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九十年代纪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垡桓妹煌昝涣诉拢俊�
  “是。”
  “源达啊,那你跟哥这大清早磨叽啥呢?”
  “不甘心,憋气。昨晚我答应,没问题,反正三万两万的,消停了就行,可我媳妇被打那样儿?跟我过这些年,我都没动过我媳妇一根手指头。”
  大老李很想对电话里说,这不也是你招来的吗?跟和你动手打有啥区别?备不住弟妹比那些常常挨揍的还疼呢,可他不能说啊,斩钉截铁给下结论道:
  “跟我磨叽两句就得,听哥的,给她,不差再多三万。
  你现在得想着,自个儿家得稳定,首要任务淡化矛盾,好好在弟妹面前表现。
  至于五万五,就当买那娘们别在弟妹眼前晃悠,弟妹被多膈应一次,你在那坑里就会陷的更深。
  你放心,她取钱的时候,我得拿话点点她,跟谁俩玩威胁那一套呢,不行找两个道上的劫了她,让她鸡飞蛋打。
  唉,你现在也得顾虑咱闺女啊,当买咱闺女别再被气进医院了。
  孩子有病这事儿,那不是说不生气就不生气的,身体她控制不住,万一那娘们要钱不要脸的,跟咱孩子虎了吧唧说点儿啥呢?闺女就得对你意见更大,啊?出个声啊?
  另外啊,源达,你感冒了吧?得吃点儿药啊,这嗓子咋这样了?”
  江源达直接挂了电话,咬了咬牙。
  任建国也早已经买完了早点站在一边,似乎很了然江源达说的是什么内容,他说了句:“凡是钱能解决的,那都不是大事儿,大事儿是家里那娘俩。”
  “唉!任哥,人吶,这辈子别犯错,犯了被发现就……”
  江源达没说完,他拎着早点垂头丧气回了家。
  江男是油炸糕麻花连碰都不碰,她一手掐着油盐饼,一手握着勺子喝豆腐脑,电话响了,她看到她妈不接,倒是铃响那一刻先看她爸,而她爸是后脊梁一僵,坐如针毡就像是不好意思抢着接似的。
  江男站起身,咬着饼:“你好?呦,舅,这么早?有事儿啊?”
  苏玉福一愣,他大嗓门喊道:“大外甥女啊,不是你让我打听那个老秦家那外孙子转学的事儿吗?”
  江男立刻挪了挪屁股,将电话贴紧耳朵,给她爸妈一个后背看:“啊,这么快?”
  “哈哈,可有意思了,没等打听呢,老秦家干冒烟儿了!”


第五十四章 我的姥
  星火镇,原来叫星火屯,后因两个大屯子合并成了镇。
  今天这个镇注定会很热闹,因为秦家大清早就为即将开张的集市预了热。
  “跟你那个死爹一样狗C的东西!”秦婆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门口的刘行亮破口大骂。
  和秦婆子一起过的二儿媳也呸了一声道:“就是,你妈就不应该要你,要不然现在早结婚又生一个了,还能帮帮娘家,你个要账的东西!”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跟说相声似的一捧一骂指责刘行亮。
  院子里的一老一中年男人只会拦着外加补句:“别吵吵了,让人笑话。”
  刘行亮身上背个书包,手上拎着皮箱,一边躲着他二舅拦住他的手,一边用变声的公鸭嗓喊道:“我妈知道。”
  “放屁!”秦婆子一蹦挺高,她生气啊,养这孽种,闺女一个月给一百块钱吶,走了以后指定不能给了,所以必须得拦住:“难怪人都说姥姥家狗吃完就走,我养你养出孽啦?我看你敢走的?给你腿打折,跟你爹那个损色一样!”
  “你少骂我爸!”
  “哎呀?”秦婆子瞪着眼睛:“我那些粮食真喂了白眼狼了是吧?先把粮食钱给我拿出来!”
  “我没吃你多少东西,我吃饭都是吃半饱你就给我撵下桌,我还帮你干了不少活。那你说,给多少钱能让去我奶家?”
  刘行亮这话一出口,让秦家人全都挂不住脸儿了,要知道东院儿西院儿对街的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这以后背地里得咋讲究秦家?
  老二媳妇反应快:“你这孩子咋撒谎呢?俺们啥时候没让你吃饱了?没吃饱你咋长高的?还给俺们钱?吹……”说到这一顿,老二媳妇看了眼婆婆:“娘,他哪来的钱?能不能是偷咱家的啊?”
