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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没:大叔我错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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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怀摇摇头:“不用了,其实是发现我的腿还有治好的可能,所以顾总的人就让人打了我一顿。让我的腿继续保持原状。”
说完,他讽刺地笑了下,终于看下欧诗童。
顾安然立刻警觉了起来,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瑾怀,似乎要分辨什么。
但是林瑾怀只是淡淡地对着欧诗童笑了一下,眼底都是平静和释然。
欧诗童看着他,也亲切地笑了笑道:“瑾怀,原来你的腿没有断啊?”
林瑾怀叹了口气道:“现在差不多了,多谢你惦记。”
顾安然虽然没看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还是不愿意林瑾怀将心思放在欧诗童身上,立刻问道:“瑾怀。你有没有办法,我怎么才能将你弄出来?”
林瑾怀闻言,眉眼微微一动,竟是扫了欧诗童一眼,但是,他还是很平静的,他想了想道:“不可能,我感觉其实这a市看着是顾家的天下,可现在顾俨年迈,顾家的几个儿子都不算特别出色,那些人的眼睛也不瞎,顾少北现在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了。他不放我,我永远都出不去。”
顾安然愤怒地道:“妈还想让顾少北将你送到别处,永远都不放你出来,他们没想过让你活着出来,呜呜,我们的孩子,孩子也——”
说到这里,林瑾怀的眼底终于有了几分人气,眼底的悲伤淡淡泄露出来。
“孩子没了对你是好事,我这一个样子——你还是跟别人吧?”他自嘲一笑,又道。“你身体可还好,女人堕胎最是伤身,你可别疏忽了,以后老了有你的苦头吃。”
顾安然闻言,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想到当初被堕胎的痛苦,泣不成声。
等她稍微平静下来,林瑾怀道:“安然,我有几句话和诗童说,你能不能回避下。”
顾安然的眼眸立刻凌厉起来。
林瑾怀道:“是关于诗童母亲的事情,你听了不好。这是我欠她的,等我和她说完,和她才算完全没有了关系。”
许是最后这句没关系,说服了顾安然,她转身出去,又忽然回头冷冷地道:“我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去。不超过五分钟。”
顾安然走后,接待室内,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后,竟先是林瑾怀出声:“你呢?看起来似乎过得不好。”
他还是很懂她的,一个小细节就能看出她的心情不好。
欧诗童笑了一下道:“总比以前好多了。”
林瑾怀点点头:“是我错了,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欧诗童的语气冷了下来:“那就别说,林瑾怀你故意让人打你的是不是?你想出去,想让顾安然同情你。”
林瑾怀愣了一下,随即忽然大笑了起来,欧诗童看着这疯狂的样子,心里想,如果再关些日子。或许他就真疯了。
林瑾怀笑完了,定定地看着欧诗童道:“诗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是谁改变了你?”
他的眼神里有疯狂的情绪翻涌,嫉妒,惋惜,或是什么。
欧诗童面无表情:“我会放你出去,不过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林瑾怀真的很聪明,他从小就聪明,如果他愿意,可以说话做事都让你开心,喜欢得不得了,那是因为他太善于把握人心。
果然。林瑾怀轻声道:“你真的是想来问你妈的事,我告诉过你离顾少北远些,你为什么不听呢?”
他不大声说话的时候更可怕,阴郁,好像一条盘踞在你心头的蛇。
或许是太多的失意,让他将所有的能力都激发了出来。
欧诗童看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想了许多。
“我妈被顾俨收养,这个我知道,后来呢?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欧诗童问道,她的指尖有些发抖,便不动声色地藏在了身后。
林瑾怀一直看着她,仿佛拼尽了力气的思念,终于见到她一般。
目光那样的缠绵,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他答非所问地道:“我以前太傻了,明明最珍贵的就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要去求别的?”
