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闪婚有风险-南栖雁-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南汐听他这样说,也有些迷糊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河正在慢慢地好起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绮艳幻想吗?可她画里的男人个个都像邓嘉祥,她还是不能接受。
路在远看她皱巴着脸盯着那些画看,就说:“她一直喜欢邓嘉祥,你也知道的,所以她把邓嘉祥当成是幻想的对象,也是正常的。你要是对这方面有所担心,可以向大夫求助,大夫可以对她进行心理辅导嘛。”
“恩。”南汐点了点头,把速写本合上了,“最近我太忙了,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我想给小河换个大夫看看,虽然周大夫是最了解小河病情的人,但是小河现在有一些奇怪的表现,周大夫好像总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公司的事全交给你一个人,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会尽快给你找一个好帮手,这个周末我们都休息一天吧,我陪你带着小河去看医生。”路在远安抚她。
因为小河那些画,因为赵楚方突然要离开,南汐心里乱糟糟的。可是路在远陪在她身边,开解她的心怀,她也就不觉得有多么难过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赵楚方要离开了。
南河还不知道这件事,看着赵楚方穿戴整齐,提着行李走下楼来,她还主动凑上去,问:“今天我们去哪里呀?”
赵楚方眼睛一红,拉着南河到沙发上坐好,轻声细语地告诉她:“小河学姐,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一阵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听小汐姐的话,听阿姨的话,好好吃饭,乖乖地不要闹,好不好?”
小河皱了眉:“去哪里?好久吗?”
“可能。。。。。。要些日子吧。”赵楚方不敢说实话,其实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那。。。。。。我跟你去,行不行?”南河觉得好突然,茫然不知所措,只会这样说。
南汐拉起南河的手:“小河,楚方要去好远的地方,你身体不好,经不起那样的舟车劳顿,就在家里等着他好了。等他回来,一定会来看你的!”
“那。。。。。。谁陪我?嘉祥哥吗?”南河倒是没有死缠着赵楚方不让走,她只是想知道,接下来会有谁陪她
既然赵楚方走了,那就应该是嘉祥哥来陪她了吧?
她理所当然地这样想着。
南汐就怕她再提邓嘉祥,偏偏赵楚方刚要走,她马上又想起了邓嘉祥。不管是真邓嘉祥还是假邓嘉祥,总要有一个在她的身边,否则她的生活好像就继续不下去。
“小河,嘉祥不在这里,姐姐跟你解释过的,你忘了吗?你不要怕,有姐姐在呢,姐姐陪你。”南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好言好语地哄她。
南河却不依:“不对,嘉祥哥在的,每天晚上他都。。。。。。”
她话未说完,赵楚方突然就跳了起来:“对不起,我要走了,再耽误一会儿,就赶不上火车了!”
他起身那么猛,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吓了南河一跳,未说出口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眼睁睁得看着赵楚方拖上行李箱,急匆匆地出了家门,她还在瞠目结舌中。
南汐见她虽然不太情愿赵楚方离开,倒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出于礼貌,她必须要送一下赵楚方的,于是她吩咐阿姨留心照顾好小河,有什么事给她打电话,便也跑出家门,开车追上了赵楚方。
“楚方,上车吧,我送你去车站。”她把车停下来,招呼在路边急走的赵楚方。
赵楚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她的车。
南汐见他绷着一张脸,好像在生气的样子,心想:一定是刚才小河的话伤到了他,小河没有什么心机,她既然能跟我说夜里梦到邓嘉祥的事,赵楚方朝夕陪伴着她,一定也听她说过了。赵楚方心里是有些喜欢小河的,听她说那些话,一定非常不舒服。
这样想着,南汐有些愧疚,就说:“楚方。。。。。。对不起,你知道小河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她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为小河做的事,姐姐都看在眼里,姐姐很感激你。。。。。。真的!”
南汐说完话,等了好一会儿,没的听到赵楚方的回应。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朝着车窗外,也不看她。她以为他不爱回答这个问题呢,正在岔开话题,发觉他的双肩在微微地抖动。
他在哭吗?
南汐赶紧停了车,拍了拍他的背:“楚方?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候,小河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赵楚方使劲地摇头:“没有!没有!小汐姐!你不要管我了!你上班吧!我自己去车站!”
然后,他突然推开车门,跳下车去,从车后座上拎下自己的行李,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南汐急忙追下车,可是一辆出租车就在这个时候嘎然停下来,赵楚方跳上出租车,关上车门,车子就扬长而去了!
南汐迷茫地站在马路边上,心中暗想:他怎么会那么伤心?小河到底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他也不跟我说清楚,就这样走了?
