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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温香软玉抱满怀-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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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就是我们俩单独去外面吃饭啊,为什么又不能叫约会?”
“今天不算!”陈文干一本正经地道:“今天还有别的任务,约会要单纯,纯粹去玩才能叫约会。”
“好吧!”曾文芳勉强认可了他的观点,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如今我们还没有摆酒席,在两家长辈的眼里,我们还不是正式夫妻。所以,如果爸妈搬到楼上战友那套房子去住,那我也得跟着爸妈一起搬过去。”
陈文干立刻反对:“怎么可能?爸妈当然不能搬到那里去住。”
曾文芳进一步提醒:“可是,你的房子里只有四个房间。”
陈文干反驳:“五个房间。”
曾文芳反问:“还有一个是小小的保姆房,你想让谁住到那里去?”
陈文干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也奇怪了,这套房子有226平米,为什么第五个房间就不能弄大点呢?偏偏弄出一个只有十平米大的保姆房。
“芳芳,我们就不能同住一个房间吗?”
曾文芳答得很干脆利落:“不能!”
“可是,我们这几天……”
“这几天爸妈不在这边,文峰与雪儿睡得沉,你偷偷进来爬我的床就罢了。如果爸妈住过来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睡不沉,你还敢偷进我的房间吗?”
“嘿嘿,你知道我的功夫,脚步轻,他们肯定听不到。”
“脚步听不到,不过那门……”
陈文干郁闷,他功夫再好,可是开门关门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吱呀”一声响,再轻,也不敢保证爸妈听不到。
“所以,我们周末的时候就去约会。”
“这个没问题,不过,周末好像说好了去沈园陪爷爷吃饭。”
“吃了晚饭,我们再去约会。”
“还有,房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好。这样吧,雪儿还是跟我同一个房间睡。”
“不行!”陈文干反应非常激烈,这个方案真的不好,平时,曾文芳肯定不愿意偷偷进他的房间。这个“偷偷摸摸的事”不就只有他能做了?
如果雪儿跟文芳一个房间,那他还怎么偷香窃玉,怎么温香软玉抱满怀?
曾文芳双手一摊,无奈地道:“这不行那不行的,那你说怎么办?”
陈文干其实早就想好了,他故作思考状,半晌才道:“这样吧?文雪住战友那儿不方便,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不过,战友那套房一直空着,他学校有住房,实验室也在学校那边。平时放假又得回去陪长辈,所以很少来这边住。
这样吧,让文峰住战友那里去,雪儿辅导孩子功课的时候,也可以在楼上的房子里。反正也就楼上楼下,近得很,吃饭什么的都方便。
并且,还可以让文峰更方便,你也知道,文峰的年纪也是找女朋友的时候了,我觉得这个方案在爸妈那边肯定能通过。”
曾文芳瞪了他一眼,这话一听就是蓄谋已久。
陈文干得意地朝她挑眉,道:“怎么样?媳妇,你还喊你老公傻哥哥,其实啊,你家老公最聪明了。”
听到“傻哥哥”这个称呼,曾文芳俏脸“噌”地红了:讨厌死了!这个家伙真不要脸,这个称呼是在,是在她最动情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逼着她喊的。
陈文干侧身看到她红红的俏脸,心里更乐了,嘴也更贫了:“媳妇,你喊我‘傻哥哥’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想说我是‘聪明哥哥’啊。”
“讨厌,你好好开车,不许想这些。”曾文芳啐了他一口,有些儿恼羞成怒。
陈文干却像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不时语不惊人死不休:“媳妇,其实在酒店那次,我发现你对这事能无师自通。那个晚上,你真的太热情了,我们还玩了很多花样。
媳妇,你告诉我,你们写小说的,是不是想象力都很丰富,然后就把小说里的情节不小心应用在生活上了。”
无师自通?很多花样?曾文芳开始听得有些儿心惊肉跳,只因为他话里那里的这两个词。那天她被下了药,很多事情都不太想得起来。那天,她竟然还换了很多花样?
