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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成学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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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懂事,给你带来困扰了,对不起。”谢冰岚看了看电梯,“这样吧,估计你短期内也不太想见到我,我也觉得没法儿面对你,你上学用近你家门的电梯,我用近我家门的,就这样,别想太多了,大家洗洗睡吧。”
    谢冰岚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林昊第一次这么正面地看谢冰岚的脸,感觉也没传说中说的那么不堪入目。她的眼晴很亮,大而有神,肉肉的脸也不是赘肉横生,反而跟他的小表妹一样可爱……
    他之前都不敢拿正眼看,生怕这姑娘生出哪怕一丝旖旎的误会来,这回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谢冰岚这一番真心实意的剖白没给她自己留半点余地,林昊觉得她这思想觉悟着实来得又快又急。
    他才刚被表白完呢,这就完了?

  ☆、第15章 定位

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也有可能掀起一场大风暴,所以谢冰岚的小小变化也引起了连锁反应。
    戚君莲一个电话给楚晴打过去,正举着针筒听电话的楚晴手一抖差点儿把自己给扎了。
    一个干瘪的中年妇女把针筒接过去,瘦骨嶙峋的脸上挂着麻木的表情:“我自己来吧。”
    楚晴捂着听筒走到阳台,在一排迎风飘扬的短衣长裤大裤叉底下脸皱成一团。
    她颤着嘴唇惴惴不安地问:“那……以后我还要继续么?”
    事情有变,自从那天谢冰岚被罚站之后就跟磕错药似地,整个人就算没到脱胎换骨的地步也好歹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戚君莲的电话落实了谢冰岚的变化是个事实,谢冰岚不止是不一样了,好像是瞬间改头换面成一个不容小视的劲敌!
    她只是想不通谢冰岚的变化怎么会来得这么迅猛,就像以前她想不通谢冰岚为什么这么好忽弄一样。
    戚君莲讥讽地问:“怎么?怕我不给钱,你就得把你家那四处漏风的小破房卖了换药钱?”
    她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楚晴,这种女孩为了钱啥事都干得出来,虽然家里拖着个糖尿病的妈,可也改变不了她是个贱坯子的事实,这种人今天可以给你低眉顺目,明天就能反咬你一口。
    所以尽管戚君一直对她家资助,并不时让她帮点“小忙”,但防楚晴防得比谁都紧。
    “你放心,不够壶醋钱,我就当施舍给要饭的。”戚君莲冷笑,“再说了,就你家那四面破墙,我家的狗窝都比你家强多了!”
    每次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递着这个目前看起来还是个软枺拥某缋涑叭确硪环云礁此诒鸫κ艿脑阈钠�
    当然,她受教育程度并不高,这从她讥讽人的水平就可以看得出来,每回发起疯来都是一副代表全国人民耍泼的不可一世。
    楚晴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左手死揪上头晾着的某条裤裤管,尽管把声音柔化处理:“莲姨,你别生气,还有我呢。”
    那头的女人并不领情:“你也不是个想傍大款biao子么,整天指望着认个干爹干妈干姐姐干哥哥什么的,告儿你!你没戏!穷鬼就是穷鬼,祖宗穷下来的,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有你?你不过是个替我挽鞋的,我有我儿子女儿呢!”
    楚晴左手一使劲,长裤应声剥离衣架,衣架一弹就奔向大地母亲的怀抱里去,引来楼下几声狗叫。
    “莲姨,对不起。”楚晴眼里喷的火都快把对面楼顶搭的小木绷化成灰烬了,嘴里还是轻声细语。
    心底的阴暗到了一定的度,某个蠢蠢欲动的秘密快要喷薄而出之际,楚晴控制住了自己。
    她眼底的锐利一闪而过。
    没落实的事儿,她得先去确定确定,算是自己的后着。
    戚君莲挤兑够了,身心舒畅地吩咐:“你自己看着办,总之要取得她的信任,用什么法子你自己想。”
    楚晴“好”字话音没落,戚君莲就厌恶地挂了电话,她感觉给穷人电话打多沾了穷鬼的气,连带着自己也会倒霉。
    谢宇文的秘书跟着他在前线冲锋陷阵,助理则充当内务大总管的职位,尽职尽责地揣摩着主人的心思,确保摸清主子一抬眼一低眉时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只能猜出面上的东西,谢总像个千年老狐狸似地,你猜他向东时他向西,你猜他向西时他一蹬腿就上了天。
    不过这次他拿着家政中心的单子去给谢总过目,谢总对他别眼相看的表情告诉他,他就猜对了!
