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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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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心了,荒芜的心,只剩下空洞,他决意放她走了,因为他知道,再如何挽留也无济于事,她的心已经坚毅无比。
“走吧,以后好好给我活着,你用你的方式把我忘记,而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记住你一辈子——”
薄季琛捂着胸口,说的肝肠寸断,他不相信是自已亲自放开的手,觉得这一瞬,痛的快要死去了。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那种窒息般,痛彻心扉的感觉。
原来她在他心里早已深深的扎根筑营,拔不出来了,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在此时已说不出口,可能注定烂在他的心底。
慕暖安抱着胳膊缓慢地走着,贝齿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生一点声音,也不让自己从身后看上去有什么异样。
像长了一颗智齿,一直想拔掉,没忍心,今天终于拔了它,很痛。
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会习惯。
情断了,绑不住,最痛苦的时光,应该就是告别前的忍受和折磨,痛不谷欠生,却还是要不留纪念。
所以薄季琛,你准备好了么,曾经那么爱你的我,这次真的要走了……
——
而在此时,不远处,黑色的保时捷。
墨镜下的男人静静看着街对面的一幕,冷笑的勾起了唇际,“薄季琛……他是流泪了吗?”
他身旁主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也顺势看过去,蹙起了眉,“少爷,您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男人淡淡开口。
中年男人抿紧了唇,过了半晌后递给男人一摞文件,“少爷,这是您要的童瑶舒的资料,全部都在这里了。”
男人接过,一页页翻着,然后随意地扔到了车后座,“像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要利用起来很简单。”
“是,”中年男子点头,“少爷,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准备一份‘大礼’给这个女人送过去,她会主动找上门的。”
男人轻轻转动着小指的尾戒,眸底闪过一丝嘲弄和阴狠。
薄季琛,这才刚刚开始,我当年承受的痛定要叫你万倍偿还!
*
微风拂过,吹响了门口的风铃,清脆悦耳。
厨房里的烤箱“叮”了一声,女人戴上了棉手套将烤盘拿出来。
她一直看着冒着热气的颗颗小精灵,鼻尖都是好闻的味道。
赵莓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空气中满是细小的白色颗粒。
“要吃吗赵姐?”暖安问她。
赵莓的眼从蛋糕上挪开,摇了摇头,“我天天闻这个味道都闻了十多年了,吃的都快要吐啦!”
慕暖安笑了,切了一块蛋糕胚尝了尝,挑眉,“我总觉得我做的没以前好吃了。”
“那是因为你的心境变了。”赵莓看着她道。
慕暖安身子顿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对了,和你说件事情。”赵莓托着腮看她,“唉,我憋在心里难受。都憋了一个星期了,看你心情不错,我就说了哦。”
“什么?”
“就是你男,不对,你前男友。”
“哦。怎么了?”
已经过去一个周了,每次想到他,或者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心脏还是会一紧,但是嘴可以微笑了。
“他,我以前见过!”赵莓拍了下桌子,一本正经。
“然后?”
“就是以前你还在我店里打工的时候,他来买过一次蛋糕,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啊,要的是芒果慕斯,因为实在长得太帅太有型了,我印象就挺深的。”
慕暖安听着心湖微动,“当时我在哪呢?”
“你在做蛋糕呀,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还一直盯着你看呢,然后我把蛋糕递给他,他才回过神离开了。”
慕暖安不动声色地攥了下指尖。
他……原来早就见过她?还对她上心了吗?
