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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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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点工已经把饭菜都给做好,饭菜都还是热的,是在孟云泽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时,掐着时间准备的。
明天周六,钟点工不会来,必须得自己洗碗。
初夏从下了班之后就闷闷不乐,偏偏她又很能藏得住心事。
要是打定主意不说,他要是逼问,估计小姑娘又得急红眼了。
孟云泽给于少北打了个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搞笑的综艺节目可以介绍。
于少北说了一档他最近接下的一个真人秀节目。
孟云泽听说过那个真人秀的名字,确实挺火,口碑也不错。
于是,从初夏的手中收过碗筷,把人哄到客厅去看电视,自己去厨房把碗筷给洗了。
水龙头的水刷刷地流着,孟云泽戴着洗碗的手套,甚至在想,要不要等会儿偷过咏咏的手机,问下蒋柏舟,咏咏在警局里发生什么事了。
啧,早知道中午的时候应该把蒋柏舟的电话号码给记一下。
把最后一个碗碟洗尽,弯腰放进消毒柜里。
一双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
初夏把脸贴在孟云泽的后背,双手用力地抱紧他,像是溺水之人在抱着一根浮木,闷闷地道,“齐思羽死了。”
第351章 铺天盖地,全是他的气息
齐思羽死了。
法医在她的身上发生了激烈挣扎的痕迹,下体撕裂。
她的指甲里,发现了一些纤维组织。
有可能是齐思羽死前跟人发生冲突时,从对方的衣料上抓下来的。
齐思羽的男友魏林在第一时间被警方传讯。
魏林表示,他们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分了手,他根本就没再见过齐思羽。
案发当天,魏林一整晚都待在家里,别墅区的监控可以作证,他确实一整晚都都没有出去过。
魏林甚至反咬一口,指认初夏才是有可能害死齐思羽的那个凶手。
因为之前齐思羽多次带他回宿舍,早就引起了初夏的不满。
而且,齐思羽欠了初夏一笔钱数额不小的钱。
有可能是初夏催款不成,所以伺机报复,结果没想到,下手重了,把人给整死了。
完全是一派胡言。
警方也调查过事发当天的监控,偏巧,监控坏了。
在需要查案的时候,监控总是坏的,这简直叫警方气馁。
“她才二十几岁,甚至比我还要小。”
初夏贴着孟云泽的后背,失神地喃喃自语地道。
是的,哪怕她跟齐思羽起过冲突,厌恶齐思羽早前对她的利用,甚至借了她辛苦多年的存款不予归还,当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她还是没有办法不感到神深深地惋惜。
如果可以,她宁可齐思羽不轨还那几万块钱,至少,她还能够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甚至想,如果半个月前,她没有逼齐思羽从宿舍搬出,齐思羽不会一气之下索性辞了职,每天按部就班的她,会不会就能够逃过这一劫?
“别胡思乱想。
生死有命。
就算当初她没有从宿舍搬出,依然还在警署工作,只要她还存着向上攀的心思,就很难担保不会出事。
你要知道,很多结果,都是人们之前一系列行为所致。
当然,就算那位齐警官爱慕虚荣,也罪不至死。
颓丧是最消极无用的情绪。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替你的同事找出真凶,令凶徒伏法。”
孟云泽转过身,把初夏抱在怀里安慰。
孟云泽看人眼睛何其精准。
他一眼就看穿了初夏陷入自我责备当中,也洞穿了,半个月前他仅见过一面的齐思羽眼里的虚荣跟野心。
像齐思羽那样的人,必然是找到了下家,才会毅然辞了警局这份安稳的工作。
只是恐怕齐思羽做梦都想不到,她自认为找到的靠山,会是她的催命符。
当了多年的警员,初夏早就过了感情用事的时候。
这次的死者到底是她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事,又是以这样备受凌辱的方式死去,所以她才情绪低落了。
“叔,你说得对!
我一定要好好振作,早日协助师兄他们找到真凶!”
