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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有风险-南栖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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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汐很想进去坐一会儿,可是屋子里没有人。虽然这不是什么人家,但南汐还是觉得擅自进入不太好。
  她转到铁皮房子的后头,后门外有几块平整的木板,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她将那几块木板铺在地上,把裙子撩起来,坐在了木板上,倚着铁皮房子的后壁,想要休息一会儿。
  对面是一堵墙,墙内种着几棵榆叶梅,好像要跟那边的樱花争艳一般,一树榆叶梅开得挤挤挨挨。
  如果从铁皮房子的后窗往外望,应该正好看见榆叶梅的花枝。而南汐就坐在花枝下,太阳从斜旁照进来,正晒到她的腹部以下,暖洋洋的,令她昏昏欲睡。
  这种感觉多好,就像小时候她和妹妹躲猫猫玩,她藏进阳台的杂物柜后面,太阳照着她的脸,她看着窗户外的蓝天白云,听妹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焦急地喊她:“姐姐,你在哪儿呀?”
  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如此慵懒闲适的时候了。她不想动,坐着坐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响动把她惊醒了。她不能确定是哪里来的声音,竖起耳朵来仔细地辨听。
  是门响,铁皮房子的前门被人打开了,有人进了房子里面,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
  难道是园丁来了?
  南汐揉了揉眼睛,想要站起来,走出去,免得一会儿被园丁看见后门这边有人,吓人家一跳。
  可是她刚直起腰来,就听屋子里传来说话声,声音很清晰,可是她一句也没有听懂!
  因为屋里那两位,讲的居然是法语!!
  乖乖!这家酒店好高级,连园丁都请法国人?
  南汐满心狐疑,想要站起来扒窗户往里看一看,听声音瞒好听,说不定还是一位法国帅哥呢。
  她手提着裙摆,正要站起身,发现这铁皮房子的后门没有关严,竟然有一条缝隙。她就往门缝那里挪了挪,眯起眼睛往里看。
  她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一位帅哥,高大挺拔。但是这人绝对不会是园丁,因为他穿着面料昂贵做工考究的西装!
  他站在桌子前面,有两条纤长白皙的女人的腿从他的腰两侧伸出来,他的手架在女人的腿弯处,女人的两只脚上穿着银色镶钻的高跟鞋!
  只看这一双鞋,南汐就差点儿晕过去!
  然后她听到女人开口说话了!虽然说的是法语,那声音却是南汐非常熟悉的!
  那位高贵得像白天鹅一样的女人!那位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女人!那位如希腊女神一般走在红毯上的女人!谁能想到!她会出现在这样简陋的一间小铁皮屋子里!而且是如此风情万种的将两条腿架在男人的腰两侧!
  而且!她的声音是怎么了?好像含了一块糖在嘴巴里,甜甜腻腻的!
  她的双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她那条浅灰色的古典希腊女神一般高贵的裙子,像云一样铺在那张供园丁休息时喝水之用的木桌子上!
  两个人并没有说几句话,他们从舞会的现场跑到这间简陋的小屋子里来,显然不是为了聊天的。
  他们两个热烈地拥抱,激情地缠吻,偶尔夹杂着低低的絮语。南汐听不懂,但她可以确定,那一定是两个人在用法语说着情话!
