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十年代纪事-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没想到正琢磨呢,就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挺高兴。”
江源芳抬抬眼说:“咱俩可不是同学,你是蹲级蹲我班的。”
“是,你还两手一掐腰,管我要作业,说那个新来的,说你呢,长得挺丑那个,装什么聋,我一看,这臭丫头,咋那么厉害呢,打那之后我就害怕你,爱偷摸观察你。”
江源芳赶紧捂脸,一把岁数了,也无法正视过去犯过的二,说道:“行了行了,我喝,我先自罚两杯行了吧。”
可想而知,结果这酒就通通喝多了,因为龚二哥也到了。
江源达忙着和龚二哥握手,寒暄,讲述,这是老家的人啊,你一杯我一杯,几杯过后彼此特亲切,那啤酒又搬进来几箱,肉和菜又往上摞。
江源景是和龚海成的手下小五他们在说话。
三十岁左右的小五平时不爱多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能道出自己的隐私,和江源景说:
“当年,我帮人打架进去了,出来就发现我媳妇给我戴了绿帽子,三哥说,小五,你要是想整死她就去,你老娘那头,我会帮你照看。觉得为她挨枪子不值,你就跟我跑货大把大把挣钱,然后三哥给你找大姑娘,想一宿睡几个就一宿睡几个。”
小五又告诉江源景:“现在,我处这女朋友,刚中专毕业,就差过礼了,我老娘在给三哥管缝纫作坊,手底下有三十多个工人,专门改制皮草大衣和皮夹克,而我原来那媳妇,走大道上我都不敢认,感觉像换了一个人。”
江源景听完这些,心情百感交集,他自然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喝多就拽着江源达眼圈发红:“哥。”
江源达打着酒嗝:“老弟,没事,我理解,啊?唉!”能不理解吗?自己有经验,其实男人不愿意离婚。
不过一听他说这话,也能感觉出是喝多了。
江源芳那头是喝着喝着,忽然喝哭了,自己的丈夫,从挂了电话后再没消息了,人家连问都没问。
龚海成一看,这得回宾馆啊,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俩人夹着小包就离开饭店了。
所以说,这些大人们都不如几个孩子。
江男是领弟弟吃了几串肉串后,发现有卖水果的还没收摊,她就买了些,带着姐姐弟弟回了医院,发现爷爷真眯瞪着快睡着了,跟老爷子聊了几句,告诉道:“他们喝酒呢,房间也开好了,您不用惦记。”
老爷子撵人说:“这大半夜的,你们仨别可哪乱跑了,人困马乏,你们回宾馆睡觉吧。”
就这样,江男刚刷开门卡又接到电话。
刘澈懒洋洋道:“得亏江叔的没关机,我到了,你在哪?”
“什么?现在凌晨一点,你就不怕扑个空?”
“扑空就去医院找爷爷。”
江男挠头,先想到现实问题:“我在医院附近的宾馆呢,不行,我得先下楼问问,刚听说好像没有房间了。”
刘澈笑了,磁性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那咱俩一个房间呗,对付一宿。”
第三百一十章 差一步更换床单
都说,男人不喝醉,枉在世上走一回,女人不喝醉,生活总是没滋味。
但是喝的太多,也容易让伤心的人变的更颓废,容易酒后吐真言。
就比如此刻的江源芳。
她一只脚耷拉着高跟鞋,另一只鞋从进了房间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坐在床上,她仰脸看着站在身边的龚海成,也不捂脸了,呜呜淘淘地哭道:
“这些年,他家有事,我跟个花老豹子似的往上冲。
我虎,他几个姐姐谁家有事我都上。
他大姐两口子干架跑我家去住,大半夜的,他大姐夫喝多哐哐砸我家房门,不开门就要把门卸了,砸的楼上楼下邻居全出来瞅,孙建权他特吗的根本就不在家。
是我啊,是我拎把菜刀挡住他大姐,他大姐当时吓的哆嗦乱颤的,那我呢?就我们娘几个在家,我不害怕吗?
