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银行家-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
刚出道那会,她是接拍的一个茉莉花茶的广告而一炮而红的。更被一些宅男,奉为广告女神。后来,虽然惨遭雪藏,但到底是又接拍了一个护肤品广告代言,签的是两年,期间有许多活动要出席,无论是人气还是金钱都有得赚了。一个广告代言就有整整一百万进袋了。妈妈是心藏病,需要花很多的钱来买进口药的。她需要的,不再是爱情,而是金钱。
嘘了一口气,陆蔓蔓下定了决心。她明白,七年过去了,一切人是物非。当年,她还是千金小姐,如今,她只是地底泥,与他是云泥之别。他没有立即与她相认,就是因为有顾虑,甚至也不再把她当小妹看了。
她需要引起他注意,摸清他的来意。
所以,才有了跟踪他,制造新闻,引起他注意的那一出戏。
那一天,自己明明与他擦肩而过,他居然没有理会她!
陆蔓蔓纠结过,是因为七年未见,自己大了,样子有了变化,他认不出她来了吗?还是嫌她低微,不愿认出她来了?正因此,她庆幸,自己并没有一上来,就演出久别重逢的戏码。只是演了一场能引起他注意的偶遇……
陆蔓蔓,每一步,你都算好了,不是?可为什么,你会难过呢?因为安之淳的冷漠吗?还有今晚,他挑逗她,只是想玩玩吗?
那些过去的时光,她已追不回来。她与他隔了那么远,到底是变得面目全非了。他不再是她的阿宝了!
“想什么?”安之淳一直默默观察她,见她睫毛轻颤居然蓄了泪水,便明白了过来。
这些年,他在商场上,早是阅人无数,自然知道她心中芥蒂。
为什么不马上与她相认呢?连自己都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停下了车,把纸巾递给了她。一想到她与顾清晨相视而笑的默契,忽然,如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俯下了身,猛地攫住她的唇。
她的大脑轰的一下,全乱了。她开始反抗,推不开他,就打他,可他吻得愈发汹涌。
陆蔓蔓悲哀地发现,原来,他真的只是想玩玩而已……
她停止了挣扎,只让他吻。发现了她的不对,他本能地松开了她,而她顺势伸出了手指,压在他的唇上,隔开了他。
那姿态,居然十分妩媚。
她笑,“如果你想有下一步,不如我们来谈谈包养费怎么样?!”
安之淳怔了怔,忽然怒极反笑了,“你很缺钱?”不惜出卖身体?!
“是,我很缺钱。应该这样说,我只爱钱!”陆蔓蔓见车格子上有烟,取过,点上,对着他喷了一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进娱乐圈呢?有人包养,最好不过了!顺便再替我接多几个角色和广告。都是钱呢!”
见他不做声,那他是要怎样呢?陆蔓蔓感到很不安,因为她一点也拿不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蔓蔓有口吃,得治!奸笑!
这章有ლ;(°◕;‵ƹ;′◕;ლ;)哦!哈哈哈,亲亲,亲亲!
蔓蔓太可爱了!
其实,倾城业很可爱,拍个吻戏都面红了,那船戏肿么办?
安之淳很生气,吃醋的某人,先暂时默默地到一边待一会!下一章安之淳就要爆发啦!安之淳:“才不准蔓蔓被别人牵走呢!蔓蔓是我的!”
在墙角默念一千遍“蔓蔓是我的”的安某人!
第11章 他要给她专宠
她吸烟的姿态妖娆,像旧时躺在榻上,举着烟枪云里雾里,斜眼睨人的那一类美人。有一种病态美,那种美有毒。
安之淳冷笑了声,从抽屉里取出资票本,签了名字,然后撕下,甩到了她面前。她接过,一看,上面没有写面额。
“我填多少个零都可以?”她有些不可置信,试探着问。
“随你。”安之淳随手将她的烟取走,含进嘴里,慢慢地吸,也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喷了她一脸,“可以了吗?”
他给了她包养费,自然就是金主,金主的话就是命令。她讨好地笑,“你想在这里?车上?”原来,他的嗜好还真是……特别。
安之淳心脏抽搐,将车开进了她的小区,“以后不准再吸烟。”
“哦。”她答。原本,她就对吸烟没兴趣。是阿玉这个角色需要烟不离手,她才特意去学的,身上也带着烟。既然他说了,那就除了拍戏,其余时间不吸呗。
等了一会,见他没提其他过分的“要求”,她看了眼自己的楼层,道:“要上去坐坐吗?”
