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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你,总裁的首席财务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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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整个Vibes会所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原本舞台前的座位鲜有客人入座,大家一向都找边角落较为隐蔽的位置。
  汪沅也在旁边找了个正对着钢琴手的位置坐下,眼带深情地看着弹钢琴的殷雅霓。
  曲风关系,弹到激动处,殷雅霓不仅手上的动作,整个上半身的动作幅度都变大了,也许在常人看来,她像个钢琴痴,然而在同样极具艺术修养的汪沅看来,却有着极致的魅力。
  也许,这份魅力源自于一个叫做殷雅霓的姑娘。
  斯勤知道弹这首曲子的殷雅霓最帅气,也知道汪沅最喜欢看她这幅模样,所以故意点了这首歌来演绎。
  果不其然,汪沅那痴汉一脸的表情,看得斯勤心里非常爽快。
  其实当年,他们都看得出汪沅喜欢的是殷雅霓,但不知这个混蛋哪一根筋搭错了,放着漂亮优秀的霓霓不要,转而跟艳俗的王蔺在一起,把自己整个档次都拉低了。
  王蔺中二时期是个不良少女,喜欢跟外校的混混凑在一块,汪沅几次在那些混混的挑衅下,没少做丢人的事情,档次就是这样拉低的。
  反倒是殷雅霓,疏远了汪沅之后,学习更好了,艺术修养更高了,考上海门大学也是意料之中。
  一想到低档次的汪沅坐在台下免费听歌,斯勤那伙人就不爽,他刚想发作,陆川脱下吉他一扯,粗声粗气地吼了声,“累了,大伙儿过去喝东西。”
  老大一声令下,小的都作鸟兽散了。
  殷雅霓刚盖上键盘盖,侍者就端着一个盘子上来了,盘子里放着一沓钱,钱上面放着一张名片。
  侍者有些尴尬地压低声音在殷雅霓的耳边说,“殷小姐,施先生很欣赏您的钢琴弹奏,想请您到这个地方单独给他弹一首。”
  说完,翻过烫金名片背面的地址,就在本幢会所的客房。
  殷雅霓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一时被恶心得不行,推开侍者放在面前的托盘,说了一句“我没兴趣”,便匆忙跟着死党们回到座位上了。
  她刚回到座位,汪沅就跟上来了,打发走了倪嘉,死皮赖脸地坐在她身边。
  俩人倒也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台上唱着外文歌的慵懒女声。
  斯勤和陆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汪沅不顺眼,但也不好意思赶人,于是开始阴阳怪气地说着一些酸不溜秋的话膈应汪沅。
  汪沅出了名脾气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打着哈哈。
  眼看着夜色已晚,大家酸够了汪沅,正准备买单离开,谁知侍者说,已经有人帮他们买过单了。
  众人不解,贝杰问了句,“谁今晚叫雷锋?”
  倒是殷雅霓脑子转得快,“是一位姓施的先生买的单吗?”