    亏得他机灵,就知道谢总的女儿肯定跟他一样,除了赚几个臭钱和花钱天赋异禀之外,生活家务之类根本是七级伤残。
    他觉着自己有顶天的本事却要屈就着干些老娘们干的事,整天帮着顶头上司拿衣服干洗和准备文件的破事儿,着实是玷污了自己高贵的尊严。
    谁叫他点儿背一不小心背了一笔赌债呢!碰巧这份工作工资又不低,他就想不明白这间公司为什么要请个博士生来打杂,纯属脑袋有坑!
    可即使他恨得牙痕痕也法子,对方是枕头嫌低拿人民币垫的主儿,偶尔高兴了会给点儿余款作为他去处理破事儿的储备金,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就冲这他就勉为其难地一边愤世嫉俗地仇富,一边又绞尽脑汁地对谢宇文奉承讨好。
    这会子还得干起了狗仔队的行当,替他查自己家的那些破事儿!
    助理感觉自己的人格都被践踏了,脸上平静且内心愤怒地接过谢宇文开的的巨额调查加封口费。
    钱钱钱!撒钱不知赚钱难的傻冒!
    于是在这位助理的贴心照顾下,谢冰岚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告知以后会有钟点阿姨来给煮饭洗衣喂马,她尽管当条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废柴就成。
    谢冰岚昨晚提了两大袋资料回来,正准备大展拳脚地把资料印出来化掉吃了,还没来得及实施,她就一头倒在沙发上睡过去。
    睡到第二天接到电话说钟点阿姨要来。
    她顶着睡成鸡窝的头从沙发上弹起来,被不怀好意思地晒她一脸的太阳闪得狗眼里直飙马泪。
    谢冰岚顶着副生人勿近的怨妇脸飘进卫生间,钟点阿姨给这全新的房子做简单的打扫,按客人要求给煮了午饭就自动退散。
    怎么就突然睡死过去了呢?
    谢冰岚杵在白桦木边的大镜子前照了好几分钟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见英式的镜子再牛逼也只是块镜子,又不能当x光使。
    能提供思考人生的两个最佳地点除了浴室就是马桶。
    谢冰岚在马桶上坐到屁股发麻,回想自己曾经产生去肖妍受罚时电击的感觉,很快又自我推翻了。
    她昨晚根本不是晕过去,是踏踏实实的睡过去。
    只有有点不受自己控制而已,睡醒了还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什么口苦便秘之类的副作用。
    当然了,昨晚她还不完全是一夜无梦,梦多并不影响睡眠质量,那梦她似曾相识,一晚上各种概念和文字在脑子里走马灯似地转,全是政治课本里的内容。
    而且是她那天吃下去的那批内容,当然只是一部分。
    她又奇怪了,按说那些内容她全吃了,要是在脑子里转也得全部一起转,怎么就只转一部分呢?
    她努力发挥了从看狗血剧推测小三的推理能力,最后得出结论——考试做去的部分没循环,还没做的部分就一直在她脑海跳圆舞。
    她解决完刷牙洗脸便便这每日起床三件事之后,她又开始陷入了另一苦恼当中。
    从刚才她意识清醒之后,就一直想把脑子里飘着的文字给写下来!
    而且她吃惊地发现当她意识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在洗手盘边沾着水写写划划了不知多久,仔细辨认还能依稀看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之类的句子。
    “疯了么我?!”她对着镜子举起食指把自己吓得瑟瑟发抖。
    更要命的是,一但写个不停的意识被唤醒,这个*就空前壮大起来,跟犯了瘾似地,不写点儿字右手就怎么摆都不得劲儿,谢冰岚把手甩成了电动打蛋器也没能减轻那种怪异感。
    最后她也不知道那过程是怎么过来的,反正就突然无师自通地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地,抓过一纸拿起笑就把脑子里转的那些字都写了一遍下来,一直握着笑直把中指第一指节侧边都压出一坑才罢休。
    她看着那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有点儿明白过来了。
    应该是她吃进去的知识没得到好好运用,于是就被硬是以另一种形式给“吐”出来了,例如默写!
