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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拽的只有你一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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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尤安简单了解情况。
又站在外面等了三五分钟,沈言珩开门走出来。
手里拿着黑色风衣外套,身上还穿着昨天走时的那套西装,只是领带已经不在该在的位置上。领口的扣子掉了,衬衫也黑一块白一块,脸上还有淤青。
外表狼狈,但气场还在,推门出门,颀长的身子站稳,先扫了一圈。
气定神闲。
甚至在廖暖走过去嘘寒问暖的时候,还勾唇捏了下廖暖的耳朵。
他最近格外喜欢玩廖暖的耳朵。
两个人挨在一起站着的时候,他总会自觉地伸出手,捏耳垂玩。唇畔坏坏的勾着,玩世不恭的模样。
廖暖心里急,见他不肯好好说话,气的差点背过气。
伸手打掉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扯扯他的衣领,“你领带呢?”
沈言珩仍没什么正形儿。
“大庭广众的,扯我衣服干什么?”古怪且意味深长的眼神。
廖暖要被他气笑了。
尤安将另外几个男人打发走,和廖暖沈言珩一起回到车上。
坐到车上时,沈言珩脸色才稍微沉了沉。
昨晚的事有古怪。
他被抓去参加饭局,去的都是熟识的人,便也没在意。回来时,却不太对劲。
刚出酒店,还没来得及取车,便被人纠缠住。十来个小流氓,跑来打架。沈言珩打架是把好手,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开始还能应付,一边躲避一边往车上跑,然而对方见制不住沈言珩,冲上来的人更多。
约莫二十多人。
打的昏天地暗,沈言珩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
再醒来时,是在别墅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
天已经亮了,他想起身,却发现身上都是伤。昨晚挨了拳头也挨了棍子,身上淤青的地方不少。
长这么大,第一次打架输的这么惨。
再然后就是去医院处理伤口,接到廖暖的电话。
那帮人十分不对劲。
沈言珩自然而然的想到萧容。
在晋城,和他仇深似海,又能笼络起这么多小流氓的人,也就只有他。但沈言珩现在有点搞不清楚萧容这么做的目的。
打他一顿出出气?倒像是萧容的作风,但事后呢?
沈言珩沉思两秒,感觉到身边火燎燎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歪头,看见廖暖。
廖暖坐在他身体右侧,手放在他腿上,拧眉看他。
这么俊俏的一张脸上挂了彩,廖暖看着都心疼……这张脸,更何况是无数个拳头打在沈言珩身上。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
来医院时,廖暖心里害怕极了,手指冰凉,现在也没缓过来。
冰凉的指尖点在沈言珩嘴角,后者握住她的手,笑:“干什么,我还活的好好的。”伸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闭眼,“等我死了再好好哭。”
丫的就是不会说人话。
廖暖一拳砸到他腿上,沈言珩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
忍了半天,咬牙:“喂,很疼。”
廖暖“哼”了一声,“忍着。”
沈言珩:……
没看出来,廖暖还挺暴力。
沈言珩哑口无言,只能将廖暖抱的更紧,故意限制她的行动。
开车的尤安瞥了一眼后视镜,无奈。
这俩人自从在一起后,就跟闹着玩似的,分分钟上演小学生才玩的游戏。尤安看着都嫌弃。
在车上闹起来,也不怕出事故?
