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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物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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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夏沙对他有一种隐隐的敬畏感,那是一种处于动物本能的想要逃离的感觉——大概是对方气场太强大了吧……
秘书应声而至——这男人给自己配了四个秘书,包括已经离职的那个,全是一等一的美女,男人的劣根性!——没有给夏沙拒绝的机会,在非常有压迫性的目光下,夏沙硬着头皮签了卖身契,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它被收走了。
【待遇很好待遇很好待遇很好……】内心隐隐觉得有些不妥的夏沙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轰隆隆!……”酝酿已久的雷雨总算落了下来。夏沙起身告辞。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宋子渝松了松领带,套上西装。
夏沙心里一惊:乖乖的,我哪敢让你送啊!我脑子秀逗了我!
赶紧推辞:“啊,不用不用,宋先生,啊不,总裁您工作繁忙,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宋子渝从红木抽屉里掏出钥匙:“跟上。”转身大步离开。
夏沙:……明显是个久居高位拿惯了主意独断专行的霸道男!
突然从平等相交演变成上下级的关系,夏沙有点英雄气短,抗议无效,只好乖乖跟着,一路上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一个成功的企业绝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离职而对公司运转产生大的影响。走的那个虽然是总裁高级秘书,她的工作早已经由旁人分担,而且即使她们再忙,也不会一来就让夏沙接触公司机密。
当然夏沙的工作也很不轻松,每天下午都要过来上班,有时候晚上还要加班。明明是个实习生,却比有些混日子的正式员工还要忙。
她连着跟了好几个星期的商务会议了,接待来宾、沟通、记录观摩商务谈判,公司似乎想要把她往商务沟通和商务礼仪方面培养,还是自带多国语言同声传译功能的那种。
现在她不刻意把自己往成熟方面化妆了。
大概是女人的年龄真的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办公室里一般不会有人谈论这个问题,你不说,别人就不会主动来问。当然,女人们聚在一起抱怨抱怨鱼尾纹,感叹自己奔三之类的,还是很日常的话题。
夏沙只要把自己打扮得青春靓丽一点,自身不要表现得孩子气,大家只会夸她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保养的好,绝不会想到别的方面去。本来嘛,人靠衣装,衣服一换,发型一修,气质就大变样了。
她把马尾一扎,带上一个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镜,顿时身上充满了浓浓的书卷气。
而且夏沙发现,粤语是使用频率很高的语言,一些外商,或者华侨,他们可能不会说普通话,但是极有可能讲一口流利的粤语。力求完美的夏沙,当然不仅仅满足于交流——熟悉的语言,能瞬间拉近双方的关系,在商业活动中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每天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来学习这门流传甚广影响深远的方言。
工作很辛苦,收获是大大的。夏沙是属于越忙越精神的那种,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新鲜的玩具,浑身都充满了斗志。
这天加班晚了,夏沙想着还有作业没写完(某木:原来你竟然还有觉悟要写作业的吗……),又有一堆别的事情没做,就抄了一条昏暗的小路。想来现在只有七点多,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
提心吊胆地走完羊肠小道,眼见着自家楼梯口就在不远处,夏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突然被人捂住嘴巴猛然往阴影处拖。
夏沙拼命挣扎,简直是吓得心胆俱裂,死命要把嘴巴上的手扒下来呼救。身后之人似乎说着什么,但是此刻夏沙什么都听不进去,准确地说是什么都听不见,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这时候学的防身术、防狼术、女子搏击术统统都没用,不要说什么学了好几年武术,夏沙只和人一对一对练过,没有真正打过架,碰到暴力事件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和呼救,根本不会想到反击。 而且就算反击,也不见得会有效果。
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她学的是花拳绣腿,对上这等暴徒,没开打就先手软脚软了。
眼见着路上没有行人,转眼间已经渐渐被拖到灌木丛里了。夏沙理智逐渐回笼,脑子高速运转想着对策。
【手上没刀,一个人,单枪匹马,不是受人指使的。性命无忧!(姑娘,你有和人结下这种生死大仇吗………_…|||)
傍晚七点,小区里的灌木丛,时间地点都不隐蔽,不像是要强女干的!