不不,不能再想了,那都是以前了,就算他对她上心也是以前的事了。
思绪回归,“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的话,赵姐我去做甜点了。”
“好……”赵莓盯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
慕暖安绑紧了头发,戴上围裙,仔仔细细洗干净双手,开始认真工作。
暖安的手格外的巧,自她回来后,店里的甜品种类几乎每天都不会重复。她喜欢做各种各样小动物形状的饼干,每天一大罐,销量很好,到晚上几乎都不会剩下。
做事时她也不说话,静静擀着酥皮,挤奶油,熬果酱,烘烤果仁。
通常下午是订货量最多的时候,原本的蛋糕师傅又请假了,所以这些天都是慕暖安一个人在做。
做蛋糕其实是很累的,手长时间动来动去很酸,慕暖安便会时不时从后厨飘出来,毫无形象地摊在椅子上,举着双手,放松一下。
这会儿,她又出来了。
“赵——”
姐字还没脱出口,看到门口的男人愣了下。
“子誉?”
“暖安,好久不见!”薄子誉单手插兜,笑容依旧如沐春风。
……
薄子誉坐了下来,慕暖安给他倒了杯茶。
“你怎么来了?”她一边问,一边揉打着自己酸痛的手。
“我来吧。”薄子誉站到她跟前,“听尚宇哥说你辞职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就知道这里,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真的回来了。”
他说着,拉过她的手揉搓。
慕暖安的手指很细,上面沾着一些细筋面粉,摩挲时可以感受到小小的颗粒。
以前他们交往的时候,她做蛋糕,薄子誉便会给她揉手,力道适中。
暖安舒服的直哼哼,“还是你按摩技术好。”
薄子誉只是笑看着她,也不说话。
她的手超负荷劳作导致肌肉长期充血僵硬,薄子誉慢慢揉开暖安纠结的筋骨,每一寸都不忽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嗯……去南部山区支教。”慕暖安淡淡道。
薄子誉有一瞬的怔愣,皱了下眉抬眼看她,“支教?你去?”
“废话。”
“什么时候?”薄子誉问。
“下个星期就走。”
“这么快,去多长时间?”
“一年半。”
“……”
薄子誉没再说话,继续给她揉搓着。
“好了好了,我好多了,谢谢了啊。”慕暖安抽回手,将烤好的蜂蜜蛋糕递到他面前,“奖励你一块蛋糕!”
薄子誉看了一眼,摇头。
暖安佯装生气,“你好像还没尝过我做的蛋糕吧?怎么,嫌弃吗?告诉你不吃你会后悔的!”
薄子誉好笑地看着她,“你忘了吗?我对甜食过敏。”
“哦,抱歉,一时间没想起来。”
慕暖安悻悻收回了蛋糕,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她还真把这茬忘记了。
“你,什么时候回法国?”她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看心情。”薄子誉耸了耸肩,轻抿了一口茶。
“大画家活的真是自在!”
“写实主义,必须的。”
“哈哈……”
慕暖安又和薄子誉聊了一会,薄子誉同她说了一些他在法国的见闻。
整个过程,她和他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有关于薄季琛的一丝一毫。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周六。
天气很好,阳光暖暖地照进来,风吹动着窗帘沙沙作响。
暖安正在收拾行李,必需的生活用品还有几件衣服。
“不是后天走?”赵莓问。
“嗯,后天早上七点的火车。”
“那这么急收拾东西干什么?”
暖安失笑,“明个再帮你做一天蛋糕,肯定没时间收拾了。”
“切,谁稀罕你做的那几个蛋糕。”赵莓没好气瞪她一眼,“多带点吃的东西在火车上吃,还有,钱也多拿着点,出门在外一定多加小心,跟着大部队走,别单独一个人,晚上别出去晃悠听到没有?”
“哈哈,知道了,我这不是还没走你就叨叨上了?”暖安揶揄。
赵莓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硬邦邦的,也没什么温柔的表情,但对她的好她比谁都清楚。
“今晚没事,去酒吧喝个一醉方休?”
“哎呦喂,我没听错吧?”赵莓讶异,“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慕暖安吗?”