    至于为什么会睡过去,她觉得大概就是自己一下子吃太多葡萄,自己脑洞没那么深,一下子处理的信息量过大,疲劳了,于是强调性地让她睡过去了!
    她边吃着小米粥边研究自己身体的各种变化,觉得这个结论最靠谱。
    她也不害怕,就像最初她看到那颗从情信化成种子的红豆时的感觉一样,没有任何不适或者恐惧,反而是种闲适的安心。
    “这么说每次吃完大量葡萄都得睡觉就是了。”她翻着教材全解细细地分析,“好像吃得越多睡得越久……”
    想到这点她又有点气馁了,这没过多久就得考决定生死的动态考了,她又不得一次把这些书全吃了,来得及吗?
    这么一绕她又跟自己生起气来,都怪以前不用功读书,人家是把知识都吃透了,她是看到知识就吐了。
    当然,除了英语。
    可是就凭那么一科英语成绩,压根不可能在市一生存下去。
    各科成绩都得平衡并且拨尖才有可能。
    但目前为止,这个异能只能起到死记硬背的功能,文科要背诵默写什么的应付起来轻轻松松,要是理科就不知道行不行了,毕竟理科不可能跟政治历史那样光靠背就成。
    她顿时就被自己扣下的一大盘冷水淋个透心凉。
    谢冰岚有意打破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草包这一定律,也想在那些背地里嘲笑她爸的所谓亲戚朋友面前威风一把,给她爸和她自己都挣挣面子。
    再说,她还有一考入实验班跟乔逸早日相识相爱相亲气死关月的伟大宏愿,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斗志坐过山车似地跌宕起伏,最后成功地激昂了起来。
    她想起物理温老师给她写满了正确答案和注释的那张试卷,赶紧扒出来复印。
    复印好的试卷被她揉成一团,她轻车熟路地把那团纸包在手心里,没过一会那纸就进化成了另一物种——种子。
    她耐着性子等着种子发芽花开结果,然后把那颗结成葡萄状果实吃下去。
    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躺沙发上闭目养神,等所有内容在脑子里过一遍,算是休息了一会儿让脑子适应。
    再睁开眼的时候,谢冰岚就赶紧找来物理教材全解,翻到和试卷范围一样的那几章,开始做题。
    半小时过去后,她的推测得到了证实——
    她基本上还是有很多题不会做,除了题型和她吃下去那份试卷里的题一样的,只变了变数字或者变变顺序的她才做得出来。
    计算题就更不用说了,她在全解的习题里没找到和试卷计算题一样,倒是有几题类似,只不过是前面的几个小条件类似,再后面给出的条件以及要求的问题都不一样。
    就这样的她都做不出来,万幸的是她能做前面几步,真考起试来可能能捞着几分安慰分。
    所以,这异能真只能算是死记硬背,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进化。
    她想想自己的未来的“伟业”,再看看这堆书,又想想自己一次吃太多就会突然睡过去这一副作用,再看看迫在眉切的考试时间,顿时感觉任重道远起来。
    权衡一下轻重,谢冰岚最后还是从文科着手,毕竟要背的也不少,这分能拿多少是多少。
    接下来整整两天,她就跟自己拗上了,除了三餐,就在吃葡萄做题和昏睡中渡过。

  ☆、第16章 磨合

星期日傍晚,整个江城沉浸在”明天星期一”的噩耗中,如血残阳洒满大街小巷。
    谢冰岚从床上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在床边发了个例行的呆。
    她这两天除了吃钟点阿姨煮的饭之外就是狂吃葡萄,为了试异能她也是拼了。
    这异能特别有个性,光把葡萄吃下去,不睡一轮,那些化为葡萄的知识压根儿不会出现在脑子里。
    但只要她一闭眼,那些吃下去的知识就会在她脑子里一刻不得消停。
    有那么点睡一觉才能”消化”的意思。
    ”消化”完之后才是重头戏,如果谢冰岚不在短时间内把脑子里的知识给运用出去,就会出现之前她忍不住在纸上默写的情况。
    经过这两天一夜的奋斗磨合,谢冰岚总结出一套和异能这个小妖精和平共处的方式。
    那就是她每次吃完葡萄就闭目养神一会儿,让知识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再拿出跟这些知识有关的资料出来做一遍,只要用到那些知识的,基本都能让它不在脑子里转,把它这不知道用作用还是副作用来命名的玩意抵消掉。
    当然,谢冰岚一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坚决不搞迷信,善于质疑反思的精神让她对异能巨没安全感。
    要是她能抵消掉这控制不住默写的后遗症,那下次再遇上要用这些知识的时候她还有这些记忆不?
