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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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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伍媚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这一声呻吟声,如同往火堆旁打翻了一剂助燃剂。
  方怀远的亲吻再次凶猛了起来。
  他的齿尖啃咬她的唇瓣,用力吮住她的舌头,有点疼。
  伍媚皱着眉,想要把对方的舌尖给顶出去,反而刺激得方怀远更加蛮横的侵占。
  伍媚从来就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这么一味地被征服跟掠夺不是她的风格。
  伍媚回忆着她乏善可陈的亲吻经历,试图反攻。
  方怀远察觉出伍媚热情的回应。
  他的眸光转身。
  大掌扣住伍媚的后脑勺,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亲吻。
  最后,伍媚被吻得大脑缺氧,乃至手脚发软。
  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扶住了她。
  “没力气了?”
  伍媚的大脑还处在缺氧的状态,听见方怀远的声音,她也没多想,如实地点了点头。
  直到耳畔响起一道低沉的笑声,伍媚这才反应过来方怀远都问了些什么。
  反应过来的伍媚,狠狠地瞪了方怀远一眼。
  这人是在嘲笑她么?
  是吧?
  是吧?
  “真没用。”
  耳边传来男人戏虐的声音。
  很好,这一下,可以确定她哥确实是在嘲笑她没跑了。
  伍媚的眼睛喷火,不等她说些什么,倏地,身体忽然腾空而起。
  “方怀远,你干嘛!”
  出于本能,伍媚环住了方怀远的脖颈。
  方怀远低下头,眼含戏虐,“不是没力气了么?”
  “那也没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放我下来!”
  伍媚扭动着身体。
  方怀远的大掌在伍媚的屁股上拍了拍,“别闹。不然要是摔了个狗吃屎。可别怪我。”
  伍媚:“!”
  她想退婚了,还来不来得及?
  大厅的门锁也是人脸识别的,方怀远抱着伍媚往门前一站,门就自动开了。
  伍媚原先以为,这栋别墅五年不曾住人,里头想必早已落了不知道几层的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客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不说,无论是家具还是装修,都还维持着旧日的模样。
  “钟点工定期会过来打扫。”
  看出伍媚眼底的困惑,方怀远一边解释,一边抱着伍媚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左手边中间这个房间,那是伍媚的房间。
  方怀远昨天通知了定期前来给别墅做卫生的家政公司,告诉他们今天他会过来,让人提前把别墅收拾干净。
  房间的门以及窗户都大开着,也是方怀远特意吩咐的,好让房子通风。
  敞开的窗户,床上的被单叠的整整齐齐,仿佛这里从来不曾空置五年,这间房间的主人每天晚上都会回到这里就寝。
  “这个房间有你的气息,有你生活过的痕迹。
  有时候压力太大,又或者是太想你。
  我就会提前让之家政把房子收拾干净,尤其是你的这间房间……”
  方怀远把伍媚放在了她的床上,替她把脚上的凉鞋给脱了,自己也随之躺了上去,把人给搂进怀里,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上。
  详细过程不必赘述,为什么要刻意强调特意吩咐收拾她的这间房间,伍媚大致上也能够猜得出。
  即便已经猜到了,当方怀远说出“对那时候的我而言,这张床,是我唯一感觉能够离你最近的地方”这句话的时候,伍媚的心还是狠狠地颤了颤。
  她以为,这么多年来,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这段感情里,她哥对她的感情甚至是付出一点也不必她少。
  伍媚用力地抱紧方怀远的腰身。
  方怀远没有告诉伍媚的是。
  那时候,他的父亲去世,他忙父亲的葬礼忙得焦头烂额,还要防止梁家旁支对他的报复。
  等到他终于处理完父亲的身后事,把所有企图对他动手的梁家人都给予了严厉的警告,抽空去找伍媚,却得知对方不告而别时,他的精神状况在很长有点时间其实相当糟糕。