以前的慕暖安可是连KTV都不去的。
“人都是会变的。我们去那种正当的酒吧,又不是干违法的事,有什么不行吗。”
“你变坏了呀。不过行啊,喝酒我的酒量比你好点,那我就舍命配君子了。”
“别,你不用舍命,我也不是君子。”慕暖安一本正经回答。
“瞎贫什么。”赵莓挠她痒痒肉。
“错了错了,哈哈哈……”
——
似乎入夜,人就越悲伤孤独。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慕暖安第一次来这边的酒吧,穿过巷区,走走停停,两个人最终选择了一家较为安静且安全性高的酒吧。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黄绿色的光圈打落下来,一位帅得掉渣的小伙儿在台上弹着吉他,唱着舒缓的民谣,慵懒清脆的吉他声与他略微沙哑的嗓音配合起来,听上去着实令人舒服。
慕暖安突然觉得,这种安静的酒吧也不错。
不喧嚣不吵闹,只有流淌的音乐声和酒杯轻轻碰撞的细碎声响,撩拨人心底深处的那根弦。
“喝什么?”赵莓问。
“啤的吧。”暖安说,“我怕我喝醉了,你没办法把我抬回家。”
她半开玩笑半揶揄。
赵莓被她逗得直乐,“是谁说不醉不归的,怎么现在倒是怕了?”
“我不怕,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我总得为你的安全着想吧。”
暖安眨眨眼说道,然后问服务生要了一打啤酒。
不过,慕暖安再怎样,还是那个慕暖安,酒量还是不行的。
两瓶啤酒下肚,就有些晕晕沉沉的了。
“赵姐。”暖安忽然唤了赵莓一声。
“嗯?”赵莓酒量还算可以,头脑依旧清醒。
“你有死心塌地爱过一个人吗?”
“没有。”
“可是我有。”慕暖安低低道,手里的杯酒一饮而尽,“爱太真,伤太深……”
“没事吧?”赵莓轻轻拍她的肩膀。
“其实你说的对,我变坏了,爱情是会让一个人变坏的,变得自私,冷漠,善妒,蛮不讲理……”
今晚暖安穿了一条米色的长裙,长发轻柔披泄在肩头,她一手托着腮,一手端着酒杯,头顶暗调的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她的脸颊,美若皎月。
赵莓有些心疼,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够了啊慕暖安,喝个酒装什么深沉。”
暖安没说话,只是放下酒杯,把头垂了下去。
然后,肩膀开始一抖一抖的。
赵莓一愣,“怎么?哭了?”
她却摇了摇头,散下的头发盖住了她娇美的侧脸,“遇见了、喜欢了、爱了、恨了、累了、倦了、痛了、离开了、陌生了、不联系了、不见面了、撕心裂肺了,可还是想了!如果从没遇见,我就不会爱上!如果一开始没坚信,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慕暖安耸拉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清澈的眸子早已模糊一片,眼睛一眨,晶莹泪珠就掉了下来,“我能够用一秒的时间爱上他,可我,却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忘记他。”
她握住了赵莓的手,嗓音轻柔,语息却寂寥又哀伤,“可能,一生还忘不掉。”
“会忘掉的,没什么忘不掉的!”赵莓红了眼眶,顺着她的背脊轻拍着,她嘴笨,不知如何安慰人,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开导她。
慕暖安仰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泪,笑嘻嘻,“我会加油的!”