安之淳看了看她,她被看得心虚了,垂下了眼眸,却听得他的一声叹气。良久,他才温柔地说道:“乖,早点上去休息吧!你明天还有戏!”
“嗯。”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很想问他一句,你心底到底有没有我?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肯与她相认。可到底没有问出口,她知道,人不应该奢求太多,更不应该开口向别人乞求爱情与怜悯。
见到她落寞的样子,安之淳忽然开口,“我是因为你才收购天尚娱乐的。”这样,就等于帮你赎身了!可是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明白,她有她的自尊。
见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笑了笑,“快点上去吧。”然后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了。
月色很好,这里的公寓环境也美,四处皆是花木扶苏,她的楼下,是一片玫瑰园,嫣红的玫瑰融进漆黑的夜色里,黑与红,居然是艳丽到极致的。
陆蔓蔓忽然就不想回家了。她在花坛边坐下,抬起头来,看天上的月,忽然就笑了。她是棣属天尚娱乐的,一签就是八年。她没有后台,又不愿被潜规则,更不会讨好人,所以一向不受宠,还经常被欺负,不然也不会因为掌刮某男歌星后被雪藏。
如今,他对她说,是因为她,才收购天尚的。她一瞬便明了,他在保护她,不愿她再受半点委屈。“阿宝,你心里始终有我的,对吗?!”
陆蔓蔓一时心情大好,摘下开得最美的那一支玫瑰花。居然玩起了最幼稚的游戏,她一边摘下花瓣,一边念叨:“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什么!怎么可能!我的阿宝最爱蔓蔓了!呸呸,不准!不准!”
一生气,将那朵可怜的秃花扔进了花坛里。“谁在那偷花?”一束电筒光向陆蔓蔓打来,是巡逻的保安。吓得陆蔓蔓呀的一声,跳了起来,立刻跑进了楼房大堂里。
而隐没于小区转角处的那辆车才慢慢启动。安之淳噗嗤一声就大笑了起来。这小家伙居然还做窃花这样的蠢事!
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地笑,直到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笑容才明白过来,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有这样愉快的笑过。好吧!既然她已回到了他身边,他便宠着她,一直宠下去。谁让小不点是他最心爱的那一个呢!
蓦地,他又想起了自己十四岁那年,蔓蔓只有八岁,那么小小的一个,白团团的,什么也不懂,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喜欢跟着自己,去到哪都要跟着。
那时候,他正直叛逆期,嫌她麻烦,三番四次地想打发她走。可她总是粘着他,他跑,她也飞快地跑,在他身后软软地叫他:“阿宝,阿宝等等我。”
然后就是他的小伙伴们哈哈大笑。他们取笑他,也学着小女孩声音叫他宝哥哥。原来,安之淳是七个月出生的早产儿,先天很弱,差一点活不下去。他的妈妈听老人说,要起个女娃名才好养大,于是叫他小名宝宝,阿宝。
蔓蔓也学大人们那样叫他。即使他懂事了,要上学了,不准家里的人再这样叫他。可她依旧不愿改口,无论他怎么威胁,怎么捉弄,她还是叫他阿宝。
他曾经试过,抓了好几条白白胖胖的蛆虫放到她枕边。半夜,她被虫子爬,痒醒,一见脸上,脖子上都是蛆,吓得尖叫,掉到了床下,甚至还被吓得发高烧。为此,他被爸爸狠狠抽了一顿,几乎被打得下不来床。
可他还是偷偷去看她。那时,是夜里十点多了,小孩子睡得早。蔓蔓在梦里还是哭的,小小的一张脸都哭皱了,他十分自责。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她忽然就醒了,见了是他,高兴得跳起来抱住了他。
“嘘”他连忙捂住了她的唇。见她点了点头,才放了她。
他的蔓蔓软软地叫他,“阿宝。”她的脸往他脖子蹭了蹭,像只狗狗,她说,“我就知道,阿宝对我最好了!”
