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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芳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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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说:“上面都是古言文,我不大懂。”
听她这么说,叶行北却是不信的。承欢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也做过一阵子文艺小青年,他见过她在校刊上发表的文章,行文细腻淡远而不乏深沉,颇有见地,更何况她还曾拜在国学大师李老门下。
不过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带她继续沿着石阶往山上走。
其实这座山不高,但越往上走,越是荒芜,能真的去山顶的人很少。到最后连樱花道两旁的灯火都不能照亮周围树木的丛丛暗影。承欢不得不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明,紧紧跟着叶行北一步一步往上走。
叶行北的手掌又大又热,紧紧地握着她的,今天气温又高,等到山顶的时候,两个人相握的手心已经是黏腻腻的一片,出了一层的汗。
山顶是一个空旷且巨大的石台,手机的手电筒根本不能照得清楚周围的东西。
承欢被叶行北牵着走到石台中间,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对她说:“阿欢,你站着不要动。”
承欢不明所以,点了点头,看叶行北的身影渐渐走远,隐入黑漆漆的夜色里。
周围变得一片寂静,承欢紧紧抓着手机的手机。
夜风刮过来,婆娑的树影微微摇晃。承欢想到以前看过的恐怖小说,心里有些害怕,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行北。
接着,她就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啪”地一声轻响,那些黑黢黢的地方渐渐被一盏一盏的小灯照亮。而叶行北真站在这万千灯火中,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承欢面前,将手里的玫瑰递给她,然后从衣兜里把早已准备好的丝绒盒子拿出来,缓缓屈膝跪在了承欢面前。
承欢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她木讷讷地杵在那里,听见叶行北无比温柔地对她说:“阿欢,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还记得,他当初和她求婚的时候,她还住在大学的教师宿舍里。吃完饭,他把戒指拿出来,没有鲜花美酒,没有甜言蜜语,就是问她愿不愿意以后和他过。
那时候她也是被他吓到了,傻乎乎地点头,然后他就把戒指拿出来了。
她当时从来没想到过叶行北会这么快和她求婚,晚上连睡觉的时候,抱着那个丝绒盒子都觉得不真实。
而现在,她同样怀着这样的心情,但这其中却有了迟疑。
她并没有立刻答应,她一动不动地站着,问他:“行北,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叶行北点了一下头,“好。”
承欢深深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我紧了手里的手机,手机坚硬的棱角咯着她骨头,阵阵发痛。
她的声音很小,又很小心,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你告诉我……当初林家的融资贷款没有批下来,是不是你让陆家下的手?”
叶行北微仰着头,从承欢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他下颚紧绷的线条。他似乎也没预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过了好大一会,他才笑了一下,语气颇为轻描淡写,“没想到会被你知道了。没错,是我让陆家下的手。”
承欢只觉自己的心上好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她看着那血口流出鲜血,自己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她问他,声音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承认,她想,他要是否认,她也是会相信的。
叶行北还在笑,“你说为什么呢?还会为了什么?阿欢,我当年伤害了你,亏欠了你。我只是让林家接受你。”
承欢看着他,许久之后,她才把手伸到叶行北面前,声音依旧很小,“行北,这一次,我给你的答案——我愿意。”
叶行北没想到这么拙劣的借口,居然能骗过承欢。他刚才真的慌了,比当初白筱离开的时候更甚。白筱欺骗他、亏欠他,他有资格去质问她,去阻拦她。但是现在这个人,如果变成了承欢,他根本没有自信、更没有理由将她留下。
他将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珍而重之地给承欢戴上,然后他站起身来,轻轻地拥抱了承欢。
“阿欢,谢谢你。”
☆、第4章 。2日更新
从山上下来,叶行北带承欢去了一家泰国餐厅吃饭,之后才回的叶宅。
承欢趁着叶行北去洗澡的时候,用手机给叶陵南发了条短信,拜托他帮忙找一下当初要收购画廊的那个人。除了叶陵南,她想不到谁还能帮她这个忙。
叶陵南很快给她回了条短信,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好。
他没有问任何缘由。
承欢将他的短信消息给删了之后,叶行北刚好从浴室出来。看她将手机随手扔到枕头边,然后大刺刺地躺在被子上,不由说:“盖上被子,你不是还病着吗?”
