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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你,总裁的首席财务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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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众人既暧昧又不屑的样子,殷雅霓尴尬得很,连忙躲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Mary早已将One57的产权证明放在了她桌上,她看了一眼,失笑自己的迟钝。
沈流岚在楼下的设计部和开发部巡了一圈,才回到楼上。偷偷从她办公室落地玻璃外瞄了几眼,发现她正认真地看着资料,并没有其他异动,他这下才安心地进入布兰顿的办公室。
布兰顿好女色,沈流岚是清楚的,在殷雅霓入职的那一天,他就已跟他打过预防针。
沈流岚也并没打算让殷雅霓长待Yanni汽车公司,当时只是为了吸引她前来,所以虚晃一招。
最终,他还是会把她带在身边,进入Lanni集团。
“总裁先生,殷小姐是不是对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这才刚入职一天,就请假了。”布兰顿有些担心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得罪了总裁先生的东方小。情。人。
沈流岚把玩着手上的Yanni-004汽车模型,心情似乎十分舒畅,“昨天一整日我都在为她接风洗尘,所以就没来得及上班,跟你没关系,你无须过分紧张。”
接风洗尘?布兰顿会意一笑,转而与沈流岚谈起了公事。
“Yanni-003车型,对华销售的计划遇到了一些问题。”布兰顿似乎有些为难。
“具体什么问题?”沈流岚问。
“ZF要求我们放出代理权,直接拒绝我们的直销申请。”
“如果是这样,势必会大幅提高Yanni-003的价格,那么它就失去了竞争优势。”沈流岚沉声说道。
“不仅如此,之前联系好的几家愿意进行充电桩合作的供应商,也取消了跟我们合作的意愿,现在我们面临着重新寻找供应商、重新拟化电能系统的难题。”布兰顿一个头两个大,Yanni汽车在其他洲各个国家的销售一直很顺利,万万没想到会卡在总裁先生的出生地。
“如果七月上不了,那就十一月份再上,这些问题我会去处理,你专心开发第四款轿车就好。”沈流岚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布兰顿的办公室。
他双手抄进口袋里,假装一路巡视,惹得办公室里的一堆秘书兴奋不已。
终于巡视到殷雅霓的办公室外了,他站在落地玻璃外偷偷地往里面瞄。
看着她如今干练的样子,回想起四年前在RM集团,她还那么青涩、天真,沈流岚就觉得恍若隔世。
这一路走来有太多不容易,他感激过上天赐予他的幸运,也埋怨过降临于他们的苦难。
回过神来,他轻轻地敲了敲门,殷雅霓清晰简洁的“e-in”从门内传出。
沈流岚打开门,倚在门边,笑着看她,“殷总,我可以进来吗?”
殷雅霓害羞一笑,起身亲自将他请了进来。
一进办公室,他便立刻上锁,将落地玻璃的百叶帘拉上,转身狠狠吻住了一脸错愕的她。
“我早就想这样来一次了,可惜一直没机会。”沈流岚边喘着粗气边将她压在沙发上。
殷雅霓用手抵了抵他的胸膛,“别这样,会有人看见。”
“我在这里,没有人敢进来。”他已经欺上了她的脖子。
都说男人有制服情结,早上出门的时候,沈流岚一眼看见她穿着曲线明显的白衬衫,还未出家门口,便已浑身燥热难耐。
那白衬衫有点微透,将她的身体束得紧紧的,腰那么细,胸怀那么伟岸,微微敞开的领口,仿佛甜美的甘泉,引人遐思。
他一路上硬是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装模作样地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的,终于这会儿按耐不住了。
殷雅霓反抗无果,便也只能顺从地任他压在身下,娇喘吁吁地回应着他。
看着终于被自己吃干净的口红,沈流岚满意地笑了,紧接着转移阵地,一路来到她被衬衫紧裹的胸前。
“以后别穿着这样的衣服了好么?”沈流岚伏在她的胸口上呢喃着。
“嗯?”她小声叮咛着。
“引人犯罪。”恨恨地说完这四个字,沈流岚再也忍不住了,扯开自己的皮带,伏在她身上释放了自己。
粘稠的液体喷在殷雅霓的黑色包裙上,她脸一红,低头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
沈流岚还在一旁喘着粗气,似乎有些尴尬,红着脸说,“丢人,大老远跑这儿来DIY。”
殷雅霓倒也不娇不嗔,顺从地替他擦干净,整理好衣物。
沈流岚看着她这幅乖巧的模样,又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吻个不停。
*
沈流岚一整天都呆在殷雅霓的办公室里,似乎并不打算滚回自己的窝。
整层楼的人,除了布兰顿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其余的人都小声地八卦着。
“新来的CFO和创始人Yanni小姐一样的名字呢?该不会就是她吧?”