我那真是撞着胆子让他大姐夫滚犊子,跟疯了似的用菜刀给人撵到楼下。
他大姐夫被吓跑了,我当时就堆在楼道里了,站都站不起来,腿软的得靠邻居给我搀起来。
等转头,人两口子和好了,谁记得我这事?他大姐屁都没放一个。
就不用说我这些年对他爹娘,对他家里人啥样了,多一句少一句,是占便宜还是吃亏,我从来没太当回事。
他们老孙家那面的亲属,有个超生的,他娘求到我头上,我是硬着头皮给整的假材料,给帮忙就消停点儿呗,结果可倒好,一顿出去瞎嘚嘚,完了让下面屯子的人给上告了,直接告到我们领导那,差点给我工作撸下来。
人家上门感谢了吗?连句谢谢都没说,他娘还对我唉声叹气,那意思是我没整明白,我那窝囊气受的,拿我当应该应分的呢,知不知道?
现在想想,我当时工作要是真丢了,谁能跟我真上火?
是我爹,我那心事重爱多想的老爹!是我哥,我弟弟,他们得犯愁,愁得慌我吃啥喝啥,我这么要脸的人,在那县里该咋活。
这些年,我是能退一步就退一步。
我告诉你,其实我心里有数,就怨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因为我这人没大本事还爱吹牛,每次被婆家问到头上能不能办,或者有个大事小情的,我就显摆我有个好娘家,好大哥!”
江源芳忽然变的激动起来,不止是哭了,而是像厌烦自己一样,想甩自己两巴掌骂道:
“我现在后悔透了,你说我怎么这么爱吹牛逼,给他们惯的都拿我不识数了!”
“小芳,别这样,别这样。”
龚海成赶紧去抓江源芳的手,真怕这人太激动,咔咔再甩几个大嘴巴子啥的。
也难为龚海成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听,他还能听懂,而且还能分析出原因。
龚海成心里清楚,江源芳爱在婆婆家硬装的原因,无非就两点。
一,你看,我没给你老孙家生出儿子来,但是我娘家有本事,我其他方面比较强,是不是能补足?
二嘛,表现出强势,什么事都能办,也是在暗示婆家,你们不能欺负我,欺负的时候,你们得考虑考虑后果,我娘家不是普通的娘家。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没有安全感,不自信,觉得把娘家的优势扔掉,日子会过不好,相当于他知道自己长的丑,等着女人们对他一见钟情?快拉倒吧,他得上来就展示实力。
这个道理,还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亲娘老子就教他了,就比如当年到面前这喝多的女人家提亲。
他说:“娘啊,江源芳对我指定有印象,我俩同学过大半年,她还骂过我。”
事实上,真打脸,面前这女人真就对他毫无印象。
难怪他娘没去前就说:
“快拉倒吧,咱去人家提亲,就说她只要进咱家门,就让她当家说的算,你挣钱都交她管。
我们也不跟你们一块过,绝对不是负担,等有孩子了,帮你们带带孩子啥的行。
生闺女小子咱家不挑,你大哥二哥早就解决了,生多了,我们帮忙带,只想生一个,我们拿娃当宝。
虽然得离开这县里去你二哥那,但是到了你二哥那,麻溜就盖前后院的四间大砖房,洗衣机彩电录音机都咱这头掏,再给买条金项链,多做几套毛料衣裳,过礼最少五千打底。
五千块还不用带到婆家,就算是白给他们娘家的,我不信江婆子不动心,老儿子,你得拿这个说事,同不同学的,估计人家早没印象了,有印象也没用。”
龚海成回忆起这些,此刻就一个感受,看看,即便展示实力了也没用,这女人照样拒绝他了,嫌弃他。
那家伙当年给他伤的呢,好多年没心思搞对象,愣是从青葱小伙造的跟傻老爷们似的,不能再拖了才结婚。
就是后来结婚择偶,知道面前这女人的孩子都挺大了,他也闹心,然后找了边境村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再次提亲寻的不是谁家姑娘漂亮了,而是哪个姑娘能体会他挣钱的辛苦。
而那个苦命的女人,没跟他享啥福就没了……
龚海成忽然甩了甩脑袋,低头一看,江源芳还在那连哭再说呢,把孙建权损的是一无是处。
虽然他也觉得,嗯,确实狗屁不是,那特么也能算是个老爷们?嫁你了,你不给她仗腰,谁给她仗腰?一天他妈的没有当大爷的能力,在外头是孙子,回家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这种人真给他们男人丢脸。
但是他把着江源芳的肩膀,开口说的却是:
“小芳,就别埋怨了,那么多年的夫妻,谁付出的多付出的少,不都是为这个家吗?
