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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惹爱成性-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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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占东擎注意到莫清望过来的视线,“对了,还记得那个郝先生吗?最近倒是没有他的消息。”
莫清冷哼声,“你查到他身上了?”
“他倒是想逃出御洲,不过被我逮了回来,只不过,你下次要找人的话也要找个靠谱点的,他压根就是学艺不精,抓抓小鬼还行,你倒大方给了他那么大一笔钱,不过阴差阳错的,害人不成,反而多给了我一个儿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占东擎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临到产房给他来这么一出,吓得人差点魂飞魄散,不过一想到苏凉末还能见到鬼,有些事情就更加见怪不怪了。
莫清听完这席话,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无力地趴在栏杆上。
占东擎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起来,他两步上前,“没想到你这样歹毒,连还没出生的孩子你都要害!”
莫清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她最后的希望落空掉,连个能倚靠的人都找不到。
“把她给我看好了,每天给她按时吃饭,让她看看,别人到底是怎样幸福的。”
最后的一番话彻底激起莫清的恨意,“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
她激动地伸手要去抓占东擎,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恰逢毒瘾上来,莫清难受地双手去揪头发,“还是杀了我吧,好难受。”
占东擎居高临下盯着莫清往下滑的身子,浑身感觉像被蚂蚁给叮咬过,她难受地没办法,便用双手去抓,眼看着一道道血印子在手臂上凸显出来,她抓得很用力,指甲也没剪过,鲜血直流。
占东擎皱起眉头,莫清披头散发地盯向他,“你跟你爸爸一样狠心。”
占东擎朝她看了眼,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那两名保镖听得懵懂,方才那席话太灵异了,但里头的一个意思是听出来了,那就是莫清要害苏凉末的孩子。
“真没想到,对个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手。”
“别管她了,又要犯病了,赶紧把门关上,省得那鬼哭狼嚎声受不了。”
保镖说完,将门给重重合上。
占东擎回到自己的别墅,苏凉末躺了没几天便下床了,不过还在坐月子,所以都不让她多走动。
两个孩子看着可爱,带起来不得了,要么就是女儿要换尿布,一哭把儿子吵醒了,要么就是儿子饿了,一哭把女儿给吵醒,这两个尖嗓门从来没有落单的时候,占东擎在楼底下就听见了,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把他们掐掉块肉了呢。
苏凉末也觉得头疼,两个月嫂一人对付一个,占东擎上来时,看到那个场景就乐了。
他搀着苏凉末让她躺床上去。
“你刚才去哪了?”
占东擎坐到床沿,“就到外面走了圈,没去哪。”
苏凉末握住占东擎的手腕,“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事?”
“你说我们儿子有没有可能是小小兽投来的?”
尽管光天白日的,占东擎还是觉得脊背一凉,“别瞎说。”
“我觉得挺有可能的,按着姓郝的所说,那小鬼是要投进我肚子做坏事的,照理说孩子生出来只有一个,可是你看……再说了,先生出来的是女儿,想来我们本来是应该只有一个女孩,这多出来的女儿,八成真是小小兽。”苏凉末分析得头头是道。
占东擎还是觉得这种说法太玄,“要真是小小兽,估计以后能把我折腾的够呛。”
“我们给儿子取个小名叫岳岳吧?”
占东擎抿起嘴角一想,“那女儿叫喜喜。”
“喜喜?”这是什么名字?
“挺可爱的。”占东擎指着一双儿女,“喜喜,岳岳。”
“好吧,听你的。”
苏凉末坐月子的饭菜都是送上楼的,占东擎让人在阳台外面支了张餐桌,每顿也都陪她在那里吃。
给苏凉末准备的椅子是软的,坐下去的时候,背后还有靠垫,苏凉末接过占东擎递来的筷子,“明天开始我下楼吧,又不是多大的伤口,况且这十来天,我可以自己走了。”
“那伤口还是挺大的,我看过了,”占东擎比划下,“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不就是上下楼吗?再说走走还有益于恢复呢。”
“恢复什么?其实剖腹产有个好处,那地儿没被撑开,我喜欢这样的。”
苏凉末瞪他眼,“嘴里就没几句正经的。”
占东擎给她盛碗汤,苏凉末就着小口地喝,“老公。”
“做什么?”
