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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他心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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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跎頥露背长裙,雪白的肌肤被裙裾的深红衬托的璀璨夺目,看的人移不开眼。
穿好西装的霍行礼迈着长腿走出来,正欲叫小姑娘给自己打个领带,便看到了她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一幕。
安澜扭着小腰夹紧双臂拼命的想要挤出一条深沟来,然而,她的身材虽然也是凹凸有致,只是那对小馒头却仅仅只是饱满的恰到好处,想要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能够将这条裙子演绎的性感火辣的事业线,她还是不够格的。
她懊恼的泄气,撅起嘴正要说些什么,便对上了镜中一双浓黑的眸。
瞳仁深处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安澜被看的红了脸,欲盖弥彰的伸手挡在胸前,嗔怪的瞪了不知回避直直的盯着她胸前风景看的孟浪男人一眼,“你看什么看?!”
这几日她算是被他折腾的够呛,接触下来,安澜得出了霍行礼这个人其实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冷漠可怕的结论,他就是需求比较强烈而已。
大概真的是饿了太久吧。
霍行礼哼笑:“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安澜脸更红了:“你流氓!”
话落她揪着包就要掠过他跑出去,霍行礼伸臂直接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压低身子轻轻啃噬她的耳垂,酥痒温热,“帮我系领带。”
安澜被他弄得耳根发痒脸发烫,扭着腰小幅度挣扎起来,然而男人力气是她无法撼动的大,稳稳地将她禁锢在胸前,于是她只好嗡嗡的应下来,伸出手,粉粉的小手心对着他,“那拿来吧。”
“乖。”霍行礼低笑声,领带轻轻落在她手心。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拿起领带放在她掌心的时候,那条丝滑微凉的领带似有若无的在她领口下方滑了过去,转瞬即逝,甚至让安澜觉得是否只是她想太多了。
然而等她红着脸抬头审视霍行礼的时候,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心里憋着报复的小心思,安澜咬着下唇踮着脚给男人打好了领带,却并不急着放手,冷笑一声,扯着尾端将他拉下,而后恶狠狠的凑在他下颌狠狠咬了一口。
吃痛声响起的时候,安澜迅速松手,得逞的大笑起来,一边倒退着往外走一边对着男人吐舌头。
安澜走后不久,霍行礼站在原地,抚着微微发疼的下巴,露出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安澜:还可以粗长一点吗?
狗灵:对不起我不配,我不行TAT
第22章
到了和江妍约定的地点后,安澜直接瘫软在卡座里,拿起江妍提前给她点好的星冰乐喝了一大口,才在江妍火热的视线中不紧不慢的开了贵口。
“霍行礼帮我摆平了。”
“细节呢?!”江妍拍桌尖叫。
那天两人通话,这丫头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她走投无路之下抱了条粗大腿,债务以及各种复杂的后续全部都解决了,却又不肯在电话里说清一切,只安慰江妍不要胡思乱想,她是心甘情愿且稳赚不赔的。
可江妍怎么能不担心?!