有些时候,你也得理解,当男人没有那个能力,你却非得指望他时,他可不就闹心。
面子问题,知不知道?他还能自己承认无能吗?不能,他就得絮叨埋怨你几句,他得要面子啊。”
龚海成万万没想到,他这番劝解倒是更刺激江源芳了。
江源芳脱口而出:“他要面子个屁,他就是个活王八,让我陪他厂长跳舞,他咋不让我直接陪睡觉呢?我告诉你,我就是太正经了,要不然早给他戴绿帽子了,因为他窝囊!都特么看到跳舞动手动脚了,他厂长都给我截在卫生间里,我给他厂长一个大嘴巴子了,他特么过后还撺掇一起吃饭啥的,生不出儿子,就是因为他不算个男人!”
“啥?!”
“呕!”
江源芳光脚就往卫生间跑,趴马桶上又哭又吐。
龚海成忙着拿毛巾照顾,江源芳吐衣服上了,他也脑子一乱,先用两手捧着水给擦洗,觉得这点水不行,随后就打开喷头想给冲一冲。
这一冲,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丰满的胸部,里面内衣带花纹的印记,江源芳那腰肢一向保持的很好,趴在马桶上挺翘的臀部,半湿散落的长发……
下一刻,吐的腿软的江源芳刚站起身,浴头扯着线就咣当一声砸在地砖上。
“唔……”
天旋地转间,江源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就感觉上面的男人身体很沉,嘴也麻麻的热热的。
两分钟后,她急喘着气,双眼发直看着宾馆的壁灯,而衣衫不整的龚海成,早已经跑到门外,他也在靠墙深呼吸。
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让小芳犯错误了。
他怎么着都行,但是人家有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第三百一十一章 心口被撞的稀碎
龚海成站在门口,他是再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尤其是看了看手上这俩包。
这些年早习惯了,自从丢过几回钱,轻易就不将皮包给别人,更是习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人呐,兜里得有钱。
所以,他刚才匆忙跑出来时,下意识的一走一带,就将包给捋出来,结果掠多了,给江源芳的皮包也顺便拽出来了。
这怎么整呢?
龚海成就开始琢磨上了。
敲门再进去?
不行,本来就蠢蠢欲动。
刚给人欺负了,小芳要是甩手就给他两个大耳光,他指定得哄,得说是我不正经我错了啥了。
这一哄一哭间,万一有点肢体接触,那可就保不准了。
毕竟都尝过那事的滋味,谁也不再是当年只知道傻呵呵偷瞅的年纪,敢真刀真枪干,这喝点酒,它躁动啊。
要是万一没打他呢?
没打更不行。
没打是不是暗示允许?能再进一步欺负欺负了?
那喝的一张小脸粉扑的,那小嘴长的,可比他这大嘴叉子长的好看多了。
一瞅那张脸就能想起小芳梳个大高辫子,小嘴吧吧特能说,她在班级人缘可好了,挺傲的那种。
当年挺傲,现在再被他这强吻给吓的,要是光嘎嘣嘴说不出啥话,就那小模样得多那啥……
哎呀,快算了吧,龚海成使劲搓了下脸。
他直觉自己不会是啥圣人,毕竟这辈子也没当过啥好人,三六九等朋友都有,就讲究个你对我够意思,我对你绝对仗义,没啥太高级的是非观,还是别挑战自己。
他转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就觉得此时还是别见面最保险,这道门就当是国境三八线吧,过杠容易当土匪。
什么有丈夫有孩子是谁媳妇啥的,他睡了就是他的,抢也得抢来。
而隔着一道门的江源芳,她是翘脚趴在门上,从门眼里偷摸往外望。
等看到龚海成走了,她摸着心口的位置,松开翘起的脚尖,还长呼一口气,随后想了想,又哭了。
这回不是哭丈夫不是人了,而是哭:完啦,让人欺负了,还谁也不能告诉,连哥哥都不能让出头做主。
江源芳边把自己脱溜光,边用宾馆的小香皂洗上了衣裳,又刷牙,洗澡,脑子始终迷迷糊糊的,直折腾累了,才趴床上一歪头就睡了,她很希望,一觉过后,失忆才好。
这漫长的一天,这面消停了,江男却得大半夜下楼接人。
在孙丽眼中,刘澈的忽然到来,就跟演电视剧似的,还得是五阿哥那种级别,骑着高头大马,可帅可帅呢。
只看银色别克驶来,车还没近前,刘澈就将胳膊伸出去冲江男挥了挥手,随后一边打着方向盘倒车,一边探头冲江男笑了笑问道:“困没困?”
