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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有风险-南栖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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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走过去,站在南河的身后,低头看她的画。
只见她画了一只小鸟,蔫头耷脑,拢着翅膀站在一断枯枝上,小鸟的上方是一片火红的天空,天空里有九颗太阳像火球一样燃烧着。
南汐没有马上出声叫妹妹,她琢磨着眼前这副画的意思。她不知道妹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也问不出来,也许妹妹的画能向她透露出一些讯息来。
正想着,一楼门推开了,周医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南汐一愣,随即上前打招呼:“周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周医生和气地笑着:“你这话问得多奇怪,我是南河的医生,她在哪里,我当然就会出现在哪里。”
“哦?”南汐发出一个疑问的声音。
邓嘉祥在她身后说:“我害怕小河不能适应新环境,所以特意拜托周医生。周医生这一阵子每天都来一趟,除了来检查一下小河的精神状况,还有她一周一次的催眠治疗也没有中断过。”
好细心!
南汐回头看了邓嘉祥一眼,说:“谢谢你,我看得出来,小河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不过现在我出院了,小河就没有理由再住在别人家里了,给别人家添麻烦,我很过意不去的。。。。。。我现在就把小河接走。”
说着,她迈步往屋里走去,并且对路在远说:“老公,你跟我来,我们去收拾一下小河的东西。”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叫路在远“老公”,路在远心中暗喜,赶紧跟上她。
他们进了屋,邓嘉祥也紧接着走了进来。他拦在南汐的身前:“小汐,我们谈一谈。”
“谈什么?如果关于小河的事,那你就不用开口了,我已麻烦你够多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因为小河的事为难你了。。。。。。如果是别的事,我现在没空,等我把小河接回家再谈。”南汐一开口,就堵住了邓嘉祥的嘴巴。
不过邓嘉祥既然打算留下南河,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当然是关于小河的事,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一件事比得过给小河治病重要。”
南汐听他这样说,眯起眼睛看向他:“邓嘉祥。。。。。。你对小河实在是太上心了,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了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怪怪的。。。。。。我更加不能放心把小河放在你身边了!”
“小汐!”邓嘉祥大叫一声,一脸受伤蒙冤的委屈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河她只是一个生病了的孩子,我能从她身上图到什么?她有巨额财产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不过是因为对你们姐妹两个心怀愧疚,别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只有南河这件事,是我可以做好的!我就只想为你做这一件事!如果你非说我有所企图,好!我承认!我是有企图的!是希望小河病好之后,知道我为她做的这些事,可以少恨我一些!我也希望。。。。。。当有一天小河能够主动开口叫你姐姐的时候,你也能少恨我一些!这就是我的企图!”
他这一番话,振振有辞,句句有理,南汐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
第65章 中计
南汐心里有数,不管邓嘉祥说什么,小河不能住在别人家!她今天一定要把妹妹带回家的。
于是她对邓嘉祥点头:“好,你说这些,我都相信。对我来说,你有这片心意就已经足够了。我已经没有那么恨你了,你不必心怀愧疚,只管去过好你未来的日子。小河是我妹妹,她没有任何理由成为你的负担。我感谢你为我们姐妹两个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小河,这件事没得商量。”
南汐说完,越来邓嘉祥,上楼去收拾南河的东西。
路在远自然是要跟上她的,不过他被周医生拉住了。周医生对他小声说:“你先在楼下等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小汐谈。”
南汐上了二楼,找到了南河的卧室,开门进去,发现与南河在家里的卧室布置是一模一样的。
她怔住片刻,然后听到身后传来周医生的声音:“小汐,我可以跟你聊几句吗?”
南汐回头看周医生:“是关于小河的病情吗?”
