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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来的小媳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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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尼自认为颇有城府的敲打了她一番,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有些同情又有些替蔡国雄庆幸的偷瞄了他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看吧看吧,我都替你试过了,人家小姑娘的确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就不要再自寻烦恼,当断不断了。
蔡国雄被刺的心中一痛,他微微蹙了眉,甚至自嘲的想,蒋教授一手安排的好戏根本就是个笑话。他以为他是谁?不过就是个笑话。
亏他之前隐隐中甚至还有期待,那会儿千万种情绪涌动,他甚至想过也要学电视里演的那样疯狂一回,只要容欣对他有一分真心。
而事实证明,他妈的,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傻瓜!
这之后,蔡国雄就表现的自如随意了许多,中午的时候,冯政委家又来了几个客人,俱都是桑尼的表哥表姐之类的同辈之人,桑尼看到那些人面皮子僵了许久才恢复正常。
倒是蔡国雄,心理上去除了容欣这层顾虑,全心全意的帮桑尼忙,周旋于表兄姐之间,倒是收发自如,游刃有余。
一家子热热闹闹,容欣不动神色的窝在一处,倒是一点也不影响和谐气氛。
中午一桌子满满堂堂,坐了一大家子。
容欣被安排到桑尼的表妹身旁,俩小姑娘差不多年纪,坐下后,就叽叽喳喳,聊起了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中间表妹的双胞胎弟弟也搀和进去了,三人聊的很投机。
桑尼关切的看了蔡国雄一眼,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蔡国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闹了哪门子情绪,突然就稳不住了,桑尼的表哥们灌酒,也不含糊,一杯下肚,三杯下肚,半分也不弄虚作假。
表兄弟们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大赞蔡参谋长实在,厚道!
又说酒品看人品,表妹等了这么久,可算是选对人了。
一席饭吃完,大家其乐融融,蔡国雄被灌的晕晕乎乎,更放的开了。
不过看在桑尼眼里,倒有种失恋后自暴自弃的有伤感,桑尼忧郁的多看了蔡国雄几眼,又被姐妹们打趣,俩人感情好。
姐弟们开心,喝的便有点多,收拾了餐桌后,也不知谁提了句,“咱们打麻将吧。”
桑尼本还在替蔡国雄忧郁着,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撸起袖子,就要上场。
表姐们使劲对着她眨眼,更对提议的兄弟啐骂了一口。
桑尼貌美,学历高,工资挣的高,人也通情达理的,若是真要说出点毛病,就是牌瘾比较大。
往麻将桌上一做,一玩就能玩大半天。
表姐们顾虑桑尼和蔡国雄正出对象,若是让蔡国雄发现桑尼是个“赌鬼”,怕是会节外生枝,。俩人生出嫌隙。
可桑尼因为那个意大利男友的事,忧心伤心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应邀和朋友们玩牌了,正手痒的紧,哪还管那么多,嚷嚷着只玩几圈,就率先一步坐到了麻将桌上。
冯政委的爱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也喜欢赌点小钱,玩玩麻将,所以家里的小房间也有一台麻将机。
蔡国雄喝的有点儿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表姐妹们逗趣,说未来姐夫会嫌弃会打麻将的媳妇后,竟也顺着说了句,“谁没有点儿爱好啊,我喜欢她,自然她的爱好我也会喜欢。”
表姐妹们嬉闹一声,便欢呼着去打麻将了。
蔡国雄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呼吸了会新鲜空气醒酒,而后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客厅,没发现容欣,心道她什么时候走了?
