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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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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眼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某人,钱行进舔舔唇,“小嫂子,你来都来了,就当免费看场球赛呗。看帅哥打篮球,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慕暖安坐下,看着前方,抿着唇不说话了。
大片阳光映照在中心球场,有几缕长了脚,跑到某人的头发上,连同他的脸颊和眉宇,都被过滤的柔和。
今天他穿了身白色的运动服,干净清爽的很。
平素里他很少穿白色,大多都是深色,但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颜值高,身形又欣长,穿什么都好看。
再加上平时又注重保养和健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竟跟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似的。
一旁,钱行进瞧着慕暖安发直的双眼,心想有戏。
乐呵的搓着手,继续嘚不嘚,“不是我夸啊小嫂子,我们老大啊,真是全能型人才。你看看这运球的姿势,多帅多标准啊!还有,周围的花蝴蝶哟,你看看,简直要粘在他身上了。”
钱行进照着某人的指示,旁敲侧击的引导。
慕暖安可没想那么多,哦了一声,“所以呢?”
“呃,,所以,你还没找到重点所在吗?”
“重点?”
慕暖安挑着眉,伸着脖子朝着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全都看了一遍。
而后她盯着一直“缠”在薄季琛身边抢球的帅哥,打了个响指,猜测道——
“莫非你是想说,那个围在薄季琛身边的那个男人,是GAY!他喜欢薄季琛?!”
“噗——”
这什么跟什么嘛!
钱行进一口盐汽水差点呛死自己。
他扶着额头,“小嫂子,你……果然是与众不同,在下服了,大写的服气!”
唉,他怎么觉得是自家老大自作多情了呢。
难道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算了,他还是先不说话了,静观其变吧……
“薄季琛,快投篮啊,嗷——,败了,两次你都没投中!你到底会不会打篮球啊?!”
慕暖安坐在观众席上,边看球赛边喊。
她虽然不懂篮球,但她有眼睛,投没投中她还是能看清楚的。
薄季琛手臂的青筋,一条,二条,三条的凸起。
正文 101 一定是吃醋了
肖尚宇也听到了,笑得前仰后合。
趁某人分心成功劫下某人手里的球之后,对台下的慕暖安抛了个媚眼——
“小安安,别上火,肖总给你投个空心球,帅哭你哦!”
他唇角勾了勾,向后退了几步,瞄准那个篮筐,把球投出去,轻轻松松的入篮。
还是空心的。
在经济头脑上,他没薄季琛强。
但在运动方面,他还是略胜一筹的。
“太棒了!厉害!”
慕暖安拍着手站起身来,朝着肖尚宇竖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们肖总!”
薄季琛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停下来,满身的煞气,往美女堆里走。
“喂喂,薄季琛,怎么不打啦!中场休战?”
肖尚宇在后面吹着口哨,语气里带着揶揄。
这一个月一次的篮球赛是他们哥几个的传统,今儿不知怎的,某人非要把他那只“小刺猬”请过来。
于是,这下好了吧,显摆不成,还碰了一鼻子灰。
╮(╯▽╰)╭
没达到目的,反而还成了笑话,这让薄季琛情以何堪呐。
枉费他想让这丫头见识一下他的魅力,有些危机感,谁知道她来了之后,关注的点根本就不在他设想的定位上。
加上肖尚宇这该死的家伙,还趁机抢他的风头。
现在他肚子里的火,都能燃烧两座火焰山!
“帅哥,擦擦汗吧!”
“帅哥,喝口水吧!”
“帅哥,你球打的真好,好帅哦!”
薄季琛一坐下,四周的美女就将他团团包围,拼了命的往他身边凑,又是递水,又是擦汗,又是按摩的。
分工明确,应有尽有,把某人伺候的真跟皇帝似的。
见状,慕暖安嫌弃的皱了下眉,抬起手臂,发现上面全是鸡皮疙瘩。
她揉着手臂搓了搓。
这些女人卡着嗓子说话不累吗?
反正听得她是浑身犯怵。
女人细微的神情和动作男人一并看在眼里。
看她脸臭臭的,薄季琛心里反而笑了。
有吃醋的反应哦!
