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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转运技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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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楚也知道,既然已经被他老妈注意到了,他恐怕想遮掩也是遮掩不过去的了。
楚惜恬一把捞起了他的左手,那血肉模糊的场面立即让她这个当妈的心疼万分:“这是怎么搞的?不是说伤了眼睛吗?怎么手上都是血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两只眼睛,看上去似乎并没什么大碍,反倒是他的左手,情况似乎严重多了。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她眼角略显责备地扫了梅超君一眼,重又转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周慕楚受伤的左手,“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没那么严重。”周慕楚伸出右手,一把搂住了老妈的肩膀,嬉皮笑脸安慰她,“用清水冲洗一下伤口,擦点碘伏就没带了,用不着去医院这么夸张。”
楚惜恬听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不由有些半信半疑的,“真的不要紧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到手的?”
“楚阿姨……”梅超君怯怯地开了口,她打算坦白从宽。
她虽然跟周慕楚彼此不对付,但周氏夫妇对她都挺好的,现在她把人家儿子咬伤了,在楚惜恬面前,她颇有一种负罪感。
楚惜恬下意识转过头来,周慕楚不得不也硬着头皮扭过头来,却是开口申斥道:“你闭嘴!”
梅超君正准备自首的话语被他这一嗓子生生给逼了回去,愣愣地看着他。
他手上微一用力,重又搂过楚惜恬,半拖拽着她走出了房门,边走边解释:
“是这样,我腿上不是被狗咬过吗?伤口开始愈合结痂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伤口痒得厉害,医生说是正常情况,让我千万不要去碰它。但是实在是太痒了,我忍不住,只好往自己手上咬一口,好让疼痛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楚惜恬被他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份审视,“你说真的?没骗我?”
两人已经走到楼梯口处,正准备要下楼梯,周慕楚见老妈仍对他存疑,不由收回手来,高高举向头顶,正色说道:“我发誓,若我有半句虚言……”
虽说现在的年轻人,指天发誓就跟吃大白菜一样,但楚惜恬仍是觉得不祥,当即沉下脸来,制止住了儿子的愚蠢之举。
“停停停!你现在出息了啊,动不动就指天发誓的,你当真以为不会应誓吗?”
周慕楚踩下楼梯一步,反身面向楚惜恬,笑嘻嘻道:“这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吗?竟然逼得我用
这种方式来取信你,妈,你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我并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算了,总之你最近小心些,这接二连三的,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你最近好像不够太平。”
“遵命,女王大人!”周慕楚嬉皮笑脸地举起右手,朝楚惜恬像模像样地敬了礼。
楚惜恬见他还能耍宝,想必他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谁知她刚放下心来,变故又生!
周慕楚不知怎么搞的,他就这么兴之所至地后退着下楼,自以为这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谁料脚下竟然一脚踏空,他惊恐地大叫一声,身体直直朝后仰去,伸长双手,下意识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楚惜恬。
可惜事与愿违,变故实在来得太快,他就这样“砰”一声摔了个倒栽葱,骨碌碌地翻转身体滚下了楼梯。
第28章 伪同居
饶是楚惜恬久经风浪,此时此刻却仍是吓得花容失色,“啊”地惊声尖叫起来,撕心裂肺、神魂俱痛。
她三步并作两步“咚咚咚”奔下楼梯,不幸中的万幸,这只是一套复式住房,楼梯间隔并不高,楚惜恬赶到周慕楚身边时,他意识尚算清醒,正“唉哟”“唉哟”地呻、吟叫唤呢。
“慕楚,你怎么样?”楚惜恬双膝脆地,试探着伸出手去,却又不敢碰他,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看清楚我是谁吗?”
