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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虐]撕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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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毯欤崛岫贝俚卮�/息着低声说:“别乱来,暖暖一会儿出来了怎么办……”
  阮司桀无辜地扯了扯唇角,拉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柔声道:“我就想亲亲你,没想干别的……”
  罗以熠又轻易地开始心跳加速,左顾右盼间词不达意地说:“你……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腿又没什么大伤。”
  “你这么急着赶我走?”阮司桀挑了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罗以熠的下巴,让她被迫直视自己,“你还在生气?”
  罗以熠抿着嘴巴不说话,她其实平时还是挺伶牙俐齿的,但不知道怎么对上他就全身感觉都不对说话舌头都打结。
  “……要不,我答应让你去看看那家伙。”阮司桀低头又在她略微红肿的双唇上啄了一下,她的唇柔软温热,让他有些上瘾地摩挲着,说话表情是十二分的不情愿。
  罗以熠怔愣几秒,然后撑圆了眸子难以置信地对上他的目光,讷讷地说:“真的?”
  “嗯……”他换了个姿势抱她,慵懒地枕在她的肩胛,略带鼻音地拉长了调子,“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去算个什么事儿。”罗以熠蹙着眉,表示抗议。
  “你别得寸进尺。”阮司桀从齿缝里吐出一句话,脸色阴沉,“实话说,你到底跟他是怎么个关系?”
  “我跟你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跟他是什么关系……”罗以熠小声嘀咕,“不过……你确定没有认错人吗?暖暖真的是我的孩子么……我越来越觉得她漂亮聪明得过头不像我生的,而且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阮司桀略微讶异,没想过向来自负的罗歆竟然会有如此没有自信的时候,若是以前的话……她肯定会说,这孩子这么聪明漂亮一看就是我生的!想到这里,阮司桀不禁晏晏低笑,轻柔地咬着她的耳朵逗她:“漂亮聪明不都遗传的我么,那么多精华都给你了,孩子基因自然被改良了。”
  “……”罗以熠半红着脸,美目圆睁地睨他,“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确认过?”
  “试过了啊,如假包换的,摸着手感没错,”阮司桀沉着嗓子在她耳边低笑,邪邪地啮噬着她圆润的耳垂,“你那里也挺好用的,跟我五年前用着没差……”
  罗以熠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不停地朝一边推他:“你明明看着挺冷清高雅的一个人,怎么讲起话来就一臭流氓!”
  “是你问我的啊。”阮司桀笑得坦然,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我实话说了,你又骂我流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罗以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羞又窘地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什么时候让我去?”
  “随便,腿没事么?”阮司桀渐渐敛起笑意,垂了眸子淡淡地说,“你去行,但不能自己去,如果不想我跟去的话,我派别人跟着你去……晚饭之前要回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给我安排监护人?”罗以熠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伤不碰到就没事……他伤的那么重,肯定更加不好受。”
  阮司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收了收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洛逸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你可以轻易应付的简单角色……五年前他就制造车祸企图与你同归于尽,这些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个怎么回事,总之你不要太相信他知道么?”
  罗以熠有些震惊地望着他,良久才开口:“为什么?”
  “你只要知道,你相信的人只有我就对了。”阮司桀摩挲着她颈部细嫩的肌肤,在她的脖子上恋恋不舍地狠狠印了几个吻才松开她,“去医院看到他没事你就回家,不许逗留,不许多说话……”
  罗以熠憋不住地笑出声来:“你也太罗嗦了,像家庭妇女一样……”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准在外面拈花惹草。”阮司桀毫不羞愧地把怨妇一般的话说得格外有气势,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三个小时内回来,不然……让你下不了床。”
  “……”
  …
  …
  …
  罗以熠到医院的时候有些莫名地恍惚,各处冰冷的白色,以及擦过鼻尖的消毒水味儿仿佛格外熟悉,她时间不多,没有多做停留,迅速地按了电梯。
  见到洛逸泽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低头翻阅着一摞一摞的文件,病号服让他整个人的精锐之气都削弱了很多,但他虽是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却依旧专注无比,连她的到来都没有察觉。
  罗以熠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洛逸泽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罗以熠之后有些怔忡,良久才欣喜地回过神来:“你怎么会来?”