是的,赵楚方就这样走了,留给南汐满腹疑问。
不过她没有多少精力来想赵楚方的事,她对这个小伙子有感激有愧疚,终究抵不过她对自己亲妹妹的关心。赵楚方走后,她格外地关切妹妹的状况,生怕她突然闹起来,吵着要见邓嘉祥。
奇怪的是,南河在白天非常安静,如果没有人吵她,她可以整天呆在画室里,一幅接一幅地画画。
可是到了夜里,她就没有那么安逸了。虽然每天晚上,她都会按时上床睡觉,可是到了后半夜,她又会爬起床来,在屋子里四处晃荡。
南汐被她吵醒后,拉她回去睡觉,她总是不肯,嘴巴里喃喃地说着:“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
南汐便给周大夫打电话,让她来看看小河的状况。周大夫说:“以前一直有人陪着她,现在她突然变成一个人了,有些孤独,难以入眠,才会出现这种轻微的夜游症状,你不要着急,我会考虑她的这种状况,调整我的治疗方案。”
既然周大夫这样说,南汐也只能等待着治疗效果了。
可是,就在赵楚方离开三天,出了一件令大家都无比尴尬的事。
那天夜里,南汐安顿了南河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躺到床上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想:我不能睡太久,小河后半夜一定会醒来,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走,从楼梯上滚下来怎么办?
于是她定了手机闹钟,闭上眼睛准备小睡片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尖叫。即便是在半睡眠的状态下,她也听得出,那是小河的声音!
南汐听到尖叫声,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穿着睡衣跑了出去。
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等她跑出家门,就看到南河捂着胸口,从帐篷里面爬出来,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小河!你怎么会在这里?”南汐急忙跑上前,搀扶妹妹的胳膊。
南河浑身发抖,一把抱住南汐,指着帐篷:“那里。。。。。。有坏人。。。。。。”
这个时候,路在远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南汐,他不知所措地抓着头发:“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小河,我以为是你。。。。。。”
南汐听他这样说,大概猜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小河,外面太冷了,跟姐姐回屋去吧。”南汐把南河拉起来,半扶半抱,拖进屋里去。
她把妹妹安顿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说:“小河,你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你最近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吗?刚才也只是一个恶梦,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你不用害怕,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南河惊魂未定,睁着她的大眼睛,抓着被子抖个不停:“不是梦。。。。。。都不是梦。。。。。。”
南汐急得眼眶红了,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你相信姐姐,没有坏人,真的只是一个恶梦,睡醒了就好了。”
南河好像没听到她在说什么,自顾喃喃着:“不是梦。。。。。。嘉祥哥不来了。。。。。。他说会来救我。。。。。。可是他没来。。。。。。”
她梦呓一般的自言自语,南汐听得似是而非,也不能完全懂。只是看到妹妹受惊吓的样子,她很心疼,她甚至想到要向妹妹妥协,想在天亮的时候带着她去找邓嘉祥,她很乌龟地想:也许让她见一见邓嘉祥,情绪就能稳定下来,夜里也不会再梦游了吧。
南汐真的是很累了,如果妹妹继续这样夜夜梦游,隔三岔五地闹出事故来,不等妹妹病好,她也要崩溃了。
她陪在小河的床边,一直到小河疲累不堪,终于合上眼睛睡过去。她起身,关好了灯,走出小河的卧房。
一出门,她就看到路在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一肚子的火气瞬间迸发,风一样冲出家门,冲到院子里的那顶帐篷前,手扯脚踹,把帐篷掀翻,把帐篷里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
路在远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她发泄,不阻拦,不说话。
直到帐篷都被她踩烂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丢了,她才停下来,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呵出的热气在冷夜里结成了白色的雾。
路在远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却用力甩开他:“你放开我!你滚!”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小河,我正睡得香,突然有人钻进我的睡袋,趴进我的怀里,我迷迷糊糊的。。。。。。以为是你来找我了。。。。。。”路在远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垂着头。
南汐不听则已,一听头皮都炸开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第141章
把南汐放到床上后,他也顺势倒在了她的身边,搂住她。她却推他:“卷毛,我求你了,你回家去住吧,不要这样逼我,也不要这样逼小河,再这样下去,我和小河都会崩溃的!”
路在远听她这样说,心凉得像是被冰水沁过:“我逼你?我只是在努力地追回自己的老婆而已!这样也不行吗?每次只要小河情绪波动,你就会把全世界都当成敌人!我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从来不肯站在我这一边?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没有小河重要?”
“卷毛!你为什么一直不明白?你和她是不能比的!她是病人!她是我的亲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我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亲人!她是我的责任!就像蜗牛走到哪里都要背着它的壳!再重再累,我也不能把壳卸下来丢掉!你懂了吗?”南汐又激动起来。
路在远也急了:“就你是一只背着壳的蜗牛吗?你以为我不是吗?蜗牛也要谈恋爱的!”