蔡国雄朝楼下看了许久,情绪莫名,有一丝失落,又有一丝难过,总之五味杂成。
他正兀自想着心事,大表姐帮忙姨妈刷碗碗出来,看到蔡国雄一个人站在客厅的阳台上,暗骂了弟妹们一句不懂的待客之道,便也拉着蔡国雄去小房间看他们打麻将玩。
蔡国雄推脱不了,进了屋才发现,得嘞,容大小姐哪儿是走了呀,原来是端了个小椅子,凑在桑尼身边看她打麻将呢。桑尼在出牌时甚至还跟她有商有量,俩人看上去都很专注的样子。
蔡国雄满头黑线,再也看不下去,折身出了小房间,找冯政委说话去了。
话说桑尼这会儿对容欣的态度可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啊,不过她本来对容欣也没有恶心,方才也只是假装的,只是后来架势摆开了,再试图亲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这会儿不一样了,麻将桌上做朋友,简直就是无纠结,我障碍啊。更可况,她从来不知道容欣对麻将居然有这么浓烈的兴趣。她是一边打牌,一边对容欣传道授业,以至于几圈麻将过后,俩人已经亲密的称姐道妹了。
晚饭,在姐妹们的怂恿下,蔡国雄在外面请的客,这次容欣没有死皮赖脸的凑上去,甚至很礼貌的婉拒了邀请。
蔡国雄心头的情绪真是说不出的复杂,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中午没被灌醉,晚上倒是他自己先醉了,不过醉了,醉了,倒让他看看透了自己所谓的这段感情,无非就是一厢情愿,自作自受而已。
回到驻地后,醉吐了一宿,第二日宿醉的头痛欲裂感,没让他觉得难受,倒让他觉得很爽。
他自嘲的想,本来就应该这样嘛,若是不吃点亏,怎么能长记性呢!
自此后一连好几天都是风平浪静,平安无事。
直到第四天,桑尼突然惨兮兮的跑来找了她,哭花了妆容,一脸被咒怨缠上的模样。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求您了,救救我吧。”
蔡国雄惊诧不已,蹙了眉头,迫切的问了句,“出了什么事?”
在他看来,一直以来端庄有礼的桑尼突然以这幅模样示人,绝对是受到了某种让人无法容忍的侵害。
“求求你行行好,收了那只妖孽吧,我已经被她逼的无家可归了。”
☆、第六十三章
蔡国雄表情抽搐的听完了桑尼声泪俱下的控诉;原来自那次她和容欣分别后,一直保持着联系;嗯;好吧;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密切的联系;密切的她都忘记了自己正处于心力憔悴的半失恋期。
容欣那几天是天天黏着桑尼;刚开始的半天桑尼还有点防着她,后来看她根本就是个有点小任性却又单纯无害的性情女孩;才放心又热情的接纳了她。
嗯嗯,谁叫俩人爱好一致,都热爱上了麻将呢。
桑尼虽然长了容欣也有十多岁;可是由于她是独生子女,也是个当不来姐姐的;难得有个兴趣爱好方方面面都一致的,桑尼那个欢喜啊,下了班打麻将什么的,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带上容欣了,她甚至都忘记了容欣是自己恩师的女儿,教坏她真是一丝心里障碍都没有。
老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容欣也就和桑尼热络了俩天半的功夫就原形毕露了,那天的到来也是毫无征兆的。其实说来也就是昨天晚上,桑尼闲在家里正发霉,那头意大利人一直也没给她个准确的答复,让她心头发燥的几乎发疯。这时候容欣来了,桑尼提议他们下去棋牌室玩两圈。容欣却皱皱眉头说,“何必那么麻烦,不若我们俩玩吧,反正在你家,又不必在乎旁人说三道四,咱们玩到天亮都没关系。”
桑尼闻言眼睛一亮,她本就心情发燥无法排解,若是能玩一夜倒是不错。
桑尼喜欢玩麻将却也不是那种烂赌之人,一般赌钱的数目都不大,就是图个玩。
这种人一般很难理解,举个例子,就跟玩游戏打怪一样,旁人觉得无趣,可是喜欢的人却乐在其中。
桑尼是单独住在外面的,也不存在吵着父母之类的,所以容欣这么一提议,桑尼便从屋内找出了一盒麻将。因为害怕父母念叨,桑尼虽然爱打麻将,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家里买麻将桌。
于是,这小姐俩,麻将铺开,便正式开打了。
从麻将一开始,容欣的手气就比较好,连连胡牌,桑尼也没多想,只连连感慨,“情场失意,赌场也失意。”
这麻将一直打到凌晨一点多,桑尼骤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输掉了自己保险柜里的所有现金,甚至还打了欠条。
陡然意识到这点,桑尼便觉得这麻将打的没意思了。
玩牌而已嘛,大输大赢,那就是真正的赌棍了。
容欣见桑尼不完了,面上就不好看了,她不动神色的窝在桑尼身边几天,也多少摸透了桑尼的性子,桑尼这姐们挺豪爽的性子,牌桌上最忌讳旁人说她输不起。
容欣拍了拍搁在桌边的钱,嘲笑道:“没劲,我记得上回桑尼姐还说你们单位一同事输不起,现在看来你也不过这么回事,玩玩而已么,说好的打一夜,这才凌晨一点,真没赌品。”
桑尼被那么一激,火气就上来了,这什么叫她输不起啊,不就是几个月的工资嘛,再挣回来就是了。遂扬扬手,“我还被你看不起了?继续!”