  侍者看了眼pos单签字,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点头。
  “施先生是谁啊?”陆川问。
  “刚才拿了一沓钱和名片,叫我到楼上房间给他单独弹琴的人。”
  “这小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他!”陆川说完,便抓着侍者要他交出名片和施先生的房间号。
  侍者一脸无辜,“施先生说除了殷小姐,其他人不能上去。”
  脾气暴躁的陆川二话不说提着侍者的衣领,要他带着大家去施先生的房间。
  倒是汪沅冷静许多,拦下了陆川,抽出侍者手上的结算单,拿起钱包,丢下一沓钱,“麻烦把我们的费用退还给施先生,剩下的是你的幸苦费。”
  说完,拉着殷雅霓就往电梯走,斯勤等人也跟着。
  正在他们站着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开了,走出来的人,让殷雅霓恍惚了一阵。
  ………题外话………

  ☆、202。冷战(一更)

  走出电梯的沈流岚,穿着深蓝色英伦格子立领呢大衣,浅蓝色毛衣,头发微微散落在两旁,两手抄在口袋了,正一脸冰冷地看着站在电梯前的殷雅霓。
  想起自己被汪沅拉着的手臂,她赶紧挣开,尴尬地将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沈流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刚散场,正要回去。”
  “我晚点回家,别等我了,早点睡。”还是冰冷的声音c。
  殷雅霓没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姑娘。
  “你们是霓霓的同学吧?改天出来吃饭,我请客。”沈流岚说完,看也没看她,径直往会所里走,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姑娘,小跑着跟了上去。
  汪沅当然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流岚离去的身影,什么话都没说就拉着殷雅霓的手臂进了电梯e。
  斯勤等人平日里没有接触过沈流岚,并不了解他平时对待殷雅霓殷勤得很,所以见到他这幅冷冷的模样,还以为是霸道总裁的习惯而已,并没有操心什么。
  然而对他们俩还算比较了解的汪沅,当然知道沈流岚这种态度绝对不正常,心里难免担心起殷雅霓,同时对沈流岚也有了很大的敌意。
  他沈流岚凭什么?在得到他心爱的女孩后,还不好好珍惜,他凭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在汪沅心里怒吼着。
  斯勤和陆川开着两部车,带着顺路的倪嘉、理想、小西和贝杰回去了,留下殷雅霓和汪沅站在楼下。
  殷雅霓抬头看了眼楼上Vibes会所迷离的灯光,心想着她的叔叔跟刚才站在他身旁的姑娘,是什么关系?
  原本打一通电话,撒一撒娇就能解决的事情,她就是拉不下那个脸。
  汪沅陪她站在楼下踌躇了一会儿,时间越来越迟了,“你要不要上去找他?”
  殷雅霓又看了眼楼上,摇了摇头,垂下眼睛,“他可能是在应酬吧,我还是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有开车过来。”
  “你晚上有没有喝酒?”
  “没有。”
  “那好吧,你上车,我跟在你后面,跟一段我再回家。”
  突然刮起的一阵大风,让殷雅霓咳嗽不止,咳着咳着竟满眼泪花。
  想起昨晚沈流岚对她的粗暴,以及他今日莫名其妙地丢下她一早就出门,刚才又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觉得委屈,非常委屈,想哭。
  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了?什么时候这么害怕过了?
  自从失去孩子,她开始变得不像她自己了,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是疑神疑鬼。
  “上车吧,风大,小心感冒。”汪沅将她羽绒服上的帽子翻起来,戴在她头上。
  殷雅霓仿佛双腿灌铅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好沉重。
  直到靠近车门边,她再也受不了了,留下一句“阿沅,你先回去吧,我上去看看他那边怎么回事儿”后就匆匆地跑向了电梯。
  汪沅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进入自己的车里等着。
  殷雅霓回到Vibes中庭,四处找不到沈流岚,也没瞧见刚才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姑娘。
  她着急地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刚才拿名片给她的侍者上前询问,“殷小姐,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这里有没有一位叫做沈流岚的客人?他坐在哪里?”
  “非常抱歉,殷小姐,没有客人的授权,我们是无法提供他们的位置给您的,还请您谅解。”
  他到底在哪里?电话不通,又没在中庭里,难道是在房间里?和刚才那个姑娘一起?
  可这里这么多房间,她要到哪里去找他?
  挫败地垂下头,她正打算离开Vibes,却与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殷雅霓低着头,从男人怀中挣出,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要离开,男人却喊住了她的名字,“殷雅霓?”
  她诧异地回头一看,眼前的男人长得很高,剑眉高鼻,年龄约莫三十上下,细看之下,竟与沈流岚有些相像。
  “请问你是?”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
  男人低头浅笑,“我是施君昊,刚才邀请过你上去弹琴,只不过你拒绝了。”
  殷雅霓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烫金的名片,恶心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她抬眼从上到下打量了施君昊一遍,冷冷地说道,“抱歉,我不是出来卖艺的。”
  施君昊似乎还想说什么,刚才那位侍者却匆忙迎了上来,恭敬地对着他喊了一声,“施总。”
  这一声施总,惹得殷雅霓更加不快,单手单指挑起侍者的工作牌看了一眼,厉声说道,“Dick是吗?麻烦你告诉这位施总,我是你们Vibes的贵客,不是来卖艺的,我要求他就刚才的行为向我道歉!还有,你们Vibes什么时候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竟然敢把一年在你们会所消费金额超过五位数的客人当作特殊工作者?我保留追究你们会所法律责任的权利!”
