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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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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在听见两人的对话之后,彻底黑了脸色。
  裁判吹起了口哨,示意每个选手都回到自己的塞到上。
  “于先生,我先过去啦!”
  吉雅朝于少卿挥了挥手。
  “注意安全。”
  于少卿叮嘱了一句。
  吉雅开心地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乌日娜在边上等了半天,也等着于少卿说几句关心或者大气的话,不曾想,直到裁判再次吹响哨声,于少卿似乎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吉雅的方向!
  乌日娜勒着缰绳的手倏地握紧。
  “驾!”
  乌日娜驱马追上吉雅。
  两人的赛道跟吉雅的是紧挨着的。
  乌日娜很快追上了吉雅。
  乌日娜手里握着马鞭,不客气地指着吉雅,盛气凌人地问道,“吉雅,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
  吉雅勒停了马匹,不太知道乌日娜又在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你明知道我喜欢于先生,刚刚还当着我的面前与于先生那般亲近。你以为你看不出来,你是在故意气我么?”
  “莫名其妙,你自己都说了,是你喜欢于先生。
  又不是于先生喜欢你。
  既然如此,每个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不是么?”
  “你!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争的了?”
  其实吉雅也没想好,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确切来说,她就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
  吉雅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大概是动了心,但是她从未想过下一步要如何。
  于先生的心里头有人,而且吉雅能够感觉得出来,他对他去世的妻子感情极深。
  吉雅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于先生对待自己应该跟对待乌日娜不会有任何的区别吧?
  还争什么呢?
  不管是她还是乌日娜,都完全没有胜算的可能。
  一个活人,如何能够跟一个已经去世,在于先生的心里活成了一道明月光的存在?
  这么一想,吉雅看向乌日娜的眼神就多了一点同情,顿时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乌日娜误解了吉雅眼神里的含义,以为她是认定了输的那个人肯定是她,吉雅不悦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竟敢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你认为,这场角逐里头,胜出得那个人一定会是你么?吉雅,你欺人太甚!”
  吉雅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乌日娜恨恨地地道。
  “好啊,你说,比什么?”
  吉雅双手勒住缰绳,斜睨着她。
  既然乌日娜主动发出挑战,她岂有不应战的道理。
  “以于先生作赌注。谁要是输了,就不准接近于先生!主动退出,如何?”
  “幼稚!感情的事怎么能够用来堵?何况,于先生也不是物品。”
  “你不敢比?”
  乌日娜以为吉雅是怕了,挑衅地看着她。
  吉雅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了一番,“这样。我要是赢了,你以后看见旭日干就不准给他脸色看,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们家的马场刷一个月的马背,如何?”
  谁稀罕你刷马背!
  纳古斯的马场有专人打理,根本轮不到吉雅去刷马背。
  不过大冬天的,如果能够折腾一下吉雅,乌日娜觉得也挺过瘾。
  至于她输了,就不能给旭日干脸色这件事,乌日娜就没有想过。
  因为她不认为自己会输!
  所有的比赛选手都已经准备就绪。
  一声尖锐的哨响,马匹如离弦之箭,腾冲而出。
  人群全部都踮起了脚尖,双手圈在嘴边,为这些蒙古儿女大声呐喊,“加油!加油!加油!”
  朵儿朵的儿女从小就会骑马。
  乌日娜跟吉雅更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精于骑术。
  除了旭日干,乌日娜跟吉雅的速度是最快的。
  “驾!”
  为了使比赛更具有挑战性跟可看性,赛道上还设置了障碍物。
  人跟马要是想要越过这些障碍物,就必须要靠骑手精湛的骑术来趋势那匹越过障碍物。
  有不少骑手跟所乘那匹缺乏默契,有骑手提前勒了缰绳,导致马屁将障碍物给踢倒的,也有不小心差点摔下马的。
  往年卓力格图参加比赛,吉雅就没少来玩过,这些障碍物对她而言如同摆设。
  吉雅操纵者着马匹,熟练地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阿拉坦仓在骑马上对乌日娜很是下过一番功夫,因此这一程的障碍赛道对乌日娜而言也根本不是问题。
  两人你追我赶,双双朝终点狂奔而去。
  吉雅稍稍领先,就在两人快要同时冲向终点的时候,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子爬出了栅栏,站在赛道上,双手抹着眼泪,哭着喊妈妈。
  吉雅跟乌日娜的马急冲而来。
  事情发生得突然,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
  现场的工作人员甚至根本来不及反应,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赛道上马屁飞快地朝那个小男孩飞奔而去。
  裁判在那里吹口哨,示意所有冲刺阶段的选手赶紧停下来。
  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冲出了栅栏,企图将孩子给抱开。
  可是,处于全面冲刺阶段的马匹又岂是那么好控制的。
  吉雅赶紧紧急地勒紧了缰绳,马蹄声嘶鸣,高高地撅起了两只蹄子,在原处打着响鼻。
  “驾!”
