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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干一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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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说着就要关门。
  李格非抵住门,用力一推,门大开,大喇喇的进来了。“今晚她就交给你了。”他打了个哈欠:“我走了。”
  朱谨言站在我身侧,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我才气的要死呢,李格非把她扔进来是想让我们两大打出手吗
  我当甩手掌柜:“想睡哪你自便,我明天还有事,先去睡了。”我往床上一爬,没会儿我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五点多一点就醒来了,朱谨言那厮就睡在我床上,我醒来后,她也醒了,她慵慵懒懒的说:“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么想陪床?”
  她爬起来,扔了我一枕头。我哈哈笑着赤脚下了床。
  我今天肠胃不大舒服,洗漱完后我翻了药出来吃了。
  “你怎么了?吃事后避孕药啊。”
  我戏谑一笑:“那也得你有那能耐啊。”我坐在沙发上,擦了擦头发,我习惯早晨洗头。
  她站在我身边,低头就能看到我的纹身,她看到后就惊叫:“关振振,你居然纹了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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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干一票……17 。。。 
 
 
  
  她好奇我那纹身,我也不能告诉她这是谁给我纹的。我只说叫她今天自找地方,晚上就恕不招待了。
  下午一回来,得,她还在。
  我将手提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四仰八叉呈大字躺在床上,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肠胃又胀痛起来,吃饭也没胃口,晚饭没吃就回来了。通常这样,就来了恶性循环。可我真吃不下一点东西。我也恨我这肠胃,每遇重要事情,它就开始造反。
  
  朱谨言一屁股坐到我身边,长发披肩,双腿交叠,不大友好的和我说:“关振振,你告诉我,你为何有如此大的魔力,竟然让李格非这种不拘一格又高高在上且狂妄自大的男人都对你俯首帖耳?”   
  俯首帖耳?李格非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人有对谁俯首帖耳过吗?我在床上打了个滚,笑盈盈的看着她:“想听吗?”   
  她怒视我,偏又一副我非常想听的模样,那样子让我非常想欺负她。   
  我厚着脸皮:“想听的话到我脸上亲亲。”我拿手点了点我的左脸,我今天化了淡妆,还没来得及卸掉,就让她吃点脂粉吧。
  她呸了声,做呕吐状,伸出那白皙的手指头摸我的额头:“关振振,你没发烧啊,怎么尽想着占我的便宜?我是女的呢,又不是男人。”   
  这话什么意思呢?我想大概是说我荒淫无度吧。“我蕾丝附体了。朱谨言,你快亲亲我,亲我我就告诉你。”我呈逆时针方向揉着肠胃,揉时好点,但也不大奏效,我变换了呼吸频率,也没多大作用,这一下一下的抽疼,我说话都有些吃力,我想,这肠胃炎阵痛只怕比那生小孩还痛苦吧。
  
  朱谨言眉蹙的紧:“我亲你就告诉我?”
  我眨眨眼。
  “不骗我?”
  废话好多的妹子。
  她看着我,好纠结,最终还是俯首,别扭的在我的左脸亲了亲,又像亲了病毒一般飞速移开,恶声恶气的说:“这样成了吧?快点告诉我。”
  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又替她觉得深深的悲哀,朱谨言竟对我这死对头做这样的动作,可见她有多喜欢李格非。可李格非会对她有心吗?答案是都否定的。
  李格非那样的纨绔大少,不值得任何女人喜欢他。
  