江男还没等回答呢,孙丽站在一边就低头偷摸笑了。
心想:看看,不知道的以为她现在穿隐身衣呢,那男孩子眼里只有妹妹。
江男说:“我没困啊,我就是纳闷你怎么说来就来了。”
“离的近。”刘澈边说边甩上车门。
江男歪头道:“近啥啊,近也挡不住……”没等说完,就感觉表姐拽了拽她衣服。
江男以为是在提醒要给介绍一下,她就介绍上了。
其实孙丽是想吐槽妹妹:你犟近不近来不来的问题干嘛?有毛病是怎么着,他要是想见你,住南极也能来,他要是没那心,就住咱家旁边也白搭,喜欢你呗,想要跟处对象呗,在对你示好呗,大半夜竟说废话。
刘澈笑着点头道:“姐,你好。”
“嗳,你好你好,咱上楼吧。”
知道被比自己大的男孩子叫姐姐是什么感受吗?
知道在这一刻,自己因为是姐姐,甭管对方多牛气也得叫声姐是什么感受吗?
知道那种大人们都不在的情况下,当姐姐的得站出来招待,显得很有正事是什么感受吗?
孙丽这仨感受全占齐了,十八岁的姑娘愣得装的沉稳大方,明明不好意思还得首当其冲走到前面。
表姐这样,给江男看的一愣一愣的。
等到了房间,江男又指着江浩介绍:“这是我弟弟,江浩。”
刘澈一手插裤兜,一边装作很郑重的要和江浩握握手,再小也得尊重不是?这都同辈的。
结果江浩害羞了,直接一咕噜从床上下来,躲卧室去了,孙丽也像是要管弟弟似的,跟着去卫生间教育一些有的没的,说着车轱辘话让去睡觉什么的。
江男摊手一笑:“你看,我们房间仨人,还有地方对付吗?”
刘澈深吸口气,哪是不能一起睡觉的事啊,这是连说话都不方便了,他说:“那先给我整点吃的。”
“没吃饭?”
“没,饿了,泡方便面就行,我吃完就找个地睡觉去,不影响你姐你弟了,你也好好休息,看看你那脸色。”
江男将桶面递过去,看着刘澈大口大口地吃,她皱眉:你说这图点啥?事已经办了,还不放心干什么?
将饮料往前推了推,有点心疼道:“要不然你别吃这个了,我领你去饭店吧,我爸他们估计还喝着呢。”
刘澈端起面汤喝了两口含糊问句:“我去了能发生什么?”
江男掰着手指头告诉道:“嗯,能拉着你喝酒,还会特热情的再为你点一遍菜,明明都吃不了,那也点,然后好几个人一起问你这问你那,夸你什么的,他们不仅喝酒,还会用包房的卡拉ok唱歌,反正土嗨土嗨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话说完,刘澈被方便汤立刻给呛住了,江男给他拍了拍后背后,俩人忽然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笑了起来。
江男还在继续自嘲,自己给自己说的格外开心:
“真的,你别不信,我家就是有一天发展成豪门了,那也是土豪。
不会像你家似的,或者人有的人家,开个宴会怕忒啊,一起去听听交响乐,一起去哪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潜水拍照远眺。
就我家,我告诉你,即便包车出门玩,那全家老少也是喜欢烧烤和篝火晚会。
吃,吃完喝酒,喝多了最多跳跳舞,吼两嗓子歌,搞不来那高雅点儿的。
你想啊,打我爷爷那辈开始,觉得流水席就是最嚣张展示咱富了的方式。”
刘澈说:“你就夸张吧。”
“啧,怎么不信呢,我说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刘澈心想:我就喜欢你这份率真。
然后孙丽出来就看到,那高大的男孩子,穿的很好的男孩子,在他们这个年纪,居然能开上小汽车的男孩子,在一边吃面一边看着妹妹笑。
从她这个角度,都能看到刘澈眼里好像闪动着什么,就觉得挺甜的。
而她那个傻呵呵的妹妹,还在比比划划地埋汰自己家,真是,真是,蠢死了。
凌晨一点半,江男给刘澈送到了老爸的房间,江源达也在此时喝完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江源达见到刘澈,很意外,心里明明知道来的是刘澈那小子,结果一张嘴就变成了:“子滔你咋来了呢?”