大概……也许……是正好要抢劫吧。等下破财消灾得了,大不了事后再找回场子。不要挣扎太过,免得把他逼急了。
留点力气,以防万一。指甲剪了,没穿高跟鞋,唯一的利器就只有牙齿了……实在不行就用撩阴腿!】
夏沙面部朝下被紧紧地压制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心里一冷。
刚才站着还好,行动间总有机会,现在被整个地压制住,女孩子体力弱,技术再好也难以脱身了……怎么办……
夏沙记得有罪犯情急时失手把人勒死或者闷死的,就放弃挣扎以示顺从。又想着到底是要听警察叔叔的话睁开眼睛暗中观察把特征记清楚好破案,还是闭上眼睛表示绝对不会秋后算账免得被人激情杀人捅上几刀?
心中正举棋不定,身上压着的人喘息着在耳边说:“沙沙,沙沙,是我,覃杨,覃杨!……”
!!!
作者有话要说:宋子渝这个男银终于出场鸟……呼~~~~~~~~
这个角色之前木有出现过,只不过是某木很早的时候就设定好的一个人物,是一个重要的男银~~~o(n_n)o~
最近太萎靡了,要回归一日7ooo君!~~~~~~~~握拳!
66逃亡
身上之人慢慢放松了挟制;夏沙翻身:这胡子拉碴的大叔到底谁啊!头发纠结油腻;面带煞气;脸上涂满了黑污,遮挡了本来面貌。只有那过分灼亮的眼神,依稀有熟悉的感觉。
“覃杨……?真是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夏沙诧异;鼻尖传来一股米饭馊了的混合了汗味尿味的腥臊味道。
【这样出场;不会是遭逢什么大变吧?注意言行。】
夏沙无端被人惊吓,受到如此无礼的对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此时既然已经确定没有人身危险,本着“绝不对人释放不友善气息,要放也是偷偷地放”的原则,就强自按捺下胸中的恼意,收回已经到喉咙口的大骂;把三分的关心表现出十二分的关切:“怎么弄成这样?都不晓得好好照顾自己。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看这样子明显是来投奔我的,还是自己先开口吧。】
夏沙说着准备起身,推……推不动……“咳咳,你,先放开我。”
覃杨回味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和刚刚夏沙关切的神情,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觉得早已麻木的躯体中流过一股暖流,几个月的疲惫一扫而空。
一推之下蓦然回神,发现自己还压在夏沙身上,一手固定着她的双手,一手按在胸上,真是……非常流氓的姿势。立即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讷讷地看着她不敢言,只是眼神灼灼,仿佛看着世上最后的希望。
【靠,好痛!衣服也脏了……】少女的身体正在发育,胸前仿佛肿了两块小核桃,被这么一压一挤一按,痛得直抽气。
【好想踹他jj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问不出什么来了,还是先捡回家吧,这样子被人看到也不太好。】
夏沙如此狼狈地回家,身后跟着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一群生物如临大敌,翻身就准备抄家伙。
夏沙再三解释这是自己的小学同学,偶然遇上的,才暂时打消大家的敌意。给覃杨找了套衣服,嘱咐他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趁此夏沙把和覃杨交往的简略版本和大家说了一下,又把详细版本告诉了凌云,讲了一下自己的推测。当然,几分钟前受惊吓的那段隐瞒含糊了过去,怕凌云发飙。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凌云以极快的速度检查了覃杨随身携带的包裹和换在外面的衣物然后恢复原样,严肃地把夏沙拉到一边:“沙沙,这个人手上不干净。他衣服上有血迹,包里带了三棱刀,大概现在身上还有伤,逃亡好几个月了。”
夏沙指尖一颤,垂下眼帘。