“怎么可能?Lanni集团的大老板来这里当CFO?别开玩笑了。”
“如果她不是创始人,那总裁先生和她呆了一整天了,不怕Yanni小姐生气么?”
“嘘~我之前去过曼哈顿总部,总裁的秘书说创始人Yanni小姐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家都怀疑她已经跟总裁先生离婚了。”
“所以总裁大人就找了一个替身?然后还把她的名字改成跟创始人Yanni小姐一样的名字?真是扑朔迷离的关系啊。。。。。。”
☆、237。永世之爱
第二日,沈流岚将殷雅霓送到Yanni汽车公司上班后,自己返回了曼哈顿的Lanni总部参加半年度经营会议。
会后,他留下梁星收尾,急忙返回办公室取了车钥匙和资料准备出发找殷雅霓。
就在他刚想出门的时候,凌楚楚敲门进来了。
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冷淡,“有事?”
看着穿着打扮和三年的殷雅霓一摸一样的她,沈流岚实在觉得怪异无比。
凌楚楚欠了欠身,“听说雅霓回来了?”
“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我听布兰顿先生的秘书说的。”她显得有些慌乱。
“是的,禁止令的时效已经过了,我当然要把她接回身边。这件事情你替我转告Emma,如果这次她再搞事情,我不会像上次那么算了。”沈流岚冷厉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是,我知道了。麻烦您替我向雅霓问声好。”凌楚楚再次欠了欠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沈流岚盯着她看似无辜的背影,脸上的冷厉瞬间被阴狠取代。
*
送走凌楚楚,沈流岚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殷雅霓的办公室。
当他打开门,看见他的姑娘沐浴着一身圣光,美好地坐在案前专心工作时,心里那股不安与紧张终于暂时平复。
反锁上门,拉下百叶帘,他上前俯身抱住了她,“我想你了。”
殷雅霓红着脸,手儿轻轻抚上他的后背,“我也想你的。”
听见她的告白,沈流岚心满意足地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这才放开她,回到沙发上赖着。
“你不回你自个儿的窝吗?这样一整天赖在我这边,影响不好。”
沈流岚看着手里的营收资料,不以为然地说,“公司总裁与CFO商量正事儿,为公司的未来绞尽脑汁,同处一室,这不是很正常吗?这种影响是积极的、深远的。”
殷雅霓不理会他的没羞没臊,低下头径自处理自己的工作。
俩人就这样粘了四五个小时,终于熬到下班时间了。
殷雅霓原本晚上还想着熬汤给他喝,但他却不愿意她的手去清洗那些荤腥鱼肉。
沈流岚不顾她的抗议,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这才自己撸起袖子钻进厨房里忙碌着。
很快,五菜一汤便做好了。
“你的厨艺似乎也有进步。”殷雅霓看着桌上丰盛的闽菜说道。
沈流岚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是苦中带笑地说,“跟你一样,想着重逢后能够每天做饭给你吃。”
殷雅霓笑了笑,没说话,眼里一闪而逝的黯然神伤,并未逃过沈流岚的双眼。
他忍不住又上前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细细地吻着,“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相信我。那些魔鬼,我一定会惩罚她们。”
殷雅霓乖巧地圈着他的腰,点了点头,“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你的平安无恙。”
吃完晚饭,沈流岚将厨房收拾好的时候,殷雅霓刚洗完澡出来。他还像过去那样,习惯性地拿起吹风机替她吹干一头长发。
而她,还是一样温柔地看着镜中的他。
这一刻,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多次。而这次,终于实现,也终将结束。
*
俩人就这样过着像普通夫妻一样的生活,平淡却又十分甜蜜。
第三天晚上,沈流岚洗完澡,又闹了她一夜,也许是因为知道能在一起的时间所剩无几,殷雅霓尽量处处依着他。
尝到甜头的沈流岚,开始得寸进尺,不仅要解锁所有没试过的新姿势,事后还拿着她的手机拍了n多自己的照片,并命令她设为手机屏保、发在朋友圈,并附上文字“我家宝宝”。