  这话可提醒了秦婆子,视财如命的婆媳俩立刻小跑过去围攻刘行亮,一个扒书包往下拽,一个抢行李箱要打开的,直嚷嚷孩子偷了钱,这是要跑回奶奶家了。
  就在秦婆子翻到行李箱三百六十块钱时,刘行亮当然不能干,挣扎着甩开了拦他的姥爷和二舅,男孩子扯脖子喊都带出了哭音:“你不能动,那是我的路费钱!”随后就跟他姥姥抢了起来,而秦婆子顺手就摸到了靠仓房的木掀,对准刘行亮的脑门就是一锹。
  这一锹下去,四周哗然,看热闹的也都开始往院子里进了。
  要知道在农村,家里打孩子啥的这都是家常便饭,可动木掀见血了,这不能干瞅了。
  刘行亮捂着额头,顺着手腕往下淌血,半大小子愣是被气哭了。
  秦婆子一边把钱揣兜,一边吐沫横飞跟大家伙说刘行亮品德败坏,居然还偷钱。
  就在这时,江男她姥苗翠兰进了门:“干啥呢秦婆子?你是虎是咋地?打孩子往脑瓜子上削?”
  秦家人见苏家人还是矮了些身份的,一个是前些年江男她姥爷记公分,大伙都习惯打溜须了,再一个秦雪莲是投奔苏玉芹去的省城。
  秦婆子赶紧一副要拽苗翠兰的样子:“他要回大兴安岭,我被气的啊,咋养养不熟,白眼狼,还偷钱,我看他以后就得杀人放火!”
  秦家二儿媳接话道:“是,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必须给他打服!”心里却在合计着,一会儿咋跟婆婆哭穷,把那三百六弄到手。
  苗翠兰一脸反感:“你们可别跟我叨叨了,痛快的吧,赶紧给你二姑娘打电话,我发现你家人真是……”说着话,看了眼杵在院子里脸通红的秦老头:
  “问问你女儿咋回事儿,人儿子真走,也是你闺女同不同意,你是亲姥姥吗?给脑子打坏了咋读书?”
  秦婆子被苗翠兰几句话说的,舔不下脸了,尤其斜对角开小卖店还不忘拉生意喊她:“来我家打电话。”
  当秦雪莲接到电话时,她正在货站填单子,单子地址正是她以前在大兴安岭好朋友的地点。她接起来沉默了一瞬,心明镜这时候叫儿子听话是没用的。
  当然了,秦雪莲自然是不知道她儿子脑子差点儿开瓢的事儿,很平静地说道:
  “娘,让亮亮走,这事儿我知道,具体的等我回去跟你说。你告诉亮亮,他妈我永远不会把他扔下,他前脚到,我也差不离儿那样,等回咱家一趟,然后就去大兴安岭,最迟比他晚个三五天。”
  秦婆子转了转眼珠儿:“你是不是在外头找人了?那人条件咋样?那孩崽子是不是不同意才闹的?二妮儿啊,要真那样得让那孩子滚犊子,你才多大岁数,再走一家,找个条件好的,你看咱家这……”
  “娘,我现在忙着呢,没功夫多说!我知道你手里头能有一千块钱,我求你了,给亮亮揣上,你要真没有不行去我大哥那串串,让孩子买卧铺,等我回去给你一千二行吗?我指定还你!”
  秦婆子挂了电话后,眼珠子再次上下涮了涮,回了院儿指刘行亮鼻子就骂道:“滚犊子就麻溜的。”
  “我那钱呢?”
  “没有!我告诉你,你妈说了,有能耐你就要饭回你那死奶奶家!个丧良心的东西!”
  这话,刘行亮信了,他觉得他妈现在一定很恨他。
  这话,大家伙也都信了,都以为是为了留住孩子,不给钱呗,看身无分文咋走,孩子也就不闹了。
  大家伙三言五语地劝了几句,嘱咐让刘行亮不行去医务所瞅瞅吧,也就散了。
  实际上,秦婆子是在琢磨着:她二丫头说了,先回这,到时候她就说给那死小子一千块了,这样就能白得一千二。即便往后去找那孩子露馅了,那也不要紧,雪莲还敢去派出所告亲娘啊?你看,多好,里外里白得一千二百块。
  ……
  苗翠兰站在大门口眺望。
  江男的舅舅苏玉福蹲大门口啃馒头:这咋不像妈有本事儿子要转好学校的样呢?他一心记着还有外甥女给的任务呢。
  苏老头是在院子里将磨好的豆腐摆在推车上。
  只有苏天宇和眼神不咋好使的舅妈坐在餐桌老老实实地喝汤。
  没一会儿功夫,只看又收拾好行李箱的刘行亮,真的迈出了秦家门往远处走去,而且也没人拦了。
  苗翠兰不知是因为啥,心里一咯噔,小跑进屋拿仨馒头,转头就追了出去,然后苏玉福也跟上了。
  苏姥爷默默干活,一看儿子哪有热闹往哪去,不喊他就跟眼里没活似的,叹了口气,又侧头看了眼长的虎头虎脑的孙子:
  “天宇啊,好好学习,等将来你姑夫他们看在你出息的份上,也能拉拔拉拔你,你爸啊,不知事。”
  这大清早,星火镇发生的一切,使江男握着电话听筒无语了。
  所以说,是姥姥好心给了二百块钱路费?让刘行亮来省城找秦雪莲?
