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甜宠]蚀心跗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有人甜得发腻,自然也有人阴沉得发霉。
顾城航看着眼前男人的回报,嘴边得意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他能不得意吗?抖了那么多年的对手,他那个完美到没有任何弱点和感情的侄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甘冒生命危险!
他找了那么多年,顾行的软肋除了他动不了的顾涟,终于又多了一个,而这个,明显会顾涟还要有杀伤力!
顾城航缓缓站起来,踌躇满志,却没有看到站在角落里,像是背景一样的金池,那深沉的嘲讽。
****
第二日,顾行和毕言收到了顾涟的电话,想让两人去维也纳住一段日子,两人都觉得应该和顾涟解释清楚,遂和教授夫妇打了个招呼,就前往维也纳。
毕言不知道的是,港城,关于顾氏的新闻已然铺天盖地。
“……这份令人惊讶的资料是今天寄到报社的,来源尚未知晓,然其中主人公却确定无疑,正事顾氏董事顾城航先生,他侵吞公司资产、包养多个情人,甚至涉及未成年少女、用非法手段获取项目,甚至与黑道势力有染……现在可以看到,顾氏门口围了很多人,我们都在等顾氏负责人的解释……”女记者站在顾氏的门口,对着镜头飞快道。
毕父和继母看着电视里的大头条,无比震惊地对视一眼,继母顿时站起身来,想要给远在德国的毕言打电话,毕父连忙拉住她。
“怎么了?顾氏出了这么大的事,顾行陪着言言在德国,怎么顾得上这边的事啊……我们要通知他们啊!”继母很是着急。
倒是毕父镇定了下来,他拍拍继母的手:“你不要这么着急,顾行的能力,我倒是了解几分,他离开顾氏,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如今这事出不了大篓子,况且,顾氏的人肯定早就通知他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真的?”继母还是犹犹豫豫的样子,“你说这,顾行陪着我们言言去了德国,如果这期间出了什么事,没能及时处理……那我们言言不就成了祸水了嘛……”
毕父顿时失笑:“你呀,还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继母嗔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乖乖坐回原来位置,看着新闻的最新动向。
毕父料得不错,当天下午,曹辰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先是说明了顾行在德国视察,不能亲自到场解决这件事,然后有冠冕堂皇地说了一通话,大致内容就是顾城航那些了事,我们顾氏是不知情的,而顾氏是严厉谴责这种行为的,所以,这件事会完全移交给警方,不论是什么结果,顾氏都无条件接受。
不得不说,这个姿态摆得非常好,谦虚恭敬,完全一副任大众批评的样子,面上虽然说着这是顾氏监管不力,然而字里行间却也透露出顾城航欺上瞒下,同时侵吞顾氏资产为己所用的意思,暗示顾氏也是受害者。
果不其然,在曹辰明面上的表演和私下的打点之后,对顾氏的批评声明显小了,大家都表示专心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
当天晚上,曹辰就给远在德国的顾行打了电话。
“顾董,你吩咐的事,全部办妥了。”曹辰语调轻松,带着笑意。
“不要掉以轻心,狗急跳墙的先例也不少。”毕言去洗澡了,顾行倒是不怕她听到。
“顾董放心,我们的人盯着呢。”曹辰回道。
“嗯,继续监控,那边的事,还要你继续盯紧些。”顾行顿了顿,笑了,“事情结束了,放你几天假。”
“真的!?”曹辰大乐,“为了您这句话,我曹辰一定上刀山下火海……”
“好了,别玩了。现在还没出最后结果,小心着点。”顾行笑着打断他。
“嗯,我会时刻与金池保持联系。”曹辰会意,挂断了电话。
顾行把玩着手机,眼里满是深思。他之所以用如此高调的手段处理顾城航的事,原因之一,自然是希望借着这次机会,把顾城航和顾城颖的旧部来一个彻彻底底地清洗,第二嘛……他抬头看了水声哗哗的楼上,垂眸,大概也是希望能够让大众有个改观吧,手足相残,六亲不认这个骂名,他不介意自己背着,但是,却不想她跟着他一起背……
62冤有头债有主
“是你!”宽敞的屋子;令人炫目的灯光;书桌前面的中年男人强撑着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看向站在他面前,抬头微笑的年轻男子;“这份名单、这些账目往来……只有你才能弄到手!金池,你敢背叛我?!”