容欣咧嘴一笑,借机增大输赢。
桑尼只道是自己上半夜手气不好,心道有输就有赢,她容欣不过是沾了运气的光,一个除学麻将的新手还能比得过她这个有十几年赌龄的老手?
于是,一晚上的铿铿锵锵。待天蒙蒙亮,容欣离开她家,她都不知道自己输了多少,只感觉头疼欲裂,急需补眠,才睡到日上三竿之时,房门突然被砰砰砰的捶响了,原来,容欣居然花钱雇了几个流氓来收房子了。
桑尼当即就傻了,可是流氓霸着房子让她滚,她哭哭啼啼的,又不能不认赌博输出去的欠条字据。
桑尼脑袋乱糟糟的,陡然响起,自己做完输掉的岂止自己的房子,就连父母那套房子,自己也打了欠条。若是容欣拿丫的坏人也派了人去赶自己父母,后果不堪想象。桑尼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的去拨容欣的电话,但是那头已经打不通了。桑尼第一反应就是向蒋教授求救,可那头似乎是将她拉到了黑名单,怎么打都打不通。恩师不会这么做,不用说,那肯定是那位债主干的好事。
那几个流氓也是将将想起的模样,“容小姐说了,你父母的房子我们还没收,不过若是想让她改变主意,你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做?桑尼心头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和这位容大小姐前日无怨,近日无仇,只除了……
桑尼来不及梳洗打扮,就直奔蔡国雄的驻地而去。
当然臭流氓们占了她的房子,也不允许她再踏进去一步。
桑尼一路哭哭啼啼,越想越气愤,跟那个意大利人较了二十多天的劲,终于忍不住一个电话拨过去,又委屈又愤怒的嚎啕大哭。
而那意大利人也憋着一股劲呢,本来说好的做一辈子情侣,享受爱情,俩人感情正好,爱情正甜蜜浓郁,可这女人说变就变,仗着他爱她爱的不可自拔,就提出了结婚,这个原本就不在计划内的要求。
桑尼逼的紧了,意大利人就不高兴了,俩人关系越闹越僵,结果六年来一直和和睦睦的,最后却因为结婚谈不拢大吵一架。桑尼给意大利人下了最后通牒,而这意大利人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这个崇尚爱情的男人,非常反感别人以爱情做要挟,这一怒之下,就以工作为由,出差回国了。
回国后,他也是万分懊恼,但是俩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便就一直僵着。
如今桑尼在他面前一示软,他又不知道桑尼出了什么事,大惊大骇之下。当天就定了最快的班机到中国了。这之后俩亲爱的人一见面就把持不住,擦枪走火了。一直以来,将避孕作为头等大事的俩人,在这场激烈的性、爱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也就没顾虑到避孕。后来俩人好运的居然中奖了。因为孩子的到来让俩人措手不及,意大利人也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当了爸爸,再经过短暂的惊愕后,一种铺天盖地的喜悦便掩盖了他。或许是年龄的问题,俩个人都爱这个小生命爱的要死要活,最后也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不过以上都是后话了,那之后桑尼还见天的念叨容欣,说她是自己的小福星了。
不过这会儿,她却是恨她恨的牙痒痒。
☆、第六十四章
蔡国雄皱着眉头听桑尼叙述完后;当真是哭笑不得。但见桑尼一脸的惊慌,似乎是真被吓到了;又不好笑出来;只能好言安慰了一番。
桑尼揪着蔡国雄的衣角只一个劲的求他帮忙。
帮忙?如何帮?蔡国雄有点儿犯难了。他昨晚都已经下定决心和容欣一刀两弹;俩不相干了,这才一夜的功夫;又变卦了,蔡国雄觉得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没意思。
蔡国雄的意思是;让桑尼直接找了容教授蒋教授,毕竟么,人姑娘的爹妈办起事来肯定要比他这个外人要给力的多啊。蔡国雄这一推脱,急的桑尼都快哭了,她突然哇啦一声大嚎,一只手指着蔡国雄,“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蔡国雄眼角抽了抽,正骑虎难下之间,电话响了,蔡国雄侧了半边身子,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蒋教授,蔡国雄提了一口气,接了电话。
蒋教授那边不复之前的干脆利落,纠结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容欣在你那吗?”
