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九十年代纪事-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觉得古人诚不欺他,软玉温香是真的。
  嗯,两个人,就是暖和。
  门被推开,林雅萍疑惑地看儿子。
  任子滔眨眨眼,想收敛住笑意却控制不住:“有事?”


第二百八十章 躲了
  林雅萍拧眉看任子滔,以为儿子又嫌弃她啰嗦了,不是好气地说道:“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做梦娶媳妇呢,妈问你话,你就跟没听着似的,我喊多半天了。”
  哈?
  任子滔翻身起来,搓了搓两手,妈妈果然料事如神,真是在做梦娶媳妇。
  “真没听着,问的什么?”
  “算了算了,赶紧起来收拾你那行李,我也得规整规整家里,要不然你爸不会收拾的。”
  与此同时,江家那头,苏玉芹也正在擦地板。
  门还没打开呢,苏玉芹就听到有人在噼里噗隆的爬楼,第六感是她家男男。
  果不其然,拧钥匙声嘛,真是她闺女。
  “不知道的,以为后面有人追你呢,跑啥啊?呼哧带喘的。”
  江男站在玄关那,脸色通红,右手对着脸紧着扇风,都没敢和她妈直视,做贼心虚。
  深呼吸道:“没啥,我要洗个澡!”
  “你还没……”
  “在我爸那吃过了。”
  “我是说?”
  “我洗澡。”
  砰,卫生间门关上了。
  苏玉芹跪在地上,手上攥着抹布,扭头看门。
  这孩子,不会是又背着她干什么大事了吧?
  她话还没说完呢,就洗澡洗澡的,知道她要说啥啊?神神叨叨。
  而江男是进了卫生间就靠在门上,先闭着眼睛感受心脏跳的有点快,随后就开始脱衣服。
  必须得洗澡。
  这腰啊,任子滔那个臭不要脸的,手都顺着衣服往里面探了,也不知道搁哪学的这一套,一定是看过小黄片了。
  往外推那大手,拽都拽不住,怎么就那么有劲,到关键时刻,女人怎么就敌不过男人,她明明练过泰拳啊。
  而且还……
  江男觉得自己这耳朵、这唇、脖子,凡是任子滔胡乱亲过的地方,她都不舒服,感觉被涂了一脸口水似的。
  想到这,很羞恼,心里就一个想法,在第一时间,也只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完了,她和任子滔关系变了,以后可怎么办。
  江男没有发觉到自己心乱的发慌。
  她仰头冲着浴头冲刷,水流顺着肩膀、胸部、滑落到腰间的红宝石腰链上,直到洗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
  将毛巾刚扔在书桌台上,手机短信提示音就响了。
  江男拿起一看,任子滔连发了两条,一条是:“你在洗澡。”
  第二条:“才分开就想你,谁能告诉我,今晚怎么过,之后几个月见不着面,又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还不知道呢。
  这短消息看的江男脸红心热,马上猛拍额头,想让自己再清醒清醒。
  “妈,妈?”
  “干啥?”
  “我想明天去趟大庆。”
  “看你爷爷去啊?这、这也太突然了,你咋一天一个主意。”
  苏玉芹立马拎着抹布,跟在江男身前身后磨叽道:
  “啊?咋说去就去?别去了。
  你不是说要过两天跟我去你姥爷家,那你还能回来了吗?
