿宝脸都白了,看来吓得不轻。
“走——”我拉上阿宝。
“干什么?”
“我帮你要工资去!”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一听又要回那个地方阿宝又开始哆嗦了。
我没说话,我怕我一张嘴能喷出火来,我拉着阿宝几步就蹿上了楼,阿宝去敲门,门开了,一个脑袋伸出来,看见阿宝小眼睛一下就亮了:“你想通了,太好了,来……”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蹿了过去,那小子一看来了陌生人马上要关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两手撑着门,冲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砰”的一声,他倒退好几步,一下子撞到多宝格上,然后就是一阵夸张的“哎哟”声。
我拉着阿宝进了屋,随手关上门。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那个中年男人威胁道。
“报警吧,我们要拿回我们的工资。”我一边咔吧咔吧地摁着手指头,一边朝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走去。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立刻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我。
“这是多少?”我揪着他的领子问。
“两千,比工资还多四百呢。”
我递给阿宝,阿宝数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刚才是个误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呵呵。”
“开玩笑?你骗人!”阿宝的声音抖得厉害。
“看来你很喜欢开玩笑?”
“对对对。”
“砰”的一声,他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倒在地上“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嘴里掉出两个东西。
“啊,你,你打掉了我两颗牙!”
“跟你开个玩笑别认真,那不是我最好的成绩,我最好的成绩是六颗,你占便宜了。”
临走之前,我从阿宝手里抽出那多出的四张钞票,扔在他身上:“这个给你,拿去装牙吧!”关门之前,我又对他说,“别忘了装两个烤瓷的!”
我紧紧拉着惊魂未定的阿宝穿过一条条街道,在这陌生的城市,在这深夜的街头,在璀璨的星空下,我对她发下爱的誓言:“你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做家教了,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一辈子!”
星光下,阿宝的眼睛熠熠生辉,她擦掉眼泪使劲地点点头。
我永远记得那句话,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在暑假结束的前一个星期,曾经调侃我的暄暄,阿宝寝室的老四打电话说想阿宝了,跑到我们这里凑了几天热闹,后来阿宝告诉我暄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其实是喜欢胡兵已经好久了,面对多情的暄暄,胡兵又变得不开窍起来。
回学校前一天,我和阿宝告诉胡兵我们恋爱了,胡兵伤心地在楼顶上抽了一夜的烟,暄暄就陪着他流了一夜的眼泪,天亮了以后,暄暄就成了胡兵的女友,我知道,他是太爱一见钟情的阿宝了,既然不能跟阿宝在一起,那么就跟她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理补偿。
但暄暄和胡兵还是没能走下去,分手是暄暄提出来的,她说,胡兵的心里根本就装不下她,给她买的吃的都是阿宝喜欢吃的,给她买的衣服都是阿宝的尺寸,连偶尔的亲吻,都是蜻蜓点水,人家连牵手都不愿意,更不要说更亲密的举动了。常言道,“捆绑不成夫妻”,暄暄伤心透了,还没毕业就去英国了,连毕业证都没拿。
其实哈尔滨姑娘暄暄很漂亮,高高的个头,大大的眼睛,雪白的肌肤,长长的黑色卷发,美得就像一个混血公主,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第一眼美女,公平地说,其实暄暄是比阿宝更具备美女的素质的,但胡兵,那个傻帽胡兵的眼里却只有阿宝。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你心里有了意中人,即使后来的人比前面那个人强百倍,你也看不到感受不到了,那种先入为主的爱恋会把人变成一个睁眼瞎,而胡兵对阿宝的爱,已经超过迷恋达到迷信的状态,胡兵是阿宝忠实的信徒和粉丝。
回学校以后,我和阿宝像大多数学生恋人那样,一起打饭,一起去图书馆看书,看周末电影,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缠绵,却没像大多数大学生恋人那样毕业就分手,毕业后我们没有回到各自的故乡而是留在了这个上大学的城市。