这一世,她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会换花样?这肯定会让陈文干怀疑的呀。曾文芳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心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嘭嘭”地跳得特别快。
写小说的?小说里面情节?还好,曾文芳想到这里,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是一个作家,会的一切、懂的一切,都可以说是看小说看到的,或者是自己想象的。哪个作家不是想象力丰富的呀,会什么也不奇怪。
曾文芳羞得俏脸涨红,她是真羞涩,不但因为如今的她还是二十多岁的姑娘。还因为,坐在她身旁的是陈文干,这个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做春梦的对象。
陈文干知道媳妇羞了,不好再说,幸亏,很快到了他选中订好的餐厅。下班的时候已是十二点,大家肚子也饿了,餐厅自然不能选得太远。
小年轻选的自然是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即使知道这些西餐厅大多数端上的还是中餐。但京都年轻人多,而年轻人就好这一口,所以,京都到处都是这种类型的西餐厅。
曾文芳以为陈文干选择的就是前面的西餐厅,没想到,陈文干却绕过那家西餐厅,前面的是什么?
“云阁?这是餐厅吗?”曾文芳疑惑不解。
陈文干牵着她的小手,笑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这家餐厅很有特色。”
进了门,没有发现出来迎接的、笑意盈盈的服务员,也没有摆满餐桌的大厅,穿过大厅,却是一个雅致的小花园。小花园里布局精巧,一个小水池里,有一座不高的假山,山上的水花飞溅,还有几条纵横交错的、铺着鹅卵石的小径。
曾文芳笑道:“在这样的闹市区,难得有这样清静地方。”
陈文干点头:“嗯,这里还不错,环境是次要的,主要是味道不错。”
“哦,以前常来?”曾文芳没有觉察到自己话里的醋味,读大学没能陪着他一起,是她这一世最大的遗憾。
不然,哪有孙璃、凌雨晨之流?
陈文干却没有发现她话里的异样,笑道:“常来。”
曾文芳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倒是发现不远处有人影闪动,应该是有客人出来看风景。
“为什么看不到服务员?”
“其实,来这里的人,很多是不愿意公开关系的情侣。没有服务员在那里笑盈盈地迎接,人家反而会觉得松了一口气。说起来,酒店行业也是如此,很多人以为大堂里的前台越热情越好。其实,有些不愿意公开身份的人,住宿的时候,反而不愿意见到太多人。”
“不会吧?这里不会是专供那些男人带小三消费的吧?”
“你说什么呢?这只是一种营销手段,能赚钱就行,你管这是为什么人提供服务。”
“这种想法要不得,不能做犯法的事。”
“陈太太,这里是餐厅,不是风月场所。”
“切,谁让你把没有服务员迎接说得这么暧昧!”
小两口竟然旁若无人地在小花园里打情骂俏,不过,这个时候,花园里确实没人。
第五百七十八章 云阁
陈文干的大手轻轻地握住曾文芳的小手,牵着她顺着左边的小径走,转了一个弯,进了一个独立的厢房,门扁上面写着“火云”。
厢房不大,里面墙壁是木纹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比起白色墙壁感觉要温馨得多,右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枫树,火红的枫叶错落有致,给人热烈美满之感。
曾文芳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幅画吸引了,这幅画存在于她遥远的记忆里,还是特别鲜明的记忆里,一种刻在心里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曾文芳走近一些,不由一愣:“这是十字绣?”
她记得上一世,应该是2002年之后吧,十字绣风靡全国。许多年轻妇人沉迷于此,她在那几年,也绣了不少。其中一幅与墙上这幅特别相似,也是中间有一个小湖泊,湖泊四枫树错杂,火红的枫叶大多还挂在树上,也有好几片落在地上。
那似乎被风吹起的微卷的叶子,让曾文芳看得愣了神:这幅画与她上一世那幅花费了她五六个月心神的作品太像了,这是巧合吗?
要知道,她绣好这幅画后,就把她挂在卧室的床头上。别人的卧室床头挂的是婚纱照,她没有,在她的印象中,她没有与叶元轲照过一张双人照。
当时她就想,既然生活没有色彩,那她就绣一幅绚烂的画吧,或许这可以点缀她灰暗的人生。
“怎么?喜欢这幅画吗?”耳边传来低沉迷人的声音,惊醒了一脸迷茫的曾文芳。
“嗯,很美,很热烈!”曾文芳如是说。
“你知道这是十字绣?”