  你爸那面刚消停消停,他自己能做饭能动了,你倒是跟我在家呆两天啊。
  男男吶,你不是忙驾校,就是往外跑,要不然咱寒假再去呗,咱……”
  江男听出来了,苏玉芹这是有些不乐意她走,叹了口气把着苏玉芹的胳膊哄道:
  “妈,其实早先我就想去看爷爷。
  可是人这精力和时间真是有限。
  刚一放假,和您和我爸吵了一架,我就跑了。
  从回来后,先是领您看病,紧接着我爸又病了。
  给咱家跑装修,给天宇跑学校,我还财迷心窍。
  一天天竟嘴好,总说要给你们花大钱买礼物,结果又忙上了驾校,差点让您和我爸给我掏钱,给咱家弄出饥荒来。”
  说到这,江男脸一红,真的,真差点贷款,让爹妈帮还饥荒。
  “反正就是瞎忙,还总给自己找借口。
  我只要一想到我姥姥姥爷要搬过来了,就是哑奶奶,您现在也熟悉了,我给她老人家拆迁房都能连跑两天忙房照,我就觉得,嗯……特别惦记我爷爷。
  反正咱家现在这情况,也不能接爷爷过来住,其实咱们都知道,他在我老叔那呆的挺憋屈。
  他啊,应该最喜欢回县里,那些老头老太太老邻居,几十年的关系也熟悉,但是我姑那面还不行,我姑夫那人差劲,不是养岳父的姑爷,我就想看看我爷爷去。
  本来想着给我姥爷搬家完再去,可想着捡日不如撞日就……”
  “行啦!”苏玉芹笑了笑:“快别说了,罗里吧嗦的,说的我都不敢想,要是等你上了大学,估计我都抓不着你人影,你不是江总嘛,大忙人,总归是姓江,我算是听出来了,还是跟你爷爷亲。”
  江男也乐了,挑歪理道:“妈,你这话听着可有歧义啊,我姑我叔要知道我给天宇办了学校,他俩就得疯。”
  这话,苏玉芹信,所以娘俩话题直接就拐了。
  谁说她俩不八卦,娘俩私房话也不少。
  苏玉芹说:“你老婶要知道我和你爸离婚了,瞧着吧,妯娌这些年,我太了解她了,转回身就得往娘家跑,当新闻一样回娘家宣传,别人没等笑话我呢,她就得笑话。”
  江男哼了一声:“她敢?李文慧一家子小市民,从她娘家哥哥到她,没一个好饼,里挑外撅的,我老叔家要是没有我爷爷震着,要不是她李文慧生个儿子,您以为呢?就我老叔,切,还不如我爸呢,她笑话人不如人,等着吧。”
  苏玉芹铺床单的动作一顿,拧眉看向女儿,这话啥意思,难道源景也犯错误了?她咋不知道,孩子是听谁说的?
  “你听你爸说啥啦?难道你老叔也?”
  江男含含糊糊回道:
  “没有,我爸傻啊,人家亲兄弟,真那样也不会告诉我,我就是猜的。
  你瞧李文慧那样吧,三十岁的人,六七十岁老太太爱扯闲话的心,从头到脚算算计计小家子气。
  我老叔这是没工作,要是端铁饭碗,就她那样,假如跟女同事多说几句话,她都得去机关大门拍大腿作妖,泼妇啥样她啥样,工作都得干没了。
  我把话撩这,我老叔随着买卖越来越赚钱,见识的人多了,越看她会越烦,因为她俗得很,江浩摊上那么个眼皮子浅的妈,你看着吧,将来婚姻大事包括工作都得被耽误。”
  苏玉芹眼睛闪烁了几下,闺女从来没这样评价过谁,而且说话狠了狠实的,太少见,一般的时候,女儿还劝她呢,说人啊,难免有私心。
  “你老婶这是咋的你了?”
  “没咋的,我就是顶看不上她,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吗?就是这回去,我也不和她说话,烦她。”
  苏玉芹急了,赶紧劝道:“你别的啊,你那哪是去看你爷爷去了,这是去你老叔家干仗呢?再给你爷爷气着,要那样,你还不如不去。”
  江男很任性:“不管,烦她就要告诉她,面和心不和这计策,用她身上我都嫌多余,妈,以后你也不许理她!”
  苏玉芹看着江男气哼哼回屋了,很莫名其妙,女儿哪来的无名火?
  结果还没等问呢,江男又转身抱毛巾被出来了,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嘻嘻道:“咱俩一起睡呗?”
  她怕自己乱想,再失眠可怎么办?
  苏玉芹高兴了:“那就一起呗。”
  主卧室里,大床上方的全家福照片已经摘下来了,日久天长,墙上有挂出的黑印。
  江男看见黑印才想起来,得给江源达打个电话,告诉她爸一声。
  江源达接到电话很高兴,小管家婆终于走了,这回可方便抽烟喝酒了,而且还是看他老父亲去,孩子孝顺啊。
  第二天早上,林雅萍眯眼看着任子滔,也问道:“现在让你去江家跑腿,可开心了是吧?”