  我伸手摸了摸她白皙柔滑的小脸,“你长的真美。”但她的美又不是那种一见即倾城倾国的美,而是越看越经看的美,长相既古典又现代,标准的鹅蛋脸,不算大得吓人的眼睛,高度适中的鼻子,大小合适的嘴巴,一看就使人特舒服。
  大概是因为她长的漂亮,所以我才一次次的容忍她吧。不仅如此,我还经常逗弄于她。
  她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膝盖上,她抻着我的头发,“你也很美,读高中时,很多人说我们两很像。”
  我噗嗤笑了:“所以你就处处找我麻烦?你这眼珠子里真容不下人啊。”
  “才不是呢。”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我能从她清冽的眼睛里看到我的样子,“我讨厌你是因为你总一副我很清高的样子。我爸爸说我是他的公主,可你却比我更像个公主。”
  果然是被宠坏了小孩。
  “不说这个了,你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李格非对我俯首帖耳。”
  我得寸进尺:“你再亲我一下。”
  “关振振你怎么这样?”
  “再亲一下嘛。”
  她嘟起嘴巴,不情不愿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她脸色一红,我觉得我就是那吃小孩豆腐的怪阿姨,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说:“答案其实很简单,男人嘛,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你想让他对你俯首帖耳,你就不能顺了他的意。”   
  她脸色立刻就变了,“关振振,你涮我呢。”  
  我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肠胃一阵痉挛,我咬紧牙关。
  朱谨言沮丧的倒在我身边:“我也知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但这前提至少得让他对你有兴趣吧。你得教教我,他怎样才能对我有兴趣。”
  这种老师可不好当,我也不想当她的老师,“呕——”我冲下床,赤着脚往浴室冲去,打开马桶,坐在地上不断的呕吐。
  
  她跟了进来,大概见我吐的脸色苍白,她吓了一大跳:“关振振,你怎么了?”她忙扯了纸巾给我:“擦擦。”   
  “呕——”肚子里那点儿存货全部吐了出来。   
  朱谨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脸心焦:“关振振,你不会怀孕了吧?”   
  我还想开她玩笑一番,但人已虚脱了,我伏在马桶上:“怀你妹的孕,我肠胃炎发作了。朱谨言,我那个墨绿色的书包里有药。”   
  “你叫我给你拿药?我为什么给你拿?你好了好去抢我的未婚夫啊。”   
  这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我实在没精力和她叽歪,自己去拿,挣扎着起来,一站起来,头晕目眩,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飞上云端。
  我往外走,她追上来:“哎——你干嘛呢你?”
  “靠你?我还不如靠自己丰衣足食。”我抠了几颗药,又灌了点水,喝了下去。躺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后,才有了点精神。
  这半个小时朱谨言就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还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我听的烦不胜烦,“念经呢?超度亡魂呢?我还没死呢。”今晚怎么着都不能和我一个房间。调戏她时我觉得她可爱,但她不可爱的时候太多了,我身体又不好,脾气更差。
  我拖着步子找了衣服,洗了澡,穿好衣服去敲隔壁的门。  
  
  敲了好半响都没听见任何声响。朱谨言靠在门上,双手交叠,双腿交叉:“表敲了,他还没回来呢,你找他做什么?”又不服气的说:“李格非他怎么能对你这么好,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翻译嘛,给你住这么好的房间,知道的说你是翻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   
  “给你找个去处。”她话说的越来越难听的,我忍不住打断她。
  “啊?”
  “我说给你个去处。今晚你不用和我睡了,我让你和李格非一个屋檐下行不行?”
  “不要。”她脱口就反对。
  “为什么不要?你不和他多做接触,怎么让他对你感兴趣?不感兴趣,又怎么让他对你俯首帖耳。”我将朱谨言为数不多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一股脑儿全部扔李格非门口。
  “他要把我赶出来呢?”
  “这还不简单,我不接收你就是了。我不接收,他也没辙。”
  
  七点多李格非回来,我趁机把朱谨言的东西全部塞进李格非的房间。
  “你给朱谨言找了新的住所吧?”我问正拉领带的李格非。
  “现在酒店都住满了人,你让我去哪找?”
  三亚这么大,他会找不到地方?忽悠人也不是这么个忽悠法。这李格非也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了。
  “既然没找到地方,李格非,今晚朱谨言就和你睡了。”
  他借机说:“你舍得?”
  “与我有何干系,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不需避嫌。”
  “那你把东西放这儿吧。”他找了衣服去洗澡。
  
