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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银行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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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指导完莫尼，陆蔓蔓走了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问道：“你最近还好吧？家里的事……”她想了想；又卡住了话头，毕竟那是别人的家事。
顾清晨正要回答，导演喊了准备。于是，俩人只好把谈话压后。
她与顾清晨要补拍初恋时甜蜜温馨的戏份。小韦是个孤儿，就住在何牧的水果店楼上。小韦寄居在舅舅家，从小看舅妈脸色长大，有些沉默寡言。何牧知道她的情况，经常请她吃水果。舅妈骂她了，她也躲在他的店铺里。俩人渐渐熟悉了。直到她满了十八岁，她终于脱离了舅舅家，但因为没有钱，缀学去找何牧，一开口就是，她一直暗恋着他，希望他能收留她。
小韦的角色比较张扬，个性很明显，陆蔓蔓演起来张力十足。找何牧的那一晚，她就直接对他脱了衣服。何牧心疼她，替她将衣服穿了回去，并说会供她继续上大学。
俩人的关系明朗化，不再是从前的暗恋。何牧大小韦十岁。遭到了小韦舅舅的反对，是不被看好的爱情，但小韦敢于争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小韦叛逆，天真，天性浪漫又固执。陆蔓蔓将不良少女诠释得很好。
她与顾清晨在沙发上抢电视遥控器的一幕，就拍得十分活泼有趣。顾清晨看着她时，是满满的宠溺，被她拿遥控器砸了脑袋，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只是简单几个动作，顾清晨铺排得很好。
莫尼在一旁学习，捕捉顾清晨眼里的东西。
直到陈启导演喊了停。
下了戏，顾清晨眼里的清亮不再，有些阴郁。陆蔓蔓就知道，他的事情很棘手。
“梁可的狙击很猛。”顾清晨只说了这一句。见她一脸担忧，他又安慰道：“没关系，蔓蔓，我从不在乎那一切。我三个妹妹，想要的是现金。我不求别的，只求她们放过爸爸就是了，她们要什么我就给她们。”
陆蔓蔓从安之淳的计划书里已经了解他的个人经营，有些不甘心：“可森夏恩集团里，也有你自己做起来的电影公司，经纪公司与几家服装公司。那几家公司是你的心血，你经营了那么多年，才把规模做大，你把自己的产业归进了森夏恩集团。如今，她们却因为你爸爸的事，要放你的血……”
“没关系。”顾清晨说，“我妈妈那有留下的基金，足够我几辈子衣食无忧。我所求的一向不是金钱。其实放下也好，不争不抢，就不会有烦恼。现在最重要的是家父的健康。”
陆蔓蔓沉默了一下，说，“我懂了。清晨，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我在打理蔓基金，如果你有需要……”
顾清晨打断了她的话，“蔓蔓，不需要。你带给我的一切，已经足够。”
导演喊了准备。陆蔓蔓点了点头，并不再打算理会此事了。既然顾清晨看得开，放下一切，就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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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韦的重头戏。她刚知道了何牧离世的噩耗，不敢相信，从医院里冲了出来。
李泽成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孩。那个女孩，他记得。是他学校里的学生，今年大三了，马上就要毕业。他记得她学商科。他是音乐老师，俩人不在同一个系。不过他会记得她，是因为他曾在她的店铺里买过水果，这个小姑娘很热情，服务周到，一笑时眼睛很亮。
“你还好吧？”李泽成跑了上去，将黑色的雨伞打在她的头上。
对面就是医院。
李泽成有些担心，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她的目光是空的，一直笔直地走，不停地走，像行尸走肉。冬季的夜雨非常寒凉，李泽成十分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刚要脱下大衣给她，她却晕了过去。
