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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超级学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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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杨脸上的笑容一僵,想到当初被智障系统在怒江边‘电一电’的滋味,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场瞬间坚定无比,她正色同许老先生说,“许教授,我是喜欢数学的。”
许老先生懂了,他心中虽然惋惜,但也没有再坚持,而是问苏娇杨,“那你明天有空吗?到化学系来一趟吧,把任务分配分配,你也好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北河省的高考试卷可不简单,你能考出数理化满分的成绩来,证明你高中的基础是没有问题的,这半年的课你上不上都无所谓,不如就待在我们化学系吧!”
“就算你喜欢数学,那多学点东西总归不是坏处,你觉得呢?我们化学系也时时有些数学上的问题需要解决,数学系的老牛鼻子个个都傲气得很,你要是能解决的哈,我们往后就找你!”
苏娇杨答应下来,送走许老先生,稍微修整了一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赶在热水供应时间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便清清爽爽地出门了。
在食堂吃了个饭,去图书馆转悠了一圈,借阅了几本经典的数学著作,苏娇杨背着书包在国防科大内转悠了一圈,总算在校园边角的一个地方找到了化学系的牌子。
化学系在一个刷着棕红色漆的三层小楼里,隐藏在翠竹青松间,刚刚走近,便觉得燥热的空气清凉了不少。
许老先生已经在门卫室里等着了,见苏娇杨进来,直接把人引到了一间小会议室,指着书桌上形形色色的资料同苏娇杨说,“苏丫头,这是我们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高中化学教材,大体上大同小异,但还是略微有所不同的,桌子最那边有一套国防科大原先用的《大学化学》教材,二者之间的连贯性很差,这些工作就需要你来做了。上班时间,化学系的老师都在办公室,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如果你想看一些化学专业的书,也可以去系里的资料室借阅,我给你打过招呼了,一次能借阅五本,一个月之内还掉就可以。”
苏娇杨看着会议桌上摞了一摞一摞又一摞的书,突然有些头大。
貌似化学系的这个助教不好当啊……
不过她既然答应了许老先生,自然要做的最好。
苏娇杨默默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发现书中的知识自己大部分都学过,智障系统也能准确地给出书中那些她不熟悉、尚未完全掌握的部分后,悄悄松了口气,冲许老先生道:“您把计划安排表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许老先生也松了口气,“待会儿我让人送一份化学系这一学期的授课安排过来,你只需要在相应的课程开设前,把讲义给编好就可以,不急。”
“得慢慢把苏娇杨对化学的兴趣培养出来,再让苏娇杨参加一些化学系的项目,看到化学系的光明‘钱途’,这样才能把人给挖过来!”许老先生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许老:哈哈哈,我的锄头挥起来了,就问数学系慌不慌?
陈老:不慌不慌,我们数学系自有贵人相助。
智障系统:谁在cue我?
……
之前有个毒点,现在已经全部修改掉,谢谢小天使们提醒~
第14章 数学系抓狂
化学系想要编写出一套适用于全国各地来的学生所使用的教材,着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哪家大学会这么搞?
多数高校都是求同存异,找一本适用范围最广的教材作为标准,通知给学生,然后让学生自己找到不足点去补就好了,怎么会费力气重新编写一套书?
