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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过来抱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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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磕石头的,骆斯衍这人喜欢什么危险的都往肚子里咽,一定是训练的时候摔在了哪里,或者是更危险的情况,他轻描淡写的用几句话搪塞,背后定是遇见了无法想象的艰难处境,要是以后有比这个更危险的,他不主动说,方非尔一点都不可能察觉到。
“就是小伤,养几天就会好的,别担心。”
骆斯衍耐心宽慰着,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其实小腿上还有一处擦伤没敢让小姑娘知道,要是知道,小姑娘哭厉害了他哄不好怎么办。
“骗人。”
姑娘眼里噙着泪打他,他故意哎了声,姑娘立马慌神给他揉:“扯到伤口了么?”
骆斯衍摇了摇头,嘴角微勾,“给我亲会儿,三个月没见,我快想死你了。”
话刚说完,骆斯衍猛然低头嘬了一下她的软唇,咬住,用力吸吮着,唇舌抵死交缠,她现在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软绵绵地靠在骆斯衍怀里,任由他对自己的身体肆意轻抚作为,隔了许久的情欲快感绵绵不断地涌来,堆积成峰,在一个临界口几近爆发。
这姑娘太他妈能让人想了,一碰就会疯狂,想彻彻底底地死在她身上。
方非尔被他细腻地揉弄在掌心之间,整个人软成一潭春水,身体一瞬空虚得紧,渴望着他熔岩般的填充。
那硬硬的东西已经抵了来,方非尔被其略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身体便巍巍地颤了颤,她贴上骆斯衍紧实有力的胸膛,喘着说:“做吧,我们还没在车里试过呢。”
“不行,”骆斯衍咬牙,鼻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抱住她,“你别动,让我冷静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胆小鬼。”
方非尔昏乱地应着,无力地趴在他怀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气氛淡了,方非尔平平地躺在座椅上看骆斯衍穿衣服,眼珠子转了转,她坐起,把骆斯衍刚扣上的军扣又给“啪嗒”一声解开了。
骆斯衍无奈又觉得欢愉,捞她给抱到腿上坐,声线有些哑:“军扣你也能解,长能耐了,嗯?”
她轻笑,“这个我从小就会,忘了跟你说,我老爸以前是名军人,家里有好几条这种军扣,我都玩腻了。”
“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骆斯衍勾唇一笑。
“多了去了。”她说。
“下周五我有两天假,到时候回去找你,”骆斯衍说,亲她一下,坏笑,“顺便看看你的一些本事长进没。”
方非尔抿抿嘴,一脸你来啊的傲表情,要从他腿上下来。
“干嘛去?过来,再让我抱抱。”骆斯衍拉住她的胳膊。
她笑着从副驾驶座上拿来手机,坐回骆斯衍的大腿上,点开手机相簿的一张照片,看着就蹙起了眉头,对骆斯衍说:“周五一整天我都得去出通告,晚上还得参加一个代言活动,怎么老跟你的时间撞上啊,好烦,要是都推掉沈乔肯定又要在公司里发火嚷着炒人。”
“那男的谁?”骆斯衍突然凉飕飕地问了一句。
“公司老板,”方非尔笑了笑,“乱吃什么飞天醋,人家都结婚了,上个月老婆刚怀孕,还请吃饭来着。”
“这样更好,”骆斯衍说,提议,“要不那天你照旧忙你的工作,我给你当助理,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好呀,骆助理。”
第34章 佛罗伦萨(1)
周五早上; 骆斯衍起床来做早餐,方非尔还在睡着,喊都喊不醒; 昨晚骆斯衍一回来; 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干柴烈火到后半夜,方非尔彻底没力气了骆斯衍才放过她。
小姑娘一开始也有些猴急; 他刚想撤出来带个套,小姑娘往前一动,两条腿就把他腰给夹住,那玩意儿又给挤了进去; 一时没忍住就泄了……
小姑娘当即就乐了起来,他恼:“臭丫头,玩上了是吧; 中标了咋办?”
