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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夺爱,拒做总裁夫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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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的主题一下子就走了方向,从原先的“商业欺诈”到现如今的“军火走私”。尽管律师临场反应还是很不错的了,可是证据就那样铁铮铮地出现了在面前,再豪华的说辞都有点苍白无力了。
“楼冥轩,你承认自己军火走私吗?”敲了一下锤子,法官面色冰冷地看着被告座位上的楼冥轩。
“……”抿唇,楼冥轩不说话,幽深的眼眸如海,其中蕴含的情感翻滚,叫人难以揣摩。
“尊敬的法官。”楼冥轩的辩护律师站了起来,认真地说着,“我方被告人不承认有进行军火走私的犯罪活动。”
原告和被告双方僵持不下,中场休息,下一场官司是在三天之后,而楼冥轩依然被关在了警局,等待着三天之后的结果。
消息出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料到原本一向高高在上的楼冥轩竟然会落得今天这样的局面。懂得察言观色的小人早已经摆了风向跑去恭维楼佑析了。
“楼佑析!”第一场官司结束之后,法庭里人散,只剩下楼佑析和楼姚琛两人。看着漫不经心的小儿子,楼姚琛脸色一下子就冰冷了起来。
他很少摆出这样的脸色,因为愧对楼佑析的母亲,所有他向来都只想给楼佑析最好的。可是如今,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却是硬生生地把他大儿子送进了监狱里。
这是报应吗?
看着兄弟相残的局面,楼姚琛不禁痛楚地想着。
“哦,爸爸啊,怎么了?”他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上的笑还是一贯的温和。穿着一件白衬衫,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转身凝着自家父亲,无辜地摊了摊双手,“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爸,楼氏集团是不是该换新总裁了?”
“你坐上总裁的位置就是以你大哥进监狱为代价吗?”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楼姚琛失了一贯的冷静,气恼地吼道,“楼佑析,立即给我撤销控告!”
“不可以哟。”半倚在书桌上,楼佑析慵懒一笑,“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包庇罪犯的事情我做不来。再说,爸爸你不是很讨厌大哥吗。把他投入监狱,如此眼不见为不净,岂不是很好?”
“楼佑析!冥轩不会做军火走私的事的!”迈步走向楼佑析,楼姚琛的步子都是颤抖的,他察觉自己大概是真的老了,不然何以连儿子们的心思都无法掌控。有些哀求地看着楼佑析,楼姚琛红了眼眶——
“佑析,冥轩他是你亲哥哥。他可以把总裁的位置给你,但是,我拜托你,不要毁了他一生。”
监狱是残酷的,是无情的。楼姚琛不希望楼冥轩以后的人生都是灰暗的。
“奇怪啊。”看着楼姚琛对楼冥轩难得流露的慈爱之情,楼佑析勾唇戏谑地笑着额,“楼姚琛,你不是很恨楼冥轩吗?怎么,现在,你反倒是站在他那边了。我陷害楼冥轩商业欺诈的时候,你不是睁一眼闭一眼了吗?”
“……”身子不由颤了一下,楼姚琛脸色倏然一白,眸底的情感说不出是愧疚还是其他的。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东西卡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他能对付‘商业欺诈’这件事。所以就随便我人性一回是不是?”微微笑了起来,楼佑析眸底的情感冰冷——
“楼姚琛啊楼姚琛,你觉得你能想到的事我就想不到了吗?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而你,也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楼姚琛了。”
薄凉地瞥了一眼呆怔的楼姚琛,楼佑析转身迈步离开。
看着他高大的身形,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楼姚琛不由颤了颤声音,问道:“佑析,你是不是还恨着我?恨我当年抛下了你和你母亲,恨我娶了冥轩的妈妈。你是不是恨着楼家,恨着所有的一切。”
“恨?”嘴角一翘,唇边弧度说不出的冰冷,楼佑析停了步子转身看着悲痛的楼姚琛,“楼姚琛,你觉得给我安上了‘楼家二少爷’的身份我就会高兴吗,就会忘记你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吗?世界上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那……那你是想要毁掉冥轩吗?!”想想楼冥轩,楼姚琛心中不由涌出一阵浓浓的愧疚。红了眼眶,他气急败坏地看着楼佑析,“若是你恨我,报复我就好了,为什么要牵连到冥轩,他是你大哥啊!”