还记得我们同居的第一年,那年的冬天很冷,我们租住的房间没什么取暖设备,每天晚上我们都是早早上床像个刺猬似的蜷缩成一团,早上上班快迟到了也不愿起床,终于有一天早上我发现我的脚竟然伸直了,而且脚底很暖,掀开被子一看,才发现阿宝横躺在我的脚下,我的两只脚被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她曾那么的听我的话,我不让她做家教,她就再没教过一个学生;我说不喜欢吃芹菜,她就真的一次也没买过;我说我喜欢长头发,她就认真地为我留头发;我说XXX牌的新款手机看了真让人心痒痒,她发了工资就给我买了,然后她用我的旧的;她不会做饭,每次做菜时,她都是像投铅球那样,把菜、肉统统扔进油锅里,然后在我下班的时候,特兴奋地用被油烫出各种泡的手端上来问我味道怎么样;她太在乎我的感受,太听我的话了,当我告诉她我对她没有感觉了,她伤着心悄悄地离开了……
阿宝走了,她的被我忽略的种种好,像决堤的海水,连同羞愧懊恼悔恨一股脑地奔向我,将自私的我淹没。
一夜辗转反侧,清晨我沉沉睡去,梦中看见阿宝穿着那条好看的白裙子从我面前走来,我大声地叫她:“阿宝,阿宝,阿宝……”
我叫得太大声了,以至于从梦中惊醒,看着空旷的四壁,我悲哀地意识到,阿宝,我曾那么深爱的一个姑娘已经带着我给的满身的伤痕离开了。
11。 第11章 Chapter 3 (1)
今夜,谁在我的床上
邂逅相遇的情人,
是肌肤皆香的女子,
犹如拾了一块白光的松石,
却又随手抛弃了。
——仓央嘉措
1。今夜,谁在我的床上
小东西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胡兵不再理我,张鹏、范为、童毅迫于胡兵的“淫威”也不太常给我打电话,我成了这个世界上被人遗忘的角落,我没有三宫六院,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我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还好,这一段时间公司里业务繁忙,让我可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今天我和陈开明及老板的女儿许俏,被派去和大家乐连锁超市签订有关在大家乐超市安装监控设备的意向书,本来是应该琳达去的,可许俏偏要去,所以只好临时改由她去。
这许俏是老板的独生女,在家里是娇生惯养不学无术,在我们公司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思想前卫花钱如流水,三年换了两辆跑车,那头发是一天一个颜色,跟那个变色龙似的,那眼皮上的颜色,仔细一数有五六种,从远处看上去,那脸就跟调色板似的。我算看出来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花尽天下所有的钱,玩遍天下所有的男人。整个一豪门浪荡女,中国版的希尔顿,现代版的潘金莲。
说实话,我倒宁愿去的是琳达,那样我就可以幸免遇难,不会被性骚扰得这么苦了。这一路上,许俏对我犯下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首先,还没上车,她就安排座位,把已经坐在司机副驾驶位置上的我拉出来,让陈开明坐上去,然后把我塞进后排座位上,对我进行长达半小时的性骚扰,她时而拉拉我的手,时而借轿车拐弯的机会夸张地把整个身体靠在我手臂上,时而趁我不备,在我脸上掐一把。说实话,我确实喜欢有些风情的女子,可我不喜欢风尘女子,特别是她这种年纪很小却很放荡的女人。看在她是老板女儿的分上,我不便发作。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谢霆锋?”她把她那张调色板的脸对着我,貌似天真地对我说。
“是吗,那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张柏芝?”我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那太好了,那我们岂不是很配?”她兴奋地拍起手来。
“张柏芝?哈哈!”陈开明实在忍不住乐出声来。
“你乐什么呀?瞧你长得跟吴孟达似的。”许俏白了他一眼,许俏别看是香港人,但跟随许老板在内地待了快十年了,由于公司的职员大部分是北方人,所以说与香港人相比许俏倒更像个北方妞。
“哥哥,今天签完合同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她摇着我的手,开始撒娇。
“不好意思,我没钱。”其实我是不想惹火上身。
“那我请。”
“对不起,俺娘不让我占人家便宜。”对老板的女儿可不能得罪,我尽量使语气柔和一些。