“你冲我吼什么?你是怕小河不醒吗?我又没说不谈恋爱!我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我不能走得太急,会摔碎我的壳!你懂不懂啊?”南汐压低了声音,却依旧火气不减。
“时间?你要多久?”路在远苦笑,“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在时间里,两个人可以从陌生走向亲密,也可以从亲密走向陌生!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我不会给你时间,让你远离我,我要守住自己的老婆!这是我有生以来做过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
“你。。。。。。”南汐觉得根本没办法和他沟通,头痛得很,“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了!你赶紧走!在小河的的病情没有出现好转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里了!”
“小汐!”路在远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决绝,站在床边瞪着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了小河,我已经在退让了!你还要我退到哪里去?”
南汐心乱如麻,不想再与他争吵,一抬手,“啪”地关掉了床头灯,两个人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用这种无声而决然的举动表达逐客之意,令路在远伤心不已。
他没有再开口说话,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抬脚走了出去。
南汐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出了卧室,出家门,继而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用被子紧紧地捂住脸,让自己处于半窒息的状况中,不让自己哭出来。
其实,她心里非常清楚,路在远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羁酷帅的男人,其实他的内心里十分缺乏安全感。他能这样粘着她,说明他很爱她,不想失去她。
她也不想让他为了感情的事忐忑,她也想和他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命运弄人,只要他和她的感情稍稍转暖稳定,小河必然就会出状况!这是不是说明,他和她根本没有在一起的缘分?
一夜未睡,天一亮,南汐就起床,来到妹妹的房间,守在她的床边。
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对南河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因此也不太确定小河今早起床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头痛欲裂,她只能用一杯浓浓的黑咖啡来提神。
一杯咖啡没有喝完,南河就醒了。她睁开眼睛,转动眼珠儿,看了南汐一眼,然后淡漠地把目光转开,看向天花板上的那些星星。
“小河。。。。。。”南汐叫了她一声。
她不动也不回应,好像没有听到姐姐在叫她。
南汐有些慌,她最害怕看见南河出现这种状况。她推了推小河的肩膀:“小河,肚子饿不饿?起床吃早餐吧?”
南河被她推得晃了晃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躺在那里。
南汐的心跳开始加快!她大声叫:“小河!姐姐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南河皱了一下眉,嘀咕了一句:“好吵!”然后就翻过身,用手背对着南汐,不理她了。
还好!她还肯讲话!只不过情绪不太好的样子。
因为最近小河的情况有些复杂,南汐不得不打电话叫来了周大夫。虽然她最近一直在考虑带小河看别的医生,那也只是因为她想听一听别人的意见,她对周医生还是有多年积累下来的信任。
周大夫来后,与南河在屋里谈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走出来,对南汐说:“她最近感觉很不安,我建议你让她见一见邓嘉祥吧。小孩子断奶还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呢,你一下子就切断了她和邓嘉祥的联系,这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南汐一想起那晚邓嘉祥说过的话,心里就极为反感,“周大夫,关于小河的事,我也不应该隐瞒你,我一直觉得邓嘉祥对小河用心不良,他好像一直在尝试控制小河。”
周大夫目光一闪:“是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前些天我们发生了争吵,他冲动之下,居然要小河跟着他走!”
“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他要控制小河?”
南汐犹豫着摇了摇头:“也不是。。。。。。我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总之我不想让小河再与邓嘉祥接触了。”
周大夫拍了拍她的手,说:“你很紧张小河的事,我非常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高估了邓嘉祥的能力,他还没有那个本事能够走进小河的内心,控制她的情绪,你过于敏感了。你和邓先生之间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我是医生,我只从病人的立场出发考虑问题。你要是不愿意让小河见到邓嘉祥,那我就想一想别的办法,只不过我不能保证会很快见效。”
南汐听她这样说,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给邓嘉祥打一个电话。。。。。。”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南汐还是听从周大夫的建议,给邓嘉祥打了电话。
邓嘉祥很快就过来了,他只要南河的床边坐了坐,握了握她的手,和她说了几句,南河立即灵魂回体,复活了!
她高兴地起床洗漱,吃了早饭,还拉着邓嘉祥去看她最近画的画。
南汐担心她拿出什么不堪的画来,一直陪在旁边。非常奇妙的是,南河见了邓嘉祥本人,反而不说那些做梦的事,她一下子就变得阳光起来,话也多了不少。
一直玩到中午,南河累了,吃过饭就去睡午觉了。
南汐泡了茶,端到客厅里,递给邓嘉祥一杯:“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一回。实在是因为小河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我不得不遵从周大夫的意见。。。。。。”
“你好像是极不情愿见我的,不过我不在乎,只要小河需要我,我随叫随到。”邓嘉祥扬了扬眉。
“谢谢。。。。。。”南汐极尴尬,没话找话说,“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我身体很好,难得你还关心我,谢谢。”邓嘉祥笑了笑。
又没有话说了,气氛好僵。
最后还是邓嘉祥先开口:“我今天白天没有什么事,可以一直陪着小河。晚上我要参加公司的嘉年华活动,你可以早一点回来陪她。”
“呀!”南汐一拍脑袋,“今天也是我们公司办尾牙的日子,不知道他们筹备得怎么样了。。。。。。我差点儿给忘了!”