也许是那一幕太过深刻,她对覃杨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小小的哭泣的孤立无援的男孩子身上,侍母至孝待人以诚,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
就算砍伤了人……呵,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丫头还不知道三棱刀是用来刺的,而且很有可能直接干掉一条人命。由此可见夏沙童鞋还是很纯良的,没有见过真实的火拼)
先问清楚情况,能帮则帮。早几年她就抓住机会买下了楼上那一层,装修了一番,两层之间有楼梯连接,成了新潮的复式套房,多一个覃杨来住,也不嫌拥挤。
若是有仇家的话,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自然是不能随意收留了。不过可以扔到凌云的帮派里。再不济就送点钱送点药,买张车票打发他离开这里,就算他犯了法警察追查起来,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包庇罪都算不上。
何况,若论违法犯纪, h市的黑帮大姐大可是吃她的住她的睡她的用她的,嗯,算是被她包养了吧。
夏沙打定主意,就安心地收拾好自己,静观其变。有凌云撑腰,她的底气可足多了。
新鲜出炉的覃杨少年在连吃了三大碗米饭之后,三堂会审之下交代自己的经历。听到第一句话,夏沙就恨不得把他给踹出去。
覃杨说:“李明良是我举报的。”
【……我是夏沙晕眩的省略号……尼玛你居然去举报去举报去举报?!你有几条命啊!你带脑子了吗脑子了吗脑子了吗?你确定你那玩意儿还可以用没有被肌肉给填满???多大点仇啊,不就是以前被陷害了吗,要你这样豁出身家性命去报复?报复就报复吧,懂不懂“隐忍”两个字怎么写啊!不知道积蓄力量吗?你要找死我不管,你别拉着我一起死啊!!!】
李明良具体判决怎样夏沙不清楚,只知道他好像载在这件事情上了,要坐十年牢。
十年,那是一个很虚的数,这种人,只要不是立即枪毙,生命就跟小强一样打不死。大概减免着减免着,最后一两年就可以出来了。然后换个地方换个头衔,照样逍遥自在。只是,要像以前那样风光,大概是不太容易了。
总结起来,就是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对李家的影响,唔,尤其是李启轩,实在很不小。
用脚趾头想现在是被李家的灰色势力疯狂追杀了,夏沙磨着牙想是把他毁尸灭迹呢还是毁尸灭迹呢还是毁尸灭迹?
【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对你有恩,你就这么报答我?orz……妈妈米呀,我把李家给得罪了,呜呜~~~~·~~~~ 】
这时还是凌云比较冷静,压制住即将暴走的夏沙,继续收集情报。李家的事儿夏沙跟她提过,其他人则听得云里雾里的。
现在人已经来了,李家要是有心要查,迟早会查到,不差这么一会儿。以覃杨的力量,明显不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后面一定有黑手,李家的火力应该都集中起来对抗黑手去了。
那个小学时和覃杨结怨的男生,是李家的子侄辈,李启轩的跟班之一。起因貌似只是因为一句口角,那人就一直怀恨在心,小学、初中、高中一路找麻烦。
穷人家的孩子早熟。覃杨不是特别热血冲动的少年,就一直退避三舍避免正面冲突。
然而,四年前的寒假,覃杨的母亲,那个病入膏肓的女人,终于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对于覃杨来说,那是失掉了整个精神支柱。
而且,硬要说的话,这件事和李明良又有一定的关系。是他要将覃家村那一片区域重新规划开发,土生土长的几个村落的人都要迁居。
每户都发放了几十万的拆迁费,新房子的选址也早已定下。可惜,覃妈妈不愿离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即使那是一间破的不能再破的房子。她只想守在那儿,守着过往的回忆,一直到死。
而且,就算迁居,他们家也没有余力负担新房子的剩余贷款。手上的几亩田,也是舍不得放弃。