女孩子都是这样,看到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亲密无间,就是不开心,她现在看上去很烦躁很恼火,看来一定是伤心难过吃醋了。
这么想着,某人心里的虚荣感不禁冒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他的魅力就是巨大的,这丫头,对她好了几次,就想把他占为已有了,哈哈,真是的。
他越想越想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乐的。
“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开心啊,看你一直笑个不停。”
身旁一美女见薄季琛一个人乐呵呵的,主动凑上去,大胆的搭讪。
薄季琛含着笑意摇头,“没什么。想到一些好笑的事而已。”
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还是若有若无的瞄向某处。
“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给我听听,让我也乐乐。”
美女见男人答了她的话,心里窃喜,身子向前倾去,傲人的身材贴在男人健硕的手臂。
“笑点能戳中我,不一定能戳中你啊,这可是我保密的笑点。”
他邪魅的扯笑,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女人的脸,神神秘秘的模样。
美女故作不开心的在他胸前捶打,“你讨厌啦,什么秘密不能告诉人家嘛。”
正文 102 当然是真话喽
这亲密嬉闹的一幕落在慕暖安眼里,着实刺眼的很。
她按捺不住的站起身来,大步走过去,在薄季琛面前停下,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秒,然后把头转开,淡淡说道,“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她说完,也不管他允许还是不允许就往外走。
“站住——”
身后,男人幽幽的喊了句。
顿下脚步,她转过身来,看着某人,“我来也来了,你打篮球我看也看了,你打的很好,姿势非常标准,很帅,行了吧?还有什么事,麻烦你一次性说完。”
她这态度让围在薄季琛周围的美女们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也挺高兴的。
她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大名鼎鼎帝峰集团的总裁薄季琛,传闻这男人生性不定,女人无数,但一般在她身边的都是乖巧听话的女人。
面前这货还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过像这种不会察言观色、自以为是的蠢女人,等下有她好受的!
美丽的面具下一个个各怀鬼胎,薄季琛才没心思在乎她们的想法,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面前的小女人,开口道,“事情多着呢,你过来,我跟你说。”
慕暖安没办法,只好又走回去,看他左拥右抱的模样,心里莫明的不舒服。
心都不舒服了,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你可以说了,我可是把耳朵洗干净了听着呢!”
“慕暖安,你吼什么吼。”
看她脸色清冷,某人心里美得冒泡。
就知道她是吃醋了。
“我哪有吼,是你听多了别人用鼻子跟你说话,不习惯我用嘴巴跟你说话而已。”
慕暖安下意识反驳,不知不觉的,就攻击了那些美女蛇,额,听起来的确很像是吃醋!
围绕在薄季琛身边的美女们,脸色都变了。
这女人是在讽刺她们么?
肖尚宇在不远处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的欣赏这出好戏。
薄季琛和他可是一起长大的死党,这么多年,他薄季琛可从来不做这么二的事。
他敢打包票,这男人绝对是爱上了,只不过找各种借口,死不承认罢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吃醋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灿烂,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喽。”
慕暖安清清嗓子,敛下眸子。
“那我说了,第一,我没吃醋;第二,我生气是因为你耽误我宝贵的时间;第三,你非常非常无聊,还很幼稚,把我叫过来,又没什么事,你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薄季琛笑容满面的俊脸瞬间僵了下来。
呃……
铁青的就跟那包公似的。
“死丫头,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吼道。
该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慕暖安有点害怕的退了一步,“是你让我说实话的,怪我咯?”
正文 103 可是你不同
围靠在薄季琛身上的女人们笑的愉快,向慕暖安传递同一条讯息——
你完蛋了!
薄季琛的手从两个女人的身上拿下来,站起了身。
慕暖安条件反射的向后又退了几步,以防他突然凶神恶煞地扑过来掐死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薄季琛自然不会掐死她,他冷着脸走到慕暖安跟前,居高临下的挑眉,语气压的很低,“你吃醋归吃醋,给我留个面子,嗯?”
他自以为是的断定她就是吃醋了。
慕暖安无语,“我都说了我没——”
“老大,夏总让你过去。”
钱行进走过来,打断了慕暖安的话。
薄季琛点点头,瞥了她一眼,“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否则后果自负。”
“你——”
他没理会,兀自离开了。
慕暖安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死男人,乌龟王八蛋!靠靠靠!
