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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有风险-南栖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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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反复复地唱着这几句,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停住了。
车里突然安静了,廖一江还以为她睡了呢。转头看她一眼,发现她歪着头,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竟然哭了!
廖一江没来由地心痛,又有几分恼火,扯出来几张纸巾,塞进她的手里,没好气地吼她道:“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你是疯婆子吗?以后有我在,你别想再喝酒了!简直不像样子!”
南汐将一把纸巾都糊在脸上,狠狠地擦了几下,丢回给廖一江:“你才是疯婆子呢!我高兴!我高兴你看不出来吗?给我酒!我还想喝!酒!酒!”
她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在车里到处找酒。
廖一江抓住她,摁回座位里,无奈地说:“你还是唱歌吧!你高兴就唱吧,我爱听着呢。。。。。。”
于是在南汐杀死人的歌声里,廖一江把车开到了她家,将她从车里拖了出去,送回屋里。
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南河和赵楚方都睡了。
廖一江把她送回房间,将她丢到床上,脱了鞋子。她已经把嗓子嚎得哑了,可是依旧不肯住嘴,还在喃喃地唱:“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
廖一江恨不能在她脸上扇两巴掌,也好把她打清醒。但是这一招显然不能管用,他无奈地摇头,进了她的卫生间,洗了一条毛巾,准备给她擦一擦脸。
等他拿着热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时候,发现她已经安静了,不唱不动,歪着头躺在那里。他以为她又哭了,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终于睡着了,世界清静了。廖一江松了一口气,给她擦洗了脸和手脚,扯过一床被子来,盖在她的身上。
被子刚刚搭下去,她的手突然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半空里划拉了几下,碰到了他的肩膀。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扯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往下一拉,紧接着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廖一江顿时僵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越搂越紧,他的身体越来越低。
终于,她把他搂紧了,他的头挨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姿势很艰难,下半身还在床外,上半身已经伏在了她的身上。他单手撑着床,维持着这个姿势,防止自己整个跌到她的身上。
“小汐!”他叫她,希望能唤醒她,让她松手。
可她却像是一个怕丢了玩具的孩子,他一动,她搂得越发用力。
这对于廖一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他喜欢的女人近在咫尺,她的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面颊透着酒意,白皙中透着绯红,她的嘴唇在嗫嚅着,微微开启,像是一个盛情的邀请。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心开始躁动,很想顺势亲下去。可是他又觉得这样趁人之危,对她是一种亵渎。
他犹犹豫豫,理智和冲动在打着架,头已经慢慢地挨上她的脸,嘴唇凑近她的嘴唇。
她嘴巴里呵出的气息,扑进他的鼻子里,带着浓浓的酒意,熏醉了他。他咬牙: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能够挺住?我又不是柳下惠!
这样想着,他放弃挣扎,就要亲上她的嘴唇。
正在这个时候,南汐突然抬起手来,五指张开,**了他的头发里,嘴巴里清晰地叫出一声:“卷毛。。。。。。”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廖一江从头到脚刷地凉掉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个女人始终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卷毛!这一会儿一定是把他当成是卷毛了!
他恼火了,用力在床上一撑,想要摆脱她的纠缠,直起身来。
谁知她搂得那么用力,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脖子上。他撑起身来,顺便也把她从床上拖起来了。她仍然不肯放开他,脸贴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大概是嫌他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她,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折腾什么?快睡觉。。。。。。”
廖一江真想把她从脖子上摘下来,狠狠地从窗户丢出去。他扯了几把,实在扯不开她,恨恨道:“我就不该做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就**你!”
他的话根本不起作用,南汐半跪半蹲在床上,死死地缠住他的身体。
他咬牙切齿地坚持了一会儿,看她睡得极不舒服,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把她放倒在床上,顺势躺在她的身边。
她像是一只八爪鱼,立即攀住他的身体,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抱着他,满足地叫了声:“卷毛。。。。。。。”
廖一江心里的火苗已经蹿到头顶上了,他哼道:“早知道会有这种状况,我就该去把头发烫了,那样我现在就可以答应着你,然后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给睡了!”
他在这边浑身上下从里往外冒着火,发狠赌咒,挂在他身上的她,却已经开始扯起了呼噜,睡着了!
廖一江心想:今晚别想睡了,这简直比辣椒水老虎凳还要残酷啊!动不得离不开,一团火在一旁烤着,明早起来,我非变成一具干尸不可!