姑娘调皮地眨着骨碌碌的眼睛看他; “我算过了,安全期,不怕的。”
“……”
骆斯衍倒也不是怕她怀上; 真怀上了正好; 直接领证结婚回家生孩子; 别做演员了; 反正有他养着,可这丫头也就喜欢拍戏; 他再自私也得考虑丫头的感受,怀胎十月,生了还得带,他家里就有个父亲,还待部队里,不可能给他们带孩子,雇个阿姨来,没自己带着放心,他十天半月不着家,到头来还得丫头亲自带,这么一折腾,丫头怨他怎么办。
最让他感到无力的一点,这丫头随心所欲惯了,他也宠着,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稍微说教几句,小丫头就噘嘴一脸的无所谓,他那个心肝儿就紧张啊,偏偏你还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说小丫头哪里错了。
到点,方非尔起床就洗澡去,骆斯衍点了支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调军事频道来看,过了会儿,茶几上方非尔的手机就响了,方非尔有跟他说过会有个小女生过来,一看这名字应该就是那小女生。
他便接了:“喂。”
“方非……”宋蓝呆了一呆,心里顿时冒出一个靠字,好好听的声音,“你,你你谁啊?怎么会拿方非姐的手机,我告诉你,要多少钱直接说,撕票算你输!”
骆斯衍笑了笑:“你是来找尔尔的那个助理?”
“啊,就是我,”宋蓝说,着急起来,“但是方非姐好像没在家,我门铃都按烂了还是没人应,这还有两小时就得去出通告,我到哪儿找人啊我,奇哥肯定要打死我了这回。”
“到对门来,我给你开门。”
骆斯衍说,挂了电话,把剩下的一半烟头捻熄在烟灰缸里,起身。
门一开,骆斯衍就瞧见个背着双肩包的女生愣愣地站在门口,突然朝他鞠了个躬,大着舌头说:“大,大,大哥好!”
能不叫大哥吗?就这体格这身高,还长那么帅,宋蓝觉得他一拳就能把自己打埋进土里,她还十分心甘情愿。
“进来吧,尔尔在洗澡,得等一会儿。”骆斯衍笑说。
宋蓝木讷地点头,机械地走去客厅那边正色坐着,按住紧张得发抖的腿,骆斯衍给她倒了杯水,桌上有水果那些,就捡了烟盒和打火机到阳台上去了。
她莫名松了口气。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方非尔从浴室里出来,见骆斯衍在阳台,就把宋蓝叫去衣帽间化妆,方非尔的东西已经全部搬了过来,骆斯衍就给她腾出一间客房,专门给她放衣服什么的。
“方非姐,你们住一起了?刚刚我接电话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有私生饭闯进来了。”宋蓝说。
“嗯,挺早的事儿了。”方非尔应道。
宋蓝忽然笑起来,扭捏了半天,红着脸问:“方非姐,你们那个过了没有?”
方非尔侧头看宋蓝,“你以前不好奇这些的,是不是思春了?带来我给你审审。”
“没有,”宋蓝小声否认,“我这样的会有谁看得上啊,就是觉得大哥简直是理想男友的类型,又是特警,虽然会笑,但又在不经意间离你万八千里远,有点想象不出他那样的人动起情来会是什么样子。”
“活儿好,还满嘴骚话。”方非尔打趣着。
宋蓝听得脸更红了。
方非尔一笑,不打算逗宋蓝了,“待会儿队长会跟我们一起出去,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照看好他啊,晚上的活动你就不用陪我了,给你放假。”
“好!”
就这样,骆斯衍跟方非尔跑了一天的通告,宋蓝也尽责尽任,一口一个姐夫大哥地喊骆斯衍,不过骆斯衍话很少,除了问宋蓝一些方非尔身边的工作人员的问题以外,没什么事做的时候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抽一两支烟解闷,等宋蓝来叫他,他才回去。
下午的通告跑完,方非尔是被骆斯衍抱着进家门的,累,跟骆斯衍在床上腻歪了一阵就直接睡着了。
休息了两个多小时,骆斯衍来叫方非尔起床,方非尔把他拉到被子里,抱着他说:“不想出去,就想跟你一直这样呆着,好不容易有两天假,你走了,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行啊,来,先和我睡个觉。”
骆斯衍嘴边又挑起那种痞坏痞坏的笑,方非尔在他胸上掐了一记:“你这个坏蛋怎么不想点别的?”
