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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就是你(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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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个人都有些发愣。
还是艾璟桓先回过神来，故作镇静地收回手，然后问她：“饿了吗？”
问完两个人同时又愣住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除了翻译和校审，提到频率最大的就是“饿了吗？”“想吃什么？”这样的问题了。
甄溪愣
愣的回答：“饿了，想吃煲仔饭。”
鉴于以前每一次吃饭，要么是他买单，要么是她请客然后他又把钱想办法还给她，甄溪想来想去还是吃稍微便宜点的东西比较好。
嗯，也能给他省点钱。
以前听穆穆感叹艾师兄多么多么有钱，多么多么潇洒，可一个学生，再有钱又能有钱到那里去？今天下来，甄溪算是明白了，靠自己的努力接活干赚外快能是那么容易的？长时间伏案工作除了眼睛会受不了之外，颈椎肩周都会有问题啊。
人人都只能看到他人前的风光，人后受的罪谁看得到？谁会心疼？
甄溪觉得自己心疼了。
她低着头，艾璟桓当然察觉不出她暗流奔涌的小情绪，再加上同时也有自己的小情绪想要遮掩，于是率先抬脚迈出去：“那就去吃煲仔饭。”
吃煲仔饭的地方因为价格亲民，学校里很多学生都常来这里吃东西，因此甄溪一进来就有些后悔，倒是艾璟桓没什么反应，淡定地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来，从容地抽了几张卫生纸伸长手去替甄溪把桌子上的油污擦干净，然后推了推眼镜问：“想吃什么？”
这次问的当然是想吃什么配菜的煲仔饭，甄溪不至于反应这么迟钝，于是就告诉他：“这家腊肠煲仔最好吃。”
艾璟桓从来对这些没什么追求，当即点头叫人点餐，直接就是两份腊肠煲仔饭，然后甄溪那句“可我不怎么喜欢吃这个”就没好意思说出口了。
然后艾璟桓就发现，知道他吃完饭，甄溪的那份都没怎么动过。也许是女孩子晚上不敢吃多？减肥？他对小女孩这种对身体不负责任的行为并不赞同，但即使不赞同也应该懂得尊重。
出来之后艾璟桓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就直接把她送到了宿舍楼下，完全下意识地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睡觉。”
甄溪同样完全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哦……”
为什么这几次和他在一起都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呢？
甄溪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直到听到穆穆一声尖叫才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BBS上不出半点意外地又有了更新。
这次拍照的角度和距离都很到位，艾璟桓揉甄溪头发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但照片上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了。
甄溪看着觉得有点心跳过速，都有点难以呼吸了，穆穆赶紧去把窗户打开，夸张地把脑袋伸出去深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跑回来使劲摇晃她：“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啊？”
其实甄溪也想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穆穆的手机响了，她不得已放开甄溪，抱着手机出去嘀咕了一阵，回来之后情绪就低落多了，甄溪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做了个手势阻止：“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
这话一出，不仅甄溪毫无头绪，另外两个室友也糊涂了，连声问：“怎么了？为什么对她表示深切同情？”
连甄溪都表示好奇。
然后穆穆就一脸遗憾地揭晓了答案：“钟声说啊，欧阳教授有个白富美侄女儿，叫欧阳慧茹，觊觎咱们艾大学长多时，还托了她大伯帮忙拉线，艾师兄真是不堪其扰，这才拉着咱们小溪当挡箭牌的。”
“原来是这样啊……”
室友们感叹。
原来是这样啊……