  “妈。”任子滔拎着一兜菜,觉得这问题有陷阱。
  反正自从表白被妈妈听见了,他母亲就总念小话给他听。
  “哼,快去吧,别和你江婶说这是剩下的,这肉和菜也不是剩的,这是给你爸特意买的,结果他说不在家做饭,烦人,跟你一个样,要去江源达那搭伙吃饭,你爷俩算是逮着往江家跑了。”
  任子滔赶紧撤,他确实很开心大清早就能找到借口去江家。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婶儿,男男呢?”
  苏玉芹接过牛肉和一兜子菜,才回道:“男男要坐六点半的客车去看她爷爷,早就走了。对了,你和你妈是明天起早走吧?”
  “嗯。”任子滔笑了笑,笑的有些难看:“婶儿,那我先走了。”
  出了江家,任子滔靠在昨晚和江男亲吻的墙上。
  他脸色很不好看的拨通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那一瞬,他就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躲我。”
  江男坐在大客车上,正等着发车。
  “子滔哥,我昨晚都没睡好,咱现在真不能见面,我心里挺乱的,想的越多越乱,我就遥祝你明天一路顺风,不,是坐飞机吧,那就一路平安。”
  任子滔急着打断道:
  “你不需要想太多,以后、将来,通通都不要想,想那么多干嘛呢?我们很年轻,为什么要给现在找麻烦。
  就问现在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能感觉出来,这次你爸有病以后,你对我不一样,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难道那些感觉都是假的吗?”


第二百八十一章 赝品和珍品
  江男头靠在车窗上,脑海里是任子滔在挂电话前,用很平静的声音对她说的话:
  “男男,你只要点个头、嗯一声,你就去干你的事,我也踏踏实实的。
  未来,以后,你不用学习好,不必有压力要考个和我差不多的学校,哪怕你只考个专科学院,只要能考到我这个城市,剩下我来。
  我会下了课就去找你,和你一起吃饭,陪你在操场上散步,走累了我背你,陪你上自习帮你做题,考前的小抄也会帮你做的,在你回宿舍前,再给你打两壶水。
  到了周末,咱俩坐公交去看电影,吃好的。
  什么活也都由我来,包括给你洗衣服,聊的话题我来找,你只负责傻乐。
  你不是喜欢花吗?咱们养一盆,给它浇水、一起盼它开花,我还会在这一年内学习做饭,等你来了,给你多做好吃的。
  其实,有句话一直没告诉过你,看惯了,你胖点挺好看的。
  我甚至想过,真的很希望你没钱,江叔供你也很难,你更不会赚钱,那该多好。
  这样,你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小姑娘,你负责美、玩、减肥、撒娇、耍小脾气,我会省吃俭用,每个月给你零花钱。
  这样,无论是什么节日,在外地,我们都是两个人,放了假再一起回来看爸爸妈妈。
  我不懂,你躲我是为什么。
  我也清楚,你虽然没有明说过我幼稚,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可我明明比你大两岁,你的幼稚是指我不能保护你吗?我承认,我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学,可以为你拼劲全力。
  我们这么年轻,你在怕什么?
  为什么要多想?到底在多想些什么?”
  江男在回忆这些话时,时而看向远方如白象一般的群山,时而在想起那句“看惯了,胖点挺好看”时,抿嘴莞尔一笑。
  可见,任子滔的那些话,一时间让她忽然晃了神。
  江男觉得,假如任子滔表白说的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喜欢你一辈子,将来我会娶你,我发誓永远对你好,她不会这样。
  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心思已不再单纯。
  心理年龄大了,成熟也代表着懦弱,做人做事容易保留几分。
  自己本身就干不出对谁大声表白说“我爱你”的事,也做不出看谁很帅很喜欢,就欢喜的奋不顾身扑上前,轻易的开始,再用一段青春时光,换未知的明天。
  但是任子滔并没有那样表白,只有两个字:陪伴,并且正中她的下怀。
  江男甚至随着那些话,她都能想象得到一幅画面,只要她点一下头,对任子滔说一声:“嗯”,未来的大学自习室里,她就会多个清华的男朋友,不会的题问他。
  男朋友性格好、长得帅、爱干净、脾气好,还会讲干干巴巴的冷笑话。
  和他吵嘴拌架给两拳,估计也会是先叹口气忍下来,过后再尝试跟她讲道理的性情。
  真好。
  尤其是她以前少女期就很喜欢很喜欢,对任子滔的态度,也一直以来就异于别人。
  但是,真的控制不住会想多。
  江男脑海里忽然出现何惜那张脸,那姑娘挺漂亮的,她马上扶额头。
  上一世,偶遇任大爷,大爷说子滔哥终于要定下来了,是回国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决定的,所有信息直指何惜。
  而且那姑娘是三十好几都没结婚,估计一直喜欢着子滔哥,心底藏着一个那样优秀的人,也就不想对付过一生了吧。
  那她这插足?