  明明是别人在偷情,可是南汐紧张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现在不能出去,因为从这里出去,必然会从铁皮屋子的前面离开,铁皮屋子虽小,门窗却还挺敞亮的,那位男士一定会看到她离开的身影。
  刚才还觉得坐在这里躲猫猫,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现在别提多难受了。她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屋子里那两个热情缠绵的人。
  门外南汐憋着气,忍得要晕倒了,屋子里的两个人却越来越疯狂。
  男人的激吻和抚摸,挑逗得贵妇心痒难忍。她摆动着腰肢,用娇糯的嗓音嘟囔了几句什么。
  南汐没有学过法语,但是她听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就是法语。
  以前她不觉得怎么样,今天她才算是真正见识了!用法语与情人细语呢喃,那*的节奏!那婉转的语调!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南汐这个女人都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那个男人积极响应贵妇的要求,半蹲半跪在桌子前。
  他的身形一矮,一下子就把贵妇的形象暴露在了南汐的视线里。
  贵妇哪里还是贵妇?发髻已经松散开,裙子的肩带被拉下来,半个胸脯都敞露在外。只见她欲眼惺忪,满面**,红唇翕动着,将她的*一字一字地吐露出来。
  男人蹲下身后,先是将她的两只鞋脱下来,摆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伸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将她的丝袜褪了下来,放在了鞋子上面。
  然后,男人开始吻她的脚,吻她的小腿,他的唇落在她的一条腿上,手掌就在另一条腿上抚摸着。
  位置越来越深入,将男人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时,贵妇发出难耐的**,小腿一勾,就夹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立即领会她的意图,将她轻轻地往外挪了挪,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亲了上去!
  贵妇发出一声舒畅的欢呼,伸手撩起大大长长的裙摆,盖在了男人的头上。
  男人整个上半身都埋在了裙子里,贵妇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后仰,享受着男人伺候,半眯着眼睛,摆动着,娇呼着。
  配合男人的节奏,她的身体一起一伏地扭动着,两只脚也最大限度地张开,脚趾被刺激得一勾一勾的。
  她的神情越来越荡漾,红唇开启,舌头在唇边饥渴地舔着,好像要吃什么东西,却始终没有吃进嘴巴里一样。
  裙摆下那个男人唇舌的挑逗,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皱着眉,用鼻音哼了几声,用哀求的语调,向男人说了几句什么。
  贵妇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境界了,立即用双脚勾住男人的腰,摆动着腰肢向男人发出邀请。
  那个男人将腰用力往前一推,就听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随后,男人开始发力,而贵妇则被他撞击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断。
  天哪!上帝啊!耶酥基督啊!满天神佛啊!
  南汐捂着胸口,从门缝那里移开,用慢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外移,终于移到了角落里。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赶紧大口地喘气!
  屋子里的两个人正热火朝天,桌子被他们**着,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女人满足的吟哦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这种时候,南汐的存在应该是很难被发现的,她喘几口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才可能因为过于震惊,或者因为憋气,脑子里面缺氧,她的思考能力严重下降。
  现在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她的大脑有些清醒了。
  贵妇原来也有这么热烈的*!贵妇竟然也会躲简陋的小铁皮屋子里偷情!贵妇竟然也会向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掀起裙摆!贵妇居然会叫得那么【淫】【荡】!
  

第51章 到底谁有问题
  南汐和贵妇的生活是没有交集的,真会有那么一个年轻男子,是她也认识的,贵妇也认识的?
  她记住了那个男人西装的颜色和面料,一会儿回到舞会现场,她一定要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那个男人。
  她不太确定,那个男人和裴天鸣的夫人偷情之后,有没有胆量留下来,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跳舞。
  慢慢的,她溜达了回去,音乐声还在继续,人们还在不知疲倦地跳舞。她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人群中去,却发现有路在远坐在长椅上,正朝着她这个方向看。
  他显然是在等着她,见她走近了,他伸出手指在她浑身上下指点了一遍:“你瞧瞧你的形象,鞋也脱了,裙子也皱了,头发也乱了!你说去散步谁会相信?别人看你这个样子,还以为你偷情去了呢!”
  若是平常,南汐只当他是玩笑,顶几句嘴就过去了。
  但此时此刻,她刚刚受过一个强烈的刺激,对“偷情”这个词格外敏感。
  她生气地走过去,拿高跟鞋往他的身上甩:“你别胡说八道!你敢冤枉我!我是那样的人吗?这话也能乱说吗?”
  路在远躲过了她的袭击,扯着她的手,将她摁坐在身边:“喂!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了?”
