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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说爱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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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你应该也知道我的事了,能活不能活都得看天,这天也不是谁能看清楚的。”
“如果你觉得前景不错,希望你将它收到时光旗下,不然……”
维蔓没说下去,那家餐厅当初就是为这个男人开的,从装潢,设备,到店员,菜色……
里面每一个细节都是她费尽周折打听到这个男人的喜好,用心准备的。
她可以偷偷的做到那个地步,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在餐厅,她就会在楼上窥视,却做不到跑到这个男人面前,跟他说,她喜欢他,很多年了。
上次的饭局是意外,这次是没的选择,她怕没机会了。
“不需要。”
男人冷冽的话声把维蔓的回忆撕的粉碎,她抬眼,看着背对着她的人转过身,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维小姐。”季时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跟宋明修有什么名堂,打的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维蔓脸上的笑容不变,灼灼其华,带着几分狡黠,“以前是真有,现在没有了。”
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夹着对命运妥协的叹息。
谁又能想到,一次普通的体检,竟会彻底改变她的生活。
维蔓再回神,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男人走了,仅跟她说了几句话,看了她一眼。
她摸了摸脸,这副倍受吸引的好皮|囊有时候也什么用处。
譬如在面对宋明修时。
又譬如刚才,和季时对立的时候。
说来也巧,那两个例外还都跟张小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维蔓慢慢悠悠的原路返回。
远远的,她看到沈奕朝她跑过来,满脸焦急,“蔓蔓,你跑去哪儿了?”
维蔓挣脱开,“你知道的。”
沈奕吸一口气,低吼,“维蔓!你疯了吧!”
维蔓无动于衷。
看她那样,沈奕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对自己好一点?”
维蔓问沈奕,“怎么好?”
她又自己回答,“好不了了。”
沈奕胸口闷痛,“能好的,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坚持配合治疗,以后一定能……”
“以后?”维蔓打断他,自言自语,“如果不是我,那话我也能说,并且说的还要更漂亮。”
沈奕握紧拳头,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一点,“进去吧,不要想太多了,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
“不用等我,沈奕,我们已经离婚了。”
语毕,维蔓走进病房。
沈奕没走,看着维蔓被推进手术室,他控制不住的追上去,直到那扇门关上,红灯亮了起来。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一边过来,越来越快,停在沈奕身旁。
沈奕抬头看看少年,感到诧异,“楚司,你不是去英国了吗?”
楚司抹了把脸上的细汗,他坐在长椅上,拉着白色t恤领口,浑身都是汗,不答反问,“姐进去了?”
“嗯。”沈奕轻点头,目光挪到手术室的门上。
楚司背靠着长椅,细长的手指垂放在浅蓝色牛仔裤上,一下一下的敲点。
两人都沉默不语。
本就不熟。
沈奕只知道他认识蔓蔓的时候,这个少年就在慢慢身边了,他们不是亲姐弟,感情却跟亲姐弟一样。
后来有一次,他不经意看到蔓蔓没有收起来的东西,才知道楚司是c市楚氏集团的小少爷。
至于为什么没有对外报道,又为什么过的一般,他就不清楚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奕的手机响了,他绷着的神经一抖,吓了一跳。
“喂,是我,嗯,我在医院,走不开,不方便……”
耳边压低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楚司坐着不动,一滴汗顺着额角滑落,停在脸上,他烦躁的擦掉。
他什么都不知道,姐一直瞒着他,如果不是无意间从别人那里得知情况,他还一无所知。
楚司拿出手机,面色阴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束跟同事的电话回来,沈奕把汗湿的手抄进头发里,捋了捋,站在一边等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今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要漫长的多。
维蔓做完手术没多久,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维小姐,你好,我是吴廖。”
男人拿着证件,公事公办的口吻,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突然来访有什么不妥。
维蔓不动声色,“吴队长,你找我是什么事?”
吴廖说,“有几个问题想问维小姐。”
维蔓示意他问。
“02年的冬天,腊月二十五那天晚上,维小姐,”吴廖探究的盯着她,“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维蔓还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姿态,“吴队长,十几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平常的事是不记得。”吴廖说的意味深长,“不平常的,甚至对自己来说,是一场噩梦,我想即使再过十几年,都能记得。”
维蔓露出一个笑容,尽管带着病态,却同样让人移不开视线,“吴队长在跟一个病人打哑迷吗?”
