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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性合法(夏至过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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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法院不会判的。男方提出离婚的,必须是你生完孩子后一年。”安芮微笑着收拾好纸笔对她说:“你可以改变一下想法,或许事情并不没有你所描述的那样严重。”
“但我控制不住,总觉得老公没有以前好了,总觉得他现在不爱我了。”
安芮看她一眼,“对不起,我不是心理医生,帮不了你。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产后抑郁,可以去咨询一下医生,对症下药。”
“哎,谢谢你了,安律师。”
飯安芮离开会客室的时候划起一个职业微笑,“没事,以后法律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来找我。”
飯回到位置上周敏敏问她:“怎样?接下来了么?”
論安芮揉揉眉心,“以后离婚案子别扔给我了,我最不喜欢拆散家庭的事。”
壇“现在这类案子多,你没见我忙得头都要炸掉了么?”
“除了离婚案,别的你都可以转给我。”
结果这天安芮继续准点下班。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她觉得大厦大门前靠着车门而站的人的身影很眼熟。但一瞬便过去了,她也没想到是谁。
到家的时候关择言正在炒菜。这场场面实在是很难碰见的,而且就算碰见了也很难持续的。她进房间换居家服,极淡地勾了勾嘴角。
当初结婚,她就是图的他这手厨艺。苏以让不要她了,她没有了动手做饭的欲望,那就找个人要,找个人烧饭给自己吃吧。只是结婚后没多久,他就调到了刑警队,根本没有时间概念,而不是没有上下班概念,通常半夜一个电话就走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不做饭,她也很少自己做给自己一个人吃,忙的时候就不用说了,休息也是叫外卖的多。难得最近一直他做饭她洗碗,也算是平平淡淡,她婚姻的初衷。
两天后安芮发现亲戚终于登门拜访了,迟了足足半个月。她奇怪最近关择言的需要似乎没以前的强,难道是呆家里的时间多了,欲望就瞬间变得不迫切了吗?不过她也庆幸,这样也好不用解释为啥一个月内来了两次。
“你最近有案子吗?”
“没有。”
“明天我送你去事务所,然后下班你等我来接你。”
“为什么?”
“明天晚上施晋杰从英国回来,一堆发小都说要聚一聚,然后指明我要带上你。”
“为什么?”安芮仍旧是那句。施晋杰是谁,又为什么指明要带上她?
“他们就我们结婚的时候见过你,后来你忙我也忙,根本没再一起去聚过了,难得这次我没任务你也没案子,刚好。”关择言边说边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穿漂亮点,当是给我面子。”
安芮挑了条长裙,米白的颜色,雪纺纱的料子。她微微笑了笑,“还是你送的裙子,今天终于有机会穿。”
关择言兴致也是高,笑着答道:“明天睡起来了再去买。”
安芮一直以为施晋杰是个男的,结果见了人才知道是个美女。身材高挑,
曲线明显,及腰的大波浪酒红色长发,眼角一颗泪痣,万种风情。
关择言把手环在安芮的腰上,笑着走过去一个个地给她介绍。安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凝着淡笑,合着他的步伐,听他们一遍遍叫嫂子好。
唯有施晋杰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安芮伸出手,“你好,施晋杰,以前暗恋关择言的人。”后半句是看着关择言说的。
旁边有人笑道:“师姐,放过小言言吧,他都带着媳妇过来了。”
安芮伸手去握上,嘴角挂着笑意,“你好,安芮。”
“来来,快坐下。”旁边已经有人把他们分别拉开按到位置上。
关择言木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猜不出心思。
安芮夹了一筷子凉菜到他碗里,在他耳边说:“我觉得这个味道不错,你应该喜欢。”
施晋杰在对面也夹了同样的菜尝了一口,“嗯,的确是择言喜欢的味道。”
关择言略微抬头,挑了施晋杰一眼,把碗里的凉菜吃光,然后转过脸去问安芮:“想吃什么,我给你夹。唔,要吃那个笋丝是不?”
