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缘来是你,总裁的首席财务官-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个令人煎熬而又穷途末路的赌注。
沈流岚甚至不敢想象,沈齐贤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一家该何去何从。
因此,他只能笃定,他和殷雅霓的儿子,会平安回来。
早上十点钟,沈流岚独自一人回了岚霓园。
他的心情依然焦灼,以至于沈齐贤那串熟悉的号码打过来时,他竟有一刻的晃神。
“沈先生,早上好。您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我儿子睡得好吗?”
“我让他跟您打声招呼,您稍等片刻。”电话突然静了下来,想必是绑匪将电话拿给了沈齐贤。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沈齐贤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爸爸,早上好,我很好,没事。告诉妈妈和妹妹,不要为我担心……”
话还未说完,手机便再次回到绑匪手中。
依然还是那低沉肮脏的嗓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令公子和沈先生您一样冷静理智,才不到十岁的娃娃,竟然一点都不哭。倒是您那司机,早已哭晕了几回。”
沈流岚的心情其实非常紧张,他的镇定全都是强装的。
此时,他没有心思继续和绑匪聊天,他只希望绑匪尽快把钱取走,尽快放了沈齐贤回来。
绑匪见他没说话,亦自知讨了没趣,只能悻悻然地问道:“我可以过来取钱了吗?”
“已经准备好五亿美元和二十亿人民币,全都是现金,你可以过来拿了。”
得到沈流岚的回复,绑匪兴高采烈地开着自己那辆套牌车打算再次前往岚霓园。
而他的同伙却有些担心,不希望他一人前往。
此时他突显出了过人的胆识,非常自信地说:“你们没有研究透这些富人的心态。人穷的时候,钱比命重要。人一旦有了钱,命就比钱金贵多了。你看沈沈流岚是海门首富,钱多得恐怕数不清呢,可是他又有几个儿子呢?而多少钱才可能买到儿子的一条命?我研究过以前那些绑架案,很多不成功就在于,花费了很多心思在如何要赎金的方法和取赎金的过程上,结果时间拖得太长,以至于夜长梦多误了事。像沈流岚这样在商海里翻腾起来的人,也一定是胆识过人,他不会把钱看得比儿子重要。今天,我亲自登门去和沈流岚谈判,就是让他看看我的胆量,也表示我一份诚意。我相信事情会很快解决的,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绑匪虽然是亡命之徒,但他不崇尚暴力,举凡能够智取的话,他就不会动武。
此时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赴会,临走的时候拿上了沈齐贤的那只手机,以防随时要联系沈流岚。
很快,绑匪就到了岚霓园。
沈流岚正安静地站在花园里等他,脚边是一袋一袋的现金。
昨晚装了一千万美金回去,因为钱不多,所以他自己的车就能装,但早上这5个亿实在是太多了,于是沈流岚还很贴心的给预备了一辆大工具车。
绑匪开着沈流岚的工具车,装着5亿美元和二十亿人民币走了。
他们约定,下午4点,再来拿剩下的5亿。
绑匪带走的这二十亿人民币,是海门各大银行一早送过来得。
而这五亿美金,全都是沈流岚放在度假中心地下室里以备不时之需的。
这一往一返,很快就到了下午约定好的时间。
第二次取钱的时候,绑匪还带了一个同伙,因为他发现自己一个人运5亿现金实在是有点累。
还是只有沈流岚一人站在岚霓园的花园里等着他,脚边依然是一袋一袋的现金。
两名绑匪在沈流岚的帮助下,很快将5亿元的现金都装进车里。
离开之前,与沈流岚接洽的绑匪走上来和他握手道别。
他问沈流岚:“我这样搞,你会不会恨我?”
?纵然此时,沈流岚心里想将他立即千刀万剐,可一想到儿子在他手上、关在满是炸药包的房间里,他的脸,就自然而然地撑开笑容,并且以十分亲切的语调回答对方:“我不会的,因为今天你放了我沈流岚的儿子,就等于给了我一个大面子。日后,你有什么困难,或者你想做生意想发财,随时可以来找我。”
?听了沈流岚一席话,绑匪似乎有些动容,竟人性地说道:“沈先生,我记住了你的言而有信,你也可以记住我的言而有信。我保证,我和这个组织,从此不会再骚扰你家人!”
