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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修远相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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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s sally!”

    舞台两边的聚光灯同时打开,照在舞台中央的位置,原本站满了舞者的台上空无一人,音乐依旧没有响起。骂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他的兴趣刚提上来,打算换个pub继续,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舞台上爬了起来。

    没错,是爬起来的。

    起来的同时,所有人都看清了她身上的衣服——芭蕾舞裙。

    有人不耐烦了,嚷嚷着要喝霸王酒,他也想笑,pub里面跳芭蕾舞?

    但顶多三十秒,音乐停住了,她也维持在脚尖点地的动作上,双臂环放在头顶。画面静止了三秒,她忽然一把扯下纱网的裙摆扔到台下,露出里面白色热裤。低腰的裤子配上高腰的上衣,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肚脐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绿色的光,大概是穿了钉。

    裙摆落地的同时,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再次响起,她开始跟着节拍扭动腰肢,动作妖娆妩媚,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把她跟之前跳芭蕾舞的妙曼身姿联系在一起。

    那抹白色的纱裙像是落入油锅里的水滴,底下立马炸开了锅,尖叫声、口哨声不断,甚至有男人跳上了舞台与她共舞。

    她躲闪着推开男人,可推开一个又来一个,最后她竟然跳下了舞台,走到了吧台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在她经过身边时,他鬼使神差地拦住了她。她那时候留着齐腰的长发,规规矩矩的黑色,如墨一般,转头的时候头发拂过他的脸,带来淡淡的幽香。

    “hi!”她眯着眼笑,眼皮上擦了银色的眼影,眼角用粉色的口红画了一个五角星。

    之后,他顺理成章地带她回了家,想起牵着她出门时,那些男人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他心里升起一股得意。

    那晚他喝了不少,脑袋晕沉沉的,第二天醒来后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到浴室洗澡,发现浴室的纸篓里有带血迹的纸,有一团没有扔进去,掉在了马桶旁边。

    他努力回想着前一晚,她的表现似乎……很生疏?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房间,掀开被子一看,床中央果真有几点浅色的粉红印记。

    中午时朋友过来找他,说起前夜的舞女郎,坏笑着问:“味道怎么样?”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没做答。

    他才知道她是舞蹈系的才女,在整个学校都小有名气。他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分明认出来了,却装作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追女生,鲜花加蛋糕风雨无阻地送了一个月,她总算是答应他了。

    在一起的三年,他们从没有争吵过,也都很少去泡吧,朋友都说他转性了。他也以为,他们会结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遇上那个男人,她就不会回国;她不回国,不会发生那场车祸,也就不会……在最美的年华香消玉损。

    路漫漫在到家前醒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拉开车门下车。

    陆慕一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脑海中又浮现出她撕心裂肺痛哭的模样。他忽然发觉,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第43章

    被陆慕一搅和,路漫漫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路遥遥去世这么多年,她已经慢慢放下对家人的不满和埋怨,学着去忽略某些细节。

    但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路遥遥对她的影响力。路遥遥是永远不能提及的名字。

    深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下心情,她才按响门铃。

    竟然是徐忠毅开的门,她错愕了一下。

    “回来了?”徐忠毅看了她身后一眼,“陆慕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要手机。”

    “不行。”

    “不给我手机我怎么给修远打电话?”

    “不是说了不能跟他有联系吗!”徐忠毅当即冷下了脸,跳跃着火光的眼睛盯着她看。

    路漫漫毫不怀疑,徐忠毅会一巴掌拍下来。

    曾经有次,她不过才十二三岁,上初中的年纪。路遥遥要参加省里的舞蹈比赛,路永晋特意托人从加拿大订做的舞裙,柔软的布料和精细的做工,无一不昭显出对她的宠爱。

    裙子邮回国的那天,她们两姐妹都在徐家,路漫漫跟杨束在卧室里,路遥遥门也不敲,直接闯了进去。路永晋不喜欢路漫漫学画画,所以她都是悄悄画的,那天不知怎么忘了锁门,就被路遥遥给吓了一大跳。

    “你不会敲门啊,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瞪了路遥遥一眼。

    “漫漫,看我的裙子!”路遥遥拿裙子在身上比着,转了两圈,弯着眼睛笑,“好看吗?待会儿就去大礼堂了,好紧张。”

    已经不能用嫉妒来形容路漫漫的心情了,这么多年来,剩下的只有麻木。她瞥了一眼裙子,敷衍了一句,便拿着刷子继续上色。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画的是麦田,调色盘上是深浅不一的黄色颜料。

    相比于路漫漫的冷淡,杨束倒是颇有兴趣,支着脑袋冲路遥遥笑了笑,说:“挺漂亮的,适合你,比以前的那些好多了!”

    “那当然,爹地给我去加拿大订做的!”路遥遥满是得意地笑了两声,似是不太满意路漫漫不冷不热的态度,便走过去拉她,“漫漫,你夸夸我吧?”