欧诗童厌恶不已:“你别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我有丝毫的心疼,林瑾怀,以前的事情,我虽然记得,却不会有半分感动了。”
林瑾怀闻言,有些吃惊和不信。
可他真的从她眼里什么也看不到。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
欧诗童看了一眼手机:“过去了两分钟了,如果你要笑完,我也不介意。”
“我要你发誓,不能给顾少北生孩子。”林瑾怀忽然收了笑容,几乎是接着她的话,用命令的口吻道。
欧诗童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你就当我病了吧。”林瑾怀细细地看她的神情,忽然道,“看来你不能接受一直不能给他生,那么我们定个期限——比如三年?”
欧诗童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林瑾怀道:“我没有,但是你别想从我口里听到任何事,我想,现在除了我也不会有人和你说任何事了吧?”
欧诗童沉默地和他对峙,最后道:“好,我答应你。”
“那我要你发誓。如果你违背了这个誓言,那么你们的小孩一辈子颠沛流离,被心爱的人抛弃,永远无法得到幸福,如何呢?”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却是那样的刺耳。
欧诗童猛然瞪着他,林瑾怀犹如恶魔般贴近了玻璃的前面,呓语:“怕什么呢?你三年能守住诺言就是了,再说,我只是让你发誓,发誓未必能成真,你看我就是这么可怜,想从心里骗骗自己。”
欧诗童有些狼狈地从墙边退开,转身就走。
林瑾怀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长长久久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欧诗童脚步急促地从会客室走出来,发现顾安然真的站在门外等她。
五公分的细高跟,站久了很累,顾安然虽然嚣张,但是自小的教养在那里。
她不好脱鞋,周围又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只能不停地换脚。
看到欧诗童出来的时候,她不知道第几次的摸自己的腿,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欧诗童这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想不到的是,这个娇娇女竟然对林瑾怀这么痴情,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诗童看到她看过来,就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顾安然小跑着跟上,还惊疑不定地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真的只有说你母亲的事情吗?”
欧诗童脚步不变,顾安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说话,你不说我几天都会想着这件事。”
欧诗童顿住脚步,皱眉叹了口气:“安然侄女,我教你一件事情,对男人要松弛有度,如果你看得太紧,他会烦你。当然也不能太松。太松会被别的妖艳贱货给抢走,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
欧诗童不打算坐顾安然的车,于是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码。
那个人一听到欧诗童的声音,吓了一跳:“诶,你这小姑娘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啊?!”
“司机师傅,我觉得和你特别有缘分,可我现在从精神病院看我男朋友出来了,这里没有车呀,能不能拜托你来接我一下下呢?”欧诗童声音特别甜美。
那个倒霉的计程车司机郁闷地道:“没空,我正载客去外地呢。”
“不可能吧?裴以琛,二十岁。家庭住址——”她开始细细念手里的那张名片,“你是本地人啊,年纪还这么小,舍得离开爸妈跑那么远?”
裴以琛气急败坏:“我没有父母,还有啊,你怎么随便偷人的简历啊。”
“专业是——建筑设计,哟,小裴弟弟,我们是老本行诶。”欧诗童笑眯眯地道,“我正好缺个助理,你当不当啊,嘉诚实业。”
裴以琛呸道:“算了吧。你一个出来做的,嘉诚实业,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你不信算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过来接我,明天就去嘉诚实业上班,不然——你继续开你的计程车好了。”欧诗童淡淡地道,就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计程车气急败坏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欧诗童施施然上车,看到裴以琛回头仔细看她,嫌弃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男朋友是精神病吗?你怎么会在嘉诚实业上班,对了,你凭什么说可能让我上班?”
“小弟弟,你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欧诗童指着那边那个带着帽子的家伙道,“看到没有,这个人是嘉诚实业的对手派来监视我的,如果我来头不大,他怎么会开辆保时捷来监视?”
话音刚落,那帽子男发现欧诗童竟然指着自己,忙缩回了车里。
裴小弟弟有些信了,忙发动汽车。
欧诗童趴在车后座上问他:“你有信心甩掉这家伙吗?”
裴以琛一脸正义:“我报警!!”