周慕楚活动了一下四肢,又伸手在脸上摸了一圈,左手被梅超君咬过的地方这次雪上加霜,痛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好在活动手指倒没什么异常。
“妈,我没毁容吧?”男人受点伤不打紧,但脸丝毫损伤不得。
楚惜恬见他思绪清楚,这时还不忘惦记着他那张脸,知道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她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她刚才担心得要死,现在松了口气,反而怨气丛生,“啪”一声在他身上重重一拍,“臭小子,你吓死我了!都多大的人了,走个路也不好好走!你还以为你很年轻吗?老胳膊老腿磕了碰了说折就折的!我看你也别住这儿了,一个人哪里要住这么大个房子!”
虽说楚惜恬并不迷信,但她隐约还是有些担忧,早听说过一个人不要独自呆在太大的空间,四周空旷,很容易招致邪物,他一个人的阳气根本压制不住。
看看他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又是被狗咬又是伤到眼睛,下个楼梯也能摔下来,恐怕是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合适了。
一通数落之后,楚惜恬又心疼起来,声音不自觉也放软了:“你能不能起来?疼得厉害吗?要不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周慕楚以手撑地,摸索着站起身来,扭扭胳膊转转腰,各关节活动自如,也没头晕恶心的感觉,就只是手肘、膝盖、后背处有些许痛感。他拉起睡衣裤检查看时,能看到这些地方生了淤青块,是滚下楼梯时擦刮产生的,一点皮外伤,倒没什么要紧。
“没事,我皮实,耐摔,小CASE。”他嬉皮笑脸说话时,才觉得双颊颧骨处也微微有些牵痛,他又鼓动口腔各处,细细检查体会有无异常。
楚惜恬眉头轻蹙,依旧有些不太放心,“听我的,我们还是去医院拍个CT,万一有个什么脑震荡啊内出血什么的,万事不可掉以轻心。”
周慕楚自我感觉没什么大事,他昨天去医院已经算是二进宫了,一点小问题就闹得全院沸腾,他不想再因为一点小毛小病再来个三进宫,他才不是那么脆弱不堪的男人呢。
“妈,我真没事。”周慕楚极力劝阻着老妈,“我自己的身体有事没事,我会不清楚吗?不就滚个楼梯吗?我小时候不是也滚过?我现在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没那么容易折的!”
“不行,这次无论如何听我的!”楚惜恬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寸步不让说道,“你的狂犬疫苗还没打完吧?你当时不是说在医院住一个月的吗?在医院住得好好的,怎么又跑回来了?赶紧给我再住回去,这里也别再住了,换一个地方,或者,搬回去跟我们一起住!”
周慕楚大惊,住院倒还罢了,要让他又搬回去住,这点无论如何,他也绝对无法接受!
正琢磨如何回绝老妈的意思,他眼角一瞟,见梅超君也已经走下楼梯,此时正畏畏缩缩地紧贴在墙根处,摒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搬回去就算了吧?”他当机立断,马上来了一招祸水东引,“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跟人同居呢,回去住不太方便吧?”
梅超君被他这番惊人之语震得浑身一抖,抬起头,昏昏噩噩地朝他看了过来。
周慕楚接二连三的出事,梅超君作为始作俑者,到底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尤其是在其父母面前,她更是因为自知有愧而倍感气弱。
但这厮刚才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同居”这样的字眼都说出来了,他是想借机报复打击她吗?
果然,楚惜恬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了过来。
本来,之前她就想好好问周慕楚这件事的,也是被他给三言两语打岔绕开,现在总算又回到原点
了。
“超君,你过来!”楚惜恬朝梅超君轻轻招手,面带微笑道。
梅超君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低眉敛目轻声回应:“楚阿姨!”
“超君,阿姨问你,你现在跟我们家慕楚是什么关系?”楚惜恬循循善诱问道。
梅超君还没开口回答,周慕楚突然重重咳嗽两声,意有所指道:“啊,今天好像还可以再听半小时的书。”
梅超君当然明白他这是在提醒她不要答错话,否则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阿姨,对不起,我……我太喜欢周少了,我想……我想跟他在一起。”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梅超君却仿佛用尽洪荒之力,才勉强将它表达出来。她脸上羞得绯红一片,都没勇气抬起头来直视这个对她释放过善意的长辈了。
楚惜恬虽已猜到情况可能是这样,但听梅超君亲口说出来,她却又有些难以置信。
周慕楚对女人的魅力她是知道的,她梅超君也不过一介凡女,偏巧她的祖上却曾向周啸江施予过恩惠,如此攀附良机,她又岂能白白放过?