“嗯,有朋友绣过,很费功夫。”
“这东西在京都刚刚兴起,没想到竟然就传到南方了?有一次,经过一条小巷,碰到有人卖这幅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梦里见过这幅画,所以,我就买下来了。”
“你买的?那怎么会放在这里?”
“你再看看,然后我再告诉你。”
曾文芳刚进门就被这幅画吸引了,这会儿她才打量起厢房里的摆设来。其实,这不太像餐厅的厢房,或许是为了与木质墙壁相衬,里面的其他摆设也颇有些古色古香,与这个年代到处彰显的现代化有些格格不入。
桌子是半旧的花梨木的八仙桌,凳子与桌子的材料一致,只有两张大班椅。
厢房最里面,还有一个形状有些奇特的茶具。曾文芳端详了好久,总觉得这张木茶具有些熟悉。
“来,我们先喝茶,得自己动手泡哦。”
陈文干在泡茶的位置上坐下,曾文芳打量了一下座位,也是一个带着纹路的木墩,心想: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自家厂里做出来的产品?
陈文干勾唇一笑,道:“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
曾文芳点头,又摇头:“怎么看都总有一种熟悉感。”
陈文干指了指这张桌子,道:“这个很熟悉吧?”
“嗯,像我小舅做出来的木雕家具。”
“傻,这本来就是小舅做的,还有那张八仙桌、大班椅,都是小舅做的。”
“啊?那这地方?”
“这是我与钟力合作开的,就是上次钟力从你那里弄了一套茶具之后,然后我们就一起办了这个。”
“这些东西怎么弄过来的?”
“火车啊!你这农村丫头,火车都没有坐过,就开始坐飞机了。竟然不知道还有火车这东西了?”
“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这里有多少个这样的厢房?”
“不多,也就十个。里面摆放的茶具都是工艺品,不过,只有这个厢房的桌子是花梨木的,其他都是普通红木。不然,造价太大了。”
“十个厢房,我看里面挺冷清的,这样能赚钱吗?”
“自从开业以来,来吃饭都得提前三天订房。这个厢,在你上班那天,我就订好了。”
“呵呵,真是物以稀为贵。”曾文芳嘿嘿偷笑,没想到自家老公还开了这样一家餐厅。
“来,喝茶,很快就会上菜了。这里有火锅,不过今天我们还要去看车,就没点火锅了。”
“这样的地方吃火锅,有些不伦不类吧?”
“你不知道,如今啊,越是不伦不类的东西越受欢迎。你没看到大街上那些年轻人穿的衣服吗?我就觉得不伦不类。”
曾文芳笑了,她有印象,这个年代,约有十年时间,人们吃、穿、玩的喜好确实很特别。像京都这个地方,肯定会有许多有钱的公子哥儿追求特别。因此,越是不伦不类的东西,说不定越受这些年轻人的喜欢。
喝了会茶,很快来了两个年轻小伙子,端来了汤和菜,简单精致的三菜一汤。
“这么简单的几道菜,你们收多少钱?我觉得这些菜不怎么值钱,这家云阁有钱赚吗?”
“人们来吃饭,吃的不是菜,而是情调。这菜可能不值钱,但是情调值钱啊。这几道菜,加上那壶茶,是688元。”
“你抢的吧?688元都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了。”
即使是来了京都,曾文芳打听过了,她这样的级别工资就是六百多元。当然每个月会有奖金,这奖金与业绩挂钩,比如成功采访、稿费、报纸的发行量之类的都与奖金有一定的关系。
她在东湖市政府的工资是560多元,比起曾文胜要多出一百多元。在京都除了奖金之外,能实领六百多,算不错了。当然,通讯社的人大多数工资都比她高,因为人家级别比她高呀。
她在东湖是副主任科员,如果这个职位放在青山镇,那都能做副镇长了。可是,如今她来了京都,那充其量就是一个小职员。
“你别喊,吃过才算。”
陈文干拉着她到卫生间洗手,她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木的,把手也是木的,如果不是陈文干拉着门把子,她还真没有发现。
出来的时候,她才认真地看了一下,发现那个木门勾勒了一条边,门上面还用美术字写了两个字母“WC”。
“晕!古色古香的地方写上两个字母。”
曾文芳无语,决定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奇怪,反正这里本来就奇怪。
汤倒是好喝得很,她的是木瓜炖雪蛤,陈文干的好像是什么羹,黄澄澄的,看着很好喝的样子。陈文干用汤匙舀着送到她嘴里,笑道:“尝尝我的。”
曾文芳小嘴一抿,汤汁入口,鲜美得很,口感不错,她疑惑地问:“这是什么羹?”