  南汐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哼了哼,说道:“你跟裴大小姐跳舞,跟小美女跳舞,我都没说什么,你来冤枉我,我当然很生气啦。。。。。。”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从铁皮屋子出来,回到舞会的现场,这条青石小路是唯一的通道。路在远坐在这里等她,会不会看到贵妇和那个男人走出来呢?
  “哎!我问你!你在这里坐多久了?你有没有看到刚才从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她问路在远。
  路在远眨了眨眼睛,问道:“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女人。。。。。。不都是人吗?你哪那么多废话?有没有看见嘛!”南汐看他的眼神,好像知道她在问什么。
  路在远想了想,说:“看到了。。。。。。我刚看到一个女人走出来,头发也乱着,裙子也皱着,好像刚跟男人偷过情的样子。。。。。。”
  “你看到了?!”南汐激动了,扒住他的肩膀,“那你看到有个男人走出没有?你看到那个男人是谁了吗?”
  “没有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原本我以为她是偷情,现在我发现了,她是犯傻呢,哈哈。。。。。。。”路在远看着她笑。
  “你说那个女人是我?”南汐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有人喊路在远的名字。
  她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端着两杯酒,神态自如地微笑着,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南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那西装的颜色。。。。。。那面料。。。。。。还有这身材和高度!
  天哪!可不正是他嘛!
  南汐被贵妇偷情的事刺激到,心一直在呯呯乱蹦。
  突然看到路在远的摄影师好友ben端着酒杯走过来,狂跳的心一下子就停住了,连呼吸都停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据路在远说,ben是他的高中同学,两个人有多年的交情。这次拍纪录片,路在远特意从英国把他请了过来。
  当时南汐还说:“国内就没有好的摄影师了吗?还需要你大费周折从英国请人来?你对这个片子也用心了吧?好像在给自己拍传记一样。”
  路在远给她的解释是:“我和ben是多少年好朋友,既然要做这件事,当然要找一个能跟我配合默契的人。何况这也是一次挣钱的机会,与其让别人赚了,还不如把机会让给我的老朋友呢。”
  南汐觉得他这话有道理,再没多想。
  是中法混血,帅得无法无天,他妈妈是法国人,爸爸是中国人,他生长在英国。
  他讲英语、法语,中文只会一点点,磕磕绊绊。
  可是中文不好,不但不能减少他的魅力,反而令他更萌更勾人了。当他僵硬着舌头说“我要吃宫保鸡丁……”的时候,女孩子们满眼红心,恨不能自己变身宫保鸡丁,被他吃掉。
  南汐知道他花心,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的胃口那么大口味那么重,那么多的年轻女孩子都不能填满他的生活,他居然去勾搭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虽然这位贵妇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可她毕竟是长辈的身份,ben在和她*偷欢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犯罪的感觉吗?
  外国人好难懂……
  她瞠目结舌,样子很惊恐。
  路在远捅了捅她:“眼睛瞪这么大,你看到鬼了吗?”
  “汐小姐从来也没有把我当人看待过。”ben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本来是拿给路在远的一杯酒,出于礼貌,递到了南汐面前。
  他刚到中国来的时候,搞不清中国人姓和名的顺序,就称呼南汐为“汐小姐”。
  南汐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习惯了他像一只花蝴蝶一般流连在花丛中,习惯了他身边每天出现不同女人的面孔。
  但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与一个中年妇人谈情说爱,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男主角确定之后,再回想刚才铁皮屋里的情形,南汐觉得喉咙里像是火烧了一样,又干又痛,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接过ben手里的那杯酒,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喝得太猛,呛得她直咳嗽,脸都涨红了。
  看了路在远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的马子一定是受了什么惊吓,看来你需要好好安抚一下她了。”
  “马子”是他新学的词汇,他喜欢到处乱用。
  他讲完这句话,转身回到舞会现场去了。
  路在远拍着南汐的后背,对她说:“我现在可以确定,你刚才一定是见鬼了,不如明天请一个法师给你去邪吧。”
  “不用了……”南汐抚着胸口,艰难的喘气,“不用请什么法师了,撞邪撞多了,慢慢就会习惯的。”
  路在远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怎么?你今天撞了很多邪吗?”