承欢说:“没事了,我吃了药,已经好了。”
叶行北上床给她把手机拿开,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然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抱她。
承欢却推开了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说:“热死了。”
今天确实热,晚上温度也不低,而且他们床上还放着羽绒被。
叶行北就提议,“要不开空调吧。”
承欢摇摇头,说:“不要了。就这样睡吧。”
叶行北关了灯,两个人就都躺在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承欢醒过来的时候,叶行北还在睡觉,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他的睡衣衣带早就散开了,她的脸就贴着他赤luo的胸膛。
她动了动,想挣脱,却发现他双手抱着她,完全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承欢又试着去推,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拽住了。
叶行北睁开眼,声音有些暗哑,“你再动,我就要收拾你了。”
承欢不敢动了。
叶行北放开她的身子,却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承欢的脸登时红了,想抽回手,可是他却死死按住她,不让她挣脱。
“叶行北,你不要脸。”承欢窘得都快哭了,手僵在那里,就是不动。
叶行北却笑了一下,低头去咬她圆润的耳垂,“你惹得火,你自己解决。要不我现在就把你办了,你也不用去上班了。”
他下颚上新长的胡茬戳着承欢的脸颊,炽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承欢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颤着手慢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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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真正入夏,但是这一个星期气温最高都在三十度以上,虽然换上了夏装,但依旧让人感觉到燥热。
这天系里组织几个班的同学出游,承欢是带队教师之一。她穿了一件杏色的连衣裙,还特意找了顶草帽来戴。
叶行北笑话她说,要是再扎两个麻花辫,那简直就是直接回到解放前了。
承欢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把头发梳了梳,绑了个马尾。
她微微仰着头,颈项的线条异常柔美。
叶行北看着她,眸色微暗,突然上前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吻她。
他的吻灼热而狂烈,承欢想要推开他,他却将她拥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叶行北的举动越来越古怪,有时候会看着她发呆,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就吻她,有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她也不让进去。
承欢在叶行北肩上狠狠捶了几下,他才放开她。
“我一会还要出去呢。”承欢立刻跳出他的怀抱,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嘴巴是不是红肿了。
很红,但幸好还没有肿。
他吻得太重,她甚至还感觉到他在咬她的嘴唇,就要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叶行北却不以为意,“大不了就不要去了。”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嫌恶,“西灵山那种地方又不好玩。”
承欢笑了笑,伸手去推他,“走走走,送我去学校。”
两人出了门上了车,叶行北又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承欢说:“晚上说不定还要和学生们一起吃饭。你不用来接我,我打车回来就好。”
按照以往来说,从西灵山回来,差不多已经是日暮了,几个带队的老师都会和一些学生们在学校外面吃个晚饭。
叶行北的脸沉了下来,估计又是想到当初承欢和他撒谎吃饭的那件事。
他没有再说话。
这次承欢没让叶行北送她到学校门口,他的车子太招摇,这个时候在学生们已经在学校门口集结了,她可不想再次成为学生们的谈资。
下车之后,承欢和他道别,叶行北坐在车里看着她,最后用完全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道:“晚上7点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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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灵山承欢去过许多次了,这次去可远没她想象的轻松。她以前还是学生,光顾着玩闹、拍照就行了,现在自己是老师,要时刻注意学生们的安全。
等一天的行程下来,回到c大,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
蔡蔡兴致倒是很高,拉着她和几个学生一起在学校门口的馆子里吃饭,还点了几杯冰啤。
承欢渴的不行,天气又热,看蔡蔡喝着冰啤直叫爽,忍不住也喝了一杯。
冰凉的液体划入喉中,果真是有一种浑身都透凉的感觉。她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几个学生中有豪爽的男同学站起来纷纷给两位老师敬酒。
蔡蔡这个酒鬼都一一喝了,承欢推拒了一番,但也不免多喝了几杯。
啤酒冰过之后,酒精不容易被吸收,所以不容易很快就醉。承欢平时很少喝酒,现在喝了几杯都没事,不免觉得自己酒量不错,也就有些放开了喝。
又喝了两杯之后,承欢的手机响了。
她起初以为是叶行北,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叶陵南。
她接了电话,“喂。”
“小欢,你让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你要问什么,就在电话里问吧。我把电话给他。”接着承欢就听见叶陵南恶狠狠地对谁说了句“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用有些害怕的声音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到底抓我来做什么?”