此时,沈流岚还不忘了给对方一些投资建议。
他叫住了要走的绑匪,说道:“请留步,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绑匪回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流岚,“沈先生,请说,我洗耳恭听。”
“我不知道你们将怎样去用这笔钱,但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全球有许多发展中国家在未来的十年,将全面进入人工智能时代。而目前,人工智能技术最发达的国家在美国。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到美国投资人工智能产业。这样,你必然是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领先,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三代人,都将富贾一方。”
沈流岚的这番金玉良言,有两个目的。
一是,希望这些绑匪从此正正当当做上生意,并且利用他指明的这条路发家致富。这样,将来有很大几率不会成为威胁。
二是,如果这些人仍然心存歹意,而他在此时,尽量将他们引到美国,往后要收拾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而绑匪对于沈流岚的话,只是“呵呵”一笑,便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岚霓园。
车开出不远,他打开车窗探出脑袋,朝沈流岚喊道:“今晚令公子回家。”
回到关押沈齐贤房间的绑匪,开始命令同伴收下那些弹药,并且对沈齐贤说:“你爸爸讲信用,钱我们拿到了。而我也会讲信用,晚上就放你回家。”
聪慧的沈齐贤却没有欢呼雀跃,他只是带着防备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绑匪的同伴因为钱分得少,而起了另外的歹意。
他们要求与沈流岚谈判的绑匪拿着钱退出这场游戏,但要留下沈齐贤。
那些绑匪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个个都想效仿他前往岚霓园与沈流岚谈判。
毕竟,面对那么一大笔赎金,没有人不眼红。
最后,在绑匪起内讧的时候,沈流岚埋伏在附近的死士趁机冲入,避开危险的弹药,一举将一窝绑匪抓获。
当天晚上,沈齐贤就被安全地送回了岚霓园。
沈流岚早在两个小时前便接到了电话,那时,他将住在Lanni酒店里的殷雅霓及孩子都接回了岚霓园。
沈齐贤进门的时候,殷雅霓与沈流岚正惶惶不安地坐在厅中等他。
“咔擦”一声,大门打开,浑身脏兮兮的沈齐贤大喊着:“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我回来了!”
面对哭着展开双臂迎接他的殷雅霓,沈齐贤却第一时间扑进了沈流岚怀里。
依然还是那稚嫩却又坚强的声音:“爸爸,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而绷着一张脸的沈流岚,此时却转了个角度,巧妙地背着殷雅霓和小女儿,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殷霏寒虽然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但她却也从殷雅霓不断流着泪的状态,知道了哥哥肯定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此时见到哥哥平安回来,她心有感慨,轻轻地跑了上去,抱住了大自己一分钟的哥哥。
殷雅霓看着儿子分毫不伤、平安回来,看着抱头痛哭的三父子,她原本就红着的眼眶,此时泪更盛。
沈流岚将一双儿女拥进怀里,一双手分别抚摸着他们的头发,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殷雅霓。
他悄悄低头在一双儿女的耳边说道:“齐贤,妈妈也很担心你,你过去抱抱妈妈。”
听话的沈齐贤,正想离开沈流岚的怀抱,去拥抱殷雅霓。
然而此时,殷雅霓却已经蹲下身,将他和殷霏寒一起捞进了怀里。
。
当天晚上,沈流岚连夜将妻儿送回了南城,并留下四名保镖,两班倒在暗处保护着他们。
而当他再次返回南门,并且到达押房时,已是半夜。
几名绑匪的弹药和枪械全被剿光,人被关在笼子里,太阳穴旁顶着黑幽幽的枪口。
穿着黑衬衣的沈流岚背着双手,缓缓步入房间,脸上的阴鸷,怕是连倒挂在门外树上的蝙蝠,都会不寒而栗。
一众小绑匪见到他进来,开始囔囔:“沈老板,我们都没有伤过你儿子,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将我们抓起来?”
