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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百分百:暖妻别想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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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呀。”
“没有。”詹美娥立即脱口而出,她女儿是心理医生,本就对人的言语表情看的很透彻,她越这样,珍妮弗肯定越有疑虑。但,她努力掩饰起自己不自然的神色,“好了,我知道了。阿弗,妈有分寸的,我今天也只是有感而发。”
“你想到什么了么?从前那个男人的事情么?”
“阿弗!”詹美娥沉下脸,显然是不想同她讨论这些事情。
珍妮弗叹了一口气,“妈,都那么多年了,你说着恨他,可你从来没有忘记。”
正文 第两百零六:她是亲妈
詹美娥眼中的沉痛藏匿不住,珍妮弗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她给那么多人看病,能看好那么多人的心理病,怎么就没能治好她妈妈的这块心病呢。
珍妮弗刚开始以为詹美娥说那些话,真的是因为想到了从前她的事情。但渐渐的,她就觉得不对劲,有一次,她远远看着詹美娥盯着楚可昕的眼神真的就像是一个仇人。
詹美娥的性子一向是很温柔的那种,对谁都很好。她跟着詹美娥那么久的时间,就没有见过詹美娥发过火。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眼睛里却有着那么深沉的恨意,珍妮弗想不清楚詹美娥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她想都没有想,就走到詹美娥身边,“妈,你要帮忙么?”
站在边上的詹美娥见突然冒出来的珍妮弗,眼神都来不及藏起来。她抬起头看向珍妮弗,“没事,我刚做好的汤,要给夫人送过去。”
珍妮弗接过端盘,“妈,我来吧,你忙了一上午了吧,快去歇着。”
詹美娥松开了手,看着珍妮弗将汤端给楚可昕。楚可昕闻了闻汤,脸上露出点笑容,放下手中的花,端起汤就喝得干干净净的。
她看着她喝下,眼中的阴沉才消散了不少。
珍妮弗虽然看着楚可昕,可却将余光落在詹美娥身上。虽然如今每个人都相安无事的相处着,也没有发生什么令她意外的事情。但珍妮弗有一种预感,总觉得很不对劲。
晚上,珍妮弗思来想去,总觉得母亲留在祈氏城堡里,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她觉得她们原来的生活很平静,但自从母亲在看到楚可昕之后,身上很多东西都开始变化了。像是一页扁舟,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珍妮弗走到詹美娥的房间外,轻轻敲了门,却没有人应声。她将门拧开,詹美娥倒也没有反锁。
珍妮弗推开房门,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床上才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珍妮弗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詹美娥的熟睡的容颜。
她忍不住蹲在詹美娥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她母亲现在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美丽。可想而知,年轻的时候是多么漂亮的女人。她不能理解,像母亲这样好的女人詹美会遇上渣男呢。因为这个渣男,母亲这辈子都没有再结婚了。
珍妮弗将詹美娥的被子稍稍盖好,打算轻手轻脚的离开之际,她突然听到詹美娥喊了一声,“啊!!楚天南!你会有报应的!”
珍妮弗转过头,发现是詹美娥在喊。她快步又走回到詹美娥身边,见到她满脸的泪痕。
“妈,你怎么了啊?”珍妮弗紧张地问,手伸过去拍着她的后背,只摸到一片湿漉。
詹美娥眼神有片刻的恍惚,看到是珍妮弗,她双手捂着嘴,痛苦地摇了摇头,“妈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
“妈,你刚在喊的那个男人是谁,就是对不起你的那个人么!”
詹美娥眼睛里透出红色的血丝,“是啊!就是那个人!”
珍妮弗叹了一口气,“妈,别想他了好么?都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都已经老了吧,也许如今他的孩子都很大了。你还恨着做怎么,白白让自己难受。”
珍妮弗话音刚落,詹美娥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她推了推詹美娥,“妈,你又怎么了?”
