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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十年代纪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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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福还在继续:“我姐夫去南方上货了,我都没见着他,嘿嘿,要不然我俩是不是喝点儿酒。爹,我跟你说,他们小姐弟俩,昨天晚上还……”
  “嗳?”这是苏玉芹提醒弟弟千万别说打架的事。
  “嗳?”
  “嗳?爸!”
  这两声是江男和苏天宇。
  “他们昨晚去游戏厅,天宇老兴奋了,还跟我学了大半宿都玩啥。”
  苏玉福握着电话,纳闷地瞅家里几个人:你们都当我傻啊?
  等苏玉芹接过电话,她是告诉苏长生:“爹,有时间我再给你打过去。”
  这是在告诉老父亲,也是在提醒,和以前计划一样,弟弟心眼实,还是不说的好,那都心心念念惦记要见江源达呢。
  老爷子在那面小声问:“办手续了?你嗯一声就行。”
  苏玉芹淡淡回道:
  “嗯,具体的,等有空再说,啊?挺好的,爹,真都挺好,我在家做饭呢,您别惦记。”


第二百三十四章 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还瞧不起别人
  早饭过后。
  江男上午带着她妈、她舅舅、身穿半湿不干大裤衩的苏天宇,去了趟市区附近的屯子。
  她不是一直想买块地吗?
  用自己的钱,白送给爸妈,躺着等升值。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爸妈离婚了,有点犯愁。
  那这计划也不能放下,不过,只是不能动她做买卖的活钱了。
  江男昨天从中医诊所回来的路上,就游说苏玉芹:
  老妈啊,把你离婚分到的钱动一动吧,放银行是死钱,你还惦记姥姥姥爷,他们也惦记你。
  把姥姥一家接到跟前儿,让他们做点儿买卖。
  那南极批发市场,专门卖肉卖冷藏食品,卖海鲜干调的,眼瞅着就要建设完成了。
  让我舅和我姥爷上这来,买个大柜台,做冻豆腐丸子往饭店批发、往小商贩手里批发,听起来是小买卖,但挡不住薄利多销,指定能过上好日子。
  嗯,你抓紧时间买块地,再去农村买房子吧。
  这样呢,老妈你也能有个回娘家的地方,没啥事儿回去溜达溜达,心情好点儿。
  再说姥姥姥爷一年比一年岁数大,姥姥到咱跟前,定期检查心脏,老人看个病什么的也方便。
  苏玉芹一听,真活心了。
  要是让她动太多存款,比如在市区里,买套大房子什么的,心里的大实话,苏玉芹不舍得。
  她想着,都得给女儿留着,那钱可是人江源达挣的,人家能分给她这么多,不就是想留给自己闺女嘛。
  但是花个几万块,给父母接出来,在农村买个房,再盘下个柜台,可能得多花点,花钱就花钱吧,免得日久天长,那镇里人瞎传离婚的事,父母再因为自己上火丢人,她还是想付出一下的。
  苏玉芹私下问江男,怕女儿有意见:那买房子,也写不了咱俩名啊。
  结果她女儿那双大眼睛一瞪,可比她大方多了,极其干脆回道:
  妈,买地买地,不止买房,无论买啥,我亲姥姥姥爷,写他们名咋的了?就是有一天,那地被占了,房子拆迁得钱了,都给天宇留着呗,他还得娶媳妇,那可是你们老苏家唯一的小苗子。
  而且江男还建议苏玉芹:要是真打算动钱买了,不如多买点儿,花个二三十万,别抠抠搜搜就几万,让听她的,因为真的很看好,指定升值能翻好多番,置地是正事。
  苏玉芹一听,真是让她欢喜让她忧。
  欢喜女儿跟姥姥一家不外道,真亲吶。
  忧愁闺女手爪子太大,比男孩子心还粗,拿钱不当回事。
  可苏玉芹不知道的是,这种事情在江男眼里,还真不算啥,孩子说的也是心里话。
  江男只想让自己记着一件事:
  人啊,这一生,三穷三富过到老,谁能对你掏真心?
  其实到了关键时刻,有难了,真能站出来帮你分担的,真的只剩那么几个亲人。
  而这几个人,要是日子能过好了,过的贼啦啦好,她差那两个小钱钱?