“哼。”微微一笑,说不出的绝代风华,他向来都是儒雅至极的,就算再生气,他也会以温和的笑伪装自己。双手插兜,楼佑析不屑地瞥了一眼楼姚琛——
“楼冥轩不过是一切报复行为的开始罢了。楼姚琛,提醒你一句哟,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始。”
心,颤了,凉了,也冷了。
呆怔地看着楼佑析离去,楼姚琛只觉得世界轰然倒塌。那些过往,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纵然拥有万千财富那又如何。年轻时代犯下的错误再也弥补不来了。
楼姚琛恨着楼冥轩的母亲是有原因的。
年轻时候的楼姚琛疯狂地爱上了楼佑析的母亲,秦晴。
可是秦晴出身不好,老夫人门第观念很重,硬是逼着楼姚琛和豪门千金定下了婚约。
这是痛苦的开端。
从那之后楼姚琛和秦晴便误会不断,纠缠,折磨。楼冥轩的母亲是个聪明的女人,暗自设局让楼姚琛和秦晴跳了进来。两人分手,楼姚琛同豪门千金结婚。而就在那一天,楼姚琛才知道秦晴自杀了。
自此以后,楼姚琛便恨上了楼冥轩的母亲,那种恨意又转而到了楼冥轩身上。
楼姚琛知道这样子对楼冥轩很不公平。可是,只要一看到楼冥轩,他就想起那段过往。
伤心,愧疚,悔恨,剪不清,理还乱。
……
世界仿佛在一夕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第二天,楼氏集团的总裁位置就易主了,并且,楼姚琛到警局自首,言明,军火走私的并不是楼冥轩,而是他。
楼冥轩从警局走了出来,风,萧瑟异常……
☆、134 这么多年来,对不起
重新坐在了警局中,心境就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双手被反铐着坐在了椅子上。面前是两个穿着威严制服的警…察。
“沈小姐,你承认商业欺诈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吗?”凝着沈静安,警…察脸色铁青,隐隐之间透着几分阴鸷。
“……”抿着唇,沈静安没有说话。低垂着眉眼,她的心思却跑向了男人那边。
冥轩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办法处理事情。又到底是谁陷害了冥轩。
“沈小姐!”见沈静安不回答,警…察一下子就生气了,阴冷着表情不耐烦地吼道,“请你回答!”
“……”被打断了思绪的沈静安错愕地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审问人员,唇角一勾,嘴角的笑容绚烂无比。
“……”警…察心里那个气啊,和沈静安已经对峙两个小时了,而这个女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软的不行,硬的也不成,对方还特别好心地反馈一抹笑容,那种感觉……别提了,若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沈静安早已经轮回好几次了。
“不用审了,让她离开。”审问的警…察还想着该怎么撬开沈静安的嘴呢,门突然就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大队长,脸色铁青,看来是在上司那边受了不少气。一纸文书放在了沈静安面前,警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签字,然后你就可以走人了。”
白纸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沈静安是被人所逼迫才承认她参与了商业欺诈,而那个所逼迫的人就是楼冥轩。
“……”一看到这边,沈静安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什么逼迫,这是楼冥轩的主意吗,还是……
“是谁起草这份文书的?”没有签字,沈静安抬眼看着警队,眸底的情感带着愤怒,“冥轩没有犯罪,他不会犯罪的!”