安芮对着弯了嘴角,连带眼睛也略略弯成月牙状。
旁边有人赶紧也有样学样地纷纷体贴老婆的体贴老婆,体贴女朋友的体贴女朋友。然后还打着光棍的不满意了。“你们不厚道啊,还要不要我们吃饭了。”
关择言又夹了鱼肉,挑好刺放到安芮碗里,笑道:“就是想你们也赶紧找个。”
“靠,刺激我们!”
施晋杰戳了下碗里的饭,然后笑着伸手向关择言递了碗过去,“帮我舀一勺麻婆豆腐,我够不着。”
关择言低着头给安芮拆鱼刺,没有一点反应。
安芮看着施晋杰的碗,离下面的麻婆豆腐不过一掌高的位置,离关择言的额头不过两掌长的位置,笑了笑,用手肘去推他,低声道:“舀一勺吧,场面僵着好看吗。”
关择言微微砸了咂嘴,准备去给施晋杰舀一勺麻婆豆腐的,结果整盘麻婆豆腐给人端起来放到施晋杰的面前。
“师姐,你爱吃麻婆豆腐啊,整盘拿去。你以前不爱吃辣的啊,到了外国咋啥口味都变了?”
施晋杰笑笑,“其实我以前就挺爱吃的,只是怕青春期上火长痘痘厉害就把许多爱吃的
都戒了口。”
饭后很自然是要去K歌的地方喝酒。
安芮凑在关择言耳边道:“我不是很舒服,一会就不去了。”
关择言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太喜欢那些吵杂地方,你知道。”
“去坐一会,我们早些走。”
安芮还是给关择言面子,去了。没有人灌酒,只是歌是一定要唱的。安芮安静坐在一旁,全让关择言顶了。她不经意间瞄见施晋杰,除了K歌就是坐在一旁翘着腿,一副漠然的表情看着关择言。但她知道,这漠然的样子只是装给别人看的。
关择言和别人聊得兴起,也喝了几杯,脸很快就红了。他不是喝不得酒,只是喝上超过两瓶,立刻就变关公脸,藏也藏不住。
安芮轻轻拉一拉他,他便顺势往后一倒,把头枕在她肩上,红通通的一张脸笑起来,“老婆,怎么了?”
“我靠!”一群人在旁边鄙视。只有施晋杰在一旁掀了个冷淡的笑。
安芮笑了笑,把他扶正,“你喝多了,要不咱们先回家吧?”
“嫂子,你回去一定要替我们灭了他。”
安芮挽了下头发,笑问:“为什么呢?”
那人皱着眉,“嫂子……”
安芮笑着看他。
另外一人道:“嫂子你别听他唠叨,你赶紧带这老不要脸的走,我们真真真看不下去了。”
安芮继续笑着。
关择言站起来,一手揽上她的腰,“小兔崽子,欠收拾,今天我先放你一马。”他又带着她走到施晋杰面前,正式地打了招呼说先走。
施晋杰看了安芮一眼,才笑着对关择言说:“反正我也回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得他们转身,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带上你太太。”
安芮转头笑道:“我怕和他凑不齐时间。施小姐要是非要见我们,可能得分开约了。”
施晋杰之前饭桌上自我介绍才说过自己曾经是暗恋关择言的人,现在分开约他们,一个顶多算半个旧情人,那另外一个呢,难道算是半个旧情人的真情人?这话讽刺的意味太强,又太隐秘。施晋杰憋了好久才扯出笑道:“那尽量凑一块的时间好了。”
安芮眨了眨眼,转回头
,“尽量吧。”长长的睫毛掩不住眼里流动的光,光彩夺目又带着凌厉。
关择言算是第一次在法庭外的地方领略到她含枪夹棒的话,挑了挑眉,愉悦地把身体半倾倒在她身上,“老婆,我喝多了。”
安芮侧身想避开,结果被他箍紧了腰,直接就落下吻来,带着一股子酒味。她推不开他,眼见他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便一脚跺了下去。这可是在外面,人再少,也是外面。
“哟!”关择言吃痛,可算是放开了她。
安芮却定定地望着关择言身后,定定地。
关择言也没真喝醉,见她不对劲,便也转了头过去看。不看还好,一看火便像浇了油似的,一下子猛窜起来。他拉过安芮两步走到自己车前,把她塞进副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拉了安全带就踩油门出去。
安芮的视线还是一直粘在那人身上,直到出了车库,重新见上路边各种璀璨的装饰灯才回过神来,“你喝酒了,还是我来开吧。”
关择言一手拍着方向盘上,喇叭重重地响了一下。
安芮吓了一跳。
“你给我坐好!我没有醉!”
