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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你,总裁的首席财务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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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是不是她出手伤人,并且案发第一现场的厨房没有监控。因为沈先生现在还处于昏迷中,所以没有有力证据排除她的伤人罪。我现在先去申请你的探视时间,然后再准备取保候审的资料,下午跟对方律师见面。”
殷耀南痛苦地用空拳捶向墙壁,“如果Ben没有醒过来呢?霓霓会怎么样?”
“那么检察官可能会控告她谋杀罪。”
一小时后,殷耀南终于见到了被关押在审查室里的殷雅霓。
她穿着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戴着黑框眼镜的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焦点。
坐在她对面的殷耀南心痛极了,紧紧地握着她戴着手铐流着血的小手。
“霓霓,不要怕,小叔一定会接你回家的。”从记事起便没流过眼泪的殷耀南,此时通红的双眼忍不住泪一直流。
殷雅霓茫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额头抵在殷耀南的手上一直哭个不停。
“叔叔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这样了?我好难受,难受得像要死去一样,我好怕他会有危险。”
“阿岚他没事的,很快会醒过来,时律师去帮你申请取保候审了,等你出去,小叔带你去医院看他。没事的,你不要难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告诉家里人,爷爷和爸爸妈妈会伤心的,不要告诉他们。。。。。。”殷雅霓泣不成声。
半小时的探望时间很快就到了,殷雅霓被带往拘留的房间,殷耀南打点了一通后,将自己的秘书留在警察局,自己只身一人来到医院。
沈江桥还没到,病房套间外的客厅里坐着梁星,马韵诗站在窗边吸烟。
殷耀南走过去,将女士香烟从她手中抽走,“这里有病人呢,抽什么烟。”
马韵诗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向窗外,“见过殷雅霓了?”
“嗯,Ben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人知道他会怎么样,也许明天就醒了,也许一辈子就这样躺着了。”
“通知他家人了吗?”
“梁星通知江桥哥了,说是早上七点钟的时候上的飞机,大概凌晨两点会到达医院。”马韵诗话刚说完,忍不住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着香烟在手上把玩着。
殷耀南深知此刻,所有的事情只有等沈江桥过来了,才能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他看着马韵诗沉浸在夜幕中的侧脸,说道,“Emma,你在想什么?”
马韵诗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这与平时喜怒形于色的她看起来很不一样,“如果可以,我想让殷雅霓坐牢。当然,我想怎么样并不重要,一切只有等江桥哥过来了才能决定。”
殷耀南轻叹了口气,“你回去休息吧,晚上我来照顾Ben。”
“南,大家十年的同学,现在躺在里面的Ben生死未卜,如果你想要争取第一时间给江桥哥做思想工作,让他放弃起诉你侄女,恕我不能让你今晚一个人留在这里。”
殷耀南自知自己现在身份敏感,便也不再强求,进去里间的病房,在沈流岚的病床边坐了两小时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把梁星也叫上了。
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殷耀南给自己和梁星各叫了一杯黑咖啡。
他拿出一根烟递给梁星,梁星摆了摆手,“南哥,我不抽烟。”
殷耀南睨了他一眼,兀自点火,狠狠吸上一口。
☆、216。转机
殷耀南洗完澡出来,秘书正在打印资料,“南哥,时律师的资料发过来了,我正在打印。”
“先发一份给汪沅,打印好了再放一份到我桌上。”
秘书前手刚将资料发出去,后脚汪沅的电话就来了。
“南叔,我是汪沅。我2小时后登机,会带几个人一起过去。”那个年轻的声音,仿佛一夕之间沙沉了许多。
“带什么人?”殷耀南问c。
“带了几个我爸的学生,都是对英美法系十分熟悉的律师,还有几名咱们市检察院的检察官,人多好办事。我爸已经和美国司法界的同学打过招呼了,希望能让我们这次的事情顺利点。”
汪沅的行径全部在殷耀南的意料之中,“这次真是麻烦你了,等霓霓平安回来,你一定要来家里喝一杯。”
“南叔,我只希望霓霓没事。在我到达风城之前,麻烦你多照顾着她点儿。”汪沅的声音中透露出浓重的担忧e。
“我会的,你注意安全,到了风城直接来酒店,我已经准备好会议室和你们的房间了。”
殷耀南结束与汪沅的电话,来到窗边,吹着风城萧瑟的风,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依然看得清他脸上的哀然。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用食指敲打着窗柩,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在敲到第十下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你好,我是殷耀南。”
“殷叔叔,我是雅霓的大学同学苏俊杰。我现在在海门国际机场,大概21小时后到风城。”
“俊杰,真是麻烦你了,这么大老远跑过来。”
“殷叔叔,雅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她?”