“乖!这才是我的好姑娘!”
孟云泽奖励地亲吻了下初夏的唇。
初夏红着脸,把孟云泽给推开,一溜烟地跑出了厨房,“我去看看卷宗。
看这起案子还有什么疑点!”
刑侦这份工作,经常需要加班。
孟云泽在书房专门添置了桌柜,这样,初夏周末住到他这里后也能够随时办公。
案子进入审理前,所有的卷宗都是保密的。
初夏在书房伏案查看卷宗,梳理案件的疑点。
孟云泽为了避嫌,把泡好的蜂蜜放在初夏的桌前,叮嘱她要记得喝光,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也去处理白天没处理的文件去了。
两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气氛和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不觉,将近十一点钟。
孟云泽处理完公事,关了电脑,初夏还在拿着一叠资料,反复细看。
孟云泽走了过去,注意到桌上的蜂蜜纹丝不动。
孟云泽眯起眼。
双手穿过初夏的腋下,像抱孩子那样的姿势,把初夏从椅子上给抱了起来。
“啊!”
身体毫无预兆地腾空而起,初夏吓了一跳。
手中的卷宗纷纷洒落子啊了桌上,双手本能地圈住孟云泽的脖颈,看清楚是孟云泽后,悬起的那一颗心陡然回落。
困惑地眨了眨眼,“叔?”
“时间很晚了,该回房了。”
孟云泽抱着初夏往外走。
“可是,明天是周末啊。”
晚睡一点,没关系吧?
初夏眼睛瞟向案宗,不甘心,还是想要再看几眼,或许,会发现新的疑点也不一定。
温言,孟云泽好看的眉峰微挑,狭长的桃花眼漾笑,唇角微勾,“谁说回房,就只能睡觉?”
刻意压低的嗓音,如窗外魅惑的夜色。
初夏先是被孟云泽的笑容晃了心神,骤然听出他话语里的另一层意思,嫣红一点一点地染上她的脸颊,直至把她的脖颈、耳廓都还染透。
孟云泽如今三十出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初夏的身体又比较特殊,每次两人大和谐之后,总是要好几天行动不便。
刑侦队的工作量又大。
为了不让同事们看出,初夏每次都是咬牙坚持。
孟云泽给初夏上药后回回都心疼得不行,偏偏每次都没能克制住。
蚀骨知味。
不得已,孟云泽只好减少次数,每次都是选择周末,大有趁着周末回本的意思。
“我还有最后,最后一点没看完。可不可以……”
初夏试着在做最后的挣扎。
“工作总是做不完的。乖。”
孟云泽在初夏的屁股上拍了拍。
唔,总是需要加班加点的孟氏集团的员工要是听见老板的这句话,怕是会集体哇哇大哭。
初夏把发烫的脸埋在孟云泽的胸膛上,屁股那处被拍的地方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不自在极了,偏又没有胆子反抗。
孟云泽抱着初夏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在孟云泽的吻落下来之前,初夏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推拒着,脸红着,小声地道,“我,我还没洗澡。”
“这么巧,我也是。为了节省点水电费,我就委屈下,跟你一起洗好了。
孟云泽勾唇,显然是为了能够一起洗鸳鸯浴,是脸都不要了。
初夏陡然瞪圆了杏眼。
哎?
初夏被公主抱着进了浴室。
孟云泽是个惯会享受的主,他主卧浴室的面积大得令人发指,私人订制的浴缸约等于一个小型的浴池,别说是能够容得下两个成年人,就算是在里面开一个容纳七八人的洗澡趴都不是问题。
浴缸的水渐渐地升高。
满室氤氲的水汽里,结实分明的肌理,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一点点地出现在初夏的眼前。
修长、笔直的长腿,迈向自己。
初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后背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触感,方知身后就是墙砖。
竟已是无路可以。
初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头顶上方的光被遮住。
炙热的,激烈的亲吻,俯冲而来,紧贴着的,是男人发烫的肌肤,铺天盖地全是对方的气息。
初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密密地网给罩住,神识都被夺走。
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解除的,全然不知。
“哗啦。”
初夏颤抖赤果着身体,被孟云泽抱着跨进浴缸。
水花四溅。
“咏咏这是打算,全程都闭着眼睛洗澡么?”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调笑声。
占尽便宜,还不放过取笑她的机会。
初夏睫毛轻颤,还没睁开眼睛,生怕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双手把眼睛给捂住了。
“我身上你什么地方没看过,没摸过,怎么还这么害羞?”