“是的。”周医生点头。
南汐走进房间,靠在梳妆台上,朝着周医生招了招手:“周医生请进,我们坐下来聊。
周医生走进来,坐在床沿着,看着南汐,说:“小汐,我非常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小河完全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她不在你身边,你一定是不能放心的。”
“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小河是我的妹妹,她是我的责任,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责任。我没有理由麻烦别人,对不对?”南汐对周医生说。
周医生浅浅一笑:“你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孩子,我非常佩服你,真的。不过在小河这件事上,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
“我怎么是意气用事?我来这里接走我的妹妹,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是邓嘉祥在意气用事,他以为照顾好了小河,就能弥补以前对我的亏欠,其实大可不必,我与他之间事,与小河完全无关,况且人往高处走,我能理解,而且并没有那么恨他。”南汐边说着话,边把南河用的衣服往一起归拢。
周医生不紧不慢地继续劝导:“我说你意气用事,是因为你一味强调自己的责任,非要把小河留在你身边,而不是从对她康复有利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在小河的治疗问题上,我才是最专业的人,你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南汐听了这话,不由一滞:“这。。。。。。周医生,你认为小河留在这里是个好主意吗?”
周医生点了点头:“小河这一次为什么会旧病复发,你和我心里最清楚。当初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才去求邓嘉祥的。现在看来,我的策略是对的。小河目前正在康复之中,这是一个好现象。”
“你认为她现在的状况很好?”南汐迟疑地问。
“小汐,你要知道,有多少自闭患者一生都不能开口讲话,小河现在偶尔还肯开口回应邓嘉祥几个字,这是多么惊人的进步啊!昨天我听见她对邓嘉祥说话,我激动地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你做为她的姐姐,怎么会没有感受呢?”周医生言辞恳切,十分不满地瞪着南汐
南汐顿时就迷茫了。
她愣在那里,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芬姐那天的提醒。她说:“可是。。。。。。小河的治疗也不能一直依靠着邓嘉祥,对不对?她早晚有一天要摆脱对邓嘉祥的依赖,不是吗?难道除了邓嘉祥的陪伴,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医治好小河的病吗?”
“小汐,小河生病这么多年,你对自闭这种心理疾病还不了解吗?自闭不是感冒发烧,吃了药就会好。你不是曾经去过几家专收自闭症患者的疗养院吗?你忘了那些病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能走出自闭的世界。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我会不给小河用吗?我的患者中,和小河同程度的病情,同样用药和催眠治疗,就只有小河一个人的情况是最好的,其余那些人,对身边的人和事完全没有反应,我都想建议他们的家人放弃积极的治疗,将他们转入疗养院呢。。。。。。”周医生说到这里,沉痛地摇头叹气。
“疗养院。。。。。。那不行,我不能让小河一辈子在疗养院中度过,我要她好起来,我要看着她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一想到把妹妹送进那种疗养院里,身边都是一些木偶一样的人,连医生和护士都静悄悄的不爱讲话,像是一个世界遗弃的角落,她的心里就不寒而栗。
周医生见她的态度有转变,便站起身来,说:“做为医生,我一定要给你最专业的建议。不过做为小河的监护人,她的去留决定权握在你的手里。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下楼去看看小河。”
“周医生!”南汐追了周医生几步,“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我把小河带回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想。。。。。。”周医生考虑了一下,“我给你打一个比方,所谓自闭,就好比小河的身上被下了一道咒,要想解除这道咒,就需要邓嘉祥这个人的声音和气息。如果没有。。。。。。那么小河就没有办法从封印中被解救出来,她就会一直被那道咒压着。。。。。。”
“别说了!我懂了!”听周医生这样说,南汐陡生一种绝望的无力感,她跌坐在椅子里,摆手示意周医生不要再讲下去了。
周医生挑了挑眉,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路在远跑了上来。他见她趴伏在梳妆台上,一声不吭,便过来扶她的肩:“小汐,周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周医生说,小河被神秘的力量封印了起来,而解除封印的法术只掌握在邓嘉祥的手里。。。。。。”南汐抬起头,把脸埋进了路在远的怀里,“我好难过,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的妹妹真的不由我做主了吗?”