“超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梅超君头垂得更低,呐呐应道:“是真的。”
“你抬起头来!”楚惜恬实在见不惯她这畏缩怯弱的小白花样儿。
梅超君无奈,只得缓缓抬起头来。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楚惜恬想像中的矫揉造作与故作黯然,眼神之中,竟似乎是一片冷静淡漠。
“超君,阿姨再郑重问你一次,你跟我们家慕楚,到底是什么关系?”
梅超君抬眸,飞快地扫了周慕楚一眼,后者正目含警告,笑吟吟地望着她。
她深吸了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做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一鼓作气说道:
“阿姨,请您谅解,我跟周少目前是同居的关系,不过您不用担心,按照周少这朝秦暮楚的德性,我们很快就会结束的。”
第29章 清香味
房间内,因梅超君这番话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明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然而,楚惜恬听起来,却难免觉得有些不适。
周慕楚花名在外,换女友的频率比她换衣服还高,她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作为过来人,她觉得男人婚前风流一点也没什么。事实证明,很多婚前风流的男人,婚后相当忠诚坚贞,因为他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对外界的诱惑已经麻木了。
不过,被梅超君如此直白地指责自己的儿子朝秦暮楚,楚惜恬下意识便护起短来:
“你既然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想不开要跟他在一起呢?”
梅超君不动声色再次偷瞄了周慕楚一眼,后者正慢条斯理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毫不掩饰眼中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微一敛目,右脚脚尖无意识地轻点着地板,显得颇为羞赧的样子:“阿姨,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周少身上散发着金钱独特的清香味呢。”
楚惜恬:“……”
周慕楚:“……”
真是个耿直Girl!
楚惜恬离开了。
既然确认了周慕楚没什么大碍,梅超君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她似乎也没什么太过担心的。对于梅超君诚实的坦白,她反而还感觉有点意外,本来她还以为,梅超君会挟恩求报,痛哭流涕地表演她对周慕楚是如何的真心,希望她能成全之类的。
喜欢钱,好事。既然有了认识周慕楚的渠道,不加以利用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临走前,她跟梅超君交换了微信,并拜托对方好好照顾周慕楚,希望每天都能向她汇报一下周慕楚的恢复情况。
梅超君当然无法拒绝。
送走楚惜恬后,周慕楚因为左手上的伤口是梅超君咬的,他理所当然地要求对方帮他处理干净,不过,这一次,他倒没再要求她用舔的了。
梅超君表现得十分顺从,小心地牵着他到厨房间,打开水龙头,将他左手上的伤口处清洗干净,又带他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取了药箱,她用棉签蘸了碘伏给他消毒。
药水触及到伤口处,顿时一阵刺痛感传来,周慕楚下意识缩了缩手,梅超君忙不迭噘起嘴唇,对着他伤口处吹了又吹。
他不由凝神看了她一眼。
她剪了头发,微向内卷的精致波波头衬着她小巧玲珑的脸庞,虽然脂粉未施,但天然幽黑的眉毛却如同描摹过般生动,因视线低垂,她长长的睫毛便细密有致地盖了下来,皮肤又白又细,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这么一看,她似乎也没那么不堪入目嘛。
梅超君很快处理好他的伤口,抬起头来时,正遇上他仓促移开眼神的小动作。
周慕楚的目光落在了被涂成一圈棕色的左手上,一抬手,便凑到了她面前,一脸嫌弃:“请问这位梅女郎,我现在这样子,身上还是散发着金钱独特的清香味吗?”
梅超君轻撩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故意凑过来的左手,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麻烦你离我远点儿,你身上散发的清香味熏到我了。”
他突然倾身过来,几乎都要贴到她脸上了。
“既然是金钱独特的清香味,难道不应该是离得越近越好吗?”