甄溪心里可难过了。
原来是被拉来当挡箭牌的啊……
可是以艾璟桓的性格，不喜欢不是应该直说吗？为什么还需要拉挡箭牌呢？
噢……大概是碍于欧阳教授的面子，不得已为之吧。
油然而生的一种心疼感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艾璟桓对那个欧阳慧茹，除了知道她是欧阳教授的侄女之外基本一无所知，因为没有见面，连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就更别提那些“因为长得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或者“那女的嫉妒心太强了，那个男的受得了啊”之类的所谓看不上她的理由了。
倒是欧阳慧茹听到这些留言之后会常常去找欧阳教授套套话什么的，之前欧阳教授一直是以鼓励为主，这一次就诚恳多了：“小茹啊，缘分这种事真是说不好的，以前大伯觉得你们男才女貌非常般配，总想撮合你们在一起，现在……”
他停顿的这一会儿欧阳慧茹心里已经知道不太好了，果然马上就听到他说：“现在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不要再想着他了。”
欧阳慧茹是什么时候看上艾璟桓的呢？大概艾璟桓自己是不知道的。
那年是艾璟桓刚进大学第一年，学校有个辩论赛，艾璟桓是他们校队的最后一辩，欧阳慧茹是他们校队的主辩，艾璟桓完全是被迫参加的那次比赛，从头到尾也没说几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慧茹就是看上他了。
一看上就心痒难耐，总是惦记。
再后来无意中得知他竟然是自己大伯的得意门生，那自然……就要近水楼台了。
可惜近水楼台了两年，都始终没办法捞到月亮。
最后竟然便宜了一个德语系的新生。
欧阳慧茹对甄溪的好奇和不服气达到了顶峰。
一个学生在校园里红起来，尤其是因为绯闻这种事红起来，多多少少会造成写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像甄溪这样，平时低调惯了的。
现在去各大教室的路上都被路人围观让人很紧张很没有安全感好吗？
穆穆觉得她小题大做了：“你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甄溪觉得很委屈啊：“如果是真的那这些当然也是应该要承受的啦，关键是不是真的啊，我就是个挡箭牌，还被人这么嫉妒，我很委屈好不好！”
“你傻啊！”穆穆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她：“没事跟他打配合赶跑女配干嘛？当然有所图啊！假戏真做懂不懂？”
甄溪……似懂非懂。
穆穆笑得高深莫测：“没关系，慢慢就懂了。”
“……啊？”
穆穆继续笑得意味深长的，甄溪还想问什么，恰好这时候进了短信，她就低头去看手机了。
短信是妈妈发的，具体内容就是和邻居王阿姨聊天的时候发现她有个表侄子，虽然不是和甄溪一个学校，但也是学德语的，现在毕业了回来，找到了一份不错的翻译工作，这周末想让他们见个面，美其名曰给甄溪向人家学习的机会。
穆穆一听就笑了：“哄傻子呢？这是准备给你介绍对象相亲吧？”
甄溪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整个人都震惊了：“不会吧？”
“这么明显还不会吧，”穆穆直翻白眼，“你告诉你家艾师兄没？”
甄溪再次震惊：“告诉他干什么？”
“刚刚都在跟你说假戏真做的事儿，”穆穆这叫一个怒其不争啊，“这么巧来了个机会，还不得试试他会不会吃醋？”
虽然有良师在侧，可甄溪在这方面并不像学习上那么虚心好学，她听完直接拒绝：“才不要这样呢，他现在这么忙，还用这种事去恶心他，我也太辜负他给我锻炼翻译的机会了吧！”
穆穆：“……”
真是朽木不可雕啊啊啊！
因为有了校审翻译稿的工作，甄溪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周末没有回家了，甄妈妈自从那天给她发了短信之后也没有再联系她，直到这天忽然给她来了个电话。
甄溪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收拾资料，听到妈妈声音的时候想念才猛地一下涌出来，忍不住撒起娇来：“妈妈……我想吃你烧的红烧鱼……”
但妈妈这次可没有一叠声地答应“好”，而是很严肃地问她：“不是说下午只有一节课的吗？”
“是啊！”
“让你早点回来的，忘记了？”
……还真是忘记了。下完课直接就去图书馆了，直弄到现在才回宿舍。
甄溪赶紧撒娇：“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也不是我故意忘记啦，正好欧阳教授给我派了个活，我在图书馆查资料呢，这就回来，这就回来！”
妈妈听到是在做教授布置的作业，就立刻喜笑颜开了：“教授看得起你，做事情就要用心，知道吗？”