“看来是我的不是。”吴廖神色肃然,“那我就说的再明白一些。”
“那晚,维小姐和几个同学出去玩,后来你孤身一人回家,经过靠在你家北边的小巷子,在那里你……”
身子大幅度起伏,维蔓的脸色猝然差到极点,接近死亡的颜色。
吴廖的话声戛然而止,他快速去叫医生。
这场突如其来的问话临时终止,草草收尾。
但是吴廖没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线索,虽然看起来很离谱。
他再见到维蔓时,对方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
“维小姐,你当年应该选择相信法律。”
就在吴廖以为又白费功夫时,他听到床上的女人的声音,平平静静的。
“晚了。”
“实不相瞒。”吴廖说,“我们已经找到那个犯|人了。”
维蔓的嘴唇猛地颤抖起来,她没抬头,苍白的脸上的神情看不清。
“不过,遗憾的是你不能看到他接受法律制裁了。”吴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维蔓,“因为他死了。”
“就在去年一月份,死于非命。”
维蔓的视线依然停在被子上,仿佛是置身事外的观众。
吴廖说,“他叫方伟。”
他挠挠头皮,这条线索是近期发现的。
方伟犯的事儿多了,维蔓就是其中一个,她可能是害怕遭报复,就没报|警,所以也没记录。
能摸到这条线索,也是机缘巧合。
维蔓竟然也跟宋明修,季时,张小晖他们有牵扯,吴廖不得不重视,亲自来过问。
会不会还有什么在埋着藏着,他没挖掘出来?
维蔓在听到方伟的名字时,整个人就变了,她背过身去。
吴廖来不及观察。
当天晚上,沈奕来看维蔓。
他发现维蔓精神恍惚,不太对劲,问了护士才知道白天的事。
“蔓蔓,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说,我会尽力。”
维蔓忽然开口,“手机给我。”
沈奕一怔,将口袋的手机摸出来,递给她。
维蔓搜索方伟的名字,她的指尖有点发抖,将那些网页一页页看了。
“蔓蔓,你怎么哭了?”
沈奕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去拿纸巾,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哭,那么伤心。
扔掉手机,维蔓躺进被子里,“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沈奕皱眉,“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你现在需要放宽心,闷闷不乐对你的身体不好。”
没有回应。
沈奕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过了许久,维蔓掀开被子,恢复如常,“把桌上那本书给我。”
沈奕立刻伸手拿给她。
维蔓低头看书,还握住一支笔,在勾画什么,“楚司明天回英国吗?”
沈奕说,“嗯。”
维蔓合上书,“把这本书还给他,就说我看完了。”
离开医院,沈奕随意翻了翻书,除了一些被勾画的部分做了诠释,就没再看。
过了半个多月
远在英国的楚司站在书架前找书,无意间将带回来的那本书掉到地上,他拿起来拍拍,随意翻翻,散漫的目光变了变。
夹在密密麻麻的英文里面,有一行小字,很不明显。
在英国好好待着,不要再回来了。
他垂着眼睑,额前碎发扫下来,遮住了眼底的东西。
外界所有的事都和张小晖无关。
她每天都在细心照顾孩子,跑医院的次数从一个月几次逐渐减少,那种成就感比做了什么项目都要强。
一天天过去,孩子长的越来越像季时了,一点都不像她。
哭急了,孩子的嘴里会发出“麻麻”的音,张小晖给孩子喂了奶,哄睡了,她小声在季时面前得瑟,“听见没有?宝宝刚才叫我呢,他叫妈妈了。”
季时单手托着张小晖,“行了,有那么高兴?”
张小晖搂着他的脖子,“有。”
季时一脸郁闷,“我不高兴。”
张小晖看他,“怎么了?”
季时抿唇,“我胃疼。”
张小晖的眼睛一睁,“胃疼?吃药了吗?没吃药就赶紧去吃药。”
还补了一句万能用语,“多喝点温开水。”
季时咬牙,“张小晖,我胃疼。”
床上的婴儿动了动,睡的不安稳,张小晖拍季时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放我下来,我们出去。”
两人轻手轻脚的出去。
门一带上,张小晖就被季时压在墙上,吻了起来。
她喘息着说,“不是胃疼吗?你骗我。”
“没骗你。”季时贴着她的耳廓,细细的亲着,“我快疼死了。”
耳廓痒痒的,张小晖被抵的呼吸全乱了,她抓着季时的衣服,“你怎么……”
季时委屈的说,“三天。”
“张小晖,我们三天没做了。”
张小晖满脸通红,嘴里狡辩,“前天晚上,我的手都酸了。”
季时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里,“那不算。”
张小晖浑身发软,“有了宝宝以后,我是疏忽了你。”
“很好,”季时满意的挑唇笑,上手了,“张小晖,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张小晖受不了的掐他,“我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
她在看到季时把手拿出来,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50章 难过
生宝宝的时候,张小晖的身上没有挨一刀,之后又坚持锻炼,她恢复的很好。
但还是经不住季时折腾。
两人黏糊糊的去泡温泉。
张小晖软绵绵的躺在池子里,“听没听到宝宝哭?”
