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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温香软玉抱满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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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一遍,没找到柿子,又沿着河边的集市找,终于在一条虹桥的桥头找到了几个卖柿子摊子。其实,就是有人挑了两个箩筐的柿子在卖。
曾文芳知道他们如今卖的叫甜柿子,吃起来甜甜的。而青山镇杨雪珍老家,却有很多人会腌制一种“咸柿子”,这种柿子有养肺胃、清燥火的功效。春节期间大家吃多了热气的东西,容易上火,这个时候,如果能吃上咸柿子,药钱都省了。
“柿子多少钱一个?”曾文芳笑咪咪地问坐在一块石头上的中年人。
“一毛钱一个,小姑娘来两个?可以少算你们两分钱。还给你们削好,包甜。”中年汉子热情地招呼。
“有没有咸柿子卖?”曾文芳又问。
“咸柿子?小姑娘,这个时候街上卖的都是甜柿子,如今还没有咸柿子卖呢。”
“哦,那什么时候才有咸柿子卖呢?我有些上火、喉咙痛,想吃一个去去火。”
“呵,小姑娘真不错,还知道柿子可以去火呀。甜柿子一样有去火的功效,不过没有咸柿子那么好。”
“行,那给我们削两个,给我们算便宜哦。”曾文芳爽快地掏钱。刘小玲也不阻她,两人逛了这么长时间,也渴了。
在中年汉子削柿子的当口,曾文芳又与他拉扯起来。
“大叔,你一直在这里卖柿子吗?”
“是啊,一直都在这个地方卖,每到柿子上市时节,我就在这个地方卖柿子。什么水果上市,我就卖什么水果。”
“那春节的时候还在这里卖吗?”
“卖啊,我们做这小本生意的,春节买东西吃的人多,哪敢歇着呀。”中年汉子憨厚地笑着。
“叔叔,如果我能给您提供咸柿子,就是把柿子批发给您,您会收吗?”
“哦?你家有?”
“是啊,我是青山镇的,您知道我们那里出产柿子吧?”
“青山镇,倒是出产柿子。不过,腌制咸柿子要很高的技术,腌制得太咸。没人要,腌制得太酸,也没人要。说实话,我都不太敢批发咸柿子。”
曾文芳知道中年汉子说的是实话,但是,上一世,她在青山镇常买柿子吃。每到年前,还要买很多给县城、市里、省城的亲戚。曾文芳大概知道哪几户人家柿子腌制得好。
“大叔,如果我能保证柿子的质量呢?你敢要吗?”
“你?”
“当然不是我腌制,而是我爷爷,我爷爷腌制的柿子在青山镇是出了名的。如果您敢要,我可以让我爷爷多收购一些柿子来腌制,专门批发给大叔卖,这样可使得?”
曾文芳撒了个小谎,她爷爷哪里会做这个,寨下村连一株柿子树都见不到。但,为了取信于这位大叔,她觉得撒个小谎无伤大雅。
刘小玲在一旁吃着柿子,也不吭声,随便曾文芳怎么发挥。
“那我得尝尝,才敢进你家的货。还有,得保证每次柿子的质量都好,如果不好,我可不要。”
“这是当然,到时候任凭大叔品尝,尝到好你才要,不好,我拿回家去自己吃。”
“呵呵,你这小姑娘,你自己能吃得了这许多?”
“大叔,我知道甜柿子的批发价是三分钱一个,咸柿子要五分钱一个。不知对不?”
中年汉子讶然,难不成这小女娃已经调查过市场才来找自己?
“如果我进货多,咸柿子有时候四分钱也能拿到。这还要看柿子的大小。”
这也是事实,曾文芳指着箩筐里的柿子,道:“都比这些要大一些,五分钱一个,我觉得应该可以,你卖一毛钱一个,根本不用降价。”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拿些来给我尝尝?”
“月底可以吗?我爷爷腌制的一些是自己吃的,没打算卖。如果要做批发,我还得让爷爷到村里收一些好的柿子来。大叔应该知道,如果一个缸里有一个坏柿子,那这些柿子都会废掉。所以,我们挑柿子还得费一番工夫。”
“行,到时候你还到这里来找我。如果能早一些就更好了,这样,我一个箩筐卖甜柿子、一个箩筐卖咸柿子,生意会更好。”
“好的,大叔,我尽量早点拿货给您。一般几点来这里找您会更好?”