送去医院，医生说，“恭喜了这位先生，太太有身孕了。”
那一刻，李泽成十分尴尬与狼狈，目光复杂，也隐隐猜测到了她可能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可这一幕，莫尼卡了好几遍。
“狼狈的感觉，我把握不到。”莫尼也颇为无奈。
顾清晨心下了然，把剧情梳理了一遍，然后说，“想象一下，李泽成初见小韦时，是什么感觉。”
陆蔓蔓为了使莫尼尽快入戏，忽而对着他莞尔一笑，“先生，需要买些什么水果吗？现在是榴莲季呦，保管甜。不甜，你回来找我，我还你钱！怎么样，这提议是不是很不错！我今天还没发市，你就当好心呗。”说着，不忘俏皮地眨了眨眼。也不等他回应，就做了拣榴莲进袋子的动作，“我再送你两个红苹果。你看，实惠吧。”
莫尼已经按着原台词接了下去，“可是榴莲是最贵的。你很会推销啊，小妹妹。”顿了顿，见陆蔓蔓笑了，他说，“明白了，其实在初次见的时候，李泽成就对小韦心动了，只是自己不明白。”
顾清晨说，“是。剧本写得很隐晦，但从‘狼狈’这个词的描述来看，李泽成之所以会对小韦因怜生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初见时，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对她心动了。”
接下来的戏，莫尼拍得很顺。陆蔓蔓演技好，总能第一时间带领对方入戏。
导演监视器里：李泽成去替她拿药，然后送她回家。可是她一直没有反应，直直走进雨里。
李泽成已经知道，她的未婚未死了。他决定要她清醒明白过来，说了狠话，“小韦，你这样下去，孩子很难保住。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无论多伤心，难过，可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见她肩膀抖得厉害，知道她是听进去了。他扶住了她，“哭吧，大声哭出来，明天，一切都过去了。”
那一刻，小韦倚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莫尼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怜惜，与不明所以的复杂情感。忽而，他又微微笑了，是释然的神情，搂着她轻声说道：“哭出来就好了。为了孩子，坚强些。”
“咔。”陈启很满意，“很好。我们要转回房间里拍小韦与孩子的戏了。”刚出月子的陈启，只要是工作，总是精神满满。
易摇摇走了过来，拿毛巾给陆蔓蔓擦头发，“蔓蔓妈，别着凉。”
陆蔓蔓蹲下来，在摇摇嫩嫩的脸蛋上啵了一口，“你真贴心。”
拍电影就是这样，不是说按剧情发展一点一点拍的。现在，跳过了苦情戏码，又要拍母子互动的戏了。
这幕戏，其实是陆蔓蔓的最爱，十分好玩。
在唐人街租的小屋子里，大家一切准备就绪。
因为小韦难以忘记何牧，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学业，盘下了他的店，继续做水果生意。为了赚钱，她十分拼命，经常自己开面包车去送货，不管晴雨。夏天，她不舍得开空调，经常热得脸红彤彤，把脸晒伤了。冬天，即使是深夜，她也冒着寒风去送货。
为了达到戏的效果，陆蔓蔓中段部分几乎没有化妆，头发散乱，十分憔悴。但顾清晨看着镜头里的她，却觉得，这样的陆蔓蔓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她的美丽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在试镜阶段，提出了女演员在片子里不化妆的要求，吓走了几百个海选演员。”陈启忽然说道。
“恩师，蔓蔓确实是与众不同的一个。她能为你，为这部片，捧回一座奖杯。”顾清晨说。
“是的，她能使我的导演生涯，达到另一个高度。女孩寄人篱下时的自卑敏感，热恋时的娇俏泼辣，与成为母亲后的返璞归真、慈爱、憔悴、执着，她都诠释了出来。若非是认识她，真的会误以为，她是一个母亲。可她还那么年轻，居然什么都能领会。”陈启也是感叹。
监视器里，小韦在帮摇摇洗澡，摇摇调皮，泼她水，她全身湿透，薄薄的白色衣裙贴着她的身体，女孩子洁白细腻的皮肤、年轻的躯体，在雾蒙蒙的水气里全然勾勒了出来。陈启很会取镜，这一幕拍得十分美好。