詹美娥眼中的阴鸷决然,“你说的很对,那人连孩子都很大了,而且每天还在我眼前晃悠,你说他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能这些年都过得那么好,留着我一个人那么痛苦。”
珍妮弗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提及了几声孩子,到底谁是那个孩子啊?她联想到几日来,詹美娥对着楚可昕时的那种敌意,以及她刚刚在梦里嘶吼的名字——楚天南!一个巨大的猜测冒了出来。
珍妮弗坐在床沿上,想到她的种种不对劲,越发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告诉我吧。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你说出来,我也许还能帮你。你这样一个人憋着很难受的。”
詹美娥泪流满面,她也被这种痛苦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捂住脸,忍不住哭泣。
“妈,你告诉我,我要知道事情。”珍妮弗强硬地要拉着詹美娥的手,“你和我说,我是你的女儿,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我说的呢?”
詹美娥只是哭了好久。她抱着珍妮弗说,“阿弗,妈好苦,妈心里真的好苦啊。”
“我知道的妈妈,你为了我吃了很多的苦。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会有一个新的家庭,会有亲生的孩子。”
“阿弗,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知道么?在妈这漫长的一生里头,唯一最庆幸的就是有了你啊宝贝。妈不是因为你才没有嫁人生孩子,是妈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思了。”詹美娥抚摸着珍妮弗的头发,“妈从前有过一个自己的孩子。”
珍妮弗难以置信地望着詹美娥。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孩子不养,却包养一个孩子。而她今年那么大了,从来没有听到詹美娥提及过那个孩子一点消息。
詹美娥流着眼泪,抚摸着珍妮弗的脸庞,“她和你一样,都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比你大了两岁而已。”
她眼中有眼泪滑落,伸手打开身边的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钱包,再打开里面是一张合照,她将照片拿给珍妮弗。
照片被保存的很好,依稀可以看清楚詹美娥和那个孩子的样子。果然如她所料,詹美娥从前就是个美人,长得很美,而她怀中的孩子继承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那你怎么没有带着她呢?她现在在哪里?”
詹美娥哭的难以自抑,咬着牙,眼中透出阴沉,“她的父亲将她带走了,我那个时候穷,没有钱,总想着她能跟着自己的父亲过更好的生活,所以就将孩子交给他了。那么多年来,我都一直忍着,没有去找她,只有她三岁那年,我偷偷回去看过她一次。见她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等到后来,我才收养了你。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一面,居然成了最后一面。。。。。。。”
詹美娥红肿了眼睛,“我的女儿已经死了,逼死她的人,就是楚可昕!!”
“怎么可能!”珍妮弗呆滞地望着詹美娥,都无法消化掉这个消息。
詹美娥一手扶着床头柜的一角,有一种气都要透不过来的感觉,“我说,为什么在那一天,我的心口为什么会那么疼,那么疼。原来是我的女儿在呼唤我。”她胸口闷到不行,“我居然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从前,真的以为她过得很好,过得很开心。原来,那么多年,她一直不开心,一直活得很压抑,而我这个当妈的却从来没有去看她一眼,我实在是一个太糟糕的母亲了。”
“所以,当你听到楚可昕的消息,你才会那么想要进来?”
“是!机会也是老天爷给的,你看她就是做坏事做的太多了,才会连吃点东西都不能吃,到最后居然是我给她做。你说我做的东西,我真能好好给她做么?”
珍妮弗瞪大了眼睛,“妈,你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她的饭菜里加了什么东!你这样会害死三个人的性命你知道么?她怀的是双生子啊。”珍妮弗越想越头大,“妈,我觉得这个中间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的。我同夫人也接触那么多天了,她是心底很善良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要伤害别人的事情。”
“不,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良善,又怎么会放过我的伊伊呢!”
