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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_南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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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车到了那个女人所在的小区,我没有先进小区去,我去了那个女人看过猫的花店。
  花店门面很小,卖着一些盆栽花,还有插花瓶的花。
  但是,花店前面并没有那只小花猫了。
  我问老板:“这里之前养了一只小花猫,为什么没有了?”
  老板疑惑地看着我,说:“我一直没有养猫,这里没有猫。猫容易把花瓶绊倒,我还怎么做生意。”
  啊,居然没有猫。

    第六章 欧阳云(6)

  第六章 
  没有猫,为什么会没有猫?
  果真,之前在梦里所见的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创造的梦境吗,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个叫景芸的女人,也没有人跟踪她,更没有什么快递里的手指。
  我受司一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居然会为了那么一场梦,因为担心有个与我毫无关系的女人有危险而来这里。
  蹲在花店前面的马路牙子上,我发了一阵呆,我倒不为我大老远跑来这里而感到懊恼,只是,我真的有点担心我的精神状况了。
  也许,我是真的有精神病了。
  虽然我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但那时候,我尚且自信全天下的人,大家各有各的病,即使那些人看起来正常,但也是正常得有限,而我不正常,但也不正常得有限,所以我可以我行我素,虽然空虚无聊,倒也活得自在。
  但自从和司一在一起久了,我就已经明白,全天下的人,大多数还是正常的,我要是不正常,就会格格不入。
  以前,我对格格不入也不在意。
  现在,我虽然也不在意,却有点分不清,我是活在梦里,还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要是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没弄清楚,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司一刚走那段时间,我的确也自暴自弃不想活了,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但要是死,又没有死成。
  我蹲在那里,世人来来往往,没有谁注意我,我也无心关注别人。
  直到,我看到那个女人,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她从街边走过,慢慢走回她居住的小区里去。
  我惊讶得一时动弹不得,一直蹲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高墙之内。
  我站起身,问花店里的老板:“刚才那个女人,你知道吗?她经常从你店前面路过。”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她很鄙夷地看着我,“小年轻,你这是看人长得漂亮,就想打听人家?”
  我有点震惊,倒不是因为她语气里的鄙夷,而是因为她叫我小年轻。
  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老了,老到已经没有多少生机,居然还有人叫我小年轻。
  我说:“你觉得像吗?”
  老板审视着我,说:“这个小区呀,你知道叫什么小区吗?”
  我:“上面不是写了名字吗?”我指了指小区大门口上的名牌。
  她:“我当然不是指那个。这个小区,叫二奶小区。懂?我就是做这些人的生意,来我这里买花的人,大部分都是里面长得漂亮的年轻女人,一个二个,也不做什么工作,每天中午才出门,来外面吃个饭,逛逛街,遛遛狗,买买花,也没见谁上班。”
  我愕然,“你也不能因为没看到人上班,就认定她们是二奶吧。也许是自由职业者呢,或者是父母有钱。”
  老板:“哈,那还真不是。这个小区是二奶小区,周围的人,大家都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我以前也看到她和一个明显可以做她爹的人一起来买花。”
  我:“也许那就是她的亲爸爸呢。”
  老板已经认定我是来捣乱的,对我怒目而视:“亲爸爸会拍她屁股,啊?!”
  我:“……”
  但我梦到那个女人那么多天,就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身边出现过年龄大到可以做她爹的人啊。
  当然,我看到那只猫,现实中并没有那只猫。
  所以,我的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又问:“你看到最近有人在跟踪那个女人没有?”
  虽然被跟踪的人,不一定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但周围的人,往往是会发现的。
  我以前去协助跟踪犯罪分子的时候,要是犯罪分子周围有一大帮邻里亲戚,这种跟踪,往往就非常容易被发现。所以,群众的眼睛往往是雪亮的。
  老板看着我的眼神,更惊讶了:“你是要做什么呀?”