    那时候的路漫漫脾气远比现在好,她耐心十足地说:“我亲爱的姐姐,这条裙子配你真是美极了!”

    “真的吗?下次让爹地也给你订一条,我们穿姐妹装好不好?”

    路漫漫干巴巴地笑:“我可不是芭蕾小公主。”

    “哎呀,漫漫,别这么说嘛,你也很厉害的!”

    路漫漫最讨厌路遥遥的一点就是,不分时间场合人物地点的撒娇,后来她想,或许这就是她不讨喜的原因,没有之一。

    跟木头一样,没有乐趣。

    路遥遥不光言语撒娇,还蹭上来拉着路漫漫的手臂一个劲儿地晃着。路漫漫招架不住,张口叫她放手。她还端着调色盘,路遥遥手腕上挂着跟雪花儿一样白的裙子,她担心颜料洒到上面。

    世上的事,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路漫漫跟杨束下楼的时候,路遥遥已经窝在徐天芝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徐忠毅见着路漫漫下来,一句话也没说,扬起手臂对着她的侧脸就是一耳光。

    部队里出来的男人,手劲不是一般的她,那之后的一分钟内她什么也听不见,耳边是翁鸣声,她只见着每个人的嘴都在张张合合,却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徐忠毅现在的目光,跟当年如出一辙,根本不问缘由就要盖棺定论。

    “不是叫我跟修远分手吗?”路漫漫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不给我手机,我怎么给他打电话,怎么说分手?”

    徐忠毅盯着她看了半响,分明是在质疑她的话。前几天还闹得不可开交,怎么出去一下就转性了?

    “不信?那算了。”她没什么表情,侧身往屋子里走。刚走了没几步,徐忠毅就叫住了她。

    “用家里的电话打。”

    “如你们的愿分手了,你们还打算关我一辈子?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家养的一条狗!”她语气平静,却更显愤恨,眼看着徐忠毅的手掌就要落下来,她扬起脖子,嘴角挂着一丝讥笑,“打呀!你打呀!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问就打我!同样是你的外孙女,为什么我跟路遥遥的差别就这么大!”

    路漫漫的眼泪再次决堤,徐忠毅忽然从愤怒中清醒,手臂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

    “我跟她一起长大,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不喜欢我。我做错了什么?同一天生日,你们给我们准备礼物,都是她喜欢的,你们以为给我们同样的礼物很公平,可是你们知道我讨厌洋娃娃吗?你们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你们从来不问我!我打架,逃课,喝酒,只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可是你们根本不管我!”

    高中是她最叛逆的阶段,杨束他们比她大了至少两三岁,已经在上大学,她便跟着他们一起泡吧喝酒,晚上就去杨束那儿住,上大学后他已经从大院里搬出来了。

    说起来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应该是杨束的同学,但一直暧昧着都没说明白,后来那男生出国了,也就散了。

    打架、逃课、喝酒、早恋,不论哪一样,只要被家长发现,都少不了一顿骂。

    可是她没有,她的生活依旧热火朝天,白天挑着喜欢的课去听一听,没意思了就悄悄跑到教学楼后的凉亭去画画,晚上跟着杨束过灯红酒绿的生活。

    到了高三的时候,路永晋终于对她发了第一个号令——出国学管理。

    她不喜欢,但还是去了,她以为,这是他们关心她的表现。

    谁曾想,第一个假期回家,无意中撞见路永晋跟徐天芝的谈话,她才知道真正的原因。为了让路遥遥能继续跳芭蕾舞,继承家业的重担就找她来完成。

    原来,她依旧是plan b。

    那时的她年少轻狂,做事冲动大胆,用绝食征服了路永晋,终于到了喜欢的学校,学了设计。大学四年应该是她最轻松的时光了,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跟江泽浩腻歪一阵,或者上pub坐一会儿。后来一段时间她迷上了拍照,整天拖着江泽浩到处跑,四年下来,相片装了整整三个箱子。

    跟江泽浩分手时她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真的喜欢过,更何况是被闺蜜戴绿帽子,怎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路遥遥恰好在那时候出事了。

    回想起路遥遥浑身鲜血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幕,她的心依旧无法平静。只有她去看了路遥遥,路永晋跟徐天芝来得比她晚两个小时,却都不敢踏进太平间半步。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根链子,她不会相信那具冰凉的尸体是路遥遥。

    那根链子她也有,链子是路遥遥买的,两根一模一样的,其中一根给了她。简单素净的白金链子,放在橱窗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搭扣上刻有很小的字。她的是mandy,路遥遥的是sally。

    那天,路漫漫坐在太平间的地上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是杨束进来把她抱出去的。她记得她没有哭,可杨束说,她衣服的前襟都湿透了。

    一夜之间,全家人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餐桌上慢慢撤去路遥遥喜爱的菜色,会有人来问她,喜欢吃什么,今天吃这个怎么样,明天吃那个好不好。一下子从地狱跃升到了天堂,她受宠若惊。最初的几个月,她都快飘飘然了,谁都能看出她心情很好。

    第二年夏天,大院里留学的孩子都回来了,一次聚会上,墨圳喝高了,跑过来勾着她的肩膀,口齿不清地说着话,她没听清,回了一句“什么”。如此两次后,墨圳大吼着说:“他们把你当sally的替身呢!”