他殷红的唇就凑了下来,轻轻嘬了嘬方非尔的,压低声线说:“经常想和你抵死缠绵醉生梦死,一辈子。”
“想得美,”方非尔娇媚地笑起来,跟他说认真的,“今晚的活动时间会有点长,后边还有酒会环节,走不开,你送我过去后就在酒店附近找个地方坐着,结束后我打电话给你。”
“好。”骆斯衍亲了她额心一下。
磨蹭了半天,两人终于出门,骆斯衍把方非尔送到会场入口,车一停,红毯两旁的记者们的相机立马往这边聚焦,骆斯衍下车来给方非尔开车门,迎她出来,她微笑着挥手打招呼。
场上一片沸腾,拍照的记者喊着:“非尔,看这边一下!”
她侧身过去面带笑容,走上红毯,骆斯衍仍站在车旁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此刻,一身星空裙的她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荣光耀眼,骆斯衍心底一瞬间就空了,嘴角微微上挑,脑子里顿然冒出一句话。
斯有佳人如她,此生亦足矣。
之后,骆斯衍把车开到酒店附近的一条道上停着,他站在路边,路灯透过层层树叶洒下来,落了一地的斑驳光圈,指尖的烟子缭绕,在这儿都能听见会场那边热闹的声音。
小丫头应该已经走完红毯了。
刚想着,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小丫头发来信息。
——队长,我进场了哦,还遇到费南了,都不知道他也在,开始有点想你了,你在哪儿呢?
骆斯衍弯起眼尾,身体一斜,靠向左侧的树干,烟抿在嘴里,两手拿着手机打字回复。
——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想你。
确实挺安静,来往的车辆不多,也没人经过,他本就懒得去找咖啡厅什么之类的消磨时间,还不如这儿自在。
宝贝尔尔的对话框又弹了出来,发来了好几张黄色小图片,就是方非尔穿比基尼拍的性感照片。
——手机里的存货都给你啦,我得忙了,先不说了哦。
骆斯衍还没点开来看,就被这一张张黄色小图片吓得手机都差点掉地上,待看清照片里的人时,他心里一顿乐,丫头长能耐了,都敢往他手机里发小黄照,这不找睡么,便回。
——你完了。
骆斯衍把手机放回兜里,烟头给捻了,正要再点上一支,一辆轿跑便开了过来,停在他的车后边。
里面的人下车,朝他走来,喊了声:“哥。”
“景言?”
瞧见是李景言,骆斯衍一时有些惊讶,自从那回李景言跑掉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人,现在突然冒出来,委实出乎意料。
“我要去前面的酒店,路过这儿就看见哥你了,”李景言笑了一下,“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等你嫂子。”骆斯衍说。
“非尔呀,也是好久没看见她了,你们还好吗?”李景言问。
“挺好的,”骆斯衍说,“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人都找不着。”
李景言笑,“那天晚上之后,我想了好几天,也想通了,就到国外的公司去锻炼了一段时间,三个月前我回国,本来还想找你喝酒,但我爸说你回部队去了,当时我妈的旧病复发,我就陪她去美国治疗,昨天才回来的。”
“婶儿没什么事吧?”骆斯衍询问。
“没事,就是一受到刺激,身体就不好,”李景言说,“你也知道我爸我妈是商业联姻,一直以来关系就不太和睦,有事儿就吵,都习惯了,等过几天我就带我妈去国外静养一段时间,短时间内不回国了。”
“好好照顾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骆斯衍嘱咐道。
“嗯,我会的,”李景言点头,“哥,你在这里干等也无聊,要不找个地方坐会儿,那活动结束得挺晚,我都只是去露个面。”
“没事儿,热闹的地方我也不愿意凑,你去吧,我等等就……”
话还没说完,突然“轰”的一下,一声巨响如九天惊雷般穿透空气中的介质席卷而来,漆黑的天边夜幕之上顿然冲出一股炙热的亮光,滚滚浓烟腾空而起。
“酒店!”李景言刹那间惊呼。
骆斯衍紧握拳头,咬牙骂了句脏话,迅速跳上车往酒店的方向开。
“哥!”