“爸,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刘澈,刘澈,不是子滔哥。”
第三百一十二章 江男眼中的帅哥,得是这个样
是刘澈打的圆场。
他半开玩笑,半嫉妒的道出了心里的实话。
扶住江源达说:“叔叔,您这是想子滔了吧?不过我也要走了,去念大学了,您到时候能不能也想想我啊?叔叔您要是能惦记我,我得高兴的不行。”
江源达拍着刘澈的肩膀,打个酒嗝赞道:“都是好孩子,都是好样的,我这又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啊刘澈。”
然后直到江男离开房间,江源达也没说出:“叔叔咋不记得你呢”之类的。
他倒是喝多了趴马桶吐,刘澈在一边,一直拿着水杯和毛巾伺候着。
帮着漱口,帮着擦脸,半搀扶着一直给江源达放在床上。
整个过程,江源达总是会含糊地说句谢谢,刘澈就想啊,如果换做子滔,叔叔还会这么客气吗?
他仰躺在另一张床上,耳边听着江源达的呼噜声,一会儿思考这个问题,一会儿想起江男问他的那句:“你来干什么啊?”
干什么。
是啊,以前,他去哪,干什么,被家庭影响的,总是会有目的。
今天,他还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明明心里清楚,江家出了点状况,那状况还算家丑不可外扬系列,他帮忙完就算,不应该出现,免得让江家不方便,还有些尴尬。
但是他还是来了,开着夜车。
谈恋爱,喜欢一个女孩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甚至俩人在一起都不需要做什么,只你瞅我我看你磨洋工就好,再说点没用的话。
那不叫浪费时间,那叫我愿意,喜欢和看顺眼的妞呆在一起。
这点事,江男你就看不清吗?
这一切的一切,江叔叔,你也一点感觉不出来我对你女儿有那方面意思?提任子滔,您是故意的是吗?
您是在提醒我,我和子滔是朋友是同学,你女儿还小,别把您女儿搅合在里面是吗?
可是,我们已经搅乱套了,我抽不出身。
江源达忽然自言自语出声:“渴。”
刘澈立马下床,给江源达倒水。
同一时间,孙丽在和江男说悄悄话,她好奇地问:“那是你处的对象吧?”
“不是。”
“没事,偷着告诉我。”
“我要是真处,我还用偷着吗?”
“净吹牛,就是偷着,我能看出他喜欢你。”
“姐,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你就喜欢喜欢的。”
孙丽不高兴道:“我说,你知道我现在最讨厌你什么吗?”
“什么?”
“怎么老瞧不起人呢,有时候和大人说话的口气一样一样的。
你明明比我小,哪来的底气?我要是不懂,就你在外人面前埋汰自家的脑子,更是啥啥都不知道。
再说了,即便是大人,你当他们不糊涂啊?这看一个人喜欢不喜欢你,和岁数大小有什么关系。
有些事,我看吶,你爸我妈他们更糊涂,他们岁数再大,也挡不住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江男一听,侧眸看过去,还别说,难怪她姐上一世当法官,这理由真把她说服了。
她是不是重生以来真有爱小看人的毛病?
就跟家长们的讨人厌一样,总觉得多吃两年咸盐,爱站到至高点颐指气使。
江男虚心请教,这话题也确实是没人可聊了,就表姐吧。
“姐,那你真感觉他喜欢我?
你知道嘛,我俩关系很好,不,准确讲是还有几个小伙伴,有男有女我们都好,谁有事都出面帮忙。
刘澈那人特仗义,只要能混进他那个圈儿里,他把你划拉成他那一派的,他护短,给他当朋友特幸福。
不像你们学校那种,男女分得很清,男生一没能力,没脱离父母掌控呢,二也是因为幼稚,总觉得跟女生在一起玩就是为处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