“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小河送出国,我让朋友在英国找一家专业的自闭症疗养机构,也许经过一段时间疗养,小河也能康复呢。”路在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能想出来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
可是南汐却摇头:“不行,我想。。。。。。我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妹妹去冒险了,听周医生的吧。。。。。。。”
南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她默默地掉下眼泪来,紧紧地抱着路在远:“我害了小河,可是我却救不了她,我好难过。。。。。。”
路在远只好安慰她:“你也别想太多了,既然周医生对小河的康复很乐观,那么咱们就让她在这里住一阵子,观察一下她的情况。如果能好起来,那当然是好事,到时候再接她回家,不是更好?”
“我也只能这么想了。”南汐一边说着话,眼泪噼哩啪啦往下掉。
她在楼上难过了好一会儿,才擦干净眼泪,走下楼去。
此时,周医生已经离开了,邓嘉祥正牵着南河的手,绕着院子的四周散步。
见南汐走出来了,邓嘉祥把南河领到她面前,指着南汐,对南河说:“小河,跟姐姐打个招呼。”
南河低着头,也不看南汐,只往邓嘉祥的身后缩。
南汐刚刚擦干的眼泪,此刻又掉了下来。她说:“算了,别难为她了。刚才周医生找我谈过了,我本以为照顾小河是我的责任,但是听周医生那样一说,我带她回家,好像是害了她一样。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操心了,我。。。。。。我谢谢你了。”
邓嘉祥暗暗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小河在我这里,我保证她吃得好睡得好。。。。。。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已经跟保姆阿姨说了,没有我的同意,不管是谁来敲门,都不许给开门。”
“我。。。。。。”南汐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她走过去,拉起南河的手:“小河,姐姐没有用,不能帮到你,只能把你放在这里了。。。。。。不过姐姐会经常来看望你的,如果你住得不习惯。。。。。。姐姐随时接你回家,好不好?”
南河突然抬头看向南汐的脸,还眨了眨眼睛。
这也算是一种回应吧,南汐欢喜地摇了摇妹妹的手:“好妹妹。。。。。。”随即眼泪滴了一下来。
一门心思来接妹妹,没想到最后还是不能把人接回家。
看着南汐伤心的样子,路在远搂了搂她的肩,说道:“别难过了,周医生不是说了吗?小河正在康复之中,等她好了,我们马上把她接回家。。。。。。现在,我们应该去拜会一下裴夫人吗?她给小河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住处,还派人照顾小河的生活,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感激人家的。”
“对。”经路在远提醒,南汐才想起这件事来,“不知道裴夫人在不在家,我去前头亲自谢过她吧。。。。。。”
“不用去前头了,我来了。”说话的功夫,小院的木门被推开,赵欣瑶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听青叔说你们来了,就过来看一眼,这里空置太久,小河来得急,也不及好好装修一下,简陋得很,你们可别怪我怠慢小河。”
“怎么会?”南汐急忙迎过去,鞠躬致谢,“这里比我们家要好太多了,因为我妹妹的事,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我都觉得没脸见你了。”
“也没什么,你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家多养几个人不要紧,我只求息事宁人。”赵欣瑶走到小河的身边,伸手挑了挑她的辫子,见她胆怯地往邓嘉祥身后缩,便皱了一下眉,“这孩子也挺可怜,长得这么漂亮,偏偏生了这种病。”
“夫人宽容大度,我们非常感激。不过有些事我们也不好太过分,小河住在这里,就已经添了很多麻烦了,她的一应生活费用,就没有理由再让你们家负担了,我会开一张支票给青叔,做为小河在这里的生活用度。”路在远站出来说话。
南汐听他说,才想起这方面的事,急忙附和:“对,一定要这样。”
赵欣瑶笑了,走到路在远的身前,仰头看着他:“在远想得周到,我知道你不差钱,不过我们家也不缺钱。所以生活用度什么的,就算了。。。。。。对了,前几天我约了ben帮我拍一系列居家的照片,可是今天却联系不上他了,他去哪里了?”
