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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手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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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把夏辛夷和陆明明送上了地铁,他倒是审过张庭,干嘛跟夏辛夷说话的时候那么热情。

    “老大,拜托,不这样怎么搞到女神的微信啊?技巧,懂吗?”张庭拍了拍赵远志的肩膀。

    话虽然这么说,倒是……流水虽无意,到谁知道落花有没有情啊!万一夏辛夷是这朵落花……

    “一楼到了。”电梯发出机械的女声。

    一楼?

    赵远志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发光的数字。怎么跑到一层了。算了,顺便去趟便利店吧。

    便利店,有好多叽叽喳喳的年轻面孔。今天是月初,饭卡里给了些补助,虽然只有区区几十块钱,到也是实习生们狂欢的日子。

    赵远志路过零食的货架,拿起一盒儿糖。那个跳大神的,竟然把他的抢走了。

    离开货架的时候,赵远志突然有点儿慌神儿,以前好像没有买糖的习惯……他又看了一眼货架,把糖放了回去,刚转过身却后悔了,于是又回过头,换了一种口味,拿了一盒走了。

    转个弯,是个放满糕点的货架。两个女生对着货架上的一小块独立包装的切片蛋糕嘀嘀咕咕。

    “这个我吃过一次,可好吃了,抹茶的最好吃,草莓的也不错,蜂蜜的太甜了。”包子头的女生说。

    梳辫子的女生故作生气的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吃了这么多好东西?挺有钱啊。”

    “我可没那么多钱,前几天我们科老师请客,买了好大一兜子好吃的。”

    “七块钱呢……”梳辫子的女生拿起那片蛋糕,这包装让她完全看不到蛋糕的样子,不过加上包装也跟她的手掌差不多大,这样看来,蛋糕的部分还没她的手掌大,“这么一丁点儿,还不够我塞牙缝儿的呢。”

    丸子头已经放弃了蛋糕,从不远的地方拿了一包饼干,看看对着蛋糕望眼欲穿的同学,说:“等你在急诊值夜班的时候,就能找借口给自己改善伙食了。”

    “急诊?怕是到时候有决心买,没功夫吃。”说完,她放下了那蛋糕,也拿了一包饼干,两人去排队了。

    赵远志原本在她们身后的冰柜前转悠,拿起了一瓶罐装咖啡和一瓶可乐,转过身,在糕点的货架上一眼就看了刚才两个女生说好吃,却没舍得买的蛋糕。他拿了一个抹茶的,翻转着袋子看了看并没什么特别。赵远志转头看看正在排队的两个姑娘,突然开始怀疑,这东西真的好吃?

    赵远志笑了笑,还是拿了一块儿,排队去了。

    下午,病房里出现了难得的宁静。已经三点多了,探视时间到,病人们各自在病房跟家属朋友们聊着天。赵远志去导管室了,刘楠带着一群实习生看家,这时不知在哪间病房晃悠。

    夏辛夷的手头放着一瓶罐装咖啡,已经喝了一半儿,罐子外壁上凝结的薄薄的水珠已经变成水滴,被夏辛夷用纸擦去了。不过,咖啡还有些凉,所以她才没一口喝掉。

    “刘老师去哪儿了?”一个男生问。

    “监护室吧,刚才她说好像有个病人血压一直往下掉,去看看。”另一个男生说。

    监护室,病人。夏辛夷听到这两个词立刻想起了阿福。她的身体扭向后面,半爬在椅背上,问到:“是六床吗?”

    “呦,这我可不知道,兴许是吧,早上交班的时候是说六床不太好来着。”

    夏辛夷扭回了身子,若有所思。她的心有些慌,像是什么不详的预感。想到这儿,她突然笑了。什么预感,弄得真像跳大神的一样。

    夏辛夷又翻了一遍病历,确认已经写完了。她抱起那一大摞病历夹,还到护士站去。

    她把病历们放在病历车上,蹲在车前,把病历们一本一本插了回去,金属的病历夹撞到病历车的后壁,发出“啪”的一声。

    她插好一本儿,正要伸手去拿,一只手已经把下一本病历递到了她的手上。

    夏辛夷抬头看去,是李迪悠。

    “谢谢悠悠。”夏辛夷接过病历,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忙完啦?”