“蟹黄羹,女生喝多了寒凉,所以没给你点,但是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我的是美容的。”曾文芳又拿汤匙到他碗里舀了一勺吃了,才喝起自己的木瓜炖雪蛤来。
“嗯,餐厅的服务员说,女生都喜欢点这个,下次就给你点炖燕窝。”
那三个菜,一个是杂鱼煲(琼湖),一个是铁板牛肉,一个上汤水菜。菜色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吃过后,连擅长厨艺的曾文芳,都觉得味道不错,很鲜美。
吃过饭后,曾文芳没有再纠结餐厅的菜贵,有个名人不是说,“存在就是合理的”吗?既然这家餐厅能生存下去,那说明收费就是合理的。
吃过饭,陈文干又换了一壶茶,竟然是玫瑰花茶。曾文芳知道,这个年代,并不流行各种花茶,这个家伙,应该是融合了她的发明,才弄的这家餐厅。
而这家餐厅也是不开在哪里都有市场的,比如南方,即使富裕的海三角,也还没有多少人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这样的地方消费。
再加上,海三角暴发户多,这些粗人喜欢装文雅,最多是到像志光小叔开的农庄那里钓钓鱼。一般情况下,这些人都喜欢大口吃饭、大口喝酒,然后跑到KTV乱吼一阵。
第五百七十九章 火云
曾文芳捧了一杯花茶,又不由自主地站在那幅画前,仔细地看了起来。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在这一世,她第一次见十字绣,就看到了一幅她曾经拥有过作品,并且还是上一世的她最喜欢的一幅画。
陈文干见她喜欢,也走过来欣赏,然后提议道:“这么喜欢,不如把这幅画拿回家去?”
“不,不要!”曾文芳急忙拒绝,喜欢是这一回事,以前拥有过是一回事。她没有忘记,这幅画当初是挂在叶家的卧室里。而她也忘不了,上一世,她就死在那个卧室里。
这画,挂在别处,她还可以欣赏欣赏,如果挂在家里,她不知道会不会做不好的梦。
陈文干站在她身边,浓眉微微蹙起,犹豫了一会,才道:“对这画,我始终有一种熟悉感,我隐约记得在梦里曾经见过这幅画,但是,又无迹可寻。
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在遥远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应该见过这幅画。并且,还一定是十字绣。可是,十字绣分明去年才在京都流行起来。我又能确定,我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见过。
这也是我虽然很喜欢这幅画,却没有把它带回家的原因,把它放在这里,也就偶尔过来看一看。”
熟悉感?在遥远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前?十字绣?
这些信息让曾文芳很惊讶,难道,难道说,上一世在她死后,是陈文干替她收的尸?同学会后,她答应过会给陈文干电话。或者陈文干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去青山镇探望汪老爷子的时候,顺便去找她,然后发现了她的尸体?
这确实很有可能,可是,即使是这样,陈文干又不是重生之人,他应该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呀?这熟悉感从何而来?梦里?陈文干说他在梦里隐约见过,或者还真是上一世的她给他托的梦?
曾文芳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驱逐出去,这些想法太怪异了,不能再想。
陈文干也晃了晃脑袋,拉过她到木墩上坐下,道:“别看了,每次看到它我就会做奇怪的梦,不行,今晚我一定要抱着你睡,这样肯定不会做奇怪的梦了。”
曾文芳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扯开了话题:“为什么这个厢房叫‘火云’?”