“我从早上八点半钟,到晚上六点钟都在这里,我姓钟,不知小姑娘姓什么?”
曾文芳拉过刘小玲介绍道:“钟大叔,我叫曾文芳,这是我同学刘小玲。”
刘小玲腼腆一笑,喊了一声:“钟大叔。”
第四十五章 归途
刘小玲一脸崇拜地看着曾文芳:“文芳,你真厉害,一天就办成了两件大事!”
曾文芳笑笑:“这只是小事,等你同学我办成了大事,一定让小玲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呵呵,那敢情好。”刘小玲本就特别佩服曾文芳,此时,对她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定下这件事后,两人看看天色已晚,也不想再逛街了,便去车站坐车。结果,镇里唯一的一部中巴车已经走了,幸亏,还有一部四轮小货车。小货车的司机是位小伙子,他把曾文芳两人安排在后排位置。其他的男孩子则坐在后面货厢里。
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边爬上货厢边嘀咕:“怎么这么不公平,我先来还得坐货厢。她们后来,还有前面的位置坐。”
曾文芳与刘小玲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上了后排坐。货厢里面堆有货物,虽然有车棚,但却不能关门。坐在那里肯定得吹冷风,也怪不得小伙子嘀咕了。
“算了,看人家两小姑娘,也不忍心让她们坐货厢吧。你一个大小伙子,皮糙些。”
“是啊,让座是美德。没事,我们在这里有伴,还可以谈天说地。”
货厢里还有几个男子,他们听了小伙子的嘀咕,劝道。
“唉,也是,我们皮糙肉厚,有货厢坐就不错了。”小伙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嘲道。
“哈哈……”后面货厢里传来愉悦的笑声。四轮小货车就在笑声中启动了。
与曾文芳她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小媳妇。她见这两位小姑娘连袋子都没拿一个,有些好奇:“你们来县城没有买东西吗?过年的新衣服得买呀。”
“嫂子,我们只是来走亲戚,离过年还有些时日呢,难道嫂子已经买好新衣服了?”曾文芳瞧着年轻小媳妇怀里的包,笑道。
“城里的衣服虽然好看,但贵着呢。我也舍不得多买,只买了一件上衣。裤子还是等年前在镇上买算了。”
“嫂子,说不定到时候你到镇上看了,会再买一件上衣呢。”
“也有可能,如果便宜的话,多买一件也无妨。春节要走亲戚、要回娘家,如果有两件新衣服,就可以轮着穿,多好!”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他回过头来扫视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三人,笑道:“如今生活好过了。想当年,我们过年的时候,连一件衣服都不舍得给自己买,给孩子买上一件,就了不得了。”
年轻的小媳妇感慨道:“可不是吗?在我的印象中,过年的时候我爸妈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我们家兄弟姐妹多,一般是大的有新衣穿,老二就穿老大去年穿的新衣。我是老小,也都是捡姐姐们穿过的衣服。”
“所以啊,你们长大了,也要记得给父母买上一套新衣服!”老人接着道。
“嗯嗯,我与二姐的生活过得好些,每年都是我们姐妹给父母买衣服。”
老人笑呵呵地道:“看得出来,你是个孝顺的。父母养大你们可不容易哦。”
曾文芳与刘小玲在车上听着老人与小媳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困意涌上,两人竟然头挨着头,睡着了。
曾文芳中途迷迷糊糊地醒过一两次,但还是没抗住瞌睡虫,一直到终点站。
“小姑娘,到家了。该下车了!”小媳妇摇醒紧挨着她的曾文芳,无奈地笑道,“这俩孩子,车这般颠簸,也没把她们颠醒。”
“到了?”刘小玲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了一句。圆润的脸上红扑扑的,艳若桃花。
那年轻媳妇都看呆了:好美的姑娘,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而一旁的曾文芳虽然眉眼精致,但还没长开,浑身透着稚气。