“签字!”警队懒得和沈静安废话,让人给沈静安解开了手铐,脸色冰冷不带情感,“劝你尽快下笔,免得我反悔。”
警队态度这么恶劣是有原因的。沈静安是有这重大嫌疑的人,可是上司却一句话不说,就要求他放沈静安离开。
这些靠着关系我行我素的有钱人,警队看着是最生气的。可是顶头上司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心里压着火气,脸色自然就差劲了。
“警官先生,你先把话说清楚……”事关楼冥轩的未来,沈静安自然是要三思而后行,还想据理力争着什么,警队失了耐性,抓着她的手就直接戳了红印,又啪一声盖在了文书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收了盖印的文书,警队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沈静安。
“你!把文件给我!警官先生,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这些受过训练的警…察力气不知道比她大多少了。揉了揉被捏得酸痛的手腕沈静安气恼地瞪着警队,“到底是谁起草这份文书的?!”
“沈小姐,麻烦你离开!”警队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射过去,那些警员立即推着沈静安往出去,面色铁青,不容拒绝。沈静安挣扎着想要讨个说法,身后却悠悠传来了男人温和的嗓音:“安安……”
楼佑析!
回头错愕地看着出现在警局的人,沈静安往楼佑析身后瞧了瞧,并没有看到楼冥轩,眼神一下子就戒备了起来:“佑析少爷,你怎么会在这边?”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楼冥轩现在在哪里。
“来接你啊。”双手插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射过去,那些警员便会意地离开了。楼佑析向沈静安走去,微微笑着,“他们应该没有为难你吧。”
“佑析少爷,你大哥呢?”眼神带着几分疏离,沈静安反馈给楼佑析一抹礼貌的微笑,口吻中带着几分难以忽略的漠然,“他现在在哪里?”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伸手就要去触碰沈静安的脸颊,楼佑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细长的眼眸如泉,目光清澈而干净。
眼看着楼佑析的手就要到,沈静安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打开,冷了脸色,有些生气地问道:“佑析少爷,冥轩他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不是他来接自己。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难不成是被警…察抓住把柄了?
各种不安的想法迅速积聚了起来,搞得沈静安心神不宁,失了平日里的冷静理性。
“啧……”看着沈静安焦躁的样子,楼佑析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没有因为沈静安的冰冷态度而生气,勾唇,唇边的弧度相比以往的更深了。骨节分明的手固执地抚上了沈静安的脸庞,笑着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往后压去,笑——
“楼冥轩啊,在监狱里啊,他军火走私啊。”
军火走私?!
“他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沈静安不由瞪大了眼睛气恼地辩驳道,“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微微笑了起来,楼佑析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安安凭什么断定楼冥轩没有军火走私,你是忘了他拿枪对着你的事情吗?还是忘了他拉着大炮要轰炸你的事?很抱歉,警方搜出了他私藏的手枪。”
“怎么会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凝着女人呆怔的神情,楼佑析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轻佻。戏谑地瞥了沈静安一眼,楼佑析返身就往外走去,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清冽——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最强大的律师团这次也保不了他的,军火走私啊,严重的话就是……”
停住了脚步,他颀长的身影顿了顿,回头冲沈静安微微一笑。稍薄的唇瓣吐出残忍的字眼:“死刑哦~”
尾音微翘,宛如北极袭来的冷风,沈静安只觉得所有的知觉都被剥夺了一般,脑袋里倏然之间就空白一片了。
死刑。
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为何连自己深爱的男人都要失去。
“佑析……”看着走在面前的俊朗男人,沈静安不由较快了脚步,跑到了他面前,哀求地看着他,“佑析,我求你救救他。他……他是你大哥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不可能会犯罪的……”
“安安,你知道相思鸟吗?”漠然地打断了沈静安的请求,楼佑析慵懒地倚在了墙上,眸底像是漫进了无数的光华一般,分外好看。
“……什么意思?”愣了愣,沈静安不解地看着楼佑析。
“相思鸟,又名奈丁格。传说,相恋的他们,当一方死去的话,另外一方必定会追随而去。”轻轻地笑了起来,楼佑析柔了声音,深情地凝着面前漂亮的女人——
“特别是对于你而言。失去了父亲的安安现下怕只有楼冥轩了吧。若是楼冥轩不在这个世上,你也绝对活不下去吧。”
“……”动了动唇,沈静安低垂眼眸,没有说话。
楼佑析说得很对,若是楼冥轩不在的话,沈静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相思鸟用情极深,一旦爱上了就绝对不会放手。安安,你是那样的人,我也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异常温柔的,没有一丝不耐,“我不会怪罪你爱着楼冥轩,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死去。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到我身边来。”
“佑析,你……”
“安安,我不相信永恒。我觉得人是没有办法永远只爱着一个人的。”勾唇绚烂一笑,楼佑析眸底的情感深,深邃如海,“所以我会让你到我身边,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的。”
“佑析,这不可能的!”