  “我来看看你。”罗以熠朝前走了几步,却没有走到床边,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你……身体好些了吗?”
  洛逸泽显然能感觉到她的疏远,眸光瞬间暗淡了许多:“已经没事了,只是他们都不让我出院。”
  他哪里是没事的模样,罗以熠皱了眉有些难过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洛逸泽的口气生硬了一些,毫无神采的眸子蓄着冷光,“成了尊贵的阮先生宠爱的女人,所以来大发慈悲地同情我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罗以熠眉目一沉,走过去两步关切地说,“你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不要因为工作弄垮了身子……”
  “你的选择也是阮司桀?”他再次低了头把目光落在腿上放着的文件上面。
  罗以熠不知如何回答,索性不言语,算是默认了。
  过了良久,沉默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沉抑,洛逸泽忽然重重地咳了几下,苍白的脸上几乎没了丝毫血色:“连你也选择他?他到底有什么好?!不过几天而已,你就对他服服帖帖了么?”
  “对不起。”罗以熠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觉得似乎怎么说都是刻意在伤他的心。
  洛逸泽半掩着唇试图压抑着咳意,嘶哑着嗓音冷冷地问:“你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你么?”
  罗以熠怔着不语。
  洛逸泽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只不过是罗歆的替身而已。”
  再次听到“罗歆”这两个字,罗以熠不由得心底一凛,一种莫名的压抑感让她喘不过气,她努力地平复着呼吸,再次问出:“她是谁?”
  “阮司桀曾经的……玩物?但他看上去的确很喜欢她,他身边的女人很少,会带出去的我基本没有怎么见过,罗歆便是一个,而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洛逸泽面无表情地说着。
  “或许……我就是她啊。”罗以熠满怀希望地说,觉得有些好笑地摇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洛逸泽唇角微勾,讽刺地开口:“她五年前就死了,你会是她?况且……你会是罗歆?回去照照镜子,你连她一根手指头的优雅都没有。”
  “我……我失忆了,说不定是我当时逃过一劫……”罗以熠有些难过地拧着衣角,试图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的话,阮司桀说过,能信的人只有他……
  “她溺水死的,尸体找到的时候并未腐烂,足以辨别是不是她。”洛逸泽提到这件事情,眉眼间有一丝黯淡的光闪过,他痛苦地压低了声音。
  “我也溺过水,五年前在海边游泳的时候……”罗以熠有些害怕地后退,可她也渐渐感觉有什么不对,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
  “那就更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了,她是溺死在T市西郊傩河里的。”洛逸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意讥诮,“不要再幻想了以熠,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成为罗歆的,你难道要一辈子在一个男人身边做替身吗?”
  “替身?……”罗以熠猛然一愣,电光火石间,在山林别墅所发生的事情像闪电一般遽然充斥她的脑海,一幕幕镜头像胶片一般闪过,手机里的照片……那条黑色的连衣裙……阮司桀断断续续的话语,她只觉手脚瞬间冰冷透彻。
  罗以熠抬头对上洛逸泽隐约带着希冀的双眼,怔忪了几秒,转身飞快地推门跑出去。
  …
  …
  …
  罗以熠疯了一样推门进来的时候,阮司桀正心情颇好地逗弄着一只银白色的金吉拉,幼猫很小,像一团毛茸茸的小棉球,十分亲近地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上贪婪地蹭着,发出细细柔柔的声音,圆滚滚的身躯分外惹人爱。
  “这么早就回来?”阮司桀把小猫轻巧地托在手里,姿态显得温柔而优雅,抬头看到脸色煞白,因为奔跑而剧烈喘息着的罗以熠,原本欢愉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以熠讷讷地看着他,呼吸紊乱而急促,微微张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阮司桀似乎想到了什么,沉稳冷静地把小猫放进一个精巧舒适的小篮子里才缓缓开口,语意冷清:“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我是替身吗?”罗以熠说出来的时候嗓音都发了抖,委屈溢于言表。
  阮司桀有些不明所以地蹙眉:“什么替身,谁的替身?”
