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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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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远显然是很有经验了。
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再伸出五指,把伍媚的小脸一推,竟也没生气,还捏了捏她因为怒极而绯红的脸蛋,看了眼腕上的压牙印,啧了一声,骂了句“小畜生”,便施施然地起床去给两人做早餐去了。
熊宝贝呆呆地握着手机,还沉浸在伍媚竟然真的把方怀远给睡了的这一重磅消息里。
身旁的许悠悠戳了戳她的手肘,熊宝贝还以为是发呆被老师被抓住了,赶紧回过神,把手机放回进抽屉里,迅速地瞄了眼许悠悠摊开的书本的页数,把书本也翻到相应的书页。
可把许悠悠给逗的。
“都期末了,又不教新课。这堂改自习了。”
许悠悠小小声地道。
“啊?”
熊宝贝茫然地抬起头,可不是么,老巫婆就在讲台上坐着低头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呢,根本没看底下。
同学们也都在低头看书。
期末考了,学习氛围还是挺浓的,毕竟谁也不想挂科。
既然书本都已经打开了,熊宝贝也赶紧翻到划重点的页数,准备把划重点的部分都抄在本质上,好方便集中背诵。
熊宝贝要做笔记了,这才发现忘记让赵文茵她们给她带笔了。
凑巧许悠悠今天带了两支笔。
“谢谢啦,悠悠。”
熊宝贝眉开眼笑地接过许悠悠递过来的笔。
“宝贝,那个早上开着一辆沃尔沃,送你来的人是谁啊?”
许悠悠把笔递过去,到底没忍住心底涌动的八卦之情,附到宝贝的耳畔压低音量问道。
“嗯?”
熊宝贝正要拿起笔写字,闻言扭过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不许跟我装蒜啊。
我跟鹏宇出去吃早餐的时候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你从一辆黑色的沃尔沃车上下来。
我记得,你舅舅开的是辆白色POLO吧?
少北开的是黑色的Q5。
所以早上送你来的人肯定不是你舅舅也不是少北。
那个人,是你刚交的男朋友吧?
你刚买的果7还有手上的I&;amp;DO对戒,就是他送的对不对?”
许悠悠言语之间有难掩的羡慕以及不易察觉的嫉妒。
熊宝贝总觉得许悠悠的语气有点奇怪,不过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出哪里奇怪,见许悠悠还在好奇地望着自己,熊宝贝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真交男朋友了啊?
天呐!
你的保密功夫做得可真好!
你男朋友真大方。
6000多的果7呢,说送就送。
还有这个I&;amp;DO对戒,可一点也不便宜。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说起来,我们谁都没有见过你男朋友呢。
不如找个机会大家见面,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呗。”
当初许悠悠跟鹏宇交往,悠悠也是带着鹏宇请大家吃了顿饭的。
现在她跟少卿哥在一起了,悠悠提出要她跟少卿哥请大家吃一顿,也算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于是熊宝贝笑眯眯地道,“好啊。
改天我问问他。”
“那就一言为定了噢。
可不许食言啊!”
许悠悠说着就扭过头,用手机跟继续跟朋友聊微信了。
熊宝贝眨了眨眼。
她只是答应问问少卿哥而已,怎么就成了一言为定,好像她已经答应下开似的?
不过许悠悠已经转过脸去了,再加上讲台上老师警告地看了过来,熊宝贝也只好闭上嘴,不好再说些什么。
算了,改天等她先问过少卿哥再看吧。
……
于少卿送宝贝去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开车去公司,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卫展。
在“嘟”了一声之后,电话便在第一时间就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卫展干脆利落的声音。
“于总。”
“我让你准备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于少卿把车子调头,开往琼英的方向。
“都准备好了。您现在在哪里?需要我现在就给您送过去吗?”