    “对啊,刚忙完,累死了。平时不觉得,少一个人就觉得累了。”李迪悠又递了一本。

    “少人?谁啊?”

    “萍姐啊,她爱人好像出了点事儿,最近也请假了。”李迪悠看到夏辛夷迷惑的眼睛,接着说,“她爱人是咱们医院骨科的副主任。”

    “应该……没什么事吧……”

    李迪悠看看四周,趴低了身子,悄声说:“今年职工体检,他爱人好像有些指标不好。”

    突然,监护室的方向出来了嘈杂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声嘶力竭的叫声让人听了心惊。

    护士站的三四个人放下手里的活儿,聚到走廊里,向监护室的方向看去。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坐在监护室的门口,口中大喊大叫,带着哭腔儿,也听不清在说着什么。监护室的大门开着,监护室的底面上散落着什么,许是被人扫了桌面。

    “为什么让他来监护室!赵远志呢!让赵远志出来!”

    一个护士站在离女人有些距离的地方,颤抖着声音说:“您站起来,病人的家属拒绝了有创抢救,所以……”

    “我也是家属!我不同意!让姓赵的出来!”

    那女人用手撑地站了起来,疯了似的向普通病房走来。

    “姓赵的!”她一边走一边喊。

    当她走进的时候,大家才看清她的脸。

    是阿福的前妻。

    她的头发散着,原本绑着头发的皮筋儿此时挂在头上。一些碎发粘在额前,至于粘住头发的到底是泪还是汗,没人分的清楚。她用手背胡乱在鼻子下面擦了一下,抹掉了原本挂在那里的一些透明的鼻涕。

    “让姓赵的出来!”

    一个年纪稍大的护士挡在了前面,说:“赵医生不在。”

    “不在?!”她的眼里全是怒火,“我去找他!”

    那女人推开护士,看到了夏辛夷。

    “你!你们是一伙儿的!”

    夏辛夷没见过这阵势,吓得有点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女人死死地抓住了胳膊。夏辛夷吓得拼命的把胳膊往外抽,谁想到那女人把指甲扣进了她的肉里。

    夏辛夷抽出胳膊,向后打了个趔趄,右胳膊传来一阵疼痛,看去,已经被挠出了血。

    “你们把阿福还给我!杀人犯!”

    “怎么回事!谁在吵吵!!”保安大叔终于到了,他大吼了一声,世界安静的像失去了生命。

    那女人被吓住了,她看到了夏辛夷胳膊上的血痕,突然回过神似的,瘫坐在地上,低下头,身体也颤抖起来。

    “阿福……阿福死了!”

    泪水涌出,哭声在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怒气

    那女人哭喊了一会儿,扶着护士站的台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低着头,扶着墙,向电梯走去。

    保安大叔跟在她慢慢的跟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那女人站住脚,抬起头,看看身边的保安大叔。

    “送你下楼。”保安大叔依然板着脸。

    女人张了张嘴,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低下头去,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向外挪。

    大叔转过身,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指指夏辛夷,又指指治疗室,随后便跟那女人一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李迪悠向夏辛夷的胳膊看去,小臂的内侧有四条抓痕,三条比较长,也比较深,都渗了血,有些地方皮肉外翻,看着有些吓人,最外侧的一条要短一些,没有出血,但是那条痕迹也鼓了起来,像一条长长的脊背。

    “天,跟我来换药室。”李迪悠带着夏辛夷进了小房间。

    李迪悠伸手打开头顶的柜子,拿了纱布出来。夏辛夷从换药盘里把酒精棉球拿了出来。

    李迪悠转过身,看着那一小罐酒精棉球笑了:“酒精?不怕疼的吗?”

    “还行吧,反正皮糙肉厚。”夏辛夷嘿嘿的笑了。

    李迪悠无奈的笑笑,蹲下去,打算找一瓶碘伏。

    刘楠不知从何处来了,进了换药室。她看看夏辛夷的胳膊,说:“我的乖乖,疼吧?”