钱行进失笑,示意她坐下,稍安勿躁,“小嫂子,你不知道,其实你在我们老大心里真的挺特殊的。”
慕暖安坐下来,叹气,“大哥,你就别叫我小嫂子了,我跟薄季琛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钱行进看了她一眼,无奈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说他只是利用你报复他堂弟罢了。”
“你知道这件事?”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但要不怎么就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钱行进语气真挚的说道,“你还记得上次老大从崇格把你抱回来吧。你在车上睡着了,老大是抱着你睡的,那眼神啊,很温柔很温柔,我还没见我们老大这么温柔过。你可能不了解,以前有个女职员和他一起搭飞机,装睡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当场就被他推到了一边,差点儿没扭断脖子。可是你不同,能看得出,老大很在乎你。今天叫你过来,也无非是想吸引你注意罢了。”
闻言,慕暖安心湖微动,像春天的风拂过,慢悠悠,荡了丝涟漪。
她压下心头那份悸动,敛下眸子,淡淡开口,“你想多了,我是他的一枚棋子,他女人那么多,又怎么会在乎我?两天之后,薄子誉走了,我的价值也没了,我和他就再没任何关系。他偶尔对我的好,也只不过是怜悯而已。”
“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钱行进叹了口气。
“不瞒你说,我们老大情商这方面的确令人捉急。他从小就是大少爷,生性骄傲,也不会表达自己,有些时候就是死要面子,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还总是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嗯……
这话她倒是认同的。
某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很令人无语。
钱行进继续说,“所以啊,你们这两个人也真别扭。你不也是喜欢他喜欢的要命吗?刚刚醋坛子都打翻了,酸溜溜的味道,方圆几里都能闻到。”
正文 104 薄总没告诉你吗?
闻言,慕暖安心里像是刮了道旋风,慌乱不已,扑通扑通的似要跳出来。
“谁、谁说我喜欢他了?我讨厌他、憎恨他还来不及呢!”
她按捺内心的躁动,急急辩解道。
殊不知,某个人在她身后,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咳。”
钱行进咳了两声,朝着她使眼色,奈何慕暖安没看懂他的挤眉弄眼,枉自说道,“要不是这个混蛋,我现在早就和子誉结婚了,说不定连孩子——”
“老大。”
钱行进没等她说完,诺诺的唤了声老大。
慕暖安顿时背脊发麻,从头凉到了脚。
转过身去,那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面无表情,但慕暖安却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还有山雨谷欠来风满楼的压抑。
完了……摊上事了。
他听到了多少?不会都听到了吧?
正当她战战兢兢,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的时候,男人竟然眉眼展笑,“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额……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开心了?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没什么。”
她语塞,不再多言。
……
一路上,甚至回到家,慕暖安都胆战心惊的,大气不敢喘。可这男人丝毫没有动怒的痕迹,春风满面,看不出一丝不悦。
或许,他没听见那些话吧……
慕暖安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薄季琛回去后进了客房。
慕暖安心里总不太妥当,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主动给他泡了杯茶。
敲门进去,男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眉头蹙起,长指一下下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她走上前,开口,“我……”
剩下的话梗在喉中,不知从何开口。
“你想说什么?”
薄季琛挑眉看着她,锐利的黑眸牢牢锁住她的,一瞬不瞬,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许久。
慕暖安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说了句没什么。
男人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便消逝了,快的令人捕捉不到。
他轻笑,将桌上的一张纸递给她。
慕暖安打开,是一陌生地址。
“这是哪里?”她问。
男人定定看了她两秒,薄唇微启,“去这个地方,帮我拿一份合同回来。”
“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秘书已经下班了。”
他理所应当的给了个解释。
慕暖安点点头,“好,我帮你去拿。”
不论那些话他听到与否,她心里总有种负罪感,帮他跑个腿,就当是弥补好了。
……
没想太多,她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薄季琛盯着紧闭的门,久久的,一动未动。
——————
地址是套二期的房子。
进了正门,看到客厅坐的来人时,心咯噔了一下。
这男人她认得,她和薄季琛交易刚开始的那几天,一次宴会上,猥琐的指明想要她的徐总。
她记得清楚,当时薄季琛那人渣就说,若哪天厌了她,就要给他“尝尝鲜”。
想着,慕暖安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匆匆拿了合同就准备走,那男人却拦住了她。
他表情很怪,“怎么,薄总没告诉你吗?”
正文 105 她不是东西,我不会再把她给任何人【求首订】
慕暖安抿着唇死死盯着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在扩大。
她很讨厌这个男人。
正如第一次见面那样,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令她倒胃口。
像此刻,他贪婪的盯着她,“宝贝儿,薄总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徐洺俊搓着手,一字一句说道。
当初一见,只觉这女人容貌姣好,气质上佳,当时他就惦记上了,念念不忘。
今日再次想起,忍不住给薄季琛打了个电话,谁知这男人竟答应把这美人拱手相让了。
徐洺俊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慕暖安心中大骇,“不可能的,,,我要跟薄季琛联系!”
她不相信。
她绝对不相信薄季琛会把她送人。
在她的潜意识里,即便有时他羞辱她,嘲讽她,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但他从未实质性的伤害过她。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他不会做的。这男人就是有时候脾气臭了点,嘴毒了点,人性和良知还是有的。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个男人在骗她!她要让薄季琛来救她!