正对着三个大笼子的前方,放置着一块黑色羊皮单人沙发。
沈流岚并未理会他们的叫嚣,兀自窝进了那块象征王者的沙发。
他带着审判的眼神,看向那一个上门与他谈判的绑匪。
“这帮乌合之众就是你口中的组织?”沈流岚问。
绑匪看着他,笑了笑,“是的,让沈先生见笑了。”
沈流岚抬了抬手,指着中间那个绑匪说道:“他留下,其他人关到别的房间去!”
不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流岚还未开口,对方却先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没想到,我能再次与您相谈,即使这是用我一命换的,也值了!我真的是太崇拜您了,从十年前在美国见过您一面到现在,我在心里一直记着您。您的成就、您的气魄、甚至是您活着的姿态,都是我心生向往的。。。。。。”
其实,沈流岚早就看出他有倾诉强迫症及表演型人格,甚至还有些焦虑。
这种人格,善于交谈,喜欢倾诉,需要表演,不管对象的身份是什么,只要对方表现出愿意倾听,他就能掏心掏肺。
沈流岚看着他那已然进入了谈人生的状态,终于不得不打断了他。
“我猜,这是你第一次做绑架案?”
对方吃了一惊,“沈先生怎会猜到的?”
沈流岚轻笑一声,转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声音低沉缓慢,没有半丝温度:“因为你太蠢了,注定活不过第一票。”
“。。。。。。”
抬起头的沈流岚,刚才还笑着的脸,此刻却只剩下残血的味道:“说吧,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还有,你与warship集团有什么关系!”
闻言,对方从刚才的一脸惊诧,瞬间变为如小丑般的U字嘴角。
那卡着老痰的声音,此时因为放下先前伪装的人格,而显得有些雌雄难辨。
这声音,纵使商海翻滚多年、游历了全球的沈流岚,亦有些惊骇。
“我对您的公子没什么兴趣,原本就是想还给您的。而您给的那些钱,有一大半也不过是想好好打发跟我干了这一票的兄弟们。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跟您交个朋友。所以后来,他们还想利用令公子威胁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方说得一脸诚恳,沈流岚只是笑着看他,并不说话。
表演型人格发现观众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表演得愈加卖力。
“沈先生,我真的是非常崇拜您。令公子的事情,其实我想做个人情的,想以此跟您成为朋友,甚至常伴您左右。”
“您给我的那笔钱,我也会听您的话,好好投资。希望将来有一日,我在某个领域,能成为有资格与您说得上话的那种人。。。。。。”
十分钟后,沈流岚的手机进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有N张不堪入目的同性照。
沈流岚看着照片中那张算得上年轻的脸,再看向此时关在笼子里那张有着沟壑的脸,一时间竟无法将两张脸重合。
对方依然在表演着小粉丝的剧目,沈流岚耐心丧尽,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跟巴尔克曾经是恋人关系?”
☆、397。你是不是整容整傻了?
“你跟巴尔克曾经是恋人关系?”
沈流岚定定地看着绑匪,犀目直射对方眼底。
绑匪脸上依然弯着小丑笑容的弧度,只是那弯度,似乎因为心底暗藏的不堪被生生挖出来而有了一丝僵硬。
到底是心里素质极好的人,面对沈流岚尖锐的审问,他依然从容自若。
见对方不回答,沈流岚没有耐性,直接挑开重点:“所以你是为了替巴尔克报仇,才将自己整老了十岁,装成绑匪,绑架我儿子?”