孟云泽握住初夏的手,摸上他胸膛结实的肌理。
初夏就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惊得缩回了手,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水眸,带点可怜,带点求饶因为地巴巴地看向他。
初夏害羞,孟云泽为了顾忌她的感受,都是黑灯瞎火地折腾。
这会儿浴室的灯光如此明晃晃地打在两人的身上,起起伏伏的水波间,没遮没掩。
初夏是真的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却不知道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在任何男人的眼里,都只会激发更加想要欺负她的念头。
孟云泽抬起初夏的下巴,他的齿尖在她的唇瓣上辗转,身上贴着的,是她细腻如玉一般的肌肤。
如被点燃的干柴,念欲来得凶猛而又不可收拾。
箭在弦上。
孟云泽看着趴在自己怀里,闭着眼无意识地点着的小脑袋,“……”
他的技术是有多差???!!!
目光落在初夏眼窝下初的那两轮乌色,孟云泽捏了捏她的鼻尖,咬牙,“今晚先暂时放过你!”
怕初夏着凉。
孟云泽认命地把人抱出浴缸,擦净了身体,用浴巾包裹着,抱到了床上,又找来了睡衣给她换上。
期间,初夏迷迷糊糊地醒来,隐隐地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初夏费力地睁开眼睛。
太困了,看人都是重影。
“睡吧。”
额头一凉,初夏就在这道熟悉的声音里,深深地睡了过去。
初夏的呼吸趋于平稳。
确定人已经睡着了,孟云泽这才认命地回到浴室。
刚才的澡算是白泡了。
孟云泽又是浴室冲了个澡。
回到卧室,初夏还维持着方才的睡姿。
初夏睡觉极为规矩,身体平躺着,双手双脚老老实实地平放,偌大的床,她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都不到。
那是初夏童年就养成的习惯。
小时候,家里没给她买床,从小睡到大都是那种一米的行军床,一个翻身,就会从床上掉下来。
肿了几次头,摔淤青了几次后背,睡觉也就老实了。
这些,全是两人交换以后,孟云泽在两人聊天时,佯装不经意地,哄得初夏说给他听的。
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形同摆设的父亲,望女成凤的母亲。
只有外婆真心疼过她,那个慈和的老人却去世的早。
就那么几年的温暖,却被初夏记了一辈子。
初夏实在是一个,只要你对她有半点好,她都可以记很久的人。
如同齐思羽。
即便初夏知道,齐思羽利用过她,因了一开始时对她的那点好,还是因了对方的死而感到难过和自责。
初夏的心思澄透,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她从未放在心上过。
只是默默地汲取了生活美好的一面,看似柔弱,却顽强地向阳生长。
孟云泽越是了解初夏的过去,越是明白自己当年的行为,到底有多残忍。
他的咏咏在遇见他之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当初到底是有多愚蠢,才会把她从他的身边给推开?