“加什么油啊?傻死了。”
赵莓嫌弃地拿过纸巾给她擦眼泪,“自己擦鼻涕。”
“哦。”暖安接过纸,擤了下鼻涕,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正文 188 他眼底的光变得温柔,像藏着银河
“赵姐你人真好。”
慕暖安低低笑,许是有些醉了,眼神夹杂着迷离和恍惚。
赵莓没搭理她,哼哼一声后喝了杯酒。
慕暖安没再喝酒,侧头看着台上的歌手有些出神。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赵莓不知她在瞅什么,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她起身,竟冲着台上晃悠悠走过去。
“喂——”
赵莓吓了一跳,闯入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慕暖安醉了,要耍酒疯。
她赶忙起身。
但很快,慕暖安接下来的行为令赵莓放松了紧张的神经。
她低着头似乎在跟键盘手说什么,那键盘手听后点点头,原先的歌手下了台,她便坐在了歌手的位置上,拿过麦克风。
赵莓这才明白她是要唱歌。
……
雨都停了。这片天,灰什么呢。
我还记得,你说我们要快乐。
慕暖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时很柔缓,第一句落下后音符也跟着轻扬。
她的声音算不上有多么专业,但寂寥婉转的声调却吸引不少关注的目光。
赵莓轻叹了一口气,慢悠悠抿着酒,听着慕暖安在台上哼唱的每一字每一句,麦克风中的女声环绕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沁着人心都悲凉。
台上的慕暖安闭着眼,有一束淡淡的光线落在她的发丝上,将她的青丝渲染成了金色。
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光影之中,唯美的不像话,身上的米色长裙也被衬得沾染了细碎的华彩光泽。
她不知,台下最远的一个角落始终坐着个男人。
高大的身影陷于暗影之中,将他那张棱角分明却略显憔悴的脸衬得忽明忽暗。
他只点了一杯鸡尾酒,却始终放在面前一动没动,酒中的冰块渐渐融化,杯身周围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雾。
男人倚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腾,点点星火如游丝般虚化了男人的面颊轮廓。
当他看见女人上台唱歌时,薄唇情不自禁泛起一丝宠溺,整个过程他都在目不转睛看着,看着她闭着眼笼罩在光影之中的俊俏模样,看着她的长睫犹若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
直到慕暖安唱到了副歌部分——
给我一个理由忘记,那么爱我的你。
给我一个理由放弃,当时做的决定。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而最痛的距离。
是你不在身边,却在我的心里。
歌词的逐字逐句配合着女人略显苍凉的嗓音,令人自然而然就涌生出一股悲伤和哀凉,又情不自禁心疼台上的人儿。
黑暗中,男人英挺的眉骤然蹙了蹙,夹着烟的手指轻轻一颤,大截烟灰“啪”地落地。
良久后,他摁灭了烟,起身。
赵莓正沉浸在慕暖安的歌声里,眼前便被一道身影遮住了视线,赵莓第一反应是上前搭讪的,刚准备开口驱赶,定睛一看却吓了一跳。
手指一松,酒杯“咣当”一下落在桌上,“你、你、你?”
薄季琛伸手扶稳了晃荡的酒杯,坐在了她面前,轻叹,“赵莓是吧?”
男人的嗓音沉邃好听,听了人耳朵都能怀孕,赵莓打了个激灵,“我是。”
微弱的光偏移过来时,赵莓看见眼前的俊逸男人眉心之间显露一丝倦怠和憔悴,接着是他落下的清冷气息,“薄季琛,这是我的名片。”
赵莓颤着手接过来,心里暗骂自己,赵莓啊赵莓,瞧你这点出息!看着帅哥就两腿战战了!滚犊子吧你!
“麻烦你看着点她,别让她喝太多酒。”
“啊?哦。”
赵莓回过神来,下意识点头。
薄季琛又掏出钱包,放下一叠人民币,“这是今晚你俩的花销。”
“不不不,我们不能要您的钱。”
“拿着。”薄季琛命令,“等下她要是饿了,你就带她吃点东西去。”
“哦……”男人言语不怒自威,让人无法反抗,赵莓摸摸鼻子,悻悻收下钱。
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折磨暖安的罪魁祸首,可赵莓总觉得他看向暖安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还有,这种大老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间酒吧?若非不是动了真心,依他繁忙的公事怕是抽不出时间来这种地方吧。
赵莓在心里暗自忖度着。
薄季琛将视线从台上慕暖安的身上抽回,淡淡道,“这种地方再安静也是鱼目混杂。我已经跟这家酒吧的老板打过招呼,他会盯着你们的安全,必要时你可以主动找他,总之你们两个不要停留太晚。”
“好的,谢谢了。”
赵莓心里百感交集。
这是怎样的男人啊,才会如此事无巨细。说实话,就在这一瞬她突然觉得,暖安要是不和他分手应该挺好的,毕竟,他的确是个太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薄季琛又看了慕暖安一眼,赵莓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光变得温柔,唇角也染上一丝清浅的笑意。
都说爱一个人眼里才会有光,像藏着银河似的,所以,他是爱暖安的吧?
