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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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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呆在家里不要出门,别担心,我很快回来。”他习惯性地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薄先生,请吧。”

    薄季琛淡定自若,“我需要通知我的律师。”

    “可以。”

    *

    多事之秋。

    崇格的新品庆功会肖尚宇没参加,也连续推了好几个宴局。

    彼时,肖尚宇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办公室不许抽烟,他却一根接着一根去抽。

    电脑屏幕都是有关薄季琛的负面消息。

    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该死,最好的兄弟进了局子,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只能眼睁睁的什么都不能说。

    是的,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人命在他眼里,早已经如同蝼蚁般微贱不堪。

    他盯着屏幕看了良久后,这才拿起座机,拨了内线。

    “帝峰那边股价如何?”

    “听说董事局有动静,不过股价现在跌幅程度比之前要小了。”

    肖尚宇皱眉,若有所思。

    薄季琛被检察院盯上,这是肖尚宇一早就料到的。

    他很清楚董事局里的老东西必然会有人出面检举薄季琛,而检举他的人不会是新上任的高官,必然就会是老股东。

    “备车,我务必得去帝峰一趟。”他担心孟攀峰应付不了。

    ……

    帝峰集团,一片水深火热。

    地下停车场作为第一案犯现场被封锁,连同的,薄季琛的办公室也被封锁,其后果就是闹得人心惶惶,员工们猜测纷纷。

    而薄季琛的一直未露面,已经让大家多多少少猜出了个七八分了。

    警察在做完第二次排查后撤了封锁,高层们命各级主管安抚员工们的情绪,员工们虽说又恢复正常的工作,但实际上,大家都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哎,你们有谁知道那个死者是谁吗?”

    “好像叫宋玮哲,据说是宋鲜正的儿子。”

    “什么?那个被帝峰收购,然后跳楼自杀的那个宋鲜正?”

    “是呀,怕是上门替他爹索命来了,一言不合薄总就动手了。”

    “不会吧……薄总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众说纷纭,各执其词。

    除此,股东们早就集中在了会议室,他们自然是有权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薄季琛作为嫌疑人被警方带走,这令所有人都没想到,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可能将会影响帝峰的发展。

    “先是滥用职权以超出原价两倍的价格购地,然后又是杀人凶手,薄季琛还想带给公司多大的损失?”

    “没错,因为他个人的缘故,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帝峰的运作,我们董事局有权罢免他的职位!”

    基本上都是攻击薄季琛的说辞。

    见所有股东们的情绪义愤填膺,新上任的副总赶忙出面劝说,“现在只是公安问话,我觉得大家还是不要太轻易下定论了,否则咱们内部先乱阵脚,便宜了竞争对手。”

    “哼,你当然替薄季琛说话,他提拔你做副总的么!”有股东愤愤不平地说。

    副总百口莫辩,他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才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不论出于公还是出于私心,他都是相信薄季琛的。

    “王董这话说的,现在薄总不在帝峰大家应该万众一心,王董莫非是想搞离间不成?”一旁的孟攀峰忍不住顶了句。

    “你——”那位被唤作是王董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小小的经理而已,也敢这样对我讲话?当年我和薄峰一起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混呢!”

    薄峰,是薄季琛的爷爷,也是帝峰集团的创始人。

    孟攀峰冷嗤一声,不想跟这老东西瞎嚷嚷。

    很快的,肖尚宇就赶到了。

    风尘仆仆,却带着凌厉骇人的气息,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肖尚宇不太一样。

    股东们全都看向肖尚宇。

    “肖总?您怎么过来了?”

    股东们纷纷恭敬起身。

    要知道,肖尚宇的公司——崇格集团虽不如帝峰庞大,但也是A市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帝峰和崇格有长期的合作,所以没有人愚蠢到会不给肖尚宇面子。

    肖尚宇开门见山,“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想要薄季琛一力承担,这倒也没问题,但至少要等着事情有定论吧?如果今天警方就确切告诉你们,是他杀了人,然后检察院的人也来告诉你们,他薄季琛滥用职权,那么我二话不说,我肖尚宇愿意自掏腰包,帝峰损失多少,崇格就来赔付多少,这样如何,嗯?”