“知道了啦！我很认真的好不好！要不怎么忘记回家了呢，”甄溪问：“你跟我爸这么想我啊？”
“你这孩子，”妈妈笑：“上次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王阿姨那个表侄子晚上请我们吃饭。”
甄溪：“……”
她根本完全把这件事忘了好不好！
谁刚满十八岁就去相亲的啊！
你是不是我亲妈啊！
甄溪立刻开始找理由：“啊妈，我忽然想起来晚上就要交校审稿给教授了，我真没时间去吃饭，我得去赶稿子了，回头再跟你说啊！”
然后压根没给她妈妈开口的时间和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想想还不安心，干脆把手机给关机了。
关机之后整个人松了口气，想着一会儿去哪里吃点东西，要不晚上真开夜班把剩下的那点稿子给弄完算了。
还没想好去哪吃东西呢，室友就开门进来了，一进来就问她：“你手机关机了？”
“对啊，”甄溪心虚地撒谎：“手机没电了。”
“难怪咯。”室友挤眉弄眼地告诉她：“你家艾师兄在楼下等你哟，让我上来了看见你就替他转告一声，打你电话打不通。”
啊？！艾璟桓找她？
甄溪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下了楼。
艾璟桓果然就站在宿舍楼下的那棵树下等着她。
甄溪小喘着跑过去：“师兄你找我啊？”
“手机？”
“手机
……”好纠结要不要骗他呢？
好在艾璟桓也不是一定要等她一个回答，站直了身体就告诉她：“晚上欧阳教授请吃饭，让我叫上你。”
“……哦。”
欧阳教授请吃饭是真的，但他可没说让艾璟桓把甄溪也给叫上了，事实上今晚这顿饭请客的根本不是欧阳教授而是欧阳慧茹。
本来欧阳教授都不愿意来牵线请艾璟桓吃这顿饭的，可架不住欧阳慧茹一个劲的撒娇啊：“大伯，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去破坏人家的关系呢？您侄女儿是这种人吗？”
欧阳教授心想那可不一定，我追你大伯母那会儿可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万一……家学渊源呢？
她见欧阳教授不吭声，就当他是默许了，高高兴兴去跟门外听墙角的大伯母汇报战绩，很快欧阳太太也进来笑眯眯地看着欧阳教授了。
欧阳教授……爱妻如命的欧阳教授……
只好答应了。
欧阳慧茹的意思是，既然两个人不可能发展成男女关系了，但好歹大家都是高材生，共同语言总是有的吧？当不成男女朋友，那么当普通朋友也是好的啊。
当然这只是她表达出来的意思而已，至于心里是不是想着从普通朋友做起，到时候再伺机行动，那就不得而知了。
事实上欧阳慧茹正是打的这主意，但聪明如艾璟桓，又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于是在听明白欧阳教授隐晦表达出来的意思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甄溪的电话。
反正流言已经四起了，再叫她来当一回挡箭牌也不会闹成更大的动静来。在面对流言的态度上，他和甄溪倒是还挺默契——不承认也不解释。
剩下的你们自己脑补去吧。
基于这样一个情况，当看到跟在艾璟桓身后进来的甄溪时，欧阳教授夫妻俩都表现出了一种“这都是命啊”的表情。
欧阳慧茹当然脸色就更难看了，欧阳教授看看一脸泰然的艾璟桓，再看看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个一脸懵懂的小姑娘，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已经完全黑了脸的侄女儿，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小姑娘还是太嫩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大家都不在状态，甄溪在看到欧阳慧茹之后，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概是不该来了。
但歪头去打量艾璟桓，他倒是一脸泰然，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或者尴尬的表情，甄溪把头扭回来，默默地埋头吃饭。
最后欧阳慧茹很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欧阳教授夫妻两个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只剩下艾璟桓和甄溪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甄溪纯属没话找话：“呃……艾师兄，这个地方的菜好好吃哦。”
艾璟桓瞥她一眼：“你喜欢这口味？”
……其实不是太喜欢。
看她表情艾璟桓也知道她纯粹是没话找话了，这次带她来搪塞欧阳慧茹，说白了对她还是有些歉疚，于是也主动问了句：“吃饱了吗？”