  还给带仨馒头?还领着去医务室了?
  我的姥!
  他有没有路费能不能走丢会不会饿死跟咱家有啥关系?最好让秦雪莲跟娘家干翻天,得精神病或者杀了亲娘才棒棒哒!
  江男很无力,又微拧眉头琢磨:
  刘行亮回大兴安岭啦?这跟上一世不对啊,人家刘行亮可是来省城念的好学校,才和当官家的女孩子是同学,然后靠了个有本事的老丈人啊!
  苏玉芹放下筷子:“你跟你舅唠了啥?”
  江男卡巴卡巴眼。
  看看她妈,遗传她姥。
  看看她爸,就赖他。
  胃口全无:“我不吃了。”


第五十五章 鬼子扫荡
  到了地下城的江源达,他进店第一件事就是打发个人去给他买手机,再去营业厅给他补张卡,然后就在人声鼎沸中坐在老板椅上对账发货接电话,忙的不可开交。
  江源达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忙到快下午了,这才把这两天攒的账单捋明白,下面该联系的批发商联系完,让人放心会准时发货。
  就在他要起身去趟货站时,同一时间也接到了一号零售店打开的电话。
  坐落在果戈里大街的江家一号店里,店长对刚进门的江源达说道:
  “十四道街那面,早上八点半就过来调货了,按理是该拿您的票据,可最近这几回,您不是说秦姐要调货就调不用和您打招呼了吗?而且她还说下午两点就把卖不出去的同价款式给我送来,可我等到这时候她也没来,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店里是占线状态,手机关机,我派小赵去取货说是锁门根本没开张,敲窗户也没人理。”
  江源达深吸口气抿紧唇角,掏出新手机按号码:“李哥,她去你那取钱了吗?”
  得到已经取走的答案,江源达连大老李在电话里还说了些啥都没心思听了,心里就一个想法:真是够够的了!
  赶紧又打给另一个区域的零售店:“十四道街到你那调货了吗?拿走了多少?”
  还好,那面店的店长是和江源达、苏玉芹当年刚做生意就一路跟随的,中年女店长谁的面子都不给,凡是没有江源达的手写票据一套货都不会放。
  她告知秦雪莲早上虽然去了,但她给拒绝了,往地下城打电话汇报占线,打手机不通,后来店里顾客多也就没顾得上。
  江源达回了句:“做的不错”,随后就挂了电话,又侧眸看向一号店这位年轻的女店长。
  心明镜的,你说赖人家吗?他曾经确实说过,十四道街那面是亲属,卖的不咋好调货啥的多照应点儿,他一天事儿多,不用什么都问他,然后这位去年才雇的新店长也是脑子活了些,为溜须他。
  年轻的女店长一身黑色条纹西服面色涨红,穿着高跟鞋的两脚也尴尬地来回挪动看向老板背影,心里已然清楚犯错了。
  而站在一号店门口的江源达,此时有些茫然地琢磨要不要再去趟十四道街把货要回来,最终他颓然疲惫的耷拉下肩膀走向车边,坐进车里就拿起电话打到了家里。
  苏玉芹一手拿江男书包,一手执电话筒,情绪略显激动道:“谁?打电话又不说话?有病啊!”
  江源达本来打电话只是想确认妻子和女儿在家就好,千万别去秦雪莲那再被气着,没想说话的,结果一听:“噢,是我,你们娘俩吃午饭了没?”
  苏玉芹哼都没哼,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掉,没功夫啰嗦。
  江男很无奈:“妈,你要干嘛啊?看我小半天儿了,我又不是犯人。”
  苏玉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男男吶,你要是再晕到外头,万一没有人救你,你把那舌头咬了或者别的,你自己也知道自个儿啥情况,你还让妈妈活不活了?”