  我只好说道:“我是警察,但你不要告诉别人。”
  老板:“……”
  老板很怀疑地打量我:“你的警官证呢。”
  我当然没有警官证,我想了想,对老板说:“可以给我一张纸一支笔吗?”
  老板真去找了一张纸,一支笔给我。
  于是我给她画了个警官证的内页。
  老板看后笑了起来,说:“行吧,小伙子,我相信你了。”
  这样居然有用,我问:“那你发现她最近有被跟踪吗?”
  老板:“没有看到。我家店就在小区斜对面,要是有人要跟踪她进小区,我这里都能看到的。”
  我不由更失望了,除了知道那个女人可能是别人的二奶外,我梦里所见,可能都是假的。
  只是,我为什么会做关于这个女人的梦,依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七章 欧阳云(7)

  第七章欧阳云(7)
  老板兴致勃勃地问我,“那个女人,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一个警察来调查一个人,群众的想法,当然是这个人犯了事。
  我对上老板兴致盎然的想八卦些事情的脸,只好说:“不确定。”
  老板却说:“那她应该是怀疑对象吧。我看她也不差,偏偏要给人做二奶,真是不学好。”
  这个老板思想倒是朴质又嫉恶如仇。
  对那个女人,我实在好奇,因为我敢肯定,我以前并不认识她,但为什么总会梦到她,就很奇怪。
  自从司一走后,我对什么都没有了兴趣。
  但现在,我却对那个女人很有兴趣了。
  我问老板:“你在这里开花店,开了多久?”
  老板说:“我都在这里开了七八年店了。以前也卖过水果,不过这两年,就专门卖花了。”
  我又问:“那那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对面小区的,你记得吗?”
  老板想了想后说:“这个,我记得怎么也是两三年前了吧。”
  我:“那她在这里住得还不算久。她平常有和些什么人交往,你有印象吗?”
  老板:“她很喜欢到我家来买花。基本上每周都要买一次,所以我对她印象比较深。除了包养她那个男人,我没看到她和谁走得比较近。”
  我:“喜欢买花布置房间的女人,应该是热爱生活的吧。”
  老板:“反正有男人养着,又不差钱,干嘛不来买点花呢。”
  看来老板对做二奶的人的确是非常厌恶了,不然对方每周都来她家买花,是老顾客了,她还是这么讨厌对方。
  我想到梦见那个女人时,她家里有各种花瓶,每种花瓶里总是插着花,可能是因为她是画画的,所以审美很好,插花插得很漂亮。
  我问:“她一向都买什么花?”
  老板:“基本上是什么都会买一些,她也不让我包,就自己抱回去。应该是自己回去插吧。”
  看来的确是这样,我在这个上面,梦到的情景并没有错。
  我还要问点什么,老板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还看到她和一个胖女人在一起过,那个胖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脖子上戴了好大一块碧绿碧绿的翡翠,手指上也有翡翠的戒指,绿的让人看她一眼,就只注意得到她身上的翡翠,她还骂那个女人,说她矫情。”
  我在梦里,没有看到过什么五十岁左右的胖女人,不过,我却想到了那有戒指印子的手指。
  我把左手抬起来给老板看,说:“那个女人,她是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个戒指吗?”