  殷雅霓一板一眼的样子,吓得侍者脚都软了,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殷小姐,对不起,我们并没有那个意思,纯粹是因为我们施总很欣赏您的弹奏,所以才想让您单独弹给他听,另外也想找您商量,看能不能成为我们会所的驻场钢琴手。”
  施君昊送名片的行为,让殷雅霓感觉被羞辱了,现在还跟他撞了个满怀,正在气头上,当然是听不进侍者的任何解释。
  她眼见施君昊并没有道歉的意思,抛下一句,“等着收律师信吧!”转头就想走。
  施君昊正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牙尖嘴利的殷雅霓,眼里笑意正浓,看见她要走,赶紧侧身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殷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我没考虑周到,让您受惊了,请您一定要接受我诚挚的道歉。咱们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殷雅霓想起刚才侍者对她说,这位是他们的施总,那就是Vibes的老板咯?突然心生一计,停下要离开的脚步,跟着施君昊来到了一旁的隐蔽雅座。
  “殷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203。楚楚到访(二更)

  都说感情不能冷,一冷爱神都救不了。
  沈流岚和殷雅霓冷着冷着,竟也过了元宵节,该是回海门的时候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殷雅霓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该放手了?
  可现在婚订了,还曾经有过孩子,人尽皆知的关系,她再任性闹分手,恐怕双方父母都会很操心。
  她虽然有主见,但从小习惯了做乖乖女,年纪小的时候,尚且敢为感情大胆一把,可随着年龄的增加,顾虑的事情多了,反倒不敢轻易下决定,毕竟影响重大c。
  思及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收拾好细软,跟着沈流岚回海门了。
  她安慰着自己,也许回到属于他们俩的家,感情会有所缓和呢?
  也许时间一长,叔叔就会慢慢不生气了呢e?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殷雅霓终于发现自己想多了。
  回海门之后,沈流岚便立刻回到RM上班,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应酬,基本上都到她睡着了才回家。
  几个保镖没有再贴身跟着她,沈流岚在会展公寓给他们租了一个大套间,在家里的各个窗户、阳台、大门都装上高清监控,将影像实时传送到套间里。
  沈流岚不同意她继续回RM上班,家里又有钟点阿姨,她基本上没任何事情可做。
  有时候在家里弹弹琴、看看书、上上网,或者到海门大学找正在读研的林洁串门。
  可每次她一出门,开着马丁车,后面还跟着四位开着黑轿的保镖,总是引起路人的侧目,她唯恐再一次上八卦头条,只能连门也少出了。
  这一天,她正在家里刷着朋友圈,看到凌楚楚发了一条被噩梦缠身的文字,她才猛然想起当初被绑走的时候,是凌楚楚救她出来的。
  虽然,事后沈流岚曾轻描淡写地说已经妥帖安置好凌楚楚,她才将这件事情放下,可眼前所见,明显不是这么事儿呀!
  心里有愧的殷雅霓,终于还是拨通了凌楚楚的电话,“喂,是楚楚吗?”
  “雅霓?”凌楚楚的声音有些怯懦。
  “嗯,是我。我回海门了,之前一直在休养身体,很抱歉今天才找你,你在上班吗?”
  “我没有上班了,最近刚从老家回来。你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在哪里呢?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我现在住在同学家,要在哪里见面你说吧,我过去。”
  殷雅霓转念一想,她现在出门也不方便,干脆让凌楚楚直接到家里来好了。
  “不然这样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人过去接你?我们家在会展中心,刚好这边酒店吃饭什么的也很方便,你看怎么样?”