  江男也试图讲道理:“妈,那我也不去任大娘家,去人家算怎么回事儿?影响任子滔复习,你要是让我学习我就在家,你有事儿你就走呗。”
  “你不会老实在家呆着的,我也不爱问你到底要忙什么,甭管你要出门干啥,都没有你命重要!闺女啊,你要是转头又进医院了,我就?我就……”
  说着说着,苏玉芹眼圈儿就红了。
  她真是怕了,她恨不得对大家喊:都冲她来吧。
  那些烂眼子事儿,哪比得上女儿好好的,犯一回病抽的几天没力气缓不过来。
  江男顾不上拖鞋,直接穿鞋进屋坐在苏玉芹身边:“妈,干嘛啊?你哭啥?”
  这一劝,苏玉芹干脆捂脸哭出声:“男男你让妈妈省省心吧,我这脑子嗡嗡的一宿宿睡不着觉,你就老老实实的呆一个地方,我都恨不得给你捆上,要不然我这心不踏实。我和你任大娘去医院看完你刘姨给扔俩钱儿就回来,行吗?”
  江男给她妈擦泪:“知道了知道了,快别哭了,去卫生间洗把脸,完了咱就走。那刘姨你是得见见,人有时候很脆弱,说没就没。”
  说到这,江男打住,憋回了后半句,她看着苏玉芹进卫生间洗脸的背影心想:
  东北天冷,得脑梗的人特别多,再一个就是心脏病,这俩病都快赶上地方病了。
  而那位以前住楼下的老邻居刘姨比妈妈还小两岁,不幸得了脑梗住院,并且没过几天很突然就没了,上一世就这样。
  那种突然就去世的情况,会对周围很多中年危机的女人带来影响,尤其是她妈苏玉芹,江男很怀疑她母亲那抑郁倾向是各方面因素造成的。
  因为刘姨在病重时,丈夫给榨汁喂饭端屎端尿伺候,那时候多少人家的妻子拿刘姨丈夫当榜样教育自家的,但没想到的是,刘姨前脚没了,后脚她的丈夫就领了新人在小区里让大家看到了。
  ……
  任家门打开,任子滔笑的阳光灿烂:“来啦。”
  江男一脸见到帅哥哥并不开心的样子,回头还不忘嘱咐道:
  “任大娘,你和我妈别光去医院哈,完事儿你领她上哪转转,喝杯咖啡也行啊。这又是医院,我才出院,我妈天天闻那味儿心情能好吗?我指定老实呆着。”
  林雅萍用手指捅了捅苏玉芹的大腿根儿,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看你闺女多孝顺?然后才笑道:
  “嗯那,放心吧,你俩在家好好玩,有什么不会的题让你子滔哥教教,家里吃的喝的啥都有。”
  白色的本田车,一出幸福小区就直奔十四道街。
  林雅萍握着方向盘淡淡道:“咱俩今天给她撵出去,房子挂上往外卖,不行再揍她第二顿。”
  苏玉芹很肯定地点点头:“我非得把她揍的没胆儿敢膈应我闺女。”
  “行啊玉芹,有进步。”林雅萍说到这笑了下:“咱别那么严肃,收拾个不要脸的不至于,抢来的钱要咋花啊?”
  “请你吃饭,把昨天帮忙的都叫上,然后给我闺女买套房,让我弟弟他们来住,我侄子上这念书,以后我就跟男男和钱好好过。”


第五十六章 抓人
  说是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想开了。
  林雅萍瞟了眼苏玉芹:“没睡好吧?腰疼?”
  苏玉芹很坦白地看向前方,声音倒是很平静道:
  “腰疼无所谓,是连续两宿没睡过觉,我现在头重脚轻的。睁眼睛见着他时,看他脚丫子都是从心里往外的膈应。
  看他胳膊就能想到他搂过那女人,看他说话吃饭那张嘴就能想到他亲过那女人,听见他洗澡了,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象他在那个地方去一回到底能洗几次。
  等闭上眼睛不看他了,更完,并没有眼不见为净,倒是想象的更多,寻思啥都能往床上那点儿事上琢磨。”
  林雅萍听的心堵犯膈应:“主要是你还认识那女的,他俩在一起啥样,画面就会更具体。”
  “是,嫂子,我宁可他跟的是陌生人,真的,宁可他跟五个八个陌生的。
  太熟悉了,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女人躺他怀里是咋咧嘴笑的,表情啥样,咋讨好的。
  那不要脸的,镶的最后一颗银牙能不能笑的露出来,他俩咋扑过去抱一起啃。
  他们会不会背后议论我?提起家里傻子一样的我,是直接叫我名啊,还是会为了刺激一个仍然叫我媳妇、一个叫我姐。
  还有那明明搞到一起了,一次次来我家吃饭,却装的跟啥事儿没有似的,你说他俩能不能桌子底下你踢我我踢你啊?转头出门会不会当我面儿就敢使眼神?他俩心里不定怎么笑我呢吧?”