  老板想了想,点了点头,“对。”
  但是,只是凭戒指,并不能判断,那根手指就是那个胖女人的。虽然那根手指,的确是有些胖。
  我从老板的店里买了一支玫瑰花,又向她道了谢,就离开了花店,去一条街外的酒店住下了。
  X市和Y市,完全是同一片天,天色阴沉得一模一样。
  我在酒店里胡乱叫了餐吃了,然后就躺上床睡觉。
  这时候是下午,我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酒店客服敲门打扫卫生的声音叫醒的,我趿拉着拖鞋去开了门,对打扫的阿姨道:“我还要住,不用打扫。”
  我看了手机,这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依然天空阴沉。
  我昨晚,又梦到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拉开冰箱冷冻柜门,打量里面被冷冻起来的手指,面无表情地看了很久,但是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依然故我地出了门,但她这天买的菜没有任何肉食,全是蔬菜。
  她还在花店里买了花,果真是什么都买了一些,不要老板包,还说:“不用包了,以免浪费包装纸。”
  花店老板就是我昨天遇到的那个老板,她不冷不热地给那个女人算了花钱,然后接过女人付的账。
  花店老板神色很正常,既没有流露出“有警察来找过这个女人”的探究,也没有流露出“这个女人可能犯了什么事惹了警察”的介怀,只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地卖花给她,当然,更没有提“有警察来调查你的情况”这种事。
  而跟踪那个女人的几个男人,依然有出现,他们坐在车里,车停在小区门口不远处的树荫下,看那个女人进了小区,其中一个随后下了车,也进了小区里面去。
  之后我只看到那个女人进了屋,开始了她宅在家的平静生活。
  而那个跟踪她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虽然那是我的梦,但我并不能控制我所梦到的东西。
  只是过了不短的时间,有人敲了女人的门,女人在家里,一时有些慌张,从猫眼往外看,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于是就没理,过了一会儿,她的门又被敲响了,咚咚咚地,声音很扰人心。
  女人过去从猫眼往外面看,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女人于是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不用来了,我什么都不会管。放心!”
  之后再没有敲门声响起过。
  这个梦,实在奇怪,我想了想,决定亲自去找那个女人问问。

    第八章 欧阳云(8)

  第八章
  我走过那条长街,到了那个女人住的小区门口,大约是碰巧,正好遇到那个女人出门。
  这时正是梅雨五月,但天气只是阴沉,空气湿度高,并没有下雨。
  这个女人穿柔软的针织上衣,配一条牛仔裤,很简单的穿着,其实以前司一也会这么穿,但两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甚至是相反的。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给人温软的感觉,像是一团由柔软的绒毛做成的毛球玩具,拿在手心里,那种柔软会撩到人心尖上去;但司一不,司一像钢铁做的,只要对上她的眼,就像是看到了一柄刀的刀锋,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她又长得这么漂亮,气质文雅,大多数男人,大约都会被她吸引吧。
  不过她神色淡淡的,似乎是对她喜欢的东西之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以我这些天在梦里对她的观察,她喜欢的东西里,一定不包含人。
  因为她总一个人在家,不断晕染她的工笔画,不和任何人讲话。即使出门,也几乎不和人说话。
  她喜欢花木和小猫,但自己却不养花草,只是买插花瓶的花草,也不养猫,只是在路上看一看路边其他人家的猫。
  我突然想到,我在梦里梦到她蹲在花店门口看被养起来的小猫,那小猫似乎是曾经出现在其他地方过的,有一次,她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在路上,有一只小猫在一家生意颇佳的理发店门口,那个女人当时似乎是瞄了那只小猫一眼,那只小猫就和花店门口被养着的那只小猫特别像。
  难道那一幕含着花店和小猫的场景,是将她喜欢的两种东西集合在一起形成的场景?
  所以,我梦到的有关她的情景,其实是经过加工的?
  当然,这不可能是我的加工。
  因为我其实既不喜欢花,也不太喜欢猫。当然,也不能叫不喜欢,只是没有任何过多的感情。要是司一喜欢,我也会跟着她喜欢的。人的很多喜好,也是会发生变化的。
  如此一来,也就是我的梦,很可能是被这个叫景芸的女人加工过的。
  既然美的氛围都是被她加工过的,那么,那些充斥着危险和恐惧的情景,是否也是被她加工过的呢?
  她曾经遇到过被跟踪?也真有人给她送过被砍下来的手指头?