李景言大声急急地喊,但车尾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35章 佛罗伦萨(2)
活动刚结束; 大家都到主办方布置好的大厅那边参加派对,来的都是一些社会名流人士和艺人歌手什么的,也有导演以及各大公司的老总; 说是派对; 其实就是一场圈内交流会。
之前合作过的艺人过来和方非尔打招呼,方非尔跟他们说谈了几句; 赵静约刚从门口那边进场,瞧见方非尔便微笑着要过来打个照面; 毕竟场内人多,都看着呢,不过却是不太巧,沈乔的老婆恰好喊方非尔过去; 一个人来的,沈乔有事没陪伴,她就想找方非尔说说话。
两个对立的方向; 方非尔不知道赵静约也来了; 就直接去找沈乔的老婆,才走了几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忽然响彻了整栋酒店; 桌椅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杯子酒瓶掉下来碎了一地; 有人大叫起来。
方非尔霎时愣住; 就停在一个吊灯下面,连忙环顾四周; 随之而来的便是有一帮拿枪的人踢开大厅的两扇大门,枪口对准天花板扫射,就是一瞬间,尖叫声呼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顶上的吊灯被子弹打中掉下来,原本富丽堂皇的厅内刹那间失去了半壁光亮。
“都给老子抱头蹲下!谁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方非尔突然被人抱住,按着她的头严严实实将她护在怀里,那顶不大不小的吊灯直直砸在了那人的背上,还未反应过来,她就给人拉到角落的桌子下边蹲着。
“别出去。”
方非尔抬头,压低声音吼道:“不要命了你,伤没伤到?”
大厅内已然乱成了一团,空气中混杂着枪声,东西摔坏的声音,还有人在恐慌的情况下的呐喊声。
“我没事,那些人身上有枪,你穿我的外套好好保护自己别受伤,”费南边说边脱外套给她穿上,“等几分钟警察来了,我们就能得救了,坚持一下。”
“嗯。”方非尔点头。
大约过了十几秒枪声中止,有几个从大门外急冲冲地跑进来,带头那人气急败坏,像是这一票歹徒的头儿,一个给了一脚:“谁他娘让你们丢炸弹的!这下好了,警察来了咱们一个都跑不掉,全部等死!”
挨了最重一脚的小弟捂着肚子说:“龙头,炸弹不是咱们人丢的,是厉腾派来的人丢的,他们追到外边把炸弹往大堂里一扔就全部撤了,附近的警察听到这么大的响动肯定已经快马加鞭赶过来。”
“妈的!”被叫龙头的那人瞬间大怒,狠狠把脚边的椅子踢撞在墙上,“明摆着给老子下套让老子死!那孙子黑吃黑,有了许璘的那几条线还不够,还想把老子在黑色三角的生意线给拿走!今天也是见鬼了,刚搞了一桩大单就被盯上,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吃里扒外泄的密,一定活扒了他的皮!”
当是时,阵阵警笛声逐渐近了,在酒店外面此起彼伏地响着,红蓝爆闪灯照亮了大半边夜幕,龙头怒气冲冲地走去窗户边,拨开白色窗帘的一角瞧。
酒店总共有十八层,大厅就在三楼,窗帘全部是拉上的,外边的人根本看不见这里的情况,爆炸的地方在酒店大堂,现在酒店周围全是警察和特警,根本连只苍蝇都都飞不出去。
一名警察拿着喇叭在下边喊:“里边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别伤害人质,只要你们愿意谈判,能做到的条件我们警方都答应!”
谈个屁,龙头呸了一声,傻子才会相信警察的话。
“龙头,现在咋办?”有人问。
“能咋办,只能拼个鱼死网破!”龙头说,“现在外边儿指不定有狙击手等着咱们,要是出去,脑门上一准儿一个洞。”
“打吧龙头,我们在东南亚转战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怕过警察,兄弟们都是从战场上捡命回来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还有这一屋子的人陪葬!”有人提议。
龙头转身看了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群名流艺人们,再瞧这大厅的布局,说:“把他们全部赶到中央去,拉个女的出来绑上定时炸弹,要那帮警察敢轻举妄动,有那么多人陪咱们一块儿死也值了!”
几个人便举枪到大厅四周赶人:“都听见没!全部给我抱头到中央去蹲着,快点!谁磨蹭老子就打断谁的腿!”