殷雅霓哭笑不得,却也只能一一照做,直到这个老男孩沉沉睡去,打起了微微的鼾声,她才松了一口气,爱怜地看着他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十分心疼。
也许是今晚运动过度,在她悄悄起身收拾行李的时候,沈流岚竟然没有发觉,似乎真的是睡得很沉。
将行李袋放在门口,殷雅霓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转过身,俯在床边,就着窗外晰进来的月色,给了他最后一个吻。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般,痛到不能自已。
如果没有这几日,也许他们的爱情,是遗憾大过心痛。
可这几日,她感受过他的狂烈,也释放出自己对他的热爱。
因而这一刻的离别,竟比三年前那一次痛上百倍。
忍着崩溃大哭的冲动,殷雅霓紧紧咬住下唇,阻止眼泪滑落,离开了这个他们欢爱了四天的房间。
一进电梯,她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跌落在电梯的地板上,泣不成声。
*
凌晨五点,天空还是深墨色的。
殷雅霓站在机场大厅,等待着六点半飞国内的飞机。她觉得好累好困,整个人仿佛茕茕孑立的蒲公英,踽踽独行着。
她突然想回风城的家看一看,做最后的告别,便改签了机票,由纽约飞往芝加哥。
不到三小时的飞行,她从奥黑尔机场出来的时候,是早晨九点。
风城的风还是那么爽快,空气中处处飘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殷雅霓吸了吸鼻子,感受着呼进鼻腔里的熟悉。
的士载着她从机场一路向北,途径西尔斯大厦、warship大厦、美国西北大学、植物园,最后来到了他们位于密歇根湖畔附近的别墅。
别墅花园的铁门微微敞开着,大门紧闭,她轻轻靠近往里一瞧,有一位老先生正在花园里修剪类似玫瑰的花枝。
她打开微敞的铁艺大门,小小的声音引起了老先生的注意。
“女士,请问您找哪位?”老先生对她和善地笑了笑。
“请问这里还是BenShen先生的房子吗?
“是的女士,但是BenShen先生此时并不在这里。”
“我是他的朋友,请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老先生戴上挂在胸前的眼镜,仔细地看着殷雅霓,越看越觉得她像二楼客厅里油画上的美丽女士。
似乎是验证了殷雅霓的身份,老先生便打开花园的铁门让她进来了。
殷雅霓看着别墅花园里一大片美丽的花儿,想起这是三年前沈流岚种的花。没想到三年后,这花儿竟长得这么娇艳了。
“先生,请问这是什么花儿?”殷雅霓问。
老先生笑了笑,弯身各剪了一朵,递给她,“这朵粉橘色的花儿是香槟玫瑰,这朵黄色的是鳞托菊。”
殷雅霓将娇艳欲滴的花儿举到鼻边一嗅,清香扑鼻。
“女士,香槟玫瑰代表的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鳞托菊的花语是永世之爱。这是BenShen先生用来纪念夫人而种的花。”
“原来是这个含义,当时他只是告诉我因为漂亮才种的。”殷雅霓喃喃着。
“先生每个周末,都会来这里住上两日,亲自照料这些花儿,有几次我看见他,对着这些花儿,发上了半天的呆。”
老先生仿佛是猜到了她和沈流岚的关系,指着紧闭的大门说,“女士,既然来了,要不要进屋里坐坐?我大概中午会离开,你只要在我下班前,离开就可以了。”
面对老先生善意的邀请,殷雅霓点了点头,转身在大门的密码锁上,按下了自己的生日密码,进入了他们曾经生活过一阵子的家。
客厅地板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家里也一派整洁,仿佛这里不曾空置过。
循着记忆中,沈流岚的血沾染过的地板,她来到厨房,闭着眼睛,痛苦地回忆着三年前的那个梦魇之夜。
大脑中的记忆片段凌乱不堪,她依稀想起那时候,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杀了他,杀了他。”
她痛苦地举起了刀,终是不忍心刺向他,选择将刀刺进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仿佛终于得到解脱,仿佛终于可以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
”你怎么那么傻?随便吃这种药?剂量还那么大。”大脑里突然蹿进她失去第二个孩子后,医生对她说的话。
殷雅霓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二楼的客厅,凭着记忆,想找出她当时每天都会吃的那瓶维生素。
然而,却无果。
汪沅说的对,有能力让她吃下那些药的人,会没能力在事发后,把药拿走吗?