  以我的经验,要将一个人的无名指砍下来,且只砍下无名指,应该是极度困难的,也许那个人的小手指也有被砍下来,只是送了那根很有辨识度的无名指给了那个女人而已。
  在我晃神的一瞬间,那个女人已经错开我往一边走去了。
  我想了想,只好跟了上去。
  和小区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公园,或者也不能叫公园,叫做街道活动场地比较好。
  但里面种了不少树,包括芙蓉花、桂花、凤凰花,芙蓉花和桂花都开花了,我有点疑惑,这两种花,是不是应该是秋天开的花,因为天气原因,现在晚春也开了吗?
  那个女人本来在慢慢看花,但过了一会儿,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就没再动了。
  我在不远处的公园椅上坐下来,用手机相机远远观察她。
  虽然我自觉我已经做得很隐秘,但那个女人,还是安静地朝我这边看过来,一直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好像黑得毫无波动,像夜空一样神秘和幽远。
  我想,她应该是发现我在跟踪她了。
  既然我跟踪她,她就能发现,在梦里,好几个人跟踪她,她怎么可能没发现呢?她其实也是发现了的吧,只是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身上到底在发生什么事呢。
  我突然更感兴趣了。
  我只好起了身,走向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后,她微微蹙眉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先开口,说道:“你好,我叫欧阳云。”
  这个女人没有回应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这里转角有一家咖啡厅,你以前也经常去的,我们去那里坐坐,可以吗?”
  和女人搭讪,对于我来说,就像本能一样,可以随性而起,脱口而出。
  在和司一在一起之前,我没别的事做,除了钱和闲外,也没别的东西,所以总是无聊,于是就经常和女人们厮混在一起。
  虽然和她们在一起,我却并不觉得自己了解她们,但她们总觉得自己了解我,很喜欢为我规划未来和劝我改过自新,和女人处到这个地步,就非常乏味了,所以我就只好想各种办法逃开她们。直到遇到司一,司一什么也不说我,只是用眼神蔑视我,然后把我扔去做了协警。
  这个女人对于我的话并不觉得惊讶,大约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被男人搭讪,是非常经常的事吧。
  如此一想,我昨天去那家花店,花店老板最开始对我打探这个女人生出芥蒂和鄙夷,大约就是鄙夷我被这个女人的美色所惑,想勾搭这个女人。然后她又迫不及待指出这个女人是二奶,想要劝我迷途知返,最后得知我是警察,那简直就是她最喜闻乐见的答案了,所以她之后极度配合我。
  这个女人这才问道:“你是谁?”
  这个活动场所,这时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和她,还有静静绽放的花朵,似乎这个世界连汽车也没有了,连汽车声也完全没有传来。
  我说:“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叫欧阳云。”
  对方还是看着我,蹙眉盯着我,“我不认识你。”
  我说:“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叫景芸,你是画家,喜欢画工笔画,还喜欢猫,你被人跟踪过,你家的冰箱里还冷冻过一根戴过戒指的手指。”
  我毫无保留,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要是这个女人否认,这些事没有发生过,那么,就是那些梦,都是假的,我不用再在意这个女人,要是这些事真的发生过,这个女人又被我一个陌生人说中了她的隐秘,她一定会非常惊恐。
  这个女人,果真瞬间睁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眼,那双平静得像夜空一样剔透的眼里,眨眼间被恐惧所充满,黑得像黑夜里的一潭死水,冰凉而充斥着未知的危险。
  她颤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原来,那些事都是发生过的!