房间静默了好一会儿。
突然一阵疯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押房,站在门口守卫的死士,习惯性动作,手扶上腰间的短枪。
周围空气里飘荡的血腥味,令沈流岚一阵阵反胃。两夜未合眼,他真心有些烦躁。
“今天在你们关押我儿子的房子里搜出来的那些弹药和抢,根据《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各个都得枪毙。既然是将死之人,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天一亮,送你们上路。”
沈流岚丢下这句话,正想离开腥臭的房间。
身后传来声音:“慢着。”
闻言,棕色的巴洛克皮鞋在门边站定。
沈流岚转身看向铁笼里那笑得一脸失常的脸。
“我知道沈先生心里肯定十分想让我死,我这条贱命不值钱。可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我死了,你的好妹妹Emma…MA恐怕一辈子都逃不出美国的中国娃娃市场。”
“Emma?”这是一个沈流岚许多年都不曾想起的名字。
对方这么一提起,他才想起,似乎很多年,没有了马韵诗的消息。
在他失忆的那一年里,似乎她也跟着他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当即,沈流岚当着绑匪的面,拨打了梁星的电话。
一分钟后,他一脸凝重地挂掉了电话。
笼子里的男人正扭曲着一张脸看着他,“Emma…Ma回香港了?”
虽然沈流岚不愿相信,但此时,他不得不再次看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把话说清楚!”
绑匪再次笑了起来,“您这好像不是在同我商量的样子呢。”
沈流岚隐忍着情绪,耐着性子问他:“说出你的要求!然后,乖乖告诉我Emma的下落!”
“哈哈!爽快!我就看你能为这个女人付出多少?”
绑匪虽是大笑着说出这句话,但眼神却一眼不含糊,赤。裸。裸地盯着沈流岚。
沈流岚咬着牙看他,并未答腔。
绑匪继续说道:“啧啧啧~你现在的态度,要是让Emma看到,那得多伤心呀!昨天谈到令公子的事情,我开口要五十亿,你想都不想就直接抬高了一倍价码呢,甚至对我低眉顺眼的。可你现在,更像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的看客,一点都看不出有紧张你的老同学Emma小姐呢。”
沈流岚捏着拳,快步走到笼子前,俯视着笼子里那一双邪恶的脸。
这个烂人,如果不彻底解决,将来势必会成为他们一家人的最大威胁。
而眼前,对方竟然又拿出Emma的下落来跟他作交换条件。
这个烂人的贪婪成性,恐怕不是放他走就能够将其打发的。
那一刻,沈流岚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一边是家人的安定生活,另一边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很快,他便做出了决定了。
再次坐回那黑色皮椅,沈流岚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看着笼子的眼神只剩下阴鸷。
突然,他低头笑了起来。
那声音,一开始无比轻松,“你拿我的儿子跟区区一个女同学比较,你是不是整容整傻了?你这种将死之人,我不妨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妻儿,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我的威胁,能够成为你跟我谈判的筹码!马韵诗随你处置!我无所谓!”
沈流岚越说越愤怒,似乎很不满对方拿马韵诗跟沈齐贤相提并论。
这一秒,他还在坐在椅子上,以审判者的姿态看着笼子里的人。
下一刻,一只黑色的长柄枪,透过笼子的间隙,压上了绑匪的太阳穴。
然而,沈流岚并未扣动扳机,他只是用冷冰冰的枪口抵着对方的皮肤。
就那样过了三分钟,沈流岚收起手上的枪,勾着唇笑道:“等一下会有好玩的伺候你,接下来,你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考虑。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怎么样才是双赢的局面。”
走到门口的沈流岚,沉着声音对立在门外的死士说道:“把他带到土佐犬的房间里,让那些恶狗们开开人荤。”
。
他刚回到家里,美国那边的调查就过来了。
马韵诗在巴尔克入股warship集团后,与他有过一段感情纠葛。
谁知巴尔克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在玩弄马韵诗之前,就与某亚裔男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就是绑架了沈齐贤的那个人。
巴尔克死了之后,马韵诗也离开了warship集团,她告诉前下属,要回香港看父母。
然而,她在香港的父母,却声称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也没接到她的电话。
出境处的资料,也显示她最近七年,未有从美国出境的记录。
她一定还在美国境内,可是她到底在美国哪里?