“伊伊?妈,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前些日子闹得很大的新闻,那个肇事司机当场死亡的那个。”
“对,我可怜的伊伊,她是活不下去了,才选择这一条路的。否则,她怎么会想着要在楚可昕的婚礼上,同人一同而尽呢。”
詹美娥难掩嘴里的哭声,“她当初就那么小小一个,就很贴心了。如果我没有把她留给楚天南,也许这孩子现在也过得很快乐。我可以像培养你一样培养她,她也会读好书,我还可以攒着钱送她出国。”
珍妮弗抚着詹美娥的手,只觉得眼睛酸涩,她没有想到母亲同楚可昕指尖有如此复杂的关系。
“妈,你告诉我,那你来这里,你对夫人做了什么事情。”
“我能做什么,我有一瞬间想要将她推到,让她也常常失去孩子的痛苦!”
“妈,你不能这样做!我求你了。妈,这样伤害人是要去坐牢的。”
珍妮弗的眼睛也红了起来,“妈,我觉得一定是有误会的。我相信我的眼光没有错,楚可昕一定不是坏人,她怎么可能弄死自己的亲妹妹。”
“怎么不可能,就是因为她!”詹美娥已经是情绪失控,“我不会放过她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要给我的女儿报仇!”
正文 第两百零七:崩塌的底线
话音刚落,珍妮弗心底一震,“妈,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在这里动手,若是被…”珍妮弗只要想到那个男人的眼神,就一阵后怕,“你不能做,否则,我们必定会死!”
“我死也要报仇!我怎么能让我的女儿这样含恨!”
她想起看到那个报道时候,那楚伊伊已经模糊的手臂,她就哀伤到极致,“若是当初我没有放开她,她如今应该也和你一样,变得那么优秀了吧!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放开了她的手,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珍妮弗头有点快裂开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偏偏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妈,”她稍稍垂眸,细细斟酌着说辞,声线缓和,“你还有我,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母亲。”
詹美娥像是回过神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珍妮弗。
珍妮弗望着詹美娥,总觉得她的神色同从前不大一样。她摇了摇詹美娥,“妈,你怎么了?”
詹美娥神色变得冷凝又琢磨不透,“阿弗,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好女儿,妈养你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求你过事情,今天妈求你,你答应妈好不好?”
她不知道詹美娥要她做什么,但她下意识地拒绝,“妈,不行的,这真的不行。夫人她现在还怀着孕,你到底要做什么!”
詹美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怀孕?我女儿怀孕的时候,就是你所谓良善的夫人将她直接送进了监狱你知道么?”
珍妮弗一惊,房间橘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都是惨白的都说豪门背后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幸,她才初涉那么一点,就已经看到了那么多无法想象的事情。她越来越后悔,当初怎么就接了这个活。
“阿弗,妈的好女儿,你帮妈妈吧,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珍妮弗有点火大,“那你想我怎么做,我是一个医生,你说要报仇,要报仇,你难道让我去杀人不成?”
詹美娥沉默不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双冰冷的眼睛,全然是哀痛,表情几乎像是凝固了一样。
珍妮弗无法置信的看着她,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妈,你疯了么?”珍妮弗气极反笑,她同詹美娥两个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从前过了多少苦日子,她不想说。她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到如今,那么迫切的想要买一套房子,也不过是想要詹美娥过上好日子。
詹美娥拉着她的手,“阿弗,你不帮妈,就没有人能帮了,你真是要看着妈去死么?”
珍妮弗有些精疲力尽地捂住自己的脸,她简直觉得詹美娥不可理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的判断。她甚至是让她帮忙当一个刽子手。
她走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爬上来的,里面有多艰辛,她不想说,可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她的母亲却能一句话全部都给毁了。
“凭什么?”她闷闷地说,“妈,你是不爱我了么?我也是你的女儿不是么?难道亲生的和抱养的到底是有区别的么?所以你才能这样,让我去做这些事情?”
“阿弗,”詹美娥眼中带着眼泪,“不是这样的,”她哽咽着,“但,若是当初妈没有放弃伊伊,妈也可能收留不了你。那么多年,在我们过得开心的时候,伊伊却在吃苦,说到底,是我们对不去她不是么?”