  “罗歆啊……”罗以熠低声说道。
  阮司桀讶异地望着她,半天才敛了原本神色紧张的眸子,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谁跟你说的?”
  “你笑什么,我想起来了,三个月之前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罗以熠有些气恼地怒目圆睁。
  阮司桀的笑意愈发浓郁深邃,他的确是把罗以熠当成是罗歆没错,但罗歆和罗以熠好歹是同一个人,替身什么的真是有趣的说法……
  “我很可笑吗?”罗以熠也冷了嗓音,见他笑得分外灿烂,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他,“你到底笑什么?”
  “你就是罗歆,宝贝,别乱想了。”阮司桀半掩着薄唇,尽量让自己的语句保持顺畅。
  “你不要骗我了,我记得你说过我不是罗歆,在赌场的时候。”罗以熠愤愤地说着。
  阮司桀扬了扬眉,依旧笑着揶揄她:“你居然能记事情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你……”罗以熠彻底被他气得发抖,一跺脚便朝屋内跑去。
  阮司桀见她真的急了才惊觉自己逗她逗得有点过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拉住她的臂弯:“还真急了。”
  阮司桀瞄了一眼卧室的门,唇角微微扬起,下一秒便抬腿把门抵上然后顺势把她按在门上:“我当然不能跟谁都说你是罗歆,不然他们把你抢去怎么办?而且今天下午不是说过了么,你是暖暖的妈妈,也就是罗歆啊……”
  “你还提下午的事,你不要拿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搪塞我,”罗以熠挣扎得非常激烈,力道却如蚍蜉撼树一般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任他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扣在门上,“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我那些理由是真的啊,你不信?”阮司桀嬉皮笑脸地单腿抵在她的腿间,让她彻底动不了了,“那我检查给你看?如果连你都能认错,我二十年白活了。”
  阮司桀腾出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她的领口,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罗以熠身子一颤,又惊又怒地看向他:“你要干什么,你流氓。”
  “这里有一颗痣,”他略带凉意的手指探入她的领口左边一寸,果不其然地摸到了那颗痣,“朱红色,我很是喜欢。”
  罗以熠愣了愣,便看到他继续解着她的衣服,然后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摸向她的背:“这里有道很浅的疤,你小时候练习剑道误伤最重的一回就伤在了这里,因为伤口很深,就留了疤。”
  罗以熠眨了眨眼睛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背后的确有道很浅疤几乎看不出来的疤。
  阮司桀顺着她的短裤探入到她的小腹以下,不怀好意地缓缓摩挲:“这里有暗棕色的胎记,椭圆形的……从你很小的时候就在。”
  罗以熠只觉双颊烫得要命,只能咬着唇娇嗔:“你变态……哪有,哪有这样的……”
  “哪样?把你的身体记得太清楚么,这还不是因为你小时候老喜欢让我看……我还没说更私/密的地方呢,怕你害羞,”阮司桀邪邪地抿着薄唇笑,“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画出裸/体你信么?”
  “你……”罗以熠心跳一声一声在胸腔沉甸甸地…撞…击着,低了头不敢看他波光璀璨的眸子,“你后来也看过我呀……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糊弄我……”
  阮司桀的呼吸滞了滞,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良久才笑着低声道:“好,你赢了。最大的证据现在在琴房呢,你要是真不信我了,带着暖暖去验DNA好了。”
  罗以熠木愣地抬眼看他,见他坦然无谓的模样才讷讷地说:“我真的是她?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我提过,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那我现在还有没有家人,还有没有朋友,如果有,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是吗?”