“带我去吧,俺娘说了有便宜不可不占,不占白不占,白占谁不占。”陈开明回过头来向我使了个眼色,他的意思我明白,不外是告诉我,她是老板的女儿,请吃饭就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哪个说要带你了?孔雀!”许俏又白了陈开明一眼。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远远看见一栋高层建筑上“大家乐”三个字,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大家乐”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在全省有十几家连锁店,如果我们真能谈成这笔买卖,我们的收益将不会少于七位数,我们对这单生意高度重视,作了周密的准备,所以当我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地向“大家乐”的总裁高女士侃侃而谈我们的设计和安装方案,以及日后的维修和调试等措施时,我看到她的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我知道这次我们赢定了,果然高女士痛快地在我们早已准备好的意向书上签上了她的大名,签完字还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小项,你真是个人才,我们公司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如果你过来,我给你个副总当。”
“那得看我爹地是不是愿意。”因为对业务一窍不通而一直沉默寡言的许俏终于得到了难得的插嘴的机会。
“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许俏。”我赶紧介绍。
“许小姐你好。”高女士微笑着向许俏伸出手去显示出良好的社交风范。
“有我在,项冬是不会跳槽的。”许俏象征性地碰了碰人家的手。
我心想,奶奶的,有你我才生不如死呢。
但嘴上还得说:“是的是的,许老板对我恩重如山。”
离开“大家乐”已经是下午了,许俏和陈开明连推带拉把我拽进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说实话,虽然我不是什么好鸟,但我从小就很爱国,我一直对“日本”这两个字心存芥蒂。我不买日本电器,我不穿日本名牌,我不吃日本的东西,我不看日本的电视剧,连从日本回来的人我都不愿多看一眼。前几年,我老舅拿一照相机要给我们照全家福,我一看上面写着“MADE IN JAPAN”,小日本造的,呸!打死我我也不照,就为这我妈还打了我一顿。所以我就更不喜欢狗日的日本了。
现在他们竟然让我吃日本菜,喝日本酒,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于是老板娘只好在外面给我订了份中餐,许俏还给我买了瓶二锅头,于是就出现了,他们俩用日本餐具,吃日本菜喝日本酒,我用中国餐具,吃中餐喝二锅头,人家有“一国两制”,我有“一桌两制”。
喝着喝着,我就发现我亏大了,他们俩那酒清淡,喝了大半天没事,我这酒太烈了,从我眼里看他们,俩已经变成四个了,不行,我得撤了。
陈开明要送我,然后再送许俏,许俏眨着眼睛说什么也不肯,非要她送我不可,我心想,坏了,我这爱国爱得二锅头喝多了,可千万别失身。
陈开明很知趣地离开了,许俏扶着醉醺醺的我也出了门,临走,我还记得老板娘说了一句:“多好的孩子,真爱国!”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了,就把床头灯打开去撒尿,灯刚一开,就发现床上有条雪白的大腿,“阿宝你回来了!”我兴奋地捧着那条腿就亲。
这时腿的主人可能是被我亲醒了,也坐了起来,我一看“啊”的一声掉到床下,这腿不是别人的,竟然是老板的女儿——许俏的!
坐在地上的我是悲从天降,我爱国爱的真的为国捐躯了!
2。流氓也受伤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悲愤地、愤怒地、绝望地看着许俏,就像被日本鬼子糟蹋的中国妇女看着日本鬼子。
“做了每个女人都想做的。”许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你,你太没有人性了!”我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我一着急就磕巴。
“别伤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许俏大大咧咧地说。
“你负得了吗?你以为有钱了不起?你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穷人家的孩子?”
“我可没说要给你钱,我会娶你的,我是认真的,以前我只是喜欢你,现在我是爱上你了,我发现睡在你的身边很舒服,我找到了一种感觉,一种家的感觉。”许俏陶醉地说。
听了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占了别人便宜的男人,我是被人欺负的妇女呢,反了反了,这世界变得越来越离谱,男人变得越来越不像男人,害羞、娘娘腔、油头粉面、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糊里糊涂就占了人家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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