都是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少爷,有个男的被吓得腿软站不起来,歹徒骂骂咧咧地踢了他几脚,朝顶上打了一枪,那男的直接被吓晕了过去,有人尖叫。
歹徒凶神恶煞地揪着那男的胳膊给丢到人群里,吼:“叫什么叫!谁不服从,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哭的都捂住嘴不敢出声。
方非尔和费南抱头走出来,沈乔的老婆也颤颤巍巍地从旁边桌挪过来,两行眼泪跟水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方非尔想把她拉过来,走在她身后的歹徒却突然用力推了她一把,高跟鞋踩在裙摆上,整个人往前扑去,她惊恐大叫。
“嫂子!”
方非尔眼疾手快,奔过去接住了她,她连忙用手护在腹间,方非尔冷冷抬眼盯住那歹徒:“推什么推,我们自己会走。”
“哟呵,还挺硬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歹徒举枪对准方非尔,费南连忙护在两人前面:“有话好好说嘛,动枪多不好。”
“我让你动手了吗?!”
龙头当即大声吼道,瞟了眼方非尔,过了会儿,他眼里似乎有笑,抬手却指向沈乔的老婆,“就她,给老子带过来。”
“你给我老实点儿,松手!”
歹徒瞪了方非尔一眼,用力拉沈乔的老婆,她紧紧捂住腹部,哭着望方非尔,声音已经哑得不行,颤抖着只剩下口型,“孩子,孩子……”
方非尔连忙抓住她的胳膊,说:“我替她做人质吧。”
——
骆斯衍赶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大堂里废墟一片,冒着黑色的团团浓烟,在附近巡逻的一辆特警车赶了过来,是小虎执勤。
大堂里有几个被炸伤的人正往外逃,骆斯衍让小虎和另外两个呈三角形三点掩护,他进去救人,小虎塞给他一把枪:“骆队,小心点儿,新队长已经带人往这边赶了。”
骆斯衍以残垣做遮挡物进入大堂,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有敌人在守,应该全部都在楼上,他赶紧扶那几名伤员往外走,让小虎他们退到安全的地方叫救护车,不知道楼上什么情况,没有装备他不能贸然上去。
不过几分钟,朗月他们全部都来了,警戒线拉起,排查酒店附近的情况,特警统共分为三组,在指定的地点待命。
见到骆斯衍,朗月还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尔尔在里面,”骆斯衍神色淡淡,“一个小时前,我亲手把她送进去的。”
朗月看得出来骆斯衍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在什么时候,一名优秀的特战队员都必须抛开一切,保持清醒的头脑来面对即将会发生的状况,朗月也就没再多问,手底下的人很快就传来酒店里此刻的情况。
歹徒全部集中在二楼的大厅里,玻璃窗被窗帘挡住,狙击手根本看不见歹徒到底有多少人,也无法进行射击,人质大概有二十多个,全是今晚来参加酒会的社会名流和明星,要想强行闯入救援,对特警来说有些困难。
朗月扶额,她已经能想象到市局局长那边的电话被打爆的场景了,一旦救援行动出现不可挽回的差错,这些纳税人的家人肯定会把市公安局闹个鸡飞狗跳。
就在此时,小虎跑过来焦急地跟骆斯衍说:“骆队不好了!他们居然抓了嫂子做人质,给嫂子绑了个炸弹,您之前从部队里带回来的那个特种兵说那炸弹是美式的,据说是国外组织专门用来制造恐怖袭击,威力巨大。”
骆斯衍心底一沉,裤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沈泽。
“斯衍你在哪儿呢?突击队接到任务,得马上赶去盛江大酒店解救人质,你给个方位,我叫人去接你。”
骆斯衍抬头瞧楼顶的几个大字,说:“我就在那儿。”
“正好,我们直接过去和你汇合。”
把人都赶去大厅中央蹲着成一堆,被绑上定时炸弹的方非尔就站在面向警察的窗户的方向,龙头让人把窗帘拉开,恰好能瞧见方非尔和她身后的一堆人。
一切都准备好后,三楼开着的窗户那里,龙头躲在窗帘背后大声朝外边喊:“想必你们已经看到那女的身上是什么了吧,如果不想他们全部被炸死,就赶紧给老子准备三辆车,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立马引爆炸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给老子陪葬,黄泉路上不孤单!”
带人去侦察情况的新队长一回来,看了眼骆斯衍,就吩咐小虎:“让一二分队集合,跟我从大堂突围上去救人,三分队掩护,现在窗帘已经拉开一扇,能看到所有的人质,狙击小组火力支援,他们想鱼死网破,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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