“不,有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我楼佑析做不到的事情。”白希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沈静安的脸庞,楼佑析笑得如沐春风一般——
“放心吧,楼冥轩不会死的。明天,也许是后天,楼姚琛就会去自首,代替楼冥轩坐牢。可是,就算楼冥轩出了监狱,这件事还没有完。失去了势力和权力的他,将会面对我严密的追杀!”
俯身凑近,他在她轻缓地笑着,稍薄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字眼残忍而噬血。
可怕的复仇计划,沈静安不由瞪大了眼睛凝着面前温柔似水的男人,越是揣摩,却越是冰凉。
心计深,太深了。男人的心思永远比他的外表来得缜密多多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挺直了腰际,唇边游离的笑意温暖如初,微微笑着,楼佑析很坦白地说着,“楼冥轩是死是活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转身离开,他没有再理会沈静安,背影潇洒而决绝,却叫沈静安看得脊梁一阵发寒。
未来,真的渺无希望吗?
……
果然不如楼佑析所料,第二天,楼姚琛就去警局自首了,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而楼冥轩无罪释放。
楼冥轩没有一向冷漠的父亲这次竟然会为他担下这么大的风险。凝着穿着囚服的楼姚琛,楼冥轩眸底的情感很深,叫人猜不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父亲啊。”无奈一笑,楼姚琛歉疚地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我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受苦。”
“……你是觉得我自己没有能力处理这样的局面吗?”
“那你就当作是我多管闲事好了。”微微一笑,楼姚琛并没有怪罪楼冥轩的冷漠。
“……”凝着楼姚琛,心里百转千回。不想再待下去,楼冥轩起身便往外走。
“冥轩……”身后的那个男人在喊他。
身形不由顿了顿,楼冥轩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而后他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对不起……”
心头一热,不知为何,眼眶就红了。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堵得要命。
不由拽紧了拳头,楼冥轩没有看楼姚琛一眼,迈步离开。
☆、135 安安,我爱你
不知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父亲和儿子的关系永远比儿子和母亲的关系来得微妙。
有时候他们不用言语沟通,仅仅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彼此就能了解对方的心意。
父亲往往是先希望自己儿子能象自己一样,然后再希望儿子超过自己,却在儿子超越自己时有一种感到自豪的激动和失去威严的无奈。
自警局到外面,一条稍显昏暗的走廊,不断往来的警…察。
无视掉周围注视他的目光,楼冥轩暗自握紧了身侧的拳头,默默地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事成之后他一定会将自家父亲救出来的。
若非要一个原因,楼冥轩那会儿肯定会很不屑地说着,好歹是我的父亲。我可不想别人一谈起他,就说楼冥轩有个罪犯父亲。
至于真实情感是不是这样的,这只能问楼冥轩了。
……
冬日的阳光难免袭上了阴冷的感觉,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楼冥轩刚出警局,立即有一大批记者围了上来。各式各样的话筒伸到了面前,混则着记者兴奋的问话:“楼先生,请问你父亲真的有军火走私吗?”