许老先生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用活儿把苏娇杨给拴在化学系,利用时间来慢慢培养苏娇杨对化学系的感情罢了。
挖人是水磨工夫,心急不得。
苏娇杨拿到化学系的授课课表之后,对照着授课课表给自己规划了一排‘截止日期’,然后便一头扎进各种各样的教材中去了。
对于高中化学,她是有基础的,而且基础还不错。
许老先生给苏娇杨找来的教材虽多,但经过智障系统的鉴定与筛选之后,留下来的那些需要苏娇杨去学的,并没有多少东西。
昨晚临睡觉的时候,苏娇杨就往专注水壶中添满了水,如今干起活来,自然是心无旁骛,专注得很。
在那间狭窄逼仄的会议室里忙活了一天,苏娇杨堪堪将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高中化学课本看完,提炼了一个讲义编写大纲出来。
苏娇杨计划再用两到三天的时间将许老先生提供给她的那一套《大学化学》学完,然后拍板确定最终的讲义大纲,拿给许老先生审核通过之后,便可以动笔编写了。
心中揣着计划去食堂吃了饭,苏娇杨原本打算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可是想到自个儿背在书包里的那几本书还没来得及看,她就拐去了图书馆。
若是搁在后世,新入学的学生指不定三五成群地约到哪儿去浪了,但苏娇杨这一批学生不一样,他们都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对知识的渴望也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别看这才开学头一天,来图书馆里学习的人已经相当不少了。
只不过国防科大的图书馆是新建的,里面宽敞得很,苏娇杨在角落里寻摸了一张空桌子,掏出自个儿借的那几本数学书,找到实用度最高的那本开始从头看,吸饱墨水的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片沙沙的微声。
头低下去再抬起来,三个多小时已经过去,图书馆的老师催促学生返回宿舍,苏娇杨活动了一下脖子,将那本已经刷过大半本的书收进书包里,决定等晚上回去之后再接着看。
对于一般学生来说,宿舍里或许会吵闹分心,但对于她而言,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而且她也已经了解过了,她住的那个楼没有‘熄灯政策’,晚上想学到几点就学到几点,她准备连夜将这本书刷完。
回宿舍的路上,苏娇杨回味了一遍今天学数学时的状态,和十年前在津大学习时的状态对比了一下,心潮越发澎湃。
专注水壶固然有用,但那效果仅仅局限在让人聚精会神上,并不会对学习知识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她学习的速度、对数学知识的领悟程度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想来是从那本《数学——上帝的密码》中获益了。
回到宿舍,苏娇杨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继续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大早,她拎着满满一壶水早早地赶到了化学系,等化学系的老师上班时,她已经将那本厚厚的《大学化学》看了将近五分之一。
化学与数学不同,化学学习虽然也涉及到推理,但更多的内容还是在吸纳与汲取。只有将书中的知识都学明白了,这样才能顺手地应用,而数学却是从头到尾都得推导推理。
一连好几天,苏娇杨都奔波在‘宿舍—食堂—化学系’这三点一线上,她自个儿觉得过得挺充实,殊不知当初迎他入学的陈教授却险些气歪鼻子。
这个苏娇杨跑哪儿去了?
系里通知开大会,所有人都到了,就差她一个!
学生之中要推选一个学生代表,原本系里的领导最中意的就是成绩最好的苏娇杨,结果苏娇杨也没露面!
听说学生们要搞一个联谊,满世界地找苏娇杨,苏娇杨也没有出现。
苏娇杨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润之老先生为了找苏娇杨,还亲自上了堵了几次,可苏娇杨永远都是锁门,问看门的门卫,门卫也记不大清楚,最后还是门卫拎着钥匙去查了苏娇杨的电表与水表,发现屋子里每天都在用水用电,陈润之老先生这才确定,苏娇杨不是弃学而逃了。
那么问题来了,苏娇杨每天都去哪儿了?
陈润之老先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早起来堵苏娇杨的门,哪曾想到苏娇杨比她起得更早,等他来时,苏娇杨宿舍门上已经落了铜锁。
陈润之老先生都快怀疑苏娇杨是不是屋内的灯没关、水龙头没拧了,不然为什么一直不见人影,水电却一直在耗?
他认真观察了两次,发现苏娇杨锁门用的那个大锁时不时会翻个面儿,这才定了心,苏娇杨肯定在。
既然自己找不到苏娇杨,那就让苏娇杨来数学系找他!
陈润之老先生当即就跑去苏娇杨所住宿舍楼下的公示栏上写了一份《通知》,通知内容很短,就一句话——苏娇杨同学,看到请速回数学系上课!
要不是国防科大的人都知道国防科大这一年招到的唯一一个省状元就叫‘苏娇杨’,怕是会将苏娇杨当成逃课逃学的堕落分子。
苏娇杨早晨天没亮就走了,晚上路灯快熄的时候才打着手电筒回宿舍,满脑子都是数学和化学,哪里会留心楼下黑板上的通知?