  九点多钟,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肠胃炎又来折磨我了,听到门铃声,想也知道是朱谨言。李格非太不道义,竟又把人家赶出来了。
  我说不去开门就不去,时间久了,李格非就会主动把人领回去,就算李格非不主动把人领回去,朱谨言那不吃亏的货肯定会想尽办法回去。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李格非打开的,我接通,有气无力的说:“李格非,你想咋地?”
  “开门。”
  “不——”
  “快点。”他强硬的说道,语气差极。
  到底还是去给他开了门,谁知道他一进来,怎么轰都轰不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一脸纠结:“李格非,拜托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真给他跪了,怎么精神折磨我就怎么来。
  他躺在我床上,衣衫半敞,象牙色的肌肤半露,好一副销魂的美男图,“我哪有折磨你?”他朝我抛了个媚眼:“要不我现在开始折磨你?”
  李格非你混蛋。
  我实在没精力和他吵,缩进了被子里。“你过会儿最好主动离开。”
  “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他探过来,摸我的脸:“是不是肠胃炎又发作了?”他忙给我找了衣服出来,“快点换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哪金贵到次次上医院,我说,“我肠胃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睡一觉就好。”
  他解我衣服的扣子,我不给。
  “关振振,你明天还要给我干活,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给我赚钱啊?”软的不行,李格非又来硬的,趁我虚软无力,他强行剥我的衣服。
  既然他非带我去不可,我只好说:“你转过身去,我换衣服。”
  他此时也不和我耍流氓。“你快点。”
  输液输到半夜,回了房间,我爬上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肠胃也不痛了,我看着面前的一团隆起,李格非英俊的面容在我眼前不断清晰。
  “振振,趁现在还早,再睡会儿。”李格非温柔的说。
  我看他那无赖的样子就气,肠胃不痛我又生龙活虎,我嘿嘿冷笑:“谁叫你爬我床上来的,李格非,有你这么毁人名誉的吗?你要没断奶,你未来的老婆就在隔壁。你一面要和她结婚,一面又纠缠我,你是想学那舜帝,坐享齐人之福呢。”我抓了他晨勃的怒龙,冷笑:“这次我就放过你了,下次再没经我允许爬我的床,我剁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我会小修一下,今明两天的更新,几乎是伪更。但明天晚上应该会有一更。




18

18、干一票……18 。。。 
 
 
  9号那天,我提着行李去机场,李格非追上来,说我反正要面试了,就一起回北京算了。
  朱谨言不干了:“你为什么叫她和我们一起走?李格非你未婚妻都在这儿呢,你别做的太过分。”
  李格非不理朱谨言,朱谨言又朝我瞪眼睛。我当视而不见,可就这几天,我对朱谨言的负罪感越来越强烈了,李格非的刻意接近,让我觉得自己非常脏非常贱,我现在这算什么?明目张胆的小三?
  
  李格非还想说什么,我抢先说道:“李格非,你若不想我去死,你最好别在纠缠我。”提了行李,迅速拦了部车,几分钟就到了机场。
  在A市只待了三天,上了三天班,十三号又飞北京,我和江陵一块过来的。江陵笔试过了,北外自主划线的两门录取总成绩224分,平均每门112,她侥幸的踩着线过了,当时她过的时候,抱着我不知高兴了多久。
  
  到达北京,我们两就直奔北外校园,先熟悉考场,这几天因为面试,来北外的人特别多,男男女女,花一样的年纪,从校园走过,不少人在照相,一个个笑靥如花,青春年少足风流。
  袁漾哥哥当初本科考的是北理,我有时间就往北理钻,北理到北外这么近,我经常来北外游园,当时我认为自己是肯定能考上北外的,谁料最后一场空。
  从电教楼出来,我建议去对面的北理看看。我们往南门走,江陵笑我:“我看你对袁漾已经疯魔。”
  “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呗。”我后来又问了李格非关于苏慧慧的一些事情,李格非说苏慧慧非常洁身自好,没和不三不四的人玩过,配得上袁漾,我放心的同时,又觉得失望。我想,我大概还是不死心吧。
  