赵莓觉得有些惋惜,明明是一对璧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良久后男人起身,赵莓一愣,出于礼貌也随之起身,薄季琛单手插兜,临走之前叮嘱了赵莓一句,“不要跟她提及我来过。”
“为什么?”赵莓不解。
薄季琛却没回答,深深看了一眼台上后转身离开了。
赵莓看着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又转过头看着台上,慕暖安刚好唱完了一首歌,缓缓睁眼,台下的人纷纷为她鼓掌叫好。
她也发自内心地为暖安鼓掌,可想起刚刚男人的举止又忍不住摇了摇头:“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
童瑶舒正坐在沙发上慵懒地翻着时尚杂志,姿态绰约,一袭红色长裙,如同华贵端庄的女王。
助理小张毕恭毕敬递上一杯咖啡,童瑶舒轻佻接过,抿了口,随即把杯子一扔,“太烫,重泡一杯去!”
“是。”小张满肚子怨言,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的。
出了门,小张这才同另一个助理大荔愤愤腹诽,“卧槽真他妈不愿意伺候她了!整天颐高气使的甩脸色给谁看啊?好像我欠她钱似的。”
“好了,别气了。”大荔叹了口气,“她这人就这样,自恃清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保住饭碗,就少说两句吧。”
大荔说着拿过一封邮件,对小张说,“不知是谁递过来的,等下你送咖啡的时候给她送过去呗。”
“你还是自己送吧。万一她再看我不顺眼,指不定怎么开涮我呢!”小张撇嘴道。
大荔无奈耸肩,只得亲自去送。
童瑶舒看着眼前的信封,挑眉问,“谁寄来的?”
“不知道,没有署名。”大荔说道。
童瑶舒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打开信封。
是几张照片。
童瑶舒翻着,脸色越来越惨白,还没翻完顿时呼吸急促,手指冰凉,眼底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恐。
是谁?是谁寄来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却在看到照片背后的联系方式后,捂着胸口颤抖着手指拨打了号码。
“喂,童小姐。”电话那端的声音异常冰冷,听不出是男是女,似乎是被机器处理过的声音。
童瑶舒深吸了一口气,“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童小姐的把柄,不是吗?”
童瑶舒死死咬着牙关,细长的指尖陷进肉里,“你,到底什么目的?”
“约个地点,我们好好谈谈吧童小姐。”
……
*
翌日,周日。
慕暖安已经养成了生物钟,每当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她便醒了。
洗漱完后,吃过早饭,暖安洗了手在厨房做蛋糕。
赵莓偷偷在暖安行李箱夹层里塞了两千块钱。
然后暖安洗了手出来,赵莓坐在桌子上喝茶,手机响了。
“喂,弟。”
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什么,赵莓“啪”的一声放下杯子,“小兔崽子,这种事我怎么帮你,我又没有经验。”
那端又嘀咕了两句。
“知道了知道了,服了你了,几点啊?九点是吧,行行行,那我过去……”
赵莓掐断了电话,然后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暖安疑惑,“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弟的。”赵莓叹了口气,“这王八犊子的跑去和一群狐朋狗友看足球了,让我给他站岗。”
“什么岗?”
“唉,今天有个颁奖典礼,他是负责幕后灯光的,让我替他。这玩意我又没干过,他还说让我跟着旁边的人学样子就行,现在已经七点了,九点我就得到那里。”
“我替你吧。”暖安摘下围裙,说道。
“啊?”
“灯光我会调,以前干兼职的时候学过。”
“好啊,也行,你会总比我一点不会强,只要别搞砸就行。”赵莓揶揄。
“放心,我有经验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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