“嫂子,谢谢您。”曾文芳朝一旁打量她们的年轻媳妇点头道谢,小心地跳下车,又去搀扶睡得有些迷糊、找不着北的刘小玲。
“不客气,我走了,两位小姑娘再见。”年轻媳妇提着她的包,又去后车厢里寻她的东西,看来这一趟买的东西着实不少。
这车人只有曾文芳与刘小玲一身轻松,她们虽然最迟下车,但却走得最快。司机小伙子看着两人的背影,呆呆地站了好久。
“小伙子,走远了,别看了。人家还只是两个小姑娘呢!”刚才坐在副驾驶位的老人笑呵呵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哦,大叔。”小伙子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低下了头。
“没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伙子该娶媳妇了。”
说完就提着大包小包,笑着走远了。年轻媳妇听着这话,也瞅着小伙子抿嘴偷笑。
刘小玲就住在青山镇乡镇府的家属房里,离车站很近。镇府前面大约五百米的地方就是青山镇后街,曾文芳回家得经过街镇,再从街头过桥,经过青源江,从这里走回去大约四十分钟。
两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刘小玲就到家了。
“要不要回我家喝点水再回?你家离这里还有一段路呢。”刘小玲道。
曾文芳看看天色,摇摇头:“不了,下次得空再来你家。今天太晚了,我再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
刘小玲点点头道:“嗯,也对,你快点回去吧,别让叔叔、阿姨担心。”
曾文芳在车上睡了将近一个时辰,精神不错,脚步轻快,哼着小曲:“我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
这是曾文芳上一世喜欢哼的曲子,上一世很多习惯她都刻意改变了,但唯独这些小习惯,却怎么也改不过来。
“文芳?”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曾文芳抬头望去,却见是陈文干与陈猛。
“这是我发小,叫陈猛。与我们同级,在(2)班。”陈文干拉过陈猛为曾文芳介绍。然后又指着曾文芳对陈猛道:“这是曾文芳,你见过的。”
陈猛看向曾文芳,眼睛发亮,爽朗地笑道:“我认识你,还在你那儿买过文具呢。”
“哦,那谢谢陈猛同学了。明年开学报名时,我还会摆摊卖文具,欢迎再次惠顾。”
“好说、好说,只要文具质量好,肯定会惠顾的。”别看陈猛好玩,但很少跟同龄的女孩子说话,话说完脸都有些发红。
陈文干平时就喜欢掉书袋,这时他当然知道好友错用敬辞了。“惠顾”是敬辞,曾文芳可以这样用,自己作为顾客可不能如此用。但他也不好立刻纠正,只好转移了话题,问道:“文芳可是去小玲家了?”
曾文芳大大方方地应道:“不是,我同小玲一起去了一趟县城。小玲已经到家,我现在正要回去呢。”
“真巧,我跟陈猛去车站拿东西,是县城托下的东西,说不定就在你坐的这班车上。”
“不会吧,我们坐的是四轮小货车。”
“那就没错了,我外公说就是托四轮小货车送的货。”
“那好,你们去拿吧,车已经到了十多分钟,别让司机久等了。”
“好,那我们走了。”陈文干拉着陈猛朝着曾文芳挥挥手,转身向车站走去。
等曾文芳走远了,陈猛才喃喃地说:“这小姑娘好像长大了一些,开学那会见时,要瘦弱得多呢。”
陈文干笑道:“你别小看她,上次校运会1500米,她还拿了第三名呢。”
“啊?就凭她的小身板跑得完1500米?骗人的吧?”
“你呀,只顾着玩,学校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关心。校运会那天都见不到你的踪影,还说为我鼓劲加油。”
“那天我去干嘛来着?还不是小京那厮,说校运会没啥意思,我们就跑山上掏鸟窝了。”
“读书还是认真点吧,刚才都说错话了,我都不好意思提醒你。”
“啊?说错什么了?我对那小姑娘挺客气的呀!”陈猛讶然。
陈文干恨铁不成钢地道:“客气不代表没有说错呀。文芳说‘欢迎再次惠顾’,那是客气。惠顾只能用在别人身上。而你却说‘肯定会惠顾’,那就错了。”
“啊?还有这讲究?跟读书人说话真别扭。那要怎么说?”