孟云泽坐在床沿,指尖轻抚初夏的脸颊。
“唔。”
像是感知到他的歉意,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贴着孟云泽的掌心,轻轻地蹭了蹭。
像是无声的原谅。
孟云泽眼神泛柔。
便是睡着了,他的咏咏,都是善解人意的。
“晚安。
我的小姑娘。”
薄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一吻。
孟云泽关了灯。
伸手,把睡姿规矩的初夏给揽进怀里。
初夏畏寒。
身体本能地往温暖源的方向靠近。
一夜天亮。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窗户,洒下几道金光。
眼皮有阳光的温度。
初夏睁开眼睛,被入眼的阳光刺了眼。
伸出一只手挡在眼睛上。
就这么一个些微的动作,孟云泽就醒了。
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初夏低下头,刚好对上孟云泽睁开的眼。
孟云泽天生一双桃花眼,他不说话,就那样远远地注视着人时,都像是在跟人告白,更勿论,此时如此近距离的距离,杀伤力更甚。
初夏的心跳不由地漏跳了一拍,脸颊飞上两朵红晕,小声地,羞怯地,“三叔,早上好。”
“我一点也不好。”
孟云泽坐起身,绷着脸色。
明明白白的宣告着自己的坏心情。
初夏傻乎乎地瞪大一双杏眼。
昨晚大和谐被放了鸽子的总裁大人开始秋后算账,不按常理说台词,纯情小警花眼露迷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题外话------
开了一辆假车,咳咳。
大家过过瘾就好~
第352章 一星期吃一次荤,管饱
“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事情了?”
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孟云泽绷着脸,严肃地看着初夏,诚心要讨回昨天晚上没能吃到嘴里的肉。
孟云泽是简直是修行且得道了的千年狐狸,装腔作势拿捏的劲劲的,半点没瞧出心虚的模样。
初夏哪里知道孟云泽这是千年狐狸,脑子里已然全是如何扑倒兔子,把兔子拆筋扒骨地吃进肚的念头,她现在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个觉,也能把人给气着了。
三叔生气了,生她的气了。
初夏很不安。
她咬着唇,费劲地想,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初夏性子温顺,孟云泽又是个会疼人的。
他们在一起以来别说是吵架,就连相互冲对方大声吼过都没有。
现在孟云泽一张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初夏是真的心慌。
她的脸色煞白,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偏偏越是着急,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
眼睛一圈圈地红了,想要道歉,又因为还不知道犯错的因由,眼泪因为暗自着急蓄上了眼眶。
孟云泽一回悄悄地观察着初夏的反应,就等着初夏把昨晚的事情记起来,露出懊恼的神色,那样一来,他的那句“咏咏打算怎么补偿三叔”也好说得顺理成章。
哪曾想,把人逗得太过。
眼看他再不吭声,初夏就该哭了,孟云泽也装不下去了。
“三叔跟你开个玩笑呢。
怎么还当真了?”
孟云泽温柔地替初夏拭去眼角的泪莹,怪自己为了那么点不能言的念头,就把人给惹哭。
初夏只当他是见自己哭了,才哄的自己,心里越发得愧疚,她握住孟云泽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抬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他,“三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叔,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孟云泽一颗心就像是被泡在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没生气。
是三叔不好,把玩笑开得过火了。”
孟云泽把人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孟云泽昨天冲了澡之后,连睡衣都没穿,裹了条浴巾出的浴室。
睡觉前浴巾放在了床柜上,这会儿是全身是果着的。
两人身体好么一贴,初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孟云泽的精神活虎。
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氤氲的水汽,暖和的水温,情到深处的爱抚和亲吻……
初夏终于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初夏捂脸。
她昨晚怎么会中途就睡着了的?
难怪三叔早上会不高兴。
“三叔,昨天晚上,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初夏把脸埋在孟云泽的怀里,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孟云泽这会儿已经不想什么收到加倍补偿之类的,方才差点把人给惹哭,已经够他愧疚的了。
他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初夏的耳朵,语气平静,“想起来了?”
初夏双手圈住孟云泽的脖颈,附在他的耳畔,咬唇,羞怯地,小声地道,“三叔,我补偿你,好不好?”