  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经常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后来安眠药吃多了,他的身体对安眠药产生了抗体,入睡成了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
  也就是那时候,这栋别墅的过户产权终于办了下来。
  办理过户的第一天,方怀远出于对伍媚的思念,不小心就在她的房间里睡着了。
  那是自伍媚离开后,方怀远第一次在没有借用任何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入睡。
  后来,每当方怀远失眠严重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住上几个晚上。
  “你知道,当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我想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方怀远收拢了环在伍媚腰间的力道。
  伍媚太熟悉方怀远了。
  直觉对方这句话问得太过暧昧,而且有点危险。
  伍媚聪明地装聋作哑。
  只可惜,如同她了解方怀远一样,方怀远也对伍媚了若指掌。
  他相信,她必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唇角微勾,食指挑起伍媚的下巴,他认真地望进她的眼底,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欲念,“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成功地找到了你。
  有机会像今天这样,我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这句话潜在的威胁实在太过凶残。
  等到伍媚意识到危险,想要下床的时候,方怀远已经一个翻身,把她给压在了下面。
  伍媚陡然睁大了一双美目。
  “方怀远,你不要太得寸进……唔~”
  伍媚尚未说出口的话被男人炙热的吻给堵在了喉间。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眉心,脸颊,又在她的唇瓣上辗转逗留。
  空调没开。
  空气都是黏糊糊的温热。
  伍媚推了推方怀远,想要让对方去把门窗都给关上,再去把空调给开开。
  方怀远误解了伍媚的意思,以为她是不愿意,齿尖愈发用力地啃咬她的唇瓣,恨不得把对方给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伍媚发出唔咽的抗议声,悉数被方怀远的给吻去。
  他的手来到她的后背,伍媚身体倏地一僵。
  “真的很热!去把空调给我打开!”
  趁着换气的功夫,伍媚用力地踢了踢方怀远的脚,漂亮的眸子染上些许狂躁。
  刚才躺在床上尚不觉得,现在这么一“运动”实在热的要命。
  伍媚是个相当怕热的人。
  方怀远认真地看了伍媚一眼,确定她不是因为刚才的亲热而不悦,纯粹是被热的,只得认命地下了床,去把门窗都给关上,开了空调。
  等到一阵阵冷气透过通风口吹来,伍媚才总算觉得舒服一些,连带的连脸色都缓解了一些,不像刚才这么臭。
  “干嘛?好热!你离我远一点!”
  方怀远重新躺在了床上了,手臂往边上一捞,方才还主动投怀送抱的人说翻脸就翻脸,不但把手臂给他拍开,还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显然是刚才被热怕了,不愿意再有“肌肤之亲”了。
  方怀远哪里肯。
  在伍媚再一次把脚踹过来的时候,方怀远握住了她的脚踝,顺力将她给拉向了自己,在对方抗议的眼神里,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在历经反抗,被镇压,反抗,被镇压,最后虚脱的曲着过程,暴走的小刺猬还是被大尾巴狼给吃干抹净了。
  积压了五年情潮,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宣泄。
  事后,伍媚身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的鱼,还是奄奄一息地那一种。
  好在,大尾巴狼深知小刺猬的怕热的属性,在人炸毛之前,把人抱进浴室,很是仔仔细细,温柔周到地给人冲了个澡。
  柜子里的衣服方怀远都有通知家政定期拿出来清洗,晾晒。
  冲过澡之后,方怀远又给伍媚换上一套舒适的棉质睡衣。
  身体不再黏糊糊的,空调在呼胡地送出冷气,伍媚的心情总算是微微好转。
  方怀远拿过吹风机,把吹风气调到冷风档,给伍媚吹头发。
  粗粝的手指拂过伍媚柔软的发梢,无论是力度还是手法,都娴熟地令人起疑。
  伍媚原本是趴在枕头上,享受着方怀远VVIP的服务,这会儿忽然从床上坐起,盘着腿,双手环胸,眯眼打量着他,“老实交代,你还给谁吹过头发?嗯?”