“雅霓现在还在警察局,我估计过几天法院正式立案后,她会被移交拘留所,戴上手铐、穿上囚服。”
电话那头的苏俊杰声音略有哽咽,“我要怎么样才能救她?叔叔你告诉我。”
“俊杰,你认真听好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受害人沈流岚现在还昏迷不醒,主张提诉的是warship集团的财务官马韵诗及沈流岚的首席律师代表,现在暂且不论沈流岚本人是否有意起诉霓霓,但他的委托律师因为有沈流岚签署的全权法律事务委托协议,所以他现在有权力代表沈流岚进行提诉。warship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亚瑟米勒,虽然没有主张提诉,但亦没有反对,基本上他也是站在马韵诗那一方的。”
“叔叔,你那边有没有办法拿到warship集团的股东协议及名册?”
殷耀南翻着桌上的一堆资料,终于翻出苏俊杰要的东西,他抬手叫来自己的秘书,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他,“扫描后发给苏俊杰。”
“我现在将你要的资料发给你,你看一下,我们继续讨论。”
不了一会儿,苏俊杰就从笔电里看到了warship集团的股东协议及名册,他细细看过一遍后,对殷耀南说,“殷叔叔,你别担心,我有办法在三天内让warship那伙人撤掉案子。”
一抹微笑爬上殷耀南的嘴角,他满意地点点头,事情的发展都在他的射程之内。
二十小时后,苏俊杰到达酒店,殷耀南正在电话里与美国法律界的同学研究这个案子,是他的秘书开的门。
站在门外的除了苏俊杰,还有另一位年约四十岁上下的男士。
殷耀南看到提着行李袋,风尘仆仆的他们,连忙招手示意他们入座。
他结束与同学的电话后,迎向了坐在沙发上,正与身边男子在笔电上比划着的苏俊杰。
“俊杰,好久不见,这位是?”殷耀南在苏俊杰对面坐下。
“殷叔叔,这位是我父亲的秘书,于广平叔叔。”苏俊杰礼貌地向殷耀南介绍此次与他同行的男子。
“您好,我是殷耀南。”殷耀南拿出一根烟迎上,于广平婉拒,“殷先生,谢谢,我不抽烟。”
他收起烟盒,将一旁的一份资料递给苏俊杰,“我现在尽量让我的律师拖着warship集团那边的人,估计时间拖不长,所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霓霓去了看守所,那很麻烦,我怕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苏俊杰点了点头,忍着眼里的湿意,将笔电平放,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给殷耀南看,“殷叔叔,这是我查到的warship集团过去一年从国内进口的产品关单明细,于叔叔在我们来美国之前,已经想办法扣下了国内几个港口即将要出口到warship集团的货物。这次扣留的时间不能太长,所以我要想办法在他们申诉之前,跟warship集团的股东谈好条件。”
殷耀南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如果这样操作,会不会有其他不良的影响?”