在天朝,这种顽固的不配合政府行动的不愿迁居的人——钉子户——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可想而知。可能只是受了威胁恐吓,也有可能是遭了毒打,谁知道呢?总之,拆迁开始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天朝百姓总是很容易满足,除非被逼急了,否则不会和政府作对。严格来说,李明良的这个政令实施得还不错:善后工作做得挺好,每家都给了足够的安置费,基本上大家都是满意地搬家的——从满村敲锣打鼓的热烈情形可以看出。有老一辈的念旧,也多被小辈给劝服了。
田地被征用,新搬的地方是山地,种水稻什么的肯定是亏的。几个村联合请了专门的有经验的人士进行分析规划,种草药种果树养山鸡养白兔……对山林进行全方位的利用,目前搞得有声有色。据大舅和外婆可靠消息,收入不止翻了一倍。
夏沙觉得这事覃妈妈自己也有责任。如果这是土地私有制的m国,你自然是想不走就不走,国家机器都得让道,大家只会支持你捍卫自己的权力。
不过,天朝嘛,和政府对抗,活腻了不是。
其实她大可以利用自己家的特殊情况寻求特殊照顾的——村长是一个很好很有威严的老人;村民们都很热心;关键是李明良,忙着树立亲民形象,一定会大手一挥福利哗啦啦地下来,然后让媒体大肆报道作为典型的。
她应该尽量为儿子的前程谋划,而不是任性,尤其是这任性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看看现在,“守着房子一直到死”的愿望是达成了,可惜人死灯灭,儿子没爹又没娘,被人千里追击,多少凄凉。
不过,死者为大。夏沙不能说什么。这种稍显冷血的想法,也就自己心里过一过,外人面前是绝口不谈的。只能说一些安慰的话,道一句“节哀顺变”。
覃杨本就对李家有怨,现在横着这么一条血淋淋的生命,当真是不死不休了。
夏沙觉得他不应该采取这么鲁莽的方法,最好是积蓄力量然后一举杀灭,不给对方反击的余地。
可是失母之痛,痛不在她身上,她一个外人,是没有资格对覃杨的行为指手画脚的。听完了他的叙述,众人只能默默。
“没想到你去举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刀捅过去呢。”环境太沉闷,夏沙想起那把三棱刀,试图缓和气氛。
“……我确实捅了。那个总是欺负我的臭小子被我捅成重伤了,现在还在住院。李明良身边防范太严,我混不进去。”
夏沙:……
“你说,是方远鹏支持你举报成功,并且后来帮助你逃出来的?”
“嗯,和我接触的那个人是方远鹏的一个得力手下,我认得的。”
夏沙和凌云对望一眼,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
覃杨在夏沙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经过这一次的举报事件,他成长了很多,明白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不过,他并不后悔。
他要继续北上,脱离李家的势力,然后干一番大事业,衣锦还乡。
来找夏沙,一是迫不得已,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每天捡垃圾充饥;二是,他忍不住来见她一面,说不准是人生的最后一面……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夏沙来不及出去取钱,就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他了,零零总总近一万,足够他生活好久了。
她虽然万事利为先,对于那些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或者信赖自己的人,总是不愿辜负他们。
所以,覃杨走后第四天,夏沙才忐忑地给李启轩打电话,算是负荆请罪。
他的父亲间接害死了他的母亲;他又反过来几乎毁了他父亲的前程。两人势成水火,夏沙夹在中间,当真进退两难。
电话中,李启轩清润的声音难掩疲惫:这段日子,他承受了很大压力吧,从政府高官的公子,一夕沦为阶下囚的儿子。虽有家族庇佑衣食无忧,难道家族中就没有欺他辱他的小人么?