    “没事儿。”夏辛夷笑着说。

    “亏了王爷来的还算快。”刘楠笑了,说:“跟你们赵老师说,给你放个假,这得算工伤啊。”

    说完,刘楠就出去了,还没到办公室,就看到赵远志从外面回来。

    “你们辛夷让人给挠了,在治疗室呢。”

    赵远志听了这话,脸冷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护士站,正看到李迪悠再用碘伏擦拭着夏辛夷的胳膊。

    他走到身边抓住夏辛夷的手腕,翻过胳膊。

    “嘶……疼!”夏辛夷龇着牙,瞪着赵远志。

    “你轻点儿!”李迪悠拍在赵远志的手背上,把夏辛夷的胳膊拯救了出来。

    赵远志看着等着眼前的两个姑娘,心中一种无名的怒气。

    李迪悠满心的委屈,撅着嘴,用眼睛瞥向赵远志:“工伤!”

    “工什么伤!别人都没事儿,就你有事儿!”赵远志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想找你的!你不在才抓着我不放的!”夏辛夷的委屈越来越浓,这是躺枪啊!

    “你!”赵远志喘着粗气,“你为什么不还手!”

    李迪悠看着满是怒气的赵远志,也来了气:“换药呢,捣什么乱,出去。”

    赵远志一时语塞,不再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迪悠看着门口,用鼻子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什么人啊,也不说安慰安慰。”

    夏辛夷收起了怒气,笑了起来,说:“谁稀罕他安慰,我有美女相伴,他这是嫉妒。”

    李迪悠被逗笑了,嗔怪的说:“跟谁学的,小嘴儿这么甜。”

    夏辛夷嘿嘿的笑了起来。

    李迪悠用纱布覆盖了夏辛夷的胳膊,用胶布粘好,说:“明天我上夜班,你一早来了,找个别的姑娘给你换药。”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搞的定,这么点儿小事儿,不够折腾的呢。”

    夏辛夷谢过了李迪悠,回到办公室,看见赵远志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电脑前。

    嘿?!他还生气?

    夏辛夷坐到位子上,拿起桌子上喝剩下的半瓶咖啡。

    “别喝这个,影响伤口愈合。”赵远志说,语气中有些被压抑住的怒气。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是桌面的风景画。

    夏辛夷打开瓶盖,闭上一只眼睛看看里面,轻轻摇晃了一下,说:“不要紧的,还有好多呢,不喝就浪费了。”

    赵远志一把抢过瓶子,仰起头,一饮而尽,他把瓶子放回夏辛夷手里,说:“没有了。”

    夏辛夷看看手里的空瓶,张着嘴,头慢慢转向赵远志,身体不受控制的往远离的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赵远志坐的笔直,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只不过他的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夏辛夷的注视下,变成了红色。

    “靠。”赵远志咬着牙,在心里骂了街。真是见鬼了。他死死的盯着屏幕,余光看到夏辛夷悄悄的走到桌边,弯下腰,把瓶子轻轻的放进垃圾桶,又悄悄的坐回来,生怕惊动他似的。

    被当成变态了?

    赵远志偷瞄着夏辛夷,她也坐的笔直,抿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上的病人列表,连呼吸都变轻了。

    赵远志偷偷看了看她被纱布覆盖的胳膊,叹了口气,拉开抽屉。那块抹茶味儿的切片蛋糕此时正躺在他的记事本上。他拿起蛋糕,轻轻的放在夏辛夷面前的桌子上,说:“请你吃。没什么事回去休息吧。”

    夏辛夷看看蛋糕,又偷瞄了一下赵远志发红的耳朵。她拿起蛋糕,对赵远志说:“谢谢赵老师。”随后就蹑手蹑脚的走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夏辛夷长出了一口气,巨尴尬。

    陆明明快下班的时候收到了夏辛夷的短信,让她帮忙带一份晚饭,说懒得下楼。陆明明拎着两份炒米饭出现在寝室,刚想调侃下夏辛夷的一身懒肉,就看见了她包着纱布的胳膊。

    “我的个老天爷!”陆明明叫了出来,“你这是干嘛去了!演僵尸道长啊!”

    “你小点儿声儿。”夏辛夷用左手捂住了右边的耳朵,“今天监护室送走一个病人,我让他前妻给挠了。”

    陆明明的脑子没反应过来,她伸着脖子,满脸的疑惑:“你……你再说一遍?”

    夏辛夷从陆明明手里拿过炒饭,简单的讲了故事的经过。

    “哎呦我去,她挠你你就让她挠啊!你当年学的三路长拳太极拳,什么练功十八法,都还给体育老师了!?”