“跟你商量件事。”
“说。”
“我想洗头。”
占东擎瞅着她的头发,“那就洗吧。”
苏凉末一喜,“我就说嘛,我妈在电话里非让我一个月不准洗头。”
“啧啧,”占东擎笑着望向她,“一个月,那不臭掉才怪,放心,妈也不在身边,洗没洗她就更不知道了,吃晚饭我给你洗。”
“还是老公最好。”
占东擎赶紧接了句,“我最喜欢听老婆说这句话。”
吃过饭,占东擎让苏凉末仰躺在沙发上,他端来水给她洗,这才开始呢,就把一沙发折腾的不像样,涂抹了洗发水,苏凉末只能闭着眼睛,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头发间内穿梭,“我怎么感觉要水漫金山寺呢。”
“至于吗,不就洗个头。”
“好像都是水,哎呦,进耳朵了。”
占东擎手忙脚乱起来,拿起甩在肩头的干毛巾给她擦着脸,“这样好多了吧?”
“嗯。”
占东擎洗的很细致,苏凉末睁开眼,“老公,这沙发多少钱买的?”
“做什么?”
“好像不能碰水吧?”
占东擎蹲着身子,“那怎么办,你也不能弯腰。”
他手上全是泡沫,放在一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占东擎本来想不接,苏凉末手摸过去,将电话递给他,“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占东擎擦干净手,将电话接通后站起身,“喂。”
“苏先生,夫人自杀了。”
占东擎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噢?什么时候的事?”
“这两天毒瘾发作的厉害,今天我们换班的时候突然就安静了,后来我们打开房间一看……夫人是撞墙死的。”
占东擎眼帘垂了下去,“嗯,通知声韩增,这件事让他解决。”
“是,”保镖的口气充满担忧,“苏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看住夫人。”
“没事,尽管安排吧。”
“是,是。”
苏凉末见他挂了电话,然后回到她身后,“怎么了?”
占东擎将手机放回茶几,他重新蹲了下来,干涩的手指沾了第二遍洗发露后给她按摩,“没事,就是生意上一些小事。”
“噢。”苏凉末闭起眼睛,却能感觉到占东擎的心不在焉。
洗完头,他又给她吹干。
苏凉末枕在占东擎的腿上,“刚才那个究竟是什么电话?”
“你还在坐月子,我怕太血腥的东西说出来不好。”
“没事,我有那么脆弱吗?”
“莫清死了,是自杀。”
“噢。”苏凉末轻应声,然后便无言了。
占东擎弯腰在她头顶轻吻,“总算不用臭哄哄了。”
“谁臭哄哄。”苏凉末躲开他的吻,“东擎,我奶涨,赶紧把喜喜和岳岳抱上楼吧。”
“我刚才去看过,两个小家伙好不容易睡着。”
苏凉末手摸向胸口,才说话的间隙,胸前全湿透了。
占东擎随口说了句,“女人可真是水做的,”他将苏凉末的上衣脱掉,“胸罩都湿了,我去给你拿换洗的。”
他顺道拿了干毛巾过来,苏凉末拿起吸奶器,占东擎坐到边上,“我来给你吸?”
“不要,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占东擎笑着接过苏凉末手里的吸奶器,“以为我要给你用嘴吸?”
苏凉末感觉到这样也怪怪的,“我自己来。”
占东擎朝她胸部握了下,奶水立马往外溢,苏凉末涨得难受,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赤裸的肌肤往下淌,占东擎用食指勾了下后放到嘴边,“好腥。”
她取过吸奶器,占东擎坐到她身边,“凉末,等喜喜和岳岳一百天的那天,我们举行婚礼吧。”
“嗯。”
占东擎伸手搂住苏凉末的肩膀,“来,我来给你吸。”
苏凉末大部分时间还是躺在床上休息,她自己也觉得身体还虚弱,不适宜有大的活动范围。
这天下午,她没想到伯父伯母会和苏宛一起来。
自从上次之后,她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苏凉末下了楼,伯父和伯母在窗边看孩子。
“你们现在住在哪?”