☆、第四章
安芮没有去劝阻,因为她知道此时对关择言劝阻,无疑比他酒后驾车更加危险。她扣好安全带,一脸平静地看着车前方。
关择言也不发一言,一直狠踩油门直往家里飙。
幸好,路宽车少,没有出事。
关择言停车熄火关车门,然后先进了电梯。
安芮沉默着跟在他的身后。
今晚比较奇怪,电梯扶摇直上,直到到达二十九楼,依旧只有他们两人。
关择言先出去,开门,换鞋,甩钥匙,很大的声响。
安芮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才跟着走进去,反手把大门关上。
安芮刚弯下腰换鞋,关择言便上来抱住她,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觉得这不像吻,更像是唇与唇的研磨,牙关与牙关的碰撞。安芮推不开他,便也消停了动作,默默承受着。她知道,他是误会了,但她不想解释,感情基础本就不牢靠的关系要怎么解释纯粹的意外?
关择言却停下来,两手撑在门板上看她。
安芮回望他,平静地,淡然地,然后拿开他一边的手走出他的困制,“我去给你泡杯醒酒茶。”
她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关择言。他一手把她拖回来压在门上,低头对她粗暴地吻了一番,很快便探手到她衣摆下,灵巧地解了内衣扣子。
安芮以前也不是没有和他在门板上做过,却没有一次像这样一样,让她觉得木板原来也能这样冷这样硬。当他的手盖在她那团软肉上带着惩罚性地揉捏的时候,她颤了一下。胸前的小点点很快被他逗得直挺挺硬邦邦的。她抬眼看他,他却垂着眼帘。她垂眼从自己胸口的衣领看下去,雪白肌肤上几块捏出来的红痕特别刺目。
关择言把手往下移,拉下她的裙子拉链,长裙直接垂落在脚边。
他探手进去的时候,安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不想。”
关择言终于抬起眼看她,“为什么?因为他吗?苏以让?”
“不是。”
关择言笑起来,“不是?”他眼里有浓重的墨色,他定定地盯着她好一会才又笑道:“你当是我傻子么,安芮。”
“不论你怎么想,我都只能告诉你,我不想做只是因为不想做,不是因为苏以让。”
关择言一手便扯裂了她的衣服,内衣松
垮垮地挂在两只手臂上,雪白而又带着几抹嫣红的胸房刺激着他。他低头就咬了上去,“轮不到你想不想,这是夫妻间的义务!”
他是真的咬,虽然没下狠力,但仍旧出了牙齿印,而且乳晕上是最最嫩的地方,安芮疼得一下子弓了腰蹲下去,嘶嘶地吸着气说:“我来月经了。”
“前几天亲戚刚走,这回又来了?!骗谁呢!”关择言把她抱起来放到鞋柜上,一手勾下她的内裤。
卫生棉上还有大滩的血迹,正是量多的日子。
安芮捂着一边胸房,磨着柜子的边缘跳下地,“是真的来了。”
关择言一言不发地铁青着脸色看她弯着腰一瘸一拐地进了卧室。她没有关房门,接着便很快听到了水声。他坐到露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安芮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在床上坐了好久,终于还是出去。今晚的风有些大,把露台的落地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满屋的浓厚烟味,只看见露台上一星点红光。她把窗帘扎好,把露台的吸顶灯开了,走过去拿掉关择言手上的烟摁掉。“洗个澡去睡吧。”
关择言不说话,也不看她。
气氛死沉,唯有风在鼓鼓地吹。
安芮站了一会,看他没有反应,便转身回房了。