顾清晨忽然脸就红了，连忙垂下了视线，只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声叹，陈启说，“清晨，你心动了。”她很早前就看出来了，一直不曾点破。
“都是过去的事了。”顾清晨答。
“那就好。别让不理智的情感毁了彼此。”陈启提醒。
监控器里，满身泡沫的摇摇忽然站了起来，拿水枪射向小韦，还一边喊：“妈妈，快来抓我呀！”然后满屋子疯跑。
等小韦把他抓回浴室，她浑身上下湿透了，也就顺便把连衣裙脱了，与宝宝一同洗澡。她是在中场暂停时，换上了打底的裹胸露腹短上衣与短裤的。不过易摇摇人少鬼大，居然无视正在工作的镜头，来了句：“蔓蔓妈，你身材真好！”
陆蔓蔓抓狂，吼了一句，“你爸爸究竟都对你做了什么！安东尼，我诅咒你！”
全场都笑喷了。
好不容易大家才恢复过来，又赶紧赶进程。
摇摇拿着水枪在那玩，小韦拿着花洒给他冲去满身泡泡。摇摇忽然用奶声奶气的话说，“妈妈，为什么你没有小鸡…鸡。我和爸爸都有鸡…鸡的。爸爸帮我洗澡时，就说了，我们都应该有鸡…鸡。妈妈，你为什么没有可爱的小鸡…鸡呢？”
这个时候，已经五年过去。小韦已经和李泽成在一起了，碍于难以忘记何牧才拖着没有结婚。摇摇说话时，李泽成刚好下班回家，他一进屋，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了小韦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李泽成，你给我去死！”
莫尼演的李泽成此刻站在玄关处，颇为微妙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幕戏，就到此结束。卡在十分微妙的点上，其实是制造了笑点。
果然，在场的工作人员当听见摇摇声情并茂的可爱演出，明明什么都懂，却装无知问出“为什么没有小鸡…鸡”时，都笑了，但又要憋住，结果，个个憋出了内伤……
就连顾清晨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陆蔓蔓一换了衣服，就赶过来看回放，“真的这么搞笑啊？”
陈启说，“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结果看完了，陆蔓蔓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对黑漆漆的眼睛，装出无奈的样子，“哎，这是我演过的最接地气的戏了。”
说完，就连总是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莫尼，都忍不住笑了。
见莫尼嘴角一直往上扬，陆蔓蔓捶了他一记，“有那么好笑么？”眼里是满满的怨念。
莫尼：“我许久没有演过喜剧了。”
陆蔓蔓：“……”原来，她被“喜剧”了……
第九十一章 安先生来探班
国内的各大门户八卦网站上，放出了一张顾清晨夜访陆蔓蔓酒店房间的照片。狗仔们看图说话；说俩人在房间里密会；一直没有出来什么的。
同一时间，森夏恩的股价大跌，丑闻影响到了顾清晨的方方面面。
陆蔓蔓一进了剧组；就忙着接受陈启改造；培训。然后半个月的培训完了，就直接开机赶进度；还要照顾摇摇；除了和安之淳通电话；她是连微博也不刷了，所以不知道八卦网站上那些绯闻。直到在国内也是当娱记的同行闻乐那里，才知道了情况。
闻乐声音很急；陆蔓蔓只好先稳定下她，“可那晚，摇摇就在我房间里啊！”
闻乐大吼：“现在谁还管你房间里有没有别人。只认定了你和顾大影帝在开房！”
“我靠！”陆蔓蔓冒了句粗口，“你别那么大声行不行！”
为这事，安之淳也是疲于奔命。安之淳的家族集团；是他在打理；但主要是请职业经理人在经营。在国内，公众媒体确实不敢公然挑战安之淳，传他绯闻什么的。但是从各大门户八卦网站的反馈来看，在国外有一个媒体在运作这个丑闻，服务器也在国外，许多事，安之淳想压也压不了。尤其是现在的互联网环境，是信息大爆炸时代。
至于以前，顾清晨因为有森夏恩的身份在，可以管理境外网站，但现在他的资金链断裂，许多计划都被雪藏，更不要说处理什么绯闻了。他自身也难保。
陆蔓蔓正发愁，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从床上蹦跶下来，光着脚去开门，一打开门就被一个结实的臂膀拥抱住了。“想我了吗？”然后他直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亲吻。