他正抱怨着,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很清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开门进来。南汐家里只有这么几个人,而且都在,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他想爬起来去看看,可是他一动,南汐就死死地抱住他,让他不能动弹。
而门外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急匆匆的,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南汐卧室门外。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人闯了进来。
廖一江一看来人,心放下了。同时,他的身体也放松了,自然而然地躺回了南汐的身边。
可惜对方已经看到他睁着眼睛了,他刚才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应该闭上眼睛装睡啊。。。。。。他想。
“路总,你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啊?”他悠然地把一只手垫在脑后,看着来人说道。
没错,进来的人正是路在远。他亲眼看着廖一江把醉酒的南汐送进家门,却没看见廖一江离开,于是他急了,动用了他没有归还给南汐的家门钥匙,开了门,冲了进来。
一进卧室,他就看见廖一江和南汐相拥着躺在床上,顿时火冒三丈。
他两步跨到床边,不由分说扯起廖一江:“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把小汐怎么样了?”
他把廖一江抓起来,南汐就跟着一起被拖起来了。她的手上像是涂了万能胶,死死地粘住廖一江的身体,并且因为再次被吵醒而大为不满,皱着眉头哼了两声。
还好,她没有说出“卷毛”这两个字来,令廖一江松了一口气。
廖一江满不在乎地掰开路在远的手,说:“我和她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她丈夫!当然有这个家的钥匙!你给我滚出来!我们到外面算帐!”路在远薅住廖一江的衣领,用力往外拖。
谁知南汐还是不放手,甚至拉住了廖一江的衣服:“你别走。。。。。。”
路在远被这个女人的无赖行径激怒了,丢下廖一江,抱住南汐的身体,用力把她和廖一江分开:“你这个女人!我一刻不看住你!你就红杏出墙!你给我等着!看我先教训了这个奸夫,再回来教训你!”
他说着话,就要把她丢到床上去。谁知她一反手,就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口中喃喃道:“卷毛,我求求你,你别走。。。。。。”
路在远刹那被震住,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开口:“喂!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你可别装醉来糊弄我!我可不上你的当!你今晚的行径这么恶劣,这笔帐一定要算的!”
他说话的功夫,已经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酒精味道。其实刚才一进屋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只是他被自己看到的情形气懵了,忽略了她醉酒这个事实。
南汐显然是被折腾得烦了,抬手捶他的胸膛:“好吵!让我睡觉!”
第135章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们家的事,我不想知道。”南汐不知道邓嘉祥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事。
邓嘉祥苦笑一下:“我们家?你把我和他们看作是一家人吗?可惜,他们可不把我当作是一家人呢。赵欣瑶之所以容忍我继续做她的女婿,是因为她人在狱中,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了,我这个裴娇倩丈夫的身份,多少可以牵制到裴天鸣的行动,仅此而已。至于裴娇倩。。。。。。我以为她外公和妈妈出了事,会让她有所顿悟,骄奢淫逸的本性能收敛一些呢,没想到她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借口就是,她要花光她爸爸的钱,不能留给路在远!她不开心,需要得到安慰!所以我这个丈夫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戴都戴不过来。”
“这是你选择的生活,你向我抱怨有什么用?”南汐听得不耐烦。
“是,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我不介意被赵欣瑶利用,我也不介意裴娇倩跟哪个男人上床,因为我根本就不爱她。我回到他们家,当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是现在,因为路在远的出现,我的目标也变得虚幻缥缈了,我所承受和付出的,都将如竹篮打水一般,白费力气,一无所获。”邓嘉祥忿然不平。
南汐听到这里,警惕地看着他:“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看望小河,对不对?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对不对?”
“是的。”邓嘉祥承认,“还是你了解我,我的心思总是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是有事找你,打电话问到你公司,秘书说你今天在家休息,所以我才过来的。”
“你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南汐隐隐感觉得到,他找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那好,那我就直接说了。前一阵子,赵氏娱乐内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不服裴天鸣像天兵一样降临赵氏娱乐,虽然他手中有赵良卯的委托书,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相信他。公司的一些大股东和董事会的董事们,都在暗下集结讨论,要想办法赶走裴天鸣。那个时候形势于我们这边还是很有利的,因为赵良卯经营赵氏娱乐多年,还是培养了一些自己人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公司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对裴天鸣表示质疑,而裴天鸣父子二人也按兵不动,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那些传言,好像赵氏娱乐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他们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但是我感觉得到,在平静的表面下,一定有暗流在涌动。一定是裴天鸣和路在远暗下有一些动作,才使公司里那些原本支持赵良卯的人,都闭口不言了。可他们具体做了些什么,我却不得而知。我问过一些曾经是赵良卯心腹的人,他们都不肯讲。所以。。。。。。”
“你休想!”不等邓嘉祥说出来,南汐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我不会做你的间谍,去向路在远打探消息的。你既然自己选择了踏进这一条河流,那不管是急流还是缓流,全凭你自己的本事淌吧!不要来打我的主意!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事,我也坚决不会为你做这种事!”