  “还用我去撞?今天这场周年庆典就很邪性,简直就是裴家母女二人的偷欢大会……”
  路在远眼睛一眯,问:“怎么说?”
  今天看到的事,南汐并不想隐瞒路在远。她想让路在远了解娇倩大小姐的为人,也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做了什么事,让他心里有数,将来有什么事,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于是,她就把刚才被邓嘉祥带到9楼捉奸的事,以前樱花树林中小铁皮屋子里ben与赵欣瑶偷情的事,讲给路在远听。
  路在远听完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
  南汐生气地推他一把:“你这是什么反应?无动于衷?”
  路在远笑了一下,伸手捏她的下巴,问:“捉奸……你还挺英勇的嘛。如果今天被你发现屋子里的男人是我,你会怎么样啊?”
  南汐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会学邓嘉祥,抡起灯杆往你的头上砸!”
  路在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佯装惊恐地说道:“好狠毒的女人,幸亏我及时离开,否则今天脑袋不保啊。”
  南汐知道他在开玩笑,也不理他这句话,只问他:“你是不是应该劝一劝你的朋友,那么多的年轻女孩子供他挑选,他就别招惹那位贵妇了吧……裴天鸣可不是好惹的呢。”
  路在远点了点头:“我会劝一劝他的,你放心好了。”
  南汐这才吁出一口气来,说:“我这颗心脏啊!今天真是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到现在还在跳着,真是一个奇迹。”
  路在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把她那双沾着草叶和花瓣泥土的脚丫擦了擦,塞进鞋子里,然后说道:“舞会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们过去露个面,跟熟悉的人打个招呼,然后就回家吧。”
  “好!赶紧回家!”南汐站起身来,挽着路在远的手臂,出了樱花树林。
  现场跳舞的人已经不多了,就连坐在那里说话的人都已经露出疲态来了。
  南汐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看见裴氏一家人坐在一把大遮阳伞的下面,裴天鸣与赵良卯端着酒杯,闲聊着。而赵欣瑶和女儿将头凑在一起,低低密语。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交流偷男人的心得……南汐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路在远带着南汐,与熟悉的人打过招呼。然后他牵着她的手,往裴氏一家人的方向走过去。
  南汐本能抵触,拖着他不肯走。
  路在远回头站住,对她小声说:“这是礼貌,我们还是要向主人打过招呼再离开。生活糟烂的是他们一家人,又不是你,你心虚什么?”
  “我不是心虚,我是尴尬……我怕一会儿看到裴夫人,流露出什么怪异的表情来。”南汐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办法马上面对赵欣瑶。
  路在远瞪了她一眼,说道:“那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就回来。”
  “好,我就坐在这儿等你。”南汐如释重负,赶紧捡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让路在远一个人去见裴天鸣了。
  半天没喝一口水了,她很口渴,就起身去饮料区拿果汁。
  她端起一杯橙汁,刚一转身,差点儿撞到了身后那个人身上,定睛一看,是邓嘉祥。
  她一慌,往裴家人所坐的那顶遮阳伞下张望,见裴娇倩已经不知去向,裴天鸣正在与一个中年男子并肩而坐,认真地说着什么。而路在远则坐在赵良卯的旁边,陪赵氏父女二人说笑着。
  他们都没有关注到这边。
  她松了一口气,瞪了邓嘉祥一眼:“又要带我去捉奸吗?”