“嗯。我现在在去琼英的路上。
算上路阻的时间,大概35—40分钟后会到。
你先在医院门口等我。
对了,替我买一束探病用的鲜花。
等我到了,我再联系你。”
“好的,总裁。”
于少卿说35分钟左右会抵达琼英医院,卫展在路上花了二十来分钟。
刚抵达医院,不到五分钟,果然看见熟悉的车牌出现在后方的后视镜。
再没有人比于少卿更加守时。
卫展在于少卿停好车后,带着放在扶手箱里的文件,下了车,敲了敲于少卿的车门。
车窗降下,露出于少卿清隽的脸庞。
接过卫展手上的文件袋和鲜花,放到副驾驶上,于少卿对卫展吩咐道,“我上午会迟点去公司。如果有要签的文件,放在办公室给我就好。”
“好的,总裁。”
于少卿重新启动车子,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医院。
卫展看了眼于少卿车子离去的方向,眼底若有所思。
L大女生把同学推至马路,害得同学重伤住院这则新文,昨天的热门新闻推送,他也看见了。
哪怕两位当事人均做了打码,卫展还是认出了其中一位是总裁父亲世交的独生女名叫言欢,其中一位便是总裁夫人了。
新闻报道,好像那位言小姐重伤住院,住的就是这间医院。
于少卿拿走得那份文件里头装的是什么,再没人比卫展更加清楚。
言家这位小姐年纪轻轻,城府极深,手段又是那般阴绝,车祸这件事到底是谁害的谁,还难说得紧。
那位言小姐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一口咬定是总裁夫人推的她,害她出了车祸,重伤住院。
听说言家也是放出消息,一定要告熊小姐,告到她坐牢为止。
熊小姐有于总护着,言家的算盘,只怕注定是要落空的了……
琼英医院,VIP病房。
“叩叩叩——”
克制有礼的敲门声。
林诗月因为昨天在医院守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就被言欢给劝回去休息去了。
病房里,只有言家的佣人李阿姨在给言欢喂着软糯的红薯粥。
“肯定是太太放心不下,又过来看您来了呢。”
听见敲门声,李阿姨笑着对言欢说了一句,便把粥放在了一旁的床柜上,把手往两边的衣服上擦了擦,前去开门。
言欢的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不会是妈妈。
如果是妈妈过来,不可能会敲门。
也不会是爸爸,爸爸今天要上班。
是少北他们?
但她记得,他们早上三个都有课……
会是谁?
看护开了门,病房外,站着一个身高腿长,模样清俊,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以及一份文件袋的男人,端得是芝兰玉树、清俊无双。
饶是李阿姨见惯了跟言家来往甚密的模样出挑的男男女女,不说楼家那位出了名俊美的楼小公子、就说自家小姐天天跟在身后倒追的那位于家二公子,于少北,那模样也是一等一的。
可眼前的这位,比起于家二公子,不说相貌,但就那一身沉稳的气度,就不是于家二公子或是楼小公子那种青涩未退的小青年们能够比得上的。
还有,探病捧鲜花的见得多了,可这人手里还拿着文件袋,可真够古怪的……
“你好,请问言欢严小姐是住在这间病房吗?”
于少卿微微朝李阿姨点了点头,客气有礼。
声音也是清清越越,犹如水扣玉石,听了叫人说不出的舒坦。
于少北跟言欢从小玩得好,两个人经常窜门子,于少卿却因为年长于他们,加之上了大学后就创业的缘故,跟言家的往来并不密切,因此李阿姨未曾见过他。
李阿姨是言家的帮佣,什么大人物没见过。
这相貌如此出众,待人还这般温和有礼地,确实是少见。
也不知什么样的人家,养出这么个出色的人物。
“噢。是,是的。
我家小姐确实是住这件病房。
您请进。”
李阿姨心思活跃,倒也没误了事。
她侧了身,客气地领着于少卿来到言欢的病床前。
言欢靠在床前,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脸上也涂了药水,右腿小腿打着石膏,高高翘着,一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蛋此刻有些苍白病态,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就那样水盈盈望过来时,看上去很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有十个男人见到这样的病美人,九个怕是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少卿哥,您怎么来了?”