陈润之老先生在数学系又等了两天,迟迟没等到苏娇杨,直接杀气腾腾地冲去了广播站,拎起话筒来就一通狂吼:“苏娇杨同学,听到广播请速速回数学系一趟!苏娇杨同学,听到广播请速速回数学系一趟!苏娇杨同学,听到广播请速速回数学系一趟!”
陈润之老先生恨铁不成钢的怒吼声响彻国防科大校园时,苏娇杨正捧着专注水壶在化学系的会议室里岁月静好地梳理大纲。
《大学化学》中的内容已经被她掌握了,她重新厘清了思路,从化学系的资料室里领了新的讲义备课纸,开始动笔。
下笔的那一刹那,苏娇杨感觉脑子里充斥着的东西都找到了宣泄点,她仅仅是揪出了一个线头来,其余的知识点便排好队往纸上去了。
每一个知识点都有对应的例题相匹配,一个章节完成之后,苏娇杨还会将那些重要的知识点拢在一起,仔细编写,编写一份章节测试题出来。
同样是梳理工作,大概是苏娇杨已经通过《大学化学》看到了更为细致的化学分类,她对于化学的了解也增加了许多,故而梳理起来越发地得心应手,如果给她一个面向高中学生讲化学的机会,她有把握能比之前讲的更好。
狭□□仄的会议室中静悄悄的,除了钢笔尖划过纸面时留下的沙沙声之外,就只剩下了翻页的声音。
陈润之老先生的声音乍然在校园中响起,可把苏娇杨给吓得不轻,得亏她没喝水,不然怕是写好的那一沓稿子都得跟着遭殃。
苏娇杨坐在位置上定了好一会儿神,终于反应过来,简单收拾归置了一下东西,赶紧往数学系跑。
她边往数学系赶,心里还边想,“这是发生啥事儿了?怎么催得这么紧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可能塞牙,苏娇杨每天来化学系,把路况摸的透透的,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可数学系她从来没有去过啊!
数学系在哪儿?
连着问了好几个人,苏娇杨才像是绕迷宫一样绕到了数学系的门口。
看着数学系那层被爬山虎包围了的大平房,苏娇杨对许老先生说的‘穷’有了一个准确的认识。
确实穷。
化学系好歹还是一个三层小楼呢,数学系就变成一个大平层,看着和知青大院差不了多少,与化学系根本没得比。
“许老先生诚不欺我!”
苏娇杨心中喟叹一声,硬着头皮进了数学系的大门,找门卫打听了一下陈润之老先生的办公室,她无比心虚地找上了门去。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与‘严苛审讯’并没有来,等待苏娇杨的是陈润之老先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感情牌。
“苏同学,你是我们数学系的希望啊!怎么能开学一礼拜都来数学系转转呢?”
“我们数学系有很多优秀的老师,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请教他们,他们都很乐意帮你们解答问题的,你怎么不来问?”
“我们第一学期虽然没安排大学课程,但图书馆开放了啊!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你可千万不能懈怠!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要是懈怠了,那怎么对得起系里对你的重视,怎么对得起学校对你的培养,怎么对得起国家对你的期望?”
“开学十来天,我天天都去你宿舍门口堵你,但每次你都锁着门!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的通告栏里写了通知,让你来数学系一趟,你也不来,说说吧,开学这十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苏娇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巴巴地问看着陈润之老先生,问:“真得说么?我怕您承受不住!”
陈润之老先生捧起茶杯来,故意拿着腔调说:“说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能干啥去,还怕我承受不住,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有意思。”
苏娇杨实话实说,“我去化学系当助教了……”
一口茶水噎在嗓子眼,足足打了两个圈才吞下去,陈润之老先生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啥!你一个数学系的学生,跑去化学系当助教?许栋梁那个老东西,难怪最近见了我都躲着走呢,感情是挖墙脚挖到我们数学系来了啊!”