顾城航眯着眼,神情阴戾;杀意盎然。金池却毫无所惧,他推了推眼镜;毫不掩饰自己的轻慢和嘲讽:“是我做的。顾城航,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怎么样?”
顾城航死死盯住神情模样与往日完全不同的金池,仇恨如同钉子一样恨不能将他钉个透心凉,昨日,他才刚刚知道顾行的软肋,拟定了一系列的计划,踌躇满志,胸有成竹,却未料,今日竟被身边人给狠狠出卖,落到这个连自保都无比困难的境地!好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顾城航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捺下自己恨不能将眼前人千刀万剐的心情,换上一副尽量温和的表情,现在这场博弈,金池是关键,他必须想办法暂时将他稳住,至于以后……哼!
“小金啊……这件事,你实在是做的太糊涂!”顾城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想想,你跟着我多少年,我手底下的事情,哪件不是你经手的?你以为顾行会完全相信你吗?他不过是想要用你来扳倒我!可是一旦我倒了,你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
金池依旧笑容满面,垂着眸子,把玩着手机,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
顾城航很是气怒,金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然而,此刻,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忍耐!
“顾行的性子和手段,你也清楚,他既然想要扳倒我,那就是要大清洗!你作为我曾经的心腹,亲自参与了所有反对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小金啊,你别被他一时的示好给骗了,你只有站到我这边……才能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啊!”顾城航走近金池,拍拍他的肩,一脸深沉,“你毕竟年轻,一时迷惑也是可能的,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是不会计较的!”
顾城航的手还搭在金池的肩上,他的脸上也还挂着“慈祥”的笑容,金池忽然“噗呲”一笑,慢悠悠地抬起头,直视顾城航:“我在想,你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拉拢我呢?这可真不像雷厉风行,恩将仇报的顾大董事的性格。”
“你……”顾城航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明显的怒意涌上眼底。
金池缓缓抬手,毫不客气地将顾城航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你是不是笃定,媒体甚至顾行手上拿到的都只是副本,真正能定你罪的东西还在我手里?”
顾城航脸色微变,显然被戳中了心思,媒体爆出的那些东西,不能算是确切证据,想要定他的罪,必须找到有法律效力的物证,还有……人证,而后者,才是真正致命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顾行必然也是互相防备,你现在的关键是要稳住我,解决掉足以威胁你的人证?不,不对,你的人,应该已经去了吧。”金池笑眯眯地说着,完全不在乎顾城航骤然变换的脸色。
“可惜……比起被顾行算计,我更想让你万劫不复!”金池神情微冷,笑容也有几分耍叭酥の镏ぃ心苤っ髂阌凶锏亩鳎乙丫拷桓斯诵小劣谀闩扇サ哪切┟挥玫脑遥蚁嘈牛艹交岽蚶砀删坏模 �
“你!”顾城航狠狠喘了一口气,看着金池的眼里满是阴狠,刚刚伪装的慈祥,也瞬间消失。
“顾城航,别怪别人心狠手辣,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金池忽然冷冷一笑,“说起来,顾氏手足相残的把戏还是从你开始的呢!”
顾城航瞪大了眼,骤然退了两步,脸上有心虚之色闪过:“你……你说什么?”
金池踏前一步,笑容沉冷:“不是吗?顾城颖不过是个情迷心窍的蠢女人,她心心念念要杀的,也只是顾夫人一人,那么……请问当年的顾家老大和顾家老二,是怎么坐上那辆车的!嗯?”