殷雅霓挫败地垂下头,或许此生,她都没机会知道真相了?
神情恍惚地来到他们曾经的主卧室,看着和三年前一摸一样的摆设,她的眼睛又湿了。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还是当时那套被单。梳妆台上放着她当年习惯用的保养品,只是拿起一看,日期竟是最新的。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当时没带走的手表和首饰,手表的指针精准地走动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录着发生在这幢房子里的一切。
衣帽间里,她的衣裙整洁地挂着。抽屉里,沈流岚的贴身衣物,和她的放在一起,细细地折叠成小方块,放进专属的格子里,干爽而整洁。
这个房子里的一切,好似被赋予了人类的感情,它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从未离开过,一直在一起。
殷雅霓突然觉得一阵难受,轻轻带上卧室的房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记录着他们甜蜜过去的房子。
☆、238。肾?。。。。。。沈总,你确定?
沈流岚的公寓在200多米高的楼层,环境十分安静。殷雅霓离开的时候,将房间里的遮光帘全部拉上,并且在大门的门把手上放置着“勿扰”的牌子,所以整个上午,都没有人来打扰。
沈流岚醒来时,已是午后。翻身想搂住身旁那柔软的身体,却扑了个空。他看了眼时间,起身查看她的衣物。
待他看到那空空的衣柜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拿起手机,“查一下殷小姐今天有没有出镜,查到立刻通知我。”
看着一室静谧,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沈流岚努力平复着内心来势汹汹的恐惧感,他告诉自己,要冷静。
还未等到电话,他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护照,拿着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书,离开了公寓,前往机场,乘坐最近的一个航班回南城。
“总裁,殷小姐还在美国境内,但查到她傍晚五点半的航班从奥黑尔机场飞中国南城机场。”
沈流岚挂了电话,看着自己手中的机票,三点五分起飞,那么他会比殷雅霓提前两小时到达南城。
捏紧手中的文件袋,他笑了笑,看来此番回国,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十八小时的飞行,对于一心着急回国的沈流岚来说,过得异常缓慢。中国时间早晨十点,他到达南城国际机场的时候,陈炜已经开着他的大奔,等候在外。
沈流岚走出航站楼,一眼看见了不远处的车。他快步上前,迅速钻进车内,“查到汪沅上班的地方了吗?”
“沈总,汪先生现在在南城观韬律所上班。”
沈流岚挑了挑眉,看向陈炜,“那小子不是设计花花草草的吗?现在是在律所做园艺?”
陈炜忍住想笑的冲动,“据我所知,汪先生在三年前结束Lanni度假中心的园艺设计后,便封笔了。他去年完成了司法执业考核,现在是观韬律所的一名执业刑事律师。”
沈流岚冷哼了一声,似是十分不屑,“观韬律所竟然连这种刚拿到证的菜鸟律师都要?估计是看在汪院长的面子上吧?”