    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缓慢悠扬的背景音乐在屋内环绕飘荡。

    事后墨圳同她道歉,说自己喝高了,请她吃饭赔罪。后来那一夜又变成了一群人的狂欢派对,疯到半夜才回家。

    若要问她恨不恨路遥遥,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扪心自问,路遥遥待她不错。可路遥遥心思太单纯,越是天真的人,就越容易在无意中伤害到其他人。她曾经想过,路遥遥是故意用裙子去蹭颜料的。但路遥遥根本不懂得怎么去说谎,她的话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穿。偏偏所有人都不信,一致认为是她嫉妒姐姐。

    那么是恨谁呢?徐忠毅?路永晋?徐天芝?

    谈不上恨吧,从不满,到愤怒,最后已经看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有一点她一直不愿承认,她心底还是有期待的,期待能够被他们注意到,哪怕是一点点。所以才会在路遥遥去世的最初,被他们宠得找不到北。

    路遥遥是在十一月初去世的,那时候路漫漫已经搬出来住了。路遥遥祭日那天,到了下午四点,手机上没有任何来电和短信,她以为家人都不去扫墓,不是不愿去,是不敢,怕触景生情。

    她一个人开车到了公墓,在停车场看见了徐忠毅专属的那辆车,红字打头的车牌,她不会认错。

    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往上走了百来级阶梯,便到了路遥遥的坟前。一排身着黑色衣裤的人站在墓碑前,她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路遥遥。

 第44章

    “pardon?”修远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站在桌前的路漫漫,“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理由呢?”

    “我要结婚了。”她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钻戒。

    灯光的照射下,钻石反射出的光芒刺向他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作为失败者的狼狈。他敛了敛神色,声音依旧平稳,“我说过,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她笑:“是,我相信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alex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你问过我愿意吗?”

    修远眼睛一眯,道:“什么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将练习了一晚上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想演痴男怨女的戏码,我可不乐意奉陪。我不想为了区区一个alex,闹得众叛亲离。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跟陆慕在一起,我家就可以在巴黎开第二间珠宝店了,女人都热爱钻石,你知道的。而如果是你……”她如葱白一般的食指指向他,“我将什么都没有。”

    “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他知道她在故意气他,尽管他不知道原因。

    他笃定的姿态,让她有些泄气。这样的话都不能让他放弃,那要怎样才行呢?说不爱他,这样的话她无从开口,她骗不了自己的心。说她爱上了陆慕,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吧。

    最初认识他到现在,他展现出来的永远是自信的一面,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概。公司里的人叫她路女王,可在她的心里,修远才是王一般的存在。

    她想告诉他,她跟陆慕只是假结婚,之后一定会离婚的。她还想告诉他,陆慕一直爱着她死去的姐姐路遥遥,她不过是替身而已。

    但她没有勇气,她无法心平气和地跟任何人谈论路遥遥,路遥遥是她的一块无法根治的心病。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来通知你的。”她努力表现得轻松一些,耸了耸肩,“我们分手了,就这样。”

    路漫漫刚把门合上,便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透过门缝泄露了出来。她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门带上。

    一转身,发现每个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看着我就有灵感了吗?yk的那份单子还要不要了。”她凉凉地目光一扫而过,踩着细高跟向前走,到某个隔间前停了下来,“从今天起,你去b组。”

    “mandy,我——”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alex跟mandy闹翻了,你要转组?”

    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一分钟,告诉我你想表达什么。”

    “我……我……”

    “ok。”路漫漫把手一摊,勾着唇笑,“恭喜你,你是b组的人了!alex在向你招手哦,祝你们幸福!还有谁要去b组的吗?alex资历脾气什么的都比mandy好多了,跟着他能接大case哦!”

    办公间里二十来个人齐刷刷地把头埋了下去,只留给路漫漫一个后脑勺。瞎子都能看出来路漫漫心情不好,她笑得越是灿烂,就越是喜欢整人,他们可不想伸头去找骂。

    午休时间,susan闻讯过来找路漫漫,路漫漫抱着暖水袋懒洋洋地窝在宽大的皮椅里,抬眼看她。

    “亲爱的,你又吃火药了?”