承欢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压低了声音说:“你当初要收购一家名为“博艺”的画廊,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男人的声音立刻警觉了起来,“你到底是谁?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就哀哀嚎叫了一声。
电话里,承欢听见叶陵南冰冷异常的语气,“她问什么,你就说。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你就别想从这里离开。”
那边应该是按了免提。
男人似乎怕极了,语无伦次地说:“我说、我说。是、是有人指使我去收购那间画廊,那人来头那么大,我不敢不照做。但是除了这个,我其他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放过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承欢不觉抓紧了手机,心底里那个想法要快被证实的这一刹那,她还是犹豫了。
如果答案真的和她猜测的一样,如果这一切都被证实……林家的事,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愿意相信叶行北或许是真的想帮她,可是,如果连收购画廊的人都是他安排的……那他一直都在欺骗她。
欺骗她的感情。利用她伤害叶陵南,伤害她曾经本应该喜欢的人。
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在发抖,她没有勇气问出那个答案。
夜风吹在身上还能感受到白天残留的温热,她站在那里许久,直到电话那头叶陵南喊了她一声,她才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那你现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谁指使你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后来出面解决这件事的人。不过那种大人物我是见不到的,我只见过他那个秘书……我记得好像叫梁柯。”
承欢听到这个答案,不知怎么,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过她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要不然,她就能看见,她此刻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如同稻田边破败的稻草人一样,只能任由风雨摧残。
电话里,叶陵南似乎在喊着她的名字,她直接挂了电话。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只觉得心中空洞洞的,整个人瞬间被掏空了一样。她想,她应该哭的,看看自己多么傻,但是却发现她根本哭不出来。
她这么爱一个人,即使当初明知道他并不爱她,也愿意嫁给他。她想,只要她在,总归是有个人陪着他的。她任由他一点一点融入她的生活,一点一点地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把自己能给他的都给了他。
在他眼里,她是不是蠢得可以?就如同电视剧里,三言两语被那些个花花公子迷惑的女孩一样。
她从未防备过他。她从大学毕业到读研,除了他之外,从未喜欢过其他人。就算是曾经他曾伤害过她。
他利用当初那些最美好的回忆来误导她,编排那些所谓的帮助来消除她曾经对他的结缔。
他借着她的手,伤害了叶陵南,就如同当初叶陵南对他做的那样。
他伪装的这么好,甚至当初能出卖婚姻和身体,和她在一起。
她是不是还应该高兴?应该感谢他?他满足了她少女时期的梦想,让她嫁给了她喜欢且深深爱着的人?
她刚才挂断了电话,手里的手机就一直在响,是叶陵南一直在拨她的手机。她被吵得心烦意乱,直接去按锁屏键打算关机。
手机的屏幕上的接听键一直闪动着,承欢看清楚了上面的来电显示的名字。
行北。
☆、第24章 相决绝
承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叶行北略显焦灼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
“阿欢,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承欢哦了一声,她的语气异常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无比安宁,“刚才在和学生们吃饭。”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要让福叔去接你?”
承欢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关心她,还是习惯了在她面前演这些深情戏。她说:“不用麻烦福叔,我这就打车回来了。”
“那我在家等你。”
“好。”承欢挂了电话,进店里和蔡蔡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打了车返回叶宅。
不无例外,叶行北在客厅等她,傻哈蹲在他脚下正在啃着一个玩具骨头。
叶行北站起身迎上来,去接承欢手里的帽子,“玩的怎么样?”走近之后,待闻到了承欢身上的酒味,他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你又喝酒了?”
承欢点点头,“和学生们喝了几杯。”她刚才喝得不少,现在酒劲有些上来,她有些头疼。
叶行北看她脸色并不好看,连说话都带着疲态,就伸手想要去扶她。
承欢却抬手将他的手挡开了。她看着他,声音里除了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我想和你谈谈。”
她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叶行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扯了一下嘴角,艰难地露出一个笑来,故作轻松道:“有什么事,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再说。”
承欢却由不得他,“我想和你谈一下叶陵南的事。还有,画廊的那次收购案。”
叶行北唇角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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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叶行北感觉这灯光甚至亮的刺眼了。
承欢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窗沿上摆着的那一排小植物。窗子洞开着,白色的纱帘随风微微浮动,有时候会遮住她大半个身子,她的背影看起来孤独而萧索。
叶行北不敢先开口,他甚至不想说一个字,她进卧室之后就一直沉默。他感觉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像是死刑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但比起这种煎熬,他更怕承欢接下来会和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字眼。
可她还是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们重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当初和我练琴的那个人是叶陵南?”
叶行北的心一阵阵抽紧,他的呼吸因为情绪的波动开始急促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强自撑着,忍耐着,可最后还是敌不过她的沉默。
这种无言的控诉,比什么都来得迅猛而可怕,迅速消磨他勉强撑起来的意志。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一般。
“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胸腔沉闷得几乎要窒息。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报复叶陵南?”