“爸妈本来带我离开御洲的,但我舍不得这,又回来了,只是怕有人找事,所以没住在原来的家里面。”
苏凉末知道她不舍的是流简,“苏宛,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应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凉末,我见到过他一次。”尽管隔了很久,苏宛还是能清晰记得那晚发生的每个细节,“我设想过一百种跟流简偶遇的场景,就是没想过会那样,他还在恨我,其实我心里有过期盼,我想流简知道了我在那个地方,会不会来找我,哪怕装作偶尔经过,来买一束花也好,可是,没有,他真的就把我当成陌生人了。”
苏宛说到这,还是会动容,嗓音带着难耐的苦涩。
苏凉末示意保姆给她倒杯果汁,“其实,你跟在流简身边那么久,你应该明白,你抱这种希望本来就是不现实的。”
苏宛苦笑着摇摇头,“凉末,你说,我们之间真没可能了吗?”
“他既然知道你在哪,如果还有可能的话,早就去找你了,苏宛,你别再自欺欺人了。1”
她的话虽然不动听,但却是实话,省得给她不必要的期盼。
苏宛接过保姆递过来的果汁喝了两口,“其实,我一早也想开了,这些话不能跟我爸妈讲,以前的朋友又都不联系了,这会跟你讲讲好多了,你说得对,他既然从没爱过我,我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我还年轻,重新收拾好的话,会有自己的幸福。”
苏凉末挽起嘴角,安慰的话不必多说,关键看她有没有听进去。
这时,有保姆从门外走来,“太太,有您的客人。”
“说是谁了吗?”
“相孝堂流简。”
苏凉末微微吃惊,没想到流简会到家里来。
苏宛一听到这个名字,方才的镇定全然消失,她站起身来左右张望,一下又不知道该躲到哪,苏凉末抬头看着她,“苏宛?”
“凉末,我们得走了。”
“在这吃了饭再走,你既然要重新开始,难道这一面还见不得吗?”
苏宛嘴上说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
苏凉末叹口气,“难道你不想见他?”
“我想。”
“想就对了,只不过,是纯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见见,躲着总不是办法。”
说话的间隙,流简已经走进来了。
他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佣人,“呦,这好久不见的,胖了吧?”
苏凉末摸向自己的脸,“你说真的假的?”
男人绕了进来,走到近身时才发现苏宛在这,他当做没看见般坐到苏凉末对面的沙发上,“假的,就你这身板能重几斤肉?”
“怎么想到来这看我?”
“顺便进这青湖路看看,要不借着这个由头,你家苏先生能让我这么大摇大摆进来吗?”
苏凉末笑着,伯父和伯母从窗边走过来,看到流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地站在那。
流简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和苏凉末说起话来。
苏凉末招呼佣人,带了伯父和伯母去楼上看下。
苏宛静静地坐在边上,一语不发。
流简也没逗留多久,“行了,在这好好养身体,我走了。”
“吃过中饭再走吧?”
“没胃口。”
苏宛嘴里微涩,流简起身,直到走出去,眼神自始至终都没落到过苏宛的身上。
待他走后,苏宛似是一口气这才往外喘,“他不止不爱我,看到我连胃口都没了。”
“你也别多想。”
“算了,早该料到的。”
苏宛和伯父伯母是吃过中饭才走的,苏凉末瞅着几人出去的背影,心想着,苏宛这会应该是彻彻底底要放下了。
三个多月的时间,对别人来说很快,可苏凉末成天闷在家里是真要闷坏了。
婚礼提前十来天的样子,占东擎总算对苏凉末放行,允许她出去逛逛,毕竟有些小细节他也许考虑不到。
青湖路的别墅内早已布置一新,地上铺满红色的地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玫瑰丛中。
苏凉末和占东擎躺在他们的新床上,这一点,跟别的未婚夫妇都是不一样的。他们差得只是个仪式,苏凉末抬头盯着天花板,“不都说结婚前一晚,准新娘和准新郎不能见面吗?”
“按照婚姻法,是不是规定孩子得在结婚以后才能出生?”