他右手撑着沙发,身体朝着她的方向,压下了一个不小的弧度,梅超君不得不微朝后仰,以企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我是属貔貅的,我怕离得太近,会忍不住一口把你吞掉。”
他却突然坐直身体,从鼻中轻哼了一声:“流、氓!”
梅超君一脸懵逼,她说什么了?她怎么就成流、氓了?
“咕噜”一声,周慕楚肚子里传来了抗议的声音。
“有东西可以吃吗?”他下意识揉了揉肚子,这么早就起来还有点不习惯呢。
“叫外卖吧!”
“太慢了,没有马上就能吃的东西吗?”
“你问我?这到底是谁家?”
“你不是我家的小保姆吗?”周慕楚涎着脸,又举起左手装可怜,“看看,我这都是谁拜谁所赐?!”
梅超君无奈扶额,“昨晚我本来给你做了几个煎饼,谁让你自己睡着了?”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蓦地便浮现出昨晚他猝不及防抱住她的情景,她呆了一呆,耳尖处微微一红,她立即站起身来,颇有些不自然道:
“你等我几分钟,我再去给你做。”
昨晚她做的小煎饼,被她今天早上当成早餐吃掉了。
趁着她去厨房忙的时候,他打算洗漱一下。
但到了卫生间才发现,他现在一只手还真有些不方便。
挤牙膏什么的忍一下倒算了,若要自己洗脸,少不得就要碰到手上的伤口了。
他只好跑到厨房去找她,想让她帮他洗脸。
却不曾想,一阵特有的食物清甜香味窜进鼻端,瞬间加深了他腹中的饥饿感,让他顿时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这是什么饼啊,怎么这么香?”
灶具旁边的流理台上,已经有一枚煎好的小饼放在白瓷盘中了,他耸动了一下鼻子,控制不住地直接伸了手,将盘中的小饼一把抓了起来,迫不及待便喂进了嘴里。
面粉混合着奶香,恰到好处的甜度,被高温加工后变得软嫩Q弹,轻轻咬上一口,便齿颊留香,温暖又甜蜜的味道,缱绻缠绵,没想到家常小食也能如此美味可口。
等梅超君下一个煎饼出来,周慕楚都顾不上烫手,一边朝煎饼吹气,一边便急不可耐地塞进了口中。
梅超君做的这种小煎饼并不大,一个大约只有周慕楚半只手掌那么大,他接连吃了五六个,隐约感觉到了饱腹感,他这才停止了狼吞虎咽般的举动。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吃饱喝足,他的战斗力也跟着恢复了。“这个煎饼倒还马马虎虎。哎你烧菜的水平怎么样?会做病号餐吗?”
“不会。”梅超君直接生硬地顶了他一句,“我只会做人肉包子,你敢吃吗?”
“你敢做,我就敢吃!”他笑嘻嘻接口道。
梅超君当机拎出一把菜刀,“那就请周少贡献一点肉馅啊!”
周慕楚豪迈打了个响指,朝自己屁股上一拍,“听说屁股上的肉最嫩最香,你看是我直接脱裤子,还是你亲自动手?”
他可是专业老司机啊,没道理还镇不住一个女流、氓啊!
果然梅超君气势上顿时便矮了一截,她将菜刀归回原位,悻悻说道:“还是算了,我怕周少身上的肉骚味过重,影响口感。”
“啧啧,刚才不是还说我身上散发着金钱独特的清香味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骚味了?自我矛盾哦,梅女郎。”
“周少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矛盾的存在吗?”梅超君反驳说,“你身上既散发金钱的清香,又散发**的骚味,没毛病啊。”
他突然逼近她,将她挤在流理台边上,低下头来,嘴唇几乎便要贴在她耳边,暧昧低语:“那你呢?你身上散发的,又是什么味道?”