  一道叱咤声自后方传来,很快,如闪电一般的身影从她身旁掠过。
  吉雅认出了那是乌日娜的马,她在后面大喊,“乌日娜!你做什么!你疯了吗?你的马会伤到那个孩子的!”
  乌日娜才对自己的骑术相当有信心。
  她自认为完全可以完美地避开那个孩子,是吉雅他们胆子太小,一群废物!
  “哇!妈妈!我要妈妈!哇!呜~妈妈,妈妈~”
  在孩子的眼里,狂奔的马匹无意于庞然大物。
  孩子狂奔而来的马匹给吓到,再一次尖叫着大哭。
  孩子的哭声惊到了乌日娜的坐骑,马匹发出惊慌的嘶鸣声,突然加快了狂奔的速度!
  “啊!”
  “大家快点让开啊!快让开啊!”
  马匹失去控制,一根劲地狂奔,根本不听乌日娜的指挥。
  “啊!”
  乌日娜被甩出了马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乌日娜!”
  “乌日娜!”
  满都拉图跟家人就在等在终点,旭日个也追了上来,当他们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们险些没有被吓得魂飞魄散。
  惊马慌不择路,疯狂地朝观众席的方向狂奔而去。
  “快跑!”
  “大家快跑啊!”
  人群发出慌乱的尖叫声,大家四处奔逃。
  现场乱成了一团。
  吉雅刚刚安抚好自己受惊的马匹,一抬头就看见乱成了一团的观众席。
  吉雅甩掉手中的缰绳,飞快地从自己的马匹上下来,往惊马的方向跑去。
  “吉雅!回来!”
  “吉雅!”
  卓力格图在帮忙组织人员疏散,好不容易推开拥挤的人潮,就看见吉雅追在惊马的后面,他着急地大喊。
  吉雅没有听见她阿哥在喊她,就算她听见了,恐怕也不会听话地停下来。
  吉雅跟在那匹惊马的后面一路狂跑,然后看准机会,勒住缰绳,一只脚跨上马鞍,一鼓作气地坐了上去。
  马匹还在疯狂地跑着,踢开许多张椅子。
  吉雅双手紧紧地勒住缰绳,她费劲地掉头,双脚一踢马肚,“驾!”
  惊马受了惊,却还习惯性地听从了命令,载着吉雅如无头苍蝇一般狂奔向赛道。
  受惊的马匹终于离开观众席。
  吉雅纵马在马道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好几次都差点被甩出马背,吉雅硬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终于,发疯的马匹静静地冷静下来。
  吉雅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她的左边胳膊抖得厉害,就连缰绳都握不住,全靠右手握着。
  最终,吉雅驾着这匹受惊的马回到赛道。
  吉雅跃下马背。
  人群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人们都被吉雅的临危不乱以及精湛的骑术给征服了!
  “佛祖在上!吉雅,你没事吧?”
  “我的吉雅!我真以你为傲!”
  娜仁托雅跟额尔德木图跑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抱住了吉雅。
  卓力格图站在他们的身后,张开双臂,将他们全部都包在其中。
  感谢上苍,你平安无事!
  比赛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被迫停止。
  乌日娜摔下了马背,额尔德木图被请过去查看她的伤势去了。
  卓力格图需要帮忙组织帮忙疏散人群。
  现场有不少人因为踩踏都受了伤,娜仁托也也帮忙去了。
  吉雅一个人坐在休息区休息。
  吉雅站起身,下意识地去寻找于少卿的身影刚才那么乱,眼神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于先生有没有出事……
  “你在找我?”
  一道低沉清越的声音自她的后方传来。
  吉雅一转头,就看见于少卿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黑眸幽深地注视着她。
  吉雅的心莫名地一提。
  总觉着于先生好像是在生气?
  吉雅眨了眨了眼,于少卿脸上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
  所以,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是啊!我就是在找你呢。
  刚刚那么乱,我还担心于先生会出事。
  现在见到于先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吉雅脸上的笑容明媚,一如眼前这片绿色的草原,干净、清澈。
  于少卿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得以缩短。
  头顶上方的阳光被遮挡了一大片,吉雅仰起脸,于少卿刚好低头看她
  只要她踮起脚尖,或者他的头再低一些,就能够亲到对方。
  吉雅舔了舔唇,亲,还是不亲,这是一个问题。
  于少卿的头缓缓地低了下来。
  吉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如蹁跹的蝶翼。
  倏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吉雅的脸“刷”地一下啊惨白。
  “痛!痛!痛!”