  伍媚的头发本来就短,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也干得差不多了。
  方怀远把吹风机放回到洗手间,折回,坐在了床边,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爸。”
  意料之外的答案,令伍媚愣了愣。
  自两人重逢起,无论是方景止还是梁燕又或者是梁家的任何相关的人和事,似乎都被两人刻意地避过,生怕那些人跟事会是对方的雷区。
  避而不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想问什么就问。我保证不会因此而生气。”
  方怀远看出伍媚脸上的犹豫,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第282章 嗯,是很甜
  其实,伍媚之前不曾提及方景止,并不是担心方怀远会生气,更多的是怕惹对方难过罢了。
  伍媚有很多的问题想问。
  比如,当了十几年的夫妻,她想要知道方叔对她妈到底有没有动过心,那么只有短暂的某个时刻。
  她还想问,方叔去世前,是高兴于大仇得报,还是也曾在内心深处后悔过,毕竟他们四个人也曾其乐融融过。
  伍媚的头发已经干了,她枕在方怀远的腿上,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伍媚问的是,“方叔他去得,安然吗?”
  是的,比起在意方景止是或否爱过她妈,临终前是否有过悔意,伍媚更为在意的还是,在方景止去世前的那段时间过得如何,临终前是不是有想起他妈或者是她。
  方怀远一怔。
  显然也是没想到伍媚最先问的,会是这个问题。
  对于那个总是温和的男人,伍媚是打心底里敬过,爱过,即使他跟他的儿子一手造成了家庭的分崩离析,在得知有那样一个因果之后,她也怪不起来。
  粗粝的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梢,方怀远陷入对父亲临死前那段时光的追忆当中。
  他的目光落在伍媚的脸上,视线却冰没有聚焦。
  伍媚拿过他的另一只手,十指交握,似是在无声的安慰。
  方怀远回过神,目光对上伍媚关心的眸子,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而已。”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当时确实是心里空了一大块,但不至于至今耿耿于怀。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爸是得的癌症。
  吃药、化疗、手术,占据了他最后生命的很大比重。
  其实按照父亲的医院,他是不愿意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的。
  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吧。
  担心他若是真的故去,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所以,哪怕很艰难,为了我,还是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最后的那段时间,父亲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长期的化疗把他折磨得没了人形。
  那时候,死亡于而言,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走得未必很安然,毕竟无论是化疗还是手术,都很痛苦。
  但平静是肯定的。”
  方怀远腿上的肌肉过于结实,后脑勺枕着不太舒服,伍媚换了个姿势,改由侧躺着。
  “那,那他临死前,有没有,提过我?或者我妈?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我答案了。”
  不等方怀远回答,伍媚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要听答案了。
  能够在妻子、么女过世之后,埋葬伤痛,接近她的母亲,跟她母亲成婚,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这样的方叔,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对一颗棋子动心?
  最好还是不曾真的动过心吧。那样大仇得报,心底便只剩下快慰。
  总好过既对不起死去的妻子的万魂,又陷入对她母亲的愧疚这种双层煎熬当中。
  无论如何,她希望那个她爱过敬过的男人,是心怀坦然地度过他剩余的生命的。
  这些话,伍媚没说出口,方怀远又何尝不明白。
  他捧起伍媚的下巴,细细密密地动容地亲吻着,“小舞,谢谢你。”
  谢谢你,原谅了他。
  彼时,伍媚还枕在方怀远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接吻难度比较大,
  伍媚得仰着头,方怀远得弯下腰。
  最重要的是,方怀远大腿的肉太硬了,枕着怪不舒服的。
  “哥,你太瘦了。大腿上都没多少肉,有点硌。回头吃胖点。”
  一吻结束。
  伍媚像拍猪肉似的,在她枕过的地方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怀远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脾气也变好了。
  以前小东西躺他大腿上又是看漫画又是吃薯片的,他能把人像揪兔子一样给揪出去,把门一锁,都不带犹豫的。
  现在被小东西当猪肉似的给拍了拍,他竟然不生气,心底还衍生一种小刺猬是在关心我的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里。
  方怀远一边对自己自我唾弃当中,一边压低了嗓子,低笑道,“嗯。我努力,吃胖点,力求下次能够为夫人提供舒适的服务。”
  两人才滚过床单,这个时候再听见他说什么“舒适的服务”之类的,总觉得特暧昧。
  伍媚的身体到现在还酸疼得厉害呢呢。
  手指在他的大腿上一掐,“臭流氓!”