“是。”
“林家的融资贷款、还有我父亲的画廊收购案,是不是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是。”
就算是承欢早就知道了某些真相,也猜到了叶行北的目的,但是这些从他口中一一被证实,还是让她感觉心如刀绞,疼的难以抑制,此刻将将死了才好。
“为什么?”她苦笑,尽量睁大了眼眶,可泪水还是不断从眼睛里掉下来,落在面前那盆碧光环碧翠的叶子上,“叶行北,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么傻,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
她想起他说过无论白筱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她都会是他的妻子。
这句话,他果真没有骗她。他在接近她之前,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娶她的准备。
她总觉得陆与江薄情,觉得他总是把利益得失计算的清清楚楚,无论当初多么爱安疏影,还是照样可以娶了施凉。
而现在,这个天天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又能比陆与江好到哪里去?
她付承欢做不了他心中的那个人,却也成了那个另娶的。
“阿欢,对不起。”叶行北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背影,心里几近绝望,他知道,承欢永远都有一种孤勇,她今天会问他这些,就是在和他清算。
她如果还能隐忍,如果还没打算放弃他,这些话,她绝不会说出口,就如同那晚他向她求婚一样。哪怕她心中早有了答案。
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们俩就要走到尽头。
承欢缓缓转过身来,让叶行北清清楚楚看清楚她此刻眼中的绝望和悲凉。她脸上还带着笑,泪水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叶行北,你欺骗我,利用我,一步一步让我走进你早就设好的陷阱。你欠我这么多,现在你能和我说的,只有对不起?”
叶行北很想过去抱一抱她,哪怕是给她擦一下眼泪,安慰她一句也好。但是,他的脚步却如此沉重,比当年车祸之后,第一次复健更难迈出这一步。
他害怕,她连安慰她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了。
她如今所有的伤痛都是因为他,所有的眼泪,也都是因为他。
“阿欢,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这一次,无关叶陵南,无关报仇,我们只是想要一直一直地在一起……你不久前还问我的,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们还要生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男孩子以后要接管叶氏,撑起这个家,女孩子就宠着她长大,再给她找一个爱她的丈夫。阿欢,你以前还和我说,等老了,我们就去乡下住,建一个小四合院,白墙黑瓦,养养花,种种树……”
叶行北断断续续地说着,过往的很多事情都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翻过,就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样,她曾经和他说过的话,他对她说过的话,都如此记忆犹新。
只是他不知道,他其实记得她说过的很多话,做过的很多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可能了。”承欢摇头,泪水掉的更加厉害。她泪眼迷离,叶行北的面容模糊不清,不再是那个她记忆中兰芝玉树的男人。“行北,不可能了。就算我再爱你,我也不可能原谅你利用我去伤害叶陵南。这段婚姻,再继续下去,我们只会互相伤害。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幸福。”
“不,阿欢,再过几天,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叶行北做着垂死挣扎,他看着她,喃喃道:“再过几天……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你不是想要个婚礼吗……只要再过几天就好。”
承欢也看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绝望、愤怒、悲伤,齐齐地涌上来,几近将她压垮。她蹲下身,将头埋在两膝之间,终于哭出声来。
“行北,不可能了……不会有孩子,也不会有婚礼……我们不可能了……我不会再帮你伤害叶陵南,我无法原谅你……我们之间,再也不能了。”
她一句一句地重复着不可能,她残忍地否决了叶行北,更残忍地从心底告诫着自己。
她们之间不可能了,再也不能,就算她再爱他。
他亲手将她逼到了绝路,她早已没了退路,在情义之间两难,进退维谷。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她是,对他是,对叶陵南也是。
她无法原谅他,所以选择离开。他会因为她的离开,也会放下仇恨。而叶陵南,也能不再一个人痛苦。
叶行北眼眶通红,眼前的亮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承欢在他面前蜷缩着,他想看看她,看看她的样子。但是他始终没有开口,只能睁大眼睛,将她看着,一瞬不瞬,生怕这以后再也不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了。
她很快会离开,不愿见他。
或许他也将会再也看不见。
承欢一直在哭,最初的愤怒慢慢淡去,现在只觉得心底的悲伤和绝望如何也难以压制。她想,或许自己今天是酒喝多了,才会有这么多眼泪。借酒浇愁愁更愁,所以今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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