她被安之淳吻得全身发软，只能是挂在他身上，低喃：“我都快一个月见不到你了，当然……很想……”她说的暧昧，意有所指。安之淳低笑了一句。
法式深吻，直到彼此的氧分都快耗完，安之淳才舍得离开了她的唇。
他仔细打量起她来。
酒店开了很足的暖气，她只穿了一件黄色的开司米薄外套和七分的白色裤子，整个人像朵灿烂招摇的向日葵。她的身上，是温暖的味道。“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安之淳笑了笑，镜片底下的那对深邃眸子闪过一丝抑郁。
“你很累。”陆蔓蔓了然，“都在忙着处理我的那些破事吧。”她叹气，“或许，你爸爸说的是对的，我总是在给你添麻烦。他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问题，而是我这个人的问题。”
“胡说！”安之淳一把将她的头摁住了自己的胸膛里，“他喜不喜欢你，不重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哦？”陆蔓蔓没有穿高跟鞋，只好垫高了脚尖，扬起头来看他。
灯下的那张女孩的脸，好像瘦了些，显得眼睛大而明亮，黑漆漆的，比之以往要深邃。安之淳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被吸进去了。
他将她抱起，放到了玄关处的柜子上。“要不，弄些什么新的轰动的新闻出来，扯开大众的视线？”他笑笑地说。
其实这也是可行的办法，娱乐圈就是这样的，一有了别的新闻，谁还得空关注你。“可是怎样的新闻才够轰动啊？”陆蔓蔓嘟了嘟嘴。
“比如……”安之淳靠近了她的耳根，低低地说，“就说你有了，我们已经结婚。”
“去你的！”陆蔓蔓推了他一把，偏偏推不开，她看着他的眼睛，脸忽然红了。这样的气氛，实在暧昧。
本来按《》的计划，这个月就要推出她与安之淳合影做封面大片的那一期杂志的。但因为顾清晨惹官非，这个计划被搁置。就连她与安之淳结婚了的消息也没有及时发出去，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安之淳深深地看着她，吻已经落了下来，“管他呢！那些糟心事，留到明天想。”手已经攀上了她衣领的扣子。
她的耳根红了，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俩人情正浓时，传来了不和谐的拍门声，得不到回应，门外的人开始大吼：“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啊，蔓蔓。国内出大事啦！”
是陈赫拉的声音。
陆蔓蔓怔了怔，想推开他的桎梏，却被他惩罚性地咬了咬唇。“疼！”她抗议。
再不愿意，安之淳也只好放开她。门外小天后聒噪的声音还在响，“开门，开门，好你个奥特曼！”
“奥特曼？”安之淳笑着打趣。
陆蔓蔓的脸又红了，大大的杏眼，蓄着一汪水看他，看得他心里痒痒的，十分不爽地将她提起，放到地上，往她肩上推了一记，“开门去！”
已经走到了门边，陆蔓蔓一回头，就到了他眼底的狼狈。她突然又跃了回来，咬他耳朵根，“知道你忍得很难受，晚上我会补偿你的。”也不管他来抓她的手，一跃，就把门开了。
“奥特曼，”陈赫拉叫了声，正要说话，就看见了她身后的安之淳，嘿嘿笑了句，“你俩又关起门来，做污污污的事啊？”
“你才污！”陆蔓蔓顶了一句。
对面的房门开了，顾清晨穿着驼色的大衣站在了门口，见到三人，怔了怔，然后说，“赫拉，不是让你在楼下等吗？”
陈赫拉笑着说，“既然都赶上了，我们四个一起去吃宵夜吧！”
陆蔓蔓：“……”
顾清晨看了眼安之淳，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才教训起面前的小丫头来，“别妨碍着人，走吧！”
“没关系，我也没吃晚饭。一起。”安之淳说。
“好，那我和赫拉在楼下大堂的咖啡屋，等你们。”顾清晨与陈赫拉先行离开。
陆蔓蔓暗搓搓地想，这小天后的嗜好原来是专门破坏别人的好事……
见她神情，就知道她的整个心路历程了，安之淳低笑了一声。“去你的。”陆蔓蔓在他胳膊上拧了一记。
“陈赫拉不是他的女友，是他的侄女。”安之淳忽然说。
陆蔓蔓正在对着镜子涂口红，怔了怔，只是回答了一句“嗯。”难怪他俩的相处模式不像情侣。
等换好了衣服，陆蔓蔓与安之淳一同来到了酒店大堂。