詹美娥看着珍妮弗痛苦的表情,她想都没有想,直接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地上,“妈真的求你了。阿弗,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因为我在楚可昕的菜里加了很多东西。”
珍妮弗呆在原地,都忘了要伸出手将詹美娥给扶起来,“你放了什么啊?”
“能让人容易心情暴躁的药,我放了很多。”
珍妮弗抓着自己的头发,“妈,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是条命啊,你在开玩笑么?”珍妮弗鼻子发酸,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就像你说的,祈氏的产业很大,那个掌权人也不是好对付的,我想我做这些迟早会曝光,到时候,我定然是活不了了。。。。。。”她垂下眼眸,“但妈欠下伊伊实在太多,我要偿还她。”她握着珍妮弗的手,“撑着现在事情还没有暴露,你先离开吧,是妈考虑的不够完善。你不能跟着搭进来。”
珍妮看着跪在地上的詹美娥头痛的要炸开了,她心里过不去那一道坎,她没办法帮忙去杀人。但是她妈要怎么办,养育她那么多年的母亲,她怎么忍心看着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
珍妮弗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问,“妈,她怀的是双生子,两个孩子怎么办,你不觉得可怜么?”
“那我的女儿怎么办?”
“人都死了,让这些仇恨都过去不好么!”
“不!”詹美娥站了起来,愤怒地冲着她说,“你在我的身边享受了那么多年的爱,她呢,什么都没有,我现在不想要你帮忙,我要你离开而已。你连这个都不肯么!”她情绪激动,“就为了那么几块钱,为了买那一套房子,我要放弃我的亲生女儿,凭什么!”
珍妮弗咬着牙问,“妈,即便这件事情会要了你的命,会毁了我的前途,你也在所不惜?”
“是。”詹美娥的神情坚决,完全没有顾忌到珍妮弗听得这个答案的时候心里心碎的声音。
“只要能报仇,我无所谓!”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刀直接插在珍妮弗的心头。往日母亲慈爱的形象已经当然无存,再也不是曾经偏爱她,温暖她的母亲了。
珍妮弗擦拭了脸上的眼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一句什么,但是到了最后,仿佛是如鲠在喉,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詹美娥眼眶里也全是泪水,目光落在珍妮弗身上,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到底是同自己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即便不是亲生的,但是那里会不疼爱。如今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不过就是想要逼着珍妮弗同自己一起联手。可是心疼归心疼,最后他还是没有出口说什么,忍者心里的心疼,逼着珍妮弗做出一个表态出来。
珍妮弗咬着唇肉,她的整个后背都是僵硬的。隔了良久良久,她无力地说,“好,我帮你。”一句话像是千斤重,一说完,就压着珍妮弗的心间很重很重,几乎压得她要崩溃。
詹美娥的双唇颤抖,她就知道她能成功。
也许珍妮弗的心理学学的极好,能妥善抓出别人的想法,但是她却能抓出珍妮弗她的想法。她一步一步,逼着她放弃自己的原则和道德底线,最后在亲情面前她还是妥协了。
詹美娥大不走上前去,紧紧地搂着珍妮弗,“阿弗,妈妈也对不起你,妈妈爱你。妈有一句话说错了。也许没有伊伊,妈也会领养你,因为你在妈的心里同妈亲生的没有两样。”
一瞬间,珍妮弗的心像是被一股子酸涩的东西涌动过去。她低低地哭泣,像是无措的孩子。
詹美娥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一下重一下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妈妈永远爱你。”
珍妮弗的情绪终于到了崩溃的点,她再也忍受不住了,推开詹美娥的手,就跑出房间里,回去她自己的房间里。她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一对双生子的事情。
可是再怎么样,她也没有办法跨过心里的坎。她怎么忍心去伤害那个女人啊。