言欢虚弱地开口,眼神有诧异,也有一丝难以察觉地警备。
“我是特意过来探望你的。
怎么样,今天感觉身体好点了吗?”
于少卿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眼底的戒备,他笑着把手中的花递出去,脸上是恰当好处的关心。
即使今天是来摊牌的,于少卿依然礼数周全得叫人挑不出半点的错处。
言欢已经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宝贝被于少卿给带走了的消息。
那位民警竟然告诉他们,少卿哥自称是宝贝的丈夫,这才言欢看来,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哪怕她之前就觉得少卿哥跟宝贝有点暧昧,她也不认为少卿哥真的会娶宝贝。
宋姨能答应大儿子娶小儿子的前女友?
因此,在言欢看来,于少卿在民警面前以宝贝的丈夫自居,多半是为了让他们家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宝贝罢了。
言欢可不认为,于少卿真的是来探望自己的。
想要和解么?
呵呵,那她设计的这一切,岂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谢谢少卿哥的关心,好多了。”
垂眸掩去眼底的阴冷,言欢虚弱地笑了笑。
言欢的手受了伤,李阿姨是个机灵的。
言欢的眼珠子转了转,李阿姨便伸手把于少卿手上的花给接了过来。
听了自家小姐的话,李阿姨把话插进花瓶里,忍不住插嘴道,“结果的昨天才出的车祸。
哪有这么快就会好呢?
您是不知道,我家小姐可遭罪了。
昨晚麻醉药效过去,疼得一晚上没睡呢。
要我说,那个熊小姐也是太狠毒了。
就算于二少爷要跟她分手,也不关我们家小姐的事啊。
怎么可以把气撒在小姐的身上,把小姐往大马路上推呢。
亏我们小姐以前对她那好。
简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昨晚,言欢当着父母的面,告诉警方,是宝贝推的她。
当警方询问到动机,一开始言欢茫然地表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林诗月的逼问下,才吞吞吐吐地告诉父母,宝贝跟少北已经分手了,还把宝贝在校门口见到她跟少北拥抱的事情也告诉给了警方。
这两者乍一听,好像没什么关系似的,可是明眼人一想,就都明白了。
感情是小姑娘以为言欢是造成她跟男朋友分手的原因,所以才一怒之下把人给推到大马路上呢。
早晨李阿姨来接班时,又听林诗月转述了一番,可把她给气的。
那位熊小姐她也接触过,她家夫人跟小姐对她多好啊。
就为了于二少爷,就对小姐下这么重的手,太不是个东西!
李阿姨完全是转述了言欢的说辞。
言欢昨天在父母跟警方面前,能够面不改色地撒谎,面对于少卿时,却到底有些心虚。
尤其是听到李阿姨如此诽谤宝贝,他脸上也没有半分怒容,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言欢这心里越是没底。
“李阿姨!”
才开了口,言欢便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
在李阿姨诧异的目光下,言欢勉强地笑了笑,她温温软软的开口,“李阿姨,我忽然想喝吃春华街那家的骨头汤了。您去给我买回来,成么?”
李阿姨没听出言欢是为了支走她,只当小女孩是真的嘴馋了。
春华街那家“蒋家私房菜”的骨头汤香而不腻,可不正适合正在养伤的小姐喝呢么!
“哎。好。我这就去给您买回来。
但是,这样一来,您可就一个人在医院里了,没问题吗?”
李阿姨拿了钱包就要往外走,到底是放心不下言欢,又折了回来,顾忌地看了于少卿一眼。
“放心吧。
有医生跟护士呢,不会有问题呢。”
“倒也是。”
李阿姨放心地走了。
李阿姨一走,病房里便只剩下言欢跟于少卿两人。
于少卿没有急于开口,反倒是言欢被这一室的沉默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于少卿年长她跟少北许多,常年的积威使得她对少北这位兄长有着本能的惧意。
“少卿哥是为了宝贝来的吧?