  “不喜欢?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还说……”
  方怀远索性流氓到底。
  他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嘴上更是百无禁忌。
  “方怀远!够了啊!”
  伍媚一直都知道这人就是一只人面兽心的大尾巴狼,可到底是没见过这人在床上无耻又孟浪的样子。
  三观有点破碎,又有点羞恼。
  眼尾发红,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润着三分春色,三分恼意,四分媚色,芙颊面,胭脂唇,声音都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带着撒娇。
  方怀远没忍住,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把人从大腿上抱起,捧住她的脸,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顶开她的檀口,浓烈凶狠地吻着,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老房子说着就着。
  再一次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喘气的伍媚,眉头紧拧,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就着方叔这个沉重的话题都能滚起床单来的。
  最后,伍媚只能将其归为某只大尾巴狼太过人面兽心的结果。
  方怀远还算是上道,没有自己过足瘾了,就把人晾一边。
  方律师把这辈子的温柔跟耐性,都用在了他的小刺猬身上。
  把人再一次抱进浴室,怎么把人弄得汗涔涔的,就怎么把人给洗干净。
  伍媚也不是矫情的人。
  都滚过床单了,洗个澡算个屁啊。
  特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哥的服侍。
  就是等到方怀远把她给抱上床,给她穿好睡衣,自己也跟着躺下的时候,伍媚就不愿意了。
  “滚!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雪白的脚丫子踹在方怀远的大腿上。
  只是伍媚忘了,她的双腿历经数次的大开大合,这会儿酸疼着呢。
  方怀远皮厚肉糙,眉头都没带皱一下的,倒是伍媚自己疼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伍媚挺能忍疼的,也挺倔,那么疼,她也只是微微拧了拧眉,可方怀远还是瞧出来了。
  “疼?我刚才在浴室里看过了,是有点肿。
  回去我去问下少卿,这种情况该用什么药。”
  他那几个朋友里头,也就少卿疼他媳妇疼得没边儿了,而且她听小舞说过,宝贝挺怕疼的。
  男人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还能不了解谁?
  这种事情问少卿,少卿肯定有经验。
  “你敢?!
  我不许你拿这种问题问少卿哥,听见了没!”
  伍媚不知道方怀远是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地讨论这个问题的,竟然还要拿这种问题去问于少卿!
  “好,好,听你的。”
  小刺猬的刺都炸成一团了,方怀远哪里还敢不答应。
  方怀远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赶紧安抚道。
  伍媚一开始不肯给搂,推拒着,不让碰。
  后来实在是太累了,身体没什么力气,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许方怀远上了床。
  做运动总是比较消耗体力的。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伍媚就直打呵欠。
  方怀远亲了亲她的鼻尖,“困了?要不要午睡会儿?”
  伍媚确实有点困了。
  临睡前,她不忘警告道,“不许拿这事去找少卿哥,记住了啊!不然我就跟你翻脸!”
  “嗯。不去。乖,睡吧。”
  方怀远替伍媚把空调被给盖上。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方怀远搂着怀里的人,产生一种前所位于的满足感,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迪士尼乐园里,坐在树荫下,等着于少卿买冰淇淋回来的熊宝贝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
  于少卿跟小早一人一手拿着冰淇淋回来了,刚好看见宝贝在打喷嚏,关切地问道。
  小早舔着冰淇淋,小家伙歪着脑袋,眨了眨眼,似乎也在问无声地询问。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想我了。嘿嘿。怎么就只有两个冰淇淋啊?少卿哥你不吃吗?”