    “你凶死了!”夏辛夷埋怨的看着陆明明,委屈又涌了上来,眼睛里溢出了泪,“我都快疼死了,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这么凶。”

    陆明明把炒饭放下,抽了几张纸巾塞到夏辛夷手里,语气也软了下来,说:“乖了乖了,不哭了。”

    “我又没惹她,是她冲过来突然抓住我的,我就是没反应过来嘛。”她擤了擤鼻涕,“人家都疼死了,你们还凶我……”

    “谁还凶你了?”陆明明用脚把垃圾桶踢到夏辛夷身边,又抽了几张纸巾塞在她手里。

    夏辛夷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说:“那个通水管的!”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蛋糕

    陆明明摸摸夏辛夷的头,说:“乖了乖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夏辛夷又用力的擤了鼻涕,说:“这也就是我,要是换个细皮嫩肉的,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儿呢。”

    “那必须的!咱是谁啊,咱有内力啊!”

    “那是!咱是练过的!想当年咱们顶着大太阳练三路长拳的时候……”

    “你快别提三路长拳了。”夏辛夷打断了陆明明,“也不知道是谁考试的时候把自己绊了个跟头。”夏辛夷想起陆明明在大庭广众之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的样子,流着眼泪笑出了声。

    陆明明见夏辛夷笑了,也笑起来,说:“笑什么笑!体育老师都说了,我是她上班以来,摔的最好看的学生!”陆明明把炒饭挪到夏辛夷面前,说,“堵住你的嘴。”

    “嗯!吃饭,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和恶势力作斗争。”

    说完,夏辛夷擦干了眼泪,解开了塑料袋的扣子,直接把袋子退到打包盒下面,打开盖子,大口的吃起来。陆明明也放了心,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吃起了东西。

    胳膊好疼啊,手指的动作让几处外翻的皮肉在纱布上摩擦,带来灼烧一样的疼痛,不仅如此,那些动作还牵拉着粘在皮肤上的胶布,撕扯着几根汗毛。

    陆明明转过脸对夏辛夷说:“你费不费劲啊,用勺子吧。”

    夏辛夷恍然大悟,含着半口饭,看向陆明明:“你简直是个天才。”她把筷子塞进装炒饭的塑料袋,站起身,从杯子里拿出勺子,舀了一勺炒饭塞进嘴里,比筷子来的方便多了,“这人也是,你要挠也行啊,你挠左手啊,挠右手,多耽误我吃饭啊。”

    陆明明差点儿喷出来,她努力咽下一口饭,说:“合着这医闹找你打架,还得先问问你用哪只时候吃饭?”

    “不不不。”夏辛夷说,“这不是医闹,医闹是以要钱为目的的,这种人是以打架为目的,不一样。”

    “差不多嘛。”

    “怎么会差不多!一个要钱,一个要命!”

    “不不不。”陆明明用筷子在空中点了点,“一般来说,要命的不会要钱,但是要钱的,说不定会顺手儿要你的命。”

    夏辛夷用勺子在炒饭里戳啊戳,她看看自己被纱布覆盖的胳膊,嘟囔着:“最好都别让我碰上。”

    陆明明嚼着米饭含糊的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等挣了钱,先给自己买份儿人参保险,这可是正事儿。”

    吃完了饭,夏辛夷把塑料袋往上一提,挤了扣子。

    陆明明很仗义似的走到夏辛夷旁边:“帮你扔,今天念你行动不便,象征性的照顾一下你。”

    “那就谢谢大爷啦。”

    “好说。”陆明明抛了个媚眼儿,引得夏辛夷一阵寒战。

    夏辛夷觉得自己打开背包,想拿书出来看,可刚拉开袋子,就看到被她胡乱塞在背包里的蛋糕。她把蛋糕拿出来,前前后后的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

    “想吃蛋糕吗?匀你一半儿。”夏辛夷对刚进门的陆明明说。

    “吃!必须吃!”陆明明连蹦带跳的来到夏辛夷身边,看到那个蛋糕,一脸失望,“哎呦喂,咋这么抠啊,这么小一玩意儿,喂鸽子啊。”

    “吃不吃嘛。”

    “吃啊!有总比没有强。我给你切去。”

    陆明明捧着那个手掌大的蛋糕回到自己的桌子上,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盒,盒子里有一片蛋糕,翠绿的颜色,淡淡甜味飘散出来。陆明明拿着刀,弓着腰,对着蛋糕半天下不去手。

    夏辛夷看不下去了,走到陆明明身边,说:“我说你倒是切啊,咱一外科的,别丢人行吗?”