“你只需要说‘好啊,到时候一定去’就可以了。”陈文干无奈地道:“再说,你也是读书人。”
“我是成绩差的读书人,你们是成绩好的读书人。这有很大的区别,比如刚才什么惠顾,我就没听懂。唉,谁知道我仿照着用,还会用错。唉呀呀,在女孩子面前用错词,也挺丢脸的。”
陈猛双手捂脸。
陈文干揶揄道:“哈哈……知道丢脸就好,我都说了,多读点书,以后追女孩的时候,情书也能写得流畅点。”
“唉,我说师弟,我可是你师兄哦,怎么也得给师兄我留点面子吧。”
两人边走边说,陈文干再回过头看时,曾文芳已经走了很远,远得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
第四十六章 习武缘由
曾文芳走得很快,校运会前二十多天的训练可谓功不可没。校运会结束后,她与陈文干的接触少了许多。她发现陈文干似乎很忙,就连后来几次出黑板报,都是曾文芳与其他班干部完成的。
曾文芳虽然有些好奇,但又忍住不去过问。担心自己问得多了,会改变陈文干的人生轨迹。世界五百强公司的董事长,那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自己就是多了一世的记忆与经验,也难于抵达这个高度吧。
其实,曾文芳也认识陈猛。不只是因为他来买过文具,还因为在上一世,他是青山镇街镇百姓口中的红人。
上一世,陈猛是一位军人,响当当的少校军衔。偏偏,他喜欢上了(1)班的陈雪花。那个时代的少女都有军人情结,陈雪花也不例外。
后来,陈雪花中专毕业后在东湖市邮政局上班。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陈雪花竟然不愿意随军。而陈猛又不肯放弃喜欢的军人生涯,不肯转业回地方工作。
两人分分合合好几次,青山镇街镇百姓说起他俩的事,说得挺有趣,曾文芳仍有印象。
“陈家小猛子那起官司打得怎么样了?”
“八年抗战都打羸了,小猛子还没打羸?”
“唉,真是两冤家。都在青山镇长大,也算青梅竹马,怎么谈个恋爱还要上十年?”
“小猛子还是少校呢?怎么没点儿虎气?扑倒吃了,阿花还能怎么样?早乖乖跟着去部队了。”
“那可不行,那会违反纪律的。”
“什么纪律呀,人家小俩口的事情,关政府什么事?”
……
诸如此类的议论多了去了,陈雪花又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曾文芳听到这些自然会生出关心与好奇。
不过,到了最后,听说陈猛那小子还真忍不住把陈雪花吃了。听说陈雪花生下一个男娃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了军。后来情况怎么样了呢?反倒没人议论了。
曾文芳觉得奇怪,上一世读书时怎么样,她没有注意,可是依照这一世的情况来看,曾文芳却看不出陈猛对陈雪花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就说上次校运会吧,对陈雪花有好感的男同学,哪个不是拼命为陈雪花加油?可是,曾文芳记得,陈猛那家伙就没在其中。
那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呢?曾文芳想着这个问题,然后又想起刚才见到陈文干与陈猛哥俩好的样子,又有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真奇怪,这俩人一个是学霸,一个是学渣,怎么会这么要好?
曾文芳就是再聪明,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师兄弟的关系。其实,学校里除了汪志坚,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事。
陈文干到底与陈猛说了什么,才让他乖乖地习武的呢?这个问题,陈茂良弄了好久,也没有弄明白。
对外孙习武一事,陈茂良可是劝了好几年,也逼了好几年,费了不少劲。可是,外孙就是不情不愿的,说学了这个没用,也不能到处去打架。打架会犯法,又不是古代,习武还可以开武馆谋生。如今学这个,不是浪费时间吗?
陈茂良道理说了一大堆,陈猛就是不愿意,还说:“外公,按说您有这身本事,应该可以生活得很好。可是,您老的生活还比不过我家,这是何道理呀?”