  重生金手指,不过是把提早知道的事,顺嘴提一提,帮一帮,理应的。
  更何况别说是这么亲的姥姥家了,就是她表姐,还有她老叔家的江浩,等赶明有机会的,不会说出来给自己添乱时,她也会尽量提醒:“能多买房子就多买房子,最好去首都沪市囤房子。”
  毕竟,亲属们过的都富裕一些,总比穷好。
  她不希望自己家牛气到让人仰望的地步,然后落下其他家一大截子,总是在过年过节爷爷和姥爷那面高人一等,自己家吃肉,让人流着哈喇子羡慕。
  那种优越感,着实没必要。
  实在是不想窝里横。
  不希望谁逮谁夸:看看人江男,就是比表姐表弟堂弟混的好,你们这些孩子都不如江男。
  年轻时候,或许爱逞强,爱攀比,会有这种心理。
  但她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就跟在班级里考试似的,总拿前几名当眼中钉肉中刺,而真正的强者,人家大考大榜看的是全市、全省排名。
  所以说,天外有天,人外人有。
  有能耐跟外面那些人去比好不好,在自家人面前别那样,都差不多点儿,是吧?谁也别扯谁后腿。
  就是因为以上几点,才有了眼下的一幕。
  颧骨处由青变紫色的江男,她现在模样看起来有点滑稽。
  可她却是一副一指江山的样子,指着一大片绿油油的田地,说道:
  “你们看行吗?舅啊,坐公交车是不是也不远?
  我来过两次,这村里的人,听说都在城里打工。
  离市区近代表着,等赶明,这地方指定升值啊。
  哎呀,快听我的吧!我实在是不想磨叽!”
  苏玉福舔了下干裂的唇,就这么一会儿,被晒的口干舌燥。
  “可天宇上学咋办呐?”
  苏玉芹一听,也挺犯愁,咬咬牙,再偏信女儿一次,买没问题啊,问题是一方面侄子上学,一方面是瞒着女儿,瞒的出了麻烦事儿。
  就比如她这户口刚迁出来,这又要来农村买地买房子了。
  要知道农村的宅基地啥的,那都得是本村村民,不是说城里人有钱想买就能买的。
  早知道,要是有这一出,当时让江源达直接给办到这多好,何必这么麻烦。
  苏玉芹望着大地后悔。
  江男也被晒的够呛,手遮挡眼前的太阳光,接过话头:
  “舅你就说,这屯子行不行吧?一句话,舍不舍得离开老家。
  户口,包括找这村长谈买地,那都不算事,我来办成吗?
  你和我姥爷都迁到这个屯子,占个名。
  至于天宇嘛,他必须得落在我家,和我一个户口簿上。
  要不然他指定得被分到这附近不好的学校,落我家名下呢,嗯,我再找找人,去好学校。”
  关于户口,闺女说能找到人办,苏玉芹忽然反应过来,且有些明白要找谁的,刘澈那孩子呗。
  苏玉福也往外甥女那些同学上联想了,要知道江男在他眼中,现在能耐大着呢,出门住宾馆有人安排,给他扔在辽宁,能找到专车去接他。
  可是学校?
  姐弟俩异口同声问:“学校你求谁啊?”
  江男心里也有点没谱,眼皮上翻琢磨:她还有杀手锏付小弟没出手呢,问题是事儿太小,找人办,好不好呢?
  不过人情这东西,以江阿姨那颗多年被世俗浸泡过的心来看,不用白不用,毕竟交朋友也好、挣钱也罢,最终就是为了让生活变的方便起来嘛,不用、过期就作废了。
  至于欠人情,欠着欠着就是糊涂账,估计她那几个小朋友,现在还觉得欠她的呢,没事,互相帮助嘛,通通让生活变的快捷起来。
  江男回答:“都别想的那么复杂了,就说行不行,要是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的,黄瓜菜早凉了,行,咱就想招一样一样去办。”
  “可是姐啊,我姐夫那?”
  苏玉福想问,江源达让吗?要不要等他从南方回来再说?他挺愿意在这呆着的,可以等。
  江男赶紧打岔,别老提她爸,她妈吃药呢,一提江源达仨字,心思太重。
  指挥道:“走吧,舅,我算是看好了,问您等于白问,跟我去取车,咱还完人车,再顺路去南极瞅一眼,给你看看那地方。”
  又告诉苏玉芹:“妈,你回家睡个午觉,等我回去了,再去找装修公司,别忘了,睡觉前,那什么,啊?”