  李格非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到北京,他来接我。
  “李格非,我欠你的早已还清,请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你就算不好好守着朱谨言,也请你不要招惹我,你折磨我也够了,不做小三是我的底线。”
  李格非生气的挂了电话。江陵笑眯眯的问我那个纠缠我的人是谁,又怎么和朱谨言扯上关系了。
  “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男人叫李格非,朱谨言的未婚夫。”
  “你怎么跟朱谨言的未婚夫搞一块儿了?”
  “能不能别用搞这么龌龊的字眼。”
  “行行行,他怎么缠上你的?不会是因为你想报复朱谨言吧?”
  “你想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当然不敢继续说下去。每次想到李格非,我就为我当初的那个错误决定后悔。占人便宜是不对的,害人更不对,我以前一直在行骗的路上狂奔,想不到一次滑铁卢,就够我厌恶自己一辈子。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明天早晨八点就要考视译和复述,我们两就在北外南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了。
  晚餐是江陵的爸爸请的,我们找到住的地方后,她爸妈就找了来,不愧是我所嫉妒的家庭,江陵爸妈对江陵的好让我分外眼红。
  吃完饭江陵爸又给我们买了不少零食,临走时又交代我:“振振,我家江陵你就给我看顾着点。她不自信时给她打点气,这学习上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帮不上忙。”
  “叔叔,江陵很厉害,我和她同窗这么多年。她有多少实力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诚然如他所说,江陵缺少的还是实战演练。再者就是她往日喜欢和我比,她的水平比我差点,所以一直耿耿于怀。
  电视里在放着天天向上,江陵在看书,我洗完澡出来,袁伯伯终于打来了电话,他肯定是忙案子把我给忙忘了,他虽然是R大法律系教授,但他也在外开律师事务所,他有时忙的饭都顾不上吃,所以肠胃也不是很好。
  
  袁伯伯交代我:“面试别紧张,以平常心待之,相信自己的实力。”声音温和。
  我笑道:“伯伯,我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你这些年的实战经验非常多了,连同传都做过多次,这北外的考试不过小菜一碟。”又叫我考完就去他家一趟,说我伯母明天会给我做了一桌好菜当庆功宴。
  
  我瘫在床上晾头发,躺在另一张床上看书的江陵又紧张起来,急急惶惶的说:“振振,我又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了我现在。”
  “平常心待之,考试不难。不是有人说过嘛,考试时自信顺畅说人话,做到这三点,绝对高分。”
  “可我觉得我做不到啊,我害怕我一考试就闹幺蛾子凸槌?”
  我最怕回答这种问题:“江陵,你不要看书了,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你知识不够,而是自信不够,江陵,你只要坚信一点,你就能成功。”
  “坚信什么?”
  “我上次和你说过,比起同龄人,你好太多。过关完全不是问题。”
  “但我笔试成绩不够好啊。”
  “大姐,笔试成绩只占总成绩百分之三十好不好。行了行了,别自怨自艾了,再自怨自艾,就去厕所面壁半小时,边面壁边念我是高手我肯定能进同声传译班。”
  到底是封住了她的嘴巴。
  
  第二天早早起床,买了两个包子就去了北外校园。别看北外名气大,但校园就屁点大,和清华北大一比,那就是个角落。
  没走几分钟,我们就到了东区电教楼。在电教楼下面,看到朱谨言,以及陪朱谨言来考试的李格非。
  江陵朝我使了个眼色:“那不是你邻居哥哥吗?怎么和朱谨言走一块儿了?”
  “那是她未婚夫。”
  朱谨言也看到了我们两,没朝我们走过去,她紧盯着李格非,似乎只要李格非敢轻举妄动,她就能冲上去挠花他的脸。
  李格非借口说要上班,先走了。
  
  时间到,我们上三楼,先考视译再考复述。
  面试了就知道,复述和视译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出了考试大楼,她脸上一直是笑眯眯的,想来考的应该不错。
  我打趣她:“江陵,现在找到点自信了吧。”
  “还行吧。”
  “就说你能行的。今晚不用去厕所碎碎念了。”今年的面试和复述及视译考试不在同一天,面试得等明天。
  我一说完,她噗嗤笑了。
  