蔡国雄一顿,而后力证清白道:“不在,不在,蒋教授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
“不是,”蒋教授急急打断了他,下一秒语气尴尬的开口,“我倒是巴不得她现在就在你那”
“……”
“容欣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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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转成了中雨,凉飕飕的,蔡国雄站在阳台上,伸出脖子,凉凉的雨水砸在脸上脖颈处,他甩了甩头,心里很乱,很烦躁。
其实他本来乍听她离家出走除了觉得吃惊外,其他倒还好,毕竟容欣那么大人了,又是很有点小聪明,他觉得即使她碰上点什么事,估计也吃不了亏,可不想一直淡定自若的蒋教授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本蔡国雄颇为淡定的心,也因为蒋教授的烦躁而烦躁了起来。
其实,他哪里知道啊,蒋教授可不是担心容欣在外面吃亏什么的,而是担心她模糊的是非观,一不小心被人怂恿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要知道,他们夫妻俩人给拉法尔改头换面重新按了个身份,洗白了她曾经的斑斑劣迹多难啊。这万一牵扯出什么犯罪记录,那往后这身份也别指望混下去了。
自从拉法尔的母亲去世后,拉法尔便一直跟着他们夫妻俩,除了有时候任性胡闹了点,倒也没捅出什么大篓子。不过这也多亏了容教授盯的紧,那啥,所谓的爱女心切大概也是这么修炼来的吧。
这几年,蒋教授夫妇因为膝下无子,待拉法尔也是真心实意的好,而拉法尔性格多变,反正面上看也是非常愿意和他们亲近,时间一久,蒋教授到底是忘了,拉法尔毕竟不是普通家庭养大的女儿,思维方式以及行事作风到底跟一般人不一样。
关于拉法尔和蔡国雄这桩事,蒋教授反省了下,也觉得自己干涉的多了。但就因为将拉法尔真心当成自己女儿了,她才会觉得样貌姣好二十出头的女儿找了个将近四十的男人,委屈了女儿。
更何况她又自作多情的替蔡国雄考虑了下,怕行事作风不走寻常路的拉法尔只是跟蔡国雄闹着玩,会伤了那汉子的心。可是,哎呦老天,蔡国雄那岁数了,成年了有吧?社会经验有吧?若是他真被小姑娘戏耍了,那也白瞎了他这一把年纪!或许,人家心里跟明镜似的,指不定谁耍着谁玩呢,或许,人乐在其中还不一定呢!
蒋教授越想越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真是,好好的,瞎掺合个什么劲啊!
就那庞焱也真是的,看上去挺男人一小伙子,怎么也跟着娘了,好好的,跟容欣称姐道妹的,还跟容欣分析,容欣的种种不寻常就是恋爱的最好证明,甚至还拍胸脯保证,他是过来人有经验,容欣这就是恋爱了。
蒋教授找到庞焱时,听庞焱那么一说,恨不得当时就给他个爆炒栗子!这小子,忒用心不良了,见不得容欣跟娇娇好,就在那胡言乱语,扰乱视听。这下好了,容欣自己将自己给绕进去了,直接失踪了。
蔡国雄淋湿了一头一脸的雨水,刚缩回脖子,就听到室内手机在响,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容家的电话。
蒋教授是认定了容欣一准回去找蔡国雄,可是蔡国雄白天手机一直开机,这之后又跟部队的同志打了招呼,开着车在城区漫无目的的找了一圈,虽然心知就这么找下去,也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可是干耗着也着急。
半个小时前他才回来,晚饭草草在外面吃了,还没来得及洗漱。
蒋教授听蔡国雄说仍旧没有容欣的消息后,失望的叹了口气,仍旧一个劲的叮嘱若是容欣找他了,一定要顺着她,先稳住她再说。
蔡国雄失笑,一个小丫头片子,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么。
容家父母也是有意思,虽然女儿失踪,也是在迫切焦急的寻找,可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担心女儿的安危,倒是有点像害怕女儿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
蔡国雄不了解拉法尔的过往,自然没有蒋教授夫妇那么的担惊受怕,那在容教授夫妇眼里,容欣用赌博赢了桑尼的房子,再雇流氓混混将桑尼赶出家,这就是个危险的信号。
既然寻不到那就守株待兔,蔡国雄是这么想的,想通后,便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大概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蔡国雄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平时睡觉都是调振动的,这会儿因为容欣的事特意调了响铃。
不过,手机只响了两声,就停了。
蔡国雄甚至都没来得及按亮床头的台灯。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又响了两下。
来来回回大概响了三次,蔡国雄彻底毛躁了,一咕噜翻坐起身,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蔡国雄当即按了接听键,冲着手机大吼,“容欣!我知道是你!”