“你……你什么意思!”顾城航拔高声音怒喝道。
“你大概不知道……顾家老大,当年有私生子吧……”金池的笑容带上几分凄然,“一个酒吧驻唱的女人生的儿子……他曾对那个孩子和他的母亲说过,迟早有一天,会带着他们光明正大地走进顾氏……可是,他们却只等来了他的死讯……”
顾城航怔惊地僵在原地,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查到!
“很奇怪你没能查到?”金池垂下眸子,睫毛微动,神情有几分复杂,“查不到才是正常的……因为有人,先你一步。”
“顾城川!”顾城航下意识地接口,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他下手害死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却没想到为他人做嫁衣,任谁都不可能等闲视之,更可况,顾城川事事都压他一头,已经压了他一辈子了,他做梦都想将顾城川父子两踩在脚下!
“是。”金池点头,笑容讽刺,“顾城川大概是你们三兄妹里唯一一个正常人,可惜,将所谓的顾氏名誉看得太重……硬生生把自己拖累到这种地步……虽然他不肯让我们母子进顾氏的门,却也变相地保住了我们的性命,至少……让我能活下来,送你下去,见我父亲!”
顾城航已经不说话了,他阴沉的眸子闪了闪,往后打了一个手势。
金池却笑了:“你的人大概都已经被收拾了,不用想着收拾我,也不用想着逃跑,乖乖地,在这里待到警察来吧!”
言罢,金池不再看顾城航那苍白的脸,转身,“砰”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
“乖乖坐好!”毕言瞪了瞪不断试图站起来的顾行,见某人安分下来,方才继续转头和医生交谈着什么。
顾行闻言,顿时端端正正地坐好,看了看自己被打上夹板好好固定住的腿,一阵无奈。若非两人都察觉到了顾涟的不对劲儿,就冲他这个伤腿,毕言就绝不会同意他赶到维也纳来,现下虽然勉强同意,但一落地就赶着将他安排住院。
顾涟呆呆地站在边上,看着自己哥哥和毕言的互动,心里装满了疑惑,在她看来,这一切的发展简直不合常理,毕言被自己哥哥带走的一幕是她亲眼所见,她哥哥当时的神情、愤怒……为什么不过短短一个星期,一切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顾涟看着眼巴巴望着毕言的顾行,看着对着顾行瞪眼警告的毕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好了。你还得在病房待一个礼拜。”毕言拿着手里的报告单,对着顾行扬了扬,似笑非笑。
“有你陪着,住一辈子都行。”顾行现在张口就是甜到发腻的话,完全不顾边上人的感受。
毕言瞪他一眼,转头看了看一脸惊诧的顾涟,心底叹了口气,面上还是微笑着:“我去给你们带午饭。”
顾行点点头,心知毕言是想让他们兄妹独处,这点他倒也同意,毕竟现在涟涟对毕言很有意见,两人之间的谈话会很难进行,更何况,毕言本身也不是能言善辩的人。
“涟涟,坐这里。”顾行拍拍床沿,冲顾涟笑道。
“哥……”顾涟也不傻,见毕言离开,顾行又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便知道是有话对她说。
“涟涟,你哥我,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前几年你不知一直嚷嚷着让哥哥结婚,给你生个小侄子吗?现在啊,你哥哥找到对的人了。”顾行并不说别的,只是眼神温和地摸了摸顾涟的头发。
“可是……哥,她不是好女人!她是为了你的地位,你的钱,哥哥值得更好的!”顾涟倔强地嘟着唇。
“涟涟,你信不信哥哥?”顾行握住顾涟的手,声音沉稳,“哥哥一个人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多少人想害你,想害你二哥,哥哥都没让他们得逞……你觉得,哥哥会被一个女人骗了吗?”
“我……”顾涟语塞,哥哥很厉害,她一直都知道哥哥很厉害,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可是……可是……
“涟涟,信哥哥一会,哥爱你嫂子,你嫂子也爱哥哥。”顾行拍了拍顾涟的肩膀,“你嫂子只是不善言辞,但她对人都是真心的。涟涟,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要学着自己去感受,自己去分辨,总不能……以后嫁人了还要拴着哥哥吧?!”