这里还在唐人街，是附近最好的一家宾馆，其中好几套房间，都被改造成了摄影棚。《夜幕》的许多室内戏都是在这里与另一条街上的出租屋里拍的。
四人出了酒店，只见中国红扑面而来。街道上其实挺热闹，大大的中国结，红红的灯笼，比比皆是。商铺鳞次栉比，甚至刻意建造出了飞起的屋檐拱廊，中国味十足。
陆蔓蔓伸了个懒腰，叹道：“还是在这里好，走在大街小巷上，没几个人认得出我们来。”
何庭将车子开了过来，大家坐了上去。
“安先生，你打算带我们去哪里搓一顿啊？”陈赫拉笑眯眯地。一副要狠狠地放安之淳血的样子。
陆蔓蔓：“……”
“干嘛这副样子，放他的血，又不是你的。”陈赫拉撇嘴。
安之淳握起了陆蔓蔓的手，闲闲道来：“安先生的钱，都是安太太的。你放我的血，不就是在放她的血。”
陈赫拉：“……”不许这样虐单身狗的。
顾清晨听了，哼笑了一声。
陈赫拉的眼珠子在顾清晨身上滚来滚去的，最后终于安下心来。她这个小叔叔终于学会走出去了。
黑色宾利停在了繁华的街头。
下了车，夜风冷冽。安之淳替她裹紧了毛茸茸的大衣领子，“冷吗？”
陆蔓蔓反握住他的手，笑了，“不冷，之淳，很温暖。”你的掌心，永远温暖。
“还记得，上年，我刚到曼哈顿，也是冬季。”
“是。”安之淳答。
“真好。在我身边的那个，依旧是你。”陆蔓蔓说，“我们并肩同行。”
时代广场的十字街口喧闹非凡，越夜越精彩。
大大的屏幕上滚动着一场精致的微电影，陈赫拉磁性的嗓音在夜里响起，透过整个夜幕，扑面而来，是极致的性感，与暗里销。魂的感觉。
陆蔓蔓一怔，猛地转过头去，看着面前的大荧幕，漆黑的古老街道，一辆奢华的马车，暗红的帘布被挑起，露出一张倾城妖异的英俊脸孔，莫尼那一对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流转出绝世的光华，安静地注视着众生，唇角掀起淡淡的微笑。似乎一切，志在必得。
然后是陆蔓蔓，踏着夜色而来，也夜风中奔跑，《谜题》的mv开始了。
整个时代广场上，都是陆蔓蔓绝美的身影，微电影充满了暗黑的艺术气息。哥特风十足，对看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过往的路人，纷纷停下，驻足观看。
“是中国蔓做女主角啊！”路人甲说。
“太美了啊！民国时期的上海真有意思，东方的巴黎。”路人乙说，“我以后也要去一趟上海走走。”
大家都在叫好。陈赫拉在这边也很有名，游客从女主角聊到了陈赫拉，又聊到了莫尼身上。
话题性十足，曝光率足够。
“这首歌，应该可以上美国本土的金曲榜前三。”安之淳说。
见已经有人在打量自己，陆蔓蔓挽了他的手臂，说，走吧！
吃饭时，俩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十分高兴。一会聊电影，一会聊护肤品，真是什么都可以说上好半天。
安之淳十分乏累，于是说，“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抽支烟。”
陆蔓蔓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是安，让赫拉的唱片提前上市，也做够了宣传。他是想将大众的眼光，扯回到作品上来，而不是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顾清晨说，“安在北美是有名的娱乐大亨，他正在做你的危机公关。”
陈赫拉看了顾清晨一眼，又说，“打不死的奥特曼，放心吧。在国内，目前形势也稳定下来了。甄景阳你还记得吧？”
见陆蔓蔓忽然抬眸看她，陈赫拉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倒大霉了。被人拍到搂着一个小野模，在酒店门口上下其手，又摸胸又摸臀的，后来还拍到，居然是和两个女的在酒店房内，玩3…p。这一次，就连他女友都甩了他好几个耳光。”
“咳咳咳咳，”顾清晨有些无奈，“赫拉，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一个年级轻轻的小女孩，怎么说话那么放肆。”
“不就是摸胸摸大腿根么，男人不都这样。”陈赫拉顶了他一句。
顾清晨被她说得十分狼狈。
陆蔓蔓：“……”小天后说话果然生猛。
“蔓蔓，有了甄景阳这一出，你的那些新闻都过时，没人关注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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