  她还刚到这个新高中时,何惜去宿舍看她,给她拿苹果,她不客气地接过就吃,私下还在任子滔面前多次夸何惜,说那女孩是个会过日子的,将来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傻小子。
  子滔哥当时问她:“从哪看出来会过日子?”她回:“会挑苹果,脆甜脆甜的。”
  后来何惜还给她拿过肉酱,拿过溜肉段,她全收了也都不客气的吃了。
  想到这,江男两个食指搅动着,心想:
  怎么办啊?那阵拿自己当小姑子了。
  她要是接受子滔哥了,那何惜呢?
  不知道也就那么地了,但是知道未来啊。
  还有林迪,蓦然回首情已远。
  这一刻才意识到,只要答应除林迪以外的人,那都代表着,和上一世的丈夫,散了。
  可以帮助林迪,可以带着他赚钱,可以的事很多,可是再不能关心的过线。
  他不知道她曾是他的妻,她却得心里清楚装糊涂,将来或许还会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结婚,再随个大份子。
  唉,还烦。
  就这,还不包括她江男才十七岁,是不是太早了?能处长吗?分手了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包括双方父母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更不包括就子滔哥,现在看起来真挺深情款款,但是奈何那位曾经也很花过,白妞黑妞韩国印度的,都快玩八国了,一成熟一长大一变,她再投入的多,换一身伤痕?
  怎么可能会不多想。
  能打嘴炮、能羡慕、能觊觎,唯独到了来真的时,还是那句话,人哪,岁数大了,爱衡量,胆小,干什么都爱保留几分。
  江男靠在椅背上,小声哼哼着:“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
  她现在最大的梦想变了,变成:真希望记忆只保留未来二十年的经济发展,其他最好全忘了,这样她就能彪呼呼的往上冲,快快乐乐的勇敢起来。
  处呗,高兴一天是一天。
  所以说,赝品真是不行啊,再看真正的年轻人、任子滔这面。
  任子滔在给江男打完电话说了那一堆话后,他就孤零零地坐在操场篮筐下,低着头。
  要说不难受,那绝对是假的。
  对于十九岁的男孩来讲,这是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
  掏出一颗热乎乎的心,小心翼翼地递给女孩子,想让人家接过去,但是换来的是躲开,差点躲的他一颗心啪叽摔地上。
  昨晚在亲吻后,他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落。
  任子滔用双手搓了搓脸,忽然自言自语道:“甘心情愿。”
  他站起身,第一件事是跑到江男那驾校去了。
  看着被包出去盖楼的活,那些工人们都在忙忙碌碌打地基,一股风吹过,立刻尘土飞扬。
  这也是任子滔第一次来这里,因为这个生意没带他那份,心里一直不舒服来着,四处走走看看后,他就打车去找江源达。
  中午时,任子滔开着江源达的车,而江源达是扶腰坐在副驾驶座上,他还跟个教练似的指挥训话:“前面左转就是,子滔啊,你这不行啊,记不住道白考驾照。”
  任子滔看了眼倒车镜,小声咕哝道:“男男认路。”
  江源达眯眼:“你说啥?”