苏娇杨心虚地缩着头,竭尽全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新也在上午九点~
第15章 胜败一举
陈润之老先生看苏娇杨的目光就如同是在看失足少女一样,那叫一个惋惜、气愤、恨铁不成钢。
“娇杨同学啊,你是来念数学系的,那么多数学问题等着你去学习研究呢,你怎么就跑去化学系当助教了?是不是许栋梁那个老东西许给你什么都条件了?”
苏娇杨弱弱地说,“没许什么条件,就是许教授看我手头有点拮据,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
生怕陈润之老先生被气出个好歹来,苏娇杨赶紧描补,“陈教授,您放心,我现在是数学系的,将来也是,这点肯定不会变。”
“我白天在化学系工作,晚上一直都在学数学的,来国防科大一礼拜多,我已经看完三本与数学分析相关的书了,都是从图书馆借的,我手头还有两本,等那两本书看完之后,我还准备再去多借点数学分析的书看呢!”
陈润之老先生略微平静了些,捧起茶杯来喝了两口,继续道:“娇杨同学,你手头拮据同我说呀!我们数学系缺钱吗?”
苏娇杨想着数学系所在的这个寒酸的大平层,憨厚老实地问出了大实话,“难道数学系不缺钱吗?我在国防科大转悠了一圈,将所有系都看了一遍,咱数学系的办公室是最寒碜的……”
话一说出口,苏娇杨立马就后悔了。
大实话说起来过瘾,但没人爱听啊!
陈润之老先生被苏娇杨的这话说得扎了心,他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绪来,苦口婆心地劝,“娇杨同学,我们都是搞研究的人,我们的使命是探寻世界的本质与真理。钱这个东西,够用就好了,要太多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觉得我们是为了钱来搞研究的吗?”
苏娇杨:“……”难道不是吗?
甭管做什么事情,首要目的不都是为了解决经济问题吗?
要是连饭都吃不饱,那还搞什么研究!
连丰衣足食的水准线都没有达到,还想去追寻诗与远方?敢这样做的人都是真的勇士……也不怕饿死在路上!
苏娇杨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她就是一个俗人。
陈润之老先生叨叨叨地说了将近一个小时,苏娇杨已经从刚开始的‘洗耳恭听’变成了‘充耳不闻’,陈润之老先生依旧在苦口婆心地劝。
苏娇杨亲眼看着陈润之老先生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茶水,将一个足足容纳一升水的大搪瓷缸子喝干,她本以为这次谈话就要结束了,已经打好了‘诚心悔过’的腹稿,怎知陈润之老先生从桌子下面拎出一个铁皮暖水瓶来,将搪瓷缸子满上之后,继续说教。
苏娇杨:“……”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有这时间听陈润之老先生说教,她回去看看书多好?
陈润之老先生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太多了,便强行将说教给停了下来,问苏娇杨,“许国栋那个老东西让你在化学系当助教,平时都干什么活儿?”
苏娇杨愣了一下,赶紧答道:“就是整理高中所学的化学知识,然后还让我学一些大学化学,做好高中化学与大学化学的衔接和过渡,编写一本讲义。”
苏娇杨觉得这个活儿没什么,但在陈润之老先生看来,许国栋老先生这就是妥妥地居心叵测!
你们化学系招了那么多的学生,天南地北的人都有,怎么就不从化学系内部找,非要跑到数学系来找人?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挖人!
都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人,许国栋老先生心里的算计被陈润之老先生一眼便看穿了,并且陈润之老先生还想出了个坑许国栋老先生的法子。
陈润之老先生同苏娇杨说,“你开始整理化学系要的讲义了么?”
苏娇杨点头。
陈润之老先生脸上突然有了笑容,他同苏娇杨说,“你不是手头拮据吗?明天把你编写的那些讲义拿过来,我给你想个办法。只要你那讲义编写得有质量,我就能一举解决你的经济拮据问题。”
苏娇杨默默从书包里掏出自己写好的前两章来,递给陈润之老先生看,“这是我已经写好的,您看看怎么样。”
陈润之接了过去,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化学的东西,但对于高中化学里讲的那些基础知识,他还是记得不少的。
如今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看过去,陈润之问苏娇杨,“你能保证后面几章的质量同前面这些一样吗?”