手掌在她光滑的肩头摩|挲,季时闭目回味,“没有。”
张小晖松口气,她滑下去,温水蔓延至脖子,只露了脑袋在外头。
没享受片刻宁静,身旁的人又覆上来了。
池子里,水花四起,激烈碰撞。
事后,张小晖崩溃的坐在太阳底下,她拿大毛巾揉头发,拧干上面的湿水,嘴里不停埋怨。
“你又没有用tt!”
季时把喝的给她,“忘了。”
张小晖一脸生无可恋,“万一中了怎么办?”
“不会吧。”季时挑挑眉毛,“我没弄到里面。”
他仰面朝天,身着黑色四角裤,轮廓分明,外面披着长袍,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精壮结实,线条清晰流畅,阳光一照,犹如刀刻般漂亮。
张小晖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
季时的手放在脑后,“纸巾在你左边。”
张小晖不明所以。
“你拿纸巾擦擦嘴巴。”季时的眼眸带笑,分外迷人,“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张小晖偏过头,面颊有点红。
她咬着吸管喝饮料,“人找到了吗?”
季时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说,“这两天应该有消息。”
张小晖叹口气。
早在她知道季时有洁癖的时候,她就明白,家里添个陌生人的气息,对季时来说,是一项极为可怕的挑战。
但是他们两个人既要工作,又要顾家,照看孩子,太难了,也太累了。
因此他们商量了许久,才达成共识。
尽管一再严格挑选,结果却还是不尽人意。
这段时间以来,佣人就换了几波,有的心思不单纯,变着花样的想着趁张小晖不在,躺到季时身下,跟他发生点什么。
尝一场另一种人生。
有的老实本分,手脚麻利,干净,但是她们身上有季时不能接受的地方。
还有的,是忍受不了季时严苛到恐怖程度的要求,即便待遇丰厚,还是选择主动走人。
把脚搁到季时腿上搭着,张小晖望着远处。
生活就是改变与被改变。
季时在做改变,困难,暴躁,难受,她看在眼里。
她也在改变。
为了宝宝,张小晖不得不参与外包,尽量将工作地点挪到家里。
虽然她的收入在季时眼里微不足道,可如果不工作,只做一个全职妈妈,她会很没有安全感,也怕她的世界越来越狭隘,单调。
季时握住她的脚踝,“想什么呢?”
张小晖蹬腿,没挣脱开,她说,“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的爸妈都没有了……”
不然也能帮他们一把。
季时的眉心刻出深痕,沉默不语。
察觉气氛异常,张小晖抿嘴,起身过去,坐到季时腿上,垂头看他。
她的这个举动突然,又是史无前例。
季时愕然一瞬,斜斜的勾起一边的唇角,戏谑道,“干什么?”
张小晖的眉梢抬了一下,这个动作带着调|情,跟季时有几分相似,“反正不是干你。”
季时愣了愣,他一把掐住张小晖的腰,胸膛震动,闷声笑,“张小晖,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张小晖拨拨头发,冲他微微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季时,“……”
他抱住张小晖,把脸埋在她起伏的胸口,蹭着纯棉的衣料,深吸她的味道,尚未消退干净的欲|望又蠢蠢蠕动。
张小晖像是被烫到,倏然就从季时腿上跳了下来。
没抓到人,季时咬牙,呼出的气息灼热,“张小晖,你就忍心看我这么挂着?”
张小晖离他远远的,“挂着吧,再拿根绳子系上面,打个蝴蝶结。”
听她那么说,季时的唇角狠狠抽了抽,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眼前一黑,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低头看看高挂的空挡,咬牙切齿。
张小晖吸了两口饮料,听到背后的气息粗重,她扭头,瞪大了眼睛。
男人深坐在椅子里,长腿随意张开,微卷的发丝凌|乱搭着。
他的双眸半阖,眼睫盖下来,投出两片阴影。
张小晖咽了口口水,视野里,男人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神情有几分漫不经心,几分暗沉。
说不出是愉悦,还是不爽。
看着看着,张小晖看呆了。
她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毫无遮掩的目睹全过程。
还是在青天白日之下。
尤其是对方拥有一张精致好看的面孔。
耍流|氓都赏心悦目。
张小晖摇头叹息,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
这要是换一副皮|囊,就只有恶心了。
“看够了?”季时甩手,厌恶道,“把纸巾给我。”
张小晖抽一把纸巾给他,不自觉的说,“你连自己都嫌弃,那你干嘛还要亲我……”
说完了,她臊的慌。
季时慢条斯理的擦手,双眸深不见底,似是随口问,“亲你哪儿?”
张小晖充耳不闻。
季时存心逗她,“张小晖,把话说清楚。”
张小晖面不改色,“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季时抬眼,扫过去一道眼神,“张小晖,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这么粗俗。”
张小晖不答反问,“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清楚吗?”