陈茂良语塞,他这身本事,确实没为家里增加点收入。以前种田,生产队里也没因为自己干的活多,多分自己工分。后来,家里一堆女娃,他除了多砍些柴火,好像也没比妻子多做什么。
事实如此,他无可辩驳。可是,他的这一身功夫,总得有个传人呀。传给儿子,儿子被一群娘们宠坏了,哪肯下苦功?传给外人,他又不甘心,这才打起了外孙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其他外孙没有根骨。找到一个有根骨的,却又不肯学。陈茂良真是郁闷得不得了,决心在陈猛家长住,呆到陈猛真心愿意学为止。
所以,当陈文干提出这个收徒条件时,陈茂良心里暗暗高兴。
一则陈文干是柳镇陈家人,说了也巧,柳镇陈家其实是陈茂良曾祖父那一辈,有个兄弟在那边买了田,说那里近城,在那里落居。可以说,是青山镇陈家的分支,如今大家的名字还在同一本族谱上呢。
二来,陈茂良确实拿外孙陈猛没办法。如果陈文干能说服陈猛,两人一起习武,互相促进,说不定效果更好。
可是,也不用那么快吧?陈茂良就在院子里卷了一根汉烟,这才刚抽完呢,两娃儿就手牵着手下楼了。
“外公,如今我可是师兄了,不能比不上师弟,从今天开始,外公教什么,我学什么。一定认真,如果学得不好,外孙可以打我屁股。”
“这、这,你说的是真的?”这话怎么这么好听呢?陈茂良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心里那喜悦呀,直冲往五脏六腑,全身舒畅透了。
“师傅,陈猛说的是真的。我也会在一旁监督他的,您老就放心吧!”
“好!好!好!师傅就收下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一起习武。陈猛先学了一些,是师兄,你迟了一步,就是师弟了。以后,两人一定要互相激励、互相促进,把我们陈家的武术发扬光大。”
“是,师傅!”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又响亮高亢。
话说,陈文干到底对陈猛说了什么呢?
“陈猛,你想不想去当兵?”
“当兵?做威风的军人?”
“对!你想去吗?”
“以前没想过这事,不过被你这么一问,我发现以我的身高,确实可以去当兵。”
陈猛兴奋得跳了起来,他成绩不好,经常被长辈们批评。一直得过且过,没什么目标。这几年,有好些大哥哥大姐姐到外面的大城市打工,他早想着要去打工了。无奈父母爷奶都不同意,一定要他再读几年书。
他想:再读,也是养大一些罢了。可又拗不过长辈,只好继续上学。如今听陈文干这么一提点,觉得做威风凌凌的军人,比起出外打工要更适合自己。
“那你知道新时代的军人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吗?”
“啊?我也不可以吗?我个子够高呀!”
“个子够高也不行,我听说如今参军还要有文化知识。”
“文化知识?”陈猛一听这个,满心的欢喜成了泡影。
“当然,如果有别的特长,军队也会收。”
“什么特长?”
“比如——武术。”
“武术?”陈猛眼睛一亮:武术还不容易?外公这几年变着法子让自己习武,虽说自己不愿意,但还是被逼着学了一些。这应该也算特长吧?
“如果只是一点皮毛,肯定不够。如果武艺精进,说不定还能成为特种兵,那时候可就威风了。”
陈文干进一步放出诱饵,果然,陈猛一拍大腿,道:“好,那我就跟着外公多学几年武艺,然后再去参军,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不让人家看不起。”
“好,我们都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两位小伙伴就这样击掌定下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第四十七章 惊喜
一路上,曾文芳都在想陈文干与陈猛上一世的事情,陈猛去当兵,为什么陈文干没有去呢?是不是因为陈文干是独生子女?
按陈文干的年龄来算,陈文干父母应该可以生两个孩子。毕竟1980年才全面实施计划生育,陈文干却是与自己同岁。
曾文芳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其实,陈文干成为独生子,也是汪依桐这辈子最深的痛。这几年,她对婆家逐渐淡漠,很大的原因就在这里。
汪依桐卫校毕业,分配到柳镇的卫生站,与在工商所上班的陈志越相识相爱。然后不顾父母反对,嫁入陈家。
汪依桐信心满满地想改变陈家父母,改变陈家现状。
开始几年,陈父陈母倒是收敛了许多。汪依桐心里暗喜,对陈家更加尽心尽力,即使那时陈母不愿意帮忙带孩子,她也站在婆婆的角度考虑,体谅公公婆婆。并且帮忙给大伯牵线、操办大伯的婚事,一边省吃俭用,供小叔子读书。还经常出诊接生,所赚的钱大部分花建新房上。
努力了好几年,才建起了三层小楼房。没料到,家里生活慢慢好起来后,公公婆婆就变了。不,应该说没变,而是露出了原来的面目。
婆婆逢人就说他二儿子有本事,说汪依桐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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