其实我跟我爸妈还有警官说了,我说了宝贝只是一时失手,并不是存心的。
是我爸妈坚持要起诉。
对不起,少卿哥。
这件事,我,我也做不了主的。”
言欢说着,便又把头低下去,看上去十分愧疚的模样。
于少卿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文件袋给递过去。
因着言欢的手上也缠了纱布,于少卿是把文件袋里的文件以及照片,拿出来,放在她身前的被子上。
言欢的手不方便去翻文件,然而,照片是最为直观的。
目光在触及被子上散落的照片时,言欢如遭电击,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地渗人。
不,不可能的……
她明明每次都很小心。
为什么?
为什么少卿哥还是会有这些照片?
第093章 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老师眼中的乖乖女,L市一把手的千金,L大的高材生,却是个喜欢泡夜店,私会MB……
我相信,以上任何一个信息爆料出去,一定比L大某学生因为争风吃醋,把同学推至马路,导致其重伤入愿来得更加吸引人眼球。
言小姐以为呢?”
不再是直呼其名,而是客气十足却也生疏至极的言小姐,轻易地便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言欢缠着纱布的手紧紧地捏住那些露骨的照片,鲜红的血渍一点一点地渗透纱布,低落在场面**的照片上,使得原本就不堪的照片看起来要更加的令人触目惊心。
言欢眼睛赤红地抬起眼,脸上再不复柔弱之色,她的脸色扭曲,眼底尽是偏执的疯狂,“是不是,如果我坚持要起诉宝贝。
少卿哥你就会把这些照片给爆给媒体?
为了宝贝,少卿哥你当真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我吗?”
言欢眼神发狠地瞪着于少卿。
她不明白,宝贝到底哪里好,值得少北念念不忘,值得少卿哥这样费尽心思地调查她。
嘴角微抿,清冷的眸子含着威严朝言欢看了过去,那一瞬间骇人气势令言欢莫名地打了个寒噤。
于少卿目光凌厉,“谁给你兴师问罪地底气?
你的这场车祸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谎话被拆穿的难堪,皮相被揭露的愤怒。
鲜红的血渍染红了两只手的纱布,贝齿在下唇咬出斑驳得血痕。
言欢不怒反笑。
“少卿就那样相信宝贝吗?
不知道少卿哥有没有听过”阿七“这个名字?”
阿七,夜色身价最高的少爷。
因为一夜可战七次而反风靡整个圈子。
于少卿没有说话,言欢以为自己所说的内容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少卿哥恐怕不知道吧?
宝贝也曾经是阿七的入幕之宾呢。
就在宝贝跟少北分手不久后,宝贝点了‘阿七’,两人在盛庭共度了一夜的春宵。
呵呵,少卿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夜色查。
夜色幕后的老板就是孟家三少吧?
孟三少跟少卿哥你的关系素来要好,相信阿七也没有那个胆子对你说谎。
我的确是不干净,可是少卿哥你的宝贝,又何尝干净到哪里去?!”
“你指的是,4月6号那一次吗?”
于少卿的时间太过精准,语气又太过平静,言欢眼底得意的神色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错愕。
4月6号,连她都需要回忆一想才能想的起来的时间,为什么少卿哥会知道?
“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
言欢的脸上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于少卿眸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不疾不徐地抛下一枚深水炸弹,“因为,那天晚上,跟宝贝在酒店里共度了一个晚上的人,是我。”
震惊、错愕、惊疑等等情绪交织闪过言欢的眼底。
她脱口而出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事后打电话跟周飞确认过,那天晚上是否真的跟宝贝发生过关系。
而他也明确回答了你,他的确跟宝贝确实发生了关系。
对吗?”