嫌弃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粮。
他从后视镜中看着沈言珩笑。
自沈言程去世后,沈言珩很少有这种真笑的时候。
大多时间是假笑,面对探员时是讽刺,就算是对着沈茜,也是怕吓到她,不得不笑。
他们这个老七,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两人在后排闹完,廖暖累的气喘吁吁。以前她还觉得自己挺好挺厉害,和沈言珩有过肌肤之亲以后,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需要锻炼。
沈言珩还漫不经心的揪着廖暖的辫子。
工作时为了方便,廖暖都习惯把头发扎起来。
沈言珩勾着唇,晃了晃廖暖的头发,眉挑起。
典型的挑衅。
廖暖恨得牙痒痒。
抓过来沈言珩的手臂就咬,也不挑地方。
平时廖暖被沈言珩气急了,倒也会这样,但今天与往日不同的是,沈言珩身上有伤。
廖暖一时手快,忘了避开,直接咬上淤青的地方。
沈言珩的表情便凝固了。
黑一阵白一阵,十分好看。
比昨晚被打时,还要疼,钻心的疼。
与别人打架,他好歹可以还手,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赢,但对方不会比他强到哪去。而面对廖暖时,他就只能挨着,还不能还手。
沈言珩克制着:“你继续咬,看看最后谁能报复的过谁。”
廖暖:……
意思已经很明显。
廖暖脸颊红了红,松手。
抱住沈言珩的胳膊,轻轻揉了揉,一边揉一边问:“是谁下的手,你有怀疑对象吗?”
沈言珩丢给廖暖一个关爱智障的目光。
廖暖:……
狠狠一掐。
“是萧容就说萧容,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沈言珩“噗”了一声。
疼的。
再抬头时就乖了点,只点头。
尤安觉得今天有点撑。
与狗为伴,与狗为友。
关爱单身狗,狗狗有责。
廖暖又伸手扒拉了几下沈言珩的衣领。
人倾身过去,顺手解了两个扣子,轻轻的呼吸洒在沈言珩脖颈下方,痒痒的。
语调就不自然起来:“咳,尤安还在,你要不要注意点?”
廖暖“啊?”了一声,趴着继续看。
沈言珩往后躲躲,挑眉:“我是说,你别急,晚上还有大把时光——”声音戛然而止。
沈言珩脸色黑了两秒,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错了。”
廖暖按着他淤青的地方,玩的正开心。
漫不经心的回:“啥错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无辜的眨着眼睛。
沈言珩被她搞的没脾气。
早知道结婚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他才不——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
见沈言珩闭上嘴,廖暖才松手,心思还是沉的。又盯着沈言珩的领口看了两三秒,才忧心的问:“我记得你昨天出门时戴了领带,是不是还有领夹?”
沈言珩收起笑容,蹙眉。
默认。
廖暖叹口气:“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不过那个领夹……说实话不太便宜。只有商场有卖,最近谁买了,一查就能查到……我是说,你可能惹上麻烦了。”
她将早晨的事复述一遍。
情况已经很明朗,萧容折腾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嫁祸沈言珩。
讲完,廖暖又松口气:“不过还好,我看那具尸体的僵硬程度,怎么也是死亡九个小时以上。再加上凶手埋尸体的时间,死者大概是昨晚死的,你去参加饭局,有不在场证明。”
沈言珩缄默。
凝神半晌,眸光寒了一个温度,笑容又带上讽刺的意味:“昨晚有不在场证明有什么用,前天晚上,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的证词有用吗?”
廖暖和沈言珩是情侣关系,证词可信度会打折扣。
廖暖歪了歪头,没听懂:“为什么是前天晚上?”
沈言珩瞥她一眼:“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这个时间……”廖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答,“应该出来了,不过我要回局里才能看到。”
“你没有仔细检查尸体吧?”
廖暖摇摇头。
她就随便看了两眼。
沈言珩冷笑:“那个女人恐怕是前天晚上死的。尸体一般死亡九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后僵硬,三十小时后软化,但也会受周围环境影响。现在气温低,僵硬的时间会相对延长。”
廖暖犹豫:“可是这也不能肯定她就是前天晚上被杀的啊。”
“能肯定。”
廖暖更奇怪:“为什么?”