半个小时后,裴以琛甩掉了尾巴,不满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为男朋友杀过人啊,所以我很怕警察。”欧诗童不耐烦地道。
一边下了车,这时候,她已经在帝州的大门处。
车门刚刚打开,那酒店的门也开了,一位俊美无俦的男人,和一个红裙美女相挟着走了出来。
欧诗童看清楚来人,不由得眼眸微微一眯。
裴小弟弟高兴地道:“我认识他们,那不是新锐的总裁,顾少北吗?前几天我还去他家投了简历。”
☆、第67章 丈夫做什么,妻子怎能不知道?
欧诗童没有说话,她只是平静地站着,目送顾少北和那位妖娆的美人走到一辆劳斯莱斯的面前,顾少北绅士地替女人开车门,那女人上车的时候,还好像无意一般,按在他的手上。
两个人坐进车里,被玻璃隔绝就看不清了,她想,不知道顾总看到她没有。
想了想,她挽住了裴小弟弟的胳膊。
裴以琛瞬间炸毛:“干嘛啊?大妈!!”
欧诗童唇微微一勾,捏了他一下道:“别乱叫,不然潜规则你。”
“哈就凭你?我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他冷笑。
欧诗童不理他,推了他一把道:“走。”
那辆劳斯莱斯始终没有走,所以,欧诗童准备敌不动我动,扯着裴以琛迂回地走进了酒店大厅。
裴以琛啊了一声:“我的车,我车没锁。”
欧诗童皱眉,啧了一声道:“你怎么这么麻烦?!我赔给你一辆。”
裴以琛凉凉地道:“是喔,你好有钱喔,可如果真被偷了,那不是助长那些贼的志气吗?”
说完,他扯开她纤细白皙的手,一边在牛仔裤上擦碰过她的那只手,一边大步往回走。
欧诗童啧了声:“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四好少年。”
她准备上楼去,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闻到了熟悉的香奈儿五号的味道,不由得想,难道是刚刚那个女人身上的,竟然和她用的是一个牌子。她的是顾少北送的,那么那个女人的呢?
她走进去,看着墙壁反光里的自己忽然有些陌生,呆呆地看了一阵子,忽然很不想回去那个空荡荡的vip房。
她按住开门键,原本已经即将闭合的门再次打开,她步出电梯。
这时候,裴以琛一个箭步就跑了回来,拉着她就跑。
欧诗童本能想躲:“喂,你这样我叫警卫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我的车丢了!!”他气急败坏地拉她出来,欧诗童先本能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已经不在。
“不是这边啊,大妈。我的车,刚刚停在这里的。”裴以琛松开她,在一个位置比划。
欧诗童一愣,还真被偷了。
“那怎么办?”她问。
裴以琛斜睨着她道:“刚刚是谁说要陪我一辆的士的,赔车!!”
“不报警吗?”她不解。
“报警了,正在查,找不到你就要赔我车。”
她点点头,“好没问题,你手伸出来。”
他莫名其妙:“现在不用。”
她却在他的手上写自己的名字,因为笔尖的运动,他痒得几次想抽回手,却被她一把抓住道:“别动。”
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写给他道:“这我身份证号码。”
说完,她拿出身份证给他比对了一下,然后道:“我跑不了的,你放心,有我电话吧?”
“不行,我要拍一下你身份证。”裴以琛不放心。
欧诗童道:“不行,不给拍,万一你拿我身份证的照片去做坏事怎么办?”
“哼。”裴以琛一脸的不相信。
“那我要一直跟着你,直到警察找到我的车。”他不信任地瞪着她。
欧诗童有些无奈:“我也不会带你回我房间的,万一你劫色呢?”
“就你?”裴以琛上下打量她。
欧诗童微微勾唇:“就我,其实我很漂亮吧,你别不承认,你看我的时候,瞳仁会微微放亮。”
裴以琛无语:“大妈,你这么自恋好吗?”