“不怪我放虫子吓你了。”他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她身体抖了抖,坚定地答:“我只怕阿宝以后不理我。”
窗户打开着,一棵高大的玉兰树被吹得枝叶摇动,满天的白色花瓣飘飞,香气撩人。窗台前铺满了白色的花瓣。而那棵有六层楼高的百年玉兰,静静地依偎在俩人的窗前,静静地守望着他俩。
他哄她,“小妹,我永远不会不理你。”
“哎!”她高兴得答。看了眼他,再看了眼大开的窗户,她那个心疼哦,于是撅起了嘴,“以后不许爬树上来,摔下去了怎么办?!”
“还不是怕被我爸打么!他下手可狠了!”安之淳撩起了衫袖,全是红痕。蔓蔓心疼得不得了,软软的唇忽然就贴了上去,然后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向他,道:“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他好笑,这小不点真是蠢蠢的。
后来,她病好了,依旧是整天黏着她。
有时,他和小伙伴们去玩。她也要跟着。毕竟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又是不懂事的年纪。一看见她跟来了,就嘲笑安之淳。搞得安之淳很没有面子,又不好再对她发作。
一天傍晚,一班小伙子约了去打球,她本在房间里练小提琴,是那首《流浪者之歌》。安之淳经过她楼下时,本能地停住了脚步。他抬头,便看见那棵高大的玉兰树,一直往天边延伸,她家与他家一样,都是独层的小别墅,她的房间在三楼。
她一身白裙站在窗边,对着玉兰树演奏。风过时,满树白絮纷飞,她的长发扬起,裙子也扬起,仿佛与树、与花融在了一起。
李蒙首先看见了她,居然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笑着说,“难怪之淳去到哪都带着她。这还真是个小美人啊!才那么多点大,就挺标致了。原来,之淳好这一口,不错嘛,养成系。”
安之淳恼了,快步离开小区。楼上的蔓蔓见了他,叫了声,“阿宝,等等我。”放下了小提琴,快速地奔下了楼梯。
那时陆蔓蔓还少,根本不懂什么爱情,只是本能地追逐安之淳。可安之淳不同,他快满十五岁了,都是情犊初开的年纪,他已被那些小伙伴笑了好几次了。
所以,这一次,他是连她也恼了,急忙离开。但蔓蔓就像泥鳅,动作十分快,居然冲到了他面前。
安之淳只是想摆脱她,于是有心敷衍,“蔓蔓,我想要李伯伯家的玫瑰花。”
陆蔓蔓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见阿宝喜欢,一定是排除万难地替他弄了来。于是飞快地点头,笑着说,“那阿宝去打球,我给你摘花。”
李伯伯家就在小区里,也是独户的小别墅。他家的花园里遍植玫瑰,什么颜色的都有,红的、粉的、白的,黄色,十分艳丽。甚至连极难培育,珍贵的黑玫瑰都有。而这李伯伯是个花痴,爱花如命。对他的小花园是看护得非常严格,甚至还养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马犬当看护。
不过,那只马犬,还是两个月大的小奶狗,刚拿回来的。所以安之淳并不知道。当陆蔓蔓爬进了李伯伯家的围栏时,那只叫将军的马犬,还在后院睡觉。
而花园在前院,所以陆蔓蔓并不知道危险。
玫瑰多刺,她要小心地避开那些花刺,才能走进去。花太多,太密,她的脚被刺所伤,痛得不得了。但蔓蔓咬一咬牙,还是走进花园深处,那里的玫瑰更漂亮。
她轻手轻脚地摘了四五朵开得最好的玫瑰。她不知道安之淳喜欢什么颜色的,每样颜色都摘了一朵。然后再退了出来。刚要翻越围栏,却踢到了一块小石头。“嗒”的一声响,惊动了在房子另一侧给花浇水的李伯伯,他吼了一声,“谁在偷花?”