于是她飞快的解决完后续工作,收尾的一些杂事交给同事对接,自己抢先跑了回来,刚一下了飞机就约安澜出来见面。
什么叫霍行礼替她摆平了?这两人在一起了?还是说,安澜抱的大腿就是……
江妍呼吸僵硬了几秒,不可置信的看向安澜。
安澜抿唇点点头,“没错,我跟他睡了。”
“安澜!!!”江妍瞬间就炸了,眼眶通红,动静大的周遭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她却浑然不觉,“我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的吗?你怎么可以……你……”说到一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哽咽的捂着脸抽泣起来。
见状,知悉好友心中想法的安澜心底一阵苦涩,她起身走到江妍身边,拍拍她的肩头柔声抚慰:“妍妍不哭,我没事的真的。霍行礼他……他对我特别好,第二天早上就迅速解决了我所有后顾之忧,说真的,我很感激他的,要不是真的被那些人逼得没办法了,我也不愿意选择走这条路啊。”
“可是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那几天我一个人想了很多,每天就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置若罔闻……有时候我甚至想,干脆就这样去死掉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妍明显停了下来,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安澜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淡淡笑了,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她。
“但我没有。”
“这就算是,我还清了他生我养我的这笔债吧……以后,我安澜,就再也与安康国这个人全无干系了。”
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双往日里总是波光潋滟的眼满是阴霾。
江妍心头发苦,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安澜却忽的抬手捏了把她的面颊,嗓音温软:“我真的没事了,现在有霍行礼,我的日子可过得比以前在安家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江妍看出了安澜这是在故作轻松,但也没有揭穿她,只垂眸叹息,良久,她扯了抹生硬的笑,“你过得开心就好。”
“妍妍,霍行礼他真的很好。”
就是……体力也好过头了点儿……
她最受不了他这一点,其他的他倒还真没什么缺点。
之前安澜总是觉得霍行礼为人冷漠待人刻薄疏离,接触下来她才发现,他才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床上,他就是个热情似火的人。
跟他在外面的表现大相径庭。
想到这里,安澜红了脸,拿手轻轻扇风。
江妍注意到这一点,敏锐的皱起眉头,凑在安澜肌肤娇嫩白皙的脖颈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猛然深吸一口气,声音幽幽道:“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
安澜垂头,随着江妍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温度越发灼热滚烫,忙不迭伸手捂住领口,将v领往上扯了扯,欲盖弥彰。
安澜压低声音:“所以我才说,他真的很好嘛……”
江妍睨着她冷笑。
虽然她的确十分心疼这丫头的遭遇,但换一面来说,其实江妍觉得,这场事故对于安澜来说何尝不也算是一次极好的机遇?
其一,能够让她彻底认清安康国的真面目,并且摆脱安家的束缚。
其二,安澜之前就对霍行礼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觉,这次也可以说是一次极佳的让她看清自己心境的机会。
江妍唯一比较担心的是,这场变故,会不会给从小娇生惯养的安澜留下什么阴影。
不过现下看来,这丫头还挺乐在其中的。
转念,江妍问:“虽说这是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太多,但是,澜澜,你要做好防护措施懂吗?我不知道你们两现在的关系是怎么定义的,但是既然到了这一步……”
安澜微愣,转瞬猛然反应过来江妍说的是避孕措施……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被口中还未咽下去的液体呛得眼眶泛泪,好不容易缓过来,安澜看着江妍认真的眼,渐渐的也正色起来,郑重其事的保证:“你放心啊妍妍,我知道的。”
说到这里,她抿唇笑了下,声音冷了下来,“我和他不过就是权色交易而已。我需要他的权利和财富,他喜欢我的身体和美貌,这就是一场交易而已,我不会这么拎不清的,你放心啦。”
江妍没想到她心里面居然是这样想的,了然的同时,更多的还是震惊与错愕,“澜澜……”
安澜无所谓的咧嘴笑,拿起被子喝了口冰水润嗓子,又说:“不过他对我好就行啊。”
她看着杯子,手指无意识的随着流动的液体滑动,仿若低声呢喃,又好像是在同江妍解释:“只要他对我好,能保证我下半辈子还能像个小公主一样衣食无忧自由自在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她要求真的不多。
有人保护她,给她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落脚,就足够了。
她不想再过那样黑暗的,恐怖的,需要四处躲藏的日子了。
永远也不要。
安澜缓缓阖眸,发出一声低到尘埃里的叹息。
***
“霍总,这是本月的财务报表,还有这些都是在您提供的参考范围之内的几家企业,最近两年发展势头很好,经过下面的预估,长崎是最适合投资的。”助理徐信勤勤恳恳的报告完工作,便立在一旁恭敬的等候老板大人的下一项指令。
霍行礼看也不看那些文件,直接扔在一旁,随性的支起手肘,俊朗的面容在阳光的衬托下格外夺目。
他眯起眸,倏尔语调沉了几许,“跟顾祺说,可以开始行动了。”
徐信:“好的霍总。”
霍行礼又顿了顿,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声线哑了几度,“今天…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
脑子一转,徐信立时便明白过来,老板大人口中的这个“她”是何方神圣。
能够让他这位铁面无私冷心冷性的老板如此牵肠挂肚压低底线的,除了那位安小姐,就再没有别人了。
回想起这些时日以来霍行礼做的事,徐信深感爱情的伟大。
为了替安氏抵债,霍行礼用自己的私人财产去填补安氏的那些资金空缺,还清了所有公私层面的债务,解决了一切后续问题,完全的切断了所有可能再次打扰到安澜的后路。
徐信垂眸:“今天安小姐出门见了朋友,在咖啡馆待了一上午,中午在商场吃过饭,两人便一起逛了一下午街,下午六点四十到的家。”
简洁明了的说完了安澜这一天的所有行程。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安大小姐今天约见朋友,两人血拼一场,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
为她还债又养着她给她无限额的卡去任意挥霍……
徐信心中暗暗感慨,他们家老板大人宠女人的姿势果然够霸总。
那位安小姐,除了确实貌美过人,脾气性格他觉得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怎么就这么突然间吸引到了从来都不近女人身的霍行礼?