沈流岚收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杰森那边已经开始进行寻找。
当年,巴尔克帮助凌楚楚藏了简妮三年,杰森将整个美国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找到。
如果这个绑匪与巴尔克曾经是一对恋人,估计对方有心藏着马韵诗,任杰森再如何找,也是无果的。
于是,沈流岚也只是让杰森尽量在美国几个较大型的中国娃娃黑市场找找看。
说起黑市娃娃,沈流岚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一些黑道组织经营的专门将亚裔女性打扮成娃娃供美国上层人士快活的地方。
为满足那些人的变态需求,黑市娃娃的从业者,上至70岁老妪,下至6岁女娃,各种年龄层都有。
他虽然对马韵诗没有任何感情,但即使一个陌生女人,沦落到黑市娃娃那种地方,他也会觉得心痛。
。
这天晚上,沈流岚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天刚大亮,就启程回南城了,
他没有告诉殷雅霓自己早上要过去,所以当他到殷家的时候,殷雅霓和三个孩子们还在睡懒觉。
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沈流岚将殷雅霓包进自己的臂弯。
怀中的人儿嘤咛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看着妻儿们舒展开的眉眼,似乎比在海门过得轻松自在。
想来也是,他和殷雅霓在一起的这十年,所有不愉快,皆是在海门发生。
虽然,那是他们相知相爱的地方,也是他长大的地方。
可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却失去了最基本的安全感。
沈流岚轻轻叹了一口气,抱紧了怀中的娇妻。
说起来,他和殷雅霓在一起前前后后有十年了,而她,也为他生养了三个孩子。
可现在的她,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脸上的胶原蛋白依然饱满,身体依然纤细,就如他第二次见到她的那个夏日午后。
而他,即使过了十年,却一如当年那般喜欢她,甚至更加迷恋。
是谁说的七年之痒?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好么!
他胡思乱想着他们的下一个十年,想着想着自然再次睡了过去。
因着沈齐贤被绑架的事情,殷雅霓跟着两天都没休息好。
这一觉,她和三个孩子睡到中午才起床。
一睁开眼睛,看到沈流岚就躺在他们身旁沉沉地睡着,手还霸道地圈着她的腰。
那一刻,巨大的幸福感在殷雅霓的心里荡漾开。
她将自己的脸窝进他的怀里,蹭着他下巴上的胡渣,就像十年前,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
沈流岚经不住痒,被她蹭了一会儿,人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向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一笑,用着刚起床时特有的磁声说道:“我的宝贝,睡得好吗?”
颈窝里的人儿,又用力拱了拱,娇嗔地回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喊宝贝,会被孩子们笑的。”
沈流岚飘过眼神,看向大床一边的一对龙凤胎,以及宝宝床里的小儿子。
那些小屁孩睡得可熟了。
“我的宝贝永远只有你。孩子们,将来有将他们当宝贝的那个人出现。而你,现在就只有我。”
沈流岚轻声地喃喃着,语中包含太多的疼爱。
俩人在床上絮语了一番,直到叶明惠过来敲门,让他们下去吃午饭。
殷雅霓和一对龙凤胎起床洗漱,沈流岚为2岁的小儿子换好衣服,洗好脸,一家五口的动作总算齐活了。
孩子们忘性大,很快就不记得了前两天发生的绑架案。
而沈流岚,亦没有跟他们交代,不许在外公和外婆面前讲起那件事。
只因,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何取得岳父母的安心。
小儿子刚在牙牙学语阶段,不懂得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对龙凤胎生得机灵,似乎也明白,绑架案说出来只会增加外公外婆的担心。
而殷雅霓,早已练就了在父母面前报喜不报忧的习惯,此时,她也只是淡定地照料着三个孩子的午饭。
吃过午饭,殷耀山将沈流岚单独喊到了书房。
沈流岚看着岳父年届六十五,虽然还精神年轻,可眉眼间却有着无法掩藏的疲惫。
中晋集团的事业越做越大,早在几年前,就已涉足了地产。
地产,是最消耗心力的事业。
原本保养得宜的殷耀山,这么一看,整个人掩不住的心累。
只见他重重地坐进了高背皮椅,人往后一仰,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后,对着沈流岚说道:“阿岚啊,我今天叫你过来,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最近精力差了许多,打算退休了,带着霓霓妈妈出去逛逛。而中晋集团,就由你和霓霓接了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