关择言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但没听到上锁的第二重声音。他重新抽出烟,竖着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凑在嘴边,打亮打火机,把烟点着,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安芮第二天天没亮就醒过来了。天上无云,灰蓝色的,极高远的样子。旁边的枕头和床单都十分整齐,没有折痕。她梳洗完毕出去,看见关择言正在厨房弄早餐,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
“先把热牛奶喝了,我刚温好的。”关择言拿着鸡蛋在桌子上敲敲,然后剥皮。有些烫手,他拿着鸡蛋在两只手上滚来滚去的,嘴上还不断吹着气。“一会把鸡蛋也吃了。我知道你最不爱吃这些,但谁叫你亲戚又来了。如果肚子疼就给我电话,局里最近也没事,我去接你。对了,别开车,我送你回事务所。”
安芮看一眼露台,小桌子上的烟灰缸果然满满的烟头,地上还有几根。她一声不响地把牛奶喝了,鸡蛋吃了,然后换好鞋子才说:“还是我送你去上班吧,你这状态不适合开车。”
关择言揣了钥匙进兜里,“我开车,你坐车。
”
安芮看着他。
关择言装作看不见地换好鞋子出门按电梯。
安芮锁好门出去,电梯还没上来。“你身为警察,应该比我更清楚谁该开车,谁该做乘客。”
关择言不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安芮说:“我下班比你晚半个小时,你要是等不及了,就先打车回来吧。”
关择言一下车,周建明也刚停好车,跟安芮打过招呼后就搂着他的肩膀进局里,“关队好幸福啊,竟然还是老婆送上班。”
关择言极快地奔上台阶,“我车子昨天刮了条印子,送去保养了。”
周建明追上去,继续说:“还是嫂子好啊,要是我家那个,肯定叫我自己打车。”
关择言不说话,进了办公室便把门甩起来。
周建明摸摸后脑勺,一副无辜无知的样子。
“猴子,你干嘛了,惹得关队脸色比锅底还黑。”
“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一个上午关择言都没有出来,吃完中午饭又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队里的人个个面面相觑,小心翼翼。
下午的时候关择言打了个电话给安芮,告诉她晚上自己有任务,然后就挂了。
当没到下班的时候关择言打开自己办公室门走出来的时候,周建明缩了下头,然后又缓缓地伸回出来。旁边的刘先宇在桌子底下拍着大腿,脸贴在桌子上张大嘴无声地笑。霍启军朝他打了个眼色,他才艰难地合上嘴坐直腰看着关择言。
“今晚扫场,所有营业面积在八百平以上的夜场,今晚都查一遍。”
“老大,前段时间刚查完没多久啊。”霍启军第一个喊出来。
周建明和刘先宇都不敢吭声。别的人更不敢吭声。
关择言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昨天也吃饭了,怎么今天还要吃?”
瞬时连霍启军的头也低了下去。
“吃完饭后回来整理路线与资料,八点出发。”关择言用眼神环了一圈,“有没有问题?”
谁还敢有问题?底下一片鸦雀无声。
等关择言又进去办公室之后,刘先宇第一个发声,“猴子!你早上跟关队说什么了?靠!八百
平以上,比上次还狠!”
霍启军也凑了过来,“就是!上次一千平以上的,都查到了别人关门。等到我躺床上,我儿女都背着书包上学了。这次八百平以上,到别人关门都不一定查得完,歇了几天又准备日夜颠倒了么,靠!”
周建明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们别都怪我呀。靠!我早上见到关队后前后不过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关队好幸福啊,竟然还是老婆送上班。另外一句是,还是嫂子好啊,要是我家那个,肯定叫我自己打车。你们说就这么两句话怎么就踩地雷了!”