他实在不明白了。
以前,徐信甚至胆大包天的怀疑过他老板的性取向。
实在是因为霍行礼实在是过于清心寡欲了,而这几年他又从来都不与任何女人接触来往,之前有很多心怀鬼胎想要勾引霍行礼,全部都以悲惨难看的结局收场。
霍行礼这个人,脾气很不好,表面上看起来温淡有礼,绅士优雅,但其实徐信比谁都清楚,他老板其实谁都看不上,内里腹黑冷漠,自傲狂妄,也从来都不会给任何人留情面。
所以当他亲眼目睹霍行礼疼惜珍重毫无底线的宠着安澜的时候,着实是惊到了。
徐信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冷静的报告完,欠身准备离去。
霍行礼却再次叫住他。
“晚上的会议取消。”
徐信瞠目结舌,今晚的这次会议,可是关系到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所有为收购那家出色外企做的努力是否能够实现的。
怎么说取消就取消?
他多半还是猜到了原因,肯定又跟那位安小姐脱不了关系,明知霍行礼做的决定无人能逆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霍总,晚上的会议至关重要,各部门已经为此做了整整两周的努力,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还是……”
霍行礼冷着脸打断他,面无表情说:“徐助理这是在违抗我的意思?”
徐信心一跳,连忙否认:“不,不是,怎么会。”
霍行礼冷嗤:“我看你最近胆子大得很,早上送她出门的时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到底谁是你老板?”
早上???
哦,徐信这会儿想起来了,霍行礼说的这是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因为安澜刚好和霍行礼前后脚出来,于是便直接坐着霍行礼的车一起走,路上闲暇无趣,安澜又是个生性活泼的,她听出了徐信的口音和她外婆老家很相似,于是便以此为由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热热闹闹聊了一路。
直到安澜下车之后,后知后觉的徐信才察觉到他老板的不对劲。
整个车厢跟冰窟似的,温度降至零下,他胆战心惊的坐在副驾驶,额头出了一大片冷汗。
然而一整天霍行礼都没有找他麻烦,仅仅只是当时脸色很臭,浑身的气场都冷冽骇人了些而已。
徐信万万没想到,这一天都快要过去了,老板这个时候来跟他秋后算账来了。
徐信咽了咽口水,额头冷汗岑岑,小心翼翼的看着霍行礼冷厉阴鸷的脸色,声音破碎:“您…当然是您……”
霍行礼冷冷的睨了他两眼,猝不及防冷笑一声,这一声有些突兀,笑的徐信后背发凉,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老板…您要杀要剐倒是一句话说明白啊……这样不冷不热的晾着人是怎么回事……他这心脏可不太好啊。
霍行礼并不知道徐信这无比丰富的内心活动,他收回视线,继续手头上的工作,想着早点处理好,也能够早点回去陪她吃饭了。
她吃饭丝毫都没有自觉性,要是不和胃口或者是没有人督促,经常有上顿没下顿,都瘦成了这幅样子了,居然还想着要减肥。
太瘦了,手感不好。
霍行礼面沉如水,敛下心底的波涛汹涌,淡声:“那就把晚上的会改成视频会议,就这样,下去吧。”
徐信擦擦额际的汗,松了口气,“好的。”
另一边。
安澜早早地淋浴完毕,浑身舒爽的抱着猪猪躺在阳台的藤条躺椅上,整个人慵懒无比,满足的喟叹。
之前同剧组的同事小兰告诉她,《影子》的拍摄接近尾声,收尾工作做的却不太好,后期剧情改动比较大,编剧组的意见总是不太统一,搞得王琦很是头疼,三天两头的带着编剧们临时开会讨论。
对此,安澜一笑置之。
这些事,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以后,她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踏入编剧界了吧?