  刚出了学校,袁漾就打来电话,他说他在正门口等我。
  我们两正快走到大门口了,江陵见我笑的开心:“笑的春‘心荡漾,想想肯定也是你袁漾哥哥来接你了。”
  我得意的挑高了眉毛,快步走到大门口,只见袁漾身边站着他女友苏慧慧。哪怕知道苏慧慧是个好女孩,我还是难以喜欢她。
  江陵大概见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捏了我一把:“别做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去喊人。”
  我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大声喊:“袁漾哥哥,慧慧姐姐。”拉开后座车门,我坐了进去,又问江陵:“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顺路,我爸爸马上就来接我了。”
  “那晚上见。”明天还要面试,时间也定在八点,太远了赶不来。
  
  袁家距离北外不是很远,车行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袁家。
  今天是星期六,袁伯伯在家,我到家时,他正在浇花,窗台上的月季开的正艳。
  “袁伯伯。”看到他,我就笑盈盈的张开双臂去抱他,突然想起李格非说我喜欢的其实是袁正坤的话,抱着他也觉得别扭,不过别人的闲言乱语到底抵不过我对他的孺慕之情。
  袁伯伯笑呵呵的摸了摸我的头:“振振,看你笑的这么开心,考的应该相当不错了。”
  “那当然,只要是我的擅长的,那必定毫无悬念。”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这才是我袁正坤养大的女儿。就这份自信,随我。”
  我笑的脸上发甜,我最喜欢别人说我像袁伯伯,“那是因为伯伯您教导有方。”说着我又环顾四周,“伯母呢?在厨房忙活?”
  袁妈妈系着围裙拿着菜勺从厨房出来,笑吟吟的说:“振振回来了,等会儿就有饭吃了。”
  “那我来摆饭菜。”我说,我话才落音,袁妈妈却说:“振振你才回来,陪你伯父坐会儿吧,慧慧,来帮帮忙。”
  
  




19

19、干一票……19 。。。 
 
 
  袁妈妈做的菜都是我喜欢的,她对我的态度也极好,温温和和的,该笑的时候笑,该关心我的时候关心我,让我感觉我未曾被排挤。她早已和我明说,不希望我做她的儿媳妇。所以我也早已释怀,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在这个家得到的已经够多的了。如今看她和她未来儿媳妇相处甚好,我更高兴,苏慧慧以后若是嫁进这个家,袁家肯定和谐。
  吃完饭后,又和袁伯伯聊了一下午,和袁伯伯聊天总格外愉快,他知识渊博,于一切事物都有特别的见解。
  但总也免不了一些不和谐的话题。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我家里的事,袁伯伯问:“听说你继父买了房?”
  “您听谁说的?”我一直瞒着,就是不想他知道,让他替我操心,谁那么多事告诉他了?不会就是我那不学无术处处行骗的阿妈继父吧?
  “你这几年的存款全部贡献出来了吧?”
  我讪讪一笑:“我是成年人了嘛,住在那个家,总得贡献一份力,我阿妹和阿弟还小,我担子就重一点。”
  “你家现在每月按揭两万来块,你供多少?”
  “在我能支付的范围内。”
  “我听人说你继父每个月都打电话逼你交钱上去,数目且不小。”
  哪怕袁伯伯脾气非常温和,但一说到我阿妈和继父,就忍不住生气。
  “伯伯,我长大了,别事事都为我操心……”觉得这话有歧义,我又解释,“我的意思不是不让你为我操心,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懂。但振振,你也要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我看你那继父,就从未为你打算过。你阿妈……”
  他是想告诉我,我阿妈的心已经偏的没边了吧。在A市时,我有次坐在一个小凉亭里等人,和个算命先生聊天,算命先生告诉我,我这辈子虽父母宫薄弱,但我夫妻子女宫都挺不错,命里还有贵人相助,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孑然一身的出世,但我二十岁的现在,我得到的东西何其多,“伯伯,我不怨任何人。人与人之间,讲求的是缘分。不是每个人像我这样,有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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