眼泪疯狂的从眼角滑落,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颤抖地拿起放在她桌上上的衣服。很好看的一身正装,是楚可昕设计的。她哪里会不知道她抱着的是什么心思。她和楚可昕逛街,几乎都不买衣服。自己穿的那几件洗的干干净净的,也是穿了好几年的了。她知道自己的自尊心重,若是买来一件,她铁定不会收。但是她如今是怀着孕,设计也很少做了。却还为了她做了好几件衣服。
人与人直接相互接触,不过就是凭着相互之间的感觉。像楚可昕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去伤害另一个人。
她吸了一下鼻子,难受的不得了,胡乱地抹去脸上的眼泪。
虽然她不该,也不能这样做。但是詹美娥苦苦哀求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她如今还有什么别的选择。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爱的,唯一想要报答的也就只有詹美娥。如今她要求什么,她便给什么,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她抱着自己,眼里啪嗒啪嗒地落在好看的衣服上。一瞬间,那种绝望就好像是撞上了世界末日一样,整个人的天空都是黑色的。
抬起自己的脚,默然地走向书桌那边,从桌面上拿出一本书,很轻易地就翻到了一页页面上,那上面大大地写着,引导心理学。
正文 第两百零八:空穴生阴风
珍妮弗再次走进詹美娥的房间,她和衣躺在床上,头微微偏着,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橘色灯光微微照亮,她就像是毫无声息的人,同刚才逼着她做出表态的模样完全不同。
詹美娥听到声响,抬起头,就看到脸色惨白站在门口的珍妮弗。
“阿弗。。。。。。。”声音里带着颤抖,连喊一声她的名字都觉得愧疚。但明知道愧疚也要做,这是她欠了自己女儿的。
珍妮弗没有回答,房间里没有过多久,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她呆滞地看了一眼詹美娥,眼神在暖色的灯光里渐渐又恢复了清明。她走进房间,将门死死的关上。
詹美娥立即挺直了腰,坐了起来,“阿弗,你不睡觉么?”
珍妮弗眼中闪过冰冷的目光,“我听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还能睡的着么妈妈?”
詹美娥心里觉得内疚不已,左手压着右手,她想要说话,却又被堵了回去。她其实知道,珍妮弗的性子正,这样的事情不是她拖着她参与,她铁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珍妮弗的手,“一个人睡不着,就躺在妈身边,你从前不是可喜欢跟妈睡一块儿了么?”
珍妮弗没说话。
詹美娥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最后还是由珍妮弗打破寂静。
“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记得。我来告诉你怎么引导一个人变得疑神疑鬼,从而草木皆兵,愤怒和不安随身相伴。”她平静地说出了这一番话。也许珍妮弗也从来没有想过,在大学期间那么努力学习的功课,总觉得是用来照顾病人的,到如今却发现要用这些东西去对付一个孕妇。
詹美娥忙不失迭的点点头,“好好,你说,我记住了。”
珍妮弗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你的目的是怎么样的,是报复她到那种程度?是到痛苦了就停止,还是非得逼着她也。。。。。。去死呢?”她一字一句说出最后几个字,几乎要用尽全身里的力气。
“我要她从痛苦到死去。”詹美娥坚决地说。
珍妮弗冷冷别过头,这样的母亲还是她认识的么?
她缓了一口气说,“就像上一次你放电视里的情节,那么直接刻意其实起不了什么作用,她如今对祈爵很信任,你这样做顶多是让楚可昕反感你。”
“那要怎么办?”
“楚可昕的档案里曾经记录过,她又很长一段时间的焦虑症,这种病在没有明显诱因的情况下,患者经常出现与现实情境不符的过分担心、紧张害怕,这种紧张害怕常常没有明确的对象和内容。患者感觉自己一直处于一种紧张不安、提心吊胆,恐惧、害怕、忧虑的内心体验中。我们要利用这一点,来挑拨她与祈爵之间的关系。”
“她现在是非常依赖祈爵的,要一环接一环的给她施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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