沈言珩声音微凉:“因为饭局上,有一个人很反常,所以我想……这个饭局,我是被特意叫过去的。”
为他准备的鸿门宴。
沈言珩扭头,微笑:“大概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调查局见面了。”
廖暖心跳骤然加快。
*
回到调查局之后,廖暖先去见了简蓁,简蓁还在检查死者的尸体。
完整的女尸笔直的躺在台子上,不知是不是廖暖的错觉,她总觉得她面色痛苦。
验尸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前一日的凌晨一点。
也就差不多相当于沈言珩口中的“前天晚上”。黑色领夹的主人已经调查出来,就是沈言珩。
只是死者身份暂时还不能确定。
沈言珩被请到调查局时,局长跟着出动。
不像是“犯罪嫌疑人”,反倒像是请来的客人。局长亲自把人送到审讯室,临走前,还没忘提醒乔宇泽悠着点。
顺便向廖暖示了下好。
表示廖暖这种忠心耿耿、诚实可信、一心为m的好探员,局里绝对相信廖暖说的话。
廖暖:……
偏私还敢偏的再明显点吗?
乔宇泽倒是没为难沈言珩,例行问了几个问题,最后通知最近几天不能离开晋城,也就算完了。
晚上五点,廖暖和沈言珩一起回别墅。
走出调查局时,月光高照。
沈言珩不喜欢臃肿的羽绒服,又换了另一件风衣,但冬季毕竟风冷,一件单薄的大衣抵不住这风。
沈言珩便顺手将廖暖揪到自己跟前,挡风。
廖暖上辈子绝对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找了一个这么关爱她的好男友。
挡风挡不够,又抱着廖暖蹭了蹭,取暖。顺便嫌弃了下廖暖的手不够暖。
一点都没有刚刚进了调查局的样子。
廖暖还在忧心萧容的事,身子被他揽着,有点无奈:“你能不能有个大人样?”
她都想把沈言珩的备注改成沈三岁。
四岁的孩子都比他成熟。
刚认识的时候,也没发现他还有这样一面啊?她以为他挺沉稳的?
沈言珩弯唇笑起来:“我又没杀人,你怕什么?换句话说,就算人是我杀的——”顿顿,眉高挑,微笑“算了,不说了,容易误导青少年。”
廖暖:……
他还知道啊?
沈言珩搂住廖暖,低头看她,眉尾上扬:“不过廖暖,你今天下午来找我的时候,看你一直看我领口……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人是我杀的吧?”
廖暖撇撇嘴。
有那么一两秒,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接下来又想的是,如果是沈言珩,她要不要帮他打下掩护。
她果然是个没下限没三观的人。
“你放心好了,绝对不可能。”慢条斯理的声音。
廖暖奇怪的看他:“为什么?说不定是你酒后乱性,结果不小心把人家……这种事谁能保证。”
沈言珩弯了弯腰,压低声音,附在廖暖耳旁:“还是你身材比较好。”
廖暖:……
沈言珩直起身,嗤笑,懒洋洋道:“那么弱智的做法,除了萧容,没人能干的出来。你们也别发布什么消息找死者家属了,你就去萧容的酒吧找陪酒女,看看少了哪个,死的就是她。”
“这么确定?”
“出来卖的,偶尔被玩死几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萧容只不过是想拿来做做文章罢了。”
廖暖将沈言珩的话转达给乔宇泽。
默了半晌,沈言珩又斜了廖暖一眼:“不过我还没想过,我在你心里的信任度就这么低?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廖暖点头,严肃:“你在我心里的确是无恶不作的坏蛋,不过我没觉得人是你杀的。如果人是你杀的话,你肯定是剁碎了喂鲨鱼,哪会这么好心的留个全尸?”
沈言珩:……
他好像被鄙视了?