  原本兴致不高的凌楚楚,在听到殷雅霓邀请她上门后,声音竟显得有些兴奋。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保镖就将凌楚楚接过来了,殷雅霓早已支走了钟点阿姨,自己泡了一壶花茶等候着她。
  在门外等待开门的凌楚楚,紧张万分,她做梦都想来沈流岚住的地方看一看,没想到这个愿望最后还是通过殷雅霓来实现的。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殷雅霓自然十分热情,“楚楚,不用脱鞋,快进来坐。”
  牵着凌楚楚进来的殷雅霓,忙着倒茶切水果,全然没注意到一脸神色怪异的客人。
  “楚楚,你坐呀,别光站着。”她准备好水果从厨房出来,发现凌楚楚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们家的装修风格太温馨了,我忍不住想观赏一下。”
  “你随便看,我到厨房拿点东西,你有事情喊我。”殷雅霓再次走进了厨房,打算从冰箱拿点芝士蛋糕出来。
  得到主人首肯的凌楚楚,大量屋子的眼光瞬间大胆了起来。
  公寓的格局算中规中矩,沈流岚没有太大变动,保留了最大的主卧,另外两个房间,则改动成了衣帽间和书房。
  她光着脚,来自脚下原木地板温柔的触感,让她觉得每走一步都是一种享受。
  原木地板是浅棕色,搭配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简单大方的深咖色原木质家具,无一不彰显着房主的品味。
  客厅对面是衣帽间,日式推拉门关着,她忍不住悄悄拉开了推拉门进入后,看到了挂满男性服装的衣柜。
  她用手轻轻抚过那一排价值不菲的男装,心生颤动,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配饰柜放着二十多只的男表,每一只都价值不菲。
  衣柜下还有好几个层层叠叠的柜子,那里面一定是沈流岚的贴身衣物和鞋袜,她真的好想拉开一看,但终究还是没敢下手。
  没关系的,还有机会,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衣帽间的隔壁是书房,墙边立着一个超大整体书柜,放满了各种绝版外文书,随便一本都价值上万。她用手轻轻抚过,仿佛指尖上感受到了来自沈流岚翻阅书籍时手指的温度。
  桌上放着两台高配置的笔电和超薄显示器,她一想起沈流岚工作时候的模样,就心生颤动。
  书桌后面的背景,她再熟悉不过了,沈流岚每次都是在这个背景前跟他们进行视讯会议的。
  来到另一面墙柜,上面摆放着古董相册、音乐盒、铜质工艺品、瓷器等。
  突然,她发现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用粉红相框镶起来的艺术画,显得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个画布的底色是米白色的,上面有一朵淡粉色如樱花的图案,怎么会有这种画?
  她越看越觉得奇怪,忍不住拿起那个相框仔细看了起来。
  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感到一阵恶寒,那不是画布,那是一张剪下来的棉质布料,上面的花瓣也不是颜料染上去的,而是类似血液的东西!
  一阵恶心的感觉翻江倒海地袭来,手上的相框不经意间掉落,她慌忙拾起来重新摆好,却不小心触碰到相框边缘的浮雕,借着窗口的光线一看,那浮雕的图案其实是一排数字20130905。
  仔细地回忆了一下,那一天,她记得很清楚,殷雅霓从徳贸回来后,就搬出了宿舍,原本她想跟汪沅合租,结果当天被沈流岚带走了。
  没错!就是那一天,九月五号!