  阮司桀戏谑的神色逐渐幽暗了下来,沉吟了几秒才淡淡地开口:“你已经跟家人断绝关系了,至于朋友,我不希望你跟他们在一起。”
  “断绝关系,因为什么?”罗以熠惊讶地挣了挣,茫然无措地望向他。
  “因为我。”阮司桀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啮吻着,“不要问了好吗?我不想你难过,以后也不会让你难过,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是为你着想的……何况,你现在难道不开心吗?有我,有暖暖,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嗯……一会儿出去看看新成员,我买了一只猫,是纯种的金吉拉,又呆又软跟你一样可爱。”
  他凑得很近,衬衣领口半敞着,她的鼻尖蹭在他突兀嶙峋的锁骨上,一股属于他的气息瞬间盈满鼻腔,让她立刻就心猿意马,只剩下妥协的腔调:“好……”
  阮司桀逐渐松开她,手从她纤细的小臂上缓缓抚摸着,一路滑到她因为太瘦而突兀的肘间,再顺着纤柔的线条摩挲到腋下穿过抱住她,压低了嗓子附在她耳边不满地说:“你再这样相信别人都不相信我,我真的会生气。”
  “以后不会了……”罗以熠已然打开了心中的结,在心底蔓延开甜滋滋的喜悦。眼前这个精致优雅的男人,真的是与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呢……她真的占有了他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并且孕育了一个孩子,想想就觉得浪漫,罗以熠扬起一抹光彩照人的笑意,让她更加惊艳动人:“我们在一起好多年吗?那些日子一定很快乐对不对……”
  阮司桀听着她充满向往和甜蜜的声音只觉心底猛然一抽,将她抱的更紧,低头说不出话。
  “我们是相爱的,所以……所以你当时问过我,是不是不想记起来,我回答是,你才回那么生气对不对。”罗以熠恍然大悟般地说着。
  相爱?
  阮司桀低头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间,身体竟有些颤抖。
  “对不起,我全都不记得了……”罗以熠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愧疚。
  阮司桀深深地吸入一口气,挑起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出去看看猫吧,还没有名字……不如就叫……叫伊丽莎白怎样?”
  他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似乎对于自己试图弥补“罗歆那只被他弄死的猫”的这种举动有些心虚。
  罗以熠“扑哧”一声笑出来,以为他又在揶揄,推了他一把:“你真坏,养只猫都要跟英国女王重名。”
  阮司桀讪讪地浅笑不语,要说这些事情,罗歆……的确“坏”的可以啊。                    
  作者有话要说:1。听说我的描写挺冗余的,对于一篇小说来说,进度就会被拉慢,所以为了让一章的情节丰满一些,就决定还是每章字数多点好了QWQ,求不被嫌弃嘤嘤。
  2。谢谢冒泡留评的姑娘,别的姑娘能收到好多长评,我连短评都很少,一直很怨念,所以看到乃们肯留评非常的开森~【虽然都是在嫌弃楠竹,泪奔……
  3。这不是一篇虐女主的文,我想,写了这么多,就想写两个人慢慢彼此领悟吧,其实他们两个对于感情的方面都不是太成熟,所以才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4。最近发现好多关于讨论盗文的帖子,又得知有作者因为反感盗文封笔了,颇有感慨,非常非常感谢每个肯买V点进来的姑娘【鞠躬,真的,醒姑娘只能努力让自己缺陷百出的文值那么千字三分钱。
  5。=v=么么哒~


☆、第二十二章

  日子过得飞快,像掠过头顶迁徙的候鸟;炽热躁动的夏季很快便只留了条尾巴。
  罗以熠觉得大概这是她一辈子里最幸福的时光;生活简单却分外充实,她几乎每天都坐在琴房里听阮向暖弹琴;海风夹带着音符流淌在华美的屋子里;惬意而安详。
  阮向暖有时候因为罗以熠在,便在休息时随手弹些简单柔和并且通俗易懂的曲子给她听。
  这天也是;阮向暖练了一上午练习曲,到了中午的时候罗以熠在阳光下半撑着头昏昏欲睡;鼓着腮想了想;便换了曲子弹。
  罗以熠向前点着头打着瞌睡;猛地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便看到阮向暖朝她笑;午后的阳光非常耀眼,阮向暖白色的裙子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像天使一样……属于她的天使,罗以熠幸福地想,随口问着:“这是什么曲子?”
  “石进,夜的钢琴曲,名叫一封家书。”阮向暖一边弹一边认真地解说。
  罗以熠点了点头,不再打扰她,安静地听着柔和的旋律,渐渐莫名有些伤感。有时候音乐真的很奇妙,作曲者想表达的思绪情感,通过寥寥数个音符被演奏者传达出,听了的人若能明白其意,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心意相通?