    “我吃了一吨手榴弹。”路漫漫继续闭上了眼。

    “听说你跟alex吵架了?怎么了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哦,昨天,昨天怎么了?昨天我跟陆慕去试婚纱来着。”

    susan一脸坏笑地凑近她,说:“我可都听见了。昨天我上楼去找你,你肯定不知道休息室隔音不好。”

    “stop!”路漫漫倏地睁开眼,又气又羞地瞪着susan,“你听错了。”

    “哪有,我还录音了呢,给你听听啊。”susan拿出手机,好似真的在翻找文件。

    路漫漫吓傻了,暖水袋一扔,跳起来去抢手机。

    “骗你的,没录到。”susan给她看文件列表,依旧是原来的那些。

    路漫漫放心地舒了口气,昨天是太想念修远了,在他的挑/逗怂恿之下竟然就在人家的休息室……在这方面她还是比较羞涩的,但这次不知怎么,估计是情感爆发了,不自觉地就叫了出来。时候还被修远笑,说声音跟杀猪似的,还不如静音。

    “那些录音你还留着啊。”路漫漫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susan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低头垂眸,忽然淡淡地笑了:“他问我,还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邵立钦?”

    “嗯。”susan点点头。

    “他来找你复合?”

    “他离婚了。”

    “你答应了?”

    susan跟路漫漫对视了一秒,心虚地低下头。

    “你怎么不等领证了再告诉我呀?”路漫漫好气又好笑,邵立钦的魅力究竟大到什么地步,能让susan一而再再而三地扑上去?

    “我这不是在告诉你吗。”

    “我可不想再看见你哭的样子,我真的心疼到家了,你知道我看见我送你的化妆品糊了你一脸时我的心情吗?暴殄天物啊亲爱的,我真心疼我的化妆品。”

    susan无言以对,邵立钦就是她命中的劫难。即使他先负了她,陪在其他女人的身侧,可这么多年下来,只要他勾勾手指,她还是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捧着一颗心任他处置。

    她也以为只要时间够长,足以让她忘记他的模样。但她错了。

    时间是个庸医,却自称包治百病。

    susan小声说:“你别说了。”

    “乔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被一个男人耍成这样!邵立钦玩儿你呢,别理他,改天给你介绍个好男人。”

    “那陆慕呢?alex呢?你比我有出息到哪里去?”susan想也没想,就把这句话吼了回去。

    路漫漫愣住了,半张着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susan闭了闭眼,向她道歉。

    “sorry,我不是故意的。”

    路漫漫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的对,我比你还没出息。”

    susan死心塌地地爱着邵立钦,即使被辜负,多年来依旧深爱着。susan没有错,只是爱错了人。

    那么她呢?

    她爱着修远,却要跟陆慕结婚。她胆小如鼠,不敢告诉修远实情,不想将已愈合的伤口再次挖开,她的心承受不起。

    所以说,她才是爱情里那个忘恩负义的人。陆慕也是。

    陆慕爱的分明是路遥遥,至少曾经是,很爱很爱。爱到在她车祸离去之后,找了她的孪生妹妹做替代品,继续好好地爱“她”。

    两个心中都藏有另外的人,为什么偏偏要结合在一起呢?

    “mandy,你为什么一定要跟陆慕结婚?”susan想了很久,还是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她十分不解,论人品、相貌、家室,alex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爱路漫漫,路漫漫也爱他。

    为什么要跟陆慕结婚呢?路漫漫她自己也不知道,全家人都逼着她要跟陆慕结婚,逼着她不能跟修远有联系。就连昨天……徐天芝在电话里哭着求她,跟陆慕结婚吧,不然他们家就完蛋了。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徐天芝,用近乎祈求地声音同她说话。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我帮你告诉alex,alex一定会有办法的。”susan说着转身就走。

    路漫漫喊住她,有些着急地说:“别去,不要告诉他!”

    “why?”

    “总之别告诉他,算我求你。”

    susan第一次听见路漫漫示弱的话,呆在原地。

    路漫漫笑了笑,说:“我刚才的话你别在意啊,邵立钦什么的,喜欢就上呗,反正他现在是单身,刑警什么的,制服诱惑帅惨了。离过婚的男人十分抢手的,到时候又被其他的女人捷足先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

    “亲爱的,我要睡午觉了,你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了,所以,快回你的人事部去吧,听说anna割了个双眼皮,你再不去的话她找不到人炫耀,又要跑楼上去祸害风投的那帮小男生了。”

    susan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被子仰头灌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一脸嫌弃地说:“怎么是牛奶?!”

    “木瓜牛奶,挺好喝的。”

    “你不是非拿铁不喝的吗?”

    “女人都是善变的,今天喜欢的,明天就有可能列入黑名单。”

    “啧啧,口味变化这么快,我会以为你怀孕了的。”

    “我怎么可能——”路漫漫的话戛然而止,秀眉紧拧,抿着唇不说话。

    “你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s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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