“我们合作!”邓嘉祥急切地倾身过来,“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跟你谈感情论关系,但是我们可以合作!你带着小河不容易,负担很重,我知道的。只要你能打听到裴天鸣父子最近的行动,不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其实邓嘉祥刚才说到赵氏娱乐的事,南汐马上想到那天从路在远的保险柜中拿到的那份文件。她翻过那份文件,虽然看得不是很仔细,但是她知道,那份文件里记载的一些事,足以令赵氏娱乐的某些股东和董事倒向裴氏父子这边。
她当时震惊于路在远做事手段的老道和狠辣。
撇开感情的因素,单纯从商战的角度来看,邓嘉祥与裴氏父子相抗衡,就如同蚂蚁扛大象,高下分明,云泥之别。
可是邓嘉祥显然还不服气,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她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是对财富的贪婪蒙蔽了他的眼睛,令他看不清自己的真面目。
南汐漠然起身,冷冷地告诉邓嘉祥:“邓嘉祥,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这种事居然求到我这里来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我那么爱钱,为了钱什么事都可做的话,我还给你当什么间谍呀?我直接嫁给路在远不就好了吗?他可是天鸣物流未来的继承人,甚至可能是赵氏娱乐的未来大股东,我跟了他,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小汐!你不理解我,我才不管赵氏娱乐未来在谁的手里,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你帮帮我,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只要你去问,路在远一定会告诉你。我只求你这一回,帮我赢得一点儿时间,好不好?”邓嘉祥也站起来,一步跨到南汐的旁边,想要抓她的手。
南汐躲开:“你还是另想其他办法去吧,这件事坚决不行!”
“小汐!为什么不行?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即便不谈我们四年的感情,就算看在我帮你照顾小河的份儿上,你也欠我一个人情吧?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不能帮我一回?”邓嘉祥急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
南汐也被他这番话激恼了,她将脸一沉,说道:“邓嘉祥!如果真论起来,谁欠谁还不一定呢!我对你说了几句谢谢,你就真当自己为我做了天大的事,是不是?你非要翻旧帐,恐怕真算起来你也不能占什么便宜!我还是那句话,你照顾小河,我万分感激,如果你有正当的事需要我帮忙,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但是这种事,不行!”
说完,南汐甩手转身,就回屋里去了。
剩下邓嘉祥一个人在客厅里,红着眼睛瞪着南汐的背影。好半天,他狠狠一咬牙,小声自语道:“好!既然你这么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到这种时候你还护着路在远!我会让你们有一个很精彩的下场!等着瞧!”
南汐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她没有听到邓嘉祥的这一番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邓嘉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坐在那里,生了一会儿气,待心情平复了,她才打开电脑。
其实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裴天鸣和赵良卯又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以前没出事的时候,他们家的一举一动也都在社会关注之下,更何况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媒体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南汐要想获得这方面的消息,只需要动动手指,非常简单。只是她不想去搜索而已,她在刻意逃避,逃避一切与路在远有关的事。
因为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让自己坚信路在远在做一件正确的事。当初赵良卯企图杀害他们母子的行为,固然是罪大恶极的,可是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
她很想路在远能从这件事里摆脱出来,做一个轻松的人,干净的人,她希望他能卸下那些沉重的过去,简单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但她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奢望罢了!
没有人能够完全摆脱过去的影响,除非那个人失忆了。她自己想起父母破产自尽的事,都还忍不住潸然落泪呢,她不是一样背负着一个过去遗留给她的包袱———一个精神脆弱的妹妹吗?她怎么能要求路在远完全忘掉那些残酷的往事,完全不顾他妈妈的感受,抛下一切,过自在的生活?
他不可能那样做的!即便他自己不愿意,为了他的妈妈,他也一定会战斗到最后!
也因此,她必须要远离他,不为保护她自己,只为保护她的妹妹!
所以,她尽量让自己与那些有关他的消息隔离,眼不见耳不闻,心也不烦。
可是,总有人把这些事摆到她的眼前来,总有这样那样的传言不经意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与其躲不过,她不如彻底地了解一下吧。
她打开搜索引擎,搜寻关于赵氏父女的消息,关于赵氏娱乐的消息,关于裴天鸣和路在远母子的消息。
看过网络上各种各样的报道和传言,经过她自己的分析,她大概了解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正如邓嘉祥所说,赵欣瑶获刑了。因为刑罚并不重,所以并没有引起公众的特别关注。大概没有人知道,这位贵妇先是被她丈夫的私生子陷害,紧接着又被她丈夫亲手送进了监狱里。能看到的评论,除了骂她不要脸之外,大多都在称赞什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而她的父亲赵良卯,据说是被裴天鸣从医院接回家了。
南汐想象了一下,以那栋豪宅里目前居住的人员状况,赵良卯一旦回到家里,等同于被裴天鸣控制起来了,老头子的处境实在是堪忧了。
至于裴娇倩,在她的妈妈入狱,她的外公半身不遂之后,几乎看不到她有任何作为。如邓嘉祥所言,所有关于她的消息,无非是派对、购物、绯闻!