  琴房的门被打开,阮司桀轻步走进来,见阮向暖回头,冲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间断。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罗以熠刚刚站起来便被一个温暖而急切的拥抱裹实了,他身上满满的阳光的味道,让她迷恋地狠狠嗅了嗅。
  “今天是七夕,连牛郎织女都要见面了。”阮司桀五指穿、插、进她柔韧的发丝,声音温柔低沉,“所以想你了。”
  琴声戛然而止,阮向暖眨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们,声音柔软糯糯地:“爸爸,在小孩子面前不可以卿卿我我喔,会教坏小孩子早恋!”
  罗以熠心中泛着甜蜜,听到阮向暖直言不讳的“谆谆教导”,身子猛然一僵,连忙双颊飞红地推开紧拥着她的男人。
  阮司桀不悦,拧起眉不屑地对上阮向暖一本正经的脸,语气戏谑:“你懂那么多,我们教的没教的估计都早明白了,以后指不定坑多少可怜的小男生。”
  罗歆把他拐到手的年纪也没比阮向暖大多少,他印象中第一次见罗歆,也是这般稚嫩…女童的模样。
  阮向暖不服气地嘟起粉嘟嘟的唇:“什么叫坑啊,暖暖以后看上了谁,谁就回家偷着乐吧。”
  罗以熠不由自主地低笑出来,瞪了跟孩子贫嘴的阮司桀一眼才对暖暖说:“小小年纪别胡说八道的,像什么样子。”
  “还不是你们两个不以身作则……”阮向暖觑着阮司桀犟嘴。
  “好了好了,我带你妈妈出去继续‘卿卿我我’,你好好练琴。”阮司桀拿出“大人”的架势,说出的话却依旧没个正经儿,趁阮向暖还没“粘性”发作不让罗以熠走,连忙牵了罗以熠的手出了琴室。
  他长腿阔步地,罗以熠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微微有些喘着拉扯他的袖口还不忘絮絮叨叨:“哪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根本不往正路上引导。”
  阮司桀听了这话倏地停住了脚步,罗以熠一个没刹住撞在了他精实的胸膛上。
  “你放一百个心,阮向暖自己心眼多得的很,她不把我们往歪路上引导我就谢谢她了。”阮司桀顺势搂住怀里的女人,她娇柔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咬一口,“她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儿,但你小时候比她能闹腾多了。”
  “啊……我闹腾些什么?”罗以熠好奇地问着。
  阮司桀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促狭地低声笑出声:“很多,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想跟我睡同一张床,我不同意,你就闹,每天我们都为床的事情折腾到大半夜,然后我实在烦了就吓唬你说我们睡一张床你会怀孕,生孩子可疼了,你当时也不懂,就被我唬住了……”
  罗以熠巴掌大的小脸憋得通红,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呃……呵呵……童言无忌,后来呢?”
  阮司桀回想了一下,唇角噙着的笑意更深:“第二天你跑来好像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一脸严肃地跟我说,没关系,你不怕疼,你就是想跟我生个孩子,和我一样漂亮的。我彻底被你打败了,从此我们就睡了一张床。”
  罗以熠的脸瞬间红透冒烟儿了,再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只能尴尬地望着他。
  阮司桀凝视着她此刻白里透红格外娇媚的小脸,这副“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再也没脸见人了”的羞窘样儿他可是从来没在罗歆脸上见到过,一时情动不已,双手捧起她的脸轻柔地吻在她小巧漂亮的鼻尖上:“大概……我这辈子赢得再多,也注定要像这样全部输在你手上。”
  罗以熠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烧红了耳根,低了头试图转移话题:“今天七夕,外面会很热闹吧,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好啊。”阮司桀透过窗栏向外看了看,时过正午,太阳还是明媚灿烂的却没那么炽烈灼人,的确适合出行,“你说去哪儿,我陪你。”
  “……”罗以熠思索几秒,眸子一亮,突然像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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