于少卿平波无绪地替言欢把话补充完整。
周飞,阿七的本名。
言欢面如土色,简直比方才的惨白都还要白上几分。
于少卿无视一脸大受打击模样的言欢,他薄唇微抿,神情分外研读地道出事情的真相。
“那天晚上,我刚好在‘艳色’有个应酬。
不巧,在我即将准备走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你跟宝贝的谈话,也看见了你瞒着宝贝,去找了‘艳色’的经理,点了周飞。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宝贝跟少北已经分手了。
少北行事浪荡,对宝贝这个女朋友却素来上心。
我不可能坐视自己的准弟妹给自己的弟弟戴绿帽子。
所以我事先去了盛庭等你跟宝别两人,并且用钱打发了周飞,在他离开前,我命令他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如你所说,我跟云泽是好友,周飞不可能卖给我这个面子。
周飞很干脆地拿钱走了,我在酒店房间,足足等了你们一个多小时。
记得吗?
那晚上大约在十点左右,我打过电话给少北,是你接的电话。
当时,我就在酒店的房间。
我的本意,是打电话给少北,让她把宝贝给接回去。
结果没想到,少北听见宝贝的名字便在电话里发了脾气。
少北那天晚上似乎也喝了酒?
我听见他在电话那头呕吐,接着,便又是你接过了电话,擅自挂断了我的电话。”
说起来,当真算得上是造化弄人。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言欢擅自挂了电话,如果不是少北在他打了那通电话过后再没回过来,他也不会为了照顾被下药了的宝贝,在酒店留了一整晚。
毕竟,在那天晚上之前,他对当时还是少北的小女朋友的宝贝是半分别样的心思都没有。
甚至,如果不是宝贝留下那么一张令人啼笑皆非的字条,以及那张令他哭笑不得的八块八零钱,他恐怕都不会生起要去学校会一会她的念头,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种种。
“哈哈!
所以少卿哥就理所当然地把当时神志不清的宝贝给上了,对么?
我说呢,那天学校举办运动会,少卿哥你那么忙,会出现在学校已经够怪异的了,竟然还主动要请我们去茶庄。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宝贝之间有点亲密。
从来不跟男生亲近的宝贝竟然会允许少卿哥你摸她的头。
呵呵,原来前天晚上,你们两个就睡过了啊。
可怜的少北,竟然还在茶庄跟宝贝求婚。
宝贝也是够恶心。
明明都已经跟少卿哥你睡过了,还拿她童年的经历卖惨,把拒绝的话说得那样冠冕堂皇,让少北至今对她念念不忘。
恶心,恶心,恶心!
恶心透了!”
有那么一种人,无论他们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像是失忆一般,毫不在意,却用最恶毒的想法擅自揣摩他人的意图,妄图挑起他人愤怒的情绪。
于少卿的情绪半点没有被挑起,他甚至敏感地捕捉到了某句关键的话语。
“你怎么知道当时的宝贝神志不清?”
过于精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言欢的身上。
言欢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她便理所当然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的酒。
宝贝的酒量不好。
会醉得不省人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宝贝那天确实喝了不少的酒。
不过你之所以确定她必然会人事不知,还因为你事先,在宝贝的酒水里下了含有催情成分的药,对么?”
太过笃定的语气,言欢脸上的表情层层地剥落。
厌恶地,错愕的,最终,只剩下一张扭曲地,疯狂地苍白脸色。
既然于少卿什么都知道了,言欢也就全部都承认了下来。
“是。
我的确在她的果酒里动了手脚。
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要毁了她!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少北,凭什么,凭什么被她捷足先登?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我不甘心。
本来我都计划地好好的!
我在宝贝喝的国酒里下了药,然后在她醉得差不多的时候,哄她去开房。
我还交代了董飞,一定要记得拍下录像。
到时候我再在手机里存下录像,然后想办法找个不经意地机会让少北看见那个视频。
董飞个色鬼,竟然说因为处女的滋味太好了,一时忘情,忘了拍。
哈!
我真蠢。
董飞是什么人?
他可是艳色的头牌,什么女人的滋味没有尝过,我当时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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