为什么每次不是问饿没饿就是问吃饱了没啊？她看起来很能吃吗？甄溪有些郁闷地想。
她没回答，艾璟桓就知道这句话问得有点瞎了，但他从前也没有跟女孩子接触的经验，实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于是就沉默下来了。
好半天甄溪才回答了句：“……吃饱了。”
“下次带你去吃你喜欢的，”艾璟桓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今天晚上……谢谢你帮我解围。”
竟然承认了，还道谢了。
甄溪默默地仰头看他，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艾璟桓低头看到的这双眼睛里藏了太多的情绪，但也仅仅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她……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哦……”
BBS上再次惊现男神系花秀恩爱的帖子，众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只不过再次掀起讨论热潮是必须的了。连甄溪再次被穆穆喊到电脑面前去都已经不怎么激动了，只是扭头问了穆穆一句：“你说艾师兄看见了这种帖子会不会不高兴啊？”
穆穆连连撇嘴：“这帖子也不是第一回了，之前发的他肯定也都看见了，如果真那么不高兴，之后干嘛又去揉你头发啊？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偷/拍的机会吗？”
甄溪可不敢像穆穆似的想这么多，她本能地给艾璟桓找了个理由：“没有啊，我爸我哥平时也都是这么揉我脑袋的，他……肯定也就把我当个小妹妹似的看，正因为心里没鬼才会动作这么自然啊。”
穆穆简直都无语了：“他是你爸还是你哥啊？没事儿瞎朝你滥发什么慈父长兄的情啊？你没事儿吧？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能把他当个正常点的男的吗？”
甄溪被噎住，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没觉得他不正常啊……”
这回轮到穆穆被噎住了：“……我看你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说归说，其实甄溪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异样的，但是她在艾璟桓之前也没有过喜欢人的先例，又天生比较粗线条，这点小异样到第三天也就被淡忘得差不多了。
这天钟声和穆穆闹了点小别扭，打算走甄溪的路线曲线救国，但甄溪这方面天生比较粗线条，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到底他们是为什么闹别扭，后来话题就开始跑偏了，甄溪好奇地问：“你和穆穆一般都怎么相处的啊？”
这个问题也太宽太广太抽象了，钟声想了半天，也只能笼统的回答了她一句：“基本上就是她骂我然后我受着，过不了多久她就又来撒娇了。”
骂人和撒娇这两个概念在甄溪眼里都觉得好神奇啊，这事放在她身上，自己想想都觉得好雷啊……
说起来钟声也觉得好奇：“你和艾师兄是怎么相处的？”
因为他用的是“相处”，所以甄溪也就没多想，直接回答他：“基本上就是师兄说什么我就照做啊，不过……他话还蛮少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做他的翻译，我做我的校审哎。”
这种处对象模式……钟声想一想都觉得很神奇，半天才挤出了句：“嗯……大家都有各自相处的模式啦，求同存异、求同存异！”
甄溪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点头：“好吧。”
最后一直在偷偷和甄溪通过电话听墙角的穆穆听不下去了，直接在电话那头怒吼：“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
钟声哆哆嗦嗦跑去哄穆穆了，甄溪还保持着手肘撑在桌面上，整张脸都埋在掌心里的姿势，心里不无遗憾地想，这大概就是男女朋友和学长学妹之间相处的差异吧。
真是想想都心酸。
这次穆穆和钟声闹别扭真是闹出了新高度，竟然连艾璟桓都不幸被拉扯进来。其实艾璟桓原本是打算上完课把甄溪留下来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堂课甄溪简直心无杂念到忘记老师是他这件事了，下课了也是直接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倒是穆穆愁眉苦脸地站在他面前，艾璟桓暗叹了一口气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艾璟桓进入角色很快，他既然答应了来教授这门课，就是真的把自己当老师了，显然穆穆也是，但是……