她承认自己的心态不好,总是想要一蹴而就坐享其成,不愿意经受挫折的成长过程。
前二十年顺风顺水的走过来,导致她连接受这些挫折的勇气都没有。
也许…她只是太累了,需要时间调节一下吧。
唉——
安澜摇摇头,轻声叹息,眼角余光不经意间一掠,陡然浑身的皮肉都颤抖了起来。
她在霍行礼家,发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来惹~接住!
嘿嘿快夸我快夸我,明天不斗地主(其实是因为欢乐豆输光了〒_〒)写个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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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之前那段时间,因为猪猪的身体膨胀飞速,以肉眼可见的可怕速度变得肥胖起来,为此,安澜还下了好一番功夫从自身寻找原因,给猪猪减少粮食,带它遛弯运动,想着尽量将小胖狗的体重控制在可控的健康范围之内。
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始终都无法让猪猪的体重降下来,可随着她一天天的严加控制,小胖狗的身形却反倒是越来越庞大了。
安澜怎么也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直到今天,她在霍行礼家的阳台上看到了一些散落的,熟悉的,狗粮……
虽说这种东西只要养狗的人都会有,可是安澜这些年来给猪猪购置的狗粮都坚持使用同一种品牌,并且就连形状味道和样子也是一成不变的。
然而有一次,她在自家阳台上发现了好几颗形状怪异,并不属于她给猪猪准备的那一种。
安澜蹲下身,轻轻捏起那三颗形状各异的东西,眉心浅浅攒起一道褶皱。
她眯了眯眼,慢条斯理的走到猪猪旁边蹲下,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果不其然看到了小胖狗兴奋不已的表情,正哈嗤哈嗤的冲着她手上的食物摇尾巴吐舌头。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安澜却最是清楚她们家猪猪的尿性了,这小家伙被她养的娇气极了,除却安澜常年给它准备的特定品牌和味道之外,它一概不会碰。
然而此时此刻这小家伙却对着她手中的这三颗残余之物摇尾讨要。
走到屋中,安澜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袋狗粮。
之前霍行礼说他也养了狗,可是从安澜住到这里开始,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有第二物种存在的可能性,阳台上也就只有猪猪生存过的痕迹而已,要说霍行礼真的养了宠物,安澜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而且就目前她发现的来看,很显然,霍行礼一直都在暗中偷偷的喂食猪猪。
这又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
结果没过多久,霍行礼便回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基本上每天晚上在晚饭之前都能看到他回家的身影,有时候会早一两分钟,有时候会晚上十多分钟,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绝对可以在晚饭时间赶回来的。
只是之前安澜依稀记得,此人工作繁忙,有时候她甚至一连几个星期都看不到他的人,有一次她出去喝酒回来的晚了偶然碰见他,那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他却是刚结束完工作。
可想而知,他平时的工作强度有多大,工作安排多么繁密,故而安澜对这段时间以来霍行礼稳定的归家感到不解。
想起不久前自己偶然发现的小秘密,心头的云雾越发浓重了,她啧啧嘴,看着站在向远处慢条斯理的换下鞋子解着领带的高大男人,一时间心头疑惑重重。
男人俊朗出色的眉目在灯光的晕染下格外令人目眩神迷,移不开眼,挺直的鼻梁,绯薄却形状完美的薄唇,坚毅立体的面部轮廓,无论那一处单独拎出来都是足以令安澜心动沉沦的。可是,看着这张近乎完美的脸,安澜心里却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
明明,彼此之间已经拥有过深入到负距离的接触了,可是每每看到他,她总是会觉得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遥远。
转瞬,她又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能不遥远吗?