“殷先生,你放心,港口我都已经打点好了,五天七天的没问题,如果超过一周,估计warship集团和它在国内的那几家子公司都会提出申诉及复议。”于广平是苏俊杰父亲的秘书,在国内海关系统有一定关系。
“殷叔叔,我现在需要在五天内说服warship集团的那些股东和沈流岚的代表律师放弃提诉。”
殷耀南心里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目前为止也只能试一试,无论是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殷雅霓,他都要试。
“好,俊杰,我让酒店给你们配一辆车和一个司机,沈流岚的秘书梁星,会带你们去拜访那些股东。”
联系好车和梁星,殷耀南刚让秘书带苏俊杰和于广平去了房间休息,汪沅一行人后脚就到了。
殷耀南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六个精英,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汪沅,进来进来,还好我这个会议室租得够大,你们快进来。”
“南叔,雅霓现在怎么样了?”汪沅的眼下一片青紫,双眼爬满红血丝,看得出很长时间没有睡好觉。
沙发上坐不下他带来的六个人,殷耀南只好将他们安排在会议桌上就座,然后与汪沅,来到旁边静谈。
“南叔,霓霓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她?”汪沅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再次问起殷雅霓的情况。
☆、217。策略
语言虽然很多时候显得苍白无力,但在极度担忧与压抑的殷耀南看来,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安慰。
“江桥,我今天来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我现在身份敏感,不方便多来医院,等这件案子结了,我会亲自来医院陪护阿岚。在此之前,就多辛苦你了。”
沈江桥还是保持着风度,“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会有很多事情要忙,阿岚这边有我。”他的声音很温和,充满着人性温暖,让人听了觉得很舒服。
殷耀南没有再问提诉的事情,沈江桥的态度很明显,他不主张代表沈流岚提诉,也不阻止马韵诗那些人的行为。
想必他,是一定要一个真相,要一个交代,但他并不关心,这个真相如何得来c。
殷耀南离开医院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他在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三个小时后又起来看资料。
他在查看证人口供的时候,对口供里供述的殷雅霓有情绪问题,存很大的疑问。
这孩子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性格温和,从不会主动跟人起争执,或者是发生肢体冲突e。
但是,其中有两份口供都同时供述着殷雅霓的脾气暴躁、容易与人起冲突、情绪不稳,甚至经常疑神疑鬼于沈流岚的交友情况。
殷耀南就算不是学法律出身,但看到这三份口供也明白,所有的证据都对殷雅霓十分不利,显示的动机非常充足——怀疑沈流岚有女人方面的问题,所以对他痛下杀手。
他从其他资料里翻出作为证人的凌楚楚及Jany的背景调查。
凌楚楚作为殷雅霓的大学校友兼曾经的同事,曾经看上去与殷雅霓非常亲近,亦在她的订婚宴上帮忙甚至将她从绑匪手中救出。
按道理说有这层关系,不应该在口供里特别提出殷雅霓与沈流岚之间的感情纠葛。
尚且不说她口供里的感情纠葛是真是假,单说她的主张,明显是在殷雅霓的伤人动机上再添一把柴火。
殷耀南抽了三根烟,仍然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他只好拿出手机拨打前女友的电话。
“在忙吗?帮我分析一个事情。”
“堵在高架上,正好无聊,请说。”殷耀南的前女友是他在美国留学时期的同学,现在在国内某外资银行做风控员,逻辑精准、思维清晰、言辞犀利。
“这么说吧,俩女的,A和B是大学同学,B曾经在A被绑架的时候舍命救过她,并且俩人的感情看上去挺好,A与丈夫C出国的时候带着B一起走。有一天,A失手打伤了自己的丈夫C,警察找B录口供,B主动告诉警察,A与C感情不合,且A对C曾经诸多怀疑与不满。那么现在问题来了,B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殷耀南组织起殷雅霓、沈流岚与凌楚楚的关系,也是头皮发麻,他实在想不通,殷雅霓当时为何要带着凌楚楚一起来美国。
“C伤得多重?够A坐牢么?”
“挺重,够A坐牢。”
“那还不简单,B爱C,所以跟着AC一起出国,终于等到了A犯事儿的机会,这种时候,要是A坐牢了,她不就可以和C在一起了么?”
殷耀南听了前女友的话,猛然一拍脑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既然可以出现林安琪这种女人,那么再次出现一个凌安琪也不是没有可能!
连忙结束与前女友的通话,他打了通电话给国内的友人,很快凌楚楚的所有银行流水与个人信息全部出来了。
银行流水显示她在今年1月份收到一笔由陈炜账户汇出的金额为十万元的收入,一笔由沈流岚账户汇出的金额为一千万元的收入。
陈炜是沈流岚在海门的助理,他为什么要汇给凌楚楚这一笔钱?是沈流岚授意的?
第二笔一千万元的收入,是由沈流岚亲自汇出,他为什么要汇出这么大一笔钱给她?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凌楚楚在收到一千万后,斥资四百多万,在杭州市中心购入了一套将近两百平方的房子。为什么沈流岚要给她一笔钱买房子?
殷耀南认识沈流岚数十年,对他再了解不过,沈流岚平日里龟毛得很,完全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某个人一笔钱。
将这个关键点记在纸上后,殷耀南又仔细地研究过Jany的背景调查,家里有一个赌鬼老爸,常年被高利贷追债,却在三周前,将债务还清了?
他们一家人的银行流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进账,那么还清赌债是用现金?现金这种东西,如大海捞针,完全查不到线索。
又陷入困境的殷耀南将Jany一家人的银行流水单扔在桌上,双手交叉叠着后脑勺,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堆资料。
突然,眼光被某张流水单上的一笔大额支出吸引了,不知为何,那笔钱的支出日期,莫名的熟悉。
对!那个日期是Jany的赌鬼老爸还清债务的隔天。
他连忙扯过那张银行流水单一看,没错,只是相隔一日。凌楚楚在美国的食宿都是沈流岚负责的,为何她会在三周前从账户里提取出这么一大笔现金?
这笔现金和Jany的赌鬼老爸还清高利贷赌债有没有任何关系?
将这几个疑点记入记事本上后,殷耀南立刻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打算前往警察局,却在开门的时候遇上苏俊杰和汪沅两队人马。
苏俊杰与汪沅面面相觑,没有任何交流。
殷耀南看着两位不相上下的公子,心里莫名感伤,这俩人中的其中一人成为他的侄女婿都是上佳之选。
如果能这样,也不至于现在一个在警察局关着,一个在医院躺着。
苏俊杰自然是知道汪沅的,曾经演唱会事件满天飞的时候,汪沅也入镜了,能和雅霓一起看演唱会的人,肯定交情匪浅。
汪沅带着一队司法精英,气势上压过了只带着一位秘书的苏俊杰。
看到他们仿佛有暗中较劲的味道,殷耀南赶紧将两位公子哥迎进会议室。
他刚穿上的外套不得不再次脱下来,尴尬地看着坐在自己两旁的两位公子,“俊杰,这位是霓霓的中学同学,南城检察院汪院长的二公子,现在是海门环境设计所的设计师。”
☆、218。不接受庭外和解
时至五月,一场大雨将初夏的风城又送回还寒的春末,位于密歇根湖西岸的风城警察局,在呼哧呼哧的西北风直刮下,更添了几分忧伤。
殷耀南坐在探视区里,等待今日半小时的探视时间。
十分钟后,他再次进入了昨日关着殷雅霓的那个房间。
一宿没睡好的人儿,面容特别憔悴,嘴唇干燥脱皮,眼下的青紫和无神的大眼睛,藏在那副近视框镜后面。
殷耀南来到她面前坐下,努力扯出笑容,“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了。c”
殷雅霓抬起头,勉强地笑了一下,“小叔,这是个老梗了,不好笑。”
殷耀南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有好好吃饭吗?”
“有的。”她的手铐已经在昨天被取下来了,手腕上的血迹凝固了,行成了瞩目的血痂e。
殷耀南一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一手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后,赫然发现了她额头上的淤伤。
“霓霓,你额头怎么会有伤?撞到哪里了?”
殷雅霓凄然一笑,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早上睡醒,听隔壁房间的人说,我昨晚一直哭着喊着,还用额头撞墙壁和门,后来被警医打了镇定剂才平静下来。可是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是记得又梦到了叔叔把外我们的孩子丢在一个红色的湖里,我一直哭着求他,他绑着我,不让我救孩子。”
“又?你之前经常做这种梦吗?”殷耀南嗅出她话里的异常。
“这一个月来几乎天天晚上都做这样的梦,睡得很不好。”
“出事的那天晚上,也做了这个梦吗?”
“好像是的,那天晚上的梦特别激烈,梦里我发现那红色的湖水,就是孩子的血染成的,哭得特别凶。那天叔叔在那个梦里,也特别残忍。”殷雅霓似是不想再回忆,用双手捂住一脸的哀伤。
殷耀南难过得想抹眼泪,他微微侧过头,努力地向上转着眼珠,想阻止眼泪的滑落。
“霓霓,可能是当时失去孩子对你打击太大了,才会有余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听小叔的话,从这一刻开始不要再想那件事,这样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殷雅霓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日不思夜不梦。
“叔叔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还没醒,江桥在照顾他,说情况不错,应该很快会醒过来。”
“我。。。”殷雅霓顿了顿,艰难地开口,“我想去看他。。。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几滴湿热的液体滴落在殷耀南的手上,他拿出手帕擦干她脸颊上的泪水。
“霓霓,不哭,小叔在想办法,很快就能让你出去了,咱们不哭,好吗?”
她无助地点着头说好。
殷耀南顿了顿,“霓霓,时间不多了,小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你。Ben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本人,或者他交代了陈炜,曾经汇过两笔现金到凌楚楚的账户?”
“现金?”殷雅霓一脸迷茫,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感觉大脑里有部分的记忆消失了。
“是的,一笔金额十万元的人民币,一笔金额一千万元的人民币,通过一月份的两个时间,汇入凌楚楚的账户,她用这笔钱,全款在杭州买了一套房子。”
殷雅霓努力地在记忆库中搜索,但她实在是不记得这两个数字,到底是她忘记了,还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大约记得坐月子的时候,叔叔跟我提过,他已经安顿好了楚楚,或许这两笔钱是当她救我的感谢费?”
“这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她在三周前,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从自己的账户里取出了七十万美元的现金,人民币大概四百五十多万元,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殷雅霓摇了摇头,“我没听她提过有什么大额的花费。”
“我查过,在美国境内,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所以她这笔钱的去处实在可疑。”
殷耀南不打算再提Jany的事情,如果那些人有心隐瞒殷雅霓,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增加她的疑虑为好。
从警察局出来,殷耀南抬头看了眼天空,那绵绵而下的细雨,仿佛化作了殷雅霓的眼泪,加深了他的忧思。
沈流岚给凌楚楚一大笔钱的疑问解开了,现在要搞清楚她三周前的那笔现金是作何用途,以及女佣Jany赌鬼老爸的赌债是如何还清的?
两笔巨款,金额相差无几,时间只有一日之隔,说它们之间没有联系,他可不信。
殷耀南回酒店后,苏俊杰和于广平已经前去拜访warship集团的股东了,汪沅带来的律师和时律师也外出办事了,会议室里仅剩下汪沅和三个他带来的检察官。
“我让时律师去帮我办探视许可了,你刚从霓霓那边过来?”汪沅站在窗边看资料。
殷耀南疲惫不堪地往沙发上一嵌身,超大的真皮沙发瞬间裹住了他的一身困顿,“嗯,我去问了她一些事情,打消了一些疑问,但还是有2个问题没想透。”
猜到有可能是重要线索,汪沅便也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殷耀南的对面坐下,“什么疑问,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殷耀南从沙发上起身,在会议桌上找出凌楚楚的Jany的银行流水及背景调查,递给汪沅。
“这些东西早上你出去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刚得到消息,女佣Jany一家从她登记的住址搬走了。我有种强烈的直觉,案件的重要线索在她身上。”
殷耀南烦躁地扯开衬衫的扣子,“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真相固然重要,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把霓霓捞出来。即使找到那个女佣,也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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