  “果然又脱臼了。”
  于少卿清凉的嗓音自她的耳畔响起。
  吉雅的眼泪沁了泪。
  所以,刚刚于先生靠她那么近,不是为了要亲她,只是为了确定她的肩膀是不是脱臼了么?
  吉雅羞愤地差点没哭出来。
  “跟我过来。”
  于少卿牵起了吉雅的右手。
  吉雅心底的那份难过就立即又被治愈了。
  于少卿也没有带吉雅去别的地方。
  而是带她去了他住宿的那间毡房。
  出了还这么一重大事故,今天肯定是不会再继续比赛的了。
  于少卿索性带吉雅回了他住的地方。
  于少北躺在房间的床上玩游戏,听见谈话声,好像是于少卿的声音,穿着拖鞋,下了床就奔了出去。
  “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一个人好无……”
  眸光触及于少卿与吉雅交握的手,于少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情况?
  他哥该不会移情到宝贝的双胞胎姐姐身上了吧?
  “你行李里应该装着云南白药的喷雾了吧?去给我拿一瓶过来。”
  于少卿领着吉雅进了他自己那间屋子,使唤于少北去把喷雾给拿过来。
  于少北自从拍戏之后,少不了需要吊威亚或者是拍动作戏,他又不喜欢用替身,导致经常会受一些小伤。
  跌打酒跟云南白药都是他出门的必备品,是以于少卿猜测这次于少北肯定也带了。
  果然,没过多久,于少北去拿了云南白药过来,还拿了几片创伤贴,这服务,可以说是相当细致了。
  “哥。你可别犯糊涂。
  你要是真心喜欢她我没意见。
  毕竟宝贝她……
  但是你不能把吉雅姑娘当成宝贝的替身。
  那样太操蛋了。
  没这么糟践人的”
  于少北把药递过去,趁着吉雅不注意,在他哥耳畔小声地道。
  替身什么的,太没品了。
  “你不去当编剧实在是太可惜了。”
  从于少北的手中接过云南白药跟床上帖,于少卿就打发人走了。
  于少北还想留下来观察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不过他哥都让他走人了,于少北也没那个胆子继续八卦。
  他眼睛在吉雅跟他哥身上来回看了半天,确实没看出什么猫腻,这才放心出去了。
  “我先帮你把外套给脱了。”
  吉雅的肩膀脱臼了,必须得再一次接骨。
  在于少卿开口让于少北给他拿云南白药的时候,吉雅就猜到于少卿带她回来是想要做什么了。
  “嗯。”
  于少卿替吉雅把外套给脱了。
  由于昨天晚上两人已经配合过一次,这一次脱衣服倒没费什么力气。
  “咬着。”
  于少卿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让吉雅咬着。
  吉雅接过,塞进嘴巴里,在手臂回归原位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的冷汗低落在了于少卿的手背上。
  这一次,于少卿没有在接骨成功后就直接放开吉雅的手。
  他先是替她把手上的手帕取出,然后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吉雅受伤的肩膀上。
  吉雅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于少卿却是弯下腰,将她内衣的领口缓缓地往下拉。
  吉雅陡然瞪圆了眼,心跳快得像是随时都要冲破喉咙。
  ------题外话------
  如果可以,以后都会尽量在早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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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要跟我一起回罗市么?
  意料之中,吉雅的肩膀肿了一大片。
  除此之外,在那些青痕的周围,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伤疤。
  疤痕已经很淡,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于少卿的瞳眸倏地收缩了下,胸口莫名地抽疼了起来。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拂过那些伤痕,声音低哑,“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于少卿的指尖很凉,被他碰触过的肌肤却像是被火灼伤过一般。
  吉雅整个人都跳了跳。
  “抱歉。”
  于少卿伸回了手。
  他拿起放在床上的云南喷雾,喷在吉雅的患处,又替她把创伤药膏给贴上,这才将她的衣领合拢,再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我也忘记了我肩膀上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了。
  事实上,我的背部更多呢。
  我问过阿布,我阿布说是我很小的时候淘气,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的。
  大概是年纪真的太小的缘故吧。
  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说起来,也是挺奇怪的。
  我从小记忆就非常好,很多小时候的记忆我都记得听清楚的。
  按说我那么怕疼,从马背上摔下来,我应该会记忆深刻的,可是我偏偏就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吉雅缓缓地一件一件把衣服给穿上,随意地回答道。
  于少卿无比挫败地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死胡同。
  每一次,只要当他发现吉雅跟宝贝相似的蛛丝马迹,现实就会狠狠地打他的脸。
  比如每次刻意的试探,都发现吉雅的记忆是完整的,并没有任何缺少的部分。
  但是偏偏,吉雅带给他的感觉跟宝贝的太过相似。
  于少卿不认为他会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如果吉雅真的不是宝贝,他实在无从解释起,为什么每次见到吉雅,他会心悸得那样厉害。
  难道一个成年人,会把自己的记忆跟他人的记忆混淆么?