夏沙一瞬间很内疚。不论从个人情感还是世俗利益,她都要和李启轩亲密的多——覃杨对她那是单方面的。
只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豁了出去用很快很快的语速讲了一遍“李启轩我四天前见到覃杨了他在我家住了一晚上然后往北走了具体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李启轩倒是没有什么大反应,只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估计是早就得到消息了。
【完了完了,他生气了……~~~~·~~~~ 】没有接收到预期的怒火和冷嘲热讽,夏沙更不安了。
觉察到夏沙的心情,李启轩反过来安慰夏沙,表明重点已经不在覃杨身上了,追不追都无所谓。
最后说了一句“你爸……”欲言又止,想是要提醒夏沙什么,又不方便说出来。
夏沙挂断电话,一时眼中冷厉:又关老爸什么事?!难道被卷入派系斗争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被“一日七千郎”状态附体。
技能内容:日更7ooo字
持续目标时间:四天以上
技能持续条件:需要读者提供留言以转化成精神力
67阳谋
夏沙对于覃杨“方远鹏是幕后黑手”的说法嗤之以鼻。一个商人;和当官的打擂台;不是搞笑么。他要是有这本事;自己家早就被他摁趴下了。
这几年他的资产不断被李家侵吞,动机倒是有的,只是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黑手。结合李启轩最后的提醒;可以肯定也是官场上的;大概在李家手底下混得不耐烦了,想要自起炉灶吧。
夏沙想通了这一点;自得了一阵,把自己从头到脚夸了一遍,真是越看越满意(某木:你个自恋的!)。想起老爸可不能卷入斗争之中,急急给家里打电话。
最先接电话的仍然是夏妈。听了女儿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对此的应对分析,先是很担心;然后很欣慰:自家女儿就是聪明!政治觉悟不低嘛!又滔滔不绝地把女儿夸了一通,直把夏沙轻飘飘地夸到了天上。
最后照例是安慰的话:“家里的事情你放心,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你老爸也不笨,况且有我看着呢,绝对不会卷到李家和俞家、王家的斗争当中去的。”
夏沙:……o__o&;quot;…
【感情你们早就知道内情了啊,那老娘还担心个毛毛啊!!姐这般抽丝剥茧殚精竭虑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
其实主要是因为夏沙手头上掌握的资料太少。
小孩子再早熟也是小孩子,官场上的倾轧,夏爸夏妈都不会主动提及。女儿出门在外,寒暄问暖都来不及,哪有空提这等不相干的事情?
夏沙本身对这些也不感兴趣,自然对z市的官场两眼一抹黑。
知道内幕之后仔细回想,就会发现其实在小学时候就挺明显了,市委书记和公安局副局长,哦现在是公安局长了,都不是李家的人。
【唉,自己到底还是太天真了,没有见过真正的黑暗。
看来z市也不是李家的一言堂,以前李家势大一直压着其他几家,现在大概是王、俞两家联合起来,借了覃杨、方远鹏、媒体还有省里打黑打腐的势头,才斗了个旗鼓相当。
幸好这样,不然覃杨大概根本就没有机会跑到h市来,下场会很悲惨吧……虽然他现在的处境也不见得有多好就是了……】
夏家打定主意缩着脑袋不出头,可惜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来。
李明良下台了,市长的职位不能空着啊!现在代市长也是李家的人,于是另外两家不同意了,估计不能顺利转正,转正了也不能施展拳脚。
可是,上哪家的人,剩下两家都不乐意啊!而且已经斗了很久了,这次交锋,各自的目的也已经基本达到了,再这么内斗下去,就和他们的利益不符了。
怎么办?
精于算计的三家妥协了,准备共同扶植一个没有强硬后台的人上台。
三方各自扒拉人选,嗯,首先条件是要关系比较好的,对自己家有善意的;然后不能太精明,这样比较好掌控;接着官位要合适,不能太低(高层基本上被他们瓜分完了),否则提拔不上;最后最好是干实事的,有点儿功绩,对上头也比较好交代……
于是,无辜的夏爸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三方稍稍露点口风,夏爸还迷糊着呢,夏妈已经以超短的反射神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
【额,是要感叹老妈外交工作做得太好了吗……居然被三方认定为“对他们有善意”的人…_…|||……】
夏沙这才明白过来那天李启轩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机遇。
本来,按他们家和z市的情况,市长之位,想都不要想,现在么……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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