  吃药。
  苏玉芹点点头,心想,也好,打电话能方便了。
  正好回去跟老父亲再商量商量,要不然那头总吊着一颗心。
  ……
  苏玉芹和苏长生这次通话,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理智、冷静、客观,还挺随性。
  她懒得藏着掖着,想起什么说什么。
  倒是电话那端的老两口,嘴里苦啊,心里是一浪接一浪的涌起酸涩。
  “爹,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本来想鸟悄的离完,也不告诉男男,高考完再说,结果弄巧成拙,孩子还是知道了。
  还好,她也大了,男男挺理解我们的,爸爸还是爸爸,妈妈也还是妈妈,懂这个理儿。
  她一直陪着我,还劝我来着,让我想开点,也嘱咐他爸好好的了,男男挺体贴,没怨没咋地。
  爹,你也别骂我了。
  前几天,我确实是谁都不想见,也不想提这事,才没回咱家的。
  没精力。
  您想啊,我跟谁说,都得从头解释一遍,我还得唠叨让您和娘别担心什么的,我那哪是放松,我更闹听。
  更是也别骂别恨江源达了。
  爹啊,真的,谈不上恨,我都想开了,您和娘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咱细想想,这些年,江源达这人,除了那事,其他还行。
  一个巴掌拍不响,别的方面,您和娘,就当我也有问题吧。
  反正最后结果是,他把大部分的钱都给我了,这就行了呗,还让人咋的?
  要是遇上那真不是人的,唉,他有个朋友就那样,更不咋地。
  他昨天,备不住是听男男说的,听说玉福他们回来了,嗯那,给男男叫家里先谈话,给我倒地方,昨晚听说住的旅店。
  我啊?我得搬出去,户口都迁走了,旧房子给他。
  但是新买那个房子,还没装修呢。
  这两天迷迷糊糊的,男男说,等她待会儿回来的,呵呵,我现在啥都指望闺女,唉,爹,可不是咋的,没能耐,我就这个死德性了。
  男男相中一个叫红枫叶装修的,是,城里都把这活包出去,她要领我去看看,那样速度快。
  身体啊?我身体真挺好,倒是你们。
  对了,我这有个事,让男男给我说活心了,爹,你听听,刚才也给玉福拉去看了……”
  而此时,同一时间,江源达是出现在市第一医院。
  他一走进病房,就发现老姜,他的姜老哥瘦了。
  那人,以前白胖,现在眼角耷拉下来,好像也只几天时间就变老了。
  这病房,是个三人间。
  那同病房的另外两个患者家属太多,屋里总是不断人。
  七月的天,人一多,想想那味道,能好闻就怪了。
  尤其是老姜睡靠墙的位置,离窗户远,唯一能让他凉快点儿的,就是棚顶挂了个几瓣叶子的风扇在忽闪忽闪转动。
  江源达将一袋子水果放在床下:“咋样啊?”
  问完,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保温壶,壶里有剩汤,旁边还放了半个干巴馒头。
  头上缠着绷带的老姜,自嘲地笑了下:“别看了,那是大老李他媳妇做的排骨汤,昨老李给送来的。”
  “嫂子一直没来?”
  江源达不可置信又问一遍:“一次都没来?”
  “哼,她哪有那脸。”
  江源达知道这是嘴硬,不过很纳闷道:“那你儿子呢,总得来一趟吧。”
  “小涯啊,说是股市挣钱了,用那个……”
  老姜想说,用的是他给董雪的十万块挣的。
  他也是才知道,儿子当初给抢回来了。
  但是一看屋里这么多人,也确实是提女人话题乏了,彻底乏了蔫了,没心情再提董雪二字,直接咽下去,看着江源达继续说道:
  “小涯说,托你姑娘福,我怎么没听懂他那话是啥意思?说是你姑娘打电话提醒他把股票抛了,他才挣了几万,要不然据说现在又跌回去啦?他正带小女朋友在外地旅游呢,你知道这事吗?”