原来,李伯伯家的花太美,而他家又刚好在小区的外围,靠着路边,经常有素质不怎么高的人,翻到墙头一伸手进来就可以摘到他的花,所以火爆脾气的他第一次逮到偷花贼,也就特别光火了。
陆蔓蔓一惊,加快了速度翻墙,可忽然听见一声低吼,一只挺壮的狗飞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她的手。她啊一声尖叫,但怕李伯伯认出她声音,马上闭了嘴。
其实,只要她扔下花,将军就会放口。毕竟,它只是尽忠职守,不许人偷它家的东西。可蔓蔓却死心眼,痛极了还是不放,用另一只手去打它眼睛。而李伯伯早听到是小朋友的叫声,喝止了将军,心道:糟了。原来偷花的只是小朋友。
李伯伯飞快地过来查看,需不需要送小朋友去医院。可一转过来,却不见了人。
将军只是小狗,都是小乳牙,咬合力不大,再兼李伯伯喝止得及时。陆蔓蔓的手不是撕裂性的大伤,只是留了几粒小小的牙齿印,一个一个洞的。血一直流。伤口很痛,可她站在小区门口等安之淳,一直等、一直等。
安之淳在另一头打球也并不尽兴。他有些心不在焉,连失了好几个球。连李蒙都笑他,赶快回家陪小媳妇算了。
明明眼睛老跳,安之淳心里不痛快,可禁不起激,生生熬到了中场。忽然,他狠狠地将球一扔,就跑了起来,完全不理会小伙伴的嘲笑。
等他跑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蔓蔓,她居然傻乎乎地站在路灯下等他。她一向怕黑的,小区治安虽然好,但这里十分静,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就这样站着,说不怕是假的。
他加快了脚步,并叫了声,“蔓蔓。”
他忽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完全没有反应,而且摇摇欲坠的。
等到他跑到她面前,一直担惊受怕的蔓蔓终于崩溃,“哇”的一声大哭,脚一软就往地上倒,幸亏他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低头一看,她脸色苍白得吓人,而一手都是血,那些牙齿印在五颜六色的玫瑰衬托下,更加的骇人。
那一刻,安之淳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痛!他十分自责,甚至不能说话,骂她一句:你不会跑吗?笨蛋!
可她哭过了,终于回神,抽泣着把花送到了他面前,“阿宝,别嫌我麻烦!”
回忆被及时扯回,安之淳险些把车撞到了路边花坛里。那里刚好盛开着一片花海,虽不是玫瑰,倒也红的,紫的,有几分艳丽。
他的脑海里能想到的居然全是她!
一声苦笑,安之淳下了车,街灯柔和,已经快十二点了。路上行人稀少,他居然做了一回窃花贼。他挑选的是一朵白色的花,不知名,但与小雏菊有些相似。
他知道,她喜欢白色的花。纵然姹紫嫣红开遍,她只喜欢最素净的那一朵。飞快地调转车头,他又来到了她楼下。
他再也按耐不住,给她拨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有些怔忪,鼻音又重,原来已经睡下了。
他又不做声了。
“阿宝?是阿宝对吗?怎么了?”陆蔓蔓心头一跳,下了床,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去。
安之淳忽然开口,“蔓蔓,我很想你。”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安之淳握着手机,唇边是一丝无奈的笑意,原来,这一次,是她先厌烦了他。
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拖鞋的“哒哒”声,他猛一抬头,就看见陆蔓蔓推开了大堂的大门,飞奔了过来。
他张开怀抱,而她猛地投进了他的怀里。俩人紧紧相拥,仿佛过去的那些岁月、那些冷漠、与坚冰,全然消融。
她鼻音很重,哼哼地,出口却是,“我也想你。”
真好,她一直在等着他,就如他一般。
本是花前月下的大好时光,安之淳甚至动了某种心思,却在这时,陆蔓蔓的电话响了。
“真是扫兴。”安之淳心下腹诽,却见她转过了身去接电话,来电显示被他看见了,是顾清晨的。
看来这位情敌先生,很会挑时间。安之淳一笑,忽然缠了上来,双手环着她身体,吻落在她颈上,轻咬慢舔,她被他逗得吃不消,推又推不开,说话时居然咿咿呀呀的。
她正要回答一些事情,却忽然“嗯”的一声,那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正要踢他,手机却被他抢过一把扔到了地上。她只听得“啪”一声响,唇已经被他吻住。