停下,弯腰,扛着廖暖进车。
廖暖低呼一声,人已经被沈言珩腾空抱起,余光瞧见两边还有人,廖暖有点羞。伸手打了他两下,肌肉太结实,打不动。
人被扔在车座后排,沈言珩顺手勾上车门,俯身压过来。
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廖暖隐约觉得自己有点危险,警惕的往后退。
人被一把揪过去。
放肆的摸。
亲够吻够豆腐都被吃没了,才重获自由。
沈言珩微笑,潇洒的下车掉头,往驾驶位走。
廖暖还在后面气喘吁吁整理自己的衣服:“沈言珩你妹的,我祝你断子……呸呸呸。”
第45章 爱生活爱。
廖暖好歹是能留在家里过个年。
她运气差,有好几次,年三十当天都留在局里值班。
不过对于廖暖来说,这也没什么,毕竟就算回家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她过年的生活就是窝在家里补这一年缺的觉,春晚不怎么看,年夜饭也不吃,心情好了,会出门买包速冻饺子。
今年大不一样。
十来号人,三三两两聚在别墅的各个角落,或看电影或打游戏,还专门在餐厅准备了电视。
这台电视的功能只有一个——放春晚。
年味十足。
又或者说,廖暖第一次知道,原来过年还可以这么热闹。
有女性在场,男人们克制着没吸烟也没喝酒,年夜饭吃完,早早的玩起别的游戏。
沈言珩和其他三人坐在棋牌室打麻将,廖暖站在一旁看。
她原本对麻将一窍不通,但许是天生对棋牌这种游戏有天赋,看了两圈,廖暖也大体摸清规则。
围着棋牌桌转了一圈。
就数沈言珩的牌最差。
廖暖叹息:“幸好你们不赌/钱,不然老婆本都得让你输没。”
沈言珩瞥她。
五分钟后,沈言珩自摸。
他挑着眉道:“我们为什么不赌/钱呢,不然老婆本都赚回来了。”
廖暖:……
与其余人吃吃玩玩再闹会,看完春晚的倒计时,沈言珩和廖暖回房间休息。
不能直接睡觉,廖暖还要先给沈言珩抹药膏。
身上的淤青还在,也不知道沈言珩是怎么做到顶着一身伤潇洒打麻将的。
有的位置不太可描述,廖暖下手就轻了点。
再怎么轻,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是一直喊疼。从开始抹药喊到现在,比婴儿还脆弱。
廖暖瞥了眼他半裸在外的胸肌,心跟着慌:“我已经很轻了,你这总得擦点药吧?不然好的更慢。”
沈言珩枕着自己的胳膊,气定神闲:“那也疼。”
廖暖:……
她现在是真的成了哄孩子专业户。
他好歹装装样子好吗?哪有人疼的一脸淡定?
看了几眼沈三岁,廖暖叹口气,妥协:“好吧,我尽量再轻点,你也忍忍啊。”
心里虽在埋怨,收拾的动作却更轻。
虽然某项运动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抹药这种细腻活,却没太有过。廖暖对沈言珩,不是踹就是打,再不济也是掐。
沈言珩闭着眼睛享受。
他倒不是真的受不了这点疼。
如果这点疼都忍不过去,那他高中时期就会疼死在外面。
萧容的事他实在没法不在意。
时隔多年,萧容的势力已经远不如沈言珩,可这种见缝就叮的苍蝇,只要还存在,始终都是祸害。
沈言珩不想用极端手段,才费心去收集什么证据。
萧容行事小心,这么多年,收集的那点证据,还都被他用沈茜“换”走。
眼下,他也明明白白就是冲着沈言珩来的。
为难的是,人估摸着不是萧容亲手杀的。
死者估计是萧容酒吧的陪酒女,和嫖/客玩过头,萧容便顺势把脏水往沈言珩头上泼一泼。
虽然可能造不成实际伤害,但把消息放出去,也能吓退些沈言珩手头上的资源。
总之,萧容就是看不得沈言珩好过,他们的仇早已解不开。
常人总是拿无赖没办法,萧容就是那个无赖。
沈言珩翻了个身,压住廖暖:“行了,你也抹不到正地方,永远也好不了。”
廖暖:“啊?”
沈言珩倾身吻下来。
“这才叫抹药,懂吗?”