苏娇杨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保证,这些东西都是高考前我就琢磨明白的,不过在化学系这十来天,我又深入地学了一些知识,对这些知识的把握又增进了不少,应当会比之前做的总结更条理些。”
“那就成了!”陈润之老先生拍板道:“这些东西不能便宜了化学系,你该干啥就干啥,继续编写讲义的时候,不要忘记学数学。”
“这两章讲义放在我这儿,我同许国栋那老东西说去!你赶紧编化学的,编完化学的之后顺带着把数学的讲义也给编了,就按照化学的这个水准来,可以不?”
“这学期课也没多少,你自个儿安排时间,先把这两项活儿都给做了,要是还有时间的话,尝试着把物理的也给编一编。你刚高考完,对这些知识都记得比较清楚,编起来也顺手。”
“前几天开会的时候,校领导还说,咱得编写一套面向新时代的教材呢!学生的水平还没摸到新时代的门槛,咱编出面向新时代的教材来有啥用?你好好编写这些东西,到时候直接同咱学校的出版社商量一下,把这套书印出来,既可以用来给考上咱学校的学生夯实基础知识,还能面向全国高考生出售。”
“单单靠咱学校或许卖不了多少本,可放眼全国的话,高考生几百万呢!只要你的书编的好,咱们学校再力挺一番,还怕卖不出去?”
“许国栋那个老东西就知道坑人,让你去化学系做个助教,能领多少工资?用鸡毛价就把你这生金蛋的老母鸡给忽悠走了,你还感恩戴德,真是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这套书要是能编写出来,你随便抽点分红,比你当一辈子的助教都赚得多!”
苏娇杨:“……”您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是老母鸡。
不知道是被许国栋老先生‘挖墙脚’的事情刺激到了,还是‘护犊心切’,陈润之老先生给苏娇杨安排下任务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去化学系找老许国栋老先生讨说法去了。
苏娇杨夹在数学系与化学系之间没办法,只能躲去了图书馆,找了一张空桌子,将备课讲义纸拿出来便是一通猛写。
……
陈润之老先生是怎样具体同许国栋老先生说的,苏娇杨不清楚,她只是隐隐约约听人说有人去化学系撒了一场‘滔天大泼’,就差指着许国栋老先生的鼻子骂了……想来那个人便应当是陈润之老先生了,偌大一个国防科大,除了他之外,真没有几个人有这个胆量。
隔日,苏娇杨便从陈润之老先生嘴里得知了‘数学系’、‘化学系’与‘物理系’三方会谈的结果。
由苏娇杨这个北河省高考状元亲自操刀,来负责编写《数理化自学讲义》,数学系、化学系与物理系各自组织年轻老师来配合,完成《数理化自学讲义》的校对工作,集三系之力,完成一套对‘恢复高考’的献礼。
《数理化自学讲义》编著完成后,利润依照‘六。四分配规则’来进行分配,身为这一套书目的主编,苏娇杨独享六成利润,其余四成利润则用于图书的印刷、出版、运输以及支付给其它老师的工时费。
在数理化方面,国防科大有很多老师的水平造诣都远超苏娇杨,但若是单论对高考知识的了解,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拼得过刚刚经过高考检阅的苏娇杨。
纵然数学系、化学系、物理系有人来帮苏娇杨完成校对、送检工作,将整套书编写出来依旧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苏娇杨紧赶慢赶,总算在五一前将整本书编著完成,由于校阅工作一直都是同步展开的,所以苏娇杨交稿三日后,国防科大出版社便已经拿到了书号,将书稿送去印刷厂负责印刷。
忙完这一切的苏娇杨回宿舍睡了个昏天地暗,待养足精神之后,便又精神抖擞地去图书馆学习去了。
捧着专注水杯,苏娇杨看着摆在面前的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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