  

    第九章 欧阳云(9)

  第九章
  我正要安慰她,让她冷静,因为我不会将她的事告知任何人,只会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但是,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她就突然转身跑掉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去追她。
  我看她跑出了这个小公园,我也追了出去,追出这小公园的那刹那,外面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像是从桃花源突然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一样。
  天空依然阴沉沉的,要下雨,但雨却没下下来。
  之前现代的大马路变成了肮脏陈旧的单车道小马路,路边是水泥地的人行道,人行道上是推着车和挑着担摆摊的人,这些人,甚至还占了小马路上的不少空间。
  这些人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那些衣服,路上行人不少,吵吵嚷嚷的。
  看不到汽车的影子,但是骑自行车的人不少。
  我回头看刚才的小公园,已经没什么小公园了,我身后是老旧的平房巷子,蜘蛛网和烧煤形成的黑灰绕在平房墙上和屋檐,让这些房子更显老旧。
  房子之间拉着绳子,上面晾着不少衣服。
  这样的场景转换,让我皱了眉。
  我大约还是在梦里,这里是我的梦里吧?!
  因为确定自己还在做梦,我倒也没有慌张。
  大约是我穿得不合潮流,路边不少人都要看我一眼,不过倒没人来找我搭讪。
  我正要去找那个女人,一个稍稍有点胖的白皮肤女人就从那排平房的巷子里跑了出来,她边跑边问人:“看到我家的丫头没有?”
  有人回答:“我们看到往那边跑去了,还在哭呢。”
  回答的人是个蹲在路边抽烟的男人,他语气里带着笑意,但是不是正常的好的笑,而是看好戏的猥琐下流的笑。
  我以前认识好些欢场里的小妹妹,当然,也就认识了不少在里面厮混的男人,各种猥琐下流的脸皮和语调,我算是看得想吐听得耳朵起茧了。
  这人的颜色语气,就是这种。
  胖女人经过他这种带着猥琐的指点,反而陪笑了一下,又说:“那你怎么不帮我把人拉住呢。”
  对方道:“还不是怕她咬我一口。”
  “哪能呢。”胖女人跑去追她家的丫头了,我看向那个和她撩骚的男人,男人发现我在看他,就起身走向我:“哟,这位兄弟,你是头一回来这里吧。”
  他说着,递给了我一支烟。
  是猴王。
  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抽过。
  男人给我点了烟,我就势吸了一口,这味道,估计是假的猴王吧。
  味道太冲了。
  我太久没有抽烟了,好像品尝烟味是上辈子的事,都有些适应不了了。
  我把烟捏在手里,说:“是啊,刚来。”
  男人说:“兄弟,我给你介绍吧,想要什么样的都找得到给你。大学生都有的。”
  我笑了起来,说:“你知道一个叫景芸的女人不,很漂亮。”
  男人有点讶异,然后他仰着脑袋叫了另一边的一个瘦高个卖油条的女人,“哟,嫂子,胖西施家里那个丫头,是叫景芸吧。”
  卖油条的女人横眉怒目地瞪了我旁边的男人一眼,“你这个人,做什么孽。”
  男人笑:“这算什么作孽,不给她找生意,她们饭都没得吃,早饿死了。这是救苦救难。”
  卖油条的女人啐了他一口。
  男人于是对我说:“景芸那个丫头的确是长得好看,只是她妈刚才跑去找她了,你要找她,恐怕要等一等。”
  他对我挤了挤眼睛。
  我反应过来,问:“刚才跑过去那个胖女人,就是景芸的妈妈?”
  他笑着点了头。
  我说:“那我去看看。”
  我随即就向刚才那个胖女人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听到那个卖油条的女人在后面不满地嘀咕:“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理。
  那个胖女人跑得很慢,我很快就赶上了她。
  这里原来是城乡结合部,路两边的电线杆上缠着杂乱无章的电线,过了刚才那一段稍稍有点热闹的集市区,再往城市相反的方向走,外面就是农田了,非常冷清。
  路也不再是水泥路,而是砂石路。
  所谓砂石路,就是在泥路上面铺了一层碎石和沙子混合的东西。
  不过,即使有这么一条路,也没看到一辆汽车。
  我年纪尚小的时候,我爸就在外面做生意,我妈那时候就是这样的城乡结合部的一所中学的老师,我也在这种地方住过几年,对这些地方还算了解。
  那个胖女人朝农田的方向走去,农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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