    此话一出,众人唏嘘,没人敢叫板了。

    肖尚宇和薄季琛的交情他们都是知道的,真的这么说了,他便会毅然做到,没人会傻的地断了自己财路。

    肖尚宇的目光冷冷落在刚才的王董身上,丝毫不忌讳,“你亲眼看见薄季琛杀人了?你亲眼见到薄季琛拿回扣了?”

    王董事沉了沉脸色,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肖尚宇居高临下,长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在座的都是帝峰的老股东了,哪怕就是外行人也明白上市公司经不起折腾这一说。如果这个时候你们不团结,那么受创最重的肯定会是帝峰的股票。帝峰的股价现在已经出现下跌现象,难道你们想看着自己的腰包一天比一天瘪吗?”

    这句话切中了股东们的利益,他们的抵触情绪似乎减弱了不少。

    是的,利益至上,他们对薄季琛的诸多异议也只不过担心其会触碰到他们的利益链罢了。

    而新上任的副总这个时候由衷佩服起肖尚宇来,然后起身跟大家说道,“肖总说得对,现在帝峰就像是风雨中摇晃不定的一枚棋,随时都有被人踢出局的可能,到时候大家损失的可就不只是那点利益,而是失去了整个利益根源。”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其中一名股东问。

    副总想了想,然后清了清嗓子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推出好的消息,增加股民们和客户们的信心,所以我建议将公司新品发布提前推上日程,大家觉得如何?”

    肖尚宇颔首。

    股东们听了这番话后也都纷纷点头。

    孟攀峰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大,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啊!

    *

    薄宅。

    见慕暖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萍姨忍不住上前劝道,“太太,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慕暖安没反应。

    萍姨再劝,“太太,好歹吃一点,要不薄先生会担心的。”

    听到薄先生三个字,慕暖安空洞的眼神这才有了色彩,吧嗒一声,一颗泪就落下来,她没顾得擦,伸手拉过萍姨的手,怔怔,“萍姨,你说,薄季琛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

    她好怕,整整一天心都悬在半空,怕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

    萍姨心疼,轻轻拍打着暖安的背,“先生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哈。”

    慕暖安死咬着唇,不想让自己懦弱地再流眼泪。

    早知如此,昨天她就该拦住他,不让他离开家半步,她哪知会发生这种事啊!

    新婚不久,丈夫就因涉嫌犯罪进了局子,她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家等他的消息,换成谁,谁不忧心忡忡?

    商场的尔虞我诈她不清楚,但薄季琛不会杀人的,她相信他!

    而与此同时,宋玮哲被杀一事,警方鉴于案情重大,影响恶劣,便很快成立了专案组进行调查。

    负责人是在重案组连破大案的罗康警官,在得知手下将薄季琛带回警局后,罗康决定亲自审问薄季琛。

    审讯之前,检察院的人已提前打了预防针,“此次的嫌疑人心思缜密,说话滴水不漏,之前还有几次他被人告发商业犯罪,但最后都因证据不足无法起诉他,所以你审问时要打起一百分精神。”

    罗康神色沉沉,“放心,我心里有数。”

    带着资料,罗康到了审讯室门口。

    里面的手下走出来,“头儿。”

    “怎么样?”