“要不我们去酒吧?去酒吧喝酒,可以通宵,明天早上,你车还没消息我就给你买辆新的。”她只是不想回酒店而已。
“我无所谓,你行不行啊?”裴以琛斜睨她,一脸的瞧不上。
欧诗童拉着他有些兴奋地道:“现在就去。”
“现在太早,我们吃完晚饭过去刚刚好。”裴以琛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欧诗童竟觉得肚子饿了。
结果这位小弟弟真是,带她去了一家老夫妻开的店吃云吞。
“我以为你们这个年纪都喜欢吃肯德基这些快餐。”欧诗童喝了一口汤,惬意地眯着眼眸。
裴以琛一边吃一边鄙视道:“我二十岁了,好不好?你自己也不过比我大五岁,别这么老气横秋。”
欧诗童撑着下巴道:“我可是已婚妇女,他们说结婚一年老十年,所以我比你老了十多岁。”
欧诗童没想到会在酒吧里看到那个女人,顾以琛已经不在她身边,那女人穿着贴身的皮衣皮裙,看着冷艳无比,全场的人都在盯着她,她却只是喝自己的酒。
看到欧诗童在看她,还笑了一下,朝着酒保勾了勾手指,酒保过去,她红唇微吐:“请那边那位美人喝一杯。”
过了一会儿,酒保将一杯血腥玛丽,送到欧诗童的面前。
其实这之前,她坐在酒吧里,一直在喝牛奶。
裴小弟弟已经嘲笑过她无数次了,可她依然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两个总得有一人清醒,不然,一会儿你车找到,却联系不上人,警察叔叔会生气。”
“白痴大妈,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给你儿子洗尿布呢。”当时裴小弟弟是这么嗤笑她的。
欧诗童捂着牛奶的手指微微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让她不快的事情,她笑了下解释道:“我还没有小孩呢,我以后的小孩可不能像你,小朋友,你真的不把前面的刘海剪掉吗?看着不像好人诶,明明这么喜欢警察叔叔。”
“要你管。”裴以琛打开她的手,忽然有些不开心,当场就又喝了一杯白兰地。
“卧槽,这酒真好喝。”他开心地嚷嚷。
又道:“诶,你可别包养我,我不当小狼狗的。”
“我要男人还需要出钱吗?”欧诗童模仿这里的女人说话,将裴小弟弟笑得酒都喷了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杯血腥玛丽送到了她的面前。
欧诗童愣了一下,对上了对面女人含笑妩媚的眼睛,她发现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显得特别勾人。
对了,她还很高,当初没注意,现在她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显得高挑,比一般的男人还高。
欧诗童接过血腥玛丽,嘀咕了一句:“这么高又什么好,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裴小弟弟一把夺过她的酒杯,也对着那女人致敬一般,举着酒,一干而净。
“切,人家没女人味难道你有。”敬完那个女人,他回头还怼她。
欧诗童不服气:“我怎么没有?”
她低头,今天穿着条纹的衬衣裙,因为天气有点凉,外面加了件毛衣的无袖连衣裙,素淡得好像这酒吧里的微生物,简直不显眼到极点。
她勾勾唇,对裴以琛解释道:“她不过是穿成那样吸引人,我穿那样更火爆。”
说完,她顺手拿起裴以琛的酒杯将剩下的一杯底白酒给喝了。
一股辛辣,猛然冲入头顶,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灼烧。
欧诗童捂着嘴剧烈咳嗽,被呛得一个劲流泪。
而这么巧,裴以琛的电话响了,他惨叫:“我去,你是来帮我还是来害我的?”