廖暖:……
她不太想懂。
*
从萧容开的酒吧入手,死者身份很快查清,正是萧容手下的卖/□□。
名叫赵莹,今年刚刚二十二岁,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不过她踏足风月场所,却足足有七年。
十五岁开始,出卖了自己的第一次,尝到甜头后一发不可收拾。
如沈言珩所说,赵莹是性/猝死。
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极度兴奋,引发心脏方面的疾病。赵莹在外混了这么多年,日子过的紧时,一天接待十来号人是常事,底子一直不好。
可惜的是,在她体内没有找到精/液,凶手使用了安全措施。
新年刚过,廖暖留在调查局加班。她的任务是调查赵莹工作、居住的地方。
原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明眼人都知道,赵莹在萧容的酒吧工作。难就难在,萧容拒不承认组织卖/淫,他手底下的小/姐早就听到风声跑路了,萧容将后事收拾的很干净。
萧容在道上混久了,也认识点人,稍微一打点,调查局的工作就陷入死胡同。
到酒吧时,十全酒美已经开始营业。
与return不同,萧容的酒吧,色调更昏暗,各路男男女女也更多,空气中都有股子糜烂的味道。
廖暖是在舞池中将萧容揪出来的,上一秒,他还在纵情热舞,放飞自我。
一个标准的浪子。
二十*岁的模样,保养的好,脸还很年轻,只不过稍微有些纵/欲过度的感觉。
廖暖原本就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沈言程还是被他害死的。
表情冷淡。
往酒吧外走时,萧容还搂着胸大腰细的女人,动手动脚。杨天骄瞪了他好几眼,他才笑嘻嘻的松开女人。
廖暖不喜欢他的笑容。
看着没心没肺,却绵里藏针,目光也藏着审查在其中。
跟在萧容身边的人是酒吧经理,姓张,看着比萧容老实。
听到廖暖几人的来意后,惊讶的张大嘴巴:“卖/淫?警官,这你们可得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啊,我们酒吧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不信您去问局里的探员,他们可是天天来查。”
话没说到一半就开始笑,谄媚的笑。
廖暖看着别扭。
谁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点事。收买几个人,都是为了利益,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廖暖声音平静:“据我们所知,赵莹经常出现在十全酒美,也是巧合?”
这次答话的是萧容。
他“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眉头高挑,眼中尽是讽意,晃晃悠悠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轻佻:“她来不来酒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能在门口立个牌子,表明姓赵者不准入内?她在酒吧做了什么,我也管不着。”
顿了顿,抬手,轻浮的逼近,声音低沉诱惑:“这就好比廖警官到我们这里,如果你想约个炮,我也可以奉陪。”
廖暖打开他的手。
厌恶的蹙眉,拍打被他碰到过的地方。
动作幅度很大,含了故意的成分。
萧容眼中讽刺就又多了几分。
他后退两步:“警官大人,有话快说,我可是很忙的。”漫不经心的抬眼。
萧容属于眼睛会勾人的类型,尤其是眼尾,向下一弯,诱惑力十足。
他若是个女人,大约能勾到不少男人。
廖暖所有问题,他都以不了解、不知道,没听说过打发。摆明了不想配合。
只能先带人离开,转道去赵莹居住的出租屋。
廖暖离开后,笑容神色才渐渐沉下,某种多了两分狠厉。
张经理则一改闲适的表情,露出愁容。
“我们该怎么办?”
萧容啐了一口,“猪吗?这个廖暖,名字有点耳熟,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和姓沈的有点关系?去,好好查查,查到什么立刻汇报给我。”
*
赵莹虽长相不错,身材也好,但十全酒美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女子。她通常会在酒吧蹲守猎物,手头也有固定“客户”,联系方式都存在手机里,备注都是代号。
案发后,这些手机号都成了空号。
如果顺藤摸瓜摸上去,应该能有不小的收获。
卖/身来钱快,花钱也快,这一点廖暖深有体会。
温雪芙年轻的时候,生意也算不错,但日常买衣服买首饰买化妆品,还要打点关系,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奢侈惯了,正常的普通生活也接受不了。
因此赵莹的出租屋地理位置在晋城较为偏僻的地方,偶尔,她也会把客人带回去翻云覆雨。
过年期间,街边一排出租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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