    手下摇摇头,“唉,很显然他是想等着律师来。”

    “案情重大,我们必须争取延长审问时间。”罗康皱着眉头严肃道。

    “这……”手下面露难色。

    “你去打报告,我亲自来审。”

    “好。”手下点头,匆匆离去。

    罗康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审讯室,空旷,镜中的薄季琛,面色不改,沉静幽然地坐在那,他的面前放了一杯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短短几秒钟功夫,罗康已经将眼前这个高大欣长的男人打量了一番。

    这个男人的确长了一张得天独厚英俊无铸的脸,再加上他是鼎鼎大名的商业巨贾,往那一坐,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稳重气势。

    巨贾,罗康见过不少,也曾因为林林种种的案件跟有钱人打过不少交道,但薄季琛,他是第一次接触。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过于平静,连目光都太过安定,令人猜不透他内心所想。

    平常犯人,只要来到审讯室,心虚的额头鼻尖都会冒汗,手指也会冰凉。

    但这个薄季琛,看上去是真正的喜怒不动声色。

    罗康想了想,将手里的资料放下,朝薄季琛伸手,“你好,我是这次案件的负责人,我叫罗康。”

    薄季琛伸手同他相握,“你好。”

    罗康收手,却轻蹙了下眉。

    因为握手之后,他发觉薄季琛的手心干燥,没有一丝的冷汗溢出,心中不免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他是如此冷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他是无辜的,宋玮哲的死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另一种可能,他是善于伪装的高手,深谙人心。

    到底哪一种才是他薄季琛的真面目?

    罗康轻轻呼气,眉头一皱,这个薄季琛不简单。

    “茶都凉了。”罗康坐下,没马上说案情,而是伸手碰了下面前的杯子,“还是,薄先生没心情品尝?”

    他想找出薄季琛的破绽,哪怕只是一点点。人都有破绽,犯了罪的人更会有破绽,只要他能露出那么一小点,就一定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奈何,薄季琛只是淡淡一笑,“罗警官一定没尝过帝峰的茶,等以后有机会,罗警官可以登门拜访,薄某亲自泡茶,当然,如果是再次封锁办公现场,我是绝对不会欢迎的。”

    罗康听出了薄季琛的言下之意,他的意思是:我不是没心情喝你们警局的茶,不喝,仅仅只是因为你们这的茶太难喝,而且,我喝不惯。

    他在暗示他,他薄季琛是无辜的。

    当然,罗康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办案更多的是要靠缜密的逻辑和平静的理智。

    “薄先生,很抱歉,因为案情复杂重大,你暂时不能被保释,另外,你的律师就算来了,也需要等到问话结束。”罗康言归正传。

    薄季琛的唇稍淡然,目光平静深远,“我知道你们急于破案,所以不按规矩我也能理解,你想问什么?”

    一句话问的罗康尴尬。

    很显然,这个薄季琛是清楚知道他没有经过申请就擅自对他进行延后保释,而如此一来,罗康更加不敢掉以轻心,这个薄季琛,他只是跟他简单过了招,就能感觉到此人十分冷静的气场。

    怪不得检察院的人要格外提醒他。

    “那来说说宋玮哲被杀一案。”罗康清了清嗓子,“昨晚,九点左右你跟死者见过面对吗?”

    薄季琛云淡风轻,“他是我和我太太的朋友,朋友之间谈话交流不可以么。”

    “朋友?”罗康微微眯眼,“据调查两年前你收购了死者父亲的公司,当时你为什么这么做?”

    薄季琛却轻声道,“罗警官,你越职了,这个问题应该由检察院来问。”

    “我是例行盘问!”

    薄季琛嗓音始终淡淡的,“在没确定我就是凶手之前,我是不是有权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你的盘问有点本末倒置。”

    罗康终于明白刚刚手下从这里出去无奈的神情了,这个薄季琛,头脑太清醒。

    “好,我告诉你。”他沉下气,将整个案件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

    宋玮哲的尸体是被帝峰的泊车小弟发现的,泊车小弟通常都会提前半个小时早早在停车场等候,尸体被发现时,宋玮哲是趴在停车场最中央的显著位置,头部受到重创,四周血迹已经干涸。