“老师，你说男朋友情商太低要怎么治？”
这是把他当心理咨询师的节奏？
“钟声实在是蠢出了新境界，你说万一以后我们俩结婚，生出个孩子来智商随他就算了，情商都随他那可怎么办啊？”
同学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穆穆最后竟然还问了一句：“你和甄溪你们俩也是这样的吧？”
基本上笃定了的问句，她还颇为理解似的看了艾璟桓一眼：“我懂的，甄溪情商跟钟声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们高中班上那个班长可喜欢她了，整整三年啊，都在默默地关心她，可她愣是没看出来人家喜欢她你能相信吗？”
艾璟桓眯起了眼睛，心想这倒像她的风格。
“不过啊，我有时候觉得她其实最聪明了，就是因为不喜欢班长所以才装作看不出来的！”穆穆想了想，“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啊，你永远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话倒挺贴切，艾璟桓想。
“还有啊，之前在曼谷遇到你那次，还记得不？”穆穆说兴大起：“我们班搞毕业旅行来的，班长发起的，在曼谷也是对她各种献殷勤，可是你猜她怎么的？”
不用猜都知道，要么就是压根没感觉，要么就是把人家一片真心当成了好同学情谊，艾璟桓不动声色地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穆穆一抚掌：“嘿，你肯定猜不到，九十度鞠躬道谢她居然！”
同样被她九十度诚恳幅度道过谢的艾璟桓：“……”
被他们热火朝天讨论的甄溪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落了个大活人，连忙慌慌张张赶回来找穆穆，结果一冲进来就看到艾璟桓和穆穆相对而坐、两相静好的样子，顿时心里就难受起来。
穆穆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半天都没敢吭声，倒是艾璟桓先发现了跑进来的甄溪，站直了身体皱着眉问她：“有事？”
甄溪连忙点头：“我……”
把穆穆掉在这里了，现在回来找人。
这话当然不能照直了说。
于是……
“哦我想起来该交校审稿给你了。”
这倒是个好借口，艾璟桓笑了笑，对穆穆说：“既然你没什么问题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穆穆答了声“好”，然后回头朝甄溪挤眉弄眼地打招呼，可惜甄溪根本没看她，只顾低头在包里翻资料。
其实之前那两堂课已经是艾璟桓最后给他们代的两堂课了，之所以没说……学校方面的意思是，他不说的话下堂基础德语的出勤率应该会保持的好点……
甄溪翻了半天，
总算把之前做的校审稿找出来了，但是递过去的时候还有些犹豫，艾璟桓多聪明的人啊？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有问题了，一挑眉直接问：“还没检查过？”
倒……倒也不是，只是……
甄溪红着脸看他：“检查过了。”
那没事犹豫什么？现在又脸红什么？
然后她接着就问：“你……喜欢穆穆吗？”
……果然情商低。
“她和钟声在一起。”艾璟桓平静的回答。
我知道啊，所以……你是打算横刀夺爱吗？
这句话虽然她没说出口，但眼睛已经很完整的表达出了这个疑惑，艾璟桓忽然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他狠狠闭了闭眼才终于开口对她说：“穆穆和钟声在闹别扭，她找我抒发一下感情，我对他们之间的事不感兴趣，对她也不感兴趣，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完。”
甄溪脑子一抽，竟然脱口而出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艾璟桓：“……我还有事先走了。”
到晚上的时候甄溪还在懊恼，怎么就不过脑子就这么说出来了呢？她整张脸都埋进桌子里去了，穆穆一回来就看到这阵仗，没几句话就全套出来了，当即笑得快抽过去了，甄溪郁闷地看着她：“你笑什么啊？”
“笑你傻呗！”穆穆一口苹果咽下去，差点笑岔了气。“你家艾师兄能坚持到那时候才落荒而逃真是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
甄溪勤学好问：“我又闹笑话了吗？”
“能问出他喜不喜欢你算是进步了啦，”穆穆笑眯眯：“但是你问他是不是喜欢我就很瞎了啊！得亏他脾气好才没跟你翻脸的。你们学霸的世境界是没法儿理解了，学霸的世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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