苏凉末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说不过你。”
占东擎揽住她的肩头,“紧张吗?”
“不紧张,不过我想我爸妈。”
占东擎低头在她前额轻吻,“这边还有点麻烦,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把他们接回来。”
“我知道,我明天给他们打个电话就是了。”
他薄唇凑到苏凉末的耳边,“老婆,我正好九十九天没碰你了,你上边和下边都恢复好了吗?”
苏凉末手抵向他的胸膛,“恢复是一回事,但明天才举行婚礼,我们把这一晚留在明天吧?”
“都老夫老妻了,不就提前一下吗?”占东擎说完,手伸过去不老实起来。
苏凉末扭扭捏捏的,占东擎就不吃她这套,他手掌塞进她的衣服下摆内,苏凉末挣扎躲开,“不行,一定要留到明天,明天可是新婚夜,我盼望了很久的。”
占东擎听闻后,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辈子只有一次,哪个女人不期盼?”
他脸埋在苏凉末的颈间亲吻几下,“好,听你的,就把这一晚留在明天。”
翌日。
苏凉末不用起大早,因为婚礼是在晚上,有足够的时间给她准备。
可她也睡不着,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人生的大事。
起来后接到个电话,是泰国那边打来的。
苏凉末将电脑打开后连接视频。
宋梓矜和苏康穿戴一新,苏康一身西装,旁边的宋梓矜则一袭枫叶红的套装,苏凉末坐在电脑跟前,“爸,妈。”
“凉末,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但爸爸妈妈不能到场,就在这儿祝你新婚快乐了。”
苏康情绪有些激动,旁边的宋梓矜轻拍他肩膀,“瞧你这样子,女儿嫁人是好事。”
“我没说不是好事。”
苏凉末眼眶也有些发涩,“妈,我想你们。”
“不准哭啊,待会上妆可就不漂亮了,”宋梓矜挨着苏康入座,“你放心,我们在这很好,韩先生凡事都考虑周全,也没让我们受一点点委屈,尽管爸爸妈妈今天不在你身边,但不是还有喜喜和岳岳吗?凉末,你已经是个妈妈,那就是大人了,你有你的责任,乖。”
最后的一个乖字让苏凉末差点流出眼泪,“妈,再怎样在你们眼里,我也还是个孩子。”
“我女儿长大了,终于嫁人了。”苏康在旁边说了句。
“爸,你是不是特难受?”苏凉末忍着酸涩笑出来,“都说女儿出嫁的时候,爸爸比妈妈会难受得多。”
“你这孩子,”宋梓矜上半身朝视频挪近些,“你爸爸那是巴不得你早点嫁出去。”
“瞧,这还吃醋呢。”
苏凉末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她没有打断,直到那边安静下来。
“爸,妈,你们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你们接回来了。”
“行,我还等着看我的外孙子外孙女呢。”
挂断视频,苏凉末下午就开始忙起来了。
有跟妆师到家里来给苏凉末化妆,礼服也是一早就订好的。
她换上婚纱坐在梳妆镜前,跟妆师将她的头发盘起,只在两侧分别留下一缕,烫成了俏丽的卷发,然后固定成半圆,拢在苏凉末的耳侧,这一打扮令她看着极像中世纪的皇室贵族,一串硕大的钻石项链戴着画龙点睛,占东擎进来时,苏凉末的妆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他替她穿上鞋子,然后接上婚车。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韩增正吩咐几个人要加强戒备,瑞和李斯她们盛装出行,一件件又薄又短的礼服将身侧勾勒至极致。
韩增轻咳声,“又不是你们结婚,怎么穿成这样?”
“你懂什么,”瑞将胸部往前挺了挺,“要是能觅得个如意郎君,我下辈子就不用愁了,我岁数可不小了。”
韩增目光落向边上的李斯,“你也跟着穿成这样,也不照照镜子。”
“喂,傻大个,你什么意思?”李斯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
“我是说你不适合穿成这样。”
“那我适合怎么样的?”李斯非要争辩个清楚。
边上的瑞忍俊不禁,“他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能给别的男人乱看,是不是这个意思啊,韩增?”