    为此她特意再把星期五那天政治考试的相关知识习题做一遍。
    结果让她叉着自己的水桶腰仰脖子狂笑了一分钟——答案是这些吃进去的知识会一直留在她的脑子里!
    她的脑子里瞬间进化成了一电脑,但凡录入后,无论任何时候看任何文件,点开就能看!
    当时她乐得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还乐极生悲地撞上了沙发边的一复古小台灯上,可怜的小台灯被这飞来横肉兜头一撞,当下脖子一歪就摔到地上作了古。
    这小台灯提醒了谢冰岚另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这异能还有一副作用,如果一次吃太多葡萄,隔个8小时左右她就毫无预警地陷入昏睡。
    昏睡时间似乎取决于她吃葡萄的多少,吃多睡得久吃少睡的时间就短。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她一下子吃了几十颗葡萄之后,那晚直接给睡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
    不过好在每次睡醒后好都觉得特别精神,不然她真得宁愿对着资料试卷睁眼瞎也不想用异能。
    紧接着她还有一小试验。
    她一直都是一张纸一张纸地化,如果她一叠纸一叠纸地化,那不快多了么?
    吃完过八个小时会睡死过去什么的,完全不打紧,她就挑周末弄不成了吗?
    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上了,开始瞎得瑟:”哎呀!先向哪科下手好呢,愁死我了哈哈哈”
    她脸上泛起了猥琐红,向刚复印好的一叠政治书伸出用心不良的右手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但也合乎情理之中。
    化是化了,但只有最面上那张纸化成了种子。
    她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少量的,例如一次化个两三张,结果还是一样。
    异能用实际行动啪啪啪地打了她的脸。
    这回她就真愁了,这不得一张张化一颗颗吃?!
    这得化到猴年马月呀!黄花菜都凉了好么!
    有了一样就有第两样,当晚谢冰岚就更愁了。
    当她忘了是吃下第四十五颗还是四十颗葡萄的时候,食指就化不动了!
    她给吓得挖掘机都差点给制造出来了!妈蛋这异能就像龙卷风来得快走得快!
    最后任是让谢冰岚按破食指,面前那张纸都毫无反应,端着张黑白脸悲天悯人地看着她。
    谢冰岚还没来得及采取更多措施就进入了再一次昏睡中。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的十点多十一点醒来时,赶紧再试,灵能又行了!
    这回谢冰岚悟出了个新点--这异能有限额,目前就是能化四十多五十张纸的额度,用完就得等冷却时间过了才能再次使用。
    谢冰岚虽然重生了回来也拥有了金手指,但她还是个由里到外逻辑思维不严谨的学渣,所以这么一弄,她贫脊的脑袋立马乱得跟团被猫翻过花绳子毛线球。
    最后她不得得找张纸一点点列出来——
    1、异能每天只能化四十至五十张纸。
    2、使用异能后需要闭目养神让知识吸收,在脑内回放。
    3、知识吸收后必须尽快做题运用起来,不然会忍不住默写。
    4、吃下葡萄后,大约八个小时后会进入睡眠。
    发呆的时间不过几分钟,谢冰岚就对着面前大大的落地窗把这两天的实验给理个四五六七来,顿时身心舒畅。
    窗外的天被夕阳烧得红红火火,谢冰岚看得心头也跟着凑热闹红火了一把。
    她想起戚君莲后来得意的嘴脸,那时她已经被戚君莲成功地培养成了一垃圾。
    她想起她爸看向她时眼神的绝望和痛心,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无奈感,直到后来她三观正常了才有机会体验一把。
    她想起亲戚的嘲笑,楚晴的各种小动作,班主任的嫌弃
    ”走你!”谢冰岚在虚空中挥掌一拨,把那些恶梦似的回忆拨散。
    她举着右手,漏进房里暖黄的光照在食指根部,起誓般喃喃自语:”谢冰岚,你重生了!上天再给了你一次机会!你得活出个人样来!”