“我才不会!”顾涟眼眶有点红,大抵是想起了三兄妹相依为命的日子。
“好,哥哥等着涟涟长大。”顾行叹息一声,没再说话,病房里陷入一片沉寂。
第63章 生死之敌(上)
日暮时分;顾涟走出病房外;却没有走,反而愣愣地在墙脚处站了良久;隐隐约约地听着病房里的动静;自家哥哥完全不同往日的笑声,以及毕言半羞半闹的呵斥……她几乎可以想象两人脸上的神情;以及那温馨美好到了极致的气氛……
她很想告诉自己那是假的,是那个女人伪装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此刻;她竟觉得;即便是假的;也没什么关系?
顾涟深深吸了口气,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走向车库。
就在此刻,手机声响起来。
“涟涟……”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如此急切,让顾涟顿时一怔:“汉娜?怎么了?”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立刻带上一些哀戚:“涟涟,我回德国了,你能不能来见见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顾涟皱起了眉:“怎么突然回德国了?你不是已经和顾氏签约,打算在中国发展了吗?我知道你不想和那个……你不用担心,哥哥是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刻意针对你的。”
对面的女人听顾涟这样说,眼里明显带上了一份阴狠,她咬咬牙,声音依旧凄婉:“我知道,你哥哥是公正的人……我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我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家谦死时的模样……”
顾涟听见对面的声音依旧带上了哽咽,顿了顿,方才安慰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没事。是我心情不好。”汉娜顺势道,“我今天会回德国,是因为……是因为今天是家谦的忌日……我想……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想去看看他。”
顾涟刚想答应,却莫名地心里一梗,想起哥哥多次让她不要和汉娜走太近,她虽然没有答应,但是哥哥说这话的神情……非常严肃,根本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样,被毕言挑拨……如果……
“涟涟……你是不是不愿意过来?”汉娜见对面不说话,顿时急了,她刚与顾城航做了交易,却未料顾城航如此不堪一击,竟一下子就被顾行打垮了。庆幸的是,她见机快,趁着顾氏忙着料理顾城航之际,离开了港城,逃回了德国。她知道自己应该躲起来,应该走得远远的,趁着他们还没有注意到她时,逃得远远的,彻底避开顾氏的势力网……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凭什么她要输给毕言那个女人,凭什么她能风风光光做顾氏的女主人,而她却要像丧家之犬那样四处逃亡,凭什么!毕言那个女人凭什么处处压她一筹!她不服!
这一次,即便是堵上性命,她也不会让毕言如愿,既然她不能得到好结果,毕言也不能!汉娜诡异地勾勾唇,神色带着几分癫狂,她倒要看看如果顾行疼之入骨的亲妹妹,因为毕言那个女人而死,她还能不能如愿嫁进顾家!
“不是不愿意过来……只是,我哥哥现在在医院,我恐怕脱不开身。”思索了一会儿,顾涟开口了。
汉娜诡异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她没想到顾涟会拒绝她,她满是仇恨的脑子里只想着要让顾涟去死,要看着毕言像七年前一样千夫所指,一无所有!她急切地编出一个谎言,却没想到顾涟会拒绝!
“涟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也相信那个女人!我因为那个女人失去家谦……现在还要因为她失去你吗?我们那么多年朋友……你连这样一个愿望都不肯满足我……”汉娜压抑住心底的疯狂,声音微颤,带着哀怨,一副无奈凄婉的摸样。
这一副装模作样恰好击在顾涟的良心上,她好不容易下得决心微微有几分动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哥哥……”
“罢了……”汉娜的声音忽冷,“他离开我,你离开我……本来就是我的命,我还强求什么?呵……”
“我……”顾涟闭了闭眼,无奈道:“你在哪里……”
汉娜妖异地勾起了唇,声音却透出欣喜和激动:“涟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在希尔顿酒店门口等你。”
汉娜合上手机,嘴角得意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她挥了挥手,身后三名高大的壮汉顿时上前一步。
“等会儿,詹姆斯给我开车,你们两个另外弄一辆车跟在我们后面,知道了吗?”汉娜转身吩咐道。
“是。”
三人离开房间,汉娜方才转过身来,将机票、护照等东西装进随身的包里,方才放松地躺倒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微微抿着。她不害怕被顾氏的人找到,反正,不论动不动顾涟,顾行肯定都不会放过她,那还不如,让他们都给她陪葬!不过,她可不能这么早被顾氏的人找到,她可还要亲眼看到毕言狠狠跌落,一无所有才行呢!