  ☆、204。离开(三更)

  她路过书房的时候,瞄了一眼里面,沈流岚正带着黑色细框眼镜,用流利的美式口语开着视讯会议。
  看到这一幕,她的小心脏跳得又有些快了,脸上蒸腾起一抹红晕。
  胡乱地洗完澡,刚想自己吹头发,沈流岚就过来了,默默地抽走她手上的吹风机,仔细地帮她吹着发丝。
  她看着镜中这个冷峻的男子,有一刹那以为又回到了从前快乐的日子。
  吹好头发,沈流岚什么话也没说,拿起自己的睡衣,就去了浴室洗澡c。
  殷雅霓慢吞吞地爬到床/上,无聊地摆弄着手机,等待着沈流岚洗好澡出来。
  谁知他洗完澡,竟又回到书房工作,直到殷雅霓睡着了他才进来。
  由于白天睡得多,她倒没睡死过去,只是浅浅地睡着,所以沈流岚进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e。
  感觉身旁的床垫重重陷了下去,他上来了,随后,小夜灯被关上了。
  他侧过身,圈着她的腰,温热的手掌在她平坦却尚有不明显疤痕的小腹上抚摸了一阵,轻轻叹了口气。
  那双温热带有薄茧的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柔柔地抚着她的身体,身体仿佛被电过一般,酥酥麻麻,随之而来的是她的颤抖。
  沈流岚自然是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埋在她颈间的嘴唇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因情绪催化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黑夜中,钻入她的耳朵里,引起了她身体的另一番颤栗。
  “宝贝,可以吗?”他的呼吸急促。
  殷雅霓此时也有些意乱情迷,下意识地翻过自己软软的身子,嘴唇马上被他覆住。
  他的舌头仿佛是带着魔力,一下一下地钻着她的牙齿,顶开之后,嘴巴开始吸着她柔软的舌头,像是要把她生吞下腹似的。
  (被退稿了,不得不在此处省略五百字,想看完整全文的宝宝们老办法,戳群540355385自行下载)
  都说和谐的夫妻生活是修复关系的最佳方法,自那一夜之后,沈流岚和殷雅霓的关系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没有再应酬到很晚才回家,每天准时五点下班,五点半到家。俩人要么一起去超市采购食材,然后回家做饭,要么手牵着手出去找吃的。
  虽然殷雅霓对他之前莫名其妙冷淡自己还是有很大的疑问及怨气,但由于在海门只身一人,行动也不方便,便也失去了同他闹的精力,每次都乖乖地在家里等他下班。
  同样的疑问也在沈流岚心中,这段时间,殷雅霓虽然乖巧,不吵不闹,但他最怕的就是她在乖巧的外衣下,内心裹着一颗放不下汪沅的心。
  RM集团的股权置换计划即将完成,他打算带着殷雅霓回美国休养一段时间,避开身边如影随形的危险,也结束和汪沅之间的纠缠不休。
  很快二月份就要结束了,海门的春天是四季里最迷人的时节,盛开有团蔟的三角梅、金黄的炮仗花、浪漫的蓝花楹、热情的蜀葵等。
  这一天,殷雅霓看天气不错,便背着单反出门采生了。
  她没有开车,只身一人沿着环岛路一路走走逛逛,最后来到铁路公园。
  铁路公园早前是鹰厦铁路的延伸线,由于铁路线路的更新,这段老铁路便荒废了。
  但因其某种程度上也保留了海门交通发展的记忆,有着悠久浓厚的历史文化背景及丰富优美的自然景观,最后更被海门政府改造为供居民及游客步行娱乐的铁路文化公园。
  殷雅霓寻思着,她似乎还没有与沈流岚来过此地,最近天气晴好,过两日周末,一定要拉上那个大叔来遛一圈。
  拿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些照片,她正准备回家整理后发上网,这时候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是汪沅。
  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却断了,随后进了一条微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你,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殷雅霓纠结后回复[有什么事情这里说也可以,最近不太方便见面。]
  她没有再回复,决定这段时间不再和汪沅见面。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她回去的时候已经五点了。
  为了赶在沈流岚下班回来之前到家,她急忙打了一辆车就走。
  下车后刚要进入公寓的中庭,便看见汪沅站在一旁等着她。
  “阿沅?”
  汪沅一直在按着手机,听到她的叫唤才抬起头,“我等你好一会儿了,找个地方说话?”
  “就在这边说吧。”
  汪沅无奈,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对她说,“绑架你的人失踪了。”
  “失踪?我听说她是被通缉后偷渡到国外的。”
  “查到她是在日本失踪的。”
  “日本?”她突然想起在她出事后不久,沈流岚就秘密去了日本,难道和林安琪的失踪有关?
  “现在怀疑这件事情和沈流岚有关。”汪沅继续说道。
  “你们在怀疑什么?”殷雅霓一听查到沈流岚头上,顿时紧张不已。
  “负责这件案子的检察官认为,被通缉的林安琪已经被日本的山口组秘密灭口了。林家亦有找人在日本秘密寻找林安琪的下落,但是一无所获。”
  “山口组?为什么山口组跟这件事情有关?”殷雅霓发现自己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山口组的继承人渡边修是沈流岚在南加大的同学。”
  “渡边修?渡边先生。。。”殷雅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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