  林雅萍赶紧摆手:“可别往牛角尖儿里钻,你也别说了,遭罪憋死的是自个儿。”
  苏玉芹点点头:
  “太多的想象能让我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们,也想扎自个儿心口窝好透透气。
  昨天后半夜,他和男男都睡熟了,我就寻思,还能咋样?不活了?把自个儿气死又能咋地?
  他不还是脏成那个样,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嫂子,这真是人生里最窝囊的一口气,比过苦日子要难熬多了,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我能做的就是尽快走出来,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脑袋。
  我试过了,一睁眼一闭眼时本来还劝自己别寻思了,可就是不行,我都预感自己时间长了能成半疯。
  后来啊,我就寻思我闺女,我劝自己,既然刻意忘记办不到,那就尽量别去往多了想,目前我也只能这样,这就是我最大的本事了。”
  “嗯,把这个本事练好也行。玉芹,还好,你还能和我说说,说出来能缓解点儿。”林雅萍说到这一顿,歪头有些唏嘘地问:
  “我要是那天没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告诉我?还傻了吧唧地琢磨家丑不可外扬呢吧?”
  “嗯。”
  林雅萍摇了摇头:“傻,我们是女人,我们还认识这么多年,哪有女人是不需要倾诉的,那你真会憋出毛病”。
  林雅萍说着话的功夫也到达了目的地,她将车停下,望了眼长长的十四道街,这才拍了拍身侧的苏玉芹:
  “其他先不提。我告诉你,咱就是闷死自己,咱就是恨不得折磨死自个儿了,咱也得给那些婊子们看看,家里那位就算成了破抹布也不会便宜她们,敢有胆儿吃别人家的食,那就得把她们嘴巴子撕烂!”
  苏玉芹抬头挺胸道:“当然。”
  然而当两人看到大锁头时,怔愣了一瞬,俩人对视了一眼就急急走上前。
  苏玉芹赶紧掏钥匙,一打开屋门,林雅萍就骂了句:“卧槽!”
  江家的门市此时空旷的吓人,地上是灰尘垃圾,一个破凳子倒在角落,墙面上有好几处是长时间摆放货架残留下的黑印,但货架却不翼而飞,更不用提货了。
  苏玉芹拎着皮包挨屋搜索检查。
  林雅萍跑前院后院儿试图找人打听,还真让她碰到了几位热心肠早早就等着看热闹的大妈。
  路人大妈们立刻吐沫横飞扯嗓门告知道:
  “昨天这房子那娘们不是让你们揍了吗?咋的?你们又来揍她来啦?哎呀妈呀,来晚啦!”
  大妈遗憾的不行,一拍大腿道:
  “我就知道她不能拉倒,那娘们真是没轻了折腾啊。
  一早上,四个扛大包的就来了,那家伙站一排,往外扛那老些货,她好像雇的是半截车。
  对,就你家过街对门买的家具,不行你去那问问,那娘们把家具都给卖了,那边卖轮胎他家还把老板椅给买走了吶。”
  另一个大妈赶紧抢话道:“我知道的多,你听我说!大清早六点那样吧,这一片儿就老热闹了,叮咣的,大伙都抢着买啊!她卖的便宜,货架子啥的一个才三十,老板椅卖一百,就是饭桌子组合衣柜加一起才一百五,你说是不是卖疯眼啦?红色的电话机十块钱儿,我都没抢着!”
  苏玉芹从院子里走出,她站在后街的门口,恰好路过一名叼烟脸上有疤的老头,男人话不多,但说话极其利索沉稳的报价道:
  “冰箱彩电各一百五,录音机带音响才五十块,大双人床加床头柜是一百,货架子和那些塑料模特我看有人点给她是三百五,凳子啥的都白送人了,这位老妹子就拿回家一个。”
  这话一说出来,刚才还在吧吧说秦雪莲坏话的第一位大妈立刻瞪眼睛,挥手间喊道:
  “那咋地?白给还不行往家拿啊?但这并不影响我膈应她,你们要是还预备揍她,让我看个过瘾,我随时能把凳子还回来。”
  林雅萍攥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