刘先宇摸着下巴,“肯定和嫂子有关,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周建明回击道:“大象你就马后炮吧,当时我要知道关队心情不好,立刻看见也当没看见地冲进来埋头干活。”
霍启军嗤笑了一声,很快就自动销声,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做沉默的羔羊。
周建明收到信号,也僵硬着身体坐下。
刘先宇迅速把摸下巴的动作发展到摸一旁的文件夹上。
关择言歪了下嘴,说:“今晚我请大家吃饭,吃完饭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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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今天肚子疼得厉害,喝了两杯红糖水还是没用,没到点她就溜了。晚上关择言有任务,那意味着回家不可能有饭吃,要么自己烧,要么叫外卖。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吃完了再回去。
就在她上班地方不远,有一家不错的韩国料理店,只要不忙她也常去。安芮没有开车,直接走过去,十五分钟的路程。她点了石锅拌饭和参鸡汤,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着外面的车来人往一边等。
安芮不经意地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眼角微微挑起,是别人口中的桃花眼,却生长了男生的面相里。那双眼睛微弯,眼角似更翘起了。安芮微讶地张了嘴。她能感觉到上下唇粘在一块久了,分开时,下唇因为重力慢慢一点点剥离上唇的感觉。她定定地看着那人淡笑着从马路对面走过来,推门进来。
“ !欢迎光临!”
“小姐,你点的都上齐了。小姐?”
r》 安芮回过神来,对着服务小姐点了点头,“谢谢。”
那个有着一双漂亮桃花眼的人越过安芮,坐到了她前面的桌子。他接过服务员的菜单,点了石锅拌饭,参鸡汤,还有烤肉。
☆、第五章
安芮觉得肚子疼,头晕,脚软。她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吃饭了,叫了服务员打包买单,匆匆地出门上车。
她坐进车里,双手扶着方向盘转头再次看向那家韩国料理店。坐在窗边安静地翻着杂志有一双桃花眼的人,就是她认识了十一年,交往了十年,最后牵着杨瑞芯的手到她面前说不再爱她的苏以让。
如果苏以让是坐到她对面,笑着跟她打招呼,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力气回去。
回到家把饭和汤重新热了吃,但早已没了味道。她随便扒了两口饭,把汤喝完,便洗好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那个发夹就放在抽屉。她缓缓地拉开,花瓣含笑开放,当年她觉得仿得如此逼真,现在看着却是无比死板。她抓起狠狠地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里。可没躺够两秒,她又从床上起来,走过去把发夹从垃圾桶里捡起来。那片被重新粘好的花瓣果然是又掉了。她用纸巾把它们包裹在一起,滚了好几层,再塞进一双长靴的鞋盒子里。
安芮快出门的时候,关择言才回来。
关择言看她一眼,“吃过早餐没?”
安芮点头,“喝了杯牛奶。”
关择言看时间,“我煎个鸡蛋你吃了再出门。”
安芮也看着挂钟,说:“不吃了,时间要不够了。”
“时间怎么不够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关择言把她从门口拉回餐桌旁,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怕来不及,一会我送你。”
安芮不作声了,安静地等着他把荷包蛋煎好上盘拿过来,再安静地吃完擦嘴巴刷盘子。
开车回事务所,安芮想,她一定要忙起来,再次忙起来。不用想苏以让,也不用应付关择言。闲了一上午,下午有人来咨询。她到会客室接待,推开门才发现坐在里面的人竟然是施晋杰。
施晋杰看见安芮的反应也是挺意外的,微微一笑说:“没想到安小姐是律师。”
安芮露齿一笑,与她坐成四十五度角,“还是叫我安芮吧,我已经没资格被叫安小姐了。”
施晋杰抿着唇笑得不甚自然。她只是随意的一句,没想过被她反击,还这样不着痕迹轻描淡写。
安芮用手指夹着笔虚虚地托腮,“施小姐要咨询什么类型的案子?”
施晋杰大概把事情说了遍,无外乎就是有钱人家争家产的戏码
。说完之后,她笑着问:“安律师觉得这是属于家庭纠纷类型的还是经济纠纷类型?”
安芮从纸张上抬头,笑容很优雅,“什么类型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立场把东西拿回来,我的立场把官司给赢了,对不对?”
施晋杰弯唇一笑,唇彩勾出饱满的唇形,“安律师说得真是直接。”
安芮笑了下,“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
施晋杰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话中有话,夹枪带棒,“那这案子安律师接吗?”
“施小姐让我受理这个案子?呵呵,我有些受宠若惊。”
“安律师过谦了。你觉得这案子赢面大吗?”
“就目前你说的来看,一半一半吧。如果有新的有力证据的话,当然赢面会更大一些。”
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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