说白了,他们两人现在的状态不过就是因为利益才牵扯到一起,他迷恋她的身体和年轻貌美,她需要用他的权势财富去还债,并且供养自己下半辈子可以无忧无虑的继续过从前的富家小姐生活。
说难听点儿,其实霍行礼就是她的金主。
她是他养在金丝笼中的金丝雀。
还奢望什么呢?
怔神间,男人迈着一双大长腿阔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瞥了安澜两眼,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她下颌,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淡笑,“在等我?”
一进门,便看见小姑娘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对着他走来的方向出神,水光潋滟的眼底一片朦胧雾色,那是情动之时常出现在她脸上的神情。
霍行礼唇角微勾,坐定在安澜身侧,嗓音喑哑的凑在她耳畔,莹白玉润的小耳垂泛着微微的粉,在光线照耀下分外夺目,让霍行礼忍不住凑近,轻轻的,柔柔的掀住那片可爱的小耳垂。
酥痒的电流传遍全身,安澜猛的回神,圈在男人宽阔的怀抱中,身子都僵了一大半,“你,你回来了。”
霍行礼低笑,似是十分享受她这幅手足无措的害羞模样,眉眼间都染上愉悦,伸臂一把将娇小的女人抱在大腿上,温柔的轻吻从耳廓游移到下颌,嘴角,鼻尖……
一整天的疲乏劳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数冲刷殆尽。
这小东西一定是有什么魔力,才能叫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想着,霍行礼浑身都热了起来,呼吸渐渐粗重,热烫的吻落在安澜锁骨下方,且有愈发想要深入的趋势,至此,安澜有些烦躁的挣脱开,躲开了这场即将到来的亲密。
霍行礼抬起头,深沉的眼底尚有浓郁到抹不开的欲色,却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停了下来,迷惑的睨着安澜。
被他热切渴望的视线看的有些羞窘,安澜低垂着脑袋,耳尖红了大片,喏喏道:“还,还没吃饭呢……吃完饭再说吧。”
霍行礼没说话,抱着她平复了许久,好半天安澜感觉到臀下的坚硬滚烫渐渐消退下去,头顶才传来他克制的喑哑嗓音,“嗯,吃饭。”
直接抱起她,阔步来到餐厅。
晚饭佣人阿姨已早早备好,一看到二人过来,连忙将饭菜都端了出来,备好碗筷之后又迅速离开,全程不到五分钟。
早已习惯这一切的安澜只默默抿唇,推了推霍行礼坚硬的臂膀,“我,我想自己坐。”
安澜发现霍行礼这个人有着不同于表面的炽热与热切,他特别喜欢和安澜有直接的身体接触,比如早上有时候两人一同起床,他一定要抱着安澜一起去盥洗室洗漱,时常还会逼迫安澜给他刮胡子,在这个过程中,他必然是要让安澜踩在他的脚上,两人身体紧贴,他的手臂紧紧的箍住安澜的腰肢,呼吸滚烫,并且时不时的索个吻。
他还特别喜欢轻抚安澜,但并不会过火,但是这要命的厮磨却常常将安澜撩拨的浑身发烫呼吸急促,躺在他怀里瞪着湿漉漉的无辜大眼看他,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滚到一处,缠绵不休忘了今夕何夕。
只是霍行礼他又是绅士体贴的。
在某些事上,从来不会让安澜感觉到不舒服,除却初次的艰涩生疏之外,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和谐又愉快的,安澜不得不承认,渐渐的,她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体会到了个中滋味,有时候被他撩拨的受不住了,甚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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