    警方接到报案后,宋玮哲已经没气,警方迅速对此案展开调查。

    经盘查,才知道死者是已故企业家宋鲜正的儿子,两年前宋鲜正在公司被帝峰收购后跳楼自杀,宋玮哲也随着父亲公司破产几乎杳无音讯。

正文 220 这薄季琛的太太,美人胚子一个

    法医鉴定后得出结论,死者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晚的十点多钟,脑干处受到重挫,初步判定是流血身亡。

    而导致重伤的凶器是一个烟灰缸,法医从死者的头发以及携带的鸭舌帽中都发现了烟灰缸的玻璃碎片。

    因此,调查组人员有理由怀疑,停车场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是有人杀了死者后将其尸体抛在了地下停车场中央。

    在描述案情的整个过程中,罗康都在仔细观察着薄季琛的神情,希望能从他平静无波的脸颊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令他失望的是,这个男人的眼角眉梢都不曾有过任何神情变化,一丁点儿都没有。

    他太平静,超乎常人的平静。

    这也令罗康不免对他产生更大的质疑。

    因为不论是什么身份的人,来到警局后都会或多或少有反应,这是人之常情,可这个薄季琛到底在想什么?

    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什么都不想,等罗康简单说完案情后,薄季琛了然地点了下头,并未有过多的表示。

    罗康敲敲桌子,直截了当,“昨晚十点钟前后,你在哪?”

    薄季琛略微思考一下,“那个时间我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因为雨下得很大,所以我开的很慢。”

    “为什么时间记得这么清楚?”罗康微微眯眼。

    “因为到了家门口我看了下表,当时是晚上十点半。”

    “有谁看见你到家了?”

    “我太太,她撑着伞在门口等我。”薄季琛实话实说。

    罗康冷哼,将手中的一份资料推到了他面前,“这个烟你认得吧?”

    资料上是张照片,薄季琛认得。是他办公室桌上的烟,当时他考虑到暖安备孕的问题,所以没抽,宋玮哲抽了一根。

    罗康不耐烦地伸手敲了敲照片。

    薄季琛没有回答。

    “薄先生,在这里你没有可保持沉默一说,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罗康一字一句。

    薄季琛很是轻淡地笑了笑,“罗警官,抽这个牌子的人很多,可不止我一个。”

    “呵,死者指甲里残留着烟头的残渣,你敢说他见你的时候没抽烟?你敢说这烟不是你办公室的?”罗康神情严肃。

    薄季琛的瞳仁深谙了不少,“是又如何?”

    “据调查,当年死者父亲公司濒临破产,你趁机收购,他对你不可能没有恨吧?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是朋友,但你们争吵的内容被正好误闯的保安听见,他要叫你身败名裂,你恼羞成怒,趁死者离开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他的后脑,怎么样,薄季琛,你还想抵赖吗?”

    薄季琛安静听罗康说完,然后波澜不惊地说,“罗警官,这只是你的猜测。”

    “薄先生,一个人可以自信,但绝对不能自信过头,你真当警察是吃素的?你明目张胆地杀人,真以为丝毫证据都留不下来?”

    罗康皱紧了眉心,“凶杀现场,死者身旁的烟灰缸就是你办公室的那个,当时的那个时间,所有人都下班了,只有你和死者在一个空间里,烟是你办公室的,烟灰缸也是,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薄季琛语气仍旧很淡,“当时我桌子上摆着烟,他烟瘾犯了顺手抽一根很正常,我们谈了几句他就离开了,随后我也关上门走了,至于烟灰缸怎么成了凶器,还有他为什么会死在停车场,这些我不得而知。”

    “呵,你认为你这么说,我们警察会相信吗?法院会相信吗?”

    薄季琛轻轻勾唇,“我只是把当晚发生过的事情如实复述。罗警官,我的确自信,往往自信的人绝对不会做出愚蠢的行为。如果我要杀宋玮哲,那我绝对不会蠢到将他丢弃在停车场内不管不顾,这么做,明摆着是要人发现。”

    罗康脸色一沉,“所有人都会这么想,这说不准就是你故意而为之,我们警方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罗警官平时破案都是用猜的吗?”薄季琛沉着脸看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还是,你们擅于用这种方式来屈打成招?”