  江源达能不知道嘛,他闺女有一阵在他心里代号:骗他三百万,江小骗子,小要账鬼。
  不过,怎么男男和老姜那混不吝的儿子还有联系?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倒是满出乎意料。
  嗯,先不管,江源达决定,先不能往那上面唠。
  因为在江源达心里,别看他和老姜走得近,还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私事啊、乱七八糟的事,能好到互相保密帮着打马虎眼的程度。
  但是,一关系到钱嘛,江源达心里大实话:他更信得着任建国。
  老任,那是一颗心忙活过好日子的人,特别有正事儿,天天就琢磨玩命挣钱给老婆给儿子攒钱。
  这样的哥们兄弟,走不了错路,不写欠条也不会担心,一句话,正经过日子人家。
  老姜不一样啊,几个厂子加一起,身价虽然和任建国差不多,但是外面养女人。
  要知道女人一多,男人就得留私房钱,呆账坏账必然也会变多,跟媳妇隔心啊,买卖就够呛能做好。
  别再知道他趁好几百万炒股,借闺女光又挣了好几百万,虽然手头上现在没有啥了,但是万一跟他张嘴借钱呢,多尴尬,不如装没有。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情买卖
  “不知道啊,我闺女认识你儿子?”
  老姜没多心,他点点头:
  “唉,别说你家那是个闺女了,有啥话跟妈说,不会告诉你。
  就是我家小涯,小子,我也啥都不知道,跟他妈联系。
  这回,是我骂他不是人,才知道为董雪那事彻底恨上我了。”
  江源达打听:“那他现在知道他妈那事吗?你这脑袋,是让他妈给砸的,你也没说?”
  问的自然是杨丽红跟别的男人睡觉的事,别孩子只恨爹不恨妈啊,他妈也乱搞了,凭啥。
  同为男人,江源达替老姜咽不下那口气。
  然而,真是一报还一报。
  老姜道出了,很多女人在面对这种问题左右为难时的想法:
  “不能说,老弟,你不懂。
  我和我儿子,这辈子估计关系也就这样了。
  能让他再恨他妈吗?那孩子就彻底毁了,他还能信着谁?
  杨丽红那娘们,她心狠,她算是豁出来不要脸了。
  我啊,就不能再往小涯心口捅刀子。
  离婚,就说和平离婚,就让孩子可我一人恨,让他觉得他妈好吧。”
  啧。
  江源达听完,愣愣地看向一脸惨样的老姜。
  这?真特么的憋气。
  不过江源达没愣多久,说曹操曹操就到,从出事就没露面的杨丽红,今天忽然驾到。
  杨丽红把长发全盘起来了,而且不是自己盘的,一看就是去理发店特意做的头发。
  一套浅灰色随身型洋装,下面七分裤,上面半截袖,抹着红嘴唇,一手档案袋,一手上拎个条纹小包,看起来特别精神、减龄。
  和此时的老姜一对比,说两口子差十岁,说是小媳妇都有人信。
  “呦,你也在啊。”
  杨丽红一开口就很不客气,意思很明显:江源达你都离婚了,还有心情管别人家事呢?把你闲的,你们一帮,没有一个好东西!
  “啊。”江源达连嫂子都没叫,站起身。
  江源达现在顶看不上杨丽红,给姜老哥戴绿帽子,还能当着这些哥们兄弟面说出来,给没给老姜留脸?
  要他看,就这样的娘们,换作他,早一个大嘴巴子给扇一边去了,还有那奸夫,不打的人脑袋成狗脑袋,不给那奸夫工作整没了,不给那男的家也整散了,他都不算个爷们。
  可江源达心里再膈应,他也没走,管不管闲事也不能这么溜了,因为现在老姜在他眼里,那才是弱势那方,可怜着呢。
  他借着出去抽烟的功夫,坐在走廊里给大老李打电话,通知快点来吧,估计要热闹了。
  一猜就知道,屋里在谈判。
  杨丽红坐在床边,眼皮一撩,先是看了看输液瓶,随后才看向丈夫老姜。
  就一眼,只一眼,看到男人那张脸,心里就火烧火燎的,恨不得上去抓挠啃咬,再问一句疼不疼?
  活该,怎么不死了呢!
  杨丽红那颗心直打哆嗦,捏紧了手上的皮包。
  她知道儿子和丈夫通电话了,也知道丈夫啥也没对儿子说。
  她以为今天来,一看到老姜那张脸,应该是够够的了吧,换正常女人也应该恶心透了。
  毕竟,她又不是找不到别的男人,又不是找不到下家,她甚至都能找到同龄岁数相当的,再找个新人、新鲜。
  毕竟,不是有那么句话吗?
  外面有第三者的男人女人,一旦变心,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再一看家里那个,应该是怎么看怎么厌恶。
  可她?