    陆明明站直了身体,看看手里的刀,坏笑着说:“我就是想啊,万一我手一抖,切歪了可怎么办啊?”

    “我吃大的,你吃小的。”

    “放心,歪不了。”

    陆明明一刀下去,正正好好切在中线。陆明明拿了一块放进夏辛夷的手里,然后才拿起了另外半块儿,扔进嘴里。

    夏辛夷走回自己位子坐下,看了看手里的半块儿蛋糕,咬了一口。

    陆明明拿起包装看了看,说:“估计是个好东西,就是还没尝出味儿来就没了。”

    夏辛夷翻了个白眼儿:“对,也不知道有籽儿没籽儿,有核儿没核儿。”

    “对的对的。”陆明明拼命的点头。

    “你说的那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夏辛夷把最后一口放进嘴里。

    “哎呦喂我的小毛笔!”陆明明叫了出来,“你还没吃完啊!您这儿绣花儿呢?”

    “挺贵一东西,当然得慢点儿吃了。”夏辛夷神神秘秘的说,“这东西我在便利店见过,七块多一块儿呢。”

    “什么?!”陆明明看看手里的包装,“我刚才那一口,三块?”

    “不止,将近四块了。”

    陆明明懊恼起来,说:“你早说啊!早知道这么贵,就刚才那半块儿,我能吃一晚上。”

    “我怕你嫌贵,不好意思吃。”

    “看不起谁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是那种要脸的人吗?”陆明明在盒子里找到一块儿残渣,她用指尖捏了起来,放进嘴里。

    “老大,咱别这样行不?”夏辛夷的脸皱成了“囧”字。

    陆明明义正言辞的说:“这点儿渣儿,得好几毛钱呢!”她把包装扔进垃圾桶,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这不是你买的,这东西的性价比完全不是你的购物风格。说,谁买的?”

    “那个通水管的。”夏辛夷拿出了书,准备看起来。

    “挂耳咖啡,小蛋糕,话剧票。”陆明明摸着下巴在屋子里踱步,“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你的逻辑吗?”陆明明嬉笑着,“不停地送东西,就是有问题。”她趴在夏辛夷的桌子上,神神秘秘的说:“他八成是看上你了。”

    夏辛夷用手指戳上了陆明明的太阳穴:“我告诉你,不可能!咖啡和戏票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治病,蛋糕……蛋糕……”她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是受伤的补偿!”

    “哦!报恩的故事。”陆明明点点头,“有意思。”

    “有意思个鬼,看书去。”

    陆明明“嘿嘿”的笑了,摇头晃脑的回了位子,看起书,看了起来。

    手机声响起。竟是赵远志。

    “手还疼吗?”赵远志写道。

    夏辛夷突然有些心虚,她偷偷瞄了一眼陆明明,见她已经看书看得入定了,便安心了一些。“还行。”夏辛夷发出了消息。

    她把手机轻轻放在桌子上,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

    夏辛夷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书,看了起来。

正文 第八十章 换药的流程

    第二天。夏辛夷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挤在地铁上有些热。不过为了挡住那个看似吓人的纱布,也只能如此了,

    听说,昨天刘楠和郭玲看见情况不对,立刻打了保卫科的电话,后来知道她抓伤了人,保卫科又报了警。警察来了,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哭,也没有办法,了解了情况,便批评教育了一下,无非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论如何都不能动粗”之类的。在医院里,偶尔吵个架,伤个人,都是常事儿,警察也司空见惯。

    后来,警察就让那女人走了。那女人走的时候低着头,流着泪,也说不上是该恨她还是同情她。

    警察见那人走远了,坐进沙发里,说:“没动刀,也算是运气好。”

    王爷一听就来了气:“把我们学生挠成那样儿,小姑娘回头儿要是落了疤,找谁说理去啊!挠人就不叫故意伤害啊!合着我还得谢谢她是吧!”王爷嘴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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