就像上次他从崇格救了她一样,这次也一样!
慕暖安如此坚信着。
……
徐洺俊同意了。
整整打了三遍,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悲凉,一丝丝蔓延,她始终不信,又打了一次。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只是,她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却被毫不犹豫的掐断了。
慕暖安愣在原地,如坠地狱。
她这才明白过来,那些话原来他听到了,他是在报复她对他的嫌弃。
是她太天真了啊。
那个男人,是那么锱铢必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呢?
慕暖安缓缓蹲下身来,脸色煞白。
她好难过,好难受,心好痛,像是被人狠狠在心窝处踹了两脚。
痛的快要窒息。
这一刻,她是那么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心思。
她,纵使心中再多阻碍,再多顾虑也不得不去面对一个事实。
那就是,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感情真是个霸道的东西啊……
不问先后,不问缘由。
她想起以前被同事拉着去看一部电影,《致青春,原来你还在这里》。
其中印象很深的一段,高三的毕业聚会上,程铮的眼一直追随着苏韵锦,青梅竹马孟雪见状眼底悲凉,她抿着酒侃侃道,苏韵锦,我认识了他十八年,喜欢了他十八年,可这十八年,却比不上你出现的几个月。
当时她心里酸楚的同时,也觉得好笑。
电影毕竟是电影,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爱情呢。
就像她和薄子誉,认识了很久,互生情愫,才开始交往。
慕暖安所认定的爱情,是一个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过程,需要时间,需要磨合。
可是,心往往就是不听使唤。
短短一个月,那个叫薄季琛的男人,他的好,他的坏,他英俊的眉宇,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他宽厚胸膛的温度,像纹身,一刀一刀刻在她心里。
想着,慕暖安悲凉的笑出了声。
这样一个男人,把她拱手送人的男人她怎么会爱上了呢?
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蛇啊!
“啧啧,可怜的孩子。”
徐洺俊瞧着女人苍白无血色的小脸,状似疼惜的摇了摇头,“真相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你偏不信。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宝贝儿。”
他贪婪的舔了下唇,蹲下来摸了摸她光滑白皙的脸蛋。
“别碰我!”
慕暖安吼道,下意识伸手护在胸前,朝后退去。
——————————分割线——————————
另一边。
窗外霓虹过影。
男人英俊的侧脸陷入大片光影中,迎着光,他脸颊轮廓深邃刻骨。
软椅上,男人闭着眼,皱着眉,手机被他扔到了一边。
她慕暖安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可有可无。
是他这些日子着魔了,才会护着她,宠着她,把她像宝贝一样疼着。
偏偏,这女人还不知好歹。
怨怼和愤恨从薄季琛骇人的眉宇间匿藏,渐渐地,他的眼角眉梢再度成了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
幽幽的茉莉芳香如鼻,他转头看了一眼摆放在窗台的茉莉。
开得正盛,是她最喜欢的花,一如既往的洁白高雅。
蹙了下眉,薄季琛收回视线,捏了下发痛的眉心,阖了眼。
在他的记忆里,他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直到母亲和蓉儿的离世。
这是薄子誉的错毋庸置疑,他总是自邑强大,却眼睁睁看着那场灾难的发生。
无数个夜里他从噩梦中惊醒,悲从脊生。
后来薄子誉回来了,为了报复他,慕暖安便成了他的情、妇。
在床、事上,她是青涩的果子,未成熟,却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生活中,她倔的像头驴,凡事跟他对着干,把他气个半死才甘心。
她在他身边,犹如迎风执火炬,寒夜饮雪水,但他喜欢她笑的样子。
她笑的时候,宛若枝头的花朵,黑眸总会灿若星辰,浅浅梨涡的弧度总会令人迷眩。
她很少哭,他也讨厌她哭。
那豆大的泪珠摇坠在长而密的睫毛上,令他的心莫名都揪着疼。
或许就是这份自然和生动,每晚怀里抱着她入眠,软玉清香,他便不再夜夜噩梦。
直到——
他今天亲耳听到她说憎恨、厌恶他。
甚至于,还把他和薄子誉比较。
这是他最痛恨的事。
说不生气是假的,更多的,还是一种讽刺。
没有一个女人叫他这般对待。
他对她千般万般好,一寸一毫不舍伤她,而这个女人,却不懂得珍惜,真是可笑。
仗着他对她的好感,不知天高地厚,一次次挑战他的忍耐限度,看样子,就是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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