那边的美女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拿起手机给某个男人打电话:“亲爱的少北,你的老婆正在和我喝酒喔,她好像不大会喝呢,不过她旁边那个很帅的小狼狗弟弟,似乎酒量不错的样子。”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会发现问题,因为那声音虽然很好听,又醇厚,却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她,不应该是他,妩媚地撩拨了下长发,摆出一个更魅惑的姿势,笑着道:“他搂着她的腰去沙发上坐着了,刚刚摸过她的手,现在正在摸她的脸。”
“闭嘴,”好像严冬已至的声音冷冷道。
他能想象出,顾少北眉心微皱的样子,呵呵,就不信他真的不在乎。
他于是再故意烧了一把火。
“你真的不来啊?那男孩子看着可不比你年轻时差,喔,对不起亲爱的少北。我忘记你已经不年轻了。”男人心满意足挂了电话,起身走了出去,在门口还谢绝了一个穿着很有钱的富二代的邀约。
顾少北将电话扔在后座,自己坐了进来,依然是那部不新不旧的卡宴,这么多年,他的豪车有十几部,唯独,每次最喜欢的还是这辆卡宴。
有时候,很多东西你可以图一时新鲜,但是,唯有让你觉得舒服放松的,才是你最后的选择。
他靠着后座,闭目养神。
这是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烦闷。
她这次太过分。酒也是能碰的?!明明喝点红酒都能难受得哭一夜。
权叔一边开车,一边抬眸从后视镜看男人的反应,心里知道他定是动怒到极点。
“不如让帽子将夫人送回来?”权叔不赞同地道。
“不用,让他盯着——”顾少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黑暗里的俊颜,透着丝丝杀气,慢慢从后面传来。
……
欧诗童第二天醒来,头还在隐隐作疼。
昨天晚上凌晨三点,终于找到了裴以琛的出租车,那两个歹徒还挟持了一个下班回来的姑娘。
准备将她带到僻静的地方,那个啥。
幸好因为他们报警,所以才很快抓到了坏人,那姑娘也哭着道谢。
她现在想到裴以琛当时大义凛然的说,不能让偷车的坏人嚣张,忽然觉得这孩子还真挺厉害的。至少比她要有正义感。
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洗漱完,刚刚将自己扔到沙发上,手机却急促地叫了起来。
懒洋洋睁开半只眼睛,她伸出脚开始在沙发上摸索,好不容易找手机,就用脚趾头蜷着将手机托起来,再拿手抓住。
看了眼来电的人,她接通电话:“喂?”
“欧诗童,你昨天晚上怎么不接电话?”顾安然气急败坏问。
“喝醉了。”欧诗童揉着还有些疼的额头,“对了,你应该有经验,怎么能让头不那么疼,我快疯了。”
顾安然愣了下,想不到,欧诗童会这么和她聊天,她愣了愣道:“喝点浓茶,然后跪在沙发上,双手前伸,整个人贴着沙发,然后头朝下。”
欧诗童想了一会儿:“这不是瑜伽的休息式吗?”
“就是它。”顾安然不耐烦打断她的叙旧,“你搞清楚,我和你没有这么好的关系,我是想问问你,到底对救出瑾怀有没有把握?为什么要等到你上班的时候才能救他出来?”
欧诗童笑了:“我只是估计,其实未必就是正好那天,早一点晚一点都有可能,不过,总得顾少北受不了,将他送走才成,你难道想在a市动手?”
顾安然忽然不说话了:“你说。我妈劝顾少北将林瑾怀送走,是不是想救他?”
欧诗童顿了顿,老实道:“我不知道。”
其实林瑾怀真的挺聪明的,甚至欧诗童觉得,朱红菲能提议将他送走,或许真和林瑾怀有关系。
可她还是得放了林瑾怀,她有她的理由。
她挂了电话,叫前台送了一杯浓浓的茶喝下,就学着顾安然说的开始在那里练瑜伽。
果然很快症状就缓解了不少,干错继续练习了几个瑜伽的样式,浑身都松快起来。
等她感觉好像活过来了,这才给嘉诚的董事长秘书打了个电话:“我现在有空,能不能请你让人传一些现在嘉诚在跟进的项目给我了解下?”
她说话很客气,那边秘书小姐也笑眯眯地道:“董事长早就吩咐整理好了,我这里有你的邮箱。”
说着,她报了一遍邮箱的号码给她:“是这个号码没错吧?那我传过来了。”
欧诗童道:“没错。”
结果,等那边挂了电话,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电脑,无法工作,所有的东西都在家里,甚至换洗衣服她也随意的使用了酒店的一次性的。
身上的衣服,还是三天前的。
她皱了下眉头,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这过得也太邋遢。
难怪他们说单身女人,容易将自己过得像大妈,又邋遢又宅。
她决定不能这样,就起身准备去购物,幸好帝州酒店的位置实在是好,周围都是寸土寸金的大商圈,左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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