    这句话说得罗康很不满,“你的意思是,你是被陷害的?”

    “这很显然。”

    “你认为谁在陷害你?”

    薄季琛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轻启薄唇,“商场如战场,巴不得我死的人太多了。”

    “薄季琛,这是警局,事关人命,所以你最好给我配合些!”罗康怒了。

    相比较罗康的不悦,薄季琛依旧风轻云淡,“罗警官,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没有最直接的证据或法院裁定,我只能算是嫌疑人而不是凶手。所以,我能提供给你的就是当晚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经过,但对于我离开后,是不是有人潜入了我的办公室,宋玮哲是否又见过其他人,对于这些我一概不知。”

    ……

    出了审讯室后,罗康叫来了手下,“监控录像还没有复原吗?”

    “头儿,这很难,我们需要时间。”

    “要尽快!”

    手下点头。

    罗康咬牙切齿:这个薄季琛,的确是个极其不好对付的角色!

    *

    夜幕降临。

    傍晚时分,整整一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慕暖安只能干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玄关处徘徊。

    突然,门外有动静。

    慕暖安双眼一亮,猛地冲过去打开门,“薄——”

    剩下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是肖尚宇。

    肖尚宇神情肃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过还是先安抚了暖安的情绪,然后进了屋,跟她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帝峰的停车场,以及大厦外的监控都被人巧妙地遮住了,对方很聪明,也很了解摄像头的位置,不过据说有一段监控没有被挡,不过可惜警方晚了一步,等拿到资料的时候已经被破坏了。”

    “什么监控?”

    “应该是能够看清凶手的监控画面。”肖尚宇回道。

    慕暖安闻言后眼睛一亮,“能修好吗?”

    “没那么简单,复原得需要时间。”

    “那怎么办?薄季琛也不能一直在里面关着啊!”慕暖安着急地直跺脚。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肖尚宇一边忙着公司的事,一边该打听的事一样也没落下,“宋玮哲被杀前,大厦保安在巡楼时撞见他们两人在争吵,并且听见宋玮哲说什么让薄季琛身败名裂。法医鉴定,导致他死亡的是一个烟灰缸,是薄季琛办公室里的。”

    慕暖安听的一个头两个大,额角神经像是要蹦出来似的难受!

    他为什么要见宋玮哲?他跟宋玮哲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她相信不会是薄季琛杀的他,那会是谁?

    肖尚宇叹了口气,又缓缓道,“还有就是,虽说现在没有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薄季琛做的,但他作为嫌疑人的身份会被警方监视,他从警局出来后,可能又要马上接受检察院的调查,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慕暖安轻轻点头。

    嫁给薄季琛那天起,她就知道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风平浪静,就算不能一帆风顺,大风大浪来临之际,她还是要勇敢面对。

    “警方现在四处撒网,会对跟案件有关的所有人进行笔录问话,家属都要例行盘问,你也一定会在警察盘问的人选范围内。”肖尚宇提醒。

    “那……我需要做什么?”慕暖安有点紧张。

    “什么都不需要做,到时候警方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需要有隐瞒。既然我们都相信人不是薄季琛杀的,那么就一定要配合警方实话实说,这样才是对他最有利的方式。”

    “好……”慕暖安应道,感觉全身像是被掏空般,有气无力。

    *

    已是深夜。

    慕暖安缩在被窝里,看着窗外月色正好,柔柔银白的光泄了一地,她盯着地上洒落的清柔月华出神,一点睡意都没有。

    没有他的夜,没有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她根本睡不安稳。

    有些时候,她常常会想,自己是不是个扫把星?要不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会不可避免地走上死亡之路?

    死,她见得太多了,经历的也太多了。

    就像宋玮哲,那次他救她于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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