“楼先生,请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请问……”
……
楼先生,而不是楼总。
注意到称谓的变化,楼冥轩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喧闹的人群中,有人推搡着记者挤了过来。
“楼总。”是Eric,面色焦急,失了平日里的沉稳。走到楼冥轩身边,凑近轻声汇报着。
听了Eric的话,楼冥轩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蹙着眉头,反问道:“老夫人现在在哪里?”
“老夫人尚且在楼家,但是情况很不妙。”
“立即回去!”
“是。”
见楼冥轩和保镖匆匆离开,记者不知道此刻又发生了什么大事。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去楼家”,接下来,所有人都鱼贯着朝同一方向过去了。
楼佑析召开了一次董事大会,成为了楼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不仅如此,他还强制勒令老夫人搬出楼家。自然,楼冥轩若是想住进去,也是别想的。
老夫人气急攻心,恼怒得不行,和楼佑析抗争起来,却又拿楼佑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些消息都是从Eric那儿知道的。楼冥轩到楼家的时候,老夫人就站在楼家大门外,原本苍老的身形更加苍老了。
“楼佑析!这是楼家,你少放肆了!”老夫人指着楼佑析的鼻子气得破口大骂,“你把姚琛送进了监狱,你占据了冥轩的总裁位置,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微微一笑,楼佑析优雅地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当然是弄得楼家家破人亡啊……”
“你?!”
“奶奶……”忙从车上跑了下来,楼冥轩担心老夫人的身子。脱了自己的外套就给老夫人披着,摸着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贴心地笑了笑,“别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冥轩啊……”楼冥轩一到身边,老夫人就感觉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泪水盈满了眼眶,她再也控制不住,低声哭了出来,“楼家是你爷爷的心血,切记,不能让他毁在你的手里。”
“嗯嗯,我知道的。”凑近,在老夫人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楼冥轩温柔地安慰道,“我一定不会让楼家受到伤害的。Eric,先带老夫人去叔叔家。”
“是。”
老夫人一走,豪华的庭院里就剩下楼冥轩一人面对楼佑析了。
粗略地瞥了一眼,楼冥轩发现原本楼家的仆人全都被换掉了,保镖也被辞退了。楼佑析动作很快,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你现在想怎么做呢?大哥……”打了一记响指,保镖立即会意地给楼佑析拿来了一张椅子。坐下,他确实像极了优雅的王子,浅抿一口咖啡,稍薄的唇瓣反射着阳光的耀眼。
眸底带着笑意,很浅很浅的得意,看着却叫人心寒。
“要怎么样你才会把楼家还给我?”只穿着一件衬衫,单薄得让人心疼。阳光洒在了楼冥轩身上,渲染得他唇边的笑容分外寂寥。
“怎么样?”听到楼冥轩这么问,楼佑析情不自禁轻笑了一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杯身,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屑,“我要你去死,你做得到吗?”
“……”抿着唇,楼冥轩不说话,幽深的眼眸直直望着楼佑析,眸底风云骤起,却让人揣摩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但是你又不能死。”想起沈静安,楼佑析唇边的弧度不由加深,“把楼家还给你?我的人生字典里可没有‘还’这个字眼。有本事就过来抢,抢到了就是你的。”
物一样,人,也一样。
“楼佑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猖狂了一些吗?”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鄙夷过,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楼冥轩是骄傲的王,纵然王有失意的一天,那也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没有回话,楼佑析只是薄凉一笑,起身,淡漠地瞥了一眼楼冥轩,转身就进了别墅。
大门关上,啪一声特别响亮。
楼家大门特别高大,漆着最为华丽的红色。朱红色的大门之下,却有一处刻痕。
一个小小的“楼”字,简直破坏了整扇大门的威严感。
楼冥轩还记得,那个“楼”字自己是怎么刻上去的。
当时年幼无知,偏偏又是嚣张至极。拿着一柄小刀,本想在门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的。不料刚刻完一字,便被自家父亲发现了。
楼姚琛很生气,铁青着脸色要教训楼冥轩。那会儿,楼冥轩爷爷还在,揽过楼冥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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