  明明知道说出这话,邓嘉祥会非常尴尬,可她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若说以前的邓嘉祥让她伤心,那么现在的邓嘉祥是令她失望。
  当她爱他的时候,她的眼中全是他的优点,他的缺点她自动屏蔽。
  可是当感情不在的时候,被爱屏蔽掉的那些缺点便显现了出来,她突然发现,原来这个男人是个多面体,他有许多面是她不熟悉的。
  今天她差一点儿被他拉下水,心里非常恼他,见了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邓嘉祥吸了一口气,说:“你要相信我,真的是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乘着电梯上了楼去,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弄到如此尴尬的地步,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
  南汐想了想,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骗我的,你可以说是你的消息出了问题,但是我却认为,是你的心态出了问题。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把你自己的生活打理好。别人的事,你就不必关心那么多了。”
  “别人的事?路在远那个人不简单,你已经被他的花花表相蒙蔽了眼睛,我不能任由你受他的骗上他的当!这不是别人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邓嘉祥见南汐一脸疏离生分的表情,有点儿激动了。
  南汐见他又是这一套说辞,无奈在摇头:“我的事已经不是你的事了,你越早接受这个现实,对你就越有好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说完这句话,她眼看着路在远起身向赵良卯和裴氏夫妇告辞,便端着果汁,往自己的座位那里走去。
  邓嘉祥追了她几步:“小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不是在每一件事上都犯糊涂的!大部分时间,我还是比你要聪明的!不信你留意观察路在远,我就不信你看不出破绽!”
  南汐什么也没说,加快步伐,甩开他,回到座位上坐好。
  她想着邓嘉祥的话,看着路在远走近了,坐在她的旁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南汐饮了一口果汁,歪着头看路在远:“看你和裴夫人聊得很欢乐的样子,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路在远抓过她的手,捏了捏:“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说我虚伪吗?其实她的生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我们公司一位大客户,你看见她,就当是看见了公司的业绩,心态不就摆平了吗?”
  南汐点了点头:“也对。”
  两个人站起身,离开了瑞莱酒店,回家去了。
  南汐原本以为,那天邓嘉祥会很忙,应该没有时间来家里陪南河。
  可是那天傍晚,她回到家后,刚洗了澡换了衣服,邓嘉祥就来了。
  路在远因为有事,把南汐送回家后,他又出去了。
  家里只有南汐、保姆和南河。保姆在厨房做饭,南河则坐在窗口的那张沙发椅上,眼睛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安静地像画中的少女。
  当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时,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最近这几天,邓嘉祥几乎每天都来陪她。虽然她不言不语,但是南汐相信,她对每天邓嘉祥的出现是充满期待的。
  她家的院子里,每天有三辆车进出。
  一辆是路在远的大吉普,一辆是南汐升职副总裁之后,路在远给她买的红色奥迪,还有一辆就是邓嘉祥的保时捷跑车。
  南河对前两辆车的声音完全没有反应,可是每当邓嘉祥的保时捷开进院子里来的时候,南河的眼睛马上就会亮起来。
  当保姆把这件事告诉南汐后,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路在远还开玩笑:“要不然我把你的车换成邓嘉祥那一款保时捷吧,这样你每天回家,就会受到小河的欢迎了……”
  南汐只能苦笑。
  如果一辆保时捷就能解决妹妹的问题,她就不必去裴家受那一遭屈辱了。
  不过周医生说,南河的状况有明显好转,坚持不懈的催眠治疗和药物治疗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邓嘉祥的功劳应该是最大的。
  正因为如此,南汐不得不每天忍受着与邓嘉祥相见的尴尬,和南河一起期盼着这个男人的光临。
  她是真的希望妹妹快些好起来。
  邓嘉祥停好车,走进家门来,叫着南河的名字,将一束黄灿灿的太阳花放在她的怀里:“小河,嘉祥哥给你买的花,漂不漂亮?”
  南河低下头,看着那些娇美的花朵,眸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许多的话想要说。
  邓嘉祥见她这个样子,就蹲在她的面前,掐下一朵太阳花别在她的头发上。他打量着她的脸,朝她竖起大拇指:“小河美得像天使一样。”
  南河竟然红了脸,嘴唇轻轻地颤动着,好半天,轻轻地吐出来两个字:“谢谢……”
  声音虽然小,但是很清晰。
  邓嘉祥大喜过望,一把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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