孟云泽心倏地一颤。
他的双眸燃气两团火簇,炙热地盯着初夏看。
“您,您别这样看着我。”
初夏一紧张就容易用敬语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她伸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掌心摊开掌心,捂住孟云泽会让自己发烫的,过于侵占性的眼神。
“好,我不看。”
孟云泽配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
初夏的手心一痒,缩回了手。
初夏钻进了被子,缓缓地俯下身子。
初夏撩了火,这火何时能够熄灭,却不是她能够说得算的了。
最后,只觉身体跟灵魂,都要跟这团火焰融化在了一起。
孟云泽就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他亲吻着初夏额头微湿的发缕,把浑身绵软无力的她抱进了浴室。
把浴缸蓄上水,孟云泽把人方进浴缸里。
刚要抱着她一起进去,初夏的双手抵着孟云泽的胸膛,脸颊酡红,眼睛湿漉漉的,“我,我自己洗。”
“咏咏这是信不过三叔?”
孟云泽挑眉。
初夏愁着着脸,她的双腿发发抖着呢。
要不,哪需要卧室到浴室好么短的距离都得被抱进来。
孟云泽无奈了,只好保证道,“放心。
这次只是单纯地给你洗个澡。
什么都不做。”
男人在情事一事的许诺上,极为不可信。
比如承诺了是最后一次,结果最后一次之后又是没完没了的最后一次。
初夏犹豫间,孟云泽已经光着身子,跨了进来。
初夏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孟云泽一把将人给捞住,箍在怀里,气势汹汹地训她,“你躲什么?
怎么,一星期就吃这一次荤,还不许我一次吃个饱?
知道么?
男人是不能饿的。
饿得狠了,便是这下场。”
振振有词,黑白颠倒,左右都是他有理。
初夏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这一次,孟云泽果然信守了承诺,只是尽心尽力地替初夏清洗身体,没有伺机作妖。
当然,也有可能,当真是如他自己所说,“吃”饱了。
窗帘还是早上他们醒来时的样子,没有拉开,因此,室内的光线有些不足。
孟云泽把初夏放在床上,走过去,“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一室的阳光就照了进来。
在浴缸里舒服地泡了个澡,孟云泽的浴缸是带按摩功能的。
初夏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窗户是特殊材料做成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也就没有走光的困扰。
初夏见下了床,去柜子里取出换洗的衣服换上。
结果因为打开衣柜的动作幅度太大,身上的浴巾一松,掉落在了地上。
初夏的身体常年没有晒过阳光,在阳光得照耀下,美白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孟云泽把窗帘系好,转过身,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呼吸瞬间重了起来。
喉咙阵阵发紧。
初夏慌忙弯腰去捡起浴巾。
一只手率先替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块浴巾。
“……”
男人在情事上的允诺,果然半个字都不可信。
当天吃过晚饭,初夏就提出要回宿舍去过夜,而且拒绝孟云泽跟过去。
孟云泽起初不肯,不放心初夏一个人回宿舍去住。
咏咏身体比较特殊,回了宿舍,谁照顾她?
“我在这里就受到更好的照顾了?”
初夏的视线总算从播放着晚间新闻的屏幕给移开,一双杏眼直直地对上孟云泽。
早上两人是直接睡过去的。
中午则是做做过去的。
一天三顿,两人就吃了这么一顿。
怕是泥人都给“做”出了火气。
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催情的药剂,他碰了她,如鱼遇水,总是情难自禁,迫不及待地水乳交融,他有什么办法?
孟云泽百无禁忌,什么荤的带颜色的浑话张口就来。
“咏咏嘴笨。
说不过三叔。
反正,反正今天晚上我要回宿舍去。
您,您不许跟来。”
咏咏也不看晚间新闻了,她关了电视,今晚说什么也不肯再住在这里。
一整天都待在床上,她还怎么看资料,怎么早日破案啊?
兔子是没有利爪的,可当它真的亮出牙齿咬人,这才发现,再温顺的动物,被惹急了,总归也是有脾性的。
咏咏几乎没怎么跟人发过脾气。
五年前被孟云泽惯出的小性子,被迫离开那份温暖后,再一次一个人尝尽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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