  “没啥,江叔,咱到了。”
  俩人来了饭店。
  任子滔给介绍道:“叔,这位就是徐记者。”
  江源达赶紧伸手握住:“你好你好。”
  席间,江源达讲了他的驾校等建好后,想上报纸和电视的广告,电视哪怕是地方台也行。
  徐记者告诉他,亲属和朋友很多都是做这些方面的,不仅报纸和电视能帮江老板办了,就是公交车车体广告这块也能帮忙跑下来。
  江源达一听,特别高兴,跟徐记者举杯说:“咱是太有缘分了,你说,多有缘?你就采访我们家子滔高考的事,咱这就能认识上,哈哈,太感谢了。”
  这是任子滔在离开前,尽全力又做的一件事。
  他想帮帮江男,但是他现在认识人就这么多。
  ……
  任建国站在机场停车场里,将行李拿出来,后备箱使劲一关,砰一声。
  老任同志还是很骄傲地,很骄傲地拍了拍任子滔的胳膊,心里台词是:念大学去啦,这就飞啦。
  但是没开口说话,拍儿子胳膊两下就算嘱咐完了,多一句都没有,倒是冲媳妇啰里啰嗦道:
  “机票钱都花了,去都去了,在京都相中啥就买点啥,钱不够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住那宾馆得挑贵的,小旅店不安全,洗洗涮涮的不行。”
  “知道了,”林雅萍嫌烦的摆摆手:“到点你得记着吃饭,衣服最多两天一换,要不然一身汗味,我把你衣服都找好放床上了,你要是造的不像样,天天穿干活的衣服四处给我丢人,你看我回来的。”
  “知道了,一路平安,快走吧。”
  任子滔拉着皮箱回头:“爸,没事去看看江叔,他腰还是不行。”
  “哈哈,放心吧,我们哥俩,我都上那吃住。”
  林雅萍立刻急了:“不许啊,你给我回家!”
  任子滔半搂住林雅萍,拽着往前走,笑呵呵道:“爸,到了给你打电话。”


第二百八十二章 男人要有钱
  飞机一点点应上天空。
  任子滔为了不显得露怯,为了不让别人发觉他是第一次坐飞机,从坐稳后,手上就抱着一本书:王小波的青铜时代。
  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位作家。
  任子滔喜欢王小波的原因有很多。
  比如这位作家在书中,一贯反思想压制,反对对个人生活固话的设置,在书中对读者呼唤,要有参差多态有知有性的生活。
  但最喜欢的一个原因却是,王小波和他一样都是理科生,理科生当了小说家,理科生也可以是一个有趣的人,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万里挑一。
  就是前两年英年早逝了,可惜可惜。
  慢慢地,任子滔彻底投入到书里。
  空姐问他喝水吗?他轻摇下头拒绝,空姐给他几颗花生米,他也都推给了林雅萍。
  可见,清隽的人设形象保持的挺好,就是林雅萍总扯他后腿,总是东张西望,总想和他说话。
  林雅萍小声凑到儿子跟前说道:“这就是头等舱?哪头等啦?我刚才特意看了,其实就是和后面隔着个帘子而已,你和你爸真是,纯属让人糊弄了,头等就是坐在打头啊,难怪咱这都空着。”
  过几分钟后,林雅萍又心理很不平衡的强调一遍:“差一倍还带拐弯的钱,你们俩太败家。”
  任子滔始终是:“噢,是嘛,啊,好”,很敷衍地回应他妈妈。
  等空中行进有一会儿后,林雅萍适应休息好,她又开始磨叽了,靠在椅背上拍了拍任子滔的胳膊。
  任子滔扭头问道:“怎么了?还不舒服?”
  “不是,好几千啊,快赶上普通人家一个人大半年的工资啦,下次再不许。
  我越琢磨越觉得这钱花的太冤枉,火车票才多少钱,咱离京都又不是特别远,睡一宿觉吃口饭就到地方。
  再说你看看,总共也没几个人,就咱们小猫三五只,前面那仨,一看还是出公差花公家钱,说明大家都知道坐近途不合适。”
  林雅萍说的这些,任子滔心里都清楚,不用他母亲分析,他也觉得是有点冤大头,不值。
  要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不懂头等舱和经济舱的区别,不会出现这事,心里还劝自己:行了,一会儿到地方几千块就没了,下次再不坐。
  十九岁的他,还是很会过日子的,要不然能十九岁就攒出两万多块钱当初借给江男?
  不过等一个小时后,任子滔的消费观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原因在于,中国国情摆在这里。
  赶火车赶汽车都知道吧,就是赶着下飞机也一样,飞机没等停稳呢,帘子后面就开始蠢蠢欲动收拾上行李了。
  等帘子刚一拉开,有位穿着蓝花连衣裙胖乎乎的大妈已经挤了过来,后面你挨我我挨着你的也跟着一堆人。
  大妈一边抱着黑色大皮包,一边还不忘扭头喊她老伴:“快点儿啊?跟上。”
  她老伴和她隔了几个人,也往前真挤上了,这一推一让间,任子滔刚要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