想到这里,汉娜晃动着杯中红酒,疯狂大笑起来。
顾涟挂断了电话,心里依旧几分忐忑,若是照着她以往的性子,此刻必定是二话不说,直接听汉娜的话,驱车到酒店去了,但这一次……她想起哥哥的叮咛,想起刚刚他一脸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说要等她长大……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脱离哥哥,真正长大?
顾涟握紧了手中的包,垂眸。半晌,用力关上车门,回身向医院走去。
“你说什么?家谦的死忌?!”毕言骤然回头,一脸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音。
顾行拉住她的手,拍了拍,方才回头看向去而复返的顾涟:“涟涟,到底怎么回事?”
顾涟也想不到毕言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生生被吓了一跳,嚅嚅道:“是汉娜说,今天是沈家谦的死忌,让我陪着她一起去,毕竟要去德国,我想应该和哥哥说一声。”
听到“汉娜”这个名字,顾行的脸就沉下来了,房中三人,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是最清楚的那一个,汉娜在整出事件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亦是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他还没腾出手来去收拾她,这女人倒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涟涟,今天不是家谦的忌日。”毕言沉着脸,看向顾涟,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拿这个来骗你,但是,你不能孤身一人去德国赴约。”
汉娜那狠辣的用心,毕言自是想不到的,但是她对汉娜一直有戒心,倒也第一时间出言制止。
“什么?今天不是他的忌日?!”顾涟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汉娜不可能会弄错的……”
“不是弄错。”顾行眸光微冷,“这不过是个借口,骗你去德国借口罢了,可惜……实在拙劣。”
“骗我去德国……”顾涟怔怔地抬眼看顾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想要绑架你来威胁我……”顾行冷哼。
毕言微微抬眉,略一思索倒是有几分明了,反倒顾涟一脸不解:“她为什么要绑架……不,她为什么要威胁你……难道,是因为你封杀她的事情?”
顾行一脸无奈地看向完全不知情的妹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言拍拍顾行的手,心里也有几分无奈,顾行保护妹妹的方式,她实在是有些不赞同的,这种象牙塔里式的保护,实非上选,顾行岂能护得住妹妹一世?以后的路,总归是要她自己走的啊。
“顾行,有些事,你该告诉她的。”毕言反手握住顾行的手,拍了拍。
顾行叹气,看向顾涟:“确实是我矫枉过正了,只想着保护你,让你无忧无虑地长大,却没想到……罢了 ,一时之间事情也讲不清楚,但是涟涟,你嫂子的那场车祸,哥哥这条伤腿,和那个汉娜,脱不了关系。”
“什么!”顾涟惊声,猛然退后两步。
**********
德国,希尔顿酒店门口。
望眼欲穿的汉娜看向前面走来的女子,绽开一缕笑容,向她挥挥手:“涟涟,你来了。”
顾涟垂眸,遮住眼底的神色,也扬唇笑道:“嗯,我来了,我们出发吧。”
“好,好,来,车在这边。”
汉娜和顾涟坐进车里,高壮的男子立刻开动了车。
“这位是?怎么以前没有看到过?”顾涟看向那位高大的司机,“汉娜,你换经纪人了吗?”
“额,这是我新雇的保镖。”汉娜一愣,笑着将话题带过,“我是偷偷回德国的,哪敢让经纪人
知道啊。”
“说的也是。”顾涟笑笑,低下头,不再说话。
第64章 生死之敌(下)
“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