季时扶住额头。
是他的错,活生生把张小晖教成这赖皮样。
午后阳光明媚,说不出的舒适。
他们享受了一会儿二人世界,牵手回卧室。
宝宝睡的正香,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还露出微笑。
张小晖伸手,季时默契的把手机递过去,她录下视频,眼角眉梢都缱绻着幸福的意味。
“你拍张照片。”
张小晖凑在宝宝旁边,嘴巴做出亲吻的口型。
在宝宝又露出微笑的那一瞬间,季时也凑过去,按下确认键。
十一,戚夏来看张小晖,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抱她的干儿子。
“干妈忘了洗手了,小言言等会啊。”
张小晖抱着宝宝,朝洗手间说,“你上次来带的那些玩具他还都没完,这次怎么又买了那么多?”
戚夏的声音夹在水声里,“不玩就放着吧,等他再大一点儿就会玩了,你家这么大,又不占地方。”
张小晖哭笑不得。
李阿姨过来笑着说,“夫人,把小少爷给我吧,我去给小少爷喂点温水。”
张小晖把宝宝抱给李阿姨。
宝宝已经开始有一点认人了,别人想抱他,嘴巴就会扁起来,拉的老长,会哭闹,甚至有时候只是看到陌生人,也会哭。
奇怪的是到李阿姨手上,一点都不怕生。
张小晖看着李阿姨逗宝宝,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李阿姨以前是电影院的主任,品行端正,谈吐也不错,前几年退休了,才接触这一行。
话不多,也不指手画脚,知晓分寸,明白自己的职责。
季时这次找的人她很满意。
“你们家的洗手间太像艺术品了,小晖,你平时用着,不觉得不自在吗?”
背后传来戚夏的声音,张小晖转身,“用着用着就习惯了。”
她咳一声,“一开始我天天便秘。”
戚夏表示同情,饱含理解,“小言言呢?”
张小晖说,“李阿姨抱去喂水了。”
“去喂水了?”戚夏左右看看,失望道,“我还没抱呢。”
张小晖瞅戚夏,上下打量,还是延续她一贯的风格,高腰长裤收在白色衬衫里面,长发挽起来,简单干练。
就是脸上的妆,比以前浓了,也精细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
她记忆里的戚夏顶多涂个口红,平时极不注意这方面的事。
“我看你比上次来的时候要精神多了,是不是谈上了?”
戚夏正在捣鼓自己的腕表,她闻言,动作一顿,“跟谁谈?自己跟自己吗?”
“装傻。”张小晖闻着空气里的淡淡香水味,甜腻的很,她笑容满面,“王昊啊。”
戚夏的眼皮一跳,面不改色道,“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张小晖的眼睛忽然一亮,她凑过去,“戚夏,我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了,挺好看的。”
“……”戚夏翻了个白眼,“小晖,你不是近视吗,眼睛怎么还这么尖?”
张小晖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近视又不是眼瞎。”
那么大一颗钻石,晃眼。
戚夏又翻了个白眼,“不是他。”
张小晖惊讶的张着嘴巴,好半天才啊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已经跟王昊……”
她猝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你的前夫?”
戚夏点头,“嗯。”
张小晖默不作声,她挠挠额头,“你们打算复婚了吗?”
戚夏摇头,“现在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张小晖问,“那你跟王昊……”
“我听他说你们之间有个一年期限的约定。”
“那事啊。”戚夏耸肩,“只能算了,我们差的太多了,不是一路人。”
她转移话题,不愿再继续下去,“小言言一周岁是哪一天?”
张小晖也不追问,“他才五个月大,还早呢。”
戚夏说,“我看他的脸白白嫩嫩的,不像之前那么红,脸上也没我上次来看到的那些红点点了。”
“李阿姨照料的好,有她在,我跟季时轻松许多。”张小晖说,“宝宝也很喜欢她。”
戚夏喝了口杯子里的橙汁,观察到眼前的一切都非常整洁,不是第一次来,她还是感叹,“你跟季时还好吧?”
张小晖笑了一下,“挺好的。”
“那就好。”戚夏的脸上露出放心的神情,她又说,“你在国内,离我们太远了,有什么事也不能及时知道。”
“能有什么事?”张小晖语调轻松,“我跟季时吵归吵,但是我们从不动手,也不踩彼此的底线,不会有事的。”
戚夏把杯子握在手里,肚子里的话涌到脑子里,转了几圈,将那些不能说的全都抛到脑后了。
比如她想给张小晖提醒,如何在婚姻这条路上不走的一无所有。
但是,她自己就摔的头破血流,说出去的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可信度。
“前几天我看到你哥了。”
张小晖抬头,“是吗?”
“是在我一个客户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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