说完,急忙去厨房找阿姨,跟阿姨商量,要她今天晚上不要回家,留在这里陪着小河。
阿姨很痛快就答应了。
随即,南汐换了衣服,拿了包,去了公司。
邓嘉祥没有走,他留在南汐家里,坐在窗口的沙发上,喝着茶,晒着太阳,想着心事。
赵氏娱乐的嘉年华活动是时尚圈的年终大事,群星云集,大腕齐会,是娱乐圈一年一度的盛典。
按理来说,他做为赵良卯的外孙女婿,在赵良卯和赵欣瑶均不能出席的情况,他应该是这场盛事的主角,此时此刻应该忙翻了天才对。但他并不忙,一切都由裴天鸣和路在远父子二人主导,他连一个配角都算不上。
事实上,今晚他的出现,只具有象征意义。因为赵良卯还没有死,赵欣瑶还活着,裴娇倩手里的那一部分股份还没有到裴天鸣的名下,所以他才得以有出现的机会。
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赵氏娱乐很快就将成为裴氏娱乐了,而他终将变成一颗无用的棋子,遭人弃之。
他早有准备,所以他并不慌乱。该做的事要做完,否则他如何能甘心?
他一直在南汐家里坐到下午四点多钟,阿姨见他还不走,就过来问他:“邓先生,晚饭要吃点儿什么?”
邓嘉祥站起来,热情地拍了拍阿姨的肩膀:“阿姨你可以下班回家 ,我今天没有什么事,我留下来陪小河,直到小汐下班回家。”
“啊?可是我答应了小汐,今晚留在这里陪着小河。。。。。。”阿姨迟疑道。
邓嘉祥灿然一笑:“你还不放心我吗?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能让小河安静听话,小汐也不行,对不对?所以你放心地下班好了。”
阿姨心动了,她还是想回家的,于是她说:“那。。。。。。我做了晚饭再走吧,总不能让你和小河饿肚子。”
“不用,我带小河出去兜风,让她散散心,顺便带她去吃披萨。”邓嘉祥说。
阿姨犹豫了一下,笑道:“那就麻烦邓先生了,小汐回来后。。。。。。”
“你放心好了,我会告诉她,是我让你走的。”邓嘉祥给阿姨吃定心丸。
阿姨听他这样说,便高高兴兴地下班回家去了。
…………………………………………………………………………………………………………………………………………………………………………………………
路在远那天情绪非常不好。
被南汐赶出家门后,他开车冲了出去,在外面游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便是赵氏娱乐的嘉年华盛典,裴天鸣早就叮嘱过他,这是他做为裴天鸣的儿子第一次亮相在上流社会的正式场合,要他一定要慎重准备。
他先去了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一直忙到下午,感觉精神不济,头重脚轻,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了,造型师已经在会客室等了他将近半个小时了。
按照他的意思,参加一个嘉年华活动,是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他对自己的外形非常有自信,随便穿什么衣服,他都是很帅很抢眼的那一个。
可是他的父亲却非常重视他这一次亮相,造型师也是裴天鸣特意嘱咐他的助理安排的。
路在远很配合,因为他知道,他的妈妈虽然不在国内,但是会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如果他以帅气逼人的形象出现在赵氏娱乐的年终盛典上,他的妈妈会非常开心,因为那是她多少年来做梦都想要看到的场景。
试了几套衣服,又做了头发,他耐着性子被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发前,他给南汐打电话:“小汐,我今晚要参加赵氏娱乐的年终盛典,可能会忙到很晚。”
“我也很忙,公司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个老板不在,也只能玩我一个人了。”南汐讲话仍然带着几分怨气。
“辛苦你了。。。。。。对了,今晚的盛典开幕走红毯,他们给我指定的女伴是刚刚获音乐奖的那个女歌手。。。。。。”路在远是想提前向南汐报备一下,以免新闻图片出来后,她再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谁知南汐根本没兴趣听他说这些,打断他道:“那边叫我呢,我要忙了,挂了。”
说完,她真的就挂断了电话。
路在远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其实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他吧?他怎么会想到南河半夜不睡,跑到他的帐篷里去?这下可好了,帐篷被南汐踩烂了,她也不可能允许他住进屋里,以后晚上他要住到哪里?
越想越郁闷,助理就在这个时候来提醒他,盛典开幕的时间快到了,他该出发了。
不出所料,尽管盛典的现场明星云集,但是媒体仍然把关注点聚焦在他的身上。他一出现,闪光灯闪得他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