陈文干瞥了那幅画一眼,道:“还不是因为那幅画红得像火?这家餐厅叫云阁,所以这里就叫火云。”
曾文芳抚额,怎么绕来绕去还是那幅画呢?
“那其他的厢房呢?也是按画中内容来取名的吗?”
“都是随意取的,有一个叫‘彩云’,里面并没有一幅彩云图。但是,所有的厢房都是‘云’有关。”
“那不是也有‘白云’、‘云朵’之类的了?”
“嗯,媳妇真聪明,一点就通。”
“切,这样的事情连琬琬都能猜到。”
“琬琬也很聪明,不过,媳妇,你说如果我们生的孩子,会不会比琬琬更聪明?”
“你又说到哪里去了?”
“没说到哪里呀?就说到这里而已。”
陈文干笑嘻嘻地,带了点儿痞地摸了一把她的肚子,与他平素的形象不相符,看着却又挺可爱。
曾文芳弯过腰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别贫了,我们去看车吧?”
“好,再喝几杯茶就走。”
两人在厢房里待了十多分钟,才相携离开。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相携漫步在小径处的时候,白云厢房门口站在一男一女。男的是孙艺,女的却是白美丽。
“那个是陈文干?陈文干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白美丽没有见过曾文芳,但是,对曾文芳姐妹的事情却了解不少。按年纪、身高、外貌推断,刚才所见之人,必是曾文芳无疑。
“记得帮助战老爷子治疗胃病的那个姓曾的女孩吗?我估计这个就是上次在沈园与陈文干举办订婚仪式的曾文芳。那次你出差了,我因为跟战家人闹别扭,也没有去参加沈园的宴会,听说,是丹琼市的市长为他们主持订婚仪式呢。”
“曾文芳?”
“嗯,如今应该叫沈文芳了吧?战家看重她们姐妹,我原本想撮合白雪与战友的,就是因为战友喜欢曾文芳的妹妹曾文雪,这事才没有成功。这对姐妹倒是好命,两个农村丫头能攀上京都的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媚术。”
曾家姐妹?沈家孙女?陈文干的未婚妻、战友的女朋友?孙艺的脑海里闪过这些表示身份的名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戾气,哼,凡是跟战亮有点儿关系的女人,他都想要试着毁掉。
不就是两个从偏僻农村来的没有什么见识的丫头吗?想要玩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美丽等了半晌,没有得到身边男人的回话,抬头看去,发现他望着花园出口处,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白美丽是个聪明人,当即压下心里的嫉妒,笑盈盈地拉着他回了厢房。
回到厢房,孙艺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抿了一口,抬头看向白美丽,漫不经心地问:“那个曾文芳,嗯,应该是沈文芳,一家人都来京都了吗?”
白美丽摇头:“年前是没来来的,之前,听说他们一家人清明节前才会来京都,刚好可以在清明节时祭拜祖宗,认祖归宗。”
“看这个曾文芳年纪不大,她妹妹应该还要更小一些才对。战友都27了吧?怎么会看上这么小的女孩?”
“谁知道呢?战家人都是极品,听说战友四五年前认识了他们,那个女孩当时才考上中专呢。谁知道两人就好上了,通过书信谈情说爱,还一谈就四五年,浪漫的柏拉图式的恋爱。我都不知道战友是不是有毛病,放着京都这些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要,偏偏喜欢那样的丫头片子。”
“战家人开始就知道?”
“前两年应该不知道吧?不过你也知道,战家就他一个男丁,老爷子与老太太早就盼着他结婚了,经常让他去相亲。他一直拒绝,不过最后没办法了吧,才说喜欢上了南方的一个小丫头。
老爷子听说了是哪个之后,竟然并不反对。倒是我那个大嫂开始反对得有些厉害,但见战友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我撺掇老太太好久,老太太才站在我这边,说白雪更适合做战家孙媳妇。
可是,事情刚刚有了点苗头,那个曾文芳就来了。听说被人陷害,被掳到皇都会所去了,她倒也聪明得紧,跟会所的人说是战家的客人。会所的人哪敢得罪战家,便派人来查问。
刚好我与白雪知道了,就说战家没有姓曾的客人,还瞒住战家其他人这个消息。结果,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孙艺棱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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