路在远心里冷笑:就知道你不是为了见我们而来,果然你是有目的!
“我和他起了一些纠纷,他一气之下,回英国去了。”路在远向她解释着ben突然不见的原因,还不忘生气地摇了摇头。
赵欣瑶脸色瞬间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泰然高贵的神情,状似关心地问道:“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好朋友吵几句算什么?还至于把他气跑了?”
“ben的脾气比较倔强,不允许别人对他的创作风格有异议。昨天我说了他几句,他今天一早就走了,他快上飞机的时候,他的助理才给我打电话,我追都来不及了。。。。。。唉,让他走吧,他那个人很难合作的。”路在远惋惜地叹道。
赵欣瑶双手交握在一起,下意识地扭着手指,脸上却依然微笑着:“上次他来家里给我做采访拍摄,我见识过他工作的认真程度,我倒是挺喜欢他的风格。。。。。。你有他在英国的联系方式吗?有本女性杂志要刊登我的采访,他们给我拍了照片,让我选两张,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想听一下专业的人士的意见。”
好拧巴的借口!
不过路在远只是笑了笑,向邓嘉祥要了纸和笔,写下了一个邮箱地址:“这是他的私人邮箱,那家伙行踪不定,我也不确定他会在哪里,你发邮件问一下吧。”
“谢谢。”赵欣瑶接过那张小纸条,回头朝着南汐挥了挥手,“你放心吧,你妹妹在这里会很安全的。”
说完,她就袅袅娜娜地出了院子,离开了。
南汐又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南河也不理她,只顾画画。她就是不想离开,总觉得把妹妹留在这里,是她的罪过。
快到中午的时候,路在远见她仍然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便上前扶起她:“我们回家吧,你也是刚刚出院,要好好休息才行,不能在外面吹太久的风。”
南汐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除了能安慰到自己,再没有其他的作用。
心中有万般无奈,也不得不站起身来,跟着路在远出了这座小院,开车离开了裴家别墅。
下山的路上,南汐闭着眼睛,把头倚在车窗上,一言不发。路在远知道她情绪不好,也不打扰她。
到了山下,南汐突然睁开眼睛,对路在远说:“我想去看望我的父母。”
路在远一愣:“现在吗?”
“现在。”南汐点头。
路在远耸了耸肩,笑着说:“太突然了,头一次去见岳父岳母,我还怪紧张的。”
他是觉得南汐的心情太沉重了,想要开一句玩笑,逗她开心一下。谁知她对他的玩笑话毫无反应,将她父母墓地所在地址告诉了他,就又倚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路在远不知道怎么劝她,便默然开车,往万寿园墓地的方向去。
到了山下,他下车买了一束菊花,又重新上车,开上了山。
停好了车,他们进了墓园。
穿过一排一排的墓碑之下,终于到了南汐父母的墓前。路在远往墓碑上一看,两张黑白照片并排贴在碑上,男人四十岁上下,浓眉方脸,很英俊,女人明眸皓齿,面容娟秀,非常有气质。
这是路在远第一次看见南家父母的照片,因为怕刺激到南河,南汐不在家里任何地方摆放父母的遗像。
原来南汐长得像她妈妈,路在远心里悄悄地想。
路在远把花束摆在了墓碑上,恭敬地鞠了三个躬。
南汐却直接坐下来,坐在墓碑前的台阶上。她扯起袖子擦了擦父母的遗像,开口说道:“爸,妈。。。。。。我有好久没有来了,你们没有怪我吧?我也不是有多忙,就是没脸来见你们,不知道见了你们能说什么。。。。。。”
“最近发生太多事了,一件一件。。。。。。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先说哪一件好呢?先说今天跟我来的这个男人吧,你们看他怎么样?他是我丈夫。。。。。。。”
她一说这话,路在远就觉得耳边有一阵风吹过,冷嗖嗖的。原本他不觉得南家父母的遗像有什么问题,他其实也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但是不知怎么样,此刻他觉得南家父母的眼睛都在盯着他,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你们一定会问,怎么是这个人?邓嘉祥呢?我告诉你们,邓嘉祥娶别人了,你们就不要惦记他了。这个人叫路在远,我和他结婚的时候。。。。。。比较仓促,就没有来告诉你们。。。。。。他这个人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相处起来,人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你们只管放心,平时都是我欺负他,从来没有被他欺负过。。。。。。”