那边好一会没声音,蔡国雄暴了脾气,训斥道:“小丫头片子!你都几岁了?还玩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让家里人担心?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尽干小屁孩才干的蠢事……”
蔡国雄正骂的起劲,那边幽幽的传来一句,“我是贞子。”
“……”蔡国雄刹了话头,“什,什么?”
“呵呵……”那头营造了冷幽幽的气氛,甚至还配了恐怖的音效,“我是贞子。”
“毛!”绝少说脏话的蔡国雄也被逼的失控了,“我知道你马甲多,一会拉法尔,一会小妹,一会容欣,现在又贞子,可是改来改去,也改不了你就是你!你在哪儿呢?你站着别动,我这就去找你!”
“哎,大叔,”容欣不爽的抓了抓头发,“我说你看过《午夜凶铃》吗?”
“没!先别说这个,你现在在哪儿呢?”
容欣关了车载音响的恐怖音效,不爽的朝车顶翻了个白眼,“在你们驻地大门口。”
“你先进来吧,我这就出去迎你。”蔡国雄将电话夹在脖子上,手脚利落的套了军装。
“我不想殃及无辜,吓到别人,还是你出来接我吧。”容欣托着腮帮子,看着化妆镜里一张惨白的脸。
蔡国雄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脚下生风直接出了宿舍,耳里听着她的声音,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说不担心是假的,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够格而已。
蔡国雄下楼的时候跟值班的同志打了招呼,让他给招待所那边打个电话给开个房间,而后便小跑着往大门那儿去了。
这个时间段,都已经门禁了,一般是不准官兵随意走动的,蔡国雄第一次庆幸,自己大小是个官儿。
大门口已经关了,开了个小门,门口的哨兵见是参谋长便没有盘问,直接礼貌放行了。蔡国雄本以为容欣就站在门口,放眼看去,空旷阴冷的大门口哪有半个人影儿,蔡国雄心中莫名一紧张,正准备打电话,只听夜色深处响起了喇叭声,蔡国雄循声望去,只见靠着军区围墙颇远的一处停了一辆越野车。
蔡国雄摇了摇头,直接大步跑了过去。
离的近了,车已经熄火了,黑漆漆一片,似有还无的响着电影里鬼片才有的那种经典的说囊衾郑坦埘玖缩久纪罚丈锨耙徊健�
“咚”,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惨白指甲尖锐的手,蔡国雄陡然瞪大了眼,下一秒,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出现在蔡国雄的视野里。
就那时间段,这样阴雨绵绵的夜,这音效配着这造型,其实效果还是非常好的,若是碰到胆小的,指不定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可惜了,碰到拿过真枪荷弹,跟生死擦过几次边的蔡国雄。
他嘴角抽了抽,抬手揉了揉她乌黑的发丝,而后用很认真的语气评价道:“如果你能再耐心点,不按喇叭,等我发现你,效果或许会更好点。”
“切!”容欣泄气般的从凌乱的头发中扬起脸,白了他一眼。
那惨白的脸,血红的唇,着实狠狠刺激了一番蔡国雄的感官。
“我说,贞子不都是黑白调调的么,怎么到你这就成艳鬼了?”
容欣闻言,用她那做过美甲的手,朝前一抓,揪住蔡国雄的衣领,猛的车前一拉,“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这部鬼片?”
“啊,年轻的时候,闲来无事喜欢看鬼片练胆。”
容欣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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