韩增忙不迭点点头,“是,是,赶紧去换掉吧。”
李斯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你,你管得着吗你?”
“我算看出来了,呦,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起郎有情妾有意的啊?”
“瑞,你胡说什么啊!”李斯忙拉住她的手臂,“别瞎讲。”
韩增笑着,连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了。
“反正你就不适合穿成这样的。”
“好了好了,真啰嗦,”李斯拉着瑞赶紧要离开,“我就穿这么一天,念叨个要死。”
韩增瞅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目光扫向全场,要是宋阁在的话多好?
这么多年的兄弟,一想到宋阁最后是死在他自己人手里的,韩增真是越想越替他觉得不值。
瑞和李斯走到另一边,李斯松开挽住她的手,“你再胡说,我可真不理你了。”
“我怎么胡说了,你没见平时傻大个就爱把目光投在你身上,不是喜欢是什么,妹妹,我跟你讲,跟着这种男人最牢靠,既有一定的能力,脑子又不是太灵光,反正不会让你吃亏。”
李斯听着这话怎么这样不舒服,“那你就是说他笨了?”
“看吧,这还没好上呢,你就开始维护了。”
“我哪有……”
苏凉末的婚车很快进入主会场。
韩增也去忙他的事了。
司仪站在准备好的话筒跟前,新娘并没有同西式婚礼那般由父亲挽着手进入会场,他们直接省掉了中间环节,是占东擎带着她入场的。
两人来到高台上,台下一片静谧,司仪按着惯例念出一长串的词句,最后,总算来到关键环节。
苏凉末紧张地握着占东擎的手掌,待司仪的话问完后,她满心欢喜要开口。
只是我愿意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忽然,一阵婴儿啼哭声哇得传来,苏凉末朝占东擎看眼,男人神色也有些僵,“我们先把仪式举行完。”
“我愿……”
“哇哇哇——”两个宝宝像是商量好的,哭起来一个比一个大声,一个比一个声嘶力竭,会场内这会全是他们两人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似的。
苏凉末看了下司仪,“不好意思,我待会就上来。”
说完,拎着婚纱的裙摆走下台,两名月嫂面面相觑,“要不我们抱他们去休息室吧,估计是饿了。”
苏凉末刚把手放到岳岳的嘴边,小家伙便撅着嘴要来舔手指。
旁边就是摄像,苏凉末本想在这一刻带上儿子女儿,将来,回看录像的时候也算意义非凡,不过两个小家伙显然不肯配合,占东擎也跟着走了下来,“是不是饿了?”
他这话一问出口,苏凉末立马觉得胸部难受起来。
“不好,奶又溢出来了。”
“不是塞了防溢乳垫吗?”占东擎压低嗓音。
“那也不管用,况且这会是关键时候,所有人都盯着,待会奶一旦溢出来,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苏凉末别扭地转过身子,“快,快去休息室。”
占东擎见状,只好让司仪将婚礼往后推迟个半小时。
占东擎安排好事情后,来到休息间,推门进去,只见苏凉末的婚纱褪到一半,上半身光裸着正在给岳岳喂奶,占东擎忙走了进去,并将门掩上,他笑着开了口,“估计没人结婚像我们这样的,怎么还把婚纱脱了?”
“怕待会弄脏了。”苏凉末一手托着岳岳的脑袋,“胀死我了,都一百天了奶水还这样多。”
“那都是我给你按摩的功劳。”
苏凉末手指戳了戳岳岳的脸,“赶紧喝,爸爸妈妈还要出去举行婚礼呢。”
占东擎坐到沙发上,“你说这两活宝是不是成心的?最关键的时刻,来这么一出。”
“外面宾客都安抚好了吗?”
“不用安抚,一个个看我们的热闹看的挺开心的。”
苏凉末将吃饱的岳岳抱给占东擎,留在休息室的一名月嫂又将喜喜抱了过来。
等到伺候完两个小的,占东擎让月嫂先抱着他们出去,他将苏凉末的文胸给她穿上,又小心翼翼替她穿好了婚纱。
两人重新回到会场,司仪将方才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苏凉末望向台下两个又睡着了的宝贝,她嘴角溢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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