  杨丽红暗恨自己啊,暗骂自己:
  所以啊,人家才能把你欺负的透透的,人家在外面搞这么多年轻女人,你坐在家里以泪洗面,人家看到你的全都是从心里往外的膈应,什么时候可怜过你了?
  他哪怕对你有点心,哪怕懂得珍惜你一点,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你可倒好,你拿啤酒瓶子砸完你多尿性啊,你还打扮成这样来气他,你盛气凌人倒是嘴狠心狠啊,这些铺垫全做完了,你为什么还打眼一看他那惨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不是应该再补两拳?
  杨丽红低头间,眼皮极快地眨动,眨没了被气出来的泪意。
  等再一抬头,她又是她了,嘴狠心也狠说道:
  “这屋里人挺多啊,你要是想让大家都听见,咱俩就吵吵,现场直播再打一场也行,我直接让你在这过八月十五。”
  老姜像是看一眼妻子就会直接吐出来似的,他从妻子进屋,就一直看墙面,闻言连个眼角风都没给:“说吧,你多牛逼啊,我敢吵吵吗?我都不敢报警。”
  “好。
  江源达不是在这吗?
  你听他说了嘛,趁着他闺女去外地玩,他和苏玉芹鸟悄办离婚去了。
  我觉得挺好,咱俩也应该借鉴一下。
  小涯快回来了,咱俩也别拖了,对吧?跟我去一趟民政局呗,能不能出院,腿好使就行。
  手续、协议,我都弄完了,给你看看吧,同意就签字。”
  杨丽红将档案袋扔了过去,又忽然用手压住,发现这回老姜看她了,心里恨啊,你看那个熊色,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就这么着急离婚?
  难怪大伙都说,男人一旦头顶绿油油,或早或晚真的会离,不会选择原谅的,只有女人才傻了吧唧不离,还想着浪子回头啥的。
  一想到这,杨丽红启唇道:“看之前,我有两点要说,得提醒一下你。”
  “哼,废话真多。”
  “一,先给你提个建议,那天KTV我说的,别看我喝酒了,还算数,你要是忍了,改好了,我也再不的了,怎么样?”
  老姜咬牙切齿,像看仇人一样,呲着牙凑到杨丽红跟前儿,小小声道:“别做梦了,我嫌你恶心。”
  “行,这可是你不要的哈!
  也好,你也脏的不能再脏了,我这个提议就算是为了小涯,当妈的,再努把力。
  那我就说第二点了。
  看到这袋子里的协议,别给我动心眼子,别想着去我娘家闹啥的。
  尤其是你那个娘,她知不知道我和别的男人的事,都无关紧要。
  但是你最好告诉她,少来骂街那一套,让她给我闭上嘴。
  要是敢去我娘家闹,我老杨家兄弟姐妹十几个,个个站得直打不趴,我们身正也不怕影子歪,倒是你家。
  我嫁你家这么多年,就你老姜家那些大破事,我没轻了在后面给收拾。
  随便抖落抖落,太多了。
  当然了,我会挑大伙不知道的说,比如你妹夫没少接礼吧?你弟弟跟小姨子搞破鞋,你妹妹也……”
  老姜急了,眼里喷火:“你给我住口!”
  一嗓门,喊的病房瞬间静了,喊的走廊里的江源达和后到的大老李都推门出现了。
  大老李装和事佬:“弟妹啊,快别刺激他了,啊?这都住院呢,有啥事等出院回家说。”
  杨丽红施施然站起身:“我只是怕他看完协议,更得气完了,再气死过去,好心提醒一下。行了,同意,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说完就离开了。
  至于档案袋里都有啥呢?
  江源达和大老李坐在医院后院的长椅上,正在看。
  而已经看完了,气的怕把病房当即砸了的老姜,他也坐在一边,痛苦的抱着头,眼圈儿都气红了。
  首先是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的很不公平,明明是夫妻债务,却分别列上家里的欠款,全安在了老姜的头上。
  一笔一笔账,很清晰,三万两万的欠款都标明了,当初债务也确实是在老姜名下,老姜签的字。
  而房产方面,全是杨丽红的,一张又一张房产证明摆在那。
  更让人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三张保证书的复印件。
  一张是结婚时写的保证书;
  一张是老姜在第一次出轨时,给杨丽红写的保证书;
  第三张是前一阵杨丽红闹的凶,但一直没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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