  宝贝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嗯。我不吃。”
  说罢,把手中的冰淇淋给宝贝递过去。
  “哇!是香草味的,我最喜欢吃香草冰淇淋了!”
  熊宝贝眼睛爱心,捧着冰淇淋大大地就是一口,还很大方地也给于少卿咬一口。
  于少卿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何况,冰淇淋这种东西越吃越渴,他给自己买了瓶水。
  到底是没舍得拒绝媳妇唇边的灿烂笑容,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于少卿吃的小口,吃完就立马喝了好几口水,冰淇淋是什么滋味他还当真没在意。
  熊宝贝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唇边还沾了点冰淇淋奶油。
  于少卿把矿泉水瓶盖上,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子挡住小早的视线后,抬起宝贝的下巴,舌尖舔过她唇边的冰淇淋奶油,赞赏地点了点头,“嗯,是很甜。”
  宝贝的脸“蹭”地红了起来。
  ……
  连日来,方怀远都忙于谢混的案子,还得抽空去老爷子那里,刷刷存在感。
  虽然每次都不得其门而入,态度到底得摆出来。
  今天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觉醒来,才发现,外边的天都快黑了。
  华灯初上,月上柳梢
  伍媚还在睡。
  方怀远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伍媚睡着以后,为了不吵醒她,方怀远就把手机铃声给调成了静音。
  于少卿打了2个,剩下十几个全是熊宝贝打的。
  睡了太久,方怀远的脑子还不是很明晰,一看这夫妻两人的未接电话,倒是总算清明了起来。
  在尽可能不惊动伍媚的情况下,方怀远赤果着身子下了床。
  伍媚的房间里是没有他的换洗的衣物的。
  方怀远去浴室里,裹了条浴巾,回到他自己以前的房间,从衣帽间里挑了一套衣服换上,这才给于少卿回电话。
  原来,小家伙没玩够,晚上还想要在迪士尼乐园过夜。
  于少卿得问伍媚的意思,毕竟伍媚才是孩子的母亲。
  伍媚的电话今天中午就没电了,于少卿没打通,只能打到方怀远这里。
  “那小子,心都玩野了?
  也好。小家伙太害羞,性格又有点内向。
  难得他喜欢你们两个人。
  小舞还在睡。这样吧,等她醒了,我再问问她的意思。”
  于少卿要是跟熊宝贝带着小早在迪士尼过夜,意味着方怀远今天晚上还能继续跟伍媚二人世界,方怀远当然不会反对。
  而且方怀远确实是觉得身为男孩子,小早的性格确实有点腼腆,多出去见见人,长长见识也好。
  方怀远的声音轻快,一听就知道心情不错。
  “嗯。好。”
  “对了。有什么药膏,能够去肿止疼的?”
  方怀远这问题问得还算含蓄,也没直接说这药是用在谁身上的,更没提到伍媚。
  不过,于少卿又不是医生,平时也很少磕碰,方怀远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问他什么药膏比较去肿止疼。
  职业的关系,平日里方怀远的手机总是一打就通的。
  今天于少卿分别在不同的时间段,打了2个,方怀远都没接,于少卿隐隐就猜到了些什么,也就没再打了。
  这会儿方怀远这么一问,于少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少卿说了几管药膏的名字,都是他买过的,效果比较好的。
  个体具有差异性,所以于少卿没有把他用过最好的告诉方怀远,而是提供了效果比较好的,供方怀远选择。
  方怀远一一记下,比平日里准备上庭资料都还要用心。
  “药膏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行房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频率。别太冒进了。”
  挂电话前,于少卿一本正经地叮嘱了一句。
  “……”
  方怀远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别太冒进?
  这种事情要是能够控制得住,你于大少还能对那软膏认识得那么全乎?
  可见,招什么都不能招老男人。
  老房着火,火力不可谓不凶猛。
  伍媚怕热,下午午睡的时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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