路在远低了头,不敢去看南家父母的遗像了。
南汐朝着他招了招手:“你别傻站着呀,你倒是打个招呼呀。”
路在远想了想,屈双膝跪在了彭家父母的墓碑前,说道:“爸爸,妈妈。。。。。。很抱歉,结婚快半年了,才来看望你们。。。。。。我会照顾好小汐。。。。。。还有小河。。。。。。你们放心吧。”
然后,他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南汐白了他一眼,继续擦拭父母的墓碑:“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挺利落的,今天可能是因为紧张,笨嘴拙舌的,你们不要怪他。。。。。。我今天来,除了带他来见你们,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说到这里,南汐眼圈一红,眼泪就涌上了眼眶:“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没有照顾好小河。。。。。。上次我带她看你们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还得意地跟你们自夸,看我把小河照顾得多好,她都上大学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话未说完,南汐的眼泪汹涌而出,嘴唇抖得厉害,怎么也讲不下去了。
她扑到父母的墓碑上,放声大哭。
第66章 欢迎回家
路在远也湿了眼眶,走过去坐在南汐的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心里憋了许多的事,就让她哭一场吧,也许痛快地宣泄出来,她能好过一些。
南汐头抵着墓碑,边哭边说:“小河那个傻孩子,她喜欢邓嘉祥。。。。。。可是邓嘉祥娶了别人。。。。。。我瞒了她很久,到底是没有瞒住。。。。。。她受了惊,又开始不说话了。。。。。。我觉得,她心里一定在怪我,怪我没有留住邓嘉祥。。。。。。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他要另娶,我怎么可能拦得住。。。。。。现在那个傻孩子只认嘉祥哥,不认姐姐,不肯跟我回家。。。。。。爸!妈!你们如果在天有灵,给我出个主意,我到底要怎么办啊!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不是我不管她,你们不要怪我啊!”
她的心里储存了那么多的悲伤,就如一股洪水堵在闸门里。一旦开了闸,奔腾而出,收势不住。
她哭得呛了嗓子,剧烈的咳嗽,路在远敲她的后背,拿出手绢来给她擦满脸的泪水。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样的处境,到底该怪到谁的头上。她手扶着父母的墓碑,继续哭诉着:“其实有的时候,我挺恨你们的。。。。。。你们走得那么急,根本就不考虑我和小河的感受!小河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们都没有权力来责备我!是你们害的!你们现在用冷冷的眼光来责怪我,我做错了什么?”
路在远听到这里,感觉她的情绪要失控,赶紧把她从墓碑上拉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好了好了!哭一会儿就行了,再哭你该头痛了。。。。。。不要怪你的父母,人生总会有过不去的坎儿,他们也不想这样的。。。。。。”
南汐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过分了,她伏在路在远的怀里,哽咽着:“我现在就有过不去的坎儿!我可不可以去死啊?”
路在远摸着她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实在不想活了,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要跟着去的,所以你要去死,一定要带上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们还没有买好墓地呢,我们也要学你父母这样,生同枕,死同穴。。。。。。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风水好的墓穴,不如今天我们就去看一看吧。”
南汐每次觉得自己难过得快死过去时,都会被路在远气得又活过来,今天亦是如此。
她一边哭一边听他胡言乱语,渐渐地就哭不出来了。她使劲地拍他的胸脯:“你胡说什么?!当着我父母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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