路在远的身份已经完全获得认同,他的人生经历也被扒出来,就读英国的名牌大学,曾经在伦敦时尚圈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令他俨然成为明星一样的人物。
但是仔细一想,南汐就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那些媒体把路在远读过的小学都扒了出来,教过他的小学老师都被采访到了,如此无孔不入的关注,却只字不提他名下的智美广告公司,也没有一个字提到她这位刚刚与他离婚的前妻。
他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让那些媒体远离她的?
她想起那天在法院门口,裴天鸣拍着她的肩膀说的那句话:“在远跟你离婚,是为了你好。。。。。。”
她以前领教过被媒体关注的厉害,那些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镜头和围攻提问,真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够适应的。她没忘记,因为被媒体追拍,她出车祸差点儿死掉。
所以她很庆幸,做为路在远的前妻,她现在还能拥有一份清静的生活。
她是不是要因此感激他呢?
想的事情太多,她的头又痛了。于是她关掉电脑,上床去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赵楚方已经把小河带回来了,小河因为走了很多的路,有些累了,正在休息。
南汐对赵楚方充满感激,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出现,如果不是他的善良宽容,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邓嘉祥离开后,妹妹的恐慌不安情绪。
难得她休息一天,晚上她带着赵楚方和妹妹,去了本市非常有名的一家海鲜舫,请赵楚方吃了一顿大餐。
赵楚方家里的条件不错,他答应在寒假里帮忙照顾南河,却坚决不肯收南汐一分钱。南汐无以为谢,偶尔请他吃顿饭,她心里会好过一些。
吃过饭,他们回到家里,南汐照顾妹妹睡下了,她自己回房里,洗了澡,也上床躺下了。
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午夜零点。
于是她爬起来,穿了厚衣居服,趿上拖鞋,出了卧室,准备打开电视看一会儿,消磨时间。
她来到客厅,拿起遥控器,刚要开电视,不经意往外一望,发现院子里有人影晃动!
她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侧耳仔细听,果然被她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她的心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掀起窗帘往外看。
天哪,那不是路在远吗?这大半夜的,他跑到她家院子里来搞什么鬼啊?
借着路灯的光,她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忙碌。起先她看不出来他在忙什么,观察了一会儿,她才弄明白,他竟然在她家的院子里支起一顶帐篷!
他不会是想在她家的院子里野营吧?
南汐放下窗帘,开门走出去,站在台阶上,叫了他一声:“路在远!你搞什么?!”
路在远已经支好了帐篷,正撅着屁股趴在帐篷里铺一条睡袋。听到她的声音,他从帐篷里退出来,回头看着她,笑了:“把你吵醒了吗?我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了。”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要干什么?”南汐走下台阶,用脚踢了踢他的帐篷,“你是不是找错露营的地方了?这是私人领域!”
“别踢!我刚搭好,要是被你踢倒了,我还要再干一遍。我要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以后就睡在这里了,经过昨晚的事,我要警惕有人趁虚而入,对你下手!必须要看紧你,否则你就红杏出墙了!”路在远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红杏出墙?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再说了!我已经不是你家院子里的红杏了!你。。。。。。你不能睡在这里!”南汐被他气得哭笑不得,上前动手去拆他的帐篷。
路在远赶紧摁住她的手,不让她动他的帐篷:“你别先动手,我们把话说清楚。你不让我睡在这里,难道是想让我进屋去睡吗?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我进屋呢,特意去买了这顶帐篷。早知道你愿意让我进屋里去睡,我何必多此一举?”
说完,他就扯着她的手,往屋里去。
南汐用力拖住他:“你做梦!我凭什么让你进屋去睡?你回自己家去!别在这里闹笑话!”
“这不就是我的家吗?小汐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向你缴过房租的哦,我的房租还没有到期呢!”路在远也不强行闯门,南汐不让他进屋,他就又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拧亮了挂在帐篷里的一盏灯。
“房租?”南汐都把这事给忘了,“我明天就剩下的房租退给你!你快走快走!”
“房东小姐,要解除租房合约,是需要经过双方同意的。你说退我房租,我不收,你也没有办法,对不对?本来我是有权利睡在我自己的房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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