  于少卿心里因为这个疯狂的想法而狂跳了下。
  ……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当然不可能会把自己的记忆跟他人的记忆混淆。
  不过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事情。
  少卿哥你所说的那种情况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发生。
  我之前参加过国际催眠交流论坛,从理论上而言,当一个人被深度催眠,而且是处于是长期不断被深度催眠的状态,那么她所拥有的全部记忆很有就是对他实施催眠的人所告诉他的全部。
  但是,这种深度催眠的成功概率非常地低。
  首先,它本身对催眠师有极高的要求是肯定的,毕竟一般的催眠师根本完成不了深度催眠。
  世界上能够称得上是一级催眠大师的人屈指可数,而且要价非常高。
  其次,它对实施对象的要求也非常苛刻。
  任何一个小小的催眠都会有风险,比如当实施对象忽然对催眠产生排斥的时候,很容易对人体的大脑皮层造成损伤,这种伤害往往是不可修复的。
  更不要提是持续的深度催眠,被实施对象的精神状况很容易出问题。
  再者,除非是婴儿或者是一个失忆者,否则人的大脑皮层本身是存储着记忆的,它不是一块白布,能够任由催眠师着色。
  一个世界顶级催眠大师,一个满足深度催眠条件,而且还必须得失去记忆的被催眠者。
  这种概率本身太低,尤其还是在催眠成功的情况下。
  如果于大哥你要问我的看法,我的看法是,成功的可能性为千万分之一。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我们解释不了的现象跟事情发生,我们通常称它们为奇迹。
  如果真的有少卿哥你所说的情况发生,大概也只能用奇迹来形容它了。”
  送吉雅离开后,于少卿立即去于少北那里要来了楼琼宇的联系方式。
  楼琼宇在大三那年,就去M国交换留学去了。
  之后在M国硕博连读。
  今年才24岁的他,在去年就已经提前博士毕业,而且已经是享誉国际的神经学领域方面的专家,可以说是年少成名。
  接到于少卿的电话,楼琼宇在电话那头有些惊讶。
  毕竟他们的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决定了交际圈的不同。
  但是当听明白了于少卿打电话的来意之后,楼琼宇很快就进入认真的状态,并且给出了专业的回答。
  于少卿听了楼琼宇的回答后心跳不可避免地加快。
  他迅速地问道,“如果按照你所说的,真的有那种情况存在。
  那么,要怎么才能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被催眠过?”
  楼琼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否问下,少卿哥你为什么会忽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的意思是,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除非是像我们这种在做课题的时候才会提出这种大胆的假设。
  还是说,少卿你其实遇见了你口中所说的被深度催眠了对象?”
  “我在蒙古遇见了跟宝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对方并不认识我,当然,也不认识少北或者是云泽。
  她有了另外一个身份。
  她的名字叫吉雅,一个土生土长的朵儿朵草原的牧民的女儿。
  起初,我也想过,她是不是失忆了的宝贝。
  几次的旁敲侧击我都发现,她对过去是存在记忆的。
  她完整地拥有吉雅从小到大的记忆,当然,假如她真的是吉雅的话。
  我也找吉雅的父母开诚布公地谈过,吉雅的父母告诉我,当年她们怀的是双胞胎,其中一个女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抱走了,被抱走的那个就是宝贝。
  也就是说,吉雅是宝贝的双胞胎姐姐。
  我不认为那对牧民老夫妻在撒谎,毕竟他们提及那个出生后就无缘得见的女儿时,眼底的哀伤太过真切。
  我真的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表面吉雅就会是宝贝。
  甚至,就目前而言,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吉雅跟宝贝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
  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或许,那种熟悉感是因为吉雅跟宝贝过于相似的脸?
  我无法确定,我甚至会不知不觉就将吉雅当成了宝贝。
  明明她们之间的不同那样明显,我还是没有办法将吉雅跟宝贝当成不同的个体去看待。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太过思念宝贝,所以才会将吉雅当成了宝贝……
  小宇,你能帮帮我么?”
  最后一句话,于少卿将近喃喃自语地道。
  他越是跟吉雅接触,越是能够明显地分辨出吉雅跟宝贝之间的不同。
  可是吉雅带给他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于少卿非常茫然。
  他担心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太思念宝贝所致,所谓的深度催眠,不过是他一个人的YY。
  说到底,还是他的心底存了一份希冀。
  就如同当年,所有的人包括警方在内,都认为宝贝必然是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唯有他一个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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