    五指收拢,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打开了一半的窗帘”哗啦”一下子拉开,江城被照成一片温暖人心的绯黄。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任人嘲笑任人摆弄!
    她,谢冰岚,回来了!
    豪情壮志地在落日前宣誓完毕,灵魂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的谢女王被肚子传来的一阵俗世的呼唤拉回红尘中。
    她当下直奔厕所。
    飞流直下三千尺,大珠小珠落玉盘过后,她身轻如燕地走出客厅巡视她的领地,并发现摆好在餐桌上的晚饭。
    她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吞了吞口水,扑将过去把它们尽数纳入腹中。
    她拿着校服去洗洗澡的时候,毫无意外地又搓出一身灰黑的糊状物。
    这糊状物十分奇怪,似乎只在她洗澡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她搓不出来。
    每次她冲干净这一坨坨家伙她的皮肤就会变好,像今天她洗完澡出来,皮肤又光滑了点,体毛依然存在,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用,她感觉毛发的颜色又变淡了,而且毛毛还变短变细了!
    突然她心头一紧,赶紧趴到镜子前仔细看自己的眉毛和头发——要是这俩地儿的发色也变淡那可够糟心的!
    幸好,头发发色没变淡反而发质变好了,又黑又亮的,要不是这春哥头造型就十分完美了。
    没事,头发短可以长,总会长回来的!
    她尽可能地安抚自己被杀马特发型师摧残过的心灵。
    至于眉毛的色泽也没有改变,只是她看眉毛让她留意到了自己的脸——脸上的痘印溃不成军,只剩小兵两三个坚守在她的苹果肌位置,颜色还有点小红,不过已经无法对她的脸头造成毁眼球的伤害了。
    这一发现把谢冰岚美得快上了天,哼着没个音准在调子上的不知名曲儿穿校服。
    这一穿上去她瞬间傻眼——校服变大变松了!
    其实吧,校服没变大也没变松,只是谢冰岚变瘦了。
    谢冰岚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感觉腰不酸腿不痛走路也灵活了!
    当然在外人眼里她还是一胖子,可这细微的变化她本人再清楚不过,乐得走路都带风。
    市一每星期天至星期四晚都上晚修,星期五六不用。
    晚修时间一般是让学生自习,有时也会被坐班老师用来讲讲卷子什么的。
    而这个星期天晚上,一班的坐班老师就是政治科古老师。
    老古人未到,晚读前卷子就代表他先到了班里,由政治科代表去科室里拿回来的。
    大家一年政治科代表捧着试卷进来,大多数人都哀嚎一声。
    并不是这班人想用自习玩儿其他东西,这毕竟是市一的特尖班,大家一般都有自己的计划,晚自习都给分配好了,再说吧,自己学习也可以中途歇歇什么的。
    可眼下得讲卷子,全部认真听讲吧,心底又不愿意,自我放松吧,万一听漏了什么又甘心。
    在这一片委委屈屈的氛围中,科代表把手里的四小捆卷子分到四个小组组长手里,让他们给发了下去。
    谢冰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花白的试卷满天飞,没走到自己位置就看到那张试卷正是星期五考的那张,顿时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蹦到了噪子眼。
    由于身高原因,她坐在倒数第二排——全班就总共七排。
    她收腹夹菊花地从小组间的道中向自己位置进发,一路收获了不少惊奇的目光。
    刚在位置上一坐下,站楚晴位置旁边和楚晴小声说话大声笑的一姑娘就捏着噪子开喷:”哟!皮光肉滑还瘦了,整容抽脂去了么!”
    这话里没指名道姓,可谢冰岚一抬头就对上那姑娘恶意满满的小眼神。
    楚晴拉了拉那姑娘的衣袖:”吴诗婷!”
    这时候整容抽脂之类的还不像后来那样遍及,一般人的脑洞一时半会都没能开发到那点上去。
    谢冰岚轻飘飘地扫她一眼睛,无所谓地笑笑:”你挺熟悉业务,弄过啊?!”
    吴诗婷对于谢冰岚的了解不亚于楚晴,一直知道谢冰岚就是一坨被人踩到脚底还嫌自己跪得不够低的烂泥巴,这眼神这回嘴把她噎了个面红耳赤。
    太过轻敌的结果导致了她立马气急败坏,撇开扯住她衣服的楚晴的手,歪着嘴勉强把气势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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