却在这一瞬间,一股少女特有的别样幽香,猝不及防便窜进了他的鼻腔之中。
清新、神秘、令人流连忘返,让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冲动之感。
她被他双手圈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避无可避,只能尽力侧开头,避免与他太过接近。
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却点燃了她的耳廓,她的耳根处顿时如滴血般红透。
窗外充足的光线照射进来,仿佛一个天然的打光板般,他看到空气中有无数细碎的灰尘在飞舞,同时也看到了她泛红的耳根,光线直透她红透的耳根处,竟照得她粉嫩的耳缘处泛着透明也似的光泽,连同其上的浅浅绒毛都纤毫毕现。
他交往过不少女人,与各类莺莺燕燕耳鬓厮磨,还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哪个女人的耳朵,也没想到单是一处耳廓,竟也能如此活色生香。
“梅超君,原来你身上散发的是这种香味。”他突然有点迷恋这种靠近她的感觉了,“你是不是也跟香香公主一样天赋异秉,身怀异香?”
都说闻香识女人,像他这种阅人无数的老司机,被各种香水化妆品腌久了的味道早就炼就了灵敏的嗅觉,这种纯天然的香气,是再高明的调香师也调不出来的。
梅超君被他这轻佻的语气激得全身一凛。
“听说人在视力受损的情况下,听觉和嗅觉都会变得格外敏锐。”她大胆迎视着他,剑走偏锋,“或许,周少闻到的,是我高贵的灵魂散发的香气?”
他举起右手,食指在她额间轻轻一弹,“调皮。”
忽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你刚刚跟我妈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
“什么话?”
“装傻。”
“说你朝秦暮楚的那一句?”
“是你说好喜欢我的那一句!”
“我没说!”
“你说了!”
“你听错了!”
“你为什么否认?不会那就是你的心里话吧?”
“我……”
他突然便俯下身来,火热的双唇准确无误地盖上了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到啦!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不如顺势撒一波糖吧!祝各位小可爱们节日快乐吖!
第30章 杜X斯
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口腔中残留的煎饼香甜味道袭来,梅超君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这家伙在吻她?
确定不是她的幻觉?
他为什么要吻她?难道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脑袋给摔坏了?
她应该怎样应对?
要推开他吗?
可这是也一次难得的交换唾液的机会,推开他会不会太可惜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说起来,谁占谁的便宜还不一定呢。
周慕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说亲便亲上了。不过他一向我行我素惯了,亲了便亲了。他并不知道梅超君已经经历了一场内心戏,只看到她仍是双目灼灼地睁着,有点惊讶与迷惘,他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渴望撷取专属于她的甜美……
直到——
“阿嚏”一声,周慕楚突然松开了她,一扭头,便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裤子里面,竟然不可思议地支起了帐篷。
幸好他穿的是宽松型的睡衣裤,睡衣衣摆垂下来,正好盖住了这尴尬的一幕。
周慕楚不由皱眉。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昨天,梅超君突然扑上来偷亲他的时候,他也是猛地打了个喷嚏,同时身体起了反应。
是巧合吗?
不管怎么说,这煞风景的喷嚏一打,算是提前结束了两人之间的旖旎情形。
场面便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你……”
“你……”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在空中一碰,异口同声。
“你先说吧!”他曲起手指,摸了摸鼻子道。
“你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脑部CT?”她轻咬嘴唇,神情看上去颇为纠结。
“为什么?”他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由一阵啼笑皆非。
“我想,可能,”她斟酌着措辞,右手食指微微一指自己的头部,“也许,说不定你脑子受到撞击损伤,唔,会做出一些比较反常的事。”
“比如,吻你?”
他轻靠在流理台边,双臂抱胸,以右腿为受力重心,被狗咬过的左腿架在右腿上,既减轻左腿的压力,又能稍稍掩饰两腿间的异军突起。
“我并不认为我脑部因撞击而受损,反倒是你,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煎饼里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会一时冲动呢?”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梅超君听他这般插科打诨,猜测他是想就此揭过,那倒正中她下怀。“你妈妈没教过你吗,不要随便乱吃来历不明的食物?我昨晚不是提醒过你了吗?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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