第12章 遭掌刮
在片场时,陆蔓蔓有些走神。昨晚,她与他并没有发生什么。主要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虽然说出去没人相信,在娱乐圈浸淫多年,可她还是纯情的小处…女。当时,他送了她上楼,居然就赖着不走了。
任凭她百般暗示,那厮倒好,居然慢条斯理地在那翻看她的东西。从相册到她的衣橱,只要是她的东西,他都十分感兴趣。
她的衣橱里,有些是广告商赞助的服装,多是美丽的礼服裙,还有一些戏服也还挂在她衣橱里,甚至连古装衣服都有。
她们这一行的,靠的就是一张皮,穿衣打扮是必须的。所以,她住的小居室虽然只有一室一厅,小得可以,但她却有一个非常大的衣橱与梳妆台。因为地方小,她将卧室与客厅打通,造了一个精致的试衣间,而梳妆台做玄关正好隔开客厅与卧室。
梳妆台很大,上面摆了好几盆绣球花,姹紫嫣红的,安之淳可以想见到,当她坐于镜前梳妆时,美人与花皆倒映在镜子里,是一样的艳丽。
想着,他推开了另一边的衣橱,那里挂着的,全是她的睡裙,各式各样,都是真丝的,而且非常性感。
他的手在其中一条桃红深V的睡裙滑过,丝绸冰凉滑腻,如她的肌肤。而她刚沐浴出来,只套了一件到脚踝的天蓝色竖纹大T恤,倒是包得严严实实的,与这一整橱性感睡裙比,还真是差距大,他便知道,她没有准备好。
陆蔓蔓见他在抚摸她的睡裙,这是贴身的睡裙啊,多么私密啊!
她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虽然没心没肺,但到底是在意的。毕竟,他从没说过一句,爱她。所以,对于发生…关系这件事,她本能抗拒。她甚至理不清,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情感。
“那……那个,你还不回去吗?”说着,不忘看了眼时钟,已经一点了。陆蔓蔓彻底无语。
“你什么时候变口吃了?”安之淳走了过来。
“你才口吃!”陆蔓蔓火了,怎么个个都说她有病啊!
安之淳不理会她,开始一颗一颗地脱衬衣扣子。
陆蔓蔓打了个寒颤,有些狗腿地笑,但身体却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
“还说不是口吃!”安之淳已经将淡绿色的斜纹真丝衬衣脱掉,随意地扔在了梳妆台上,那衬衣的布料是真的好,一汪春水绿,衬着娇艳的花团锦簇,雪白的梳妆台,随意放着的白色鲜花,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陆蔓蔓看得怔住了,再回头,他人已经进了浴室。他将这里当什么了?旅馆?还是他家,一副他当家作主的霸道样,吓谁啊?!气鼓鼓地,她追了上去,居然很愚蠢地一把推开了门,“喂,不准用我的浴室。”
浴室,多么私密的地方啊!她的内衣内裤还在里面啊!O。M。G!
“用了又怎样?”安之淳大大方方地推开了玻璃门,她刚走到洗手台,没料到他动作那么快,居然全脱光了!
“啊!”的一声尖叫,她连忙转过了身,捂住了眼。老天爷啊!她居然——看见了!她会长眼挑针的,怎么办?怎么办?!
低低的一声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你想一起洗?”然后她的手被他拿开,再然后就是……居然看见了自己的内裤!
他以一根手指挑着那极轻薄的一块蕾丝,在她面前晃:“真看不出,你屁股也挺大的。36还是38?”
陆蔓蔓这一刻只想撞墙!因为他在,她一直慌慌张张的,现在才想起,她居然忘记穿内裤就出来了。她马上夹起双脚,退后再退后。
“我猜一猜,你忘记穿内裤了。”安之淳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调戏她太有意思了。
“你闭嘴!”陆蔓蔓猛地转过身瞪他。但眼神又忍不住地往他腰腹扫去,八块腹肌,人鱼线,再往下……她马上转移了视线。他已经围上了毛巾。
“好了,不逗你了,我方才给你摘花,出了点汗。你出去外面等吧!”见她红着脸出去了,他不忘揶揄:“如果你不想穿上的话,就别穿。我不介意!”
陆蔓蔓一把捂住了脸,飞快地跑了出去。而安之淳已完全忘记了要时刻保持优雅,笑弯了腰。
等他出来时,她拘束地站在床边,站不是,躺不是,两手交握,揉搓得红了。见了他,期期艾艾的,也不懂得怎么开口。
到底是与小时不同了。那时,无论去到哪,她都粘着他,而现在,她长大了。他笑着走上前,收起了调情用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