“应该没有,汪先生可以在观韬入职,是他实习期间的师父董大状力荐的,听说他在实习期间的几宗刑事案件打得非常好。”
“管他是刑事律师还是离婚律师,直接上观韬找他。”沈流岚烦躁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拉下副驾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盯着自己脸上的胡渣,自顾自地说,“我这形象好像不够凌厉,一会儿路边的商店门口停一下,我进去买一把电动剃须刀。”
十分钟后,沈流岚收起手上的电动剃须刀,用食指满意地摩挲着自己光滑的面部,这才满意地盖上化妆镜。
观韬律师事务所在南城最繁华的CBD区一幢高层建筑上,陈炜在地库停好车之后,便跟着沈流岚上了电梯。
“叮——”电梯在二十层停下,沈流岚和陈炜出了电梯后,前台小姐看到前来的两位型男,害羞地红了脸,“先生,请问你们找哪位律师?”
“我们找汪沅律师。”陈炜上前回答。
“请问你们有跟汪律师预约过吗?”
“没有,我们是临时过来的,麻烦你帮我们通报一下。”陈炜说。
前台小姐为难地看了眼站在一旁不说的沈流岚,“可是汪律师现在有客人,请问你们是什么类型的案件想找汪律师呢?我这边可以先帮你们登记排队,这样方便汪律师今早排出时间来处理你们的案子。
耐心被耗尽的沈流岚,上前一步,十分不客气地说,“我是沈流岚,来找他谈离婚的。”
也许是迫于沈流岚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吸引力,也许是好奇沈流岚和汪沅的关系,前台小姐竟拿起了电话替他们通报。
“汪律师,有位叫沈流岚的先生现在在服务台,想和您见面。”
“好的,那我带他们进去。”前台小姐挂了电话,领着沈流岚和陈炜进入了观韬律所的办公室。
观韬是国内规模最大、旗下执业律师最多的律所。沈流岚与观韬大中华地区的总裁也有着几分交情,他并不认为汪沅是靠实力进入的观韬,所以并没把他放在眼里。
看着律所大厅密密麻麻的格子间,沈流岚先入为主地觉得,汪沅的位置就跟眼前这若干蜗居在格子间里的普通律师一样,心里苦恼着一会儿如何与他不受干扰地谈离婚的事情。
可事实证明他是庸人自扰,前台小姐领着他们进入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
汪沅伏在一堆资料中,听见敲门声,抬起头,在看到沈流岚那张讨厌的脸时,毫不意外地对他摆起了臭脸。
沈流岚对他的臭脸自然是无所谓,在汪沅还未招呼他们入座时,他便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汪沅虽然很想立刻把他轰出去,但来者终究是客,于是便也只能带着招牌笑容在沈流岚对面坐了下来,但口气十分冷淡,“不知道沈总大老远从美国过来,有何贵干?”
沈流岚将陈炜递给他的文件袋,往汪沅面前一扔,“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婚。”
汪沅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取出一看,不禁失笑,“沈总可真大方,财产分配这栏空着,是要我自己填?”
沈流岚抬了抬眉,睇了汪沅一眼,“根据中国新婚姻法,殷雅霓和你登记之后的收入,才是属于你们的共同财产。你们是六月1号之后才登记的吧?”
沈流岚又拿出一份文件丢到桌上,“这是殷雅霓名下所有产业6月1日到昨天为止的全部收益,这个金额的一半,才是你的。”
汪沅笑着拿起那份文件一看,不禁笑得更大声,“沈总您可真大方,不过扯个证,我就能净赚110亿人民币。”
沈流岚频频看着手表,惦记着12点半到南城机场逮殷雅霓,所以对汪沅的调侃根本不以为意,“这些钱够你花几辈子了,少罗嗦,可以的话就签字!”
汪沅拿起插在西装上衣口袋里的钢笔,作势要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刚触碰到纸张,他却又收了起来,“可怎么办呢?这么点钱,并不值得我签下这个名字。”
沈流岚此时已烦躁得很,“想要多少你开口。”
汪沅收起钢笔,背靠着沙发,交叠着双手,抬了抬眉,看着沈流岚,“我要整个Lanni集团。”
陈炜听到这句话,心脏差点没吓得从嘴里跳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的boss,正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谁知沈流岚并未发火,只是沉着声问,“如果把Lanni集团给你,你就愿意签字离婚?”
“Sure,难道你不认为这笔交易很公平?”汪沅笑着说。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陈炜忐忑不安地